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好,小正太-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谨言干脆利落的提起腿,朝那个据说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撞去。
  效果很明显。
  “这是你自找的。”谨言去卧室拿了包出来见他还趴在沙发上。“反正都要去医院,伤了就顺便看下,大不了我出医院费……”
  楚征铭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谨言打开门走得潇洒。
  下了楼就见冉士锐倚在车边,左手提着维景的外带早餐,右手拿着电话似乎正要拨出,楚征铭毫不怀疑那电话将会拨给谨言,再看他呢,黑色的西装挂在手弯处,浅蓝色的衬衫刚好把男人上半身精壮的线条勾勒得若引若现,没系领带,解了两颗扣子,颈部的麦色肌肤,男人像征的喉结,再往上就是那张比他楚征铭只差一点脸……
  眉眼柔和,嘴角微弯,楚征铭刚想伸手抓住谨言的手,却见谨言已经朝他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问得还真亲切,楚征铭有些不是滋味的想,被她踢过的地方越发的疼了起来,这就是两种不同的待遇。
  “送你上班,还有维景的早点……”
  她没有说话。
  “谨言,我只想向你表明我的诚意。”
  谨言顿了顿,接了过来。
  “上班就不用了,昨天我炒了凌涛的鱿鱼……”
  “那你这么早……”
  “我带这个小……”谨言回头对上楚征铭不善的脸色,又想起他之前警告,生生的把小字给咽了回去。“我带他去医院,昨天淋了雨,感冒了,今天早上还没退烧。”不过这小子好像不会配合,谨言在心里想,又哀怨自己干嘛这么早就学着做别人的老妈子。
  冉士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
  “你不喜欢谨言做我的车。”冉士锐看见楚征铭盯着他车的眼神像块石头。
  “是。”楚征铭倒也干脆。
  “所以我说你还嫩了点……”冉士锐压低声音,微笑着看着他。“只有不成熟的男人才会在这些问题上斤斤计较,就像男人选老婆一样,聪明的男人会看是否和这个女人合得来,毕竟要过一辈子,所以外表是其次。而肤浅愚笨的,就只看女人的长得漂不漂亮……”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坐谁的车不重要,关健是她的心在谁身上,我想说,现在,我和你两个,谁在她心上都没有太大的份量,既然如此……你在害怕什么呢……或者,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他话还没说话,楚征锐已经绕过车,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谨言有些傻眼。“你怎么做到的。”她问。“他不像会听你话的样子啊。”
  激将法呗,冉士锐微微笑了笑。“秘密。”他说。
  冉士锐发动车子往后瞟了一眼还提着早点的谨言。“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
  谨言偏过头就瞧见楚征铭一直盯着袋子瞧。
  他也没有吃早饭。
  谨言把袋子递给他。
  楚征铭霍的一下偏过头。“我不吃。”
  谨言瞧着他那样子就有气,不吃就不吃,她难道还要去哄着他。
  “不吃也好……”谨言打开早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可能呆会要抽血化验,吃了反而坏了……楚征铭,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的嘛,还把这事记得。”
  他就听见前面开车的冉士锐低低的笑声。
  一到医院,楚征铭迫不及待的就下了车,走了几步回过头,就看见谨言下了车,也不知道对冉士锐说了什么,他微微笑了笑,谨言也微微笑了笑,楚征铭有一瞬间的恍惚,谨言清淡的性子,冉士锐稳重成熟的个性,他们两个,看着挺配的……
  他移开视线,绝不承认心里的想法。
  远远的便看见两个人,楚征铭在心里唾弃了一声,真该洗洗眼睛再出来,一大早看见两只狗。
  脚步移开,却仍然被看见了。
  “楚征铭,你来医院干什么,告诉你,你不要这么嚣张,等老大好了,十倍还回来。”
  楚征铭冷笑。“王仲磊还敢来,小心下次没命……”
  谨言过来就听见他这句,心下当即有些不悦。“一大早的,又在乱说什么……呆会儿是不是应该带你去精神科看看……”
  楚征铭瞪了她一眼,握成拳头的手缓缓入下。
  他说了要长大的,他不能再这么冲动。
  可是,冥冥之中,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人为能控制的。
  


  欲二十五
  楚征铭闯进去的时候冉士锐正在看一份文件,伴随着秘书的尖叫声,门被蛮横的推开,他抬起头,就见楚征铭发狂似的冲进来,却一下被面前的地毯拌倒,清脆的脑袋撞地声,可也顾不得什么,几步窜过来,双手夺过他手里的文件,瞪着他,就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他的眼睛,一片通红,右手被输液针扎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血印,皮微微外翻——他是强行拔了针头跑出来的。
  “总裁,对不起,他太蛮横了,我拦不住他,需要叫保安上来吗?”门边的秘书有些忐忑。
  冉士锐挥挥手。“你先出去。”又瞟了他一眼,楚征铭还像头老牛似的喘个不停。“怎么了……”冉士锐端起一旁的咖啡。
  楚征铭咽了咽口水,声音很哑。“谨言……被绑架了……”
  吞咖啡的动作顿住,冉士锐抬起眼皮紧紧的瞧着他,楚征铭的模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怎么回事。”
  冉士锐虽然也吃惊,也着急,倒没有太大的慌乱,语气听着也挺平静,他虽然没有处理过绑架事件,可比绑架事件更复杂的情况他却处理过,楚征铭既然还有时间来找他,就说明还没到最危险的程度。“你把话说清楚。”
  夺过冉士锐的咖啡灌了一大口,楚征铭一边扯着他往外走一边交待着刚才发生的事。
  谨言给他挂了号之后两个人去找医生,医生说要输液,他没意见,谨言还有些兴灾乐祸的看他扎针,他不乐意了,就把她支使出去给他买零食。
  出去的时候谨言还骂他果然是小孩子,他也懒得跟她辩,拿起一旁的报纸开始翻,可时间过了很久人都没回来,楚征铭把晨报翻得差不多了才一下想起来,电话拨出去,可谨言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心里一个恐怖的想法形成,他跑到高级病房区,原来应该在这儿住院的王仲磊根本没在床上躺着。
  王仲磊电话接得很快,承认得也很干脆。
  “是,那女人是落在了我手里,我让人把她敲晕了,谁叫你做人这么嚣张,楚征铭,你很紧张她,我早看出来了……”
  “你他妈的倒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付出代价。”王仲磊说了一个地点让他过去,还提醒他不要报警。
  猜也能猜到王仲磊那混蛋想干什么,楚征铭倒不是怕自已有个什么,只是……谨言与这件事无关,他怎么样不要紧,谨言不能有事。
  所以他来找冉士锐。
  任何的私人恩怨都没有平安解决这件事情重要,这个道理,他懂。谨言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这个道理,他明白。谨言没有义务,他也不愿意谨言为他承受这种伤害。冉士锐能调用的资源比他多得多,这个道理,他也知道。
  因为冉士锐,谨言心里可能会更偏向他,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人没事,其余的,都不重要。
  听楚征铭把事情经过说完,冉士锐皱起眉,这时候也没有了骂他的心情。“他没让你一个人过去,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得多,王仲磊再狠毒,也只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子,比起社会上罪犯的危害程度,要好对付太多。
  更何况关心则乱,楚征铭把握不好,事情怕会闹得不可收拾。
  到了停车场,两个人上车,楚征铭视线一直盯着窗外,可是却不断的变化着坐姿,他很烦燥,也很紧张,更多的,怕是担心。
  冉士锐收回视线,无论楚征铭再怎么胆子大,可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平时的无所畏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说得难听点,烂命一条,可是谨言不同,他在乎她,他心疼她,所以他才会这么慌乱。
  想到此,冉士锐的视线黯了黯,楚征铭的紧张不是孩子对长辈的依赖,而真的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在乎。
  可是楚征铭的处事方法还是让他很佩服,虽然慌,却没有乱,也没有因为小心眼而不把事情告诉他,也没有冲动的就跑去逞英雄,他分得清楚事情的轻重缓及,知道这个时候,谨言最重要,他的醋,他的小心眼都可以放到一边去。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大气。
  想到这儿,冉士锐再看了楚征铭一眼,如果他再长大几岁,性格和能力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心智随着时间的成熟而沉稳,那楚征铭,也许会成为凌涛最骄傲的继承人。
  如果他只比谨言小一两岁,也许谨言……
  还好,谨言的个性,注定了楚征铭在她心中,只能成为一个孩子。
  “喂,姓冉的,你确定不会有问题。”楚征铭偏过头,定定的看着他。
  冉士锐点点头。
  楚征铭收回视线,他来找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他曾经看过冉士锐的一场商业谈判的录像,那是凌涛安排他学习的,那时他虽然还要比现在小几岁,可也被他谈吐中表现出来的大气和思维的缜密所折服,那场谈判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挺深,所以,那天在维景的时候,冉士锐一进来找谨言,他就认出来了。
  更看清了他对谨言紧张,商界精英和女下属,他们这个圈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楚征铭略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当时不以为意,甚至幸灾乐祸,可以现在……楚征铭闷闷的相着窗外。
  冉士锐瞟了楚征铭一眼,他的表情还挺凝重,拍了拍他的肩,冉士锐道。“放松点,没事的,我看人,至少现在比你准,王仲磊绝对不想闹出人命。”
  他不敢保证绝对的没问题,因为这种纠纷无法像投资收益一般预测出百分比,可是他也是这个年龄过来的,也有着王仲磊一样的生活环境,他大概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
  人一旦弱点被别人掌握了,就像喉咙被别人掐住了。
  王仲磊的生活环境,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风光的表面,家里面给的压力也一定不小,王家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从小就是被严格要求的,这个小儿子,虽然得宠,但是对于处境的优劣,也一定分析得相当透彻。
  他只是想出一口气,而不是要人命。
  所以……他瞟了一眼楚征铭,很简单,让楚征铭被王仲磊打一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闹市的一处废弃厂房,楚征铭和冉士锐走进去,王仲磊坐在正中的一张椅子上,脸上和身上都还缠着纱面,挺虚弱的模样,谨言被安置在一旁,虽然被绑着,可看得出来,没有受到伤害,只是……楚征铭的心狠狠一疼,她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第二秒,已经移到了冉士锐身上。
  她渴求的望着冉士锐,她的眼神,充满信任。
  心里蓦的一疼,像虫子咬着不松口似的,楚征铭深吸一口气,视线移开。
  “我来了,要打要揍,随你处置,你放了她。”
  “还挺干脆……”王仲磊扬了扬眉。“过来……”
  楚征铭迈开脚步。
  “等等……不是这么过来……这样多没有诚意……”
  谨言抬起头,听见他说。“用跪的……你不是很硬气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你休息……”男孩咬着唇,眼睛兽一般凌厉的光芒。“凌涛都没让我跪过,你是哪个孙子……”
  谨言猜到楚征铭就会这么回答,甚至这么回答还是客气的,楚征铭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他骨子里的倔,骨子里的犟,骨子里的牛角尖儿……他的眼神,从来是高傲甚至傲慢的。
  王仲磊手轻轻抬了抬。
  谨言眼角的余光看见身后的人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废铁棍。
  “你敢……”楚征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王仲磊,就这么盯着,仿佛要从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你敢打她,我就废了你。”
  “你到这儿一共有十步的距离,你不跪可以,我打她十下……”
  “你试试看……”咬牙切齿的声音,冰冷得仿佛牙齿都浸成了刀剑,谨言瞧见楚征铭的唇已经咬出了血,鲜艳的,仿佛昨天晚上来找她的那个男孩子脸上的颜色 ,他发烧了,就只有她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他很早之前叫她姐姐,他叛逆而耿直,他的心被遗弃了很多年,他对她说,他可以在她身上找到温暖。
  “不要……”谨言摇了摇头,咽哽的声音,她祈求的看着冉士锐,不要,让楚征铭下跪,简直比揍他一顿还伤人,他的骄傲,不应该被这样折服。
  冉士锐移开视线,只有对楚征铭的羞辱达到了,王仲磊才会罢手,这个心,软不得。
  “士锐……我求求你……”
  冉士锐退开。
  楚征铭抡起拳头向前迈了一步,王仲磊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拇指粗的铁棍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她的手臂上。
  谨言咬着唇,没有叫疼,她不能给他丢脸。
  “你动了一步,我打了她一下,你继续走,我继续打……我们可以试试,是你跑得快,还是我打得快……”
  楚征铭咬破的唇,血流得更多,他看着谨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似乎他的眼睛里,全盛满了她的影子,也许不只是眼睛,他的整颗心里,全是她的样子,全是他心疼的感觉……
  原来,爱一个人,会这样疼,会这样的舍不得。
  王仲磊在人的搀扶下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笃定的样子。
  “跪下……”
  楚征铭仍然看着谨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对王仲磊的话,似乎充耳不闻……
  “跪下去……”
  他仍然看着她,紧紧的,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腿,却渐渐弯了一下,一点一点,缓慢的,疼苦的,难过的,他微微张着唇,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看着她的眼睛,分外的清明……
  爱是一种执念。
  少年的双膝终于跪了地面上,他仍然看着她,谨言眼里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被打的手臂疼,心更疼……
  他刚才张嘴没发出的声音,她看明白了,他在说:谨言,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公布一个坏消息,明日入V了,从二十三章开始,会倒V几章,看过了就不要买了,依旧是老规矩,留言过二十五个字送分,积分有限,先到先到,长评优先!
退下!


  欲二十六
  
  (上)
  一步,楚征铭的膝盖迈了出去,王仲磊见状,后退到了椅子上,腿翘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嘴角翘得很高,眼神狂傲,全是得意。
  有什么比这更解恨的呢,一个一直以来比你狂,比你傲,全然不把你放在眼里的人就这么跪在了你面前,他眼里的不甘,他眼里的愤怒,他眼里的妥协,他眼里的痛苦,他眼里所有屈服的表情,简直比吸毒的人得到最纯正的海洛因还让人兴奋。
  王仲磊享受这种胜利的喜悦,可是这还不够,这就么一点点惩罚怎么够呢,那天,他被这个人打成这样,鼻间眼睛都看不见了,结果呢,家里面的人首先给他的不是安慰,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恶骂,一向疼他的老爹不只不帮他,还骂他顽劣,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这种气,咽不下去,就只有吐出来。
  转眼之间,楚征铭已经跪完了九步,王仲磊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经意间扯动了受伤的手臂,龇牙咧嘴的一阵疼,这都是面前这个楚征铭造成的,他垂下头去瞧,却见楚征铭膝盖虽然跪下了,可眼神,仍然锋利而不甘。
  就算他跪着,也比他更盛气凌人。
  王仲磊眯了眯眼。
  “放了谨言……”楚征铭沉声道,平静的仿佛春光三月谈论花开花好的游人,可是谁都知道他语气里的危胁。“放了谨言……”
  弦绷紧了之后如果再使力,就只有一个后果,楚征铭就在等,等王仲磊敢不敢把弦扯断,等他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如果我不放呢。”王仲磊微笑着蹲在他面前,抬起楚征铭的下巴,眼里赤/裸/裸挑畔。“这个地方是我作主,如果我不放,你能怎么样。”
  不放?楚征铭握成拳头的手松开,然后紧紧的揪住羽绒服的袖子,那里面,是他来之前,顺手从街上买来的一样东西,不算锋利,却绝对可以伤人,甚至可以要人命。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他知道,可是什么事,都应该适可而止,过了,他就教会王仲磊什么叫做逼狗跳墙。
  这比喻难听,却实在。
  “你确定不放?”楚征铭咬着牙,之前的伤处又开始渗出血来,王仲磊瞧着楚征铭瞪他的眼神,无端端升起一种恐怖的感觉。
  王仲磊有些被吓住了。
  “好了……好了……”一直站在他们几步外的冉士铭淡淡开口。“你们两个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别再逞口舌之争了,王小少爷,今天的事,冤有头,债有主,我相信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谁欠的谁还这个道理,你一定懂。”冉士锐从容不迫的说。
  王仲磊的视线被冉士锐吸引过来了,冉士锐见他已经注意他了,又道——
  “王家在公检法都有一定的影响力,这点我们都承认,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度,相信王小公子也很明白什么叫舆论,什么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诚然,你在你家人的保护伞下,可是要知道,网络的力量,社会的力量,事情闹大了,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王家也承受不了这份责任,而这对你本身,也没有好处,王小公子很聪明,什么是进,什么是退,什么是适可而止,相信也清楚得很。”
  “不关你的事。”
  “你和王仲磊的恩怨当然不关我的事……”冉士锐摊了摊手。“不过,这个女人……”他瞟了一眼谨言,加重了语气。“是我的女朋友……如果我冉士锐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王仲磊有一瞬间的迟疑。
  “最重要的是,王小公子一定知道,中央有意调令尊进京,但是考核的名单里,还有张局,如果因为王小公子的这一点私人恩怨成为把柄落到了别人手里被利用而毁了令尊的前途,到时恐怕不是楚征铭找你麻烦,令尊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你好好想一想,是你这一点不成嚣的私人恩怨重要,还是令尊进京的前途的重要……王小公子,三思而后行……”
  谨言一直知道冉士锐能说,但亲眼看见他在面前运筹帷幄,态度软,语气却硬,短短几句话,直击王仲磊的软肋。
  那个人,已经有了软化的迹象。
  谨言心里不自觉的跳了一下,这种跳动,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当年的心动,不也是因为他的这种魅力,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表现的魅力相当吸引人。
  “你在危胁我。”王仲磊许是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危胁,只是寻找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我一开就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我要的,只是那个女人,其余的人,对我来说,不重要。”
  楚征铭一下明白了,冤有头,债有主,冉士锐这浑蛋一开始就是打算让他来送死的,他的目标只是要带谨言出去,至于他,被打死了,岂不是少了一个情敌,难怪……楚征铭咬牙瞪过去,冉士锐正兴味盎然的回看他。
  楚征铭视线再移到谨言身上……冉士锐何其精明,他料定了王仲磊会采纳他的意见,因为他的目标,一直不是谨言,也料定了他因为谨言而不会吭声,因为他的目的,也是谨言的安全。
  于是,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谨言被他带走,他还要一个人留下来面对王仲磊的折磨。
  这人肚子里,全是坏水,全是坏水。
  “好,放了那女人。”王仲磊发话了。
  “那楚征铭呢。”谨言问。“你想对他干什么,你已经羞辱过他了,把他也一起放了。”
  “想怎么样?”王仲磊冷哼一声,没有看她。“我不需要卖幸谨言的面子,对吧,冉先生。”
  冉士锐愉快的点头,走过去解开谨言的绳子。“我们走吧。”他说。
  “他呢,楚征铭呢,士锐,你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他没有回答,只是拖着她往前走,谨言看向楚征铭,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她走一步,他的视线也走一步,他张着唇,却没有说话,那双眼睛,似乎把一切都表达清楚了……
  心酸,心紧,心疼。
  “冉士锐……”谨言在被他拖了一百米左右挣开他的手。“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你怎么就能把他扔在那儿不管……他才不到十八岁,你已经三十岁,你比他大这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卑鄙的就丢下他不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不是以为这样,一剑双雕,我就会重新回到你怀抱里了,你不要做梦了。”谨言实在是气急了,心里又慌,又乱,又担心王仲磊对楚征铭做出什么来。
  他盯着她,没说话。
  谨言还在气。“你怎么不说话,全被我说中了,你没话说了,冉士锐,你怎么不再混蛋一点,你怎么不留下来看着楚征铭在那儿被打。”
  他只是盯着她,恨恨的眼神,仿佛恨不得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你没事吧。”谨言怔了怔。“你这么瞪着我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你把他扔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