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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先帝莫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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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恭请皇阿玛金安。”
两个小包子一板一眼地跪下磕头，路时看得很心疼，这是虐待幼童啊喂！“行了，快起来吧，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不用行大礼。”路时说完才猛地醒起两个小家伙的教育权可并不在自己手上，有些不安地看向四爷，见他对自己微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好吧，祖父同意了就行。
两个小包子被他们皇阿玛前所未有的温和态度惊到了，怔了一下，才齐齐叩首道：“儿臣谢皇阿玛体恤。”然后一起爬起来，短手短脚撩衣服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路时承认自己被萌到了，还是古代的小孩子好啊，聪明懂事不吵不闹的，哪像现代那些混世魔王！“过来朕这边，”路时将两个小家伙招到身边揽住，指着四爷道，“快见过师傅，以后上午你们都不用去上书房了，就跟着泽志在养心殿学习，他的学识可厉害了！”
“永瑆/永璂见过师傅。”两个小包子乖乖地躬身行礼。
按说皇子师是要向皇子行礼的，但胤禛作为两个小包子的皇玛法，即使他再注重规矩，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去给孙儿下跪，于是只对他们点了点头，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俩小包子虽然有些疑惑，但见皇阿玛都没有责怪，他们也就乖乖地听训，然后被打发出去安排住宿、熟悉环境去了。
“四爷，”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路时看着胤禛说道，“我可不可以下道旨意，让你以后都不用跪拜任何人啊？”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中盘旋很久了，刚开始因为不熟，见到他给皇后下跪还在心里幸灾乐祸，而现在越亲近，他就越为四爷感到委屈，一国之君突然变成御前侍卫，不但要为儿子擦屁－股，还要给一大群儿孙辈的下跪……如果是自己肯定受不了，也亏得他还能做得一脸平静。其实四爷的心里也是不适的吧，不然刚才就不会那么犹豫了——他可是看见四爷手指关节都握得发白了。
胤禛有些讶异，没想到这看似跳脱的小子也有细心的一面，心中微暖，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柔和了不少：“可以御赐‘如朕亲临’金牌，见官高一级，便是见了皇后也无需行跪礼，但对皇上及太后还是要跪的。”
“那就好啦！”路时一捶拳，“咱们俩一向同进同出，你也没啥机会跪我，至于太后……”路时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诡异，“男人嘛，跪跪老婆也没啥，多少男同胞都是你的先驱啊！”
已经明白“老婆”是什么意思的胤禛顿时满脸铁青。
于是继亲自教养十一、十二皇子的圣旨后，皇帝又下达了一道震动朝野的旨意：封原御前侍卫赫舍里·泽志为皇子师，赐“如朕亲临”金牌。胤禛顶着泽志的皮隆重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标志着赫舍里氏的又一次兴起。（ps：由于四爷长驻养心殿，百官之间悄悄流传着一种说法，即四爷是皇帝的那个啥……）
***
几家欢喜，几家愁。延禧宫就陷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原因无他，就为了那个五阿哥一箭射来的小燕子。令妃这时候简直后悔死了，当时他见皇上对着这丫头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那种关怀之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以为这个小燕子在皇上心里占了很重的份量，就一时鬼迷心窍怂恿皇上认下了她。谁知道这个小燕子一开始还受宠的，却几次三番地闯祸，惹得皇上消磨了对她的兴趣，现在牵连得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了。
规矩，规矩，她也想教好这没教养的丫头规矩，可是那也要她学得会啊！令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别人两三遍就能学会的东西她硬是教个二三十遍都没用，而且又是个没耐心的，多练几次就闹着不想学，还敢对嬷嬷动手！要不是看她吸引了五阿哥的注意力，像这种拖后腿的东西她早就让她消失了！
“令妃娘娘，令妃娘娘！”正想着，就听到小燕子一路扯着难听的嗓音跑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真不知道永琪看上这丫头哪一点！令妃迅速掩去脸上的厌恶，挂上温柔的笑容：“小燕子，你这急匆匆地做什么呢？”
“令妃娘娘，我想出宫去，你让我出宫好不好？”小燕子一进来就扯着她的手臂猛甩，丝毫没发现她痛得发白的脸色。
“等、等一等，小燕子，你晃得我头晕！”令妃连拔了几下才把手臂□，忍着痛道，“你怎么又想出宫？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发了话，必须教会你规矩，不然连我都是不能出延禧宫的。”说到这个她就怨啊！居然因为这个死丫头害她被禁足了，这两天到延禧宫来嘲笑她的人可不少，不过这些她都会好好地记在心里，以后总有“回报”的。
“可是我想出去，我想回大杂院，我想紫薇，还有柳青、柳红、小豆子……”小燕子要是能听进去，就不是小燕子了，只听她吵吵嚷嚷地闹，“我就是要出去，不然我会憋死、憋疯的！”
“小燕子你别忘了你皇阿玛说过的话，”令妃被她吵得头痛，拿出当初路时对付她的那一招，“如果你出宫，那你就不是格格了，宫里的东西可是一件都不能带，就连衣服也要换回你刚来那天穿的那一身。”
小燕子又一次被金钱打败，但她还是不死心，大声叫嚷着：“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想出宫，我想出宫，我——”
“要是你想出宫的话就好好跟着我学规矩，”令妃赶紧打断她的疯喊，“只要你学会了规矩，到时候好生求求你皇上，我在替你求求情，皇上一定会同意的。”
“真的吗？”小燕子在出宫和讨厌的规矩之间挣扎。
令妃自信地一笑：“那是当然。”你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啊喂！
“好吧！”小燕子用力拍了拍胸，“我一定会快点学会规矩的，紫薇，你等我！”
14第14章
路时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虽然以前不咋喜欢小孩子，但两个小包子已经接进了养心殿，他是狠不下心去不闻不问的，更何况他们还那么乖巧懂事，简直不像是七岁的小孩。可是小孩子该怎么养？路时开始回忆了……
夜晚，养心殿侧殿。
许是换了个环境的原因，永瑆来回翻了几次还是睡不着，睁着一双圆溜溜地望着帐顶发呆。
“叩叩叩——”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永瑆吓了一跳，小安子过去应门：“谁啊？”
“是我，”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脑袋露出来，“十一哥睡了吗？”是十二阿哥永璂带着贴身侍候的小广子一起过来了。
“奴才叩见十二阿哥，”小安子慌忙行礼，“回十二阿哥，主子已经歇下了。”
“喔——”永璂失望地垮下小脸，又听到屋里传来清脆的童音——
“是十二弟么？”
“十一哥没有睡啊！”永璂大喜，推开门啪啦啪啦地跑进去，就见自家哥哥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嗯，”永瑆猜到了他过来的原因，“永璂也睡不着么？”
“是啊，十一哥你也是啊？”永璂边说边使劲点着小脑袋，虎头虎脑的样子可爱极了。
“嗯，”永瑆大眼睛闪动了一下，“可能是突然换了个地方，我有些不习惯。”
“我也不习惯呢，”永璂抓住十一的被子，鼓着一双眼睛问他，“十一哥，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这——”永瑆有些意动，想了想却还是拒绝了，“不合规矩。”
“十一哥怎么也像皇额娘一样，老是说规矩规矩的。”永璂垮下小脸。
“人无礼而不立，”永瑆板着小脸，小大人一样训他，“皇额娘叫我们守规矩是对的。”
永璂嘟着嘴不解地问：“那为什么每次皇额娘跟皇阿玛讲规矩，皇阿玛就很生气？”
“这个——”永瑆一时答不上来，抓着脑袋想了又想，“可能是因为皇额娘太凶了吧？”
永璂想到皇后总是绷着的脸，不禁打了个寒噤，赞同道：“肯定是的。”
两个小家伙在背后编排着父母，却不知道某人已经将他们的大半对话听进了耳里，路时挥退吓得直发抖的两个小太监，放重脚步边走进里间边问道：“永瑆和永璂在聊些什么呢？”
“皇阿玛？！”两个小包子都吓了一跳，赶紧就要行礼。
“别介，别介啊！”路时连忙阻止，快走两步将翻下床的小十一接住，迅速塞回被子里，又把小十二抱起来，自己坐到床沿上，然后将小家伙放在腿上，伸出魔爪在一人脸上揪了一下，笑道：“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多礼，这么快就忘啦？”唉呀呀，手感可真好啊！某人心里猥琐地喊着。
虽然有点点痛，但是却很喜欢皇阿玛这样的动作！两个小包子对视一眼，都察觉了对方有跟自己一样的矛盾心理。
永瑆毕竟年长两个月，率先沉静下来，用软糯的声音问道：“皇阿玛怎么会过来？”
好萌！好可爱！路时忍不住又捏了捏小包子的脸，不愧是他的儿子（喂~~~你也太自觉了吧？），一点也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调皮鬼。如此想着，他的语气顿时温柔得像要滴下水似的：“皇阿玛就知道你们会睡不着，特意过来给你们讲故事喔！”
“讲故事？”两个小包子异口同声，嗓音是清脆的，语气是不可置信的。
“啊嗯！”路时故意板着脸，“你们是怀疑皇阿玛不会讲？”
“没有——”两个小包子成功被他唬住了，一齐害怕地摇头。
路时脸更黑了：“那是你们不想听了？”
“不是——”两个小包子摇头再摇头，差点就要抖起来了。
“扑噗！”路时再也忍不住了，把头埋在小十二背上嘿嘿直乐——可爱，太可爱了！他家的小包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这是神马状况？两个小包子满头黑线地对视，眼睛里传递着同一个迅信——他们被皇阿玛耍弄了！“皇阿玛——”或许是路时连番作派实在没啥威严，小包子们胆子也大了起来，用软软糯糯的声音指责某个不良人士。
“呃——”好像过分了点喔~~路时看着两张严肃的包子脸，心里不怎么认真地反省了一下。“好啦，皇阿玛不逗你们了，”做人还是适可而止一点的好，路时也怕再逗下去把人弄哭了会不好收拾，“现在就给你们讲故事好吗？”
“嗯！”果然是小孩子，对于不曾经历过的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两个小包子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用力地点点头，一起拿星星眼看着他们的皇阿玛。
路时很满意，顺手把永璂的衣服剥了，也给塞到被子里。
“皇阿玛——”永璂小包子眨眨与父亲相似的狭长眼睛，怯生生地道，“这不合规矩。”
“永璂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路时毫不吝啬地夸奖，笑眯眯地道，“不过兄弟两个抵足而眠可是能增加情谊的喔，再说了，咱们自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讲那么多规矩，知道了吗？”说罢不忘在小包子滑滑的小脸蛋上摸了一下，心里感叹着手感真好啊！
“皇阿玛，儿臣知道了。”乖宝宝十二小包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真乖！”路时帮两人掖好被子，用狼外婆哄小红帽的语气说道，“那皇阿玛就奖励乖小孩一个‘龟兔赛跑’的故事，从前有一只兔子……等到兔子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输了这场比赛。永瑆、永璂，你们觉得乌龟为什么会赢了兔子呢？”
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浅显而生动的故事，两只小包子的情绪完全被调动起来，听到皇阿玛提问，都争着抢着要先回答。
见两个小家伙丝毫没了之前的拘束，路时心里的成就感那是“蹭蹭蹭”地往上升，抓住两人伸得老高的小手塞回被子里，笑眯眯地说：“别急，一个一个来，皇阿玛都会听的，兄弟之间要友好相处喔！”
老实孩子永璂立即臊红了一张脸，小手抓住被边扭啊扭啊扭：“都是永璂不好，十一哥你先说。”
“不，”永瑆不好意思地道，“哥哥应该让着弟弟的，还是永璂你先说。”
“好啦好啦，”看两个小包子还有推让下去的意思，路时赶紧打断，“就永瑆先说吧。”
“是——”永瑆小脸微红，声音糯糯地说道，“儿臣觉得乌龟会赢了兔子是因为它有耐心，肯坚持。”
“不错，”路时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以后记得做任何事情都要学这个故事里的乌龟一样，多点耐心，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喔！”
“儿臣知道了。”永瑆乖乖应了。
路时又捏了捏小十二嫩嫩的脸蛋：“永璂也来说说好吗？”
“儿臣觉得十一哥说的很对，”永璂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儿臣觉得兔子也很厉害的，如果它不睡觉，像乌龟一样一直跑，那它肯定就赢了。”
路时笑眯眯地调…教：“你既然知道这一点，以后记得不要学兔子，跑得快就粗心大意、疏于防范，那样很容易被乌龟赶上的喔！”
“儿臣不会的！”永璂小包子握起小拳头，“儿臣一定好好练武，以后跑得比兔子、乌龟都快！”
呃——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路时嘴角抽了抽，不忍心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硬着头皮胡侃：“好啊，那皇阿玛等着那一天，到时候永璂可别忘了喔！”
“不会的！”永璂坚定地道。
路时笑眯眯地道：“那就好。”嘿嘿！等到小家伙长大了，看怎么笑话他！“好啦，故事时间结束，好孩子现在要乖乖睡觉了！闭上眼睛，皇阿玛在旁边守护着你们喔！”
“嗯——”两兄弟听话地闭上眼睛，小孩子没啥心思，又闹腾了这么久早就累了，才过了几分钟已经呼吸均匀睡得沉了。
路时替他们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地去到外间，低声吩咐小安子和小广子好好侍候之后推门出去，却见一个人背着手站在门口，两只黝黑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做了个手势，两个人放轻了脚步往回走，待有一段距离了才笑道：“四爷怎么过来了？”
胤禛道：“忙完了，听说你来了这里，就跟过来看看。”
这么些时日的相处，路时很清楚他对“规矩”两个字有多看重，赶紧道：“两个小家伙有点不习惯，我让他们睡一块了，你可别说他们！”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胤禛有些不悦，“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讲理的吗？”
是也不能说出来啊！路时心里腹诽，却忙摆手说只是太担心而已。
胤禛倒也不想同他继续计较，免得他又说自己小气了（咳，你还知道啊？），想起之前看到的温馨场景，嘴角微向上弯起，调侃道：“想不到你还挺贤惠的。”
“你才贤惠，你全家都贤惠！”路时再次炸毛。
15第15章
冲动要不得，在被罚了两百张大字后，路时充分理解了这句话。足足写了一个上午及半个下午才堪堪写完，路时揉着胳膊瞪着纸上仍然歪七扭八的字，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两下，有点心虚地往隔壁桌看去，这一看却呆住了——那人眉头轻簇、薄唇微抿，两眼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折子，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身上，增强了他五官的立体感，更加显得清新俊逸、神采不凡。以前常常听班里的女同学说什么“认真的男人最好看”，他从来都在心里嗤之以鼻，而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句话。
被人足足盯了一盏茶时间，就是个神经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了，何况是敏锐的雍正爷？胤禛停下笔，侧头看向似乎在发呆的某人，沉声道：“写好了？”
“啊？”路时猛地回过神来，脸“刷”的一声涨得通红，“写、写好了。”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出神了，还是历史上有名的冷面皇帝……他疯了么？
胤禛虽然有些奇怪他的失态，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原因去，只当他是因为那羞于见人的字，眼中就有了两分笑意：“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进步一点。”
那些莫名的旖念刹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路时视线扫过手下厚厚的一叠纸，面上露出一个羞愧兼无奈兼恼怒的神，然后默默地、默默地拿起来，递给眼含戏谑的某皇帝。
“你这也叫字？”即便早知道这小子的书法有多惨不忍睹，胤禛看到后仍免不了怒气上涌，“你练习也有两旬了，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
路时露出一个“果然又被训了”的表情，无奈地说：“我是真的不会用毛笔啊！”其实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理科生，拎着那软趴趴的毛笔画出来的字能被认得清已经很了不起了，唉！要是这里也有钢笔、原珠笔、中性笔就好了！诶？路时灵机一动，没有他可以找人做啊！“四爷，我们开工厂好不好？”
“工厂？”胤禛皱眉，嘛意思？（四爷，你被路路同化了。。。）
“工厂就像……嗯，像很多小作坊融和在一起。”路时兴奋地比手划脚，“我们那个时代的很多东西这里都没有，我们可以开些工厂把它们做出来，像最简单方便的火柴，钢笔应该也不成问题，原珠笔这么方便的东西也可以试试，这里的马车都是木轮的，要把橡胶树找到，就可以做橡胶车轮，最好再把蒸汽机弄出来，就可以做汽车、轮船，啊，这个时候有没有火枪了？要用火药的，对着人扣一下扳机就能伤人的。”
“你是说火铳？”胤禛立即明白过来。
“好像是这么叫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路时情绪激奋，在屋子里来回走起了圈圈，“总之枪啊炮的都要做出来，未来世界的战争拼的就是武器，哼哼！我们先一步做好准备，看那些洋鬼子还怎么打进中国！”
“刚才说的这些，你都会做？”不是胤禛想怀疑，实在是这小子表现得太无用了点。
“开什么玩笑？”路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可是理科生，虽然对当皇帝来说是很废材，但是在理科方面我学得很好的，火柴、玻璃什么的那是小菜一碟，其他的东西就要看现在的工艺水平了，有很多都要用到橡胶，现在练铁技术也不知道怎么样？”
胤禛见他说得头头是道，便有些意动了：“如此，你可以试试，我会让工部的人配合，但这事你却不能出面，到时我派几个信得过的来帮你。”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不然被人知道皇帝整这些玩意，怕是会让人说皇帝不务正业了。
“那太好了！我们就从火柴开始做吧，原理简单，前期投入少，来钱又快！”路时想像着银子像水一样哗啦啦流过来，兴奋得不能自己，“要先说好，赚了钱我也要有份，至少分我两、呃，三成，我要分三成！”
见他一副财迷的样子，胤禛简直哭笑不得，绷着脸道：“瞧你这样子，哪里还像个皇帝？这天下都是你的，还为了些绳头小利计较！”
“我本来就不是皇帝！”路时冲他吐着舌头，摇头晃脑地说，“我不管，我就要分成，就要分成，没分成就不干活，不干活……”
“行了，行了！别吵了，吵得我头痛！”胤禛按按额角，道，“就分你……嗯，一成好了。”
“四爷！”路时哭丧着脸，“你也太抠了，怎么也分个两成给我啊！”
“就一成！”胤禛拍了桌子，打断他还想说的话，“再说一成也不给！”叫你白做工，哼哼！
路时被唬住了，不敢再争，只是嘴里仍不服气地嘟哝着“黄世仁”之类的。唉——都说雍正皇帝抠门，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
做了这么一项决定，路时便开始更忙碌起来。每天的行程基本如下：起床；上朝；同四爷和两个小包子用早膳，然后一起去溜一圈马（路时现在已经可以控制着马小跑而不掉下来了，总算不至于在两个小包子面前丢脸）；四爷教十一和十二习文，路时旁听（两只小包子还以为他是特意陪他们的，感动得无以复加，汗……）；四个人一起用午膳并散步消食；午休关个时辰左右，小包子们去专门的习武场练习骑射，而路时另觅场地射箭（分开学习的原因，你们明白的。。），四爷则在养心殿中开始处理政事；半个时辰后，路时回到养心殿，将脑子里的东西记录下来，并与四爷指派的两个人讨论其可行性，及如何进行；晚膳时间，两只小包子归来，四人亲亲热热地一起吃晚饭（注：亲热仅限于路时和两只小包子，四爷沉默旁观。）并散步消食；之后四爷继续苦命地处理政事，路时就开开心心地带着两个小包子玩去了。
工部呈上来的一些民意小玩意很受两只小包子欢迎，永瑆本来比较宅的，常常窝在屋里看书，不喜骑射和玩闹，都被引得同永璂抢着玩。路时对此表示很欣慰，又自己口述，请四爷代书，写出了飞行棋、积木、魔方等后世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命人赶制中。
胤禛对路时带着小包子们玩闹这样的行为并不满意，皇家的孩子哪有所谓的童年？不过见他在陪小家伙们玩的时候并没有玩物丧志，还不忘顺便教一些简单的算术和日常的东西，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路时显然得意忘形了，眼见自己把两个小包子教得越来越活泼，心里一高兴就扯着嗓子要教他们唱歌。
声音一出的时候胤禛的手就抖了抖，艳红色的朱砂落在奏子上，鲜明的色彩对比，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胤禛瞪着那抹红色就在想啊，他这个四儿子的声音其实很不错的呀，以前听过他调几声嗓子，也很正常，怎么由这小子唱出来会难听成这样？
路时不知道四爷心里是怎样地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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