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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女明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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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打量了下到场的宾客,一边环住简白珂的肩,小声在她耳边念叨。那股夹着酒味儿的热气就缠绕在她耳边,痒痒的,她不自在地避过头去,有一丝尴尬。
“你愿意玩就继续,我点个卯就走。”
她想挣脱,却不敢动作太大,引来别人的注目。况且,出于女性的直觉,简白珂已经察觉到,似乎有道灼热的视线,从她进入会场后,就不动声色地胶着在她身上。
简白珂说的不假,她是受代言的厂商邀请,来这边充门面的。说实话,中国人大多习惯了认可欧洲的汽车,所以这个美国牌子想打入中国市场很是下了一番心思,为此不惜另辟蹊径,剑走偏锋地将发布会和慈善晚宴结合起来,大肆宣传炒作,噱头是将一定比例的销售额捐给中国西北地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童,提供一部分手术费用,并且建立基金会,长期筹募。
不管怎么说,中国人还是吃这一套的,她环视一圈,只见本地的旧旺和新贵都来了不少。上海本就是一座从不缺少宴会的城市,所谓的上流圈子里的人,恐怕一天24小时有一半时间都泡在各种party里,游刃有余无法自拔,早已习惯咽下一口酒,吻上陌生人。
“我订的房间能欣赏到全上海最美的夜景,还有一瓶不错的酒,你若是困了就假装醉倒在我怀里。这个提议怎么样?”
相比于她的不冷不淡,范墨存反倒是有些谄媚,捏着她的手腕不放。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晚莫名地有些忐忑,似乎有一口气哽住,不上不下堵在胸腔里,两个字,憋闷。
“除非还有下酒菜,否则一切免谈。”她反手,以同样的姿势捏住他的手腕,冲他一笑。
范墨存正要开口,忽然,两人前方爆发出一阵掌声,原来是台上的司仪宣布,接下来由基金会的执行理事长讲话。
他们两个人从入场后就一直站在稍微靠后的位置,特意避开了人群,这一来,听的看的便都有些不方便。简白珂最烦这种例行公事的讲话,又臭又长,乏善可陈,于是朝范墨存抛过去一个眼神,准备提前退场。
范墨存看得明白,了然一笑,那神情竟有几分狡黠和期待。
简白珂刚转了身,一阵嗡鸣从身旁的巨大音箱里传出来,等她听清接下来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她的脚立即迈不了步子了。
她的爱情源于一场精心的算计,一次蓄谋已久的报复,但是她不够聪明,没有守住一颗心。男女游戏里,最忌讳不该去爱,却偏偏爱上,她硬生生地犯了大忌。
这场伤痛的赋予者,叫做沈澈,一个音讯全无刚好三年零两个月的男人。
而此刻,他摇身一变,成了某基金会的理事长,兼任医疗顾问。原来,他用三年时间去改行学医,相比之下,她却狼狈得在泥淖中打了一个滚儿,依旧愚蠢至极。
他的声音是熟悉的,尽管经由麦克放大了很多倍,依旧是昔日的淡然。他向与会者详细地介绍了基金会的各项细则和未来方向,引得到场者无不准备倾囊而出,捐出一笔善款来。
“呦,这理事长真年轻哎。”
蓦地,耳边传来范墨存的声音,他自然察觉到身边女人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再审视了片刻她脸上似愕然似惊喜的神色,之前那抹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简白珂顾不上那许多,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结巴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踉跄一下,转身就跑,脚上细高根的鞋一歪,眼看要跌倒,范墨存手疾眼快一把扯住她,目光深邃。
“别忘了你刚答应了什么。”
他压低声,说完,便松开了手,简白珂一怔,情不自禁地又看向台上,好像下了好大决心,才咬唇点头道:“到11楼的天台等我,我稍后就去找你。”
11层的屋顶花园和屋顶露天观光长廊极其有名,辟有观光台,最适合眺望外滩夜景。听她这么说,范墨存的脸色才缓了缓。
反复地洗了好几遍手,简白珂看向镜中的自己,里面的人妆容无暇,眉眼精致,早已和当年的大一新生天差地别。
“沈澈,沈澈,你回来了。”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许久,这才吹干双手,拢了拢头发,径直往这一层尽头的电梯走去。
人都在宴会厅,走廊里一个人也见不到,简白珂的鞋子走在地毯上,悄然无声。走到电梯前,手刚要触到向上的按键,她猛地觉察到不对劲,下意识地回头,果然,身后一米处,站了个人。
“那男人,是你最新勾搭上的?怎么,是打算今晚上床,还是……早就滚到一起去了?简白珂,你真贱。”
大概是头顶的灯光太过强烈,将这眼前人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简白珂吃力地瞪大眼,看向他。
“记得吗,我告诉过你,等我再回来,你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那,就从今晚开始吧,多年不见,让我猜猜看,一会儿你在床上会有多饥渴,多放荡?”
沈澈的手臂抱在胸前,如此侮辱的话语说得极其自然,眼中尽是轻蔑。
简白珂终于忍不住,快步上前,欲扬手,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她愤愤收回手,咬牙切齿道:“沈澈,你给我滚!”
可他却飞快地出手,一把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重重按向她身后的电梯按键。
门“叮”的一声开了,沈澈扣着简白珂,一闪身进入轿厢,动作干净利落。
“你……”
她刚要说话,两片火烫的唇就封住了她的嘴,见她挣扎,沈澈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简白珂疼得皱紧眉,两个人的牙齿撞到一处,她剧烈地喘息着,被沈澈一把推到最角落,光裸的后背贴向冰凉的镜面,她抽气,他顺势将舌喂了进去,吸吮起她不断躲闪的舌尖。
因为没人按下上升或下降的按钮,电梯的门关上了,却没有动,外面也没人等电梯,一时间,这密闭空间保持着完全的静止。
记忆里,两个人的吻总是温柔缠绵的,他的舌先勾住她的,慢慢吞咽舔弄,百般柔情蜜意。
然而此刻,完全不同,沈澈的眼底隐隐有风暴在酝酿,他用沉重的身体压制住她,按着她的脑后,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几乎是在咬人了。
“唔!不、不要……”
简白珂模模糊糊地发不出完整句子,两只手隔挡在两人身体之间,推着沈澈的胸膛。
她的反抗显然不奏效,且令他耐性尽失,就看沈澈双手下移,落在她胸口上,揉了几下那丰盈,接着便用力探进去两根手指,狠狠一扯,将她礼服内的乳贴拽了下来!
简白珂胸前一凉,即刻成了真空状态,她被吓住了,愣愣地看了沈澈几秒,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抱住自己,遮住春色。
沈澈将手里的硅胶扔掉,右手食指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审视了一番,冷哼道:“不是要报复吗,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
24、这男女间,稀奇古怪的爱和喜欢(4) 。。。
张小娴曾说,爱情正是一个将陌生人变成情侣,又将一对情侣变成陌生人的游戏。
很可惜,或许还有一种极少数,他们的关系走向剑拔弩张,犹如此刻的简白珂和沈澈。
多年未见,再次重逢,最可悲的不是昔日的青葱少年成了秃头涨肚的猥琐大叔,而是她惊愕地发现他从一个良知尚存的人,彻底变为一个禽兽,一个恶魔,一个人渣。
“沈澈,我从来没后悔做过当年的事,那是你们沈家自作自受……”
简白珂逮到一个空隙,扭着脸躲开沈澈的嘴,愤愤出声,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不动声色地抬起来一些,停在小腹处,等待时机。
“王浩勋贪污受贿,买凶杀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你执迷不悟,觉得都是我们沈家想方设法干掉他。没想到我走了三年,你还是没有任何悔改,简白珂,我原本有心原谅你,给你个认错赎罪的机会,看来,你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澈怒不可遏,刚松开的手再次卡紧,手指勒得死死的,骨节突出,简白珂的下巴上霎时传来剧烈的痛意。她演苦情戏久了,类似的镜头也拍过,但没有一次像这么疼,可见他的的确确是下了狠手。
“呵,我还不至于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简白珂红着眼,拧了拧脖子,无法从他的掌中挣开,于是停住动作,不做无谓的抗衡。
“是嘛?你在我爸床上浪/叫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怎么,是不是只有老男人才能满足你,就像刚才那个?”
一想到当年那一幕,沈澈气得浑身发抖,虽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叫自己看到的,还是忍不住有种想砍人的冲动。
她接近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尽办法让他家破人亡。因为她调查到,是沈澈的父亲沈天明,联合其他几个地方官员,将多年来积攒的关于王浩勋贪污受贿的证据呈交给中/央纪/委,使得王落了马,从红得发紫的京官沦落为阶下囚。
简白珂随母姓,是因为她的母亲简繁多年前就有预感,这段婚姻或许注定和幸福无缘,是以她坚持孩子不跟父亲的姓氏,因为是女孩儿,王浩勋也就由着她。事实上,他虽然在外面有数不清的女人,但简繁对于他,却有着难以名状的致命吸引,所以他从未动过离婚的念头,甚至试图努力在女儿面前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形象。
她也不懂,自己为何在父亲死后才惊悟到原来她是如此地依赖他,依赖他的权势和财富,甚至小小年纪就能靠着异于同龄人的韧性,去谋划布置一个看起来还算完美的复仇计划——接近沈澈,接近沈家。
简白珂成功了,她先让眼高于顶的沈澈爱上自己,并且借机认识了沈天明,以沈澈女朋友的身份,在令他放松警惕的同时,也诱惑到了这个人到中年喜好美色的南方官员。
她年纪虽小,却拿捏准确,在沈天明剥去她内衣的那一瞬间,酒店客房的门“恰好”被撞开,目瞪口呆的沈天明回过头去,对上的是自己亲生儿子那暴怒的眼,还来不及从这具鲜嫩娇媚的女体身上滑下来,他就被击倒在地,脑后流出的汩汩鲜血浸湿了高级的白色长毛地毯。
两个男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蜷缩在洁白床单上的简白珂,正放肆满足地露出一脸的灿烂笑容。
可惜,她什么都算计到了,唯独一件事……
“咦,你在发抖,这算是你对我特殊的邀请嘛?”他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无声颤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笑意如同碎金,齐齐揉碎了在眼底蔓延开来。他本就长得好,这一笑更叫人错不开眼。
尽管简白珂这些年也着实见了真真假假无数好看的男人,可在过尽千帆后的如今,她仍是要承认,沈澈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这一点毫不夸张。
不等她回答,沈澈俯□,细碎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就在她眉心眼角,仿若当初,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细腻令简白珂不禁一愣,双眼圆睁,耳畔随之传来他的低喃。
“小骚货,是不是太想要男人了?你看,你这里有变硬……”说完,那原本正在轻柔抚摸她颈子的手,猛地滑到她胸前,隔着礼服的衣料,一把捏住了其中的一枚樱果,大力地用指腹揉搓起来。
简白珂“啊”一声,收在小腹处的拳头果断地挥向沈澈的鼻子!
她清楚地记得,击打对方的鼻梁可以一击制敌,传说效果惊人,没想到,第一次试验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初恋。
果然,没有防备的沈澈被她打个正着,他低吼一声,连忙放开她,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捂住自己的鼻梁。
他说不出话来,不停地吸气,因为疼痛,口中不住“咝咝”作响,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鼻头红得吓人。
简白珂依旧站在原地,不说话,一脸戒备地看向沈澈。她刚要动,却发现一直静止不动的电梯震了一下,然后便缓缓上升,应该是楼上某一层有人按了电梯。
松了一口气,简白珂想,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沈澈应该不敢乱来吧,强烈的心悸令她抬起手捂住心口,却触到那刚刚被他亵玩过的乳/尖,浑身一哆嗦,好似有股奇异的热流正在体内骚动着。
不过,显然她估计错了。
沈澈的手按着鼻子,摸到一阵热热的黏腻液体,伸手一抹,果然是血,眼神立即阴鸷起来。他同样察觉到电梯在动,却丝毫没有忌惮,身子一扑再次压了过来,声音阴狠。
“你逼我的!”
“啪!”
手一扬,一声脆响,简白珂的脸被打得转向一边,一阵火辣后,脸颊发胀。可她没哭也没叫,只觉得心底那不可见人的思念和自作自受的爱,一寸寸都化成了灰。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她输了。可是这一巴掌,几乎要把她打清醒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沈澈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了,其实她身上也没什么衣服,上身除了礼服都是真空的,下面也仅仅是一条丁字裤。简白珂张了张嘴,才发觉喉咙干涩,几乎一个字也喊不出。
“咝!”
布料的撕裂声传来,心急难耐的男人大手用力,将接缝处狠狠撕开,香槟色的裙翩翩滑落,卡在纤细的腰际。
“沈澈……”她艰难出声,双眼盯着他,瞳孔漆黑得可怕。
不等她说完,电梯门又是一声“叮”,缓缓开启。
那等在外面的人,并没有急着踏进来,直到门再次自动合上,眼看着就要关严,一只脚伸了过来,停在门口,于是那门便又大开起来。
“不得不说,很意外,也很,香艳。”
门外的范墨存缓慢地拍了两下手,收回了脚,此刻他晶亮的眼中看不出是何种情绪,唇也抿得紧紧,下巴略显高傲地扬起了一些。
狭小的空间里,沈澈的身体覆住上身赤/裸的简白珂,正如他所说,香艳,淫/靡,空气里有来自她身上的香气,还有淡淡血腥,以及男人因动欲而散发出的特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从始自终,他并没有特别认真仔细地看向沈澈,一双眼只停留在简白珂的腰部以下,刻意地避开了她裸着的两团洁白丰盈。可精准敏锐的视线只匆匆一扫,他已然看得清楚,确实如记忆里一般挺/翘圆润,叫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中玩弄,更想含在口里吸吮。
“你的金主寻来了。”
范墨存这样的男人,只看一眼便没法忽略忘记,沈澈自然认出来,冷笑一声,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不知是不是刻意挑衅,他迈步之前,低下头,将自己人中处半干涸的鼻血,全都蹭在了简白珂胸口。
她紧紧地贴着身后的光滑镜面,咬着牙忍受这种无声的屈辱,她很清楚,范墨存不可能在这时朝她伸出援手。
果然,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睛里似乎有朵火花,蹦跳地闪烁了下,很快熄灭。
“沈医生。”
就在沈澈踏出电梯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范墨存忽然出声喊住他,右手也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肘。
沈澈的脸色立即变得极其古怪,一下就白了,也不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范墨存,额际的青筋绷起。
“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乱摸乱碰,除非我不要了,那你拿去随便玩。不然的话,我会不高兴。”
范墨存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在陈述着自己的寻常喜好一般,但简白珂看得清清楚楚,他每说一个字,沈澈的脸色就比上一刻难看上一分,太阳穴隐隐地在跳,发鬓也有细汗泌出了。
他说完,就松开了手,而沈澈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简白珂,那眼神异常复杂难解,片刻后,他转身离开。
“还站着干什么,不冷吗?”
范墨存懒洋洋地再次出声,姿态优雅地脱下西服上衣,抛给瑟瑟发抖的简白珂,歪嘴讥讽道:“真够腻歪人的,简白珂,每见你一次,我对你的好感就降一分。我们来打个赌,看我什么时候,把对你的好感和兴趣,消磨殆尽。”
简白珂接住他的衣服,默不作声地穿在自己身上,遮住裸/露的曲线。
“不是说要请我喝酒,走啊。”她声音有些哽咽,眼圈泛红。
见她如此,范墨存那努力强压的火气,一下就燃起来了。他本想收敛那因在部队淬炼多年而塑造的一身强硬,温柔待她,可她不惜福,那他也不介意,强取豪夺。
25、没有该保持的距离,只有该发生的事(1) 。。。
你好,这里是上海,大名鼎鼎的魔都上海。
九月底的夜晚,风拂过带着一丝清爽,一改白天的闷热,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房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若是有心人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车牌照被一块黑色的丝绒布遮住了。
车门被等候在一旁,快步上前的侍者拉开,率先走下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站定,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等着车里的人下来。
当然是范墨存,在车里磨磨蹭蹭的,也当然是简白珂。
脸上虽然戴着一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眼镜,但她不想就这么下去。要知道,有经验的狗仔,习惯在各大高级酒店和会所门口“蹲点”,尤其晚上,相机长焦对着,只要肯守上五六个小时,运气不太差的记者都能逮到些值得写的新闻。
所以,简白珂不敢保证,她这么大大方方走下车,不会被人拍到。她冲一脸不耐烦的范墨存比了个手势,他大概是明白了,嘴里嘟囔了一句,皱皱眉,走回来一哈腰,将她抱住,一手按着她的头,压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圈着她,直接就往酒店里走。
两个人一直到房间里都没说一句话,好像很有默契似的,简白珂把脸埋在范墨存肩窝里,被沈澈打了一耳光的左脸还微微疼着,擦过他的衣服,她不禁缩了一下。他好像感觉到怀里人的瑟缩,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范墨存没骗她,果然是首屈一指的江景房,空间开阔,足有两层,第一层是娱乐室,桌球、影院、棋牌室,第二层是卧室和浴室,选用了浓重的巴洛克风格,墙纸的颜色鲜明而热烈。相隔的大厅是打通的,异常宽敞明亮,头顶是巨型的圆盘式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其中一面墙壁做成斜坡式,中间是一扇可以开启的天窗,最适合在天气晴好的夜晚欣赏夜景,俯瞰整座城市。
从他怀里钻出来,简白珂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伸展双臂,走到窗前,抓着身上披着的男人外套。
她知道,他在生气,忍了一路,却是要面子的男人,不至于在车里就找她算账,此刻就只剩下他二人,他不会再放过她。
“还疼不疼?”从身后探过来一只手,轻轻抚上那有些红肿的脸,简白珂嘴一咧,疼,怎么不疼,可她没开口,就那么站着,由着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面颊。
因为背对着范墨存,简白珂也看不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其实他眼里是有疼惜的。
“小猫小狗遇到事儿了还会跑呢,你一个大活人,就被人家给拖电梯里了,惹不起躲不起你不懂啊,你鼻子底下长的嘴是喘气儿用的?!”
一想到电梯门开的那一幕,范墨存强自压下的怒气又有奔涌的兆头,抚着她脸的手也跟着不自觉用力起来。
“我去洗澡。”
简白珂忽然觉得累了,她是成年人,自然懂得,跟他回来意味着什么,满心的疲惫下,不愿再和他玩那欲迎还拒的小把戏。推开他的手,她肩上的外套滑下,简白珂踢开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朝浴室走去。
范墨存觑着她袅袅婷婷的背影,却没有等待美人出浴的欣喜,浓眉反而皱到了一起,眼中射出凌厉的寒光来。
她的反常,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这个认知,令他痛苦,嫉妒,愤怒!
简白珂站在整面墙的镜子前,面色平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裸/体,她的身高在北方女孩儿中并不算高挑,但是腰细,胸部浑圆,比例适中,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一身无暇的肌肤,既有上天的偏爱,更有后天的呵护。
“假如真有一天你什么都没有了,还可以把自己卖了,这一身细皮嫩肉可要记得卖个好价钱。”
犹记得当年,简繁为她擦拭特制的乳液时,笑着如是打趣儿,却不想一语成谶。
简白珂洗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再次出现在了范墨存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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