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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腹黑老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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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自受啊我,我怎么就把自己陷入这么可怜的境地呢?

再见面

早晨醒来时,付一驰果然早走了,因为身边那个空位已经是一片冰冷,连一点点余温都没感觉到。

我惴惴不安地起床,刷牙洗脸,早餐都懒得吃就挪到公司去了。

在车上开了手机,来电提醒叮叮咚咚一条接一条,我一看,都是同一个号码。

心里那根弦又崩了起来,乱得成了一团。

一上午心不在焉地,被光头李批了好几次,我自知理亏,也只能乖乖低着头听训。快到中午的时候,吴一飞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

“总监,找我有事?”在公司里还是把私人关系放一边的好。

吴一飞看了看我,像是思考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心对我说:“你知道靳逾适他回来了吧?”

我说呢,靳逾适哪里来的我的号码,原来是吴一飞告诉他的。也不能怪他,他们好歹是一个班的,也就仅仅是我名义上的师兄而已。

我点点头。

“他一直求我,我只好把你号码给了他,你……他……没打扰你吧?”吴一飞脸上有过意不去。

我笑了笑,说:“没事。”本来我和靳逾适的那点烂账自己解决就好了,还弄到别人头上去了,多烦人啊。这次我要是真打定主意不见他了,最后肯定还得后悔,不如干脆点好,省得拖拖拉拉。

打定了主意,出了办公室,等到了下班,我就直接往昨晚那个号码拨。

电话立刻就被接起,果然是靳逾适。

“你找我什么事?”嗯,声音够镇定。

“小爱,我们能不能见个面?”他那边也够干脆。

“好,没问题,哪里见面?”

“就在学校南门的那个咖啡厅吧,怎么样?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来。”

南门的咖啡厅?

真会挑地方啊。我咬了咬牙,答应了。

将车停在巷子口,走路到那个咖啡厅旁。

白天南门的这条街,没有晚上热闹,晚上的街道,窄窄的路旁摆满了各式小吃摊,各家店灯火通明,玻璃窗内尽是一桌桌学生模样的宾客。有多久没来了?记得从他走之后,就再没来过,算起来都有四年了?

当年这里是我们大学学生休闲聚会的大本营,经常几个朋友几个同学就相约来这里吃饭划拳,这条街的东西也不贵,品种多又适合学生。曾经我也是这里的常客,几乎个个店个个小吃摊前都留下过我和靳逾适的身影。平时走朴实世俗路线的时候就去小吃店,偶尔装伪小资的时候就会来这间咖啡店。

脚步走得极慢,对于即将要见到的人,心中既有期待又有胆怯。离咖啡店不远处,看到那个曾经在我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无数次的身影坐在窗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那个人发脚整齐,干脆利落,侧面看上去五官立体,有高挺的鼻梁和微凹的眼眶,他从来就是个迷人的男人。

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没有再动。忽然间,他抬起了头,眼睛直接就看向了我,来不及躲开,与他的视线正好在空中相撞,有火花在空中飞溅,瞬间,我就被吸住,无法挪开。

我看着他起身,似乎要出来接我,我顿时醒过来,忙摆了摆手,匆匆进了咖啡厅。

女老板过来点餐,看着我们俩笑着说:“两位是不是以前这大学的学生?我们这店很多毕业的学生回来这里就为了体验一把当年时光呢!”

我冲她笑了笑,刚想开口点餐,对面的靳逾适已经出声了:“要两杯蜂蜜柚子茶,两份意大利面。”

惊讶地看了看他,他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习惯。

他的家庭条件似乎是不好的,因为我的印象中,他一直在课业之余不停打工,每次赚到钱我们就会奢侈一把,来这间咖啡厅点那些精致的点心和饮料。他从来不要我付钱,而是坚持要请我。

我绝对是个伪小资,所以从来不点那些苦哈哈的咖啡,最爱的便是这里的蜂蜜柚子茶。他不挑,每次我点什么,他点什么,我吃不完的,他就全包了。

“你怎么样?”对面的这个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话不多。我可受不了一直沉默无语,只好自己先开口了。

“我?”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我的脸,“我,还好。我在美国学画,还好。你呢,你怎么样?”他的语气是急切的,紧张的。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还能说什么?两个拥有最真最深情感的人,两个本可以一生在一起的人,因为他的放弃,自相交的那个点之后就再无可能交于一起。

在我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就是个逃兵,早已一声不吭地离开。他早就把我放弃了,我好与不好与他还有什么关系。

许久许久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忽然,他伸出手来握住了我的左手。

“你真的,真的已经结婚了?”

我看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是一枚结婚戒指。付一驰本来送我一个巨大钻戒,我觉得太恶俗太不安全,又让他买了个别的戒指戴上了。

我点点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世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曾经言笑晏晏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此时却只能坐在这里相顾无言,曾经多年不见几乎等于陌生人的两个人又可以因为一张纸就亲密得融为一体。到底是人生太神奇,还是人心变化太快?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一句:“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该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我,会为了过去那段感情唏嘘不已,但当时那要死要活的劲可也不会再有了。

我们点的餐上了,我吸了口很久没喝的蜂蜜柚子茶,嗯,味道还是一如从前,好喝好喝。

一杯茶我很快就喝完,一盘意大利面我却没吃几口。

我用叉子叉盘子里的面完,偶尔吃一点。

“你怎么老是……”

熟悉的教训声音响起,我抬头,一只手伸到我脸面前,已经碰到我的嘴。

靳逾适正拿着纸巾,看我愣住的样子,又讪讪要缩回手。

我和他一起的时候,每次吃饭他都要批我,说我是小孩子,吃个饭都吃得嘴巴脏兮兮,边说着却边笑,每次都乖乖拿了纸巾来轻柔地帮我擦干净,像是宠着一个真正的小孩子。

心里一动,我猛地将手附上他的手,又猛地放开。我这是干什么?

他终于还是把手伸了回去,说:“我会在这里留一阵,可不可以再约你出来?”

我点了点头。

“下个礼拜三就是你我的生日,我们可以一起过么?就这一次了……”

我和靳逾适的生日正好就差一天,我7号,他8号,因为这,我以前就硬要他叫我姐姐,因为我比他是大一天的。

这个日子太具有含义,我犹豫着,不知是不是该答应。

“就这一次……之后我就要回美国了……”

咳……他这么恳求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他的不辞而别,我曾经哭着喊着要一个结束,我想,就当是为我们共有的那个记忆画一个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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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咖啡厅,我冒着光头李的杀人眼光请了假,直接往吱吱家奔。和旧相好见了面之后的套路,就是一定要跟闺蜜倾诉,我只能照着剧本来走。

吱吱听完之后,照例是义愤填膺,“你就没问他为什么要离开?”

对哦,这个以前我一直纠结的重要问题我居然忘记问了,真是老年痴呆了。

关键是,我跟他就没说上几句话,差了这几年的时间,都有代沟了,我怎么还记得起来问这个问那个。

不过也不需要再问了,男人可以狠下心抛弃女人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另一个女人要不就是因为事业。

看靳逾适的样子,大概也是因为事业吧。

“他学他的画,并不影响跟你继续发展啊?你看他连个号码都不肯给你,他是帮中情局干活啊?”吱吱可不是那么好打发。

其实她说的没错,事业从来就不是和女人对立的,谁说他不能在美国还继续跟我联系?我记下了,下次一定要问清楚,至少能让我死得瞑目。

发了个短信给付一驰,告诉他我今晚在吱吱家睡不回去了。

等他回短信的时候,我是坐立不安,脑子里一个小人跳出来骂我和靳逾适简直是奸夫淫妇,另一个小人又跑出来为我辩护说我和靳逾适什么都没干根本不算奸夫淫妇?前面的小人又反驳,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更不可原谅,背着老公和旧情人见面就是要不得。后面的小人又说,即使是夫妻也该保持独立,谁没有个隐私什么的。

吵得我是一团浆糊,干脆拍了拍脑袋,猛灌酒。

昨天晚上把付一驰惹怒了,我其实还是挺过意不去的,毕竟一个男人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女人和他做 爱还想着另一个男人,虽然他不一定知道我是在想着另一个男人,但是他居然在关键时刻进浴室泻火也不再碰我,可见是气得不大一般了。

就因为他一生气,我这等短信的时候简直就跟坐在热锅上似的,屁股挪来挪去也没个消停。

等了一下午也没见他回短信,我连吃饭都没了兴致。幸好有个吱吱在身边,不停劝我,我才把得罪付一驰的事情暂时抛到脑后,好说歹说睡了一觉。

生日一天(1)

付一驰第二天出差去了,出差前他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他大概三天后才能回来。

他不在也好,我现在脑子里还是乱乱的。明明知道和靳逾适再也不可能了,却还是没法把这团混乱的状况搞清楚。

以前还老想着我会抱着靳逾适的大腿,死都要跟着他。可再与他见面,除了内心有很多波动之外,并未像以前那样只觉得跟他在一起天都更蓝水都更清。

时间还真是个疗伤圣药,熬一熬吐一吐,该过去的就过去了,神奇到不行。现在就算真想再和靳逾适走从前的连体婴路线,我心理这一关首先就过不了。

难道真如吱吱那个乌鸦嘴所说,我已经一只脚迈入黄脸婆欧巴桑队伍,激情四射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果然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本来就不是个强女人,再加上身边有个超级压迫型终极大boss,想脑子里出出轨都难,别说再来个私奔这种吃青春饭的小孩干的事情了。

啊啊啊啊!太崩溃了,我才多大啊,心境就这么老?

女人要自爱才能被人爱,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状况,经过慎重的选择,我找到了一家较权威的网站,点开测心理年龄的那页。

速度飞快地把测试做完,一看结果。

心酸和欣慰齐飞。

心酸的是,我居然只有十三岁!我不是傻乎乎的小孩子,我是成熟的已经有了X生活的女人好不好?我也太失败了!

欣慰的是,貌似我并没走入欧巴桑境界啊,我还有的救。这大概部分解释了为什么我现在没有兴趣私奔了,我还太小,不懂私奔是啥东东。

小鬼头就是小鬼头啊,因为我居然在靳逾适周三一大早约我出门的时候,偷偷地幻想了下他到底会安排什么生日节目给我,心里还是有小小的好奇和兴奋。

本来就是答应好的事情,所以我提前在这一天请好假,他一打来电话我就出门了。反正付一驰还没回来,我连撒谎骗他都省了。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肯德基吃早餐。跟付一驰结婚之后,我就少吃西式快餐了,他鄙夷的目光常常会让我觉得自己很罪恶。虽然明明就看不惯他那种伪大款的伪小资情调,但和他一起的时候我可不敢坚持要去肯德基用餐,就算坚持……在他面前那就算不上坚持了,因为根本就拗不过他,而且他每次都会带我去吃很多很好吃的东西,我在这生活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那些店,真是悲哀啊。而他不在或者和朋友一起的时候,我就更懒得进去了,往往是把朋友也带到那些店里去炫耀一番以显示自己是多么的富有挖掘力。

隔了很久之后再来这里吃早餐,看着众多行色匆匆男男女女为生活奔波的情景,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大学时代。

那时我也像现在一样,悠闲悠闲的,看着匆匆来往的人群,就觉得自己过得很爽很满足。

我们去了很多很多地方,学校的大操场,教室,为了进图书馆我们还哀求了守门的大妈好久才被放进去踩了一圈。学校又盖起了很多新的楼房,几片工地上轰隆隆的推土机声音震耳欲聋。心里隐约觉得有些酸,所有的人和事都在继续,几年之后再回到这个地方,可能又要认不出了。时间真如古人所说,白驹过隙,匆匆的,一点都不等人,大家在滴答滴答的声音中不知不觉就成长了,成熟了,我看着靳逾适,感叹,变化太大了,我身边的人已经从一个变成了另外一个。

下午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这地方说起来层次不高,可确实是青少年男女约会之好地点。

又有成片的绿草红花,又能感受童真,不仅能感受森林之王的凶猛,还能看到国宝的高贵身影,风景又好不失为一个拍照佳处。童鞋们,猜到了吧,这个好地点就是每个城市必有的——动物园。

逛了一圈,选择了一个人少有树荫的地方,靳逾适从车里把准备好的食物拿了出来。我们把桌布铺到草地上,就这样靠着树,在下午的小阳光里回味着从前的时光。

靳逾适准备了我爱吃的烧鹅,居然还有那家南门咖啡厅的蜂蜜柚子茶。他是有心的,即使我们不再是情侣了,他也仍然是个贴心的人,还记得我喜欢的东西。

“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你不用对我说谢谢,你对我永远不需要说谢谢。”

他的眼睛是浅浅的棕褐色,不像付一驰的是深深的黑色,让人一看就要被吸进去。靳逾适的眼神永远是温柔的,仿佛能把人融化掉,里面浓浓的情意,烫的灼人,我慌里慌张地把目光移开,不敢再看。

好一会儿,我看他都没有动面前的食物,说:“你怎么不吃?”

他笑笑说,“看着你吃就够了。”

我那小心肝哟,砰砰砰跳起来,本来就脆弱,哪经得起这种刺激,更何况面前的这位还是我挂心了几年的人物。

大庭广众之下,我又是个已婚妇女,做不出摸手摸脚抱头痛哭的勾当,只能默默把注意力往鹅肉上集中,专心地啃啃啃。

这种时光其实很美好,不时有小孩子的笑声传来,虽然不是周末,但还是有一些家长带着孩子或者班级老师组织学生来动物园玩。

我看着路过的一对男女牵着一个小男孩慢慢地走,那画面极其和谐,非常美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最近才看的笑话。

动物园里广播员提示:请带着小孩又带着别人老婆的游客注意,看管好自己的小孩,防止走失!

幸好我跟靳逾适没牵个小孩,不然就真成了别人眼中的奸夫淫妇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我们开车去了城外的海边。

海边散步的人很多,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我们把车停在公路上,走到沙滩上。

在潮水的刷刷声和漫天的星光里散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就在不远处的城市,晚上抬头就看不到如此明亮的星光,看天空都像是蒙了尘,不真切。而在这里,天上的星星就照着那首歌来的: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海风吹来,我微微缩了缩,晚上的海边还是有点冷的。

刚想抱成一团取暖,一件犹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到了我的身上。

“别冷到。披上吧。”见我要推辞,靳逾适忙说。

我听了他的话,乖乖把外套披上,冷死是大。

忽然想起之前一直忘记问的问题,我张了几次口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当年要不辞而别,断了所有联系?”

靳逾适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身边没有这个人了,他才开口:“我爱你,也爱我的家人,我希望以后能给你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在一个能够让我学好画的机会摆在我面前的时候,真的很痛苦,我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却又不想放弃你。最终……”

果然还是这样,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可亲口听他说出来还是很伤心,我深深吸了口气,“为什么不继续跟我联系?你如果要分手,我不会缠着你的,可你不该……不该一走了之一个信都不给。”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激动起来,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微微发抖,“我只有拿到奖学金才能出国学画,否则我的家庭根本就……校方通知我有人愿意私人赞助我,但却有个要求……”

“和女朋友分手?”如果他回答是,我可真要吐血了。

“不,不是的……”他摇头,“那个愿意赞助我的人,要求我只能和父母联系,放弃其他所有的关系。”

这有什么差别?真是荒谬!我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不是你的,连这么狗血的要求都有。

“对不起,小爱,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伤了你很深,对不起……”他的眼神里有深深的愧疚和痛苦。

“算了,别这样。”我拍了拍他的肩,顺势把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咳,为什么我这么强大,居然轮到我安慰他了,老娘要死要活的时候,他死去哪里了?想想还真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些疯狂的事情就当是青春留给我的纪念。现在的我不会对他说原谅也不会对他说不原谅,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觉得我们的那一段已经过去了。就像《半生缘》里顾曼桢说的:我们回不去了。

现在的我,有我该过的生活。没有他的日日夜夜,痛苦也好开心也好,都已经过去了,没有他我还是能活下来,生活还在继续。这么些年,我早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再见面,只是给我们的那段经历做个真正的了结。

我释然地笑,面对他,明白地一字一句吐出:“该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以后你会找到适合你的另一半,我,还是继续过我的日子。咱们都会好好的。”

他再没说话,而是默默地走着。

走到了一个凉亭边,我看着不远处好像有点点光亮,很好奇,走近了看,才发现那里已经用蜡烛摆成了四个大大的生日快乐。

有感动在心里荡漾。

靳逾适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睛,说:“小爱,也许在我今后都不可能找到一个我爱她像爱你这么深的人,可是,我知道,到如今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没有办法再来一遍。所以,千言万语,我只能对你说一句,希望你过得幸福。”

靳逾适就是靳逾适,我知道他放得下的,即使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想他还是会走同样的路。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走到这一步,天注定,不把一切看淡只能折磨自己折磨对方。

先前心里的那些混乱现在忽然一下子全没了,我真诚地对他说谢谢。谢谢他给过我一段快乐的日子,谢谢他让我体验了一把爱情的疯狂,谢谢他曾经为我做过的一切。我知道,我们之间是真的结束了。以后再见,可以是朋友,但永远不会再是情侣。

生日一天(2)

靳逾适开车送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多。

我径直上了楼,打算洗澡睡觉。

正要踏上第一级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总算回来了。”

快到凌晨的夜里,又没开灯,仅仅有月光穿过窗玻璃照在地上,是个人都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坏。我也不例外,猛地惊了一下,吓得脚下都趔趄了一下。

一个手臂虚扶了我一把,付一驰那嘲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做了亏心事?这么害怕?”

老大,现在是夜里好不好,演鬼片啊。

不过基于我刚刚刚和别的男人出门到现在才回来的事实,我自认为有小小理亏,就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厚着脸皮说:“你出差回来了?不是说要三天之后么?”

“我提早回来你很失望?”又是标准的讽刺口吻。

这个老大今天是吃了炸药了,怎么句句带火?咳,这年头做暴发户的老婆也不好做啊,每天得伺候老爷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算,床下还得小心翼翼笑脸迎人,我不容易啊。

“什么话?我当然希望你回来。”我好脾气地摆出笑脸。

“刚去哪了?这么晚回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吞了吞口水,脑子里迅速搜索,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保险的救场嘉宾:“我跟吱吱还有一班老同学唱歌去了。累死我了都,我去洗澡了,困死了。”

假装不经意转过头,我拉着他一起就要上楼。付一驰没理我,倒也顺着我的脚步进了房间。

我洗澡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抽烟。

付一驰其实不怎么抽烟的,至少我看到的他不怎么抽烟。他身上向来是男人的体味加上古龙水还有一点点很特别的说不出什么味道合成起来的味道,我很喜欢,每次都爱用鼻子凑近了深深吸一口气,以至于总会被他说成是狗。唯一一次身上带着烟味是他半夜从外面回来,那一身味儿,跟烧烤摊卖烧烤的小子身上的差不离儿,却又不是我喜欢的烤鱿鱼味道,活生生就把我从半睡半醒熏成了清醒状态。那天晚上我把他赶到浴室洗了足足三遍才放他上床,他那天也是出了奇的好脾气,任我摆弄都不发火。

今晚他看起来不怎么高兴,我没那胆子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我穿好睡衣,蹭到床上,刚要扑到他背上,想起了什么,停下来,又用手扯了扯睡衣,确定露出的肉比刚刚多了五两,才满意地贴上去。

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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