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师,放过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最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那美丽女子又将一串钥匙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们申远地产开发的临海别墅的钥匙,我们陆总为您留了观看海景最好的一套!”
这下郭宝财是怎么都坐不住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一堆丰厚的礼品,说出来的话都打着哆嗦,
“陆总,您这是……”
*
呃,新文新开打劫收藏。
【佛前焚香千遍,佑你花容百年。】




☆、出手相救


对面的男人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笑着抬眼看向他,
“郭局长,听说今天令公子受了点伤?”
“是!被一个贱——”
郭宝财嘴里的那个词还没说出来,忽然觉得那人的眼神蓦地阴沉了下来,他不由自主的心一颤连忙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词,转而笑呵呵地说,
“跟他一个同学闹了点误会,呵呵,呵呵……”
那人看了他一眼,然后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垂下眼在那儿沉思着什么,包厢里霎时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郭宝财觉得自己的心脏紧张地快要跳出胸腔了,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啊,他为什么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他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许久,那人才重新抬眼,眉眼里依旧是有礼的浅笑,
“是这样的郭局长,跟令公子闹误会的他的那位同学,碰巧是我的一位故人……”
郭宝财直接僵在了那里,那人继续说着,
“听说她现在被带到警局了,您看她一个小姑娘家也不太懂事,能不能高抬贵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郭宝财就已经洞悉了他的意思,急急开口打断他,
“陆总,您放心您放心,我这就打电话叫他们放人!不就是同学之间发生点误会嘛,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呵呵,呵呵……”
“那就有劳郭局长了!”
那人微微一笑淡淡抛出一句话,暗藏在眉宇间的那丝阴霾这才渐渐散去。郭宝财忙不迭地拿起电话就打给负责这件事情的手下,让他们立马放人。
郭宝财放下电话对着那人谄媚的笑了笑,然后视线又转向了面前的那一堆东西,只顾着贪婪地看着那堆东西的他没有发现,对面那人眼底划过一丝狠厉还有厌恶,但随即就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那人落落起身淡淡开口,
“今晚很感谢郭局长赏脸一起吃饭,我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
郭宝财这才从那堆礼品中抬起眼,点头哈腰地附和着他,
“陆总,您太客气了,您能邀请我共进晚餐也是我的荣幸!”
那人眉眼带笑,微微探身过来对他礼貌地伸出手握了一下,优雅开口,
“那么,郭局长,下次有机会再聚!”
“好好好,有机会再聚!有机会再聚!”
郭宝财笑得嘴都合不上了,那人边走着边扣上了西装最下面的扣子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包厢里。
等许流潋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瓢泼大雨依旧在哗哗的下着,她刚走了没几步就两腿发软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下午她被带走的时候淋了半天的雨,到了警局之后那些人又将她丢进了阴冷的问询室,还变态的故意给她开了制冷的空调,她被冻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没一会儿就喷嚏连天的感冒了,一晚上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烧坏了,但却根本没有人管她。




☆、宽厚臂膀


她知道,他们是故意折磨她,往死里整她的,要是她挨不过去就这样高烧死掉,估计就正合了郭宝财那些人的心意。
那些所谓的问询她的人,只对她说了两句话:要么她答应做郭子耀的女朋友,要么以故意伤人罪将她送入监狱,郭家可以出示医院开的各种伤残证明。多了不用,只要她被关进去一年,就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即使在头痛欲裂中她也知道自己输不起,因为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体弱多病的妈妈要照顾。她是她妈这辈子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如果她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死在了这座遥远的城市,她妈要怎么办?
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痛楚煎熬之下,她的意志有了一丝动摇,她想郭子耀那样的公子哥想必对她也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玩腻了也就放过她了,所以她打算答应他们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做郭子耀的女朋友……
然而她还没等点头同意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可以离开了,她高烧烧得脚步都轻飘飘的,一听这话转身就迫不及待踉踉跄跄地往外冲了出去,生怕他们又会改变主意似的。
她跌跌撞撞地跑着,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迷迷糊糊间她看到雨雾中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朝她冲了过来,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看清那人,却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她最后的一丝意识是,她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臂膀中。
*
深夜,雨依然在下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窗户,雨水蜿蜒而下的巨大玻璃上映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还有一张英俊深邃的面孔,他似乎已经沐浴过了,身上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站在那里,一手超在口袋里一手随意摇晃着手中的液体站在窗前凝思着什么,平视前方的眸子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声,
“进来!”
白衫黑衣不苟言笑的干练女子小心翼翼探了半个头进来,瞥了一眼大床上仍旧在昏睡着的女子,她极力压低声音汇报着,
“陆总,明天一早省城的会议。。。。。。”
他们本来是要搭今天傍晚的飞机去省城参加明天一早的招商会的,他却在登机的前夕接到了保镖打来的电话,当场便取消了行程匆匆驱车赶了回来,要知道那个招商会对他们申远地产可不是一般的重要,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还硬着头皮前来请示。
男人依旧伫立在窗前,沉吟了半响之后低声吩咐,
“通知司机准备一下,我们开车连夜赶过去!”
女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无奈地应了下来,
“是……”
从这里到省城,开车全程高速的话至少也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们连夜赶去的话根本就没时间休息,直接就要奔赴会场做准备工作,他们这些人到无所谓,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熬夜工作到很晚了……
林珊妮关上门退了出去,看起来冷清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淡淡的自嘲和落寞,她其实想说陆总您的身体要紧,可是她也知道即使她说了也换不来他的一丝注意,索性将一切都吞了下来,她都习惯了他的无视了不是吗?
跟在他身边做了他这么多年的秘书,她又怎会不知道,床上病着的那个女孩对他的重要性?六年前那女孩年轻气盛浑身是刺的时候如此,六年后狼狈落魄时亦如此,他的眼底始终只有她一个人,任凭岁月沧桑世事变幻。
*
哀嚎一声:珊妮美女是个好人啊,虽然暗恋陆总,但绝不是坏女人哦。




☆、迷茫一夜

林珊妮走后不久,男人仰头喝下杯中的酒缓缓转身看向大床里的人,她的双颊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即使打过针吃过药之后依然没有好转。此时的她看起来脆弱而又无助,让人心底充满怜惜。
不过想到她一直以来面对自己时总是尖锐冷漠地竖起全身刺的模样,男人不由得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水——,水——”
床上的她忽然皱起眉头发出虚弱的声音,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倒了一杯水走过去弯腰将她扶起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将那水细心喂入她口中,她咕咚咕咚喝下好几口后又满足的微微叹了口气。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歪着头靠在他臂弯里,安静而又乖巧,原本有些干涩的唇因为这几口水的滋润显得饱满而又鲜艳,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吮了下那唇瓣。
她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在他无法忍受心底的渴望决定继续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忽然嘤咛一声低低吟出了一个名字,
“青楚!青楚!”
他眼中的温度瞬间褪去,随即便一把将她丢在了大床上。
她只微微皱了下眉闷哼了一声就又继续沉睡着,他知道她是因为高烧和药力的作用才会睡得这般死沉,可是看着她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心底还是止不住的火大。
陈青楚!陈青楚!
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让她这么痴迷?以至于都三年了她还心心念念想着他?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黑眸阴鸷地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却忽然翻了个身过去背对着他继续睡着,不经意间滑落的被子下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肩头……
他盯着那片诱人的春光半天,忽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仰头闭了闭眼,然后粗鲁的扳过她的身子翻身上床覆上她,毫不客气地低头攫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散发着柔软的清香,他刚刚已经给她洗过了澡。将她从警局接回来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她泡在了温暖的浴缸里,将她洗干净之后又叫了医生来给她量了量体温,打针吃药,而她已经烧得意识模糊,软软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她的身体,他之前看过两次,除却三年前她主动投怀送抱的那一次,还有一次是在她高二的时候,那次他喝醉了差点对她用强,她像只疯狂的小兽拼命的挣扎将他抓得浑身是伤,这才避免了他酒后犯错,但也让她的心彻底对他竖起了防备。
离他放手让她去飞,已经有三年了,他也整整渴望了她三年了,他是个有正常需求正值壮年的男人,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会找个女人发泄下,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用异常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如今她娇嫩的身体就在身下,沐浴过后不着寸缕的细腻肌肤与他坚硬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他体内最原始的冲动刹那间奔腾了起来,其实他不想趁她脆弱且意识不清的这个时候占有她的,可是谁让她刚刚喊出陈青楚的名字激怒了他!
*
艾玛,跪求收藏啊!




☆、疯狂掠夺


所以他的掠夺狂暴而直接,粗鲁而狠重,他狠狠将她钉在大床上,让最原始的律动来宣泄他窝在心头的那些火。
他能察觉到她本能的反抗,即使她现在在昏睡着,她甚至有想要睁开眼的迹象,他直接一把挥掉房间里唯一亮着的床头那盏台灯,断了她所有的后路,然后低头吻上她欲呼喊的红唇在黑暗中用力占有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怕现在被她看到,他很怕与她四目相对,他受不了她那种嘲讽而又冷漠的眼神,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的心和自尊狠狠践踏在脚底。
可是心中却又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叫嚣着:不管了不管了,陆舟越,不要再纵容她了!他要得到她,完完全全的得到她,不光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他给了她三年的自由让她去飞,可是你看看她将自己弄成了什么落魄狼狈的样子?这三年里他隐在这座城市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她每天累死累活的打好几份工,知道她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知道她有次甚至连学费都交不上……
他知晓她所有的狼狈和固执,知晓她所有的辛酸和不易,他看着她原本坚硬的棱角被时间和现实打磨的平滑,他以为他有耐心等到她学会欣赏他这样的成熟男人的那一天,可是没想到却出了郭子耀这事来,如果不是他恰巧没离开这座城市,他不敢想象后果……
所以郭子耀这件事让他明白,他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下去了,他要将她收在他的羽翼下,好好的疼爱。他陆舟越的女人,本来一丝苦都可以不用承受的,可是她固执的将他排斥在心门之外,从不肯给他靠近的机会。
这一次,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高中那三年,因为顾及到她的学生身份以及学业,他不曾太放肆地追逐她,她大学这三年,他信守承诺给她自由,今夜过后,他将会强悍的发动攻势,不惜一切代价,直到她回应他的爱,直到她爱上他。
最极致的那一刻,他本想在她体内爆发的,可是又想到她现在还是个学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对她的影响也不好,就只好用力冲撞了几下然后撤出她体内将灼热的液体尽数浇在了她光洁的小腹上。
他埋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平复着自己的喘息,她在最初的反抗过后又继续沉睡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力道太猛还是高烧地实在太严重。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场只有他一个人有知觉的欢爱,他也觉得异常地享受。
“陆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林珊妮的声音在有礼的敲门声后响起,他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摸索到她的唇狠狠又是吮了一阵,这才起身抱着她一起走进浴室。




☆、欲哭无泪


一夜的狂风暴雨过后,第二日的夏日骄阳格外的肆虐,烤的人整个都要熟掉。
冷气开得充足而又装修奢华的卧室里,仅用单薄的被单裹住自己的女子,颤抖着身子坐在大床里,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中无声地流着泪,她本来想大喊大叫一场的,可是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三年前经历过一场情事,而刚刚睁开眼之后,陌生的环境,凌乱的床铺,身体私密部位处传来的不适,以及一点点回笼到脑海中的记忆,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她被侵犯了!
可是,她现在该怎么做?报警吗?说自己被人强。奸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强。奸她的那个人是谁?
不!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不能在摆脱了郭子耀事件之后又将自己推入这样的火坑中,这样的事情若是闹大,光是世人的唾沫就能将她淹死,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只能含泪吞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昨晚她有好几次想要努力睁开眼看清压在身上的人的,但是那人却在她睁开眼的前一秒一把挥灭了床头的台灯,她的眼前一下子陷入一片黑暗,后来她便在他狂猛的力道还有高烧的双重折磨下昏睡了过去。
她猜昨天也一定是这个人将她从郭子耀父亲的手下救了出来,那么这一夜,就当是她用身体偿还他对她的出手相救了吧,事到如今她只有祈祷对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泪水终究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受控制地滚落,到最后她死死揪着手中的被单痛苦的呜咽出声,一个女孩子,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是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若无其事?
或许是她在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一阵有礼的敲门声过后,一个面容祥和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套衣物,还有配套的鞋子。
许流潋满脸的泪水还来不及擦去,就那样泪眼婆娑地抬眼怔怔望着走进来的人,她刚刚醒来的时候打量过这里的环境,她应该是在一个酒店的奢华套房内,所以这里怎么会有管家模样的人进来?
那妇人只是微笑着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边,
“许小姐,您醒了?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衣物,换上后出来吃早餐吧!”
见她没反应,那妇人放下衣物转身就要离开,许流潋忽然一下子伸手拉住她声音凄厉,
“先生?你的主人是谁?是谁——!”
她吼得有些歇斯底里,即使昨晚再不堪,即使自己安慰自己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但还是想知道拥有了自己一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因为她想从今以后避他的一切如蛇蝎。
妇人似乎没有瞧见她的失控,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
“先生说了,小姐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然后便推开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
【这座城市今年的气候真是异常,整整一个周都笼罩在阴霾的大雾里了,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跟着无比阴霾,手脚以及全身都冰凉,冷得堪比初春。】




☆、所谓故人


许流潋错愕之间失去重心一下子跌坐在了大床上,就那样大脑一片混乱的盯着那妇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什么叫她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她不想再跟昨晚的事情有纠缠了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事情说不出的诡异,身后似乎有只看不见的强大的手,将她紧紧桎梏。
坐了一会儿她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上冰凉干涸的泪水,然后拿过那妇人放在旁边的衣服打算去洗手间换上,她一歪头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放了一张纸条,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了过来,呼吸有些短促地看着那上面的字,那人说,
“许流潋,我没有耐心再等你长大,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由我接手,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最后的署名是:故人。
许流潋不知道自己看完这些话后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有惊悸,有惶恐还有不安,只觉得一颗心鼓噪地跳动着似要冲破胸腔,胸口有好多的话有好多的情绪想要爆发,却又发泄不出来,就只好那样捏着那纸条坐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是她也有些不解,因为她的故人,充其量只有她高中时的好友夏微凉一个,而夏微凉此时正不知道在哪儿浪迹天涯呢,又怎么有闲工夫来管她?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盯着眼前这些霸道而灼热的话语,看着那隐约有些熟悉的苍劲笔迹,她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但是下一秒她又赶紧用力甩了甩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在她看来,当年17岁的她与24岁的他,实在是两个不同年龄段的人,不光年龄不同,身份地位也不同,他是出身名门望族的世家子弟并且那时已拥有自己的上市公司,而她不过是个清贫的女学生,甚至还是个私生女。
就算他在她高中三年曾经对她有过一些暧昧的情愫,就算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一夜荒唐的情事,她也始终认为,他对她只是老男人对青涩女生的一时偏爱而已。
他那么英俊出色的外形,那么优渥显赫的家世,那么卓然优秀的能力,怎么可能对她这样一个人念念不忘?更何况三年过去,他也应该早已成家立业了吧?所以,昨晚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的!
这样想着想着就越想越多,她甚至还想起了自己前一天在课堂上梦见过的三年前的那场情事,不由得慌乱的一把抓起旁边的衣物就冲进了洗手间。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所以最近才会常常想起那个男人,他毁了她赖以生存的初恋,他逼走了她用尽全力去爱的人,她该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从脑海中彻底清除的,又怎会频频想起他?
因为太过于仓皇,所以她根本没有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胡乱的套上就冲了出去,那妇人候在外面被猛然冲出来的她吓了一跳随后又在她身后喊着让她吃早餐,她置若罔闻地提着自己的包就头也不回的离去。
*
【你简单寄出几个字,却要我受伤无尽地无声地哭。】




☆、暧昧心思


奢华的总统套房,繁复的装修,昂贵的家具,推开一扇门又是一扇门,她就那样跌跌撞撞往前冲着,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进入电梯的,闭着眼倚在那里靠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气息平稳了下来,一睁眼却又忽然愣住。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无袖连体衣裤,脚上配着一双湖水蓝的凉鞋,习惯了简单衣衫的她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这般风情万种的一面,气质优雅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然而就是这个完全陌生的自己让她本就混乱的胸口愈发难受憋闷,电梯一打开她又一口气冲了出去,气派奢华的酒店在她身后渐渐远去,她一个人茫然的在路上疾步快走着,似乎只有如此迅速的远离这个地方,昨晚的一夜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走得脚都疼了才在一处广场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来想要给夏微凉打个电话,这个时候她是自己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可是一看手机竟然关机了,她眉头皱的更深,一开机就有N个未接电话的信息,她打开一看都是彭惟哲的,她做英语家教的那个高三的小男生,她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本来是应该去给他上课的,结果她却连招呼都没打就失踪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硬着头皮给他打了回去,这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果不其然,电话一接通,气急败坏的吼声就传了过来,
“许流潋,你死哪儿去了!手机关机,打宿舍电话竟然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你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不来上课连声招呼都不打吗?”
她将手机拿离了耳边一段距离,待那端的人吼完了之后她才有气无力地开口,
“不好意思,我感冒了昨晚去医院打点滴了,手机碰巧没电了……”
事到如今她只好牵强地找着理由为自己解释着,不然她还能怎么办?她可不想失去这个工作,因为这份家教彭惟哲的母亲给她的是双倍的工资,因为彭惟哲已经不知道气走了多少个家教了,她是唯一一个坚持下来的。
她一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是沙哑粗噶的,昨晚高烧的后遗症,也多亏了她这声音,那端暴躁的少年蓦地沉默了下来,半响之后才不悦地开口,
“昨晚耽误的时间你今天一起都补上,今晚六点你给我准时出现在我家!”
说完那少年又闷着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然后便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许流潋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烦躁地从长椅上起身朝公交站走去,彭惟哲对她的那些暧昧的小心思,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去理会。他高三,她大四,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
【衷心的感谢所有老读者一如既往的支持,也欢迎所有新读者的加入】




☆、宿舍窘境


许流潋心神恍惚地回到宿舍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