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地球的死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种不安的预感袭上心头。
或许,真田眼中的六条团子和现实中那个女孩子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之前,这种可能性幸村从未放在心上。
一个同真田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不了解。然而,越来越多的现实却在提醒着他,只有这种理由,才能将之前那些隐隐感到无法理喻的零星矛盾之处全部串起。
一瞬间,幸村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种种努力是否还有意义,他不敢放松的盯着眼前的少年,
这里才是关键呐,真田,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不喜欢呆在我家里,我也不是不知道……”真田声音低低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还是选择对一切闭口不谈呐。心底无声的苦笑一声,幸村收敛起笑容,尽可能严肃的注视着那微微垂头的少年,“真田喜欢她吧。”
真田刚刚平复的脸立刻再次涨红,“胡……胡说什么……太……太松懈了!”
每次都是这样,一旦被戳中心事,就会这样仓皇的支吾个不停,从来都学不会撒谎,真田弦一郎就是这样的人。
幸村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那个孩子应该是不讨厌你的,真田,去和她好好谈谈吧,把心里的想法诚恳的表达出来就可以了。”
真田涨红着脸,向他询问了和六条团子约定的时间地点后,便仓惶着打算离去。
“真田,等等!”
闻声真田猛然回头,眼神不安的闪烁着。
幸村犹豫的别开眼睛,终于只淡淡的嘱咐,“没什么,只想告诉你,不管听到什么,不要轻易去相信。”
此刻,也只能够言尽于此了。
前天,为了调停此事而前去同六条面谈,幸村终于能够确认,六条团子果然同他当初印象中那样,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那时,他从她的身上,甚至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疏离防备,还混合着骄傲自大。
对于六条团子,最初令幸村产生兴趣的是发生在戏剧社的那些纷争。
两年前,那个刚入校的一年级新生会放弃站在光辉灿烂舞台前的机会,选择默默在幕后耕耘的编剧。从一开始,幸村便不觉得这是偶然。
主掌编剧监督大权的是那时的副社长西条,刚入校的一年级生只可能打打杂做做编剧的副手工作。比起光鲜的演员角色,这工作枯燥而索然无味。
然而,却是一条通往真正权力的捷径。
那个孩子很有自己的想法。
当初,幸村将这件事情向真田提起时,真田很是不屑。
真田总是把他人想的很简单,像他自己的心思那么简单。就像真田根本不会明白,当年在初等部的网球部里,幸村替他在看他不爽的前辈面前做过多少回护。
三年级那年海原祭上的戏剧社之争印证了幸村的想法。
半年后,现任社长三年级的西条即将毕业,戏剧社已经到了选拔继承人的关键时刻。
海原祭上的公演是二年级编剧六条团子第一次独立完成编剧监督工作。那出争议颇多的剧本完成后,六条以斩钉截铁的态度拒绝了戏剧社台柱北原奈美的抗议。
“觉得戏份不够突出不想出演,那你就不要演好了,这出戏并不需要个人主义的演员。”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温懦的毫不起眼的小女孩,竟会这样激烈的变脸。
和幸村同班的戏剧社成员将这件事转述给幸村时,还在不住惊叹。
受到意料外羞辱的北原奈美当场拂袖而去,公然在朋友圈内宣布绝不出演六条团子的戏。
而六条方面丝毫没有妥协,将一直被北原奈美压在配角位上的女孩子扶上主角,迅速完成了所有角色的分配。北原奈美和一些她的追随者被彻底排除在外。
这一招树立权威的手段果断而强硬。
然而,这却并不是所有事件的终结。
海原祭当天,最终时间表公布时,戏剧社的新剧公演同网球社的迷你小剧场《灰姑娘》竟被安排在同一时间。
内容形式相似,占用时间长的两场活动发生时间冲突,这是致命的大忌。
更有甚者,因为网球部显而易见的巨大影响力,组委会将礼堂的使用权划分给了网球部,而戏剧社重要的新剧却只能在体育馆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公演。
这其中的人为痕迹显而易见。
公演开始前,幸村曾犹豫着是否要将这个消息告知给真田,但当戏剧社婉拒了幸村提出的临时对调演出场地的提议后,他便不再提起。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他是六条团子,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接受这施舍般的好意。
那是内心骄傲的人无法接受的挫败,即使要为此付出初公演失败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那时,幸村便察觉,与安静的外表不同,六条团子并不是个天真软弱的人。不能说惯用手段,也不能说毫无机心,那不惜四面树敌的强硬行为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冒失和稚嫩,但那个孩子,说不定……
是的,说不定,她和他其实是同一类人。
而真田眼中的六条团子究竟呈现出怎样的面目,饶是幸村再敏锐也终究不得而知。然而,从真田那蛛丝马迹的表现中,幸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事情或许正在朝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午休时间,幸村将真田带去了他和六条团子事先约好的见面地点。
真田竟然没有六条的联系方式,刚刚得知的这一点,令幸村的心情再度下沉。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印证着那突然闯入他脑海的怀疑。
促成这两人的会面是否是正确的决定,此时,幸村正前所未有的动摇着。
尽管内心充满着不安,但幸村还是没有多做停留,果断的转身离去,留下真田一个人等待着六条团子的到来。
虽然生性^爱开玩笑,但哪些区域是不可以触犯的禁地,幸村心中一清二楚。
此时如果偷偷躲在一旁偷窥,真田那家伙,恐怕再也不会原谅自己。
此时,也只能够怀抱着心中的善意走开,等待着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走过低低的檐廊,穿越拱门,下到第三级台阶时,幸村和那个女孩擦肩而过。
穿着初等部校服的六条团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后便径自前进。
一瞬间,幸村回身试图喊住她,却又悻悻的住了口。
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总觉得,那个孩子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
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即使已经预感到了正在逼近的深渊,他也已经束手无策。
“幸村君就是笨蛋,总想把什么都捏在手里。可是,你明明连我明天会穿什么衣服都猜不到,拜托,你是控制不了世界的,何不放轻松点呢。”
女友小野芋子的那番话再度在耳边响起。
是啊,幸村精市就是个总妄图控制一切的傻瓜。这种时候,不如更加相信自己的朋友,相信那个女孩子。
相信一切都一定会有一个好结局。
他下意识的正了正校服领带,再次按掉了手机荧幕上跳动个不停的提示图案。
“一个未接电话,来自柳莲二。”
天空,在屋顶上
章四
不得不说,六条团子的选择完全出乎了幸村的意料之外。
当真田苦着脸,闷头闷脑又期期艾艾的向自己求助时,幸村几乎要叹息了。
面前立着的这人,简直不像是那个板着脸在网球部内挥斥方遒,为了信念会不计前嫌帮助对手球员的铁面“皇帝”真田。
有那么一瞬间,幸村几乎要错觉,那个莫名和他置气好一阵子后,又在俱乐部里不好意思的憨笑着用漫画书讨好他的国小少年,越过那些失落的年少时光,再度来到了他的眼前。
简单来说。
真田莫不是被七年前的他自己穿越了吧。
幸村的脑中闪过了许多小说中的情节,那些打着“穿越”旗号的小说,都是小野芋子最近爱不释手的“流行作品”。幸村偶尔翻阅过几本,对其中的“重生”段子,印象深刻。
“真田,你记得越前龙马吗?”
为了确证,幸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那家伙,不是去美国了吗?”真田皱了皱眉头。
幸村释然的笑了起来,“没什么,真田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重生”那种事情还是不可能的吧,就算现在的真田懊悔不已,也不可能重回那些早已遗落的时空,扭转一切。
真田再度扭捏起来。
过了半响,他才吞吞吐吐的说明了来意。
千算万算,幸村仍没能料到,六条团子会向真田提出那样的建议。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那个女孩子早就知道真田根本无法怪罪于她。甚至对真田的心思了若指掌。
简单的问候之后,不等真田说些什么,她便咄咄逼人的向真田问出了“你喜欢我吧”这样尖锐的问题。
虽然遗憾的未能目击,但幸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真田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的如同万花筒一般。
那个女孩并没有给真田羞愧或是否认的机会,只是笑着向真田下达了挑战书,“弦一郎哥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做找出真正的六条团子,如果你赢了,我就同你交往,如果你无法达到迷宫的彼端,那么,请你从此不要再来插足我的人生。”
当时的情形如何,幸村不得而知,这些场景也不过是从真田闷闷的转述中捕捉而来。
真田一定还隐瞒了些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唯一有意义的是,那个总是高嚷着“太松懈了太松懈了”的少年,竟然会一脸认真的同他心目中的“爱情导师”幸村咨询这个游戏的“玩法”。
真田真的想赢。
他终于肯去直面那些掩藏在他心底深处的感情。
幸村不知道自己应该欣慰还是有些难过。
天真又单纯的真田弦一郎,终于要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我猜,你就算赢了,大概也不会再想什么喜欢我之类可笑的事情了。”
那次会面的最后,六条团子对真田下了这样的论断。
听到真田复述这句话时,幸村注意到他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正神经质的不住抖动。
这似乎导致真田非常不安。
那个真实的六条团子,究竟躲在哪里?是藏在曾经的过去,还是无尽的未来。
幸村懂得,真田茫然无措了。
“小时候不明白,可是现在我不会还不懂。美咲跟我说过,其实后来撕坏我宣纸的人不是她,是团子。团子大概是被美咲欺负了之后,就偷偷躲到衣柜里撕宣纸来发泄。我记得那时候,她额头在假山上撞破了连哭都不敢大声……让那么小的她一直感到痛苦的,其实是我这样忽略她情绪的人,竟然还以为她很快乐。”
幸村坐在漫画吧里,听见真田低低的声音。
真田很少对他说那么多话。
关乎个人私事的时候,真田几乎从不对任何人宣讲,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愿意将这些说给他听,是不是预示着,自己终于获得了更多的信任呢。
幸村安静的聆听着。
接到来自六条团子的“挑战”的真田,一开始,曾自己的方式努力过。仔细回忆着两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团子的表情,团子说过的寥寥数语。
甚至在祖宅里翻箱倒柜大动干戈。
书房地板下面躺着损毁的军刀,那是团子以前偷偷折断后藏起来的;在院子里假山洞的深处找到了失踪的锡兵,已经斑驳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这些,真田曾经都以为是美咲干的好事。
说着这些的时候,真田还苦笑着向幸村道歉,仿佛为了幸村送他的锡兵遭受那样的下场而愧疚。
幸村轻轻摇了摇头,叫他不要太在意。
其实那个从国外街边带回来的小小锡兵,幸村早已不记得了。那不过是年年旅行的他带回的庞大纪念品群体中的一个而已。若不是真田提起,他几乎忘记了,还有那么一样东西。
哦,对了。在真田那游移的目光中,幸村突然记起,仿佛就是那一次,真田莫名的和自己置起气来,冷战了好长时间。
诸事之间这千丝万缕的牵连,不禁令原本作为旁观者的幸村也感慨起来。
其实所有故事的结局,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经写好了吧。
只是我们尚未察觉。
幸村感慨良多的望着对面的少年。
真田正一边垂目注视着隔间里的电脑键盘,一边不断的讲述着,仿佛心底的牢笼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情绪想法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真田说他没法从这些新的发现里拼凑出六条团子完整的模样来。这里面似乎里面缺了些什么。
说道这里,真田突然抬眼望向幸村,仿佛要征询些什么意见。
被好友这么信任的望着,粹不及防的幸村一时有些赧然。
该说些什么吗?幸村不确定。
真田弦一郎和六条团子,这两个人的关系之线的关键点正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中。他的一句话,或许都会直接判断了这两人之间的未来。
没错,幸村喜欢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是个绝佳的时机。或许说,这应该是个绝佳的时机。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愉悦呢。
有汗从背后流下来。幸村精市第一次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见幸村不回答,真田并没有追问,继续垂着眼睛讲述。
低着头的真田闷声忏悔着,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对六条团子的了解有多么少。
幸村安静的聆听着,真田每说一句,他就会在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因为一直都在,所以甚至没有想过要去了解。
这样的类似的理由似乎常见的叫人意外不起来。是的,那些家庭伦理剧里,这不是那些吵吵闹闹的家庭矛盾的来源吗?
每天晚上,自家母亲最爱收看的那些,被自己付腹诽为老套毫无营养的电视剧中,其实蕴含着最基础却也最重要的道理。
一贯心高气傲的幸村精市突然没由来的心下一阵虚寒。
那天之后,恢复健康的真田一如往常的在校园内巡视风纪,严厉的制止违法校规的行为,在网球部内严格的自我要求,努力提高着球技。
之前那些奇怪的流言,在这样一个毫无破绽的真田面前,轻易地烟消云散。
就连那个嗅出了几分不对劲味道的,敏锐细心的柳莲二,在幸村的糊弄之下,也将信将疑的收起了笔记本。
只有幸村知道,那个总是忍不住来同自己协商的真田,从来没有摆脱苦恼。
在回忆的过程中,真田已经渐渐开始怀疑,一直以来,那个女孩曾经说过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甚至私下里,真田会执着的追问着幸村,这一切一切的开端,当年,六条团子的那一句“弦一郎哥哥是好人”,会不会也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幸村懂得真田的苦恼,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如此的微妙,看似牢不可破的信任的围墙一旦打开了一个缺口,就会停止不住的走向彻底的崩溃。
他也终于开始理解了六条团子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他想,或许真田也已经察觉到了。
最可怕的,不是真田会找不到那个真实的六条团子,而是在此过程中,真田会彻底弄丢了那个喜欢六条团子的他自己。
因为太了解,所以那个女孩早就看到了这结局。
因而,她将选择权尽数交到真田手里,用“被动”来逃避伤害。
不是有过那样的话吗?不抱有希望便不会失望。
多年前,那个背对着灰色落地窗的纤细身影再度浮现于幸村的脑海之中。
幸村下意识的交叠起双手。
他无法坐视不理。
不仅仅为了真田。
你瞧,我们得学会宽恕一切
章五
真田会那样愤怒又自责的找上门来。这样的场景幸村早已料到。
从得知那件事情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谣言迟早会传到真田那里去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那么快。
那位学妹,会如惊恐之鸟一般将这捏在手中的最终武器释放出来,想来是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角落里。
幸村再次深深的叹息着。
接到联络后,他约了真田在屋顶花园见面。
其实幸村并不喜欢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商讨这些事情,那些娇艳的花儿一定也会为听到这些人性的丑陋而悲伤。
不过在这一视同仁的照耀着花朵和人们的充足阳光晾晒之下,或许人心中阴暗的心思会更加无从遁形。
当如约而至的真田吞吞吐吐的,将六条团子可能在他同水野司分手事件中起到了一些不好作用的事情告诉幸村时,幸村只是轻松的靠在栏杆上,眼睛亮晶晶的,耐心的听着他的字斟句酌。
昨天,那位叫小日向的学妹找到真田,讲述了六条团子当初在水野司耳边煽风点火拆散她和幸村的事情。
“我亲耳听到的,那时候我就在身边,她说了幸村君好多坏话。后来他们就分手了。”那个女孩这般言之凿凿。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真田的叙述却格外的漫长而艰难,仿佛正经受着难忍的折磨。
对此,幸村心知肚明,却没有出言安慰或阻止。
他想知道真田的态度。这想法或许有些自私,然而,友情本来就包含着自私的成分不是吗?
于是他仅仅安静的逼视着真田,不发一言的等待着他的倾诉。
真田说他并不怕六条团子对他做什么,不管六条团子怎样对待他,就算构陷污蔑也没有关系,因为他是真田弦一郎,他不怕什么流言蜚语那些虚虚幻幻的东西,只要这些能让六条团子觉得快活一点的话。
但他没有办法容忍,六条团子竟然去伤害无冤无仇的幸村,仅仅因为幸村是他的朋友。如果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而怨恨着真田弦一郎,那么针对他一个人就好了,对他的朋友背地里下手算什么。
真田紧握着双拳,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愧疚,一如那个,幸村精市最最熟悉的,正直的,忠厚的,顽固的,正义感十足的真田弦一郎。
浑身的紧绷终于放松下来,自己究竟在怀疑什么呢?幸村不禁对刚刚那个涌起了奇怪念头的自己觉得可笑起来。
对方可是真田弦一郎,无论何时,只会选择他心中“正义”的真田弦一郎啊。
幸村放松的向后靠去,莞尔一笑,“真田,所以我才跟你说,不管别人说什么,不要轻易相信。”
“你以为,那个女生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个事主揭发,反而找上始终态度明显的维护六条团子的你告状呢?”他冷静的向真田反问道。
“啊?”真田的表情茫然着。
真田果然完全不曾考虑过这一层关系。
素来耿直的真田,根本不会懂得女生之间那些弯弯绕的小心思。
“早在我去和六条团子谈的时候,她就来找过我了。”幸村微笑着,“大概见我许久没有动静,终于按耐不住,找来你这边煽风点火了吧。”
听到这种体察人心的话,真田只是楞楞的朝他瞪着眼睛。
真田的眼睛其实一直很大,不过总是被帽檐挡到,所以旁人不大注意而已。每当真田瞪大眼睛时,幸村都觉得这样的真田格外有趣。
是的,早在当初幸村为了真田前去初等部找六条团子商谈的第二天,那位小日向学妹便满脸正义的向他状告了此事。
这么久以来,幸村一直向真田隐瞒着此事,就是不想因为一段已经逝去的感情而令自己的好友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
“你……你为什么?”真田莫名惊诧的瞪着他,似乎对他轻描淡写的回复难以置信。
是了,就像幸村了解真田一样,真田也比谁都更加的了解他幸村是怎样的一个人。没有解释的话,真田一定会怀疑的。
幸村微微一笑,“真田你是不会懂的。女生之间那些繁繁复复的勾心斗角,为了抹脏别人,拿着别人的一句话大做文章总是惯用的手段,只听一面之词是看不到真相的。”
“我和芋子分别去问了水野君和她身边的其他朋友。”他平缓的向满脸诧异的真田叙述着,“六条君她只是在大家围着水野君热火朝天八卦我和她之间恋情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泼冷水的而已。”
“她说,‘好奇怪,好像一直都是幸村前辈决定好一切,然后要阿司接受,呐,阿司,虽然这样说不好,可是我觉得好担心,幸村前辈他真的有为阿司考虑吗?’”
转述着六条学妹的这句话,幸村突然忍不住嗤嗤的低声笑起来。
真田却仿佛不能接受幸村的说法。
他说就算六条不是故意,一句无心之言最后害得幸村和水野司分手就是不好。那义愤的模样,令幸村忍不住又想感叹“真田就是真田”这样的老生常谈了。
他忍住笑意,温声安慰着义愤的真田。
“我并不生气,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而是因为六条君她并没有说错。原本我就奇怪,为什么水野君会那么简单的看穿了我。原来是因为有六条君……”
“呐,真田,六条君和我真的有着相似的气味呢。”
不过……这种话,真田多半是听不懂的吧。那个不解风情的笨蛋,没有真的将鼻子凑上来闻一闻,幸村是不是和六条团子用同一款香型的沐浴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只要真田能够懂得他并不生气这件事情,不会因此加深对六条的不信任就好了。幸村安静的注视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真田弦一郎。
幸村当然不会像真田这么天真。
六条团子和他幸村有着这么相似的气味,自然不可能是无意间说出那样的话。甚至,也不可能只说过那一句话。
对水野司说出那种离间之言的六条团子,对他心怀恶意,幸村其实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