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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岁月如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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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对方记忆中的自己不一样了。精市,」我踢了一下脚,「难得你回来,但是我明天就要飞去德国了。」
精市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道:「真弓,你想跟我分手吗?」
我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他放开握着我的手,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正对着他,他很严肃地看着我,嘴角没了往日总是含着的微笑,「真弓,这样的话,请你不要再露出这种失去信心的表情。真弓,我爱你,如果你亦爱我的,亦请你坚持下去。只有你坚持下去了,我才可以也继续坚持。」
我微微皱起了眉。精市,你是不是听不明白我的话呢?我是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陌生。这种害怕,我几乎要称之为恐惧了。
「真弓,」他放开我,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将它打开,向着我单膝跪下,「我们现在没办法在一起,但是请你答应嫁给我。我们可以先订婚。」
我抿抿唇。我的第一次订婚就是我自己亲手打破的,还来?
精市亦抿起了唇,倔强地盯着我。
就算我犹豫了很久,他还是跪在原地,死盯着我。
笨蛋,你这样跪,我会心痛的。
「真弓?真弓?你别哭,」他手忙脚乱地一手拿着首饰盒,一手抹着我的脸,「真弓你不要哭,我不逼你了。我不逼你了,你不要哭好不好?嗯?」
「精市,」我伸手环抱着他,「我想嫁给你。」最好是买一个屋子,将我们一起锁起来,不让其他坏人再看见你。
精市,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变态?都是你传染的,我最近脑筋都不太正常。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将我一把抱着,「真弓,我爱你,听清楚了,我幸村精市,爱你幸村真弓。」
「……不要脸。」这里没人叫幸村真弓。
「哈哈哈哈~」他将我用力抱紧,「哈哈哈哈~」他吻了我一下,「真弓,我知道你在想甚么,但是不要再想了,你只要想着,你一定会是幸村真弓就可以了。」
「嗯。」我回吻着他。
有时候,或许的确不用想太多。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想得清清楚楚的,我只要知道我想嫁你、你亦想娶我,这就够了。
其他的事,就到时候再算吧。
「但是,」我瞟了首饰盒一眼,「我不想要戒指。」
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呢?真弓不要我了吗?」
「这么大的钻石和粗到这个地步的黄金,戴着我打不到网球。又不是重力扣。」还有,样子很丑。精市你的脑袋到底是装了甚么,才能买下这种暴发户似的戒指?肯定又是你的恶趣味。
「哎呀呀,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哦。除了给家里的以外,我所有在这两年里赚来的钱都掷进去了~」
「……被打劫了怎么办?」
「所以,真弓要好好保护它哦。」
「变态。」
「呵呵。」
最后协议的结果是将戒指穿进精市以前送我的银链子,挂在脖子上,等真正结婚的时候再让我亲自选一只不丑的戒指。将精市的整副身家挂在脖子上,真的是很想死。
「哈哈哈哈~」精市看着我,直笑个不停。
「如果我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就惨了。」
「不可能。」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少年,你太淡定了。」
「不,我吃定你了。」
「……」S。
第二日在机场的金饰店里,我买下了一条样子超级老套的粗大金链子,将我打职网自己赚来的钱亦全部掷上去。
「给。」我将链子递给前来送机的精市。
精市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就亲了我一下,淡淡地笑了起来,「好。」他真的是将它戴上去了。
噗!哈哈哈哈~很恶心,精市这样漂亮到不吃人间烟火似的人,脖子上挂了一条暴发户的粗金链,真的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心肚子痛。」精市扶着笑弯了腰的我。
「你们,」亦有来送机的中学同学玉田结衣,捂了捂脸,「你们两个没经济压力、不将钱当成钱的混蛋。」
「结衣,你妒忌我们。」我牵着精市的手,笑眯眯地道。
「鬼才妒忌你们!真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脑残的!」
因为是精市,所以我愿意脑残,「不是脑残,黄金和钻石保值。说来说去,结衣你就是妒忌。」
精市摇了摇我们交握的手,笑眯眯地道:「真弓,要有同情心。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幸福的,我们要对还在水池里挣扎的朋友常怀悲悯之心。」
玉田结衣额角的青筋跳了出来,「到底是幸村你被真弓带坏了,抑或是你们根本就天生一对?」
莲二和贞治亦有来,他们各自拍了我的头一下,没说甚么,但是所有的祝福,不言而喻。站在一边的柳生托了一下眼镜,跟我握了一下手。
然后,我就要跟真田一起上飞机了。飞机起飞的时候,我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浮夸系戒指,一手掩着嘴,忍不住哭起来。
「平?」坐在旁边的真田惊愕地问道。
「抱歉,」我握紧戒指,「我只是太开心而已。我,只是太想精市而已。」说罢,我将手捂上眼睛,掩脸痛哭。
再一次见你时,大概又是一个大半年过去了。
跟真田这块黑炭坐长达十一个小时的长途机,我惟有无聊到拿起机上的宣传单张在折纸飞机,却被真田一手按住。我默默地望向他。
他说:「平,你上次在机上放纸飞机的混账事情,你忘了吗?」
我瞅着他,「你上次睡到流口水。」
「……」
「……」
然后我们各自扭开头,戴上眼罩,睡觉。
下飞机的时候,慕尼黑正是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和真田先前谢绝了球会派人来接,我们就自行对着手上的地址乘公车过去。我一手拖着轻巧的行李箱,一手拉了拉背包的肩带,瞟了真田一眼。
「你是将真田家的石头带来了吧。」真田的行李比我还要多,大包小包的,啧。
「……」真田转开了脸。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噗!
我们按着路线表转了三程车、在地下铁坐了两个站,再步行了十五分钟,终于来到了一座占地极大的建筑物前。这就是同时签下我和真田的球会所在之地,门面看上去不错。先前挑球会的时候,除了待遇,我们亦考虑过对方的背景。这所球会据说亦签过不少亚洲选手的,应该会对欧、亚的选手一视同仁才对。
「副、副部长?学姐?」我和真田刚想去推门时,就有一只笨笨走了出来。
啊,还有一只大笨笨和小笨笨跟在笨笨的身后出来。
我压了压帽子,「真田,今天人真齐。」
他亦压了一下帽子,「平,就当是我们交好运吧。」
从球会中走出来的竟然是赤也、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
我们安顿好后,就跟他们三个人在休息室喝着茶、等候教练的到来。我看看已经长得比我高的越前矮子,撇撇嘴。越前矮子很得瑟地看着我道:「你,还差得远呢。」
我呷了一口红茶,「幼稚。」
「……」他的额角爆出了一跳青筋。
「学姐,你和部长亦签了这间啊?」切原赤也问道。
「废话。」
他掐着喉咙。
「平,」真田道,「好好说话。」
「不要。」我想精市,不给精市我,我就不乖。
「……」他最后索性一个暴粟敲下来了事。
发完疯我们就交换了近况。手冢和切原亦是这个球会的选手,而越前是来谈签约的事,还没有定下来。我的功课还是做得不够,竟然没查清楚球会中原来还有熟悉的日本人。不过这亦是好事,将我们这些在日本相当出名的选手都签下,看来对方对我们这批人的发展有着相当的信心。
手冢是五年前就被签下的,一直都没有转过会,所以我对球会应该可以再多一点信心的。
我支使了赤也兔出去帮我买面包,然后站起来向手冢国光稍稍低了低头,「笨学弟似乎受到你的照顾了,谢谢。」看赤也手冢大哥前、手冢大哥后地叫,就知道这只海带兔没灭绝在德国是全靠手冢的救济了。
「不,你客气了。」手冢站起来回了半礼。
真田亦向手冢掀了一下帽子示意。
「啧。」越前双手插在裤袋子里,撇开了脸。
我拍了他的头一下,「矮子,天使兔有学长学姐疼,你嫉妒吧。」
他瞪了我一眼。
「大家好。」一个外籍男士走进来,用英文向我们打招呼,「我是艾伦.艾布特,真田先生和平小姐,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总教练。」
我们双方握手,并倾谈接下来的事宜。训练自是不在说,我们稍为休息一个星期后,就会跟着教练去参加各地的小型赛事,尽快争取提升世界排名,获得大满贯的入场卷。比起起步得早的手冢和其他选手,我和真田再不急起直追,就会错过运动员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了。
「是了,正如我们球会代表先前跟你们谈的一样,真田先生和平小姐是准备一起参加混双比赛的吧?」艾伦.艾布特问道。
我和真田对视一眼,点点头。
艾伦.艾布特续道:「很好,那你们亦要有心理准备,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你们会有很多在一起的时候。」
「是。」
「是。」
总教练出去后,我看看抱着面包呆在一边的赤也,捂了捂额头,「赤也,你别告诉我总教练的英文你一句都听不明白。」
「甚、甚么啊!」赤也红着脸跳了起来。
我转向手冢,「真的,非常感谢你。」
手冢点点头,「不,你客气了。」
赤也向真田问道:「学长,学姐和手冢大哥在说什么?」
「……赤也,你的英文,」真田吸了口气,吼道:「真是太松懈了!」
「噗!」越前掩着嘴在笑。
晚上我和真田做了一些普通的训练后,一起坐在场边的地上喝着水。我望着他,望到他别扭地转过了脸。
「平,有话你就说!」
「你有没有跟小可爱好好地道过别?」看他整天下来一张脸皱得,啧,比老婆婆还要皱。
「……我向她求婚了。」
「……」求婚,可能是立海大的传统。二十岁就求婚,真田你亦脑残了。
「她拒绝了我。」
我将收在衣领内的大戒指亮给真田看:「我这边成功了。」
他磨了一下牙,「我亦会成功的。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我会再向她求婚。」
「嗯,这就对了。」我一把躺在地上,将头枕在交叉的双臂上,「不想分手的,就拚命地去捉紧对方。」
「……像你跟精市那样亦捉太紧了。」
「真田,不要尝试吐糟我,你会输的,木头沙猪男。」我打了个呵欠,「柳生和小清新分手了。」
「甚么?」
「在机场的时候,柳生说的。真是的,明明一直在吵架的是你和小可爱,但却是一直很要好的柳生和小清新先分手。算了,柳生本来就是一脸会被甩的长相。」
「平,你不要诅咒我和芽衣。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柳生。」
「柳生太一帆风顺了,不是我黑心,按概率来说上帝一定会让他摔跤的。他甚么事都收在心里不说,小清新跟他合不来,亦没办法。啊啊,这些事真麻烦,反正柳生没这么容易死的,祸害遗千年,担心他亦是白搭。」再摔几次,柳生总会学乖的。他这种优质男,不愁滞销。
真田倒是笑起来,「原来你是在担心他。」
「你耳朵有问题就去看医生,我是说不用担心他,没说我在担心他。耳背。」
「你担心他就直说好了,我又不会笑你的。」
「你已经在笑了混蛋。」我仰望着慕尼黑陌生而相同的天空,「柳生这只混蛋,没人在担心他。」
「行了,别想了,」他打了我的头一下,「他这么大的人有分寸的。」
「就跟你说我没在担心,耳背叔。」
第二天我们如常训练,我还在空闲间和手冢国光交上了手。他,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瞟了真田一眼──真田,你没希望的了。
在旁观战的真田看见我的眼神,马上抄起网球拍,说是亦要跟手冢来一场。谁不知,人家手冢淡淡地道:「我累了。」
噗!哈哈哈哈。
看着真田在跳脚,我总觉得手冢脸无表情的外表下是在微笑。我和手冢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一起移开眼。
真田永远不是食物链的最高层,就正如小海带一直都会是我平真弓食物链中的最底层一样。
晚上我正准备将赤也丢出去帮我买面包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哎呀,真弓要赤也去买东西,没数个小时他亦回不来的哦。」
精市。
我嚯的一声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精市风尘扑扑地站在门口,向着我笑,「我还要回伦敦,所以只能留在这里八个小时就又要飞了哦。」
你当坐长途机是好玩的吗,笨蛋。
我顿时丢下正被我压制在手下的海带,飞奔到精市的面前站好。
「抱。」
「是~」他弯下腰、将开手臂,大力地抱住我。
我爱你。除了这一句,我亦不知道说甚么好了,精市。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变到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要抱抱。明明,我不是这样缠身的人才对。
精市,你是不是又在S我了?
流再多的眼泪,我都不要跟你分手。
我M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职网
这一天,正在新西兰打完一场比赛的我,正抹着汗走回更衣室。在路上我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于是藉手上毛巾的遮挡,给同在此地的真田他们发了个讯息。此时球场的更衣室附近人烟稀少,我进去更衣室又怕被人堵在里面,不进,又怕惹起那些人即场发难,我亦是求助无门。
我垂下眼帘,还不如拖一下时间,等真田过来。
不过看后面的人跟得愈发近的样子,看来我亦拖不久的。我若无其事地进了更衣室,反手就马上关上门,锁上。立即就有人在外面冲上来拍门、叫骂。这次真的是糟糕了。我拿来地拖挡在更衣室的门上,再跑进最里一格的浴间,将门锁好,然后马上拨给真田。
「嘟──嘟──嘟──」真田,我拜托你快点听电话,外面的门快要被撞开了。
「喂?平?」终于通了。
与此同时,更衣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我低呼了一声。
「平?平!」
「我被人堵在了更衣室……」我话都未说完,浴室的门就被人撞开。我看见这些人手上拿了一枝铁笔,亦就难怪门被轻易打开了。
「平!」手机里真田的声音不断传来。
我却是无暇理他,只能将手机收在背后,大声向那些人道:「阿尔娃,你将我堵在更衣室是想怎么样?」
阿尔娃一把掌将我掴倒在地上,她身边的一个男人一脚将我的手机踢开。
「真弓.平,」她蹲下来,用手挟住我的下巴,「你不是在球场上很嚣张的吗?嗯?」她再次啪的一声朝我的脸掴了一巴,「我先不毁你容,」她扯着我的头发,逼我看向她身后的四个男人,「我要你用这个漂亮的样子被好好地玩过后,才刮烂你这张嚣张的脸。我呸,□!」说罢,她就退开一旁,冷笑着看我。
然后就有两个男人一人一边的将我架起,又一个男人蹲下捉住我乱踢的脚。最后的一个,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来到我的面前,一手脱掉我的运动上衣。阿尔娃拿着手机对我拍照。那个人的手再一用力,将我的胸罩扯下。
我抿着唇,瞪大了眼睛。我会好好地记住你们所有人的样子的。
「真弓!」真田呯的一声打开更衣室的门,随行的还有手冢和越前。
我有跟他们在同一个球会,真的是太好了。
场面一阵混乱,他们打起上来。我一手用衣服捂着胸前,跑去拾回手机报警。
「他妈的!你给我去死!」一个男人拿起折椅就要向越前弟弟的手臂打下,已经报完警的我马上跑过去。
「平前辈!」被我挡在身下的越前弟弟叫道。
混乱的情况没过几久,警察就来到了,我们所有人都被带回了警局。我穿着真田的外衣,坐在了警局大堂。双方的球会代表在激烈地争论,是次比赛的大会亦有派人到场调停,ATP和WTA都有人来了解事件。警局的门外,是挤到水泄不通的记者。
这场闹剧,完全是本年度体坛最大的丑闻。
「真弓.平。」阿尔娃乘所有人都在吵个不停的时候,静静来到我的身边。真田他们马上站起来隔开她,连听闻我出事亦立即赶来的、同会的卡拉.凯瑟琳亦一手环住我,狠狠地瞪着阿尔娃。
阿尔娃一笑,「你的身材很不错,你应该记得我是拍下了照片的。听说你们亚州人对这些事很重视、会嫁不出去的吧?你是个聪明的,不想这些照片被放上网,你应该知道待会儿录口供时该怎样说。」她扭头就走了。
这一套玩得如此纯熟,亦不知道此前有多少人被阿尔娃糟蹋过。
「真弓?真弓?」真田扶着我。
我捂捂额头,「抱歉,我稍微觉得有点头晕,没事。」我看向他们,「待会儿麻烦你们照直说就可以了。」
手冢问道:「你确定?」
我点点头,「是的。做错事的人不是我,就算照片被公开,应该感到羞愧的人亦不应该是我。我讨厌他们,我希望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我不能想象以他们这么纯熟的手法,到底有多少人被得手过。
手冢点点头,「我明白了。」
「平前辈。」越前戳了一下我的肩,然后将一部手机放在我的手上。
是阿尔娃用来拍照的手机。越前是甚么时候……
越前笑了笑,「她太蠢了,早在更衣室里我就趁乱偷了。」
我掐紧手上的这部手机。嘴上说得好听,但我其实远没那么坚强。我没办法想象如果这些相片流传在网路上,我还能如何面对亲朋好友,如何面对精市。
「谢谢你,越前弟弟。」我向越前微笑起来。真的,很感谢你。
越前撇开了脸,「应该的。」他摸摸鼻子,「刚才你帮我挡了一下,记得去看医生。」
然后,这累人的一天终于都在录口供、验伤中结束。回到酒店他们还是一直在陪着我,卡拉.凯瑟琳带我进了浴室,帮背部被打伤的我换衣服。她轻轻抚过我手脚被掐伤的地方,然后抱着我哭起来。
我拍拍她的背,「卡拉,出事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又不是真的出大事了,你哭甚么呢?」
「都是你!我出来好几年都没事,你才加入我们球会半年就这样了!叫你不要总是这样说话的!呜呜……」
「是,对不起。」我低声安慰着她。
出去的时候,大家都还等在我的房间里,汤尼、罗伯特这些同会认识的朋友都在。我指着卡拉红肿的眼睛,笑道:「你们看,卡拉的眼睛哭到比我还要肿,下次要让赤也看看,他的红眼兔子地位有人跟他争了。」
大家都很给面子地笑起来。
「真弓,」罗伯特道,「你男朋友不娶你了的话,我娶!」他话音一落,就被旁边的汤尼揍了。
我笑眯眯地道:「才不要,罗伯特太笨了。」
「啊~~~~」罗伯特装模作样地在掐着喉咙嚎叫。
「哼,」卡拉一边抹着鼻涕、一边恶狠狠地道:「阿尔娃那个象腿、大鼻怪,一定是看不过真弓比她漂亮!水桶腰!三角眼!尖耳朵!」
我淡淡地道:「笨卡拉,你可以省点口水的,不用你说,有眼睛的都知道她长很丑。」
「……」卡拉的一只手指指着我,抖啊抖的,「我以为我已经学到了你的毒舌神功,原来你才是无可超越的一代宗师。」
「……」卡拉,你中国功夫的电影看多了。
「哈哈哈哈~」罗伯特和汤尼在大笑着。
铃!铃!铃!我让真田保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看手机,向我道:「是精市。」
所有人闻言都静了下来。
我顿了一下,然后笑道:「新闻真是传得快。给我,谢谢。」我接过手机,偷偷吸了一口气,然后接通了电话:「精市。」
「真弓。」精市的嗓音在电话的另一端响起。
他甚么都还没说,但我一听到他的声音,泪水就涌了出来。真田他们避开了去茶水间。
「真弓,我看了新闻。你怎样了?看医生了吗?」
我的手用力地捂着嘴,才不致哭出声。
「真弓?真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弄伤哪里了?真弓?」精市的声音带了几分罕见的焦急。
我吸一口气,冷静地道:「不,没事。我没事。」
「真弓,我爱你。」
我眨眨眼睛,让糊在眼里的泪水滴落。
「真弓,你是不是还在新西兰?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不!」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连忙再次吸一口气,「精市,你不是有比赛吗?」
「真弓,我输掉了啦~不用再比了哦。你乖乖地留在这里等我……」
「你说谎。」
「哎呀呀,被真弓看出了呢。」他顿了一下,「真弓,」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我说过的,我爱你,我希望你认真地将它记住。你留在酒店等我。」
「我知道,精市,但是我们亦约好了要好好努力的。」
「真弓……」
「精市,不要过来,好好比赛。答应我。」
「……」
「精市。」
他叹一口气,「我答应你。」
「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真田和手冢、越前及时赶到了,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不要担心。」
「……你记住,不管发生甚么事,我爱你。」
「是。」
挂上电话后,我抹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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