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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先帝莫念-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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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爷,可起了?”是管家的声音。
不是四爷!路时松了一口气,怯生生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应道:“起了。”
“少爷吩咐奴才伺候路爷洗漱,然后请路爷到前厅一起用餐。”
那一刻路时真恨不得自己躺在床上,永远都起不来了!“不用伺候,”他却只能弱弱地说,“你把水放在门口,我自己来就是了。”
“这——”管家有些为难地说,“少爷吩咐了,要奴才‘快些’伺候路爷起床。”
orz……路时内牛,四爷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连他想拖延时间的意图都能猜得到?“我自己来,很快的。”既然逃避不了,就勇敢面对吧!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一个翻身坐起。
***
“路爷,不如奴才背你?”短短的一条路,前面这位爷足足磨蹭了一盏茶时间才走了一半不到,管家童鞋如此提议道。
路时也觉得自己没出息了一点,不就是表白吗?不就是骂了雍正皇帝老混蛋吗?有什么值得怕的?老子就爱他这个老混蛋了,怎么样?想到这里,路某人顿生一股豪气,昂首挺胸地说了句“不用”,然后一改方才踩蚂蚁般的超级小碎步,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前冲,转眼间就消失在转角处。
管家呆了一下,赶紧跑步追上去,嘴里喊道:“路爷,走错了,该走这边才对!”
汗……
纠正了方向,两人很快赶到了前厅,路时一脸视死如归地走进去,冲桌前的男人气势十足地喊了一声:“四爷,早!”
“来了,”胤禛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指了下旁边的椅子,“坐下吃吧。”
呃?路时气势为之一滞,他在心里构思了四爷的好几种反应,却没一种是现在这样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么云淡风轻……
“快一点,”胤禛见他傻站着,皱着眉头催促,“上朝的时间要到了。”
“啊?喔——”路时还能怎么样?只好灰溜溜地坐下吃饭了。
赫舍里家的食谱并没有因为男主人的发达而变得繁杂,早餐不过是馒头稀饭配些小菜,味道是不错的,只是路时根本没心思去品尝。他几次三番想跟四爷说点什么,却每次都在那人淡淡的面色下变得开不了口,一直到吃完饭,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
之后乘轿进宫,早朝上仍如往常一般,些许无关紧要的事路时自己随意发挥,遇到拿不定主意的有四爷在旁边提醒,朝臣离得远远的,自然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
如平常一样溜马,如平常一样随着永瑆两人跟四爷学习,什么都跟平常一样,可是又有些不一样了。以往路时和两只小包子玩,偶一抬头间会看到四爷嘴角微微翘起;说了什么笑话,四爷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中却常常含着笑意,诸如此类。可现在不同了,四爷对着他只有一个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几天过后路时明白了,四爷是在对他冷处理,不是冷漠地置之不理,而是冷淡,虽然会跟他说话,却已经是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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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路路抓狂了……
捉个虫子,不是伪更哈。。。
39第39章
转眼之眼西藏土司已经在京城呆了一个月,这一天巴勒奔向大清皇帝辞行;并请求把福尔康赐给赛娅做驸马;皇帝欣然允之,众人纷纷向其父道贺。
福伦笑得两只小眼睛都快眯成缝了;山羊胡子抖啊抖的,享受那些不知内情的人羡慕加妒忌的目光的时候;却没看到那些知道西藏特有习俗的人眼中的嘲讽。而当他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家的时候,儿子的反应更出乎他所料。
“阿玛;我是绝对不会娶那个赛娅的!”福尔康涨红了脸,冲一脸喜悦的父亲咆哮。
“你说什么?”福伦把桌子拍得“呯呯”响,“你敢再说一次!”
“我不会娶那个西藏公主,”福尔康毫不畏惧,也拍着桌子大喊,“我爱的人是紫薇;我要娶的人也是她!”
“逆子!圣旨都已经下了,岂容你说不娶就不娶?抗旨那可是欺君大罪,是要满门抄斩的!”福伦气得脸色发青,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爷息怒,”福夫人慌忙扶住他,替他揉胸口,“尔康,还不赶紧跟你阿玛道歉,看你阿玛气成什么样了?”
“我没错!”福尔康梗着脖子,“你们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紫薇,为什么要逼我娶别人?”
“这还不是怪你自己!”福伦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凡她夏紫薇对你有一点好感,我就是拼了脸面不要,也去求令妃娘娘在皇上面前说情。可是你呢?还珠格格训你文不成、武不就,不思进取,整日只会想着攀龙附凤那番话可是在朝中传遍了!”说到这一点他就更加恼怒,这话是在说尔康,更是在打他的脸啊!他虽然自认文采过人,但这大学士的位置的确是在令妃娘娘向皇上进言之后才坐上的。
“那、那是有人在紫薇面前说了我坏话,才令她对我产生了误会!阿玛你想啊,文采我不敢夸大话,可武艺若是真的差劲,又岂能在与西藏比武时独独只有我取胜?”
“这话也有道理,”福伦沉吟,“那你认为是谁在格格面前进了谗言?我记得当初她进我们府中时,对你还挺有好感的。”
“所以说我坏话的人应该是宫里人,或者能经常进宫的人,”福尔康想了想,恍然大悟道,“肯定是那个赫舍里·泽志!”
“他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没有证据不要胡说。”
“除了他还有谁?”福尔康气哼哼地说,“以前我们都是一等侍卫的时候,因为我受皇上宠爱,他没少拿话讽刺我,如今我一时失势,他还不趁机打击报复?”
总算福伦还知道他这儿子平时的作派,没有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而是警告道:“不管事情起因为何,现在皇上已经下了旨,你就必须按旨意娶赛娅,至于紫薇,你还是忘了吧!”
“不!”福尔康惨叫,“阿玛,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要是纵容你才是对福家的残忍,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福伦冷酷地说安这番话,拂袖而去,留下满脸不甘的福尔康和小心劝诫的福夫人。
***
而这时皇宫里,赛娅正闷闷不乐地和乾隆叙话。
“紫薇,我过几天就要回西藏了。”
“啊,怎么会这样?”乾隆当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面上惊讶,心里却正高兴着呢——总算能摆脱这个小丫头了,他堂堂大清皇帝,根本不需要什么“闺密”好不好!(ps:闺密是路时故意说出来气乾隆的。)
“父亲已经离开得太久了,西藏需要他。”塞娅鼓起粉嫩嫩的小脸,“可是我舍不得你,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去西藏就好了。”说到这里,她突然眼睛一亮,“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要是你做了我的嫂子,那不就可以跟我一起回西藏了?我现在就去找大清的皇帝说!”
“不要!”乾隆大惊,以他和路时争锋相对的态度,万一那妖孽一个抽风真给答应了怎么办?他不要嫁人啊——
“你放心,”塞娅只当她担心兄长的品性,安慰道,“我哥哥文武双全,又生得俊俏,西藏所有的姑娘都抢着要嫁他,绝对不会辱没你的。”
乾隆嘴角抽搐:你哥哥就是再好,那也不是朕的这盘菜,朕是绝对绝对不会嫁人的!“总之我就是不要,如果你违背我的心意,就算我,呃,嫁去了西藏也不会理你的。”
见他如此坚持,赛娅放弃了那个念头,垮着小脸说:“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很舍不得紫薇你。”
乾隆挑眉:“那你留在大清不就可以了?”
“可是父亲已经决定了以后由我继位,我必须回去啊!”
没想到看似大大咧咧的一个小姑娘,居然是西藏的继承人,乾隆的眼眸暗下来。“没关系,你以后可以再来看我,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也会去看你。”
“那就说定了!”赛娅大喜,“你以后一定要来西藏看我!”
“当然,我会去的。”乾隆说得很真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本是胡乱扯的鬼话,他才没有那个闲心千里迢迢地跑去哄一个小姑娘。
“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赛娅高兴得跳起来,谁知她用力过猛,一时没控制住往旁边就倒。
这一倒正好撞在了旁边的乾隆身上,他正坐在靠湖的那边,猝不及防之下居然“扑通”一声跌进了湖里。
“紫薇——”赛娅尖叫,“快来人啊,还珠格格落进湖里啦!快来人,救命啊!”
乾隆一跌进湖里就呛了好几口水,他本来是会水的,只不过那旗头在水中更是沉重无比,格格的衣物又限制了他手脚的灵活度,他用力地划拉了几下,却是越挣扎沉得越快。紫薇的身体柔弱,他很快就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眼看着光亮离自己越来越远……
朕就要死了吗?乾隆觉得很不甘心,他堂堂一代帝王,怎么可以死得这么窝囊?以一个私生女的身份,孤伶伶地死在水底!
不甘心地挥动着手脚,指尖突然触到了什么,乾隆心中大喜,赶紧向着那个方向伸出手,一把将其抱住,任它怎么挣扎都不放手。那东西果然不负所望,带着他猛地往上面窜,几乎只过了一瞬,大量的空气涌入胸腔,激得他一阵咳嗽。虽然很难受,可乾隆反而很高兴,因为这样的痛苦更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格格可以放开奴才了吗?”
略微回神后,乾隆便听到一把磁性而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稍稍一愣,随即发现自己方才死命抱住不放的原来是个男人。
“格格!”男子见他失神,微微提高了音量,“请格格放手,奴才不敢毁了格格的清誉。”
乾隆顿时沉下脸,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醒他女子的身份了。但他还是听话了松了手,因为凭两人现在的姿势,他是没办法回到岸上的。
男子很快带着他上了岸,从他落水起就急得团团转的赛娅立即扑过来:“紫薇,你没事吧紫薇?都怪我,你打我吧,骂我吧,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行了,赛娅。”乾隆被她弄得头晕,赶紧止住,“我有些不舒服,先叫人送我回去吧。”
“对,对,要快点回去,找太医给你看看,可别落下什么病根。”赛娅立即叫人去抬来辇车,很快就指挥人将他扶上了车。
“你是谁?”临走时,乾隆问那个救了他,从上岸起就跪在旁边的侍卫。
“回格格,奴才乌苏里·明尉。”
“乌苏里·明尉,”乾隆意味深长地将这几个字念了一遍,“本格格记下了。”
辇车渐渐远去,原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的侍卫纷纷跳起来,将乌苏里·明尉围住。
“明尉今天立了救驾大功,升职加薪指日可待,怎么也要请我们大伙搓一顿,大家说是不是啊?”
其他人跟着附和,商讨着要他请他们去京城最好的花楼。
明尉看着他们这般,心里却在摇头苦笑,那个人的心思向来莫测,如今是福是祸尚且难料。
***
得知乾隆落水的消息,路时和胤禛都惊了一跳,好在很快就有人来报说格格已经被救起来送回宫去了,不过他们要走上一遭是免不了的。
因为路时喜欢时不时跑到漱芳斋刺乾隆一下,宫里的人都道还珠格格深受帝宠,听说是他落水了,太医很快就提着药箱来了,一来还来的两位。
乾隆不过是呛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并没啥大碍,太医给看过后开两副药,叮嘱卧床休息后就散了,而路时就在这时候到了。
“听说今天有人英雄救美啊?”
被口水呛到,乾隆又悲摧地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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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压抽抽龙的来了。。。猜到他的身份没有?
ps:两边一起更神马的真辛苦。。。。。
再ps:为毛都没有人发长评啊?想送分都送不出去的说。。。。
40第40章
“哎呀呀——”路时边摇头边扯着怪模怪样的调子,“激动成这样;看来那人英雄很合你意了;需不需要我下旨给你赐婚啊?”
“你、咳咳——”乾隆气得直翻白眼,咳得更厉害了。
路时哈哈大笑。
胤禛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白:适可而止。
路时一怔,脸上竟然露出些笑容来;很哈皮地在心里表示被瞪了也没关系,因为这是近段时间里四爷第一次对他露出冷淡之外的情绪。(所以说;路时你就是一大m!)
侍候的人早在他们进来时就被打发了出去,胤禛看弘历一直咳个不停,顺手倒了杯水塞进他手里。
乾隆赶紧喝了一大口,然后捧着杯子泪眼汪汪,皇阿玛的关怀;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虽然皇阿玛一直很严厉,却是真心关爱他们这些孩子的,偶尔一点小事,就比如现在,就可以感觉得到,只可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这种隐藏在冰冷后面的关爱,例如他的三哥……
“收起你那副蠢样子。”胤禛蹙眉。
乾隆赶紧把眼中的液体眨回去——其实他想说,那并不是他想哭,而是紫薇的泪腺太发达了。“皇阿玛,儿臣——”他张着嘴,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来,问皇阿玛有没有原谅他?唔,他至今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皇阿玛总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他那样对自己苛刻。
“行了,你今天受了惊,就好生歇息吧。”胤禛的神色仍是冷冰冰的。
“是,儿臣谢皇阿玛体恤。”乾隆躺回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事,小心翼翼地问,“皇阿玛,儿臣可不可以跟你要一个人?”
***
从漱芳斋出来,胤禛沉默地走在前面,路时跟在他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你自己先回去吧,”在分岔口,胤禛转了个弯,“我出宫一趟。”
“四爷!”路时在原地站了片刻,突然在他背后喊道。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胤禛头也没回。
“四爷!”路时气势汹汹地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胤禛不得不停下,他转过身微微低头俯视着涨红了脸的男孩,再次蹙起眉:“做什么?”
路时心跳加剧,他有些微恐慌,他知道自己该闭嘴的,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地问了出来:“四爷,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那一刻胤禛的表情很,怎么形容呢?很奇特,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却又似在意料之中,这些日子的冷淡,他相信路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然而他居然还不死心,并大胆直白地追问。不过想想这小子的性格,看似胆小懦弱,却总做出些大胆包天的事——比如常常拍他这个皇帝的肩膀,跟他做出副“哥俩好”的样子,也不难理解他的行为了。然而……“不能。”胤禛冷酷地吐出这两个字,将手臂从男孩手中抽*出。
“不——”这样坚定似乎毫无转寰的拒绝让路时很受打击,却反而激发了他性子里的执拗,他再次抓住了四爷的手臂,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男子。”胤禛看着他的手,没有试着挣开,他现在觉得说开了也好。
“可我是女的!”路时立刻毫不知羞耻地拿谎言反驳。
“但你现在是男人,”胤禛毫不留情地指出,“而且这个身体还是我的亲生儿子。”
全部戳中死穴,他该说不愧是做过皇帝的人么?路时控诉:“四爷,你这样不公平!想想他,你的儿子,他现在变成女人了,难道你真的要他出嫁吗?”
“不然你觉得我应该给他娶十个八个妻妾?”胤禛嗤之以鼻,“他不必出嫁,皇家还养得起一个格格。”
路时几乎绝望了,却还是垂死挣扎:“你既然都能往我床上送男人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
“所以说路时,朕对你已经足够纵容了,不要试图触碰朕的底线。”胤禛警告之后掰开他的手,跟着拂袖而去。
“我不会放弃的!”路时在他身后不死心地大喊。
胤禛狠狠地咬了咬牙。
路时一直看着四爷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山石之后,才闷闷不乐地往回走。想到刚才的对话,他深觉前途无亮,恨不得抓狂挠墙以发泄心底的那股子郁闷。“该死的老混蛋!”他把假山当成那个冷酷地拒绝了他的男人,恶狠狠地对着它拳打脚踢,结果一个用力不当踹到了大脚指,悲摧地哎哟叫唤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没有看到,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男子从假山后面绕出来,站在他们之前谈话的地方若有所思。
***
第二天就有圣旨送到侍卫营,乌苏里·明尉救驾有功,特升为二等侍卫,调往漱芳斋当值。同营的侍卫纷纷道贺,可明尉本人却毫无喜色。
漱芳斋,乾隆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双眼微闭地享受两个美貌女子的按摩。
“格格,”一个宫女打帘进来,“乌苏里侍卫到了。”
“宣他进来。”乾隆动也没动一下,漠不关心的样子,好像明尉不是他特意要来的一样。
宫女行礼告退,片刻之后领了个侍卫服饰的人进来。
“奴才乌苏里·明尉参见格格,格格千岁。”明尉恭谨地打千行礼。
“乌苏里侍卫请起,昨天多亏你救了我一命,本格格很是感激。”乾隆的语气神态可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
“是奴才的本份。”明尉一直低头着,很是安守本份的样子。
哼!乾隆在暗中撇嘴,如果不是昨天已经见识过他嚣张的一面——这人叫自己放手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瞒不了他,他可能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本分的。“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好,奴才就该做奴才该做的事,说奴才该说的话。”乾隆微微侧头瞟向他,“讨了主子的欢心,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他伸手勾过为他揉肩的少女,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兰儿说是不是啊?”
兰儿脸上刹时飞起两抹红晕,有些羞涩地说:“只要格格高兴,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乾隆摩挲着她的脸颊,满意地道:“乖兰儿。”
明尉岂会不知道这一幕都是替他安排的,心里不由暗暗谓叹,这人还是这么喜好玩*弄人心。
“行了,”乾隆的视线打他身上溜过,“你下去吧,从今天起漱芳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奴才定不负格格厚望。”
***
而在乌苏里·明尉在漱芳斋走马上任时,一个人影鬼鬼祟地摸到了延禧宫,正巧一个宫女挎着个篮子出来,他急忙凑过去唤道:“腊梅!”
宫女惊了一下,随即认出他来:“福大爷?”
此人正是福尔康,他一直闹着不肯娶西藏公主,福伦怕惹祸上身,干脆把他锁在府中,他知道阿玛那里说不通,就想到了去求令妃娘娘,于是翻墙出来。因为封驸马的圣旨已下,宫中的守卫多少给点面子,倒叫他溜进了皇宫,顺顺利利地到了延禧宫。
“令妃娘娘在吗?”福尔康急道,“我有要事找她。”
“在的。”因为福尔康是令妃的侄子,以前是来惯了的,腊梅也没想到通传,就这样把他带了进去。
福尔康自以为求到娘娘这里事情也就成功了,岂知道他欢欢喜喜地进去,却怒气冲冲地出来。这是当然的,令妃比他有自知之明得多,她现在的封号虽然还是妃,但和以前的风光无限、艳压六宫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别说向皇上求情,就是见皇上一面都是难得。何况圣旨都下了,皇上怎么可能自打嘴巴反悔,她还去说三道四,不就是触霉头嘛!
可惜福尔康却没想到这些,他以为令妃是同阿玛通了气而不肯帮他,垂头丧气之余突然想到了几个月没见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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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路路还在受打击。。。
乾隆女王了。。。
下一章某只鸟又要出来扑腾了。。。。
41第41章
悲摧的路时有气无力地躺在贵妃椅上,时不时“哎哟哎哟”叫唤两声;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么?告白被人拒绝不说;就是发泄一下也会伤到自己!跷起的右脚上拇指被包成一个大馒头,路时越看越觉得碍眼——这哪是包啊;这分明是他发傻的证据!拿脚去跟石头比硬度,世界上还有比他更蠢的么?有么有么?
正在他正艾自怨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呦,这可真是惨啊!”
“你来干嘛?”路时没好气地说。
“听说皇帝一大早宣了太医;朕自然要来看看,要知道这可是朕的身体。”乾隆心头那个舒坦啊,整天被这妖孽冷嘲热讽,终于给他逮到机会看回他的笑话了。
“可惜现在是我的了!”路时冲着他吡牙咧嘴。
乾隆狠狠握了一下拳,强忍着怒气质问:“朕的身体暂、时给你使用;你就该好生爱护,朕怎么听说这伤是昨日受下的,而你却今晨才宣太医?”
咳!路时眼神有些飘忽,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失恋了,就拿身体上的痛来掩盖心里的痛,然后发现身体上越来越痛,才想到看医生吧?很糗耶!会被这死孩子嘲笑死的!(看这称呼,已经把自己当后娘了,汗……)
乾隆显然误会了,他嗤笑一声:“多大的人了,还怕看大夫!”
路时翻了个白眼:“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吵,你要没事就回去绣你的花吧,皇阿玛我还等着戴女儿你亲手绣的荷包呢!”
这叫没心情跟他吵?乾隆差点没气得头上冒烟:“你这该死的——”看路时一副“我就是要气你,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嚣张样子,他露出一个很阴森很阴森的笑容。
“哇!”路时给吓到了,“你要做什么?”惨了,该不是招惹过头了,要豁出去找他拼命吧?
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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