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先帝莫念-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橇怂实鄣纳矸荩还庋男宰右餐砂褪橇恕�
回宫的路上路某人更加焦躁,屁股上根扎了针似的坐立不安,时不时又掀帘往外看,吓得抬轿的心里直打鼓,使了吃奶的力气加快脚力,最后竟然只用了比平时一半的时间就到了皇宫。而不等他们歇一口气,轿子还没完全着地,就听到耳边“呼——”的一声,一个明黄色的已经冲进了养心殿,“咔啦啦——”小青轿旁掉了一地的下巴。
可惜路时兴冲冲的回来,却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得知四爷已经搬回赫舍里府了,他很是失落了一把,不过很快又振奋起来。四爷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这个节骨点上离开,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他也发现了中午看自己看得发呆的事,所以落荒而逃了呗!哼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相信四爷会永远不回来,到时候……嘿嘿嘿!
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半宅男,路时显然忘记了网络上很流行的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所以在吴书来托着绿头牌请他翻牌子的时候,他才会毫无准备地,像是寒冬腊月给人一盆冰水浇在头上一样,熄灭了全部的好心情。
“他叫你拿来的?”明明知道答案绝对是肯定的,路时还是忍不住要问上这么一句,期待着那么千万分之零点N个零一的机会。
许是他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吴书来居然有些不忍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于是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现出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以为永远不可能见到的表情,那是几近死寂的绝望。
那人不是对他无情,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但那又怎么样?路时在心里木然地想着,那人依然选择拒绝他,再一次把他从身边推开。他以为自己会哭,又或者像上次一样跑到赫舍里府去把胤禛大骂一顿,但他却一样也没有,他居然很静地对老太监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些我一个都不喜欢,去香妃那里吧,那个漂亮点。”然后他看见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心里还很有趣地偷笑了一下:竟然让这个比雍正爷还面瘫的人变脸,他还是挺有本事的嘛!
吴书来很快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情绪(至少是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然后下去宣旨和做出行准备了。
殿里只剩路时一个人,他一直努力挺直的背才颓然地耷下来,放任自己瘫进宽大的龙椅里,他紧咬着唇,右手无力地搭在眼上,心里默默地说:胤禛啊胤禛,虽然真的很爱你,但我也是有尊严的,这么一次又一次被你毫不留情地推开,我都快没有脸再爱下去了!或许这就是你的目的?如果你真的这么难接受我对你的感情的话,也许我该如你的愿吧?
56第56章
路时在去长春*宫的路上已经有些后悔了,大约是因为母亲的经历;他一直都很反感没有感情的性*行为;何况这个含香还有个心心念念要把她偷出去的情人,要是他这边才xxoo……就算他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这世界上没哪个男人会喜欢绿帽子这种东西吧?再说了,他可从来没忘记原著里乾隆被美人插了一刀的事;但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却不允许路时现在打退堂鼓,无论怎么说他还是硬着头皮踏进了那座名字很有点y荡的宫殿。管它的;见步行步吧!
一身拖地的白色长衣,美人站在窗前,默默地凝视着夜空。这本该是一副美丽的画面,但是当它发生在冬季,寒风呼啦啦地从开着的窗户拼命往里面吹的时候……心情很糟的路时轻嗤了一声;默默地在心里给了个评价:装13!
因为之前有唱名,含香知道来的人是谁,但她并没有去迎接的打算。被献给大清,离开了蒙丹,她早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所以她并不在意激怒这位皇帝,他可以杀了她,但她绝对不会让他得到她!含香怀着绝决的心情,等待着大清皇帝的质问,然而许久过去了,她什么也没有等到,她有些奇怪,难道是被她的不理不睬给气走了?含香疑惑地转过身,蓦地瞪大眼睛。
路时当然没走,外面天寒地冻的,他可没兴趣再去吹冷风,而且这位的反应实际上也挺合他心意的,御膳房得到消息把晚膳摆在了这里,人正吃得津津有味呢!卤鸡爪子怎么看怎么像某人的手,哼!我咬,我嚼,我狠狠地吃掉你!
含香迷惑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无视她到这种程度,她对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的,所以这个皇帝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想到这里,含香开口了:【“皇上!我坦白告诉你,到北京来,不是我的本意!我们维吾尔族,在你的攻打之下.已经民不聊生!我爹为了维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为上,牺牲自我。我没有办法违背父亲,更没有办法不去关心我们的族人,所以,我来了!可是,虽然我来了,我的心没有来,它还在天山南边,和我们维吾尔族人在一起。”】路时正把猪骨头当胤禛的骨头啃,闻言差点没噎着,他瞪眼看向一脸壮烈的含香,简直要仰天长叹了——姑娘,俺对你没兴趣,你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含香却理解错了他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的话打破了他的“阴谋”,于是继续一脸圣洁地说:【“既然我来了,我就准备服从我的父亲,把我自己献给你!可是,我管不了我的心,你也管不了我的心!你如果要占有我,我无法反对,但是,要我说什么好听的话,我一句都没有!我早已把生死都看透了,还在乎我的身体吗?皇上!随你要把我怎么样,我反正无法反抗!你可以为所欲为!”】然后她把脸一别,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切!路时在心里暗哼:都说了任人为所欲为了,为毛在原著里还给了乾隆一刀?而且自己都表明了对她没啥兴趣了,这姑娘还在抽什么风?
本来就一肚子气,现在吃个饭、泄个愤还被人打断,路时觉得自己简直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他黑着脸扔了手上的骨头,抓着毛巾用力地擦手,压着嗓子低吼:“把她带走。”
别说,他这么一显摆还真有几分乾隆皇帝的气势,至少含香被他唬到了,心里惶恐着,不知道激怒了皇帝的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命运。不过身为回族的圣女,她倒有几分骨气,又或者是无知者无畏?总之她在被带走的时候虽然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着,但却并没有出声求饶,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路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姑娘你不用这样的,虽然你这副不识好歹的样子很让人不爽,但是为了维持大清和回族的短暂和平,最多也就关关你小黑屋冷冷你啥的,死不了人的。于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路某人很无良地霸占了香美人温暖的床,并很快遭了报应——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结果第二天早上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朝。
不过关于这一点却起了另一个效果,宫里很快就传出皇帝被香妃迷住以至于彻夜“奋战”的流言,恨得半年不曾被宠幸过的后宫众妃们咬牙的咬牙,撕帕子的撕帕子。当然,表面上都一拨一拨的礼往长春*宫送着,背地里却没有一时不诅咒她失宠被打进冷宫的,不过令她们失望是,连续一个月里,皇上是夜夜歇在香妃那里,似乎连葵水都没有避的,这就更招众妃嫔妒忌加怨恨了。
而这当中最恨香妃的莫过于令妃,要知道以前皇上最宠她的时候也不过一个月里有半个月的时间歇在她那里,同时她也在心里懊恼万分,如果不是她当初以为小燕子奇货可居,揽了个瘟神在身边,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在皇上那里失了宠?永琪更是个蠢蛋,竟然为了只野鸟把大好前程断送了,害得自己如今在宫里势单力薄,亏得她这么些年来放在他身上的精力,真真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令妃在心里咒骂不止,却没想到她所谓的“瘟神”和“蠢蛋”很快又要跟她扯上关系了。
小燕子拍胸口打包票地揽下了“营救”含香一事,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有没有那能力,永琪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挫折倒是有些认清了现实,但他向来拗不过小燕子,只能陪着她在北京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而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永琪才彻底明白了自己失去了皇子的身份已经变得什么都不是,曾经对他百般巴结的官员都变得避之惟恐不及,他估计,若不是这些人怕在皇阿玛那里落一个私交皇子后又卖主求荣的不良印象,怕是早就把他偷回京城的事给报上去了。
心里骂着那些势利小人,永琪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尔泰。两人是好兄弟,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他是一个男人,男人都有那么一点关于脸皮子的纠结,要他拉下脸去找以前的伴读寻求帮助,他还真有那么些不情愿,何况尔泰看小燕子的眼神……不过最终这些犹豫都在小燕子的大吵大闹中随风而去,这一日两人偷偷摸摸地找上了福家。
第二天,福夫人向宫中递了牌子,只是她如今的身份不比从前,自福伦的职位被一降再降之后,她诰命夫人的身份也被剥夺了,现在后宫又是由最恨令妃的皇后掌管,以她的性子,自然不会放过刁难令妃的机会,一句“驳回”就把她给打发了。福夫人呕得要死,想当初她家娘娘执掌后宫之时她进皇宫就跟进自家后花园似的(喂,太夸张了吧?),何曾看过皇后的脸色?不过这么一来她是更坚定了要恢复娘娘往日的荣宠,不然福家将再无出头之日!
令妃盘桓宫中多年,自有一套传递消息的手段,福夫人的信息最终夹在年礼里于几日后到了她的手中。永琪和小燕子哪是在官场混迹了半生的福伦的对手,关于蒙丹和含香的事自然被一五一十地全套了出来,令妃抓着手中的信欣喜若狂,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来枕头,含香是吧?本宫看你还怎么风光!
含香很无辜,这一个月里皇帝虽然每天都来,但从来没有碰过她,显然是对她没什么兴趣,这让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不服气,毕竟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无视她的美貌。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每日都要承受后宫众人愤恨嫉妒的目光和刻薄带刺的语言,生活向来单纯的含香完全没有办法应付,能躲就躲,到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她憔悴地对月垂泪:蒙丹,我的蒙丹,你到底在哪里?你的含香好痛苦,你什么时候来救她出去?
“含香!”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京城某处酒楼包厢,蒙丹手捂在心口嗖地站起来,失声大喊。
“师傅你怎么了?”小燕子炸炸呼呼地跳起来,永琪和尔泰也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至少表面上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蒙丹说着激动起来,“是含香,她在宫里肯定过得不好,她很不开心,而我感觉到了。”
“师傅你别难过了,”小燕子拍了他的肩一下,没心没肺地说,“师娘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们很快会把她从瞌睡龙那里救出来的。这小二上个菜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送过来?我去看看!”说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声。
===============================
作者有话要说:卡啊卡啊卡。。。。
57第57章
小燕子向来状况频频,在酒楼跟人打架之类的小事实在不值一提;该说的是世人都以为他享尽艳福的皇帝陛下。自从那日胤禛搬出皇宫;又让吴书来奉上绿头牌之后,路时就开始了与他的单方面冷战;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某路越来越觉得他折腾来折腾去折磨的都是他自己。
路时整天摆着张冷脸;胤禛那面瘫难比他更冷;路时表现得爱理不理的,说话用鼻音“嗯”、“哼”来代替;胤禛直接一个眼神冻结……总之,比冷,路时是永远都比不过冷面王的。而原本他心里还存在着幻想,四爷对他不是无情——他从不怀疑那个眼神所代替的意义,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于是他便做出一副很喜爱含香的样子,每天晚上都兴高彩烈地前往长春*宫,盼望着哪天四爷就幡然悔悟,来个醋意大发的大表白(所以说白日梦什么的要不得,路路你忘了自己身边无时无刻存在着的暗卫么?你忘了他们听的是谁的命令么?)。只可惜在沉得住气方面,二十岁还没出校门的半宅属性大学生,哪里是五十好几长于深宫经历过夺嫡斗争有十几年工龄的前皇帝的对手?于是郁闷的最后都是他自己。
夜晚又再降临长春*宫,含香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麻木了,拎了装了张小被子的包裹自觉地跟着侍卫预备去关小黑屋了,可是这一天皇帝却意外地叫住了她。
“那个,含香是吧?”路时看着神色顿时化为警惕、一脸“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少女,额上滴下了大大的一滴汗——话说,这么久了他也没做过啥吧?这样看色*狼的样子看着他是为毛啊?“你先别忙,过来陪朕一起用膳。”
含香自然是不愿的,但这些日子的对峙已经让她明白这大清皇宫并不是她能随心所为的地方,于是只能压下心底的委屈,应了声“是”,然后乖乖地走到饭桌旁,找了张离皇帝最远的椅子坐下。
路时几乎要对天翻白眼了,鬼知道他抽了什么风,突然想跟人谈谈感情的事,看这姑娘一副小白兔面对大灰狼的样子,呆会该不会给吓晕过去了吧?咦咦,为毛想到这个可能,他居然兴*奋起来了呢?于是某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道:“听说你在回族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叫那什么蒙丹是吧。”
“啊——”含香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翻倒了也不自知,瞪大了一双美目一脸惊恐地看着皇帝,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路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地挟菜扒饭,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心里的小人却在捂着肚子捶地狂笑——叫你装13!叫你装13!!(于是快乐什么的,果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比较爽啊!)
呆滞了半晌,含香总算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祈求,“皇上,你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伟大,我求求你,求你放过蒙丹,只要你放过他,含香,含香做什么都愿意……”
路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姑娘你这是想救人,还是在害人啊?要原著里的正版小乾子听到你这样说,那蒙丹啥的还有活路么?“得了,朕不会把你的蒙丹怎么样的。”含香的求情声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路时强忍着用手指挖耳朵的欲*望打断她。
“皇上?!”含香呆滞了片刻方反应过来,眼中顿时溢满了惊喜,连连瞌头道,“谢皇上,含香谢皇上,您是那么的宽宏大度,像真神阿拉一样仁慈。”
路时在心里“切!”了一声,挑挑眉毛,道:“不过朕问你话,你需好好回答。”
“这——”以为他是要回疆的秘事,含香迟疑了下,心里闪过了她的族人,不过到底是情人占了上风,挣扎了片刻之后噙着泪,道,“含香遵命。”
路时倒不知道她想了那么多,只按着心中所想问了些诸如“两人是如何认识的”,“平日里都做些什么”之类的问题,所得到的答案也平平无奇,无非就是些“才子佳人”的老套路。
含香一开始还答得拘谨,过了片刻见皇帝问的都是些私事,她非但不羞涩,反而越说越起劲,一些情话也被她拿出来反复念叨,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更衬得她美艳动人。
可惜路时完全不能感同身受,反而被她大胆的言辞弄得身上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他越发后悔了,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想跟这个女人聊感情!几次作势欲打断含香的话,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面前男人的不耐烦,双眼发光地讲诉着与情人之间的往事。路时那个郁闷啊,又想到这两人虽然分开,却能光明正大地思念,而自己……于是更加内伤了……
于是一个越说越起劲,一个越来越内伤,两人竟然相处了大半夜,含香到最后看到皇帝漆黑的脸,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小脸“刷”地一声白了个彻底。路时还在暗自神伤,既没心情,也没力气同她计较,挥挥手就叫她退了,自己窝到暖暖的被窝里继续暗自神伤去了,这时候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这么一件白痴到极点的事情,竟然给他带来了一个极大的转机。
***
皇帝独宠香妃在宫里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闹到半夜还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很明显某女人说得太过忘情了)却还是第一次,于是后宫再次沸腾,级别低点的还只是暗地里咬咬小手绢画个圈圈诅咒什么的,几大宫妃则是坐不住了,一个个谋划着要怎么撺拙后宫的两座“大山”出马,清除“妖孽”神马的了。
这一切路时都是不知道滴,他还黯然神伤于四爷对他冷漠的态度,疏不知胤禛这时候的“冷漠”和之前的“冷漠”已经大不相同。
做皇帝的人疑心重,雍正更是其中翘楚,早在初知道自己的皇帝儿子不对劲时胤禛就已经派了人将他监视起来,虽然之后经过路时的解释,他已经基本相信了他的说辞,这些人却也没撤下来,反而仍如之前一般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做了记录并汇报,所以路时之前那些做为想让胤禛“醋意大发”什么的根本就是做梦。可是这次不同了,以保护为主,监视为辅,暗卫自然不会在皇帝可能“办事”的时候跑上去听墙脚,所以路时和含香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们是不知道的,于是胤禛得到的消息就是:路时和香妃相谈甚欢!
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人,虽然胤禛有心想打消路时的那种念头,但当那小子真的这么快就放弃而改就别的女人时,他的心里却不舒服了,很有些“自己不要,别人也不该觊觎”的霸道不讲理。可是让胤禛内伤的是:他还不能对路时发作!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呆呆傻傻,但多年居于高位的感觉告诉他,只要他对于某人“移情别恋”的行为稍微表露出一丝不满,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变成白功,将来的日子里他再也别想摆脱他!于是雍正爷纠结了。
====================================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最近换了份工作,然后又有点卡文,于是……
九十度深鞠躬,诚恳道歉……
58第58章
夜晚再次降临,路时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四爷;见他认真地埋头于工作;心里嘟嚷了一句“该死的工作狂”,就站起身;像最近个把月的每一天一样,大声说道:“摆架长春*宫。”
出乎意料的;往日那悄无声息的太监和御驾没有出现,路时心中一跳;猛地转头,正撞进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过来。”片刻的沉默之后,胤禛放下手中的折子,冲他招手。
路时撇撇嘴,心里不悦地想:您老这是唤小狗啊?有心想要不理会他;但无奈自个儿的脚不争气,几乎立即就背叛了大脑,自发向着那人走了过去。他忍不住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骂了声“贱吧你!”,不过却始终生不起后悔的情绪,只是眼里不觉地流露出些委屈,眨巴眨巴地望着一脸冷清的男人。
这副神情……真像打了滚却没有被主人奖赏顺毛的小狗!胤禛的嘴角抽了抽,随后默默地自案下取出一个暗色包裹递过去。
“什么?”路时莫名地看着四爷,却见那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好自行打开,却是一套不起眼的便装,不由地眨眨眼,问道:“做什么?”
“换上,带你去个地方。”胤禛已经再次埋首于那堆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淡淡地道。
要不要这么酷啊?路时顿时满头黑线,很想冲上去撕烂四爷那张平静的脸,可惜既没那胆子,也……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还真舍不得。于是只好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到内室换衣服去了。
路时也不是没幻想过四爷是吃醋了,特意支开他不让他去见含香,不过这种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也就只在心里YY了一下(其实路路你可以当真的),所以当他被带到秘密的军械制造处时不止不惊讶,甚至连失落都没有。
“这个是!”路时又惊又喜地接过官兵奉上的东西,手颤抖地拂过。也难怪他激动得不能自己,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真枪的诱…惑?更何况这枪还是由他绘制的图纸做出来的,即使只是比这个时代略微高档一点点的左轮手枪。
胤禛那张面瘫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道:“工部自拿到你的图纸便连日赶工,这是首支成品,性能还不十分稳定。”
听四爷的语气颇有几分不满的意思,路时倒觉得他是强求了,毕竟能凭着自己那似是而非的图纸把东西做出来,工部的人还是很有些本事的。“我想试试,”从半年来的相处中明白现在争辩无益,路时干脆地岔开话题,“可以吗?”
胤禛看他一眼,挥手,片刻便有人立起靶子。
路时这娃也就大学军训的时候开过步枪,至于手枪,他也就知道拉保险和扣动扳机,姿式摆得很帅,那准头……不说也罢。
“咳——”看着脱出靶子不低于十五度的弹孔,饶是路时厚过城墙的脸皮也不免红了红,抓抓头,道,“这个枪的性能确实不太稳定哈!”
“着人改进。”胤禛仍旧一副面瘫脸,没人看得出他在忍笑。
路时掩嘴轻咳一声,默默地把枪递给侯在一旁的官兵。
——————————————————我是隔两个月再写的分割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