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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何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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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事情太多,我一时还理不清头绪。

我手机上显示电厂家属院的电话。

我打过去,是甜甜。

听到孩子的声音,我的心里热乎乎的。

一路走到现在,不就是因为有这个孩子在支撑吗?作为女人,我是脆弱的。但做为母亲,我是坚强的。

甜甜说:“妈妈,我都想你了。你快点过来吧。送给你一个小惊喜。”

“什么惊喜?”

“暂时保密!”

什么狗屁事情,统统扔到一边吧。

我买了几瓶鲜牛奶,快马加鞭赶到电厂家属院。

一看到我,甜甜就扑了过来。

“不是有爷爷奶奶陪着你玩吗?”

“爷爷和奶奶是两个人,妈妈是一个人,甜甜怕妈妈寂寞。”

我的儿!

真是比养一只小狗好啊。再苦再累,值了!

米妈妈指着甜甜说:“小白眼狼,就光想着你妈妈。人家真说的不错,外甥是他舅家一条狗,吃饱了就走。回去吧。”

这个小人精赶紧跑过去,搂住米妈妈的脖子说:“我也喜欢奶奶的。”

米妈妈呵呵地笑了。

我一瞥眼就看见米爸爸,悄悄里走进里屋,手背轻轻地擦拭眼睛。

客厅的相框里有一张我和米欣小时候的合影,两个人笑的像两朵向日葵。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我想去看米欣,但我不敢带甜甜。小孩子嘴里出实话,万一说给米妈妈,那可就不好办了。

我想了一下说:“妈,我给你买了几盆花,可是我一个人搬不过来,我想让爸爸帮帮我。”

米妈妈乐了:“秀儿,我就是喜欢伺候花,像君子兰,像蝴蝶花,可对我的胃口了。”

“我买的就是这几样花,让爸爸帮帮我。让甜甜先和你在家里等着。”

“成!老头子,快去吧。咱们家就是缺几盆花,所以才没有生气嘛。”

管理恒妍1

我和米爸爸从家里出来,直接开车去了人民医院。

乔峰不在,只有米欣一个人躺在床上。

我以为她睡着了,回头对米爸爸示意,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谁知道米欣在床上喃喃自语:“乔峰,秀儿怎么还不来呢?我想爸爸妈妈了。我想我妈妈做的糖醋鸭了……”

这两天她消瘦的厉害,像干枯的花瓣。

“米欣……你看谁来了?”我也声音哽咽。

米欣忽地抬起眼睛,看到我身后的米爸爸,当时就像孩子一样嘤嘤哭泣。

她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但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娇俏的女儿。

人在困境的时候,能有父母在身边,那是最大的福气。

米爸爸抖着一小撮胡子说:“孩子,你受罪了。”

“爸爸,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米爸爸擦了一把眼泪说:“傻孩子,谁会没有个一病半灾的?好好养病,等你有孩子了,我和你妈还准备给你看孩子呢。”

我不忍再听下去,转身出了病房。

迎头碰上乔峰。

“美秀,要不要给米欣换个医院?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了。如果北京不行,我们去国外也行。我不想留遗憾。”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过大生说,那个张大夫就是个海归医生,曾经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最好的一家医院里就诊。我相信她的治疗方案没有什么问题。”

乔峰也沉默了。

我们仿佛看到米欣在时光的隧道里拼命下滑,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看米欣有点疲惫,我拉着米爸爸的衣服说:“米老头,该走了,要不妈妈该着急了。”

米欣笑了一下:“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该打!”说完,到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俏皮地说:“爸,我替你出气了。”

米爸爸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爸爸,即便是没有我,你还有秀儿呢。”

“不要瞎说。”我朝她吼了一句。没想到米爸爸点点头说:“孩子,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压力,好好看病。是的,爸爸很高兴,因为你这辈子交了秀儿这样一个好朋友。我和你妈妈都感觉很幸福。我们把秀儿也当成自己的孩子。我们都特别喜欢甜甜。只是,我们想你将来也生个孩子,能给甜甜做个伴儿。”

“爸爸,谢谢你。”

我扭身出来,眼泪横流。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碰到大生。这个时候,他能这样关心米欣,我心里很安慰。

我向他说明了乔峰的意思。

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再和张大夫沟通沟通,看看她的意思,回头我告诉你。”

米爸爸拍着大生的肩膀说:“孩子,麻烦你了。”

他给人的感觉总是这么温暖亲切。

大生赶紧说:“米欣是我和秀儿的好朋友,我们都愿意帮忙。”

管理恒妍2

我们买好花后,就赶紧回去了。米妈妈念叨着说:“秀儿,我今天中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你和米欣也不知怎么回事,闹翻了脸,谁也不理谁。米欣就坐着船走了。忽然起了一股大风,就把船刮翻了,所有的人都掉进海里……”

我赶紧说:“妈,那只是做梦嘛。梦与现实是相反的,说不定米欣和乔峰会是神仙眷侣呢。我脸皮这么厚,一辈子都不会跟米欣翻脸的。”

“也是啊。”

“什么呀,妈,我只是谦虚谦虚,你可真认为我就是脸皮厚了啊。”我不满地撅起嘴巴。

“奶奶,你看看妈妈的嘴巴上能挂驴了。”

甜甜拿手指头羞我。

米妈妈这才忘了刚才那个茬儿。

这个时候,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悲伤!

本来指望带着甜甜好好玩玩儿,但突然想起周六周日正是美容院最忙碌的时间。我这个身份白混不了,只能挣扎着拼命。

这才想起当小职员的好处来。

只用干好自己的那一份,什么都不用管。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虽说偶尔加个小班,但大多时候,都享受美妙的星期天。

我刚进办公室,刘经理就过来汇报,说事情已经查清楚。是美容师王玉诗和新签约的钱梦丽两个捣的鬼。两个人都承认了。

张敏问我怎么办。

我问她:“王玉诗在恒妍干多长时间了?”

“六年。”

我说:“换做米总,她会怎么办?”

她想了想说:“赔出罚款,立即走人。”

米欣的惩罚不算轻,但我想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还要以身试法。

事情也不复杂。

其中一名顾客的护理产品用完后,王玉诗收了顾客的钱后,没有登记就直接给顾客又拿了一套。她也没有把这个钱上交。但没有人发觉。

第一次得到了甜头,也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我沉吟了一下说:“先让她们把钱赔出来再说。”

可张敏回来,说那两个人都说钱花完了,目前没有能力还钱。

“把她们叫过来吧。我跟她们谈谈。”

王玉诗以前给我做过护理,以前我就是她的上帝。现在是她的上司,所以她在我面前,还是有点怯场。

我平静地说:“梦丽来的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米总的习惯,可是你清楚。我和你们米总不一样。我讨厌拖泥带水,喜欢果断做事。你们的事情,我别不多说。我给你们三个选择,第一尽快想办法把钱赔出来;第二我们诉诸法律,让法律制裁,第三,你不仅在恒妍呆不下去,而且在这个行业都呆不下去。我们这个行业很忌讳那些吃里爬外的员工的。说实在,很多单位都喜欢用第二种方法,因为不想费那么多口舌,问题又可以顺利解决。你们自己看吧。”

她俩一听,都表示尽快还钱。

对这样的人,我心里是鄙弃的。有本事贪他个千二八百万的,也不枉枪毙一次。就为这点小利,把自己脸面都丢掉了,能有多大出息?

管理恒妍3

我尽量放平语气说:“你们暂时不用上班了,先把钱凑出来再说。不过,你们签的合同和你们的身份证复印件还在这里。如果你们擅自去了别处,那么我就……”

她俩都赶紧摇头,表示尽快还钱。

她们走出办公室之后,我累的长吐了一口气。

又有人敲门。

我使劲揉了揉脖子,这才让他进来。

是严洪敏。

他说:“韩总,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为什么?”

他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齿。

“请吃个饭还需要解释为什么吗?”

“那当然了,我得清楚这是鸿门宴啊还是什么连环计。”

他靠在门上,双手随意地插在牛仔裤兜里,一副与生俱来的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长的谈不上帅气,但看上去仿佛一把阳光,让人感觉很放松。

“我可以以一个下属的身份邀请上司去吃个饭,也可以以男人的身份邀请一个女人去吃饭,这算理由吧?”

“走吧!”我披上丝质披肩,朝他摆摆手。

“别穿这个披肩了,看上去很老气。”他不客气地说。

我呆愣了一下,有点气恼,还没有谁过说我老气呢。

但我不能和这个小孩子怄气。我不温不凉地说:“三十多岁的人了,走在青春的尾巴上,正配这个。”

“你和米总都是那种很有魅力的女子,即便是披个麻袋,也风情万种。”他笑嘻嘻地说。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用意何在?刚才还说我穿着披肩老气,现在又说我披着麻袋也风情,哪句话是真的?”我板着脸说。

“老女人脾气!”他又是不知死活地说了一句。

我眼一瞪:“严洪敏,再这样说,我要炒了你的鱿鱼。”

他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你断不会为这炒了我的鱿鱼。你顶多会后悔和我出来吃饭而已。你自己口口声声说你老了,可是我只说了一句,你就恼了,这规则不公平啊。”

女人的年龄本来和内裤一样,是一个隐私。只能自己说说,别人断不能附和。

车子开过兴华街,他在路边停下。他也没说什么,就直接下了车。

我还在疑惑。他已经在避风港买了一杯酸梅汤过来。

“你看起来很疲倦,酸梅汤能增加活力。你的嘴唇也有点干,这让你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干涩。你可以用用美宝莲3D贝彩的那种,7号色正好。”

我吃了一惊。这个男人,要么是热心过度,要么就是花痴。

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

我假装生气:“你这样说话,让人很不受用。”

他仰天长叹:“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饭店的名字叫红袖添香,倒也是个很雅静的地方。

服务员让我点菜,我对这里不熟悉,就把菜单推给了严洪敏。他没有看菜单,直接说:“上几道你们这里可口的饭菜吧。”

“我们这里的饭菜都很可口。”

服务员一本正经地说。

我推了他一把说:“你有病啊。”

他也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就是有病。我有轻微的心脏病。”

我和服务员都忍不住笑了。

这顿饭倒吃的愉快。

管理恒妍4

才出饭店门口,我们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和孩子挡住了路。

那个女人抖着手说:“好心人,可怜可怜我们吧,”

严洪敏随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零票,递给了她。

他的神态自然,没有做作的痕迹。

说实在,我对他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

开会的时候,他不像别人那样完全心不在焉。他听的很专注,也很认真。而我听张敏说,他们手术部也全是因为他在周旋,所以工作开展的很顺利。

可是他一抛开工作,就变得没有正经。

我开玩笑说:“这些乞讨的人,很多都是骗人的。”

他笑了一下,右嘴角有一个明显的酒窝:“可能有99个人都是骗人的,但说不定有1个人真的就很艰难。这点零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他们或许真有点帮助。”

大生对这些乞讨者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他总是说,社会这么大,行业这么多,随便动动手,就能顾住吃喝。凡是乞讨,都是那些好吃懒做的人干的事情,不值得可怜。

但严洪敏的解释似乎也有点道理。

这个世界上,除了观音之外,没有纯粹的好人。谁都不会完全没有功利的任劳任怨。也没有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是介于好人和坏人之间,没有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会起恻隐之心;一旦涉及自己的利益,便会翻脸不认人。

你我也都是这样的人。

换个角度,也许人人都可以理解。

男人的外遇也是这样,他在你面前绝情寡义,但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就是温情脉脉。能量没有改变,只是发生了转移而已。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哪里都成立。

回去后,我让严洪敏把近期手术部的记录拿过来,我想核查一下。他把档案拿过来的时候,看张敏不在,就笑着说:“你这方法够笨的了。这得花费多大精力啊。”

我当时不悦:“严洪敏,你干好你那一块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操心。”

他咧了一下嘴角,露出右面的酒窝。

“韩总,我只是感觉你这样太浪费精力。你也不过是为了查账嘛。”

“出去!”我声音强硬地说。

这种人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最是可恶。

我本来就不擅长数据,结果看的头晕脑胀。

急巴巴地下班。

甜甜闹着回家,米爸爸就陪着她在青青家园下面的健身器材处玩耍。对门乔依琳的女儿也在那里打秋千。

甜甜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米爸爸说:“秀儿,那我去看看米欣啊。”

我点点头。

甜甜大声说:“我也要去看米姨,我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她了。我想米姨了。”

“改天吧,改天妈妈带你去。”

她使劲从我怀里跳下去,拧着鼻子说:“不要,你总是说改天,可是你总是没有空。”

我心里本来就烦,照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不要再闹人了,妈妈今天很累呢。”

“不要打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说。”米爸爸教训我。

甜甜躲在他的身后,眼睛瞪着我,很是不服气。

我也很委屈。我够累了,可是这个臭丫头还添乱。

管理恒妍5

“爷爷,我要找奶奶,我不要妈妈,妈妈是红太狼。”

我“扑哧”一下笑了。

“妈妈问什么不是灰太狼?”

“灰太狼是男的,红太狼是女的,你就是女的嘛。”

我想伸手拉她,可她机灵灵躲开了。

米爸爸俯下身子说:“甜甜,你记不记得爷爷给你讲的那个故事?老猴子每天都去森林里面找吃的,而小猴子只知道贪玩儿,从来不听妈妈的话。最后妈妈再也不回来了,它就被老虎抓走了。妈妈今天很累,你要听话,要不妈妈也走了。”

甜甜一听,赶紧跑过来:“我不要妈妈走,我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我不要大老虎把我抓走。”

米爸爸这才走了。

甜甜拉着我的手说:“妈妈,让楠楠也去我们家玩儿吧,她爸爸又和她妈妈吵架了。”

楠楠啃着手指头,泪花花地看着我。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妈妈最好了。”甜甜一脸骄傲,拉着楠楠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了前面。

我在烤箱里烤了半只火鸡,切了几样水果,用酸奶拌成沙拉,又用西红柿煮了一份罗宋汤。又专门给她们两个煎了两个蛋饼,这才开始吃饭。

楠楠吃的很开心。

“阿姨,你做的饭菜真好吃。”

甜甜老老实实地说:“我妈妈原来做的不好吃,现在很好吃。”

楠楠说:“我妈妈只会炒土豆。还不好吃。”

我笑着问:“妈妈为什么和爸爸吵架。”

她嘟着肥嘟嘟的嘴唇说:“是奶奶总和妈妈吵架,然后爸爸就和妈妈打架了。妈妈总是哭。”

我心疼了一下。

“那楠楠说谁不好呢?”

“奶奶厉害,楠楠也怕。”

在小区的花园里,我和乔依琳打过几次照面。那是个乔依琳,有着很好看的眉眼,就是皮肤有点粗糙。她是四川女人,是和老公打工的时候认识的。江城没有别的亲戚,也很不容易。

孩子们正吃着,门铃响了。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正是乔依琳。

她焦急地说:“美秀,你见楠楠了吗?刚刚她还和甜甜在楼下玩儿呢。”

我笑着说:“不要着急,就在我们家呢。我正想着吃过饭就送她回去呢。”

她估计是在洗衣服,两只手都是湿淋淋的。她拿手在身上蹭了两下,感激地说:“谢谢了,美秀。”

我把她拉了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她打量了一会儿房子后,由衷地说:“美秀,虽说是你一个人住,可是住着舒坦啊。”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点点头。

“一个人总是感觉空落的。”我摆弄着手里的杯子说。

孩子们很快吃好了饭。可是楠楠不想走,甜甜也想和她玩积木。

我本来想说我待会儿给楠楠送过去,可是乔依琳好像没有走的意思。

她靠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管理恒妍6

我本来不想问别人是非,可嘴里忍不住问:“怎么了?”

“日子过不下去了啊。她爸爸,直吆喝着离婚呢。”

我头当时就大了一圈。

“突然就想自己的家了。自打结了婚,再也没有回去过。老家的日子不好过,可闺女都是爹妈的宝贝。自打嫁了人,就没人再心疼你了。”

她见到别人,还未开口,总是抿嘴一笑。她的婆婆我也见过,老是一副日子不顺心的样子。

这人上了年纪,如果不能遇事豁达,而是整天拉着满是褶子的老脸,那就像老妖怪了。

乔依琳的婆婆给我的感觉就像老树精。

她走在路上,嘴里也不停地唠叨,嘴巴好像安了一个永动机。

她总是送楠楠上学的时候

一面下楼,一面数落。有时候,还拿手指头在孩子头上乱戳。

我从来没有主动搭理她。

对于那些没有好脸色的人,我从来不去自讨没趣。装着没看见,不至于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岔开话题问:“你在洗衣房上班怎么样?”

“文化不深,净是出力。一个月才600元钱,不够孩子花销啊。”

“怎么不换个工作?”

“工作不好找是一个方面,这家干洗店离家也近哪。自打结婚,婆婆就没有好脸色。她就光接送孩子,而我下班回来,还要做饭忙家务,可她还是觉得我没用。”

“怎么不和婆婆分开住呢?”

“分开?哪有那个能力啊。孩子要上学,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花钱?我们两个都是打工的,没有多少钱。楠楠的姑姑买了大房子,就把这套房子给了我们。可房产证上写着婆婆的名字,只要她不如意,就拿房子作践人……”她说着说着,眼圈发红了。

“你可以让你老公和你婆婆说说啊。”

“他?”她摇摇头说:“他心眼不坏,可是孝子,什么都听他妈妈的。我们也总是为这个吵架呢。婆婆总是说我娘家不管用,没给他们多少东西。”

真是恶心人。

现在有的媳妇是刁蛮,但有的婆婆也真的太作势。都不是娶媳妇了,动辄都想人财双收。

人家把养了二十多年的大姑娘送过来还不够,还指望把人家的老底儿也端过来呢。哪有那么美的好事?

有本事出来赚钱,没本事关上门撞墙。别老是有事没事用刁难人来打发无聊。

还有,那些对老娘唯命是从的男人也不会有多大出息。

听妈妈的话没有错,但如果全盘接收对错不分的话,那就是个纯粹的傻瓜。

有的妈妈大智慧,而有的妈妈十几年媳妇熬成婆,看到媳妇都不顺眼。把自己婆婆使用的招数再使用一遍,好洗刷这几十年的委屈。

经验告诉我,姑娘结婚的时候,不光要看对方的人品学识外貌家底,也要参考未来婆婆的人品。如果老佛爷不明事理,将来有你受的罪。有的婆婆也许成不了媳妇的幸福,但绝对会败坏儿子的幸福。

当然只是有的婆婆。

只要能够做到慈祥,就不会是老怪物了。

管理恒妍7

我义愤填膺:“那你们干脆离婚算了。何必受这个窝囊气?”

如果真有月老,那我就该吃不了兜着走了。他想法设法把人凑到一块儿,而我总是想着破坏婚姻。

我其实也不是要这么恶毒的。我只是受不了女人的委屈。

现在的女人并不好做,在外面也一样打拼,在家里还要照顾孩子料理家务。不像以前的女人,对着一盆白海棠,吟上两句哀怨的诗词就可以打发日子。

“哪会那么容易?都有孩子了。再说,我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要是离了婚,别说管好孩子,就是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慢慢熬着吧。”

熬着熬着,就老了。

张爱玲借顾曼桢之口长叹,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有的不尽是对无奈的叹息。

能有什么办法?

有时候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容忍。

只是有的人,真的把我对你他们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

但无能为力。怪不得现在玄幻这么流行,原来人们都是借玄幻之手出一把无能为力的恶气啊。

乔依琳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我疲惫的倒头睡下。

第二天,婆婆打电话,让我把甜甜送过去。

可甜甜不去。

“我不要奶奶!奶奶根本不喜欢我。”她赖在床上不起来。

“胡说,谁说奶奶不喜欢你?”

“妈妈,我也有自己的感觉的。我喜欢电厂家属院的奶奶。”

我不耐烦地说:“妈妈今天还要上班,你必须过去!”

一听这话,她马上抱住我的腿说:“妈妈,{奇}我不要你去上班。{书}甜甜一周都没有见妈妈了,{网}甜甜想和妈妈在一起。”

我的手僵在空中。

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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