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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吧,女明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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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歌,《追梦人》。
  
  简繁曾是名动京城的交际花,唱歌跳舞样样擅长,她不是邓丽君那种甜嗓儿,却是有些低哑的女中音,最喜欢就是这首罗大佑为纪念三毛而创作的曲子,即便是在家中闲来无事也要轻哼几句,那时简白珂还小,却一个音一个音早早就学会了这歌儿。
  
  想到刚才范墨存为了逼自己就范,竟不惜用母亲的命来威胁,她便生出一股深重的悲哀来,那样骄傲美艳的母亲,她竟不能时时刻刻保她周全,这比自己被人侮辱还要来得难受百倍千倍。
  
  “你说什么解气?我又有什么可满意的?我刚听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恨不得直接过来掐死你。可是没办法,那几天抽不开身,会一个叠着一个。”
  
  范墨存几次三番被简白珂用话语敲打,这下也怒了,伸手一把关了音乐,干脆和她一口气说个清楚。
  
  他的神情不像是说谎,这让一直笃定是范墨存生气后给自己颜色看看的简白珂终于开始怀疑了,她疑惑地看向他,犹豫道:“难道不是你,叫人爆料我和沈澈的关系,还向剧组的投资方施压,要她们砍我的戏?”
  
  范墨存听得很认真,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过,先是皱了皱眉,然后露出一个“看傻子”一般的表情,鄙夷道:“简白珂,你能不能稍微用用你的脑子,你的脑浆子就是一缸子豆腐脑儿吧?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范墨存的女人红杏出墙我特光彩是吧?老子脑袋上又油又绿的特好看是吧?”
  
  简白珂本来被他骂得有些恼怒,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撒谎,她说不出话来了,可要不是他,谁又能这么恨他,又有这么大的能耐,要知道,圈里的老人们,有几个不给凯文面子的,可这件事,硬是不行,没转圜余地。
  
  她倒是全权交给律师去办了,至于戏份,少几集她倒是就当休息,只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背后挨刀的滋味儿不好受。低头想了想,简白珂便把这几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都逐一告诉了范墨存,当然,自己和范墨元的通话内容,以及沈澈的身世这种事情,都被她小心地避开了。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还是你那个学妹佟薇?嗤,她会有那个本事?”
  
  显然,听完整件事后,范墨存并不同意简白珂的猜想,他摇了摇头,否定她。一手捏住她下巴,往上轻轻抬了抬,他目光如炬,语气却是轻缓的。
  
  “你还有话没告诉我,如果想得到我的帮助,记着说实话。”
  
  他的瞳孔像猫一样,似乎在一瞬间紧缩成一线,又很快恢复正常,毫无异样,看得简白珂心惊,眉跟着动了一下,别人不知道,她却很清楚,每当她紧张或是害怕时,就会管不住自己的眉头。
  
  “是……我还有没说的,就是我怀疑沈澈在利用佟薇,让她挑起我的醋意,好叫我一时情迷意乱,受他的摆布。。我原本不想说这个……”
  
  简白珂偏过脸去,脸上犹有些不自然,范墨存审视了她许久,才扳过她的脸,满眼正色道:“吃醋?你还真叫我开了眼,吃谁的醋,为谁吃醋?!”
  
  她看回去,迎着他的目光,唇微微动了几下。
  
  “我看,现在是你在吃醋。”
  
  范墨存愣住,半晌未说话,许久才松开手,徐徐吐出一口气,低头摸了摸她挫到的指头,轻轻揉了几下。
  
  “这件糟心事儿,我想办法帮你解决了,就这两天。”
  
  说完,他不等她开口,手搭上方向盘,就要接着开车,不想,简白珂用力按住他的手,大胆道:“不如,咱们说说孟丹婷的事情?”
  
  范墨存明显一愣,反应过来才冷声反问道:“提她做什么?”
  
  简白珂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冷笑,手指滑着他心口,一笔一划,漫不经心冷嘲热讽道:“这男人们真是天生薄情啊,为他生为他死,到最后,可什么都没落下。” 



40、我根本不爱你,今夜开始我只会毁了你(1) 。。。 
 
 
  这话显然有些重了,范墨存的脸色已经比一开始还要难看,不过他大概是那种越生气越要挤出微笑的人,一笑起来鼻翼两边已经隐约有了两道法令纹,使他的笑看上去有些严肃。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将停留在自己胸前的纤细手指夹住,往远处推开些,在座位上坐得端正些,有点儿迟疑地开口:“你都想知道什么?”
  
  简白珂原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即便是不发火,至少也会警告自己不要问些与己无关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反倒问自己要知道些什么。简白珂一时间有些心虚,有点儿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狼狈,努力挺直脊背,顺势收回自己的手,老老实实道:“那就不说,我只是听到些传闻,以为你知道些内幕呢,还想求你来爆个猛料。”
  
  范墨存没接她的话,重新发动起车,一脚油门踩下去。简白珂闪了闪神,望着眼前那来回晃动的车饰,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听说范墨存亲自来探班,最高兴的不是别人,正是凯文和宁宁这对小情侣,二人一致认为,只要有范部长出手,粉碎谣传,平息绯闻这种事一定是手到擒来。为了表示自己对光明未来的憧憬和肯定,凯文这回甚至不惜血本,亲自掏腰包请范墨存和简白珂吃饭。
  
  “呦,凯文哥,这回我可真是蹭饭来了,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除了加班时候的宵夜,这正餐你可还是第一次请我呢!”
  
  简白珂揽着宁宁的肩头,看她羞红了脸,也忍不住一扫阴霾,跟这两个人开起玩笑来。凯文被她抢白得难免有些挂不住面子,又生怕宁宁跟着简白珂一个鼻孔出气,赶紧站起来买单,逃似的出了包房,却忘了拿外套口袋里的钱包,急得宁宁抓着钱包也跟着追出去。
  
  “这一对欢喜冤家,我倒没想到他们两个最后能在一起,你不知道,一开始互看不顺眼呢。”
  
  她笑着侧过脸来看了一眼身边的范墨存,桌下的手伸过去主动握住他的,温热的掌心相抵,简白珂低头去审视两个人的掌纹。
  
  “怎么,你还会看手相?”范墨存见她低头瞧着自己的手心,半天没再开口,不免有些好奇,出声问道。
  
  简白珂又细细看了一会儿,抬头抿唇淡笑,摇摇头又指指自己,“我要是有这能耐,我就到雍和宫白云观门口,给人看看手相解解签儿,何苦在这儿吃苦遭罪。不过……你看,你的事业线从生命线开始延伸,到智慧线终止,这说明你会因为自负或者自我催眠而导致对感情产生错误的判断,可能会令你损失惨重。”
  
  她轻轻松开他的手掌,意味深长地又补了一句,一双眼直视着若有所思的范墨存。他也正歪着头,先是一脸认真地思考着她的话,接着大声重复道:“错误?还损失惨重?你就是不想我好呗?”
  
  说完,他拿起牙签,不屑地剔了剔牙,神色里有些不以为然。
  
  简白珂失笑,为他此刻如此明显的自负,知道他听不进去,便不再多说,站起来穿上外套,跟他一起回酒店。
  
  凯文和宁宁很识趣儿地先走了一步,给两人独处的时间。今晚的夜色很好,范墨存没急着上车,反而是带着简白珂在路边散起步来。
  
  握着他的手,简白珂走在路边的护路方砖上,这是她自小的习惯,多次被简繁斥责为不好好走路,可她喜欢那种过独木桥的摇摆感,走在细细的一条边缘,步步惊心,也步步欢喜。尤其是现在,一手攥着范墨存的手,她更觉得安心,若是跌下来,也有他扶着吧。
  
  “你倒是走得稳,不怕掉下来?”
  
  范墨存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有些吃惊,赶紧将牵着她的手攥得紧紧,这要是真的崴了脚,怕是要疼上好几天。
  
  她停住脚,手一伸便投向他怀抱,抱着他脖子,脸也搭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掉了不还是有你接着我?”
  
  他轻哼,果然抓得她紧了些,手拢住她的小蛮腰,半真半假道:“接着你?哪天惹了我不高兴,我就在旁边推一把!”
  
  说完,他半真半假地微微松开了些手,叫怀中的简白珂朝后仰去,又赶紧抓了回来。
  
  简白珂咯咯轻笑,伸手就捏了他一把,想想还是有些害怕,怕他抽冷子再来一下,赶紧两只手都绕上他脖子,攀得更紧了。
  
  范墨存摇头,松开手,继续往前走。简白珂浑身晃了一下,原本拿捏得极好的平衡因为他的撤离一下子没了。
  
  “啊!”
  
  范墨存刚走两步,就听后面的简白珂一声尖叫,急忙回头看,果然不出所料,她从方砖上走下来时,鞋跟一扭,崴到脚了。他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转身奔过去,看了一眼颇为不耐地开口道:“到底扭到了吧?活该,穿那么高的鞋干什么?”
  
  话虽如此,还是蹲下来,一手去握了她的脚,小心地把鞋脱掉,轻轻地揉了几下。很小的脚,在他宽大的掌中更显娇小。范墨存这才知道,为什么有一类人专门有恋足癖好,原来这好看的脚果然能令男人血脉贲张,有种原始的冲/动。一想到这儿,他更不想放手了,将她的脚踝捏了又捏,直到头顶传来简白珂的娇呼:“好了,我不疼了,赶紧回去吧。”
  
  范墨存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长出一口气,哑声道:“嗯,赶紧回去,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简白珂脸一红,捶了他一下,被他顺势抓住手,抱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小别胜新婚,这话果然不差,尽管两人心中都还隐藏着芥蒂,但当简白珂裸/露的丰盈挺翘的胸贴上范墨存赤/裸坚硬的胸肌时,两个人还是为着这种原始的悸动而震撼到,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脑子里只剩下刻骨的激/情和缱绻。
  
  她被他狠狠地压制着,柔软的乳/肉被他撞得发疼,微微蹙着眉,口中轻轻喊着他的名字,求他轻一些,被他狂肆的侵略刺激得眼眶中不自觉地有水珠滚涌。范墨存并不比她更好受,浑身紧绷如铁,一张脸上有着隐忍的痛楚和掠夺的畅快,他放低身子,噬咬着她柔嫩的双唇,一双手肆意在她身体上游走点火,发泄着黑夜里的张狂。
  
  习惯了他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爱/抚,简白珂浑身的滑腻肌肤泛红战栗,指尖摸索着拂过他的脊背,摸到他身上的那些大小不一的疤痕,颤声问道:“这些都是在部队训练和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范墨存握着她的细腰,将她不断往自己怀中靠,低下头捏住她微凉的下颌,在她的朦胧眼神中恶狠狠地吻住她,口中模模糊糊道:“嗯,在边境那边是真刀真枪,随时会死人的……”
  
  唇间不断传来湿漉漉的触感,那种类似过电的微麻感受令两个人艰难喘息,很快,简白珂的樱唇便微微红肿起来,她娇吟着挪动身体,却换来他更肆虐的疼爱。
  
  “说,还敢不敢再去和他单独见面了?”
  
  范墨存的手指狠狠拧了她的乳/尖一把,粉嫩的樱果立即更加嫣红几分,那带着疼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简白珂全身,她哆嗦着摇头,又怕他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断断续续回答道:“我没……不了……”
  
  她还想辩解一下,无奈对上他阴鸷的眼神,便不再敢出言解释,此刻只好仰躺着,双腿微微弯曲,自下而上看着身上的男人那张额角滴汗的坚毅面庞。话音刚落,他似乎对她给出的承诺不满意似的,沿着她白皙的颈子一路啃咬,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紫红交错,毫不留情。
  
  简白珂被咬得受不住,不停皱眉吸气,手也猛推他的肩,无奈他身子沉重推不开,然而不争气的是,越被他欺负,她便越发陷入一种渴望得到他的感官世界中。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株半枯萎的花儿,在他的一再折磨下竟好像重新获得了生机,颤抖着绽放开等着他的侵入,娇艳欲滴,花蜜充盈。
  
  可她也敏感地察觉到,今晚的范墨存有些不对劲儿,虽然以前床上的他也一贯强悍,但从来不像今晚这样,几乎不顾及她的感受了。简白珂试着动了一下腿,又被他狠狠分开,撑得更大,她一个愣神,就被他硬生生用手指贯通,疼得她一个哆嗦。
  
  “简白珂,不管你想不想,你今晚整个人都是我的!”
  
  范墨存双眼赤红,被欲望的火烧得俨然失去了理智,大手沿着她美妙的曲线起伏,来到胸前用力揉/搓。简白珂一声惊喘,呼吸缭乱,无法并拢的双腿不停打颤,酸胀的小腹狠狠抽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甜蜜,沾湿两人紧贴的地方。她不断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下起来,然而只能令他更加亢奋,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绞紧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侵入的手指。
  
  他手上不停,尽情地蹂躏着那一片盈着水光的湿腻,为她所展现出的真实反映感到愉悦。简白珂全身战栗,阵阵涌起的快/感犹如卷起的滔天巨浪,有种即将没顶的眩晕感,她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轻如羽毛,在半空中徐徐攀升,快乐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张开,鼻翼轻轻抽/动,她圆睁着略显失神的眼睛,唇瓣微启,脚尖绷起,手指狠狠地掐着范墨存的手臂。
  
  他能清楚地感应到她的紧张和收缩,拇指食指一齐动作,每一次都是重重落下狠狠揉弄。她情不自禁地咬住嘴,以免自己因无法承受而泪流满面或是失声痛呼,因为隐忍而涨红了双颊,呼吸更加轻而浅,周身瘫软,终于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儿一般,颤抖着在他手中哭泣出声。
  
  范墨存这才缓缓离开她,给她回神的时间,许久,简白珂才从那种晕眩又热烈的感觉里清醒过来,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榨干了,浑身无力,敏感的地方却愈发敏感。刚要动,一股大力便又从脆弱的地方传来,她一惊,抬头一看,修整完毕的范墨存已经慢慢侵入,捧着自己的腰,强烈的侵入感再次席卷了她。
  
  无力地闭上眼,她扭过头,四散的黑发披在雪白的枕头上,黑白相应,暖橘色的灯照得她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嫩粉色,几个深重的吻/痕在颈上乳上格外明显,此刻的她有一种柔弱的美/艳。她知道范墨存非要折腾好一段时间,只好尽量不浪费体力,只是小声地随着他的进攻低低呜咽。但他却不肯满足,非要握住她那只没崴到的脚,用力向外扯,将她打得更开,两人贴得更紧,托住她的小身子,抱着她急速驰骋。
  
  见她侧着头,被灯光映得闭眼低吟,范墨存不禁心头拂过淡淡的怜惜,停下来去轻轻触摸她的脸颊,异常温柔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简白珂依旧闭着眼,摇了摇头,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敏感地觉察到,今晚的范墨存很不一样,虽然他不说,但是她能体会到,这样的狂乱是反常的,可她只是心乱,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见她没有不适,他更加张狂地一次次刺穿她,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块融化状态的奶油,越来越热,越来越稀软,周身温暖潮湿。她眯着眼,大脑早已混沌一片,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沙哑细小的声音,莫名的空虚感占领了她。
  
  他期待身下的她尖叫求饶,可她只是皱眉默默承受,范墨存不禁有些失望,心中的温柔退散而去,猛地抬起她的脸,他低吼道:“求我,简白珂,求我给你个痛快!”
  
  她虽失神,却固执地咬牙不答,他见她眼神迷离,以为是在想着别人,抿紧唇就将自己深埋了进去!
  
  简白珂想要逃离,或者咬牙抵抗,但最终仍是在他强悍的索要中迷失了方向,意识抽离,无边的黑暗中,她最后的印象是几乎被他顶撞而死,被烫得浑身一抖后,她几乎血液逆流,眼前似有光闪过,呼吸也断了一样。很久,她才感觉到范墨存从自己体内撤离,带着滚烫的液体淌到她的大腿上。
  
  她听见他的叹气,很快,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汗湿的眼皮上,耳边有低低的絮语:“抱你去洗洗,别乱动。”
  
  她连点头的力气都要没了,懒得说话也懒得动,由着他抱起自己走入浴室。当温热的水浸泡着酸软的身体,她才发出舒服的低吟。范墨存少见地体贴,仔细帮她冲洗擦拭,又顺道将自己冲了干净,裹好她,重新回到卧室床上。
  
  不顾湿漉漉的头发,简白珂翻身想睡,不想,范墨存却精神得很,抚摸着她的光滑背脊,轻声问道:“白珂,我们聊聊天吧?我们还没像寻常夫妻那样聊聊过。”
  
  她支吾一声,算是回答,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神采奕奕,活像个采阴补阳的老妖精。见她兴致缺缺,范墨存却不气馁,继续撩着她,“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好似一下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简白珂睁开酸涩的眼,打了个哈欠,还真的回忆了起来,半晌,她才眨眨眼哑声道:“其实记住的都是五六岁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胖乎乎的,小短胳膊小短腿儿,圆咕隆咚像个球儿。家里几乎每天都有聚会,可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我一个也记不住,我妈妈每次都穿着不一样的裙子,唱歌跳舞很开心。可是客人们一走,她又会倚在门边,不停地抽烟。后来有一次,父亲和她大吵了一架,从那以后,她的聚会就改在了京城里各个有名的饭店,她怕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几乎每次都带上我,我就看着热闹的人群,在喧闹的音乐声中吃着点心,最后在沙发上睡过去,被佣人抱着迷迷糊糊地回了家。”
  
  范墨存躺在她身侧,听得很是仔细,一下下抚弄着她细腻的肌肤,听着她微微哽咽的话语,轻笑道:“原来你小时候就过着这么‘骄奢淫逸’的日子,我们范家可真是比不了。”
  
  她回过头来,不以为然道:“要真是论资排辈,你家倒是更高一级,怎么会比不了。你范大少爷玩过的花花样儿更多吧?”
  
  他捏捏她的鼻梁,低声否认道:“你错了,军界的人和政界的人完全不同,尤其我父亲那种部队出身的人,很古板严谨的。从我记事起,我们一家人就都住在军区大院儿,和其他军队家属一样。我父亲90年代一直在辽宁的一个炮兵团,后来又调到西藏,我母亲是北京人,一直带着我们兄妹三人,一直到99年底,他调回北京,才算是一家团聚。哪有你们家那种风光体面啊?”
  
  简白珂一怔,觉得范墨存说得有理,不由得点头赞同道:“是啊,这些部队的老干部们才是最应该晚年享福的,可惜……”说到这里,她眼神微闪,想到王浩勋毕竟是顶着“贪污”的名头落马的,不管她多么不相信父亲是冤枉的,可毕竟不光彩。
  
  “说实话,你怀念那时的风光吗?像你母亲那般,你觉得自己会快乐吗?”
  
  范墨存不给她静静思考的机会,忽然抛出来一个略显尖锐的问题,一双眼灼灼地望着简白珂。
  
  她彻底愣住,反复咀嚼了好久他话里可能的意思,却都在心中一一否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忽然想到两人刚才那么折腾,一点儿保险措施都没有,赶紧掀开被子,光着身体就跳下床,在手袋里一顿翻找,摸到个小小的纸盒,这才赤足走到外面倒水。
  
  只是,在咽下去的那一刻,简白珂有些犹豫,如果她总是这样吃紧急药物来避孕,那什么时候,才能将王唯山交代的事情完成呢。可惜,现在这种情况,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其实,王唯山那老狐狸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也不难,只要她简白珂生下一男半女,肯把这孩子交给王唯山抚养,叫他/她认祖归宗,那样在简繁百年之后,就可以和王浩勋合葬,算是生则同衾死则同穴,王家也算是认了这个媳妇儿。若是简白珂不同意,王家的遗产,她们母女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永远没有资格得到承认。
  
  简白珂自己是无所谓,但她知道,母亲若是故去,她还是希望能够和父亲一道长眠的,为了这个心愿,她做女儿的,唯有答应爷爷的这个条件。可她并不打算坐以待毙,毕竟王唯山没有指定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需要的,只是一颗健康的精/子而已。
  
  “干什么去了,慌里慌张的?”
  
  见她又重新钻回被窝,范墨存眯眼,好似不经意地问道。
  
  “哦,最近有些累,叫医生给开了些宁神的药,忽然想起来忘吃了。”
  
  简白珂随口胡诌,盖上被子,翻过身,腰上猛地一热,是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睡吧,明天还有正经事儿。”
  
  身后传来他的低语,她这才想起来,范墨存帮她想了个主意,要在明天上午找个机会发布个声明,对外公布她的已婚事实,由此来杜绝近日来炒得沸沸扬扬的负面消息。具体的细节都交给凯文和宁宁来安排了,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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