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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正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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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不走……”谨言走过去,最后一次问。
  “麻烦你了,信叔,这次我一定要赢,王仲磊上次怎么对付我,我十倍的还给他……”楚征铭和那个人说着,连头都没偏一下,谨言周围议论的声音更大。
  “楚征铭……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过弯道的时候……”
  谨言转身就走,直到走出了五六米,楚征铭似乎才发现身边少了个人,顿了顿,偏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几秒……
  “信叔,我们继续……你看着我干什么,不关她的事,继续……”
  谨言一路朝前走,身后的人声更加鼎沸,男孩子们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听说这几处弯道是死亡弯道,每年在这几处出的车祸不知道有多少,更别说,这种没有规则的死亡游戏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死人……”
  谨言踢到了石头,心咯吱了一下。
  “我听说王仲磊上次算计了楚征铭,这次楚征铭不知道要怎么整回来,呆会有好戏瞧了……你知道楚征铭也是一个玩命的主……”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x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谨言想起他翻阳台的模样,这个男孩,似乎真的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一回事。
  速度不自觉的就缓了下来。
  “你放心,不会有人来管的,就算死了人,也不是多大一件事,你也不瞧瞧,这里的孩子,哪一个没有背景,进警局也是当菩萨一样供着的,特别是王仲磊,玩得这么大,公检法这几条线,哪个没他家姓王的人,再说了,交通局副局长是他舅舅……谁管,没人敢管……”
  谨言脚步一顿,转身就朝回走,可是人那么多,像墙似的,她突也突不过去,人声更鼎沸,隐约有人在说:“王仲磊来了,王仲磊来了……”
  谨言被人挤到一边,她张着头去看,就见一个身型和楚征铭差不多的人,高中生的打扮,走得挺慢,身后还跟着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没抽。
  不远处的楚征铭也回过头朝王仲磊走过去,两个人在公路中间停下来。
  “希望这次某些人不要装乌龟,上次想整我,还不是让我赢了,这次,你仍然只是一个手下败将……王仲磊,你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吗?比比不就知道了……”
  哨子的声音仿佛划破云霄的利剑,摩托车引擎的咆哮声渐渐的远去……
  比赛开始了,谨言冲出去时,便只看见楚征铭渐远的背影。
  ……
  比赛结束,也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谨言悬着的心在看见楚征铭活着冲线的那一刻,才稍稍缓了一些,现场的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年纪,身体的热血和精神上对自由的渴望让他们几乎有一种盲目的追随,无数人朝楚征铭拥去,旁边的几箱啤酒被砸碎泼洒出来,谨言被人群挤得一步步后退,她捂的胸口,轻轻吐了一口气。
  还好不用为这小子收尸,不然她连监护人都找不到。
  扒开人群,谨言再次抓着楚征铭的手。“你赢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
  “你还没走……”楚征铭有些意外,头发上都染上了酒液,脸上的笑容绽开,脸颊边的两个酒窝像花一般盛放。“幸谨言,你为什么没走……”他看着她,也不知是高兴还是赢了之后很兴奋,捧着她的脸,一下就吻了下去。
  谨言双眼睁大,周围响起无数的口哨声和尖叫声,谨言推开他,抓起手上的包就朝他敲去。
  “楚征铭,你个小混蛋,吃豆腐吃到我身上来了……”
  人群更加欢闹起来。
  他揉了揉被她拍疼的脑袋。“幸谨言,你不是都走吗,又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替你收尸。”谨言没好气的道。“只是没想到你命挺大。”她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嘿……”楚征铭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特别的孩子气,笑着顺手又来抓她的脸。
  谨言瞪着他。“再来,再来翻脸了。”
  “那我也让你吃。”楚征铭恬不知耻的把脸靠过来。
  谨言拿起包,顺手拍过去。
  “楚征铭,这个阿姨看不上你……”人群中不知是谁闹了一句,附和的人挺多,气氛更加H起来。
  楚征铭摆摆手。“我对大妈和圣母都没兴趣……”
  他没说完,人群却诡异的安静了一下,一人路被让了出来,楚征铭把谨言护在一旁,挑了挑眉。
  “王仲磊,输不起吗?”
  “你他妈拿车来撞我……你有种……”
  “我他妈撞你总比你上次的行径光明,再说,这游戏的规则是什么,就是没有规则,上了路,想怎么样都行,躲不过去,能怨得了谁……”
  王仲磊似乎被他给堵住了,冷眼看着他。
  “我们走……”王仲磊咬了咬呀,冷声道。
  谨言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打起来,谁知王仲磊刚转身,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混混抡起棍子就朝楚征铭挥了过来。
  “小心……”谨言着急的叫,身体向前倾,前意识去抓楚征铭,下一秒,肩上传来一阵疼。
  打人的人像兔子似的跑了。
  楚征铭赶紧扶着她。“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笨,你一个女人,挡什么挡,打不残你啊……”他气及败坏的吼她。
  被一个小鬼这么教训,谨言感觉有些窝囊,更何况……
  “你以为我想替你挡啊,后面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谁在挤我,前面又有块石头,所以,我就被迫跌出来了……”
  他脸色急剧的变了一下。“那……那你就不能骗骗我……”过了一会儿又靠近谨言:“算了,算了,这场我赢了五十万,呆会儿请你去维景……”
  维景?
  糟了,冉士锐还在等她吃饭。
  


  欲十六
  谨言拿出电话一看,糟了,没电,以冉士锐那脾气,心里大概想把她磨成灰了。
  “把你电话给我用一用。”
  “干嘛……”
  “打给冉士锐……他本来约了我一起吃饭的,你提维景我才想起来……”
  楚征铭瞅了她一眼,似乎不怎么情愿。
  “你不是才赢了五十万吗,不过几毛钱的电话费,这么小气干嘛……拔你一根毛又不会死……”谨言把电话抓过来,熟悉的摁下一组数字。
  “记得还真熟……”
  听着怎么感觉这么刺耳,谨言转了个身,楚征铭一看她那模样,不爽了,同样转过身,两个人背对背的靠着……一边和面前的人说着话,耳朵却仍然竖着……
  电话响了一声,响了两声,响了三声……
  没人接。
  回头就对上楚征铭兴灾乐祸的脸。
  “你乐什么……心肠怎么这么坏……”谨言盯着他。“现在你赢也赢了,面子也有了,钱也有了,应该走了吧…”她的车还扔在路边,被拖走了应该找谁哭去……还有她的肩膀,这小子就是一个灾星。
  “走吧走吧……”搭上她的肩,楚征铭整个人的重量就压了上来。
  谨言疼得咧嘴。
  他一下发觉了,抽回手。“先去让医生看一下吧,我认识一个治跌打损伤的……”
  谨言点头表示同意,那一棍敲下来,大概是青了,而冉士锐那边,谨言决定明天再打电话解释一下,反正以她对冉士锐的了解,他等她,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他应该已经不在维景了。
  去了医馆,老中医说没伤到筋骨,可仍然有些严重,瘀血,红肿,怕是要好几天才养得回来。
  看着谨言一片青着的背,楚征铭第一次觉得这种伤,应该很疼。
  老中医大掌一揉下去就听见谨言的惨叫声。
  “你轻点……”楚征铭有些炸毛。“你技术是不是倒退了,会不会揉啊……”
  “又不是揉的你,疼的也不是你,你叫什么叫……”老中医被一小子这么大声喝斥有些不爽。“再说了,揉得不重,瘀血怎么会散,你不懂就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
  谨言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楚征铭瞪了她一眼,讪讪的闭了嘴。
  揉了一会儿是感觉好多了,医生又给她开了药,外敷内服的,楚征铭识趣的去付了医药费,抓着她的手就往外面带。
  “走吧。”马路边,楚征铭戴上安全帽坐了上去,顺手拍了拍后面。
  “坐摩托车?”谨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这么冷的天,还有她的手,根本不敢用力抓住后座,被甩下来了怎么办。
  “是啊……”楚征铭有些不耐的看着她。“才十分钟而已,冻不死你的,你抱着我的腰,摔不下来的……”
  “抱你的腰?”谨言脑中三个问号不断闪啊闪。
  “是啊……”楚征铭点头。“你是在介意什么啊,男女授受不清?圣母姐姐,用你那圣母的光芒照照我的心吧,干净着呢……我都不介意你吃我的豆腐,占我的便宜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这腰,精壮结实,可不是谁都能抱的……它还是个处儿呢……”
  这小破孩,谁教出来的,嘴巴怎么这么毒,谨言爬上去,手慢慢的勾上去,嗯,感觉有些怪。
  楚征铭瞟了一眼,嘴角一咧。“走喽,载圣母回家供着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叫圣母圣母的,这是个贬义词,知道不……”
  “不叫圣母叫什么……圣斗士?……天马流星拳……哦哦……”
  谨言怀疑自己招惹上了一个怪胎。
  走到中途。
  “你冷不冷……”
  “你说呢。”风往领口灌进来,身体简直像没穿似的,谨言看着他有后背,简直想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那你把脸靠在我背上吧……俺高大魁梧的身躯为你挡风……”
  “开你的车吧……”谨言没好气的回道……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渐渐慢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微暗的树影下,黑色的流线型轿车,冉士锐坐在里面,看不清面容,只有那星火一般的烟头,烫得她的心怔了一怔。
  一时竟不知道是愉悦还是困扰。
  从摩托车上跳下来,谨言慢慢走过去,他没动,脸色冷凝,只是眼皮抬了抬,不知道想怎么样。
  “你怎么在这儿……”轻轻的开口。
  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感觉不安。
  “幸谨言,这样故意耍我是什么意思……”冉士锐控制不住的就开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生气,原本他语气不想这么坏的,可是她居然坐在一个男人的摩托车后面,抱着他的腰,脸还贴在他的背上,看见他时还不想下来,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有小白脸了吗……
  想他在维景等了她四个小时,从六点半到十点半,心终于是绝望了,却也没有太大的愤怒,她以前也这么等过他,可以这样还她,也好,可毕竟以为她是有事不能赴约,或者有什么突然情况来不及通知,脑子里给她想最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的心。
  后来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没人接,一直没有接,后来干脆直接提示关机了,他有些担心起来,打电话给小美,可小美也不知道谨言在哪儿,他让人查到她的车子停在马路边,听说那附近不久在打架……
  从来没有过的担心,几乎把所有大一点医院的电话都打遍了,可是仍然没有消息。
  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繁华隔得那么近,喧嚣隔得那么近,却第一次觉得孤单。
  车子停在她楼下,他想,无论怎么样,她总会回家的吧,他等,一直等下去。
  一根一根的烟抽完,燃到他的手指头也不觉得疼,烧焦的味道终于惊醒了他,他抬头,就看见幸谨言包着一个男人,嘴角呢,似乎还在笑。
  愤怒,或者说一种近乎委屈的感觉扑面而来。
  原来,她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出了事,只是,她的时间没有分给他。
  连一个电话也吝啬回给他。
  “耍着我很好玩吗……”他咬着牙开口。“我他妈真是个白痴,等了你几个小时……”
  车窗缓缓的摇上,她甚至还来不及开口,车子已经不见,留给她的,就只有令人恶心的尾气,谨言才冒出的一点欣喜渐渐消失了,他总是这样,不肯给她时间,不肯听她的解释,不肯对她敞开一扇门。
  如果再多一分钟,跟她要一句解释……算了,如果的事,就只是如果的事。
  “上去吧。”她接过楚征铭手里的袋子,垂着头。
  男孩看着她被灯光拖得长长的影子,形单影只,衬着冰冷的月光,泛起一缕凄凉。悄悄的走过去,孤单的影子顿时成了一双,他笑了笑,脑袋歪了歪,靠在了她的影子上。
  出了电梯,谨言看着仍然跟在她后面的楚征铭。
  “又没带钥匙。”
  裤包里的手松开,摇了摇头,干脆利落的道:“没带。”
  “真是欠了你的。”谨言瞪了他一眼,打开门让他进来,手里的药放在一旁,谨言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好累。
  一个抱枕砸在她头上,谨言睁开眼,火了。“楚征铭,这是在谁的地盘上,你给我识趣点。”
  “别像死猪似的躺着……”他不屑的瞧着她。“不过是牛粪一坨,失望个什么劲……把衣服掀开,我给你擦药……”
  谨言谨慎的盯着他。“我自已来……”
  他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手里拧着药瓶晃啊晃。“你揉得着,我也不介意……”
  一句话就把谨言堵死了。
  “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那语气,谨言克制着不要去扁他。“牛粪一坨还当宝似的,我这种纯洁又善良的好树苗你反而当防贼似的,圣母姐姐,你该去洗洗眼睛啊……”
  心里再阴郁,再憋气,也被换成了愤怒,谨言转过身。“你再说,再说连阳台都不借给你……啊……疼……楚征铭,你故意的是不……”
  “再说了,揉得不重,瘀血怎么会散,你不懂就别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楚征铭学着老中医的调调。
  谨言闭嘴。
  如此又过了十五分钟。
  “楚征铭,你怎么越揉越偏了……”
  “楚征铭,你是不是没劲了……”
  “楚征铭,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叫你不要骑摩托车吧……”
  “楚征铭,我掀开衣服不是给你看的,看哪儿,还看,还看……找死是吧……”
  “楚征铭,这种黑市赛车还是太危险了,你不为你自己,也为你死去的父母想一想……”
  他的动作顿下来。
  “圣母姐姐,你管得未免太多了点。”
  “我也不想管,只是提醒一下你,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你走的是你自己的路,谁也代替不了的……”
  他哼了一声,看着她的眸子闪了闪。
  “真是多管闲事,能管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老婆,我妈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做我老婆……”
  “别没大没小的啊……”谨言一下就炸毛了。
  他嘲讽的看了她一眼,放下药瓶就朝阳台走去。
  “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
  “哎,我说你真不怕摔死啊,我这儿客户空着,你先住一晚,明开给开锁匠打电话……”
  楚征铭停住脚步,裤包里的手拈了拈。
  “你果然是圣母姐姐……”他微笑。
  


  欲十七
  冉士锐一晚上都没有睡着,闭上眼就是谨言微笑着从那个男人的摩托上跳下来的模样,心像被塞子堵着似的不舒服极了,张开眼,一室空寂,给他的,除了黑暗之外,就只有冰冷的空气和他想念她的心情。
  手习惯性的朝旁边伸去,空空的床铺,这个位置已经没有她的身影,原本触手可及的人,留给他的,只是一片寂寞。
  原来,他已如此留恋她的温度。
  天快亮的时候仍然没有睡着,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落地窗边,柔和的月光,却是一室清冷,眼前都是她的影子,心也似这月光似的凉了起来有……
  有几次夜晚,就在她离开之前,他偶而醒来,看见谨言就站在同样的位置,痴痴的看着他,第一次是惊吓,后来的几次,却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似心疼,似不舍。
  她是不是也在等待,他能和她一起站在窗前,共享这一轮圆月。
  年份很好的法国红酒,入口醇香,丝滑细腻,收藏的时候品酒师就告诉他,不要急,不要慌,到了储藏年份之后,想起的时候再打开,以最恰到时候的心境,才可以品出最好的味道。
  喝酒也要看缘份。
  爱情呢?
  五年的沉定发酵期,现在才明白他的舍不得,如果这时她在该多好,外面的月亮那么圆,月光那么柔,如能执杯共赏,是不是就是人月两圆。
  人月两圆,的确是很美好的一个词,那他为什么要放手,他干嘛要这么生气的离开,就算幸谨言有了别的男人,他也没理由就要认输,他冉士锐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就算输,也要争过之后才可以。
  不战而降,什么时候,这个词居然用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顿觉后悔不已,他昨晚跑那么快干嘛,实在是太冲动了,怎么着也得听听幸谨言怎么说,怎么着也得看看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怎么着也得和情敌打个招呼不是。
  真是失策。
  天刚亮的时候他就爬了起来,洗脸,刮面,理头发,出门之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很好,很强大,并不输任何人。
  小区门前,有一点怯步,却没有迟疑了,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有早起上班的人出来,他顺势进到楼里,那人谨慎的看了他一眼,他微笑,他又不是贼,只是没有进来的卡而已。
  也许,很快就会有的。
  门前,手碰上门铃,摁下。
  谨言睁开眼,拿过旁边的手机一看,才七点,恍惚的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可一想,不对,周末,这么早,那是谁一大早就在扰民……
  想来也只有送报的了,可能有事吧,谨言这么想着披上睡衣就去开门……
  笑容僵在嘴角,门外的冉士锐怎么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谨言不能想像他这么早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昨天还没有闹够?不甘心输给别的男人?置问她为什么放她鸽子?
  怎么着,也不会是来道歉的——那不是冉士锐的风格——
  微微打开一个门缝。
  “谨言,对不起……”
  微微张嘴,她是不是听错了,冉士锐被放了鸽子还主动登门道歉,他不是从来不向别人低头的吗,他不是一向不听她解释的吗,那……
  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是太冲动了,我也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吃这个醋,但是,我无法否认,我后悔就那么开车离开,也许我更在意你不来的背后是不是想和我撇开关系,谨言,我不想骗自己,从离开你家的那个时候起,我就在后悔,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但是我做不到……我为我过去的大男人主义给你道歉,我为我昨晚的乱发脾气给你道歉,我为我做过的所有伤害你的事情向你道歉……”
  她怔怔的盯着他,不言,冉士锐突然变得这么感性,突然变得这么的……昨天和今天,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
  她不言,他不安,恍如第一次上演讲台时的紧张,那时他怕背错了演讲稿,现在,他怕讲错了一句话,他在爱情面前,只是一个还不成熟的男人。
  “谨言……我想再次牵紧你的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冉士锐小声的问,心里忐忑,仿佛吊了十五只水桶。
  她扼然,仿佛灰姑娘突然变成公主,变化太快,快得这么不真实。
  一切会不会仍然只是镜中花。
  “谨然……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无论如何,他得先抢占有利地形,不管结果,进去了再说。
  原来她还把他堵在门口,谨言僵硬的让开身。
  “你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洗个脸……”清醒清醒。
  仿佛落荒而逃。
  冉士锐进了屋,客厅的灯还没有打开,微暗,却仍然能看出这房子的装修以明亮的暖色调为主,家具也走的可爱风,冉士锐恍惚想起以前谨言给他提过理想中家的模样,可是那时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别有用心……
  原来,一个人的地方,也可以是一个家,只是没有她的地方,他却感觉不到家的温暖。
  房间突然的亮起来,他猝然回过头去。
  一人男人,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可笑的女睡裤,大脸娃娃的图案,有些紧,有些小,仿佛变成了九分裤,那条裤子不用猜就是谨言的,只她才品这么低下的喜欢这些细稚的图案……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屋里有个男人,男人没穿上衣,还穿着谨言的裤子,他还没睡醒的捂着嘴,一脸的惺忪……
  他出来的房间是客房还是主卧?
  “你是谁……”绝对隐忍的怒气,没有男人受到了这一幕,冉士锐更觉得理所当然,一种心爱的宝贝被别人强占的挫败感打击得他几乎要跌下去。“你昨晚上把谨言怎么样了……”
  仿佛捉奸似的语气,楚征铭一下清醒了。
  冉士锐没认出他?楚征铭在心里得意的笑。
  “我是谁?”他微笑,又故意瞟了一眼门的方向,然后引导冉士锐去看他穿的裤子上,闲适的模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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