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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连城魅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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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心死,我只是不想理他。什麽都是枉然,都是白费,当年冷漠却还存留一丝善良的公子不见了,他杀了连夜,囚禁了我。
“清儿……清儿、清儿──”他嘶吼一声,亿万颗种子洒向我的子宫深处,他还迟迟不肯退出我的身体,抱著我亲吻呢喃。如果这一幕发生在温暖深闺里,倒是很和谐甜蜜,可是在牢房里,就格外诡异。
许久,上官穿上衣服,帮我擦拭身体。聋哑的老妪端著饭菜进来,摆在我床头。
“清儿,你不是爱吃鱼吗?来。”他扶著我,夹一块雪白的鱼肉放到我嘴边。鱼腥味飘进鼻腔,胃部一阵不适,我强忍著压抑住这感觉,闭上眼睛。
上官举著筷子僵住,身边的气氛开始冻结。
“我不想吃肉……我要吃青菜……”我解释。
这句话却让上官心情好了起来,清儿难得跟他说一句话。
“好好好!那我们吃青菜!”他把荤菜推到一边,夹一筷子青菜送到我面前,我只张嘴任他喂我。喂饱了我,他很满足地抱著我坐著:“清儿,我要去泰山祭祖了,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要乖乖的。”
我沈默,他早已习惯,只是自言自语,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
独自坐在这牢笼里,我已经由一开始的疯狂愤怒,到现在的木然,我不知道我以後的人生会怎样,但是照目前看来,我不会快乐。
许久,牢门打开,我正疑惑,却看见紫色的纱裙出现在我眼前。
竟然是淑妃,她身後还有一个披著斗篷的人。我此刻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淤痕,强烈的自尊心使我有些崩溃,却只能镇定地坐著维护我可笑的尊严。
淑妃也不好受,看著我的样子,藏在宽袍大袖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我足足运作了十几天。”淑妃的话似乎是从牙缝里飘出来一样。
我没有理她,眼观鼻,鼻观心。
“你想不想逃出去?”她深呼吸几次,终於说出口。
我抬眼看著她,一瞬间,我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看样子你很想出去。”她竟然掏出钥匙,打开我的牢房门,走了进来。
这动作是在暗示我,她有能力进来,就有能力把我掩护出去,最起码有这个希望。
“为什麽帮我?”我看著她,心里大概也明白她的意图,但是这样危险的举动,我对她是有多大的威胁,值得她这样冒险?
“因为我恨你,我讨厌你,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淑妃眼中的恨意终於毫不掩饰地迸发出来。
她这个反应反倒使我的热情开始消减:“你这麽恨我,我怎麽知道你这是不是在布局要害我。”
淑妃冷笑:“我只要你走得远远的,到时候我也会把连夜放出去,皇上一回宫,发现你们两个双双不见,你觉得他会怎麽想?他会觉得你背叛了他,他不会再爱你,只会恨你厌恶你。你要是死了,他心里永远有个遗憾。我宁愿他一辈子恨著你,也不要他一辈子缅怀你。”
淑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种压低声音的歇斯底里看上去十分可怖,可是我却有一丝愧疚。
我进宫之前,她是风光无限的宠妃,但是即使是这些荣耀,也只是上官为了杀尽冯氏一族预备下的前奏。
可是,她说话的内容却使我顾不得那一丝愧疚,我不顾自己浑身赤裸的尴尬,猛地站起身:“连夜没有死?!”
淑妃眼含轻蔑:“果然,你们竟然兄妹乱伦。”
“他现在在哪里?!”
“关在另一个地方,比你这里,要受罪得多。”
没关系,只要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在被上官抓回来的这段日子里,第一次对生存产生了迫切的渴望。
“你要怎麽救我出去?我能做什麽?”我直直地看著淑妃。
淑妃看看身後的人,那人解开斗篷,竟是个和我身量差不多的女子。
“掉包计。”
“掉包计?”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那个黑斗篷的女子已经脱下外衣和斗篷扔给我,我匆忙穿上,她则穿著亵衣亵裤坐在我刚才坐著的位置上。
“她要怎麽不被人察觉?”我正疑惑,就看见那个女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类似颜料的东西,她捣弄了一会儿,竟出现一张和我极相似的脸。
看她准备好,淑妃点点头,看著我穿上衣服和斗篷,我跟著她走了出去。
我的心激动得无以复加:真的要出去了吗?
顺利通过排查,我跟著淑妃一路回到她的水晶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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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水晶宫的宫女听见淑妃吵著要吃夜宵,她已经连续吃了半个月了,宫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但是这次淑妃偏要吃民间的炸糕糖葫芦,还嘱咐她身边的大宫女去民间有名的买卖人那里搜罗上好的吃食。
宫女答应了,两个宫女领著水晶宫的腰牌一起出宫了。到了晚上,两个宫女才回来。
这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注意,却不曾想,这一晚的没注意,使所有当事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晚上,我随著水晶宫的宫女来到一家瓷器坊,这是冯家的产业,掌柜的把我们领进内室。一会儿,一个和我一般衣著的女孩出来,和那个宫女一起出去买炸糕糖葫芦了。
掌柜对我和颜悦色,说奉了小姐之命,要好生招待我,直到另一个人跟我会和。那麽,另一个人就一定是连夜了,想到很快就要再见到他,我的心就不能平静。他还活著令我很庆幸,这庆幸里有因他安好而欣慰,也有可以找到原谅上官的借口而轻松。
夜晚,我正在客房里,难得好眠。
窗户纸被捅破,一团烟雾弥漫起来,我本来还有些意识,却真正晕了过去。
掌柜和夥计走进来,把我结结实实捆住,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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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里,冯大将军诧异地看著女儿:“你疯了!你竟然利用我在宫里替你埋下的人脉做这个?你这叫引火自焚,皇帝睿智,一旦查到你头上,你怎麽活?!”
“爹,我恨。”淑妃的眼中只有恨,无边的恨:“你知道吗?自从她得宠,皇上就没有碰过我!”
冯大将军诧异:“怎麽会?皇上宿在你这里的日子也不短啊!”
“他根本没碰我!他对我下了迷药,在我被迷倒之後,他去了那个贱人那里!”淑妃浑身颤抖著:“我宫里的香料独一无二,我那天去给她请安,闻见她屋里有很淡的味道。坤宁宫从来不用熏香,这香味只能是他带过去的!”
淑妃已经是泪流满面:“我十二岁进宫,第一次看见他就把一颗心许给了他。他太冷静,太精於谋算,我就骗自己说,帝王是没有爱情的,何况他是这样一位明君。可是我错了,原来他是可以爱一个人的,可是那个人偏偏不是我!”
冯大将军有些动容,轻拍女儿的头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送进宫。”
“那个贱人!以为我会成全她和她的奸夫,做梦!我怎麽也争取不到的帝王的爱,她却这样践踏,我偏要把她送进妓营,让那些如狼似虎的臭士兵们干死她!哈哈哈哈!”淑妃发出凄厉的笑声,眼睛却流著眼泪。
作家的话:
说实话,阿饼是想上官和清影好好的互虐一顿的,一来锻炼一下亲们的小心肝,二来渲染一下气氛~~
但是故事情节也需要紧凑展开啊~~~
犹豫一番之後,故事就继续往下走了~~
没关系,往後有的是机会虐啦~~~
☆、69 小产
城郊驿站的下房,大通铺上坐著十几个姑娘,一个个穿著俗豔。最角落里,躺著一个容颜清丽的女孩,昏迷不醒。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看了她两眼:“一路都躺两天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儿啊?”
最中间一个豔丽轻浮的女人冷笑一声:“本来去前线劳军就不是什麽好事儿,还遇上一个挺尸的,她要死了就赶紧把她扔出去,晦气!”
那年长的女人叹气:“咱们都是苦命的人,何必还要相互为难呢?”她伸手推了推那个昏睡的女孩,女孩皱著眉,还是没有醒过来。
女人摸摸她身下:“这孩子月信来了这几天,一直没去,不会是血崩了吧?”
屋里的女人一个个都吃了一惊,血崩在古代可是不治之症,会死人的。
“怎麽这麽命苦,还这麽年轻……”
“她比咱们都命好,也许就不用去前线受这折磨。”
众人议论纷纷,年长的女人看著,有些不安:“是不是小产了?我得去找军医。”
豔丽女人呵斥:“一会儿说她血崩,一会儿又说是小产,你是大夫不成?!还去找军医,军医会给咱们治病?你省省吧!”
年长女人似是受了刺激,嘴里咕哝咕哝不知道说著什麽,一边往外走。一会儿,真叫她带回来一个军医。
那军医给女孩把了一会儿脉,又拿著油灯凑近脸庞瞧了瞧:“是小产,我开些止血的方子。她的情况太凶险,不一定熬得过。”
屋里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护著心口,说不上来的难受。等送走了军医,豔丽女人倒先开口:“怀孕了还往这儿钻,疯了!”
也有人说:“是不是受了奸人陷害,你看她清清秀秀的,不像是跟咱们一样的人。”
本来谁也不理谁的气氛,倒因为女孩的病变了,变得团结起来,原本的奚落嘲讽也都变成了对女孩的关心。
这是一支去往前线的队伍,运送的是夏末新收上来的粮食,还有一批低等妓女,去缓解边关士兵的压抑。常年不见女人的士兵往往会像疯了一样的索求,不管不顾。以往劳军的妓女回来,也有落下病根的,也有不能生育的。因此,愿意去那里的,有些是过气色衰的低等级女,赚最後一笔钱回家乡养老的;也有被转卖身不由主的,服侍边关一场,兴许能跟官府讨回卖身契,换个自由身的。
所以,她们当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子,是很奇怪的事情,也因为如此,这个女孩没人关心,若不是病了这两天被人察觉出异常来,只怕突然死了也没人知道。
清影在瓷器坊被人下了迷药,昏昏沈沈一睡不起,加上旅途颠簸,竟然开始落红,等她稍微清醒一些,就察觉出异常。
她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揽在怀里,躺在一辆马车上,车上还坐著七八个女人。
“我这是……在哪儿?”我出声询问,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利害。
女人皱著眉:“你不知道?这是劳军队伍,咱们要去北方边关。”
不详的预感弥漫开来,我不是在瓷器坊麽?不是在等著和连夜会和吗?
“去那儿做什麽?我为什麽会在这儿?”我呼吸有些急促,觉得浑身上下酸痛难忍,小腹更是坠痛,全身发冷打颤。
“你全然不知道?”女人很诧异,同车的女人们也都看过来:“咱们是去那劳军的,你既然不知道,想必不是自己肯来的,是家里人把你卖进来的?”
我抓著那女人的衣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情况再明白不过,我被淑妃卖了,卖进了劳军队伍里,一群女人去劳军,还能做什麽呢?
我真是太傻了,竟然相信她!浑身发颤,我挣扎著坐起来:“我不去!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周围的女人们默然的看著我,许久才有人出声:“咱们这群人,有几个是自愿的?你现在去和领军说,他也不会管你。你闹得太过,只怕还要杀了你。”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愤怒、恐惧袭上心头:“那怎麽办?我去跟领军说,放我一马,我让家里出钱赎我……”
年长女人拦著我:“你别这麽激动,刚流了孩子,哪能这麽折腾!”
我僵住,艰难地回过头,看著她:“你说什麽?”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你昏迷的时候,孩子死在肚子里了,大夫把孩子导出来了……”
身体像跌进冰窖里一样,寒冷刺骨,冷水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单薄的身子,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气也喘不上来,心脏好像被人攥住,紧紧挤压,好像下一秒就要爆裂一样。
难怪那些日子闻见肉腥味就受不了,难怪月经迟迟不来,还以为是胃病犯了,还以为是焦虑导致的延迟,竟然没有想到是孩子。
那就一定是上官的孩子,这算是谁的过错呢?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双手放在平坦的腹部上,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全世界和我最亲近的人,唯一只属於我的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它就来了,我还不知道它的存在,它就已经走了。孩子,你是不是很怨恨我,恨我这个糊涂没用的妈妈?
闭上眼睛,任泪水肆意奔流,真想嚎啕大哭,可是到伤心处,却只有无声的哭泣。
车上的女人们都红著眼圈别过头,不忍心看我。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大家对我都很好,虽然嘴上没说什麽和软的话,可是行动上却很照顾。可能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那个年长的大姐叫香秀,年轻时嫁了市井屠夫,每天挨打,被丈夫打掉了两个孩子,导致不能生育。婆家就狠心把她卖进了妓营;那个豔丽轻浮的女人叫翠墨,是一个财主家的丫鬟,因为男主人对她有非分之想,被女主人卖进了低等妓院。
这里的人,每一个的经历提出来都是一场血泪史。
终於到了塞北边关,是天启皇朝和突厥交界处,突厥是马背上的民族,三不五时总会侵扰边关抢夺粮食,是天启心腹大患。
我攥紧手里的一对翡翠耳环,这还是我出嫁时相府置办的嫁妆,也是我身陷囹圄时身上唯一的值钱东西。拿著个买通领军,托他照顾我,免我劳军接客的可能想来是很大的。
如果不能……如果不能……
我亦不知道该如何了。
我先去找了军医,求他带我去见领军,因为我直接去领军的营帐,是一定会被拦在外面的。那军医很好说话,认出我是途中小产的人,唏嘘一声,带著我去了领军的营帐。
领军是一个皮肤黝黑、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看见军医带著我进来,一挑眉等著。
“军爷,这位姑娘前些日子刚小产,不宜行房啊。”军医说得平常,於他来说,我只是普通病患,可是他说出的话,却使我的心一阵阵抽痛。
领军的目光在我脸上徘徊好一阵,最後说:“你出去吧。”
我警惕地站著,不敢靠近那人。
“你……你怀著孩子怎麽还会来这儿?”他犹豫了一下,这样问我。
“我遭人陷害,来这里实非我所愿,天启皇朝推崇儒术,定然不会迫害我这个良家女子。”我强打精神。
“你可认识连夜连大将军?”
我猛然间抬起头,看著他:“你为什麽这麽问?”
他站起身:“我曾经是连将军西征犬戎时的侍从,那时他随身带著一副画像。”
眼泪瞬间不争气地盈满眼眶,我抓著那人的胳膊:“怎麽办?我找不到他了,怎麽也找不到他了!他在哪儿?谁能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无尽的绝望快要将我淹没,我恸哭著,慢慢滑下身体,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70 被擒
夏淳看著怀中的女子,尖尖的瓜子脸显得十分小巧,脸色苍白的叫人担心,扇子一样的睫毛上还挂著泪水。
她就是连大将军念念不忘,画成画像日日带在身边的女子。夏淳有一个秘密,他曾经在连夜受伤时守在将军营帐里,看著桌案上那一幅画像,他的心渐渐起了涟漪。
他爱上了自己将领的女人,更可笑的是,他爱上了一幅画里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面前,孤独、无助,哭著问他另一个男人的去处。
沈痛的心情无法言喻,但是他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她要什麽,他都要帮她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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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盖著温暖暄软的棉被,床边是一个男人,他的目光温柔如水。
“连夜……”
一声呼唤,眼前的男人眸光一动,变得清醒起来。我再次睁开眼,却是那个年轻的领军。他扶我坐起来,端著一碗汤递到我跟前:“你身子虚弱,快喝了这碗汤吧。”
边疆清苦,这样的夥食营妓是吃不到的,估计是他把自己的饭食给了我。
“我不能吃。”我摇头。
“连大将军对我有知遇提携之恩,你就当做是我对连大将军的报答吧,还有,我叫夏淳。”夏淳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我面前。
这举动太过亲昵,我端起碗,示意自己能吃。喝完汤,夏淳问我:“夫人……为什麽会到这里来?”
我心里一窒:“我久居深闺,不知道外面什麽情形,你可知道连夜在哪?”
“不是说出京疗养了吗?难道不是这麽回事?”夏淳眉头紧锁。
“他……”看来上官封锁了消息,也对,连夜是偷偷潜入京城的,他的生死也不能对外说,夷狄都还虎视眈眈。那麽,夏淳一个边疆小将,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即使告诉他,也帮不上什麽忙。
“我被人陷害,流落到这里,连夜他不在青岭山,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看著女孩失落忧郁的眼睛,夏淳攥紧了拳头。最後强忍著心痛,把一套卫兵的衣服放在我面前:“以後委屈夫人扮作我的侍从,否则容易引人诟病。”
我点点头,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累赘,怎麽能再给人家添麻烦呢?换上卫兵的衣服,我便以连青的身份开始了军营的生活。
到军营後第三天,营妓开始接客。士兵轮岗,一批士兵站岗训练,一批士兵先去河边洗澡,然後排队到妓营门口。一整天都是男人放肆的笑声,女人破碎的呻吟,我躲在夏淳的营帐里,浑身颤抖。
比低等妓院还要糜烂,头深深埋进臂弯,很久,感觉到有个人就在我面前。
夏淳开口:“别怕,过两天我寻个理由,送你离开,到南边的小镇上。”
我点点头,这里,我只能信任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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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夏淳得到批准,南下探亲。他说他要带我到他在清宁县上的一处宅子,把我安置下来後,他会去打听连夜的消息。
我信任他,因为我已经没有什麽被骗的资本。
走了一天,终於到了清宁县,走在大街上,突然街上一片慌乱,夏淳警惕地趴倒地上,耳朵贴著地面:“糟了,有一支骑兵过来了!”他飞身上马,坐在我身後,一抖缰绳,马儿就飞奔起来。
街上已经乱成一团,百姓们抱头鼠窜,村庄没有什麽护城墙,还没跑多远,一直突厥骑兵果然就闯了进来。他们大多手持火把,驱赶村民和牲畜,挥著大刀四处砍杀。
夏淳抱著我的腰跳下马:“我们骑马目标太大,躲进人群里!”他拽著我随著人群跑,我早就懵了,只能一切跟著他走。忽然,夏淳紧紧抱著我,我耳边响起皮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夏淳!”我回过头,看见夏淳隐忍的表情。
一个突厥男人只是随手赏那些老百姓几鞭子,却意外发现一个回眸的少女。虽然穿著男人的衣服,但那漂亮雪白的脸蛋还是立刻被他认出来:“这有个女人!”
他一甩鞭子,绕上我的腰,就要把我拽上马。夏淳抽出佩剑,一下子斩断马鞭,一手护著我,一手持剑和那几个突厥人打了起来。
突厥人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夏淳还有我这个拖油瓶施展不开,很快就占了下风。
一头惊怒的水牛横冲直撞,夏淳一边迎敌,一边在我耳边说:“抓住牛角!”
我还没有明白过来,夏淳出掌,把我扔向空中。我落在水牛背上,才明白刚才夏淳的话。紧紧抓住牛角,贴著牛背,使自己不至於被甩下来。水牛横冲直撞,却没有人敢阻拦,任由它冲了出去。
跑了一阵,跑到郊外的河边,水牛一下子扑进水里,把我甩进了河里。挣扎了两下站起来,爬到岸边,早已经全身发软,没了力气。
夏淳他会不会死?那我现在该怎麽办?去哪里躲避突厥人?去哪里找连夜?连保命都成了问题。身上湿乎乎的,被风一吹,有些发冷。躲在芦苇荡里,忍到傍晚,才借著月光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著。沿著水流一定可以找到人家,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寻求帮助。
走了很久,发觉不远处有营火,悄悄走进,看见军营里竖著“天启”的旗帜,这才飞奔过去:“救命啊!突厥人袭击了清宁县……”
刚跑了几步,察觉到不对劲,营帐内外的人,竟都穿著突厥的服装!
我转过身,拼命地跑。背後追赶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响亮的鞭子声响起,我的腰身被缠住,一下子被拽上了马背。我听见突厥男人放肆的大笑:“太好了,又多了一个中原女人!”
作家的话:
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清影难道很不招人待见吗????
纳尼哟,女主都被嫌弃了,阿饼很桑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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