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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夏天有点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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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砍哥骑着摩托如约而至,载着砍哥向镇里驶去!乐融酒店是镇上一个规模最大的酒店,是砍哥老爸开的,是乐融娱乐城的一个分支机构。原先他家人以为砍哥考不上大学,回家继承父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晚气氛甚是热闹,林羽也是第一次喝酒,喝的不多,很清醒,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同样是砍哥送林羽回家的,此后二人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此是后话。

回家后,张怡怡正坐在林羽家那棵枇杷树下,和林母及他酒鬼老爸聊着天,看见林羽回来后,张怡怡将身体挪了挪,好让长凳的一端空起来,让林羽坐。林羽紧挨着张怡怡坐下来,加入他们的谈话中。

“怡怡啊,伯母还是那句话,你准备今后怎么打算啊?”林母慈祥的看着张怡怡。

“我啊?”张怡怡看了看林羽,希望听听林羽的答案。关于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从何时起,张怡怡喜欢向林羽征询意见,因为在张怡怡的心中,她早已认为自己的事情就是他们俩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前途的事情。

“这个啊,要不如学学做衣服吧!女孩子学这个不错,不能打工,太辛苦,不适合怡怡!”林羽虽然喝了点酒,但是思维清醒着,他觉得张怡怡聪慧,还比较年轻,要学一门谋生的手艺。

“恩,这个啊,好吧,我也正有这个打算!”张怡怡柔情的看着林羽,只不过黑夜掩盖了她的表情,再加上林羽也是有一点头昏昏的,也没有太在意。

“怡怡啊,明早,林羽从镇上坐车,你和你伯父明天送送林羽,也不早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林母说道。

第十一章:薄雾下的约定

虽然有点头晕,可是这一夜,林羽睡得并不是很香,第二日清晨四点多钟的样子,林羽很早就起来了,悄悄的开门,坐在了枇杷树下。秋日的清晨,有点凉意,山上氤氲缭绕,在树顶上,林羽可以清晰的看见几颗星星,仰望长空,不时有几颗流星划破天空,落入山的那一边,山的那一边到底什么样子呢?记得很小的时候,林羽的母亲就在这棵枇杷树下给林羽和张怡怡说着故事,故事多发生在山的那一边,那个时候枇杷树还很小,林羽喜欢坐在地上,背靠着树,而张怡怡就趴在林羽母亲的腿上,不一会林羽就睡着了,张怡怡总是睁大了眼睛问着林母:“山那边真的有神仙吗?”那样的夜真的很安静,让人陶醉,后来长大后,张怡怡总爱追着自己,让林羽带她去山那边看看。有一次林羽偷偷的带着张怡怡翻过门前的小山头,不料被他酒鬼老爸发现,将二人送回家,并狠狠的教训了林羽。后来听妈妈说,其实父亲也并不想狠下的打他,只不过,林羽的叔叔,也就是他酒鬼老爸的亲弟弟,因为有一次贪玩,上山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林羽的爷爷再家里梯田边发现了叔叔的鞋子和扯烂的衣服,满地血迹,将泥土都染红了。后来长大后,上小学了,林羽告诉张怡怡,山那边不仅住着神仙,还有狼,狼是神仙的坐骑,神仙睡觉的时候,狼就出来找吃的。后来林羽每天上学放学就陪着张怡怡,因为在童年林羽的心中,张怡怡是一个可爱惹人疼的妹妹,酒鬼老爸和妈妈都告诉自己长大后要好好的照顾怡怡。

就这样,林羽一直坐在树下,摇着蒲扇,任由思绪遂秋日的晨风飘荡。两个时候林羽被张怡怡家开门的声音,拉回思绪。张怡怡其实也醒得比较早,也想出来坐坐,只不过小时候那个狼的故事,使她不敢起床,因为天还没有亮。

6点钟,天色已泛白。天边已些许染红,快日出了。

林羽看见张怡怡,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向她家门口,张怡怡看着满脸心思的林羽,甚是诧异,以为林羽有什么话想和自己说呢。

“林羽,怎么了?起来这么早啊,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张怡怡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林羽。

“恩,是有,等一会我就要走了,其实说实在的,虽然我非常期待大学的生活,不过突然离开这个地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还是有一点舍不得。”林羽平静的说着,故意躲开张怡怡的眼神。

“我也是啊,今天沾了你的光了,我也可以去省城看一下了!嘻嘻……”张怡怡掩不住满脸兴奋的表情。

“怡怡,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林羽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啊?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了,你就不用说了!”张怡怡鼓足了勇气看着林羽,因为张怡怡心里明白,今天走后,下一次看到他最少也要半年后了,虽然害羞,但是既然林羽心里有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天要好好的看看他,好将他那俊朗并忧郁着透着三分稚气的脸刻入心间。

其实林羽的心思,只有林羽自己知道,昨天上午那件事情,只是误会一场。但是林羽也不想澄清了,因为这种误会也说不清楚。

“恩,怡怡,放心好了,我大学毕业了,挣钱养你!”林羽这句“挣钱养你”是真的给钱养她,别无他意,那个年龄段的林羽,不知道这句话对于女孩子的份量。

“好,我等你”张怡怡心中充满了甜蜜,一股暖流从心底流入心间,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林羽“养你”这个词征服了。

山那边已经泛红,林羽和张怡怡站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太阳逐渐的从山那边起来,阳光穿过树林,山间的薄雾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妩媚,仿佛在告知着人们,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张怡怡的脸在晨光的映射下,尤为美丽,林羽将眼光从远处收回,看了看张怡怡的脸,继而说道:“怡怡,我走之后,如果想我的话,给我写信。”

“我会的,如果有时间的话,常回家看看,外面的世界虽然美,但是你要是疲倦了,想想家,这里很宁静。”其实张怡怡是想说“如果有空的话,想想家乡里的我”,这一次张怡怡再次误解了林羽的那句“想我”,林羽口中的“想我”非真“想我”,而是快要分开时的一句客套话,就好像中国人见面时总爱说“你吃饭了吗?”,外国人见面时的“Howareyou?;和中国人做客分开时的那句“下次再来啊”,说不定是非常不想你来。可是这些,对于已经深深爱上林羽的张怡怡来说,又怎么会明白呢?陷入爱的泥潭中的女孩,又怎能明白自己爱的人那句无心之言呢?不过林羽倒是真的希望张怡怡会写信给自己,不为别的,只为那份友谊和感情。

第十二章:情深却伤人

早上林羽出门的时候,林羽虽然比较小心,但是他酒鬼老爸还是醒了,他没有阻拦,只是轻轻的推醒身边熟睡的老婆。

“你说,这孩子这么早就起来,出去做什么啊?”林父伸伸懒腰,问着身边的妻子。

“哎,不用管他,孩子都这么大了,给他自己的空间,已经成人了,只要不做违法的事情,什么都好,倒是怡怡这个女孩子,挺让我放不下的,老头子啊,你觉得怡怡这个孩子怎么样啊?”林母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怡怡挺懂事的啊,我们从小带大的,每年在她家门口放的那些钱,这孩子平常比较节约,出了开支之外,然后喜欢给自己买一些衣服,希望这件事情她迟点知道为好。”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发现怡怡啊,好像有点喜欢我们家的阿羽。”严格说来,林母算半个张怡怡的母亲,别人常说,知子莫如母,知女莫如父,但是以林父的性格,怎能知道女儿家的心思呢,林母平常非常喜欢张怡怡,同是女人,在她眼中,她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张怡怡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也许可以逃过林羽的眼睛,但是怎么也躲不过林母的眼。

“这样啊,我也挺喜欢她的,等林羽大学毕业了,安排两人的婚事,只可惜张怡怡他爸,到今天还不知道下落,到时候不知道能否喝到两人的喜酒。”林父在心里已经有着自己的打算了。

林母其实也早有这样的想法,从丈夫口中说出来,使自己更为开心。“阿羽读大学的钱,准备好了吗?这几年的积蓄只能够他读三年,后面两年,只能申请助学贷款了,但是毕业后,他们二人结婚的钱,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林母高兴之余,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希望林羽在学校里面好好的学习,将来能够养活自己和怡怡就好,我们老两口还可以累几年,到时候挣的钱,留着咱们养老,不会给这两孩子增加任何负担。”

“我也这么想的,不早了,起来送林羽去城里了,不知道怡怡那孩仔起床没有!”林父说完,转身起床。殊不知张怡怡满怀心事,岂能睡好,这一家子人都在林羽起床的那刻都醒了。

林羽推门进来,洗漱完毕,和父亲将行李拿到门外。今天林羽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脚穿新买的运动鞋,新理了头发,将长发,三七分的发型换成了那种比较精神和酷酷的短发型。将林羽平素邋遢的形象彻底改变了,是谁说男人不需要装饰,接近178的林羽,此时背着一个红色的Nike桶装包,显得颇时尚和帅气。

张怡怡此时已来到林家门口,看见平素邋遢的林羽,今天居然如此整洁和帅气,不禁心旌荡漾,笑道:“林羽,今天有污衣派变为净衣派了啊?什么时候可以荣登丐帮帮主的位置啊?”

“哎,算了,我七公不想干了,还是什么时候让给蓉儿你吧!哈哈……”林羽回应道。

原先林父准备宴请宾客的,但是转念想想,走的时候还是低调点,这个决定,林羽也表示同意而且,举双手表示欢迎和赞同。但是毕竟是一件喜事,要这样也太冷清了,林父准备好5000响的鞭炮,挂在枇杷树上,点燃旱烟后,将鞭炮点着。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给这个宁静的早晨,带来了喜庆的气氛。

林父提着一个大包,走在前面,林羽和张怡怡走在后面,各提着两个小包,山里人都比较老实和实在,也比较勤快,他们很早就起来了,听到爆竹声,都站在路边羡慕的看着这家人,有小孩子在父母的唆使下上前要喜糖,山里第一个大学生,对于村名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大喜事,林父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几天前,上镇上卖菜的时候,就将钱买了几斤糖果。林父一边发着糖果给孩子,一边满脸笑嘻嘻的抽着旱烟,时不时放下包裹,和村里人聊着天,林父从别人羡慕的眼神和祝福及对林羽的赞赏中虚荣心得到了

极大满足,试问哪个父亲不为自己的子女成功而骄傲和满足呢?

林羽和张怡怡早就走在前面了,这条路张怡怡和林羽已经走了无数遍,旁边的每棵树,路边的每个石块他们都很熟悉,而如今对张怡怡来说却走得很是沉重。张怡怡因为林羽上大学心里既开心也有点舍不得,林羽除了期待着大学的生活外,很少有舍不得的感觉。

“怡怡,我们停下来等一下我那酒鬼老爸吧!”林羽在张怡怡面前,总是这么称呼着自己的老爸。

“好啊!”其实张怡怡早就觉得有点累了,双手被包勒出一个很深的红红的痕,张怡怡放下手中的包,将手放在嘴前用力的吹着,然后放在裙子后面用力的搓揉着,嘴角痛的咧开了,眼角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泪花。

林羽二话不说,也放下包,立即抓住张怡怡的双手,温柔的搓着,并说道:“痛了吧,我来拿,你替我背着书包。”

“恩。”张怡怡羞红着脸,低着头答道,眼角那颗泪花在眼珠里转悠着,张怡怡眨了下眼睛,泪水就这样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林羽看到这一幕,惊得立即松开双手,说道:“怡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到把你弄疼了!”

张怡怡看到林羽这傻子般的话语,不尽又好气又好笑。用右手擦干眼泪,鼓着嘴说道:“是啊,弄疼我了!下次轻一点!”张怡怡的这个下一次,其实比上一次踹他如河里,说的那句话,再明白不过了。

“下一次啊,哦,等我毕业的时候,来学校接我,我给一个比较轻的包,你替我提着!”

不知道林羽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下一次”的意思呢?还是假的不知道,张怡怡听到这个后,气的快不行了。“休想,你当我是你佣人了啊,专给你提包的是不是啊?”说完后,张怡怡用力的踢了一下包,扭头就往回走。

林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惹得张怡怡如此生气,他哪里知道女孩子这时候的心思啊?林羽可以很轻松的将复杂奥数解开,可是就解不了动了情的少女情怀啊!林羽立即拉住张怡怡道起歉来。“怎么了啊?怡怡,下次不让你提包就是了”

“下次不让她提包!”这是道歉吗?这不是故意要和我离开吗?张怡怡心里如此想到。“我才不稀罕给你提包呢!有本事你就一个人把这4个包提上车啊!”

“提就提”说完,林羽一只手提两个,背上背着自己的书包,一个人向前走去。留着张怡怡站在那里,气的张怡怡直跺脚,但看到林羽这样,又有点心疼起来,快步跑上去,抢下林羽手中的两个包裹。气鼓鼓的说道:“我是减肥,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我才不放过呢,怎能让你一个人独吞呢!嘿嘿……”

第十三章:车站奇遇

到镇上后,已经快接近中午了,三人弄点吃的,坐上了去省城的车。镇上每天有两班车去A市,上下午各一班,三人到镇上的时候,正好踩着车子发动机的声音,要是迟一分钟,估计今晚三人就要露宿街头了。林父年轻的时候去过A市,那是和张怡怡的父亲及母亲一起去A市最大的医院,去看病。全家人都希望张怡怡的母亲,可以回转过来,可是结果却并不理想,除非是奇迹,可是既然是奇迹,几率就小的多了,这个世界有多少奇迹发生呢?又有多少可以降落在张怡怡的身上呢?那天回来后,当天晚上,张怡怡的父亲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那个村落,至今杳无音信。

中巴车在山间的小路上小心的行驶着,路两边是绝壁悬崖。几年前,有趟早上去A市的班车就坠落到悬崖下面,听说那天早晨和往常一样,也是雾气缭绕,司机是镇上人,贷款买车跑的营运,只有31岁,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车上30几人,没有一个活着爬上来,引起了当地媒体的高度关注,政府也出资加修了这条路,部分路段设置防护栏和提醒司机的公告牌。但林羽父亲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下午出行,这时候雾气已消散,视线清晰,对林父来说,山里为一个大学生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张怡怡和林羽坐在车后,看着山两边的景色从车窗外快速的划过,兴奋的叫起来。车上其他乘客的眼神都被二人的尖叫声吸引过来,部分乘客在梦乡中被惊醒,投来了些许不愉快的眼神。张怡怡立即止住了尖叫,二人将说话的声音放小。林父上车后很快就睡着了,其他多数人也陆续的打起瞌睡来,而两个年轻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却不言而喻,看着窗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原来这就是山的那一边,除了山还是山,山里的神仙为什么住在这边,而不是我们那边呢!”张怡怡将头侧过来,看着身边的林羽,眨着眼睛问道。

这个问题有点为难林羽,想了想说道:“其实神仙也不是住在这里,说不定住在这里的人们也会告诉他们的孩子‘山那边住着神仙’的故事呢?”

“恩!”张怡怡对林羽这样的回答很满意。有没有神仙首先得打个问号,住在山上更是得要打个问号了,这个故事美就美在不真实,和山的那一边这个地点,对于一辈子生活在山里的人来说,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外部世界。

“怡怡啊,今天咱们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有什么感想啊?”

“能有什么感想呢?我就觉得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我很想知道其他地方到底美不美?林羽答应我好吗?等有钱了,带我到全国各地去看看。”张怡怡打着哈欠说道。

林羽此时也困了,二人早上都醒的那么早,不困才怪呢!“恩”,林羽迷迷糊糊的应答着,但是张怡怡却听得很清楚,也记在了心间,这是他的又一个承诺。

张怡怡心里憧憬着林羽实现承诺的那幅画面:林羽替她梳好头发,将新买的5元左右的发夹,夹在自己秀丽柔顺的长发上,将那句“LV”中间的几个字母补全,前面加上主语“I”,后面加上宾语“you”,然后牵着她的手,去了山那边的那边以及那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就像今天这样。

就这样,瞌睡虫慢慢的找上了张怡怡,张怡怡头开始点起来,觉得不舒服,干脆靠在了林羽的肩上,厚实宽宽的肩,给张怡怡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头发散落的披在了林羽的脸上,林羽早就垂着头,睡起来了。这样的画面是那样的宁静与美丽,以致后来,张怡怡迷恋上林羽那厚实的右肩。

突然车颠簸了一下,车厢里的人都醒了,张怡怡挣开眼睛,揉了揉眼睛,却是湿润的,,林羽肩上也是湿了一大片,只有张怡怡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她在梦中看见林羽带着个女孩到自己上班的地方去买裙子,而服务员真是张怡怡,林羽故意装着不认识,还说“你认错人了吧!”也许真的是自己认错了,因为林羽的脸是那么的模糊。

林羽用手摸了摸肩膀,说道:“怡怡,怎么了啊?又流口水了啊!哈哈……,梦见什么好吃的了啊?”

“死林羽,去你的吧,我有这么好吃吗?看你上次到我家吃螺丝的样子,那个馋样,我自己也想吃了,但不是螺丝,而是桃子。”

“好吧,到了A市之后,我一定买给你吃的,今晚没有车回家了,你明天上午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买多多的,让你吃个够,哈哈……”林羽心疼的看着张怡怡说着。

“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张怡怡伸出右手小指,如小时候一样,要和他拉钩钩。

林羽很配合的拉钩,车已经开了接近两个时辰了,早已经出了山区,到了A市的周边地区,二人均看向窗外。外面的世界史林羽和张怡怡没有看过的,干净宽敞的柏油路面上没有一片落叶和杂物,路上的小汽车快速的行驶着,部分车顶上那“TAXI”的字母,张怡怡和林羽只在英语书中见过,还有人行道上穿着时尚的匆忙行人,车很快就进城了,一幅巨大的招牌在路中央“欢迎来到国家级旅游城市”。

城里和城外的差别在车外面看去,那就是楼的高矮差别和路上行人多少的区别,他们的大巴减速行驶在A市干净整洁宽敞的路面上,道路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汽车,人行道上的行人匆忙的赶着路,到处是广告牌,路旁的高楼大厦高的另张怡怡和林羽只看到它们的一面。每到一个公交站牌的时候,行人总是跑着挤向公交车的门。这一切对张怡怡来说,是那么的新鲜和好奇,但是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具体什么不适,自己也说不上来。林羽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要是可以生活在这个地方就好了,哎!”然后推了推身边的张怡怡,盯着窗外说道:“怡怡啊,原来山那边是指没有山的那一边,神仙就是坐在小车里的人,狼就是那小小的车子,电视里的画面,原来真的存在,故事也是存在的。”

“是啊,故事是存在的!”张怡怡感叹的说着。

其实也不能怨林羽,大山里的孩子都想走出来,生活在都市中,他们把这个理想作为终身奋斗的目标,如今林羽通过上大学,离很多人都期望的理想越来越近,张怡怡曾经也想着在都市中生活,去体验这个令自己疯狂的地方,可如今不知为何?她却更喜欢宁静,喜欢山里,喜欢有雾的早晨,喜欢晨起时在河边洗衣服的感觉,喜欢有林羽在身边的日子,但是自己也清楚,好男儿志在四方,男人最终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十八岁的张怡怡想到了这些,实在是难为她了。

A市的秋日午后,显得尤为燥热,天很快被乌云遮起来,路上的行人粉粉的向前跑着,突然整个天完全黑下来,白天犹如黑夜,豆大的雨点一颗颗的洒落下来,敲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响着,路上的车辆均将灯打开,商家早就将店铺的灯和招牌灯打开,时不时几声炸雷响彻A市,闪电如同火龙一样,瞬间将A市照的通亮。霓虹灯在这样的下午闪烁起来,闪电和雷声的刚烈及霓虹灯的柔弱和温馨,展示着A市的另一种美。

车很快就到站了,车上的旅客很少有带雨具的,林羽他们更是如此,他们原先不准备下车,在车上躲雨,等雨小了再下车,可是车外面其他返程的乘客,均已等在了外面,司机便赶着他们下车。在其他乘客的帮助下,林羽他们一行,躲到了候车间里,躲着雨,这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

雨好像理解别人的心思一样,10分钟后,天渐渐的转亮,乌云飘到了另外一边,雨夜停了,暴雨往往来的快,走的也快,瞬间天就转晴了,太阳正在高空中炫耀着自己,将毒辣的阳光洒向A市。

林羽从书包里拿出通知书,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小字,说道:“咱们去对面的公交站牌吧,16路车可以到学校。”

看到林羽拿出通知书,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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