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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玄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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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好睡,尽皆消除,不由伸个懒腰坐起。四下一看,野儿不在,以为她在洞外,呼叫道:野儿!野儿!你在做什么?”半晌没有回声,芮玮大惊,心想她的腿疾只能走几步,不能走远,不在洞外会到那里去了呢?还以为野儿故意不答自己的呼唤,虽惊不慌,缓步走出,走到洞外,真不见野儿的影子!这下把他脸色吓得苍白,大呼道:野儿!野儿!……”满山回音袅袅,却无一丝野儿的应声,丙纬急得奔跑起来,边跑边大声呼喊道:“野儿,你在那里?”奔了半个时辰,仍末寻到高莫野,却奔回原地,他冲进岩洞,以为野儿会回到洞内,但洞内空空如也!高莫野就像被夜魔吞噬了,失踪得连一点痕迹也无!芮玮记得昨夜迷糊糊睡去时,她说不再分离,怎么今日就不见她的影子,决不会是她自己走离。不是她自己走离,那会到那里去了呢?莫非……想到阿罗逸多,顿时断定只有他将野儿掳走,也唯有他能在自己身边抱走野儿,而不留卜痕迹。芮玮想定后,仰天道:“阿罗逸多!我誓不与你罢休!”飞奔下山,朝昨夜来处奔回,他这时心中完全以为是阿罗逸多将野儿掳去,却设想到要是阿罗逸多,怎会只将高莫野掳去,而不伤害他?芮玮来到镇上,见行人全无,只有少数突厥兵来回巡游,走进几栋宅屋,暗暗查访,都是空屋,没有主人。奔到宫内也是无人,乘隙抓到一个守卫,用突厥语问道:“人都到那里去了?”守卫被他大力抓住,痛得呻吟道:什……什……么.....·人?”芮玮怒道:“当然是宫里的人!”守卫道:“都……都……到…大……大草原去……”芮玮手一紧道:“大草原做什么?”守卫忍住巨痛道:你……放……松……我,才……好……讲话......”芮玮心中挂念高莫野,脾气显得不宁,放松守卫道:“快说,他们到大草原做什么?”守卫知道利害,不敢不说:“我们国王去大草原迎接伊吾国王。”芮玮心想原来镇上的贵族全跟阿史那都支去大草原去欢迎另一国国王,怪道无人,但不知野儿被藏在那里,又问道:“可看见一位汉姑娘?”守卫摇头道:“没有看到。”芮玮心想问他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唯有到大草原去找阿罗逸多算帐,当下点住他的穴道,即向大草原飞奔。大草原是金山一带最大的畜牧区,也是大部分突原兵的驻屯区,地方广大,一望无际。芮玮来到大草原上,只见遍布营幕,兵骑来往不绝,他们见芮玮突厥装束,以为附近牧民,并不过问。营幕数以万计,要在其中找到阿史那都支的营幕,短时间内决不可能,芮玮不敢向突厥兵询问,怕启人疑窦。正在访捏不决时,蓦听草原响起号角声,一边“嘟嘟”吹起,另跟着也“嘟嘟”吹起,顷刻苍劲的号角声震彻草原。候地兵马雷动,纷纷向草原中驰去,好一会儿才慢慢安静下来,只见本是分布各处的兵马,此刻大部聚在一处。仅剩下廖落的突厥兵,守着真空的营幕,芮玮想聚集兵马的地方,一定便是阿史那都支所在。于是,他也向草原中心奔去。接近草原中心,可见十余万突原兵有条不紊地排列四周,这么多人却静得偶闻马嘶声,不闻一句人语声。这种精良的训练,实在惊人,芮玮心中奇怪为何十余万突厥兵静默的排列,而不说一句话呢?忽然惊天动地的呼声响起,十余万兵众如同一人,同时开口道:“吾王万岁!吾王万岁!……”这呼声响彻天际,听来令人凛然生威,苗纬暗道:“大概是阿史那都支才出现在兵众之前。”煞时,呼声停歇,草原又恢复平静,丙纬近前见兵众一动不动的站着,个个好像雕刻成的石像。他见不着里面的情形,倏地拔身掠起,施展轻功在突厥兵的头盔上,借力奔行。被他踏着的突厥兵,虽然惊讶,却仍然不动,更末发出一丝声音,如同没有看见芮玮在头盔上飞过一般。奔掠数十丈,落到地上,菏纬拔剑在手,只见被突厥兵围着的方场,有百丈见方,远处阿史那都支站在伞下,后跟一群人,阿罗逸多也在其中。另一边也是一张大伞,伞下是个异服老者,后跟异服随员,老者方面大耳,缓步向阿史那都支行去。两方相隔二十丈,阿史那都支傲然的站着,没有动弹,俨然似大王的威仪,接见来者。芮玮心想异服老者,一定是伊吾国王,难怪十数万兵众不作一声,原来正在进行迎接仪式。要知异族风俗,越以强大的兵力阵列,这迎接外客的仪式越发隆重,不像中原在朝庭要斯斯文文的接见。其时突厥兵力最盛,异族各国皆都威服突厥,阿史那都支贵为西北方异族第一领袖人物。芮玮见到这种壮观的情况,站立一侧,不愿打扰,欲等迎接仪式完后,再上前找阿罗逸多算账。仪式虽隆重,却很简单,异服老者走至阿史那都支身前,互相一谈后,这迎接仪式便算完成。谈了一会后,一位突厥大汉奔到场中,大喊道:“突厥与伊吾结盟!”这喝声很大,传至百丈以外,于是十余万兵众忽又大呼道:突厥与伊吾结盟!突厥与伊吾结盟!”芮玮见状,暗暗叹息,心想突厥又多一盟友,其为害中原将更为剧烈,不知高伯父如何才能遏止突厥的侵犯?呼声未毕,倏地一骑飞来,到芮玮一丈前,骑上那人翻身下马,走上前道:“芮兄,你来做什么?”芮玮见是李潮,正色道:“李兄,你今天万万不要阻拦我!”李潮下意识的摸着前胸箭伤,叹道:“我要阻拦,也无法阻拦你!”芮玮难过道:“你的箭伤无碍吗?”李潮道:“只要不再张弓射箭,一月后便可痊愈。”芮玮心想李潮不能射箭,是大好的机会,否则待会找阿罗逸多拼命时,李潮用箭相助,必定落败,现在他不能用箭,就是不相助,也不会引起阿史那都支的疑心。这时呼声停息,芮玮伯阿史那都支注意到这边,急忙道:“你快走罢,我要找阿罗逸多拼命!”李潮求道:芮兄,你可不能对我主上不利。”芮玮知他忠心耿耿,叹道:“我决不会有不利阿史那都支的举动,你放心!”李潮安心道:芮兄小心为要!”说罢,策马驰向阿史那都支那边,芮玮停了一会,即刻大步奔向阿史那都支身前。阿史那都支见是芮玮,大惊道:你敢来这里?”芮玮威风凛凛道:“有何不敢?”阿罗逸多护住都支道:小子,你今天来得去不得!”伊吾国王第一眼见到芮玮神色一变,后见芮玮来意不善,便退到一侧,静观其变。芮玮大声道:什么来得去不得,阿罗逸多!你今天不交出野儿,我决不罢休!”阿史那都支奇道:野儿不是被你抱走了?”芮玮声道:“不错!但又被贼和尚偷去。”阿史那都支闻言大喜,问阿罗逸多道:“当真有这回事?”阿罗逸多摇头道:“没有,这小子诬蔑老衲。”阿史那都支大失所失望,向芮玮道:“我师父不会骗你。”芮玮道:“阿罗逸多,你敢发誓没有趁我熟睡时,将野儿偷走?”阿罗逸多冷笑道:“你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还好意思来问老衲!”李潮忽道:“阿罗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阿罗逸多冷眼看了李潮一眼,哼声道:“老衲决不欺骗都支。”阿史那都支关心道:“野儿真是失踪,咱们帮忙找,找到者必有重赏。”芮玮看情形,心想很可能野儿不是阿罗逸多偷去,但不是他偷去,又会是谁偷去了呢?李潮问芮玮:“高小姐在何处失踪?”芮玮叹道:“金山!”阿史那都支低声吩咐身后的一位突厥将军,突厥将军得今后,即时率领一队兵马,开往金山,寻找野儿。阿罗逸多恶狠道:小子,你当众骂老衲贼和尚,快将舌头自行割断!”芮玮道:“你本就是贼和尚,为何骂不得!”阿罗逸多气得哇哇大叫道:“好小子,不要徒逞口舌之强,有种在老衲手下走上几招。”芮玮怒目道:“我今天就是来找你拼命的!”阿史那都支心想芮玮一定不是师父的对手,落得大方道:“芮玮,你著能在师父手下不败,本主就饶你不死。”芮玮豪声道:“你不过化外番人,有什么资格要我死!”阿史那都支道:“你擅闯此地,依律处死。”芮玮大笑道:“但我非你突厥人氏,突厥军律奈得我何?”阿罗逸多走离都支十余丈,轻视地道:“你要找老衲拼命,快动手呀?”芮玮沉着上前,阿史那都支笑道:“芮玮,好好打一场,嘉宾面前,倘若打得有声有色,虽然败了,本主亦可饶你不死。”芮玮气极而笑道:“这样说来,你要以一场决斗来娱乐贵宾了?”阿史那都支含笑而不语,却向伊吾国王道:“闻说贵国精通武术之士甚多,可请贵国高手前来鉴赏?”异服老者挥手招出身后两位瘦长的老头,笑道:“敞国哪有武术高手,请他们出来为大王父掠阵。”两位瘦长老头走到阿罗逸多身侧站定,双目炯炯注视芮玮,芮玮看到他们眼睛,感到有种不舒服的味道。当下急忙转开视线,望着阿罗逸多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和你拼命?”阿罗逸多大而化之道:“罗嗦什么,先动手吧!”芮玮声音高亢道“先父‘掌剑飞’死在寒毒掌下,今天他儿子来报父仇!”阿罗逸多大惊道:“你是芮问夫的儿子?”阿史那都支亦失惊道:“真是芮问夫的儿子,万万不能放过!”芮玮确定父亲所中寒毒掌是阿罗逸多下的毒手,顿时所有悲痛化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刻劈出。阿罗逸多即以寒毒掌应战,边战边道:你也吃我一记寒毒掌!”芮玮剑法已然纯熟,虽碰到十分厉害的寒毒掌,亦能一一招架,而无败像。伊吾国王突然问阿史那都支道:“他会是‘掌剑飞’芮问夫的儿子?”阿史那都支道:他也姓芮,而且自认,想是不会错的。”伊吾国王道:“敝国亦有不少高手死在芮问夫手下,待会请准许助阿罗大师一臂之力。”阿史那都支笑道:“他虽是芮问夫的儿子,也决非师父的对手。”伊吾国王不放心道:“万一不敌呢?”阿史那都支心想芮问夫也曾杀过不少自己派去行刺高寿的刺客,今天决不能让他儿子生还,应道:“好吧!你叫那两位贵国高手相机行事。”伊吾国王前去吩咐,两位瘦长老头即时特别注意芮玮的身手,以防阿罗逸多不敌时,即时相助。时间越久,阿罗逸多的寒毒掌效力越大,芮玮只觉四周袭来的寒气渐重,大大影响剑法的施展。剑走轻灵,慢了些,威力大减,阿罗逸多“嘿嘿”笑道:“如今纵然你父亲在世,也非老袖敌手,莫说你了……”芮玮想到父亲惨死,为之不由大怒,暗忖四下皆敌,不展绝学,父仇不但不能报复,尚有性命不保之忧!阿罗逸多掌风凛厉,功力雄厚,每一掌都将芮玮木剑震开准头,心想再战下去,大失面子,当下全身功力贯注双掌,猛力推去,喝道:“撒剑吧!”芮玮也喝道:未必见得!”剑法突变,展出“无敌剑”那一招,此招一出,阿罗逸多变掌落空,正在奇怪怎会失手,蓦见无数剑光盖头罩来。阿罗逸多识货,大叫道:“不好!”声才毕,只听“唬喇”一声,肩骨碎裂,真力顿失,无力再战,急忙后退,要保一命。芮玮毫不放松,又一招跟上,眼见此招必能将阿罗逸多击毙,突听身后唤道:芮玮不要打了!”这声音阴气沉沉,芮玮听到,不禁想起适才见过这两位瘦长的老头目光,由不得停剑回身看去,下意识命令他再去看那目光一眼。两位瘦长老头正等他回身看来,当目光一接触,两人低沉道:“芮玮,你的头感到昏沉沉了吧!”芮玮果觉头昏起来,在这危机一刻时,霍然脑中想到三叶上人呆滞的目光,又想起野儿说的“催眠术”暗惊道:“糟了!他两人会催眠术!”急忙一咬舌尖,避开对方的目光,但心中仍然想着,不敢再留,朝前直奔。四周围着突厥兵,他以那招无敌剑开道:“当披者靡,只听突厥兵惨叫连连,不会儿,竟让他杀出一条血路。奔出包围,芮玮觉到头昏的感觉仍未稍,心中还是想看瘦长老头目光的欲念。身后追赶声,冬冬直响,不绝放耳,芮玮拼命跑,跑了盏茶时间,抬头看去,前方处处黑压压的突厥兵又转了过来,此时他战斗力消,心知再被围住,一定昏倒,却不知前方为何又有突厥兵,不是已冲出了吗?原来十余万众的突厥兵被指挥从两侧围上,纵然芮玮再冲出,又可两侧围,要知兵马人多,而且又训练有素,来围捕一个人,那是太容易了!芮玮停下步来,眼见无法再冲,便思别法,忽见右前方有堆营帐,便向右前方奔去,好寻个隐蔽地方。奔到那里,追兵也到那里,芮玮东望西看,发现不到有任何隐蔽之处,唯有十几个大大的帐幕。没法,芮玮就向一个最大的帐幕钻进,刚藏好身,帐幕外奔进几个女子,娇唤道:公主!有敌人跑到我们这里来啦!”突见床上跃起一个轻妙窈窕影儿,发怒道:什么敌人?来到这个鬼地方热都热死了,还有敌人?”几个女子同声道:是有敌人,追兵快接近咱们这里啦!”窈窕影儿惊呼道:真的吗?快挡在帐口,不要让人进来,我换衣服!”她匆匆抓起一件衣服,走到屏风后,也未看清屏风里有什么东西,就将轻纱脱掉,仅剩下短短的亵衣裤。她脱掉轻纱,却未穿上衣服,唤道:小桃,递一套衣裤来!”小桃从外面走近,拿出一套亵衣,递进屏风后。窈窕影儿—手接下,放在身后地上,伸了个懒腰,就将自己的兜胸脱去,露出雪白的酥胸。正要脱裤儿,躲在高凳后的芮玮,再也忍不住,低呼道:脱不得!”她回身看去,才看出高凳后站着一个男人,因被掩住半个身体匆匆走进,竟未看见。她张嘴要呼,却看清芮玮的面目,立时止住,惊道:“是你?”
第二三章蛮公主
霍然,她想起自己光着上身,怎可见人,羞的满面通红,急忙抓起衣服罩在身上。芮玮脑海中,仍然想着瘦长老头的目光,此时不禁就眼着她那双秀目呆看,看得她掩面娇呼道;“别看!别看!”芮玮见不着慑人心魂的目光,脑盘顿时清醒,问道:“请问你是谁?”她放下手,好不高兴道:我叫哈娜,你难道不认识了?”芮玮以手抚额道:我头昏沉沉的,不知你是谁?”哈娜惊道:“啊!你中了催眠术!”突听外面小桃道:公主,突厥将军率兵要搜所有帐幕。”哈娜怒道:他们敢搜!”小桃道:将军说,是奉了咱们王爷的命令。”哈娜望着芮玮,低声娇嗔道:“你怎么把父王也得罪了啊?这下如何是好?”芮玮神色一变,大步向帐外走去,我不会留在这里连累你?”哈娜叹道:“你身中催眠术虽不深,但时间越久战斗力越弱,若不好好养息一番,出外必然被擒。”芮玮自知现在身体软弱,不象首次冲出重围时尚有充沛的真力,果然出外十成要被擒住,但他生性倔强,苦笑一声道:“被擒就被擒吧!”当下又要走去,哈娜拦在他身前,阻止道:你堂堂天池府大公子,若要被突厥兵擒住成何体统?”芮玮道:“你不要弄错,我不姓简,姓芮,不是什么大公子,莫要张冠李戴。”哈娜当他说笑,笑道:“就算你姓芮好了,我现在想帮你一次忙,你可愿意?”芮玮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她客气,便道:你要如何帮我?”哈娜拍手道:小桃,你们一起进来。”帐门掀开,走进七位异服女子,个个头发高束,罩着圆帽,身着右臂袒露的紧身衣裙,后背袭皮氅风,芮玮在屏风后,适才只听到他们声音没见到样子,这时见着,惊的脸上失色,暗道:女子会有这种奇异的服装?异服女子们见着芮玮也是一惊,不知何时,帐内会多了个大男人,小桃认得他,笑道:公子怎么会到咱们公主这里来了啊?”芮玮听她汉语说得很标准,正要答话,哈娜抢道:你们快把他化装成我的女兵。”七位女子齐时格格笑了起来,早有一位身材较高的女子赶忙取出自己的一套衣服,不由分说,七人一齐动手,把芮玮化装起来。芮玮听哈娜要把自己化装女子,连连摇手道:不行!不行!我怎可化装……”哈娜截口笑道:中原有句俗话:大丈夫能屈亦能伸。目前你就屈就一下做我女兵有何不可,难道你不愿意?”芮玮心想人家与自己陌生,却好心来救助,还挑剔什么,化装成女兵暂且逃过一关也好,待体力恢复再说。七位女子快手快脚,不一会儿就将芮玮化装好了。芮玮站起低头一看,那个样子和七位女子一般模样,才知七位女子便是哈娜的女兵,见自己袒着右臂,心中感到十分别扭。还好他练过天衣神功,皮肤越来越白晰,露出的有臂竟比七位女兵的还要白,看不出是男是女了。那边哈娜也穿好衣服,亦是袒着右臂的长衫,想起在大草原上所见异服老者以及身后的异服人,这才知伊吾国的衣着习惯,皆是袒着右臂的。哈娜笑道:“你现在是我女兵,可要听我命令围!”芮玮见她娇蛮的神态很像高莫野,如今不知她在何方,是生抑是死?不由低声一叹。哈娜道:“你叹什么呀?”芮玮摇摇头没有作答,哈娜又道:可别担心,要知你现在的样子,谁也认不出来了!”正说着,帐外匆匆走进另一位女兵,禀告道:公主,突厥将军搜到这里了!”哈娜心想真敢搜到这里,太不给自己留面子,冷笑道:让他们来搜,搜不到时,你们将他们赶出去!”帐外突有人道:突厥罗高拜见公主。”哈娜冷冷道:“进来!”帐门开处,走进一位披甲将军,未拜哈娜先冷眼四下扫,见帐内唯有屏风是个隐蔽处,便大步走到那里,张头看了一会,不见有人,退后道:公主曾见有个男人进来吗?”哈娜绷着脸道:有啊!”罗高大喜道:在哪里?”哈娜道:就在这里!”罗高呐呐道:“没……没……有啊?”哈娜冷笑道:“谁说没有,难不成将军是个女的?”罗高才知指的是自己,大窘道:“公主弄错了……”哈娜怒道:什么弄错了,本公主住处从不准野男人进来,你既敢进来,就得滚出去!”罗高自命是大国将军,不把伊吾公主看在眼内,反身欲退出帐幕,女兵们抢到他身前围住,小桃笑道:咱们公主请你滚出去,可不是走出去!”罗高大喝道:“谁敢叫我滚出去?”小桃飞起莲足踢他膝盖,口中在道:“就是咱们公主。”她这一脚踢得又快又准,罗高有力却没学过武功,被踢倒地上,正要站起,小桃又是一脚踢在他另一只膝盖。两边膝盖被踢,罗高再也无法站起,爬也不行,因膝盖一着地便疼痛万分,这时小桃催道:再不滚出去,小桃可要把你踢出去!”罗高被踢两脚尝到利害,若被踢出去,不死也要重伤,吓得硬是滚了出去,女兵们见他狼狈,齐皆大笑。芮玮混在女兵中,一直未被罗高注视,等她们笑毕,赞道:“小桃,你那两脚,功力不错嘛!”小桃笑道:别捧我,在公主面前,那两脚真是孔夫子面前卖文章,贻笑方家啦!”芮玮向哈那一揖道:“承蒙公主救助,芮某感激不尽。”哈娜见他身着女装却行男子礼,样子十分好玩,格格笑道:别谢啦!倒是委屈您啦!”众女兵见状,也跟着格格笑起来。芮玮见他们在笑自已的怪样了,他脸皮嫩,被笑得好不自在,慌忙道:芮某就此告辞了……”哈娜顿时止住笑声,轻轻一叹道:“这就要走了?”小桃忽道:公子现在可不能走。”芮玮道:为什么?”小桃道:“公子到帐外一看便知。”芮玮走到帐外,只见附近帐幕四周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突厥兵,带队的将领纵横来往,显是在严密监视。哈娜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小桃道:适才帐外听突顾将军说,敌人一定在这附近,想是他们眼见公子逃到这里,非要搜到不可了!”哈娜向芮玮道:这怎么办?你现在不能走呀!”芮玮暗忖以目下的体力冲出重围,势非可能,愁眉叹道:“唯有硬拼了!”哈娜急摇首道:“不成!你被催眠尚未完全恢复。至少还要几天,这几天不如仍旧装我的女兵如何?”芮玮想到性命重要,尔后尚有很多事等待自己去办,再者继续装成哈娜的女兵,探听野儿的踪影较为方便,当下答道:好吧!可是要麻烦公主了。”哈娜连连道:不麻烦!不麻烦!……”她巴不得芮玮留下,怎会嫌麻烦呢?芮玮、小桃陪着哈娜入帐,刚坐定,外面女兵道:“王爷来了……哈娜惊道:王爷来了,怎么办?…小桃道:王爷认识公子,可要躲避一下。”哈娜将芮玮藏在屏风后,伊吾国王呼韩邪稳步走进,哈娜迎上前拜道:“女儿叩见父王。”呼韩邪笑道:“起来!起来!别在爹面前行那些怪礼。”哈娜嗔道:“爹真是的,给您行礼又不好了!”呼韩邪摸着额下胡须笑道:往常你也没向爹行这大礼,今日行来,岂非异常?”哈娜芳心抨抨而跳,未想到自己心虚,行径自然而然与平日不同,小桃赶忙替她掩饰:公主跟奴婢谈到中原礼节,见王爷来到,不由行出。”呼韩邪望着小桃点点头。似在称赞她这谎话说得不错。哈娜慌道:爹,咱们回去呀!”呼韩邪道:才来,怎么就要回去?”哈娜撒娇道:这里好热,还是回去的好。”呼韩邪摇头道:是你吵着要来。现在又要吵着回去,早晓得不带你来。”哈娜笑道:爹与突厥盟约已订,怎不回去?”呼韩邪道:回去也不急一时,爹要带你去见见都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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