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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放过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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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定边在平安无事之后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想必是听方慧说了她跟他之间有纠缠的事情,许定边倒是没有多问,只是说,
“小潋,你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
不过她还是从他最后重重的一声叹息中听出了他的失望,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唇什么都没说。她想要的幸福根本把握不住,她不想要的,偏偏有人硬塞给她。
*
艾玛,最近写新文写的疯狂怀念学校生活啊,要不姐考个研究生念念吧,呜呜。




☆、连夜赶路


晚上的时候她早早就洗涮上床睡了,连素在医院她一个人住在自家的老房子里。自从那天她跟他提离婚他摔了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她,她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不过她也落得清静,他不出现她也就不用那么累。
刚躺下迷迷糊糊进入梦乡,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家平日里就很少有人来,更何况还是这三更半夜的,所以就翻了个身蒙着头继续睡。
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着是他的号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起来,折磨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半夜三更地打电话,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就听他有些不耐地说,
“开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外面敲门的人是他,挂了电话穿戴整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这才踢踏着拖鞋去给他开门,他进来之后第一句话就说,
“收拾下我们马上回温城!”
他似乎是喝酒了,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儿随着开门关门的空气流动冲入她鼻尖,她皱眉裹紧自己微微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悦地抗议,
“明天再走不行吗,这么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这会儿少说也有十点了吧,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竟然说要让她赶路?而且还是那么大老远的,从中国的北方连夜飞回南方?
他抿着唇站在那里不说话,她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打算转身进屋,他忽然伸手一勾将她扯了回来按在门板上低头寻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属于他的炙热气息混合着他口中的酒气席卷了她的一切。
面对着他总是让她措手不及的索取,她每一次都本能的抗拒,每一次都无济于事,将她的唇肆虐的红肿疼痛之后他才将自己埋在她的颈窝慵懒开口,
“不想走也行,那我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他今晚在跟客户应酬的时候无意间得到消息,说是陈氏集团少董陈青楚明天一个早的飞机就到温城了,他一下子就坐立难安了,匆匆从酒席上退了出来连夜赶到她这里想要带她离开。
他知道陈青楚要回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他以为他最少得十天半月之后才能回来。明知道陈青楚既然回来总有一天是要去找她的,却还是自欺欺人的想要马上带她离开,他有一种陈青楚晚找到她一天,他就能多拥有她一天的绝望感。
即时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名正言顺合法的妻子,可是因为她的心里没有他,他还是觉得不安。
许流潋听他这样说,气愤地一下子推开了他转身蹭蹭进屋去了,不一会儿她就收拾好了东西提着走了出来,他倚在墙上看着她,感到既庆幸又难过。
庆幸的是她跟他回N市,那么陈青楚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难过的是,他说他要在这儿过夜,她排斥的这么明显,宁可连夜赶路也不愿与他共处。
*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




☆、你的丈夫


林珊妮已经提前回去了,所以回程就只有他们两人,他的司机送他们去的机场,深夜的机场高速路上空荡荡的,零星有几辆车经过,许流潋沉默地靠在座位上看着外面飞逝而去的大片夜色,强忍住自己的困意。
陆舟越坐在她旁边,看了一眼她满脸的倦色心底有些内疚,就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
“你妈那里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等明天到了之后给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许流潋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暗暗收紧力道她就一点也挣不出来了,只好那样任由她握着,然后低低说了一声,
“谢谢!”
在连素这件事情上,她是心存感激的,如果那晚不是他的人守在连素身边,连素说不定那晚就真的一命呜呼了,而如今他又将连素的治疗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她就算对他再有敌意也该说个谢谢。
他将她握的更紧,温润坚定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
“流潋,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
“丈夫”这个陌生的词语让许流潋浑身颤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惊恐不安地抬眼望向他,却看到他眼底一片宁静的坚定,或许是四周太寂静,也或许是夜色太清凉,也或许是他的话语太动人,这一刻许流潋觉得他的手这样包裹着她的,有种孤零零的温暖。
按照她的性子她应该冷冷地说她不稀罕的,可是看着他满眼的真诚,她咬着唇半天那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软而懊恼,索性别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他见她故意逃避话题,倾身上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快将她纳入怀里了,然后笑着调侃她,
“当然,你如果以‘心’相许表达谢意,我欣然接受!”
许流潋被他忽然地靠近弄得浑身别扭,一时没听清他的话,以为他说的是以身相许不由得笑得嘲讽,
“不是都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他不是都已经逼她嫁他了吗?她已经以身相许了,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存心是在戳她的伤口让她痛吗?
他知道她是在介意他逼她嫁她的事情,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认真地重新纠正她,
“我说的是,你的心!以心相许怎么样?”
许流潋愣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慌乱,
“我困了,先睡会儿!”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别过身将自己靠在车窗上闭眼假寐,陆舟越有些气馁,好不容易心平气和循循善诱地跟她谈到了现在,她一下子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
不过,若是就这样放弃那就真不是他陆舟越的风格了,所以他垂眼看着她的侧脸淡淡地说,
“流潋,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我还要……你的心!”
她闭眼倚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睫毛不停地颤抖,他知道她没有睡过去,而他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没错,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急于逼迫她却又让她知道他所有的心事。
*
【你的微笑是我永远的魔,让我深深陷入却永远无法自拔。我无法忍受你再投入别人的怀抱,你的身边注定只能有我,即使你不愿意。】
这评写的真好,写出了陆老师的心声,嗷嗷,放上来给大家欣赏一下。




☆、去我那里


许流潋听着他那些霸道的宣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忽然间就没了睁开眼面对他的勇气。他这又是何苦?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如此执拗,究竟是真爱,还是只是出于男人那种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心态?
上了飞机之后她已经困得眼都睁不开了,直接调好座位躺下就蒙头大睡,到了N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飞机怎样坐进来接他们的车子里的。
上车之后她勉强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不过她困得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开他,车子急速飞驰着,车厢里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麻烦你送我回学校……”
“这么晚了你们学校宿舍肯定都关门了,今晚去我那里吧!”
他回答的理直气壮她却执拗地坚持着,
“不要,我要回学校!”
就算宿舍关门了,她宁可冒着被楼管阿姨骂一顿,被赖美琳骂一顿的危险也要回去,她不要去他那里,不要跟他住一起,不要跟他有任何的接触,她更不想跟他做那种事。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孩子气的任性,他知道她心里排斥的是什么就耐着性子安抚她,
“流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觉得这么晚了你回去打扰别人实在不太好!”
既然之前自己发过誓,在那件事上不会再强迫她,那他就会做到,只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她早晚要搬出来跟他一起住的,那些事也迟早要发生的,他不可能每天守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还当柳下惠。
许流潋明知他说的有道理却还想继续抗议,他忽然将她紧紧圈入怀里,略带哀求地搂着她呢喃着,
“流潋流潋,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嗯?”
她没想到骄傲的他竟会这般的低声下气,心下一软就渐渐就放弃了挣扎沉默了下来,后来她又沉沉在他怀里睡着了,半夜三更的从一个城市折腾到另外一个城市,纵使是陆舟越也疲惫不堪,更何况是她。
车子停在他的豪宅前,御墅兰庭,这是他旗下的申远开发的一处房产,依山傍水风景极好,且周围绿树环绕环境清幽,在竣工的最初他就给自己留了一套,等着有一天能够跟她一起住进来共筑爱巢,如今他的愿望终于实现。
其实他名下有多处房产,但以前他总是住在酒店,是因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总是给他家的感觉,他一个人住,只会愈发的落寞和难受,索性住酒店,用忙碌的工作环境来麻痹自己。
他将睡得深沉的她放在大床上,她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那里舒服的睡着,她穿着T恤和牛仔裤,翻身的时候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蛮腰,他眼神暗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之后猛地转身去了浴室,今晚将她留下,还真是个严峻的考验。
*
据说,再不开船你们就弃文了,呜呜。




☆、缠缠绵绵


他洗完澡一身清爽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连姿势都没换,他皱眉盯着她窈窕的身段,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上前三下两下将她扒了个精光塞进被子底下,总不能让她穿着衣服睡一晚上吧。
只是明知道面对着这样诱人的她,他该转身去另外的卧室的,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掀起被子钻了进去搂住了她。当娇嫩柔滑的身躯入怀,他觉得体内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哗的一下子苏醒了过来,身体某个部位跟着急速胀大。
他急忙松开她往旁边靠了靠,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极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本来他还能克制的,可是不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朝向他,酥软的胸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刺激着他无比脆弱的感官。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什么不再强迫她,什么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要她,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只想将她按在身下好好宠爱一番。
许流潋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身上还有什么重物压着,她本能地张嘴想喘口气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窜进了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头跟她纠缠不已,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觉他正覆在她身上辗转吻着她。
“你不是、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的吗?”
她抬手推攘着他,可是因为还处于睡梦中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更何况她面对着的是一个已经深陷情。欲里的男人。
而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伴随着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的偶尔一声呻。吟,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无疑是一剂最好的催。情良药,他根本就顾不上她的质问了,抬起她的腰就要挺进她。
可是她根本一点都没有要接纳他的准备,干涩的很,所以他的进入极其艰难,他又有些急切,弄得她疼得紧紧皱起了眉并弓起身子,直到他完全没入她狠力撞击了几下,那肿胀的灼热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下,他这才放缓力道低头缠绵地吻着她逗弄着她。
她反抗挣扎可是毕竟因为太疲倦,所以到最后演变出来的却只是哼哼唧唧的声声娇吟,只愈发引得他更用力地占。有她。
最后的时候他是想撤出她体内的,可是她却忽然绷紧了身子急促的喘息起来,双手更是死死搂着他的背用力将他拉向她,他知道她也是要到那最销魂的一刻了,索性抱着她加重了力道剧烈撞击了起来。
在最极致的愉悦到来的时候他在心底祈求,如果她能给他生个孩子,那该多好。
事后,待两人都从那高。潮的战栗中缓解过来的时候,他抱着虚软不已的她一遍一遍不停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说过的话转眼间就不算数,他是该赔罪的。
她似是疲倦极了根本就听不进他这些内疚的话语,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他却是睡意全无,脸上扬着满足的笑意扳过她的小脸又辗转亲吻了半天这才起身抱着她一起去冲洗。
*
开船了,求打赏。捂脸遁走。。。。。。




☆、自讨苦吃


折腾了一晚上,又是奔波又是欢爱的,两人都睡得深沉,连向来习惯早起的陆舟越竟也一直没有醒来,佣人上来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识相地没有再来打扰他们。
大约是中午时分许流潋终于睡饱了醒来,她本是侧着身子躺在那里的,背后火热坚硬的一具胸膛还有环住她身躯的大手让她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昨夜那些模糊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回笼到脑海。
她有种想甩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她怎么又跟他纠缠在了一起?在这场不情愿的婚姻里,她不打算交出自己的心的,可是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她依稀记得昨夜他带给她的那些销。魂入骨的感觉。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动静,身后的男人似是刚醒来又似是早已醒来等了她半天,只收紧了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惬意而满足地将头抵在她的黑发间,
“醒了?”
她不说话,抬手就去拨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了狠力的去拨,她讨厌这样在他怀里醒来的感觉,讨厌听他温柔的声音,弄得好像她跟他有多熟稔似的,她不会忘了是这个男人让自己的青春被阴霾笼罩,不会忘了是他让她的人生沧桑巨变。
陆舟越没有让她得逞,反而一使劲将背对着他的她整个人都扳了过来,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隔得极近,近到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到。
她的眼睛极美,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的,只是她这笑容从未为他绽开过。
他微微支起胳膊撑住自己的身子由下而下地与她对视,
“昨晚……对不起……”
是他错在先,不该说了不碰她,却又克制不住自己。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道歉!”
他不这样说还不要紧,这样一说许流潋愈发觉得气愤的慌,就伸手打算推开他起身。
“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那个的?”
他忽然问出这样一句话,饶是许流潋上一刻再漠然无情也还是一下子脸红了,有些尴尬地愣在那里不知道他怎么忽然问这样尴尬的事。
“昨晚没做防护措施……”
陆舟越皱眉搜寻着合适的措辞跟她解释着,他总不能说不是他的错,他最后是想弄在外面的可是她死死抱着他不放,他无奈之下只好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她一听就恼了,气得一把推开他,他按住她不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顺其自然,有了孩子就生下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不愿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激烈地打断了他,眼中没有一丝犹豫,他脸上滑过一丝受伤然后讷讷开口,
“我……去给你买药!”
他说完便松开了她起身下床穿衣服,即使心里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回答,却还是问了,原来这就叫做自讨苦吃。
*
啊啊啊啊,跪求收藏啊,收藏好惨淡啊,我说你们点下放入书架啊,呜呜。
好吧,想必,只看文不收藏的感觉是极好的。




☆、无理取闹

  等他买药回来,她也已经收拾完了自己下楼,那个笑容和气的妇人让她一怔,随即又明白了过来,怪不得那次在酒店她会说她早晚会知道,原来都是他的人。恨屋及乌,所以她对那妇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她吃了药暂时需要空腹,正好给了她马上离开的理由,她已经一秒钟都在这个豪宅里呆不下了,这个点都已经中午时分了,那妇人似乎是这里的管家早已给他准备好了饭,他刚坐下准备吃饭,一听说她要离开,马上又起身拿着车钥匙,
  “我送你!”
  “不用了,已经打扰您这么久了,我自己坐公车或者打车就行了!”
  她生疏而客气的拒绝,满意地看到他眼底瞬间涌起的薄怒,惹怒他,激怒他,看着他痛苦,那么她就觉得她心里的那些苦痛也跟着消散了些。
  将婚姻葬送给他的痛,与深爱的人被拆散的痛,大好前途被毁掉的痛,就都消散了些……
  他沉着脸上前大步拖着她就往外走,那妇人焦急地在身后喊,
  “陆先生,您都两顿没吃饭了,您的胃……”
  她还没来得及听清他的胃怎么了,就被他一下子塞进了车里,一路上他开的极快,像是要马上将她送到甩掉,可是却又绕着这座城市最远的路跑。
  她心情极好地坐在副驾驶上,摇头晃脑地跟着车里的音乐小声哼唱。是的,他越生气,她就越快乐。
  陆舟越本来被她刚刚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气得窝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瞧着她那副故意气他的样子不由得缓和了脸色勾唇轻轻笑了起来,还真是个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小丫头啊,看她那样子还真想气死他啊。
  他就那样微笑着回头过去看她,眼底全是纵容的宠溺,是啊,他纵容她这样任性,幼稚,刁蛮,惯着她的坏脾气和骄傲。
  他的视线正好对上她得意而挑衅的目光,她看到他不怒反笑自己倒恼了,脸一沉就欲对他说什么,正好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只好打住,脸上的不悦却是越来越明显。
  他看着她千变万化的情绪,心情愈发大好起来,嘴角也不由得高高扬起,只是他戴上耳机刚接通电话,耳畔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他歪头一看是她将音乐的声音一下子旋到了最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下子响彻车厢。
  “流潋,别闹——”
  他伸手按住她打算继续胡作非为的手无奈地叹气,她咬着唇用力挣了几下没挣开这才放弃,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许流潋明知道这样打断他的电话是不礼貌的,可是她还是不管不顾的做了,因为她看不惯他刚刚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有多幼稚多无理取闹似的。
  最要命的是他还抓着她的手不放了,明明在开车还戴着蓝牙讲电话还握着她,只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他这样一心三用能开好车吗?她又不敢太用力挣扎,怕影响他开车。她真是觉得这个男人心思深沉的让人恨得牙痒痒,他是看准了她不敢在他开车的时候跟他闹,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的握着她吧?
  *
  陆老师的话:
  我就喜欢惯着她怎么了啊,你们谁再说她不识好歹,我让你们从此在小说界无法立足!
  还有,你们都给我去收藏这个文,支持婉转的蓝,支持我的艰难爱情,不然后果同上!




☆、陆唐阎卓

“陆总?”
电话那端的林珊妮也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刚要开口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却又听到他语气无奈地喊出那个女孩的名字,她一张精致的面孔顿时黯然失色了下来。
流潋流潋,又是那个女孩。可是,也只有那个女孩,能让他用这样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话,在其他人眼里,他可是凛冽到让人心悸的陆氏集团陆总。
“什么事?”
他极其平常的公事化语气传来,她握紧电话藏起所有的情绪平静开口汇报,
“阎少和唐总今天来N市了,现在在会客室等您,您看您几点能过来?”
林珊妮边说着边看了一眼坐在会客室里的那两个男人,这两人她虽然都认识但却极少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只因这两人都是极道界的,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个是金三角那边的老大,一个则盘踞美国。
只是,那个一身黑衣神情冰冷的男人要是混黑道的也就罢了,他旁边那个一身简洁的银色西装笑容清浅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黑道大哥,反而像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
黑衣冷面的那个叫做阎皓南,温润公子叫做唐煜寒,两人都是陆舟越在美国时认识的兄弟,再加上卓听枫,一共四人,在美国度过了一段热血沸腾的青春岁月,也因此而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义。
陆舟越听了林珊妮的话看了一眼依旧将头别向一边的小女人,微微蹙眉问道,
“他们怎了来了?”
“这个……”
林珊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刚两位神秘人物空降申远直接让她万分震惊,哪里还顾得上问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呢。
见她为难温润公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有礼地问道,
“林小姐,我可以跟陆总说几句话吗?”
“可以!”
她赶紧解脱似地将电话转给他,不为别的,只因他那笑容璀璨之余却又暗藏着丝丝寒冷,她有些能够明白他为什么能坐拥金三角的一整个帮派了,笑里藏刀这个成语,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唐煜寒捏着电话走到一旁笑着质问电话里的人,
“我说陆舟越,听说你结婚了?你也太不够兄弟了,敢情我跟阎少是最后知道的啊?”
陆舟越一听就知道是卓听枫那个大嘴巴告诉他们的,无奈地给自己澄清,
“这事就珊妮和小卓子两人知道!”
他没有告诉阎皓南和唐煜寒,是因为现在根本不适合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她那么排斥他,他要是再硬逼着她加入他的朋友圈,只会惹得她更反抗,卓听枫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了。
唐煜寒对他的回答表示极其不满意,
“这可是终身大事啊,我跟阎少这大老远的跑来给你祝贺呢,怎么样?晚上叫上你那小妻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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