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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何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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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好,我取出一个准备养鱼的小玻璃缸,注满水后,把那个针叶型的东西放了进去。

第一天早上起来,发现枯草中间一个嫩芽爆发出来了。

居然有点生命力了。

米欣归来1

第二天早上;最里面一个花瓣打开了;

第三天第二个花瓣打开了;

第四天第三个花瓣打开了。

到了第八天,所有的花瓣都打开了。

天啊,真的是奇迹。

惊魂之美。

我目瞪口呆。

八天来,我的心随着这支沙漠玫瑰一点点丰盈。

开始,我居然轻视了它。没有想到,干枯的背后,居然是如此执著的生命。

我的心每日都在震撼。

兰秀来给我送东西,看到我盯着沙漠玫瑰,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我说:“是玫瑰。”

兰秀漫不经心地说:“这也叫玫瑰?不好看。”

她只看到了一个结果而已。

而别人,又何尝不是只看到你的结果?而且还是阶段性的结果。

只有你自己,能体会这其中的艰难波折。

我终于明白老顾的良苦用心。

他是告诉我,默默地忍受所有属于自己的压力、自己的烦恼、自己的痛苦、自己的人生,只要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那么必将盛开出最美的玫瑰。

我对着沙漠玫瑰,眼泪涌了出来。

我给老顾发了一个短信:“师父,谢谢你,我懂了。”

老顾理解回了一个电话。

“美秀,你把水拿掉,然后再观察。”

我大惊:“那它会死掉的。”

他温和地说:“放心吧,不会。”

把水拿掉后,它真的又渐渐干掉。最后枯干如沙。

我心里惋惜。赶紧问老顾。

老顾这才说:“美秀,你把它再藏一两年,然后哪一天再泡入水中,它还会复活。”

真的?我难以置信。

老顾这才说:“所以,美秀,做一株沙漠玫瑰吧。任何时候,都对生命充满希望。在有水的地方,尽情绽放;而在艰苦的环境,保持一份执着的生命姿态。”

我感动地说:“师父,这一次,我真的懂了。”

他笑着说:“所以,永远不要说自己无爱。”

然后他开玩笑地说:“美秀,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精品男人?”

想想母亲给我介绍的经历,我赶紧说:“谢谢师父的好意,可我现在想好好平息一下自己的心境。”

每天早上,我都会看看那个鱼缸。想想沙漠玫瑰怒放的姿态,心中随时都充满希望。

危机的尽头,往往是转机。

山穷水尽的地方,往往会柳暗花明。

我现在,深有体会。

米欣归来2

周五晚上,江苏卫视正在重播《康熙大帝》,陈道明主演。

我喜欢。

甜甜在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她跑过来,不由分说,把遥控夺过去。

一下子就调到少儿频道。

我带着商量的语气说:“甜甜,我今天晚上看电视,你明天看,成不?”

甜甜说:“妈妈,不行!我一周才回来两天,你也不可怜可怜我。”

我佯装生气:“有谁的孩子这么难管教?”

她马上提高嗓门说:“有谁的妈妈跟孩子抢电视啊?”

我靠在沙发上,做生气状。

甜甜见状,猴儿到我的身上,笑嘻嘻地说:“妈妈,你上网吧。”

可我就想看电视。把整个身子都埋在沙发里,真是舒服。

可上网就不一样了。虽说椅子也是真皮的那种,可是坐上一会儿,就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很不爽。

看我不高兴,她又讨好地说:“妈妈,要不,你看书吧。老师都说了,经常学习的父母才是有上进心的父母呢。”

我气呼呼地说:“真是引狼入室。”

可不是,凭空怎么生出这个小东西来?

从前我一个人的时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玩,多惬意。

而现在,什么事情都得考虑这个小家伙,出个门都是累赘。

我起身离开客厅时,忍不住朝甜甜的脑袋上摸了一把,气哼哼地说:“你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她仰着脸说:“你不是说我从你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吗?”

我哭笑不得。

我靠在阳台的摇椅上,漫无目的地想心事。【﹕。qisuu。】

突然就想起米欣阳台上的秋千了。

那个傍晚,秋千怎么就无缘无故动起来了呢?我后来一直不敢去想,但一直觉得奇怪。

我正想着,手机突然滴滴响了起来。

是短信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估计又是那些中奖之类的骗人的短信。

我在摇椅上摇了一会儿,困意就涌了上来。

我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对甜甜说:“九点半,你要准时上床。如果违规,还是老规矩,你一个月不准看电视。”

甜甜撅着嘴巴说:“我知道了。”

潜意识地拿出手机,想看看几点。

屏幕上一条未读的信息。

我漫不经意地打开,一下子就弹跳起来。

是米欣!!!!

我仔细睁大眼睛,认真看了看发信人,真的是米欣。

一瞬间,我的手发抖起来。

米欣归来3

我赶紧打开,上面寥寥几句:致吾友美秀,明日凌晨四时,飞机抵达江城,还望前来接应。米欣。

绝对是米欣说话的德行。

米欣?!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这么说,米欣没有死去?

又怎么可能?她走的时候,明明是那个样子?

什么意思?我狠狠地责怪自己,你想盼着米欣死去?

绝对没有,我只是太惊喜了嘛。我又赶紧安慰自己。

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兴奋难以抑制。

好大一会儿,才想起赶紧拨打米欣的电话。

我要亲耳听听她的声音。

可是关机了。

我又拨打乔峰的号码,也是关机。

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男人,怎么净刺激别人?

但我心中,还是无比高兴。

我的喜悦不能没有人分享。

我先给兰秀打了一个电话。她接通之后,立即有吵杂的声音涌进来。我皱皱眉头说:“兰秀,你在什么鬼地方?”

那边拼命地问:“姐,你说什么啊?”

我又说了两边,她还是听不见。

她估计在迪厅里。

我懊丧地挂了电话。

然后又打给小恙,可也是关机。

我心痒难耐,急于与人分享。

终于想起老顾,我直接拨了过去。

老顾接住电话说:“美秀,有什么高兴事?”

我大惊:“师父,你怎么知道会有高兴的事情?”

那边爽朗大笑:“美秀,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告诉我高兴的事情。”

我马上说:“未必见得,说不定是求你帮忙。”

他笑着说:“按你的性格,要求我帮忙,一定会面谈。”

我妥协:“师父,我的那个得绝症的好朋友,米欣,记得吗?她回来了。”

“到家了?”他赶紧问。

“明天早上的飞机。”

“那绝对算得上好事。美秀,我替你高兴,也替你的好朋友高兴。”

听老顾这么说,我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但还不过瘾,又披着睡袍,走进客厅。

甜甜惊讶地说:“妈妈,你没有睡觉?”

我兴奋地说:“睡不着觉了,你米姨要回来了。”

“真的?我也想米姨了。”她也欢呼起来。然后,我们拉着手,在客厅里高兴地转圈。

真好,最快乐的时候有人和你分享,就是一件幸事。

两个人疯够,我才开口:“甜甜,拜托你一件事。”

甜甜歪着头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

米欣归来4

我勃然大怒:“小妮子休得无理。老娘生你养你还不怕麻烦,求你一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甜甜看我动了真格,赶紧蹭到我的身边,仰着小脸,楚楚可怜地说:“妈妈,我开玩笑的嘛。”

我一笑:“我也是开玩笑。”

她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又让我帮你什么?”

“米姨明天早上四点到达机场,妈妈要去接她。所以,我把房门锁好,你一个人在家里睡觉。我们很快回来。如何?”

我才说完,她尖声大叫:“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家里。”

我和她商量:“要不,我现在把你送到电厂家属院?”

她又是拼命摆手:“我不要,我不要去电厂家属院?”

我生气:“那你要怎么办?老娘在关键时刻指靠不住你啊。”

她跺着脚说:“我也要去接米姨!天黑害怕,我保护你嘛。”

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但我马上说:“太早了,我怕你起不来。”

她立即说:“你叫我啊,我一定会起来。我现在就去睡觉。”

到底是小人儿,心里不存什么心事,躺到床上,就沉沉睡去。

可我,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索性起来看书。学习的书,自然看不进去。就翻看《红楼梦》。

不知何时,訇然入眠。

直到铃声大作。

我看看时间,三点整,就迅速起来。

很快收拾齐整。

外面风寒,我穿了一件呢料大衣。又给米欣拿了一件过膝的毛线绒衣,这才叫醒甜甜。

“哦,米姨回来了。”她高兴地跳起来。

我轻轻地拍了她一巴掌,怜爱地说:“我们还没有出发呢。”

我以为她起不来,谁知道小家伙比我还兴奋。

我们梳洗完毕后,这才从家里出发。

凌晨三点的江城,仿佛一个安静的孩子。

街上虽然路灯闪烁,但是出了偶尔来往的车辆,没有什么行人。

越是这样,我越是小心谨慎。

有的夜猫子,就喜欢晚上出来行动,而且还不看红绿灯。

每到一个十字路口,我仔细看好后,才小心驶过。

江城机场,还算有点人气。

候机厅里,不少乘客慵懒地打着瞌睡,脸上都是倦容。

有两个年轻人,嘴唇绞在一处,旁若无人地接吻。他们后面,有一个老先生,毫不避讳地观看。

接吻的人倒没有什么,反而是看的人显得有点猥琐。

甜甜指了指他们,好奇地说:“妈妈,他们在亲嘴。”

我哼了一声:“他们吵架,互相啃嘴呢。”

说完,我自己也傻笑。

离四点还有十分钟,我和甜甜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十分钟,过的异常漫长。

米欣归来5

我的脑海里,仿佛像快进电影,一瞬间涌现很多画面。

都是我和米欣的点点滴滴。

我无法想象米欣现在的样子。一脸病容?还是已经康复?

不管怎么说,医生的预言没有出现。这本身,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能扛过这么日子,我相信米欣的心态一定趋向平和。

就像我,经历这么多波折,对生活,已经是风轻云淡。

我就这么呆呆地想着,直到广播里传来一个异常甜美的声音:各位乘客请注意,云南开往江城的飞机即将降落……

时间刚好是四点。

看来,米欣和乔峰,坐的就是这辆班机。

我拉着甜甜,快步走到出场口。

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我的心,疯狂跳动。

我紧紧地盯住飞机上徐徐走下的人群。

蠕动的人群中,没有出现米欣的身影。

我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即将窒息。

终于,飞机的出口处,走出来两个人。

正是米欣和乔峰。

灯火通明处,她徐徐走下。

她穿着及脚踝的亚麻长裙,披了一条方格披肩。耳朵上戴着明晃晃的大耳环,满头碎发闪闪发亮。

她这样的女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过目难忘。

她也在四下探看。

直到我们的目光碰到一处。

她的脸上立即出现一个绝美的笑容。

而我的眼睛,也在一瞬间变得朦胧。

走下飞机,米欣飞奔过来。她那长长的裙裾在风中兜成一朵饱满的花朵,她开在花朵上面,仿佛天外飞仙。

乔峰跟在后面,拉着大大的行李箱。

在一米的地方,米欣站住。

我们同时伸开胳膊,紧紧地抱住对方。

正是米欣浓郁的气息。

时间仿佛停住,我们长久地抱在一处。

直到甜甜拉住我:“妈妈,我也要抱抱米姨。”

米欣这才松开手。

她看看我,又看看甜甜,不可思议地说:“这就是我们的那个小宝贝?天啊,长这么高了。”

说完,她蹲下来,把甜甜抱了起来。

然后,她长叹:“秀儿,我们老了喔。”

甜甜揉揉米欣的头发说:“米姨,你还是很漂亮嘛。就是变黑了。”

米欣拍拍甜甜的肩膀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嘛。米姨真的变黑了?”

甜甜眨巴着眼睛说:“不过,即便是变黑,也好看啊。”

米欣的皮肤,原来是牙白色,现在是咖啡色。不过,配着她的发型,倒显出几分率性。

米欣归来6

乔峰也变黑了,皮肤略微显出巧克力的颜色。人也壮实很多。

这样的肤色,配上他俊美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男人的魅力。

他一直都没有开口,只是含笑站在那里。

我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米欣也是。

一瞬间,我们的眼睛里都蓄满泪水。

她的脸上,洋溢着健康的肤色。

我颤声说:“米欣,你痊愈了?”

她撇了我一眼,带着骂街的口气说:“你巴望我死啊?”

我也来了气:“你怎么还是这个德行?”

甜甜嘿嘿一笑:“米姨还是这么厉害。”

米欣双手叉腰,指着我和甜甜说:“敢情你们老少都欺负我啊?”

然后她一把抱住甜甜说:“你看你妈,跟个八婆似的,你还说我厉害呢。”

甜甜“咯咯”直笑:“米姨,我看你和妈妈都是八婆。”

乔峰“哈哈”大笑。

我把绒衣给米欣披上,这才说:“别贫嘴了,回家去。”

我对乔峰说:“你当司机,我们三个美女享受。”

米欣毫不客气地披上绒衣说:“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坐到车上,我又问她:“米欣,你真的痊愈了?”

她点点头:“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好了。”

我心急难耐:“你是不是遇到神仙了?快点给我说说,我也去拜访拜访。”

米欣瞪着眼睛说:“要是遇到神仙,你求什么?”

我大言不惭地说:“我求婚姻啊。”

米欣拧了一把我的脸说:“孩子都在旁边,你真不害臊。”

甜甜探过头说:“米姨,我就当没有听到。我也要求神仙爷爷。”

米欣笑着说:“你求什么?”

甜甜认真地说:“我想求一个好爸爸?一个经常陪着我的爸爸。我讨厌罗大生。”

米欣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你们两个都想到一块了。我明天晚上就替你们祈祷。”

我心急难耐:“米欣,你到底用了什么灵药?”

米欣这才认真地说:“苗族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那里的灵药治好了我的病。秀儿,有空,我带你去那个地方走走,你会觉得此生无憾。”

“到底怎么回事?”我穷追不舍。

“回头,我细细告诉你。”说完,她闭上眼睛,靠在了车座上。

乔峰回头说:“美秀,让米欣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服气地说:“就你知道心疼她。少在我面前秀恩爱。”

米欣一笑:“还说我们呢,你从前不知道有多肉麻呢。”

米欣归来7

“我是良家妇女,哪里有啊?”

米欣对甜甜说:“你不知道,上大学的时候,你妈妈当着我的面,吊在你爸爸的脖子上,好不害臊。后来,怀上你的时候,上个楼梯,都让你爸爸揽着她,跟个公主似的。你爸爸不好意思,你妈妈发脾气,把你爸爸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甜甜拿着手指头羞我:“米姨,我知道的。他们还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呢。”

童言无忌。

但我还是弄了一个大红脸。

米欣“哈哈”大笑。

“小家伙,不得了,你也是个小探照灯啊。你妈妈以后得小心了。”

甜甜接下来问:“米姨,你和叔叔在一起睡觉吗?”

米欣愣了一下,换做我爆笑不已。

米欣朝她的小鼻子上拧了一把说:“小鬼头,不敢这样说话,别人会笑话的。”

甜甜吐了吐舌头。

我还以为他们的旅行包里装的是衣服,谁知道全是稀罕的玩意儿。

她给我捎的一套衣服居然是一件袈裟。

“我又不当尼姑。”

“这不是袈裟啊。”米欣又气又笑地说,“这是苗族女便装,叫‘乌摆’。”

我看了看这件没有纽扣,以布带束腰的青色长袍,傻笑:“我才不会穿这个呢,跟个老尼姑似的。”

米欣笑着说:“让你存着,带给你福气。”

倒是一件浅色上衣还不错,袖口及右大襟边缘精绣花鸟、花草图案花边。围腰练居然是银质的那种。

我穿上,米欣抚掌大笑:“要在苗族,你绝对算得上美女。”

我骄傲地说:“即便是汉族,我也是美女。”

她还给我捎了一件白蜡花百褶裙,看上去很是贵气。

居然还有几件提花肚兜,分外妖娆。

米欣悄悄说:“等到下一个洞房花烛,你穿上这个东西,还不让那个男人为之疯狂。”

“你尝试了吗?乔峰疯了没有?”我取笑她。

她朝我的肩膀上狠狠擂了一拳。

行李箱的下面,都是银饰。

她呼呼啦啦倒在地板上,我和甜甜都好奇地瞪大眼睛。

比起那些黄金钻石,这些苗族银饰有着别样的旖旎。

米欣递给我一个项圈说:“这是苗家姑娘恋爱、结婚必备之物。你也戴上,给你带来桃花运。”

这个项圈,由小到大多达七圈为一套,重二千余克。造型呈四棱突起,绕如螺旋,平面上錾出各种花纹图案,异常华丽。

米欣归来8

苗族连牙签都不一般。

我忍不住啧啧称奇。

牙签由数根薄而透明的牙签和八条银链、小银铃组成。每条银链又由数十个直径不超过2毫米的小银环连缀而成。每个零件又编、錾、刻出各种图案。

那些图案都异常华美。

有鸾凤交颈、双凤朝阳、并蒂桃;还有鲤鱼跳龙门、梅花满场,有着形容不尽的逼真。

连梳子都不一样。

我双腿盘在地上,出神地看。

尤其是银梳子,长约16厘米,梳面有三只鸟的图案,梳背有十一朵银花,吊一个小银链,悬有喇叭状的银筒,稍一摆动,便叮当有声。

梳子的两条副角有银链居然还连着一颗长长的银针。我好奇地问米欣:“这是干什么呀?”

米欣说:“苗女喜欢盘髻,这根银针主要是插在发簪的左右侧。”

还有那些银镯、银项,花纹都异常美丽。

最后,米欣拿出一包东西,都眼馋的甜甜说:“宝贝,这都是给你的。”

都是小孩子的玩意。

甜甜跑着回到她的住室。

乔峰在洗澡,客厅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米欣啜了一口茶,轻轻地说:“秀儿,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她这样一说,我的鼻子酸了,眼圈也红了。

我说:“米欣,没有你,我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艰难。前段时间,恒妍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

米欣闪亮着眼睛说:“秀儿,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把恒妍交给你的时候,我心里最踏实了。”

我摇摇头说:“我其实很糟糕的。”

“不,你看起来很脆弱。但我知道,你的骨子里,很有韧劲。秀儿,你受累了。”

我“嗯”了一声:“所以,你要体谅我。你回来了,我就可以把恒妍完好地交给你了。”

她连忙摆手:“秀儿,我相信,你一定比我干的好。说实在,这场大病,已经磨平我那争强好胜的心。”

“可是,米欣,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争强好胜的心。要不,我也不会被叶碎碎踢出局外。”

我还想再说,米欣按住我的手说:“我们回头再说这个吧。”

天色,已经大亮。

米欣洗完澡出来,穿上我早已给她准备好的衣服,身上的山野气息顿时消尽。

她说:“秀儿,我想回家看看。”

米欣归来9

我沉吟了一下说:“别,先不要,我怕惊骇了老人家。我先给爸爸说说,等爸爸有了思想准备后,你再回去。”

她点点头。

我问她:“你到底吃了什么灵药?”

米欣说:“我能够痊愈,全靠一个卜果的帮忙。这一年来,我和乔峰就住在她家。”

“卜果?卜果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卜果是对老奶奶的称呼。我和乔峰无意到了武陵山区,我那时已经奄奄一息。当时,我告诉乔峰,我死后就可以葬在这个地方。我们经过一条小河的时候,我昏厥在地上。这时候有个阿那(苗族对阿哥的称呼)经过这里,他看看我的气色,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他家的卜果就是一个很有名气的苗医。当时卜果看看我的伤势,一下子就说出我是妇科顽疾。当然,我们也听不懂她的话语。只是那个阿那懂得汉语,和我们交流。”

米欣喘了一口气,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才说:“那个阿那告诉我,卜果说如果她不挽救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古樟木神不会原谅她。而那个阿那,也很热情。他们家,是世代的苗医,男男女女都懂得医术。”

她接着说:“可我告诉他们,我得的是绝症,根本无法医治。可是卜果说,没有苗家治不了的顽疾。神灵会尽力挽救他的子民。她用了很多名贵的药材,每日分时辰让我饮服。早上要刮痧,晚上还要熏蒸。午后时分,阿那还帮我按摩。卜果说,这是清除我身上的毒素。我的身上,还佩戴着药囊。当时,我不抱任何的希望,随他们医治。可是,没有想到,我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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