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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腹黑老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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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小说里常常说,要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换到我这里,就是要抛弃一段混蛋记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更混蛋的混蛋来搞定。
“就是说啊,男人好比女人的新衣,永远都少一件。不过多归多,那件百搭款还是最关键的,什么场合都得用上啊。”吱吱又在宣扬她的男人数量法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知道你还不赶紧采取手段?你现在付太太的位置才坐了多久,多不稳妥啊,要是被别的女人撬了墙角,你怎么办?”
不是我不想采取手段啊。问题是,从吱吱这个不亚于我的八卦女的口中得来的消息比从八卦杂志上看到的消息真实度高不了多少。她是个小言作家,最擅长的就是没有高 潮也要创造高 潮。
将她之前跟我说的那句:“我看到付一驰和一个妖娆狐媚的女人卿卿我我上了车,在车上你侬我侬,径直开到一家酒店开房去了。”去糟粕取精华,剩下的就是“付一驰跟一个女人上了车,最后在酒店门口下的车。”
就这点料,我怎么也不能判付一驰通奸罪啊。
上次他在办公室大喇喇和套装女牵手,我也不是没看到,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顾得上。既然事情都过了,也懒得再提,本来嘛,付一驰好歹也是金龟一只,即使控制了他,也控制不了那狂扑上来的粉粉蝶蝶啊,更别提控制金龟的难度有多大了,我自认为还没到那段数。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阻碍了大众的审美YY需求纾解通道,我岂不是要成为第一个由于加剧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人民日益增长的审美需求和匮乏的美男供给这个主要矛盾而受到大众攻击的人?
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我现在与他在床上逐渐培养出来的革命情感旁敲侧击,做做二奶经常干的好事:吹吹枕边风。好歹我也是名义上的付太太,不能给我丢太大人啊,不是?
鉴于吱吱是出于关心我而为我提供线报,我安抚了她两句,以坚定的态度表示我定要将此事圆满解决。好说歹说她才放过我,不过最后告诫:受了委屈一定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必须将后续发展原原本本告诉她这个所谓的“高山流水伯牙子期”,她一定会为我分忧解难感同身受。
付一驰的多重面具(1)
要说付一驰这个人确实是有点手段的。把我吃的死死的就不说了,毕竟我从来没奢望还能被他列入到难搞对手list中去。也怪不得我妄自菲薄,就我这么点小心眼儿,斗斗趣儿还行,要真想跟他斗,我怕我会连皮带骨头都不剩。
虽然从来就不打听他工作上的事,但多多少少对他的商业手段还是有所耳闻,谁让我身边有个走狗仔路线的小言作家呢。说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喜欢把商业计划部署得妥妥帖帖稳稳当当。说他不动声色,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就踩进他的陷阱中,到了关键时刻步步紧逼,绝不给对手喘息空间。说他喜怒不形于色,人前绅士无比,看似温和,但因为手段狠辣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被称作“面具枪手”。
听到这个“别号”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喷,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第一,我想到了各类文人墨客制片演员都喜欢的悬疑恐怖小说里的座上客——面具色魔;第二,眼前立刻浮现出青春期一脸稚嫩满眼叛逆身体刚发育圆满的付一驰因为欲求不满躲在卫生间里打 手枪的模样,连他最后那深深的满足的叹息仿佛都在我耳边响起。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他这些手段说的好听点叫心思缜密,说的文艺点叫步步为营,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综合我得到的所有信息,我已经为他做了新的定义:姓名付一驰,字撒旦,号虚空散人。正是中西合璧涵古概今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好名字啊。看,姓名,我是没法改了。叫他撒旦,不过分。所谓“虚”,指其表里不一。所谓“空”,指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都不算冤枉了他。
这人绝对绝对是学过变脸回来的,面具一堆一堆的,比性工作者的安全套还多,随取随用。你说他使唤我吧欺负我吧也够狠了,可是偏偏都在背后干,唯一两个知道他真容的除了我就是那个同样性质恶劣作风无耻的Jason。指望Jason帮我作证?得,别被他跟着整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大概是没有可能的,我相信付一驰绝对不会把欺负我的乐趣随便转让给他人。就像我玩我的大熊,砸它坐它压它骂它都没问题,但是别人要想乱折腾它,我就不会答应了。可悲啊,难怪人说物以类聚,我说我怎么最近和大熊互诉衷肠的日子越来越多呢,原来我已经沦落到和大熊一个物种了——都是被欺负惯了的弱势群体。
要指望吱吱来救我,那就更不可能了。付一驰可够恶心,经常撺掇我请吱吱吃饭,说别忘了闺蜜。我的闺蜜他倒比我还关心了。其实我知道他那点鬼心思,不就是想通过农村包围城市将我更加紧密地控制住么?本来还指望在饭桌上让吱吱看清付一驰的真面目,毕竟平时我向她哭诉那都是没亲眼看见。
第一次我在饭桌上百般为难,颐指气使的,就等着他发飙,哪知道他居然变了个人,对我百依百顺,对吱吱比程序控制的那种绅士还绅士,还奸笑着对吱吱说:她就喜欢发小脾气,别见怪。整的我跟他好了多少年了他把里里外外都摸透了似的。妈 的,我的小脾气,吱吱还能不清楚,我跟她比我跟你熟!我使了劲地跟吱吱使眼色,让她不要上当,结果笨蛋吱吱还貌似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得红眼病了?前后左右两桌的目光都刷刷扫来。我硬生生接了招,一个劲儿地吃,懒得再理他们。这俩人居然还聊得愉快得很,期间包括付一驰绅士地为吱吱添酒递纸巾等,吱吱捏着嗓子说谢谢付先生你真是人好难怪小爱在我面前直夸你呢。我暗自翻白眼,这个胡吱吱睁眼说瞎话的水平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了,我什么时候在她面前直夸过付一驰?
事后,吱吱还打电话郑重其事地苦口婆心地劝我:你看,你是不是对你老公从小就产生了许多误会?你得尽快转过来啊,要用发展的眼光看人啊。他多好一人,又帅又有钱又温柔又体贴。我看,你就安安心心好好跟他过日子吧。
好嘛,要不是最后一句话,我就要怀疑胡吱吱同志要代表人民群众把我踢走将付一驰占为己有了。
最关键的一点是付一驰不仅在人前耍变脸,在我身上也用手段,害我常常被一些糖衣炮弹诱惑以至于偶尔偏离既定路线小失原则。
就拿今早来说,早晨我起床的时候付一驰已经走了。我早就见惯他的神威,所以惊啊惊的就习惯了,见怪不怪了。床头柜上一个湛蓝的半透明盒子下压着一张字条。那盒子做成巨大的水滴状,侧面开合,半透明的蓝带着隐隐的神秘感。相比一张字条,当然是盒子里的东西比较吸引我。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一看,是一对耳环。很简洁的款式,两朵花静静地开在盒中,花心是透明纯净的蓝宝石。
珠宝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也不例外。大清早的收到这么一份礼物要说心情不好那是绝对的假话,我蹦蹦跳跳爬起来跑到浴室的镜子前试戴。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可是脸上却是实打实的喜悦,衬着脸庞上的红晕和眼中的闪亮,可不就是个恋爱中的女人?
打住打住。我即时清楚脑子里不现实的想法,专心摆出各种姿势。
臭美了好一阵,才想起那盒子下还有个字条呢。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付一驰龙飞凤舞的字,我仔细辨认,才看清写的什么:昨晚的你人比花娇。
咳咳!这个比喻,这个形容,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还是比较开心的。不过在经过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后的清晨,就有点……听着怪怪的。感觉像是度夜资啊……用完再给点奖励什么的。
我想了想,嗯,也可以是我玩了他,但因为我太美丽太完美太迷人,连被嫖的小白脸都着迷,忍不住倒贴钱呢……
这么想着想着就平衡多了。
付一驰的多重面具(2)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之前他也常常在我想不到的时候送我一些东西,倒不见得件件都很贵重,有时候是一件衣服,有时候是一个小挂饰,甚至还送过我一本书,还正好就是我那阵儿特别垂涎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发现的那些已经完结的小说的,难道他内心其实隐藏着很女人的一面?一般在收到这种文学类礼物的时候,他甚至会在我用看火星人的那种眼神注视下小小的不自在起来,然后很粗暴地干涉我的正常视力,或者又开始以我为攻击对象把我又一次打击得体无完肤,当然也就成功转移我注意力了。
自从我重新工作后,他每天中午都要打电话来查我行踪,如果双方都有时间的话,他有时也会来接我吃饭。而晚上如果有需要我出席的应酬,他会提前告诉我,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我只要等着换衣服上车做花瓶就好。
我这个人,好歹也是搞艺术的,很不愿意走付一驰那种八面玲珑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路子。所以即使陪他应酬,也是尽量地少说话多傻笑。开头他还夸我做得好来着,渐渐看我笑得实在太假,干脆放我假,要不就不让我陪他出去,要不就到了地儿到了点放牛吃草,让我爱干嘛干嘛去,只要别丢人别惹麻烦就成。
说他这个人好伺候吧,他有时候能把你整死,说他这个人不好伺候吧,有时候又真挺好对付。有时候我因为工作不得不加班,他却死咬着不肯答应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硬是跑到我们公司把我拎回家,害得我被光头李暗中骂了不知道多少回,要不是我第二天准时把工作交上去,指不定早就被炒了。可有时候我郑重其事地翻来覆去地想几天几夜终于鼓足勇气开口说要周末和朋友聚会顺便晚上去吱吱家住,他又轻飘飘地答应,让我用力挥出去的拳头瞬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得不到一点回应,那感觉真差。
仔细想想也怪,开头我跟他真是不大对盘,可慢慢地,居然我也可以对他的讽刺打击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倒说不上多亲爱,只是关系变得河蟹了很多。他有时候甚至一个礼拜都懒得惹我,反而是我实在看不下去,只担心是黑暗前的黎明,而主动去招惹他,以便让他时不时发泄一下,别来个突然爆发那我可顶不住。所以说,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大。从一开始的无法忍受,愣是变成被一直欺负啊欺负的就习惯了。
不得不说,这河蟹很多的关系当中绝对少不了某个运动的作用。要说我俩最合拍最自在最美满的时间和地点那绝对是晚上和床上。
以前和靳逾适情到浓处都没有走到最亲密的一步,那会儿我不想,他也不肯。我是一心想着我们一毕业就能结婚,只希望在我们俩新婚的时候能献上完整的我给他,我虽然这方面理论知识不少,但还是有传统的思想在。而他,则大概是很君子吧,觉得不能占我便宜。现在想想不对啊,有哪个男人能对心爱的女人只看不吃的?或者不行或者不够爱或者实在是太太太柳下惠了。至少像付一驰这种人,你就别指望他在婚前保持童子身,所以我总觉得靳逾适大概是一早就想好了要离开所以才不肯占我便宜的。
而和付一驰就根本再没这类想不想肯不肯的问题存在了。一方面我们俩也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另一方面,付一驰经验丰富,绝对的个中老手。
他从一开始就身体力行地教育过我,性 事是双方都能获取快 感的事情,不为取悦他,也不为取悦我,而是双方互动为对方为自己带来自然的愉悦。而我这个生手学习能力也不错,在他的调 教下不仅体会到了性 爱的快乐,而且还能举一反三,灵活应用。
他曾经专门花一晚上的功夫教我去认识自己的身体,感受身体的变化和敏感处,甚至教我怎样利用他的身体去让自己获得快感。不得不说,他是个好老师,我也是个好学生。他用自己的想法不断影响我。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冲动,这是人类得以繁衍生息的途径,这是最最自然的快感,我没有理由去拒绝去躲避。
我在逐渐掌握技巧的同时,也渐渐爱上了这种原始的冲动和快感。我们做 爱,不是因为他想要,而是因为我想要。在这个运动里,我们是平等的对手,用各自的能力去证明自己取悦自己,把所有的一切都能抛到脑后,只做最简单的动作,感受最简单的律 动和最微妙的触感。我们尽情享受着与对方协调配合到达高 潮的那刻,那么酣畅淋漓,那么简单痛快。在双双倒下的那刻,相视而笑,继而,或者像鸟儿归巢,沉沉睡去,或者像骄傲的孔雀再来一场角逐。
这大概算是我最满意他的地方了吧。
我的小言谁做主
因为受到过教训,所以今天光头李告诉我还有工作需要今天做完的时候,我硬着头皮顶着他黑成锅底的脸和极度轻蔑的眼神开口请假要把工作带回家做。他这次倒没再出口讽刺,大概是讽刺太多次,我都已经麻木了,懒得回他,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
在群众的暧昧眼光中,我顶着厚锅盖逃走。
吃过饭,我就抱着创作必备良品:小说,和画本进了书房。
别误会,我待遇可没这么高级,有自己的专属书房。其实是因为前几次被付一驰抓回来之后,我一直抱怨说家里没地点没氛围没讨论根本就没法搞艺术创作,他狠了狠心,忍痛(根据之后的现实情况发展来看,我认为是这样的)分给了我一半书房。
倒不是没法再弄个书房出来,只是我习惯了跟一班同事边画图边讨论或者即使不说话也知道身边有人。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夜晚待在一间大屋子里,想想就抖,我最怕的就是非主流物体了……于是,付一驰就在他那间大大的书房里开辟了小小的一方空间,让我在那里干活。
我边翻看着今天这本小说。最近我口味变重,爱上了“虐恋情深”类。
也是逼不得已的,本来我爱的是悲情剧,但……一言难尽啊。
因为正做的工作是为一本悲情小说做封面和插画,所以那天我拿了本《佳期如梦》来重温。
每次看着东子在医院里孤独抽烟那一幕,我就要忍不住想起他之后的命运,立刻就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啪嗒啪嗒滴在书页上。待看到在金茂大厦顶层放烟火那段,已经是控制不住地低声哽咽了。
哭得正伤心呢,付一驰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蹭蹭过来我身边挺紧张地问我怎么好好的哭了。我抽抽噎噎地说:“他死了……5555,死了……”
他大概以为是我朋友还是谁,忙问:“谁死了?”
“东子,是东子。我好喜欢他……”
他一头雾水,只好抽了纸巾帮我擦脸,边轻声安慰我:“别哭了,乖,慢慢说,怎么回事?有我在呢。”
我看他一眼,很认真很有安全感,于是我吸吸鼻子,翻出那本书,告诉他,我喜欢的男猪死了……
我看着他的脸一下子由古铜里透红变成黑里透青,就知道自己又踩地雷了。早把悲情抛到脑后,忙不迭地讪笑着悄悄把小说转移,结果他死扣着就是不放手。
最后我也没办法了,又开始扯:“你也喜欢看言情小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不早给你看了么?其实你用不着抢啊,你跟我说我就直接双手送到你面前了。你看,咱俩啥关系,多铁的哥们儿,我的不就是你的么,你的……”我悄悄擦了把汗,他的我还真不敢据为己有,“你的,呃,当然还是你的……以后可好了,我也多个交流的伙伴了……”
直到他忍无可忍一把捏上我的脸,我才自动自觉闭嘴,肉体折磨比较痛苦我也不得不屈服。
付一驰愣是气得都没话说,最后气哼哼丢下俩字:“没收!”就回他桌前做事了。
在他没收我那本小说之后,我偷偷跑到他书房里找来着。结果你猜怎么着,居然在他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找到了,更诡异的是,里面还插了个书签。莫非……付一驰没收我的小说真的是因为他很想看?这也太有损他气质了,不过这样挺好,以后还能交流交流。
在了解他这个特殊爱好之后,我看小说就更大胆了。有段时间我迷上的是爆笑类,一到需要灵感的时候,我就拎上本爆笑小说上书房。
在我正津津有味地沉浸在《冠绝笑天下》腹黑兔子的强大言行中时,又被一只充满强大力量的幕后黑手给打断,硬生生从张口大笑状泥塑成脸呆滞嘴大张状。咦,等等,张口大笑?
我明明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以防被付一驰赶出书房的,怎么就张口大笑了?
我抱着一线希望,讨好地打着商量:你看,这本我还没看完,便便憋一半有多难受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不这样,我先看完再给你看?我看得很快的,真的——“我保证”还没说出口,就被付一驰拎着书扬起手来要往我脑袋上砸的姿势给吓回肚子里去了。
咳,失策失策,悔恨悔恨,谁让我笑的那么嚣张,暴露目标了吧。我摇摇脑袋,为自己再次被没收书而感到活该。
我不敢死死卡着书,付一驰要的东西我能抢得过?做梦吧。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叠打印出来的冠绝被付一驰收入囊中。心里暗自琢磨:这个闷骚男,自己喜欢看就自己看呗,非得让我做探路的,找到精华了再来抢,真是精!
这是谁的照片?
鉴于以上的惨痛经历,我这次看小说就变得小心翼翼,毕竟这年头好小说越来越少了,时不时踩个地雷也不好受,得珍惜啊珍惜啊。
我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在门把第一声响动的刹那,我以迅雷不及电驴下载之势拿出画本铺在桌上挡住小说伏下身子半趴在桌上。
果然是付一驰,他走进来看了我复古颓废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平时我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一开始他还看不过眼,批评我说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我从小在爷爷面前正襟危坐惯了,逮着个机会就要偷懒。见我屡教不改,他也懒得再理我,任我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我偶尔喊一次腰酸背痛,他就痛批我,说我活该,害我再也不敢再啰嗦一句。
他走过来抓住我的马尾辫往上提了一下,说:“小心你眼睛瞎了。”
“哦。”我乖乖应了声,按他的要求把脑袋摆正。这会儿少惹他一些,待会就能多偷看一些小说。他工作起来向来很认真,如果不是我屡次三番搞出的动静太大,那两本书也不至于被没收。
等他归位了,坐定了,开始工作了,我才悄悄把画本移开,露出下面的小说。
这次看的是《十夜谈》,幸好我一开始就把文章顺手给弄下来了,不然现在可没的看,严打把这文给锁了。口味是真的重,主仆、奴 隶、虐 待,一个个都是走在边缘的题材。
好在我是久经考验的人民同志,对这类文已经有了小小积累,所以不会像第一次看这种文章时候那么鸡冻和震撼。
作者真不是一般的虐,特别是最后女主被活生生赐死那段,直看得我冷汗连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又在看什么?”付一驰人没过来,声音过来了。
我装死趴在桌上,摆摆手:“没,在画图呢。”
他头又转了回去,我默默忍耐了一阵,平息了那种刚看到狂虐的冲击,差不多要摆正姿势开始画图了,便打算小说放回包包。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付一驰一阵风似的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我桌前。
此时的状况是,我被他风一般的速度惊讶地抬起了头微张了嘴看着他,手上抽出书的动作也随之一滞,露出半本小说。而面前的付一驰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一副你这只死猴子哪能逃得过我五指山的得意和了然。
得,什么话都别说,乖乖就范吧。我自动自觉地把小说双手奉上。您不是爱看么,您不是爱占便宜么?老娘就送给你了,行了吧。
他拿在手上看了眼我正翻着的那页,大概也被震撼到了,随手再翻了几处,脸上面无表情,以我等智商难以猜测吉凶。
我看他又翻了翻,还是不说话,于是暗自猜测,这厮大概也看上这小说了。这年头是个人都有点阴暗心理,看见这种又刺激又新鲜的东西哪有不看的道理。
“啪”一声,我被吓了一跳,见付一驰皱了眉头把书扔桌上了。
干嘛干嘛,用得着来暴力么?我心里愤愤喊着,脸上却不敢发作,只好低着头做悔恨认错状。
“你每天就看这些东西?”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嗡嗡的。
“没有……”我嗫嚅着。
“没有什么?没有每天,还是没有看?”他逼问。
这明摆着只有一个答案啊,“没有每天。”
“那就是两天看一次?三天看一次?”
妈 的,比抓计划生育的问的还详细了。我也来气了,硬着回答:“不知道,数学不好没算过。”
他冷笑一声,“我说你每天脑子里怎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呢,原来都是看这些学来的。”
诶诶诶,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每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我怎么了我就乱七八糟了?我每天是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就惹到他了?
我愤愤不平地抬头:“你什么意思?我招你惹你了?”我不就是占你一半书房寄人篱下孤苦伶仃点么,就得受你奚落?
“你在我的书房里看□下流小说,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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