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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人谋天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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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他没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想这些事,因为他不知道,监狱大门的那把锁,到底可以将他们困住多久。
如果他们不愿意再安全地等待,远在镇上的赫柏,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此刻的火气已经完全被闻风而逃的莫尔给彻底激发了出来,什么狗屁内疚都给忘了个精光!赫柏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要是让他抓到那个该死的家伙,应该怎么样去折磨他了。
险险逃过一劫的莫尔重新躲进一所房子里,越过被捅死的“房东”,他直接冲进卧室,将自己关在了衣橱里。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爬出来关上房门,又推了一个梳妆台过去顶着,这才返身挤进一大堆衣服之中,关上柜门。
“妈的,吓死老子了,”莫尔腿软地一屁股坐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上,抬手一摸,满额头的汗水,“低烧都被这个混蛋给吓退了……”他真搞不懂,赫柏为什么会锲而不舍地追着他不放,他都已经离开监狱,再也不会碍着他的事,还这么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要不是他意志坚定,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逮到,塔西娅她老爸忒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了!
病后跑了太久,晚餐也没吃到的莫尔肚子里面一阵空响,狭窄的空间里没有一丝的光亮,莫尔拉过几件衣服搭在身上,闭上眼睛。
等睡着了就不饿了。
刚过了没多久,卧室房门上的铜质把手就转动了一下,察觉到门后的东西,来人停了下来,轻轻敲了两下门:“有人吗?”
莫尔蓦地瞪大了双眼,僵硬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屏声静气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声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人吗,”来人在门外沉默了半晌。
莫尔缩在衣橱里,一动也不敢动,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的脚步才渐渐走远,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木质楼梯上的踏步声。莫尔大出了一口气,往衣服堆更深的地方再缩了缩。
他才不会开门出去张望,赫柏肯定已经折返过来,就在门外等着他自投罗网,这种把戏,他十多岁的时候就会耍了。
但是这样被他堵在房间里也不是个办法,区区一个梳妆台根本不能挡得住赫柏的暴力,如果他真的想对他使用暴力的话。
莫尔小心翼翼地爬出衣橱,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他得离开这里,莫尔故技重施,悄悄地打开卧室飘窗。
飘台离地面地距离也不是很高,也就一层楼而已,这时候的莫尔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往楼上跑了。拖着这样的病体,还要主动去跳楼,真的不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他将视线转向主卧室床上的被单,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赫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进来,他最好还是趁这个机会,抓紧时间赶紧逃跑。
墙外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就连一根管道都没有。莫尔深吸了口气,眼睛一闭松开手,着陆的冲击力不可避免地让臀部的伤口再一次开裂。他以手撑地,龇牙无声地嚎了嚎。
忍过那阵痛,刚刚一张开眼,就看到映入眼帘的一双铮亮铮亮的黑色皮质军靴。
“疼吗?”赫柏勾着嘴角,高高在上,俯视像只青蛙一样,四脚着地的莫尔,手里一把匕首悠闲地隔空点了点他的伤处。
莫尔肝都气疼了:“关你屁事!你有毛病啊。”
赫柏挑眉:“不疼的话,就站起来,继续跑啊。”
刚露出这点心思的莫尔反倒不动了,他就是不想看到赫柏那么得意的样子,他还偏就不如他的意:“老子想走就走,不想走就不走,用不了你在那里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他妈的就是个神经病!”
赫柏的眸色渐冷:“既然你不逃了,那就该我做事了。”
“啊?”莫尔茫然的眼神还没有在眸中停留一刻,就被一记肘击打翻在地。
“蠢货。”赫柏施施然拿出刚刚在楼下找到的绳子,将被打晕过去的莫尔手脚捆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扛起往回走。
当莫尔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两人正在回程的路上。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莫尔急了:“放我下去,该死的,我不回去!”
开车的赫柏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看都没有看捆在副驾驶位上的莫尔一眼:“不回去,你准备去哪儿?”
“不用你管,我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待在监狱里。”莫尔梗着脖子转过头,窗外的场景荒凉,一路只见枯败萧瑟的草木。去哪里都没关系,只要不再看到他们。
“那还真是不巧了,咱们得快点赶回去,要不然那帮人就该全跑出来了。”赫柏语声淡然。
莫尔不再吭声,只是憋着气一直看着窗外,反正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久久没有听到他暴躁的声音,赫柏反倒不习惯起来,他从后视镜中瞥了莫尔一眼,清了清喉咙:“你不是说要杀了大个子,还要把他的内脏掏出来做成标本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莫尔脸色有些发红,卧槽!他杀不杀大个子关他屁事啊,他要不是为了早点离开,能放过那个傻瓜?他咬紧牙关,狠狠瞪了赫柏一眼。
没有等到莫尔的回答,赫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啊,不知道达里尔现在醒过来了没有,我好像下手也不是很重。”
“你说什么,你到底把我弟弟怎么了?!”莫尔挣扎着,就想去扑驾着车的赫柏,但是拴在座椅靠背的绳索太短,反作用力又将他猛地拽回了原位。
“没什么,不用担心,只不过是把他打昏了而已,”赫柏满意地侧脸看了看捆得结实的绳子,这两兄弟还真像,“省得他老是闹着要出来找你。”
莫尔顿了顿,达里尔出来找他?他心中一暖,关键时刻还是兄弟靠得住,对弟弟的担心压过了失去自由的不满。
他充满恶意地紧盯着赫柏的侧面:“打了达里尔,塔西娅可没让你好过吧。”
“确实是,你还真说对了,”他眨了眨眼,毫不避讳地承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怨我也是正常的。”
莫尔一窒,他没料到赫柏就这么干脆地认了。难道不应该是他雷霆大怒,下定决心棒打鸳鸯,然后在一番交战中,被达里尔可歌可泣的爱情给气死吗?这个版本完全不符合赫柏的行径啊。
“像你这样的混蛋,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亲情。”莫尔嗤笑一声,调整了个姿势,这混蛋绑得真紧,勒得他的皮肤生疼。
赫柏突然伸手给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在莫尔暴怒之前收了回去,淡淡地说了句:“在长辈面前,你最好还是有点礼貌的好,否则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我没你这种狗屁长辈,我的长辈们全他妈的死光了!”莫尔愤怒地甩了甩脑袋。
“我是你亲弟弟的岳父,当然也是你的长辈。既然你们家,能管事的都死光了,以后大事由我来做主也是应该的,”赫柏勾起嘴角,平静地宣布自己的主权,“你以后要是再不听我的话,去找队友的麻烦,我还要揍你,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那你还不如现在就一枪打死我,省得我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莫尔恨恨地瞪着他,眼神要是能杀人,赫柏早被他一刀刀戳死了。
“我不杀你,”赫柏忽然将车急转,靠到路边停了下来,转头平静地看向莫尔,“塔西娅有句话说得好,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悴不及防的莫尔怔愣地望着一脸严肃的赫柏。
“我后悔了,也许我的方式的确有问题,”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是他的女儿不能也因此对他产生隔阂,否则,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我很抱歉让你伤心,莫尔,对不起。”
莫尔嘴唇阖动,还没等他回过味来,沾沾自喜一番,就被赫柏的下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不过呢,一家人哪有没个磕磕绊绊的时候,”赫柏踩下油门,重新启动车辆,就像刚刚道歉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不置可否地补上一句,“下次再挨了打,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了,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你这样很幼稚的,知不知道。”
“赫柏!你个王八蛋,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长篇大论的谩骂,飘飘荡荡洒满了回程的路途。
自动屏蔽掉莫尔不带重样的语言攻击,赫柏微微笑了笑,一家人那有隔夜仇。就算莫尔是那棵长得奇形怪状,歪得不能再歪的树,相信经过他的手,也能给调‘教过来。
既然没有办法避免,那就只好接受罢,其实,感觉也好像不是太糟糕。
还没有回到监狱,路上就遇到了塔西娅一群人的车队。
大家囧然围观着口沫横飞,被五花大绑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莫尔。
“呃,那个,要喝水不?”大个子还没能摆脱自己的负罪感,只觉他说这么多的话,可能会口渴,便好心地将自己喝剩的半瓶水凑到了莫尔嘴边。
有那么一瞬的冷场,“……喝你妹啊!”莫尔甩开头,差点没对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喷出一口老血,因为口干舌燥快要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暴躁了,“滚远一点,死胖子!”
一巴掌再次拍在他的脑袋上,赫柏用跟行为完全不符的声调,温言劝道:“乖一点,对人要礼貌。”
围观的人们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倒退了半步,赫柏的样子,好变态。
“达里尔,塔西娅,快来帮我解开。”莫尔眼泪汪汪地望着站在人群之后的弟弟和弟妹。
达里尔无言地看了他半晌,转身上车:“你还是保持这个造型的好,回到监狱再放了你也不晚。”
原本站在达里尔身旁的塔西娅倒是没有抛弃他,笑呵呵地走到莫尔面前,趁他无法反抗,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捏住莫尔的鼻子,狠狠揪了揪:“你不是很喜欢跑么,再敢这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伤了大家的心,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
使劲摇晃着脑袋也避不开她的毒手,莫尔只好瘪嘴放弃了抵抗,明明挨打的就是他,应该被安慰的也是他……
“吉米呢?”任由塔西娅蹂躏俘虏,赫柏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说起这个,塔西娅就乐了,放开莫尔笑道:“他怕你打死他,躲起来了。”
赫柏眯了眯眼,冷声问:“那是谁开的锁?”
“我啊,”塔西娅仰首看向父亲,一脸的纯洁,“我用钳子很容易就把铁链剪开了。”
赫柏气闷,却又舍不得怪责她,只好转换话题:“你不是答应我,不离开监狱,也看好达里尔的吗。”
“是啊,可是你没有说要关到什么时候啊,”塔西娅挽起赫柏的胳膊,讨好地笑,“我担心你,都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只好带着大家出来找你了。”
莫尔坐在一边,鄙视地撇了撇嘴,又来了,谎话精!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仓促,这章好像太赶了,大家将就着看吧……【望天——
第一百四十四章
“葛里菲兹那边有些什么进展,”总督抿了一口杯子的红茶,轻轻放下杯子,要论手艺的话,还是米尔顿泡的茶更香一些。
“抓到几个在外露营的幸存者,但是暂时还没有他们的消息。”马丁内斯恭恭敬敬地站在展示柜旁,最上层的那格陈列着一把双手武士刀。
那是总督的新藏品,他喜欢将敌人消灭之后,留下一件他们珍视的纪念品,有时候是一把刀,有时候是一块怀表,或者是,人头。
葛里菲兹的识趣,让马丁内斯提高了警觉。
他绝对不会任由一个后来者,轻易爬上他的头顶。
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总督没有说话。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他的卫队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让他不得不猜测,塔西娅一行人真的是离开了伍德伯里。
压制住心里的烦躁,总督面色不显地挥退下属。
整洁的街道上,穿着体面的居民们来来往往,有条不紊地建设着他们的家园。路旁的花坛中,一丛一丛色彩缤纷的鲜花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顽强地绽放。
要不是刚刚的那番交谈,还提醒着他,在他末日之后的人生中,还有一个污点尚未洗去,或许总督的心情会更加的愉快一些。
“总督,您好。”路过的行人纷纷微笑着向他颔首行礼。
他矜持而疏离地维持着面上柔和的笑容,步伐平稳地巡视着他的领地。
伍德伯里目前的居民数量,从一开始的九个人,增加到了七十三,又因为战斗减员变成了六十四人。
其中有塔西娅出现之前,就被暗杀了的巴特莱和巡逻的武装人员,也有他们逃跑当晚死掉的布雷迪,后来在房里发现的穆丽儿的尸体,还有因为寻找他们的下落,出去了就没再能回来的其他手下。这些人的命,他全部一股脑地算到了塔西娅的头上。
也许,他应该命令葛里菲兹他们,下一次的搜索出行,将路程再放远一点。
一直暗自盘算着的总督平稳地迈步前行,并没有留意两旁路边的小巷子里,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贴身隐蔽在建筑转角的阴影里。
米琼恩静静地注视着阳光明媚的街道上,黑亮的眸光晦涩难懂。陌生的行人中间,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熟悉的身影,当然他们认识的场所,并不是正常的地方,而是在这个城镇最黑暗的地牢中。
米琼恩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些曾旁观她被严刑拷打的人们,看着他们一个个进入视线,然后又一个个消失也没有找到那个她最憎恨的男人。
但是却意外地看到了那个被人称之为“总督”的领导者,她不会忘了那天晚上,就是他,把玩着她的武士刀,轻描淡写地开口下令。
“没有任何价值的女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拖出去,喂丧尸。”
他低沉的音调像条毒蛇一样冰冷。
米琼恩捏紧拳头,要不是被那个陌生的男人救下来,她现在已经是丧尸腹中的一堆烂肉了。
她压下自己沸腾的情绪,慢慢退往巷道深处。
既然他已经离开了住处,那现在就是她潜入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最好时机。
总督的寓所并不大,就像这条街上的其他房子一样,除了木质家具更厚重,酒类品种更加繁多,装饰品更精致以外,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独‘裁者的居住之所。
米琼恩一眼就看到了陈列柜里摆放着的长刀,她大步上前推开橱窗,伸手取出自己的武器。她会让它饮尽仇人的鲜血,祭奠自己多日以来遭受的不公。
“莫尔,你给我站住!”监狱里,外层的草场上响起一声懊恼的叫喊。
只见满头大汗的胖大个追着伤愈不久的莫尔,一路跑向牢区。
伤口早已结疤,但是并没完全脱落,莫尔动作不敢太大,扭腰摆臀跑得无比的喜感。即使是这样,锻炼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长进的大个子耐力依旧差得惨不忍睹,跑了半天都没能追上莫尔的步伐。
“你这家伙,才好没多久,又开始闹腾了。”塔西娅双手叉腰,堵在门口,挡住他的去路。
莫尔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开个玩笑嘛,何必当真。”一张纸片在他的手中迎风飞舞。
经过原来的那一顿好打,莫尔这次被赫柏抓回来,关了一段时间的禁闭了之后,倒真是收敛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仍然看黑大个不顺眼,只要被他逮到机会就会作弄他。
不过倒是真的没有再出手打过人了。
塔西娅斜眼睨他:“又抢了人家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
莫尔撇嘴,一本正经地拿起那张纸,开始念道:“亲爱的宝贝,今天妈妈特意做了一盒你爱吃的油炸圈饼……”
刚刚起了个开头,就被后面跑过来的大个子给夺了回去。看到他不满的神情,莫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油炸圈饼嘛,也不怎么样,我经常吃。”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小心翼翼叠起信件,安心地放回贴身口袋中。
塔西娅了然地搭着莫尔的肩膀,“其实你要是想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晚上跟帕特里夏说一声就好了,她一定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别蠢了,那玩意儿只能当做零食,又浪费油,又不能填饱肚子,我要它干嘛。”莫尔拍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往里走。他才不会承认他只是有一点羡慕,死胖子那么蠢的一个人,偏偏有个疼爱他的母亲,还宝贝呢,呕。
他那死鬼妈妈,从来就没有亲手给他做过什么点心,不在酗酒后打人就算走运了,更没有这么亲密地叫过他……
塔西娅一把扯住莫尔的衣服:“嘿,要不我给你做个尝尝,怎么样?”
“你?”莫尔顿了顿,挑眉回头望着她,满眼都是不信任的目光。她才十八岁,成天都跟着大家一起打丧尸,要说她格斗还可以,烹饪?她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还是不要丢人的好。
莫尔叹了口气,想要讨好大哥是件好事,他心领了,但是别的……还是免了吧,他不想命大地从丧尸和赫柏的手底下活过来之后,最后却死于弟媳的毒手。
他伸手揽住塔西娅的肩膀往里走,难得一次斟酌着语气,委婉地劝导:“帕特里夏每天这么忙,我们还是不要去麻烦她了,晚上你不是还要帮达里尔削箭嘛,多干点儿正事,别把时间浪费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
塔西娅嘴角抽搐,无语地跟着他回到C区。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莫尔心底的想法?明明就想要的要命,偏要硬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骗鬼啊。
再说了,油炸圈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好歹她也学过一段时间的东北面食做法,就算是跟老外的食物有区别,能吃,好吃,不就行了!口味什么的,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计较那么多的好,重点是心意啊心意——让她的美食成功攻陷莫尔这颗别扭老男人的心吧!
回屋换了一身衣服,达里尔拿着一堆脏衣服装进盆子里,端着送到洗衣区。晚餐时分也没有在桌上见到塔西娅,他皱了皱眉头,转身问身旁的莫尔,“看到塔西娅了吗?”
“没有。”莫尔不甚在意地摇头,拈了一个煮熟的土豆在手里。
达里尔想想还是不放心,拉开椅子正准备起身,就被帕特里夏给按回了原位,中年妇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避过莫尔,向达里尔戏谑地挤了挤眼睛:“好好坐着,塔西娅在给你们兄弟俩准备礼物呢,提前说破她可是会不高兴的哦。”
达里尔怔了怔,缓缓坐正,重新拿起刀叉。百思不得其解,他疑惑地瞥了一眼莫尔,那个正埋头苦吃的大哥,看上去也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没过多久,塔西娅就端着一大盘奇形怪状的东西走了出来,“当当当——举世无敌的爱心油炸圈饼终于出炉了!”
她也不将盘子放在桌上,直接端到达里尔和莫尔的身后,一人盘中放了三个,豪爽地小手一挥:“敞开吃,我今天做了很多,人人都有份!”
裴吉雀跃地从椅子上蹦起,站直了身:“我也要,我也要!什么东西?”
塔西娅很满意儿子的捧场,在他的小盘子里也放了个:“尝尝妈妈的手艺,喜欢的话以后再给你做。”然后乐颠颠地满桌子挨着挨着给每一个人派发。
“这是什么鬼东西?!”莫尔咬牙盯着盘里的不明物体,不是圆,也不是圈,都说了不要她做了!她这么乱来,有问过油炸饼圈的感受吗,它也会哭的好不!
塔西娅凑到莫尔手边,对着餐盘指指点点,“爱心点心当然要有点不同啦,你看不出来吗?这是脸,这是耳朵,还有大鼻子和嘴巴……”
莫尔头痛地打断她的话,“你就直说,这玩意儿是什么。”
“猪头啊,”看着他黑沉下来的脸,塔西娅连忙补充,“爱心猪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还做了飞天猪,我给你找找啊。”
没等她离开,达里尔就一把圈住她的腰,不容置疑地将她拉到身旁坐下:“不用给他找了,莫尔就喜欢猪头。”
“真的?”塔西娅半信半疑。
“真的。”达里尔面不改色地咬掉了猪头的半个脑袋。
第一百四十五章
塔西娅觉得,达里尔近来对她的顺从,已经到了让她受宠若惊的地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弥补当初对她的“伤害”,毕竟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放弃她,宁愿跟塔西娅的父亲杠上,也要离开监狱跟莫尔在一起。
虽然她根本就毫不在意。
问题是,达里尔的愧疚随着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演越烈了。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只要她对任何东西表露出一点点的喜欢,他就会想尽办法去为她弄到手。
塔西娅蹲在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中间哭笑不得,手表,首饰,指南针,最老式的随身听,耳机,甚至还有电线圈和电池之类的东西。她倒是很享受达里尔的宠爱,如果他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这样宠她,塔西娅相信自己也会欣然接受。
但是,作为一个糙老爷们,达里尔真心不是这么一个时时刻刻都把“情爱”两个字挂在心头的男人。
刚开始,塔西娅还能顺着他的意思,指使他做东做西,可是慢慢地就不忍心了,尼玛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恋人怀着一副赎罪的心情来伺候自己?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这种事情,玩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就是折磨了。
可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开他的心结。
最无奈的是,每当他就快要被她说服的时候,赫柏就会跑过来横插一杠子,恶意地专门说上一些不冷不热的话,又重新勾起他的负罪感。可见,对于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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