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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地球的死法-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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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重要的话,请务必要听。”

直直的望进真田的眼睛里,六条团子咬紧嘴唇,表情坚毅。要将决心传达给他,这一次,绝对要……

真田没有看她,眼睛向旁边瞥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没有坚持要走。六条团子静静的望着他,等待着下一句话的审判结果。

“有什么话等训练结束后再说。”终于,他垂下眼睛点点头,“我去训练。”

“哦……好……”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六条团子乖顺的点点头,不过是一个多小时时间,她已经徘徊了这么久,并不在乎多等这么一点时间。

那个三井橙子并没有出现,或者,至少说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六条团子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随时打算避开那个人,一边决定在斜坡上找块合适的地方坐下。

“诶?六条,你怎么过来这边了?”

熟悉的大嗓门在耳旁炸响,六条猛然转过头,同班的切原挠着头,大惑不解的望着她,“你们戏剧社今天不是开会吗?中谷她们刚刚还到班里找你呢。”

糟糕!

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事情里,六条团子完全忘记了自己担任社长的戏剧社的事务,今天是商讨将在海原祭上表演的话剧剧本的重要会议。满脑子都是真田的她竟然将这回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喂喂,你怎么也不带手机在身上的,大家打不通你电话,还以为你神隐了呢!亏我还担心了一把!”

“抱歉,我忘在教室里了。”她歉疚的笑笑。

“快去吧!你那些部员都急坏了!”

“哦……可是我还有事……”她迟疑着,下意识朝真田所在的场内看了一眼。

“六条君,找真田君有事吗?”有声音突然□来。

三井橙子微笑着望着争执中的两人。

“诶?六条你也找真田副部长啊!”切原开朗的挠着头,“其实我也是来找他商量事情的。”

六条扭过脸决定彻底无视那个自说自话凑上来的三井橙子。

“切原。”她抓住那少年的胳膊,异常认真的盯着他,“去对真田说,我要先回社里开会,不能在这里等他了。那边会议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请他训练结束后给我电话。”

要真田打电话过来,即使她也非常清楚,对方会直接无视这请求的可能性有多大。然而,三井橙子就在旁边,无论如何,她也无法开口向切原要真田的联系方式。

六条团子并没有真田弦一郎的联系方式,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身旁那个人察觉。

直到转身离开,六条团子也没有多看三井橙子一眼。

故意将目前的状况说成是“和真田约定好在这里等他”,这样小小的心机也是一种下意识的示威。

这样,也即是承认了对方是有威胁性的对手吧。

而对方,是否也如同她一样,将她视为有威胁性的对手呢?

六条团子是个懦弱无能的家伙。直至今日,她才终于真正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笑一笑嘛少女,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啊,都不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台词了。”对面的少年摆着手,眉眼都眯成了一条线。

笑容太夸张造作了吧。六条团子下意识皱起眉头。

戏剧社的会议已经结束,只有她一个人留在休息室修改剧本的细节。

其实并不是非要留在这里做的事情,只是,她下意识抬眼望了望放在桌面前方的手机。

她在等待真田打来的电话。

她对切原郑重的拜托了这件事情,那个人训练结束的话,或许就会打电话过来。

这也是一种验证吧。

真田弦一郎是否还想听她说话。遭遇了那样的冷遇后,尚存的一点点信心不是不动摇的。

追根到底,现在的她所倚赖的,不过是多年相识中,真田弦一郎对她的那点怜惜。只要一丝尚存,她便还有希望。

然而,如果他已经厌烦到根本不想听她说话,所谓的训练结束后再说也不过是随口的托词,那么,六条团子紧紧抱持在怀中的梦想,真的不是虚幻吗?

手上的铅笔几次涂错了地方,她努力从手机上移开眼睛,却转瞬之间便重新聚焦其上。

心神不宁。

从会议开始到会议结束,再到现在,那台手机始终没有过任何动静。

也许训练还在进行,毕竟全国大赛即将到了,会延长训练时间也是应该的。一直用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六条团子固执的留在戏剧社休息室不肯离开。

从这里跑去高等部的大门那里并不算太远,只要真田的联系过来,她便能飞奔到那里去和他相见。

只要……

他还对她要说的话感兴趣。

夕阳越来越昏暗,对方的联络却一直没有到。她终于忍不住给时佳发邮件,问幸村有没有回家,却得到了“哥哥早就到家了。”的回信。

看到这条简讯时,正在需修改处画圈的铅笔骤然急停,黑色的笔芯尖端发出低促一声悲鸣断裂开来,滚落在“喜欢”两字旁边。

一切仅存的幻想尽数破灭。

六条团子坐在渐渐昏茫的休息室里,心也随着沉落的夕阳一同坠入了地平线那端的黑暗之中。

没有铅笔在纸上沙沙移动的声音,休息室里寂静的怕人,就像她渐渐冰冷的心。

在夕阳带着心彻底没入地平线之前,却有牛虻般吵嚷的人物不期然冒了出来。

“宣言退出人生舞台的人又腆着脸皮重新冒出来,这种时候我还想问为什么呢。”眼见对方挤眉弄眼的表情越来越没正形,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还是前来为新女友讲情,你的脸皮究竟是由什么构造的。”

此时,正襟危坐在六条团子对面的这位少年,正是上上章宣言不再出现的那位小口时政少年,而其出现的理由更是令人哭笑不得——因为新交了立海大初等部二年级就读的女朋友,特地为女朋友在海原祭的戏剧比赛上的出场机会,来找身为戏剧社社长六条团子讲情。

“小美很乖的,绝对会非常听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呐,听我说,不觉得这主意很好么,睡美人这种人人耳熟能详的故事,多适合情侣一起前来观赏。在海原祭上表演,绝对比那个什么一群人在密室里吵架这种沉闷剧情受欢迎多了。最后一次作为戏剧社社长监督作品了吧,搞得受欢迎一点不好么,我说……”

“不是密室吵架,是《十二怒汉》。”六条粗暴的打断对方充满诱惑性的大段发言。心里堵着一口闷气,不明所以的闷气,令人心神不宁,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脑门。

“啊呀,啊呀,这种太专业的东西,我是不懂得。”小口时政笑嘻嘻的打量着六条团子,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阿啦,阿啦,六条君会觉得我厚脸皮也是应该的,毕竟刚刚向六条君表白过。只是,都已经彻底失去机会了,像我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毕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六条君如果因此觉得忧郁的话,稍微忍耐一下吧。”

“……”想要发火的冲动瞬间熄灭,六条别开眼睛。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低低的,仿佛赌气般的发言。

一时间,小口时政那驾轻就熟的轻笑僵在脸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六条团子,渐渐地,那笑容变成了苦笑。

“我也是有自尊的呐,六条君。”他长长的叹息。

“事到如今,对我说这种话动摇我,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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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最近一直摸不到网,摸到了也没法登陆,各种苦恼。谢谢你们还来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最近一直摸不到网,摸到了也没法登陆,各种苦恼。谢谢你们还来看我。

62

残忍?

竟然说那种话。一点都不明白。

不透风的戏剧社休息室;每一口呼吸进来的空气都是那么污浊,被这样浑浊的空气填充;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混混沌沌;无法思考。

“我没有想要戏弄你的意思。”摇晃着昏沉的脑袋;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你;我没有撒谎的必要性。只是因为这么想了,所以这么说了;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

尽管她做出了这样近乎于直白的发言;小口时政却依旧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微微昂起下巴望向她的方向;那冷静的目光仿佛斜斜穿过她的肩膀笔直望向什么遥远的地方。

一时间,六条团子几乎瑟缩了。明明是个没正形的轻浮家伙,这平静得不带波澜的目光,却突然令她脊背发寒的害怕起来。

“我……”她张口想要辩驳些什么,大脑里却只有一片空白。

小口时政沉默着。

“我太过明白六条君的心情,所以才更感到残酷。”终于,他缓缓开口。

“只是因为害怕手中空无一物,所以想要拼命的抓紧我这根稻草而已。”

小口垂下眼帘,咬住嘴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般,将六条情急之下按在他肩上的手缓缓移开。“顺便说一句……”

“连你也这样羞辱我。”

明明知道是自己不对。

明明连自己都对这样可耻的自己深恶痛绝。

六条扭开脸。

“我会考虑的。”她将左手拇指用力按在右手虎口上,努力使自己大脑清醒起来,“是时候给二年级生展现自己的机会了,再开一部由二年级生编剧主演的新剧,你那位小美也会有机会出演。”

“多谢多谢!那我先告辞了!”恢复了那笑嘻嘻的表情,小口用食指在脸上搔着痒。在走出戏剧社休息室之前,突然冷不丁的回头,“其实,作为男性我原本不介意做一把稻草的,只是……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呐~”

完全无法明白对方转换过于迅速的情绪,六条团子一时哭笑不得。

消失在铁门外之前,他笑嘻嘻的摆摆手,“所以呐,别再做会后悔的傻事伤害自己了,六条君。过得开心点~”

“呸。”

回答他的照例是无情的鄙夷。无礼的口水吐出口,心中郁结的情绪仿佛也随之散去。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六条团子重新能够思考起来。

做了愚蠢的事情。

好在那个人阻止了自己,终于没有让自己说出或许会后悔很久很久的话。

——拿这个人刺激真田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呢。

那句“没有拒绝过”脱口的一瞬间,便有这种想法骤然划过脑际。

近乎卑劣的,利用他人的想法。

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做那种残忍践踏他人心意的事情了,却会在失意的关头再度冒出这样的念头。

该说是本性难移么?又或是是趋利避害的本能。

六条团子忍不住苦笑起来。

那天,她终于没有等到真田的联络。

之后的几天里,开会,排演,修改剧本,为了迎接为海原祭预热的戏剧大赛,各种繁忙的事务令她忙得□乏术,来不及去想什么真田,也抽不出空来再去高等部网球部堵人。

并不是故意让自己忙碌,好不去想更多的事情。

第一次同时身兼社长及编剧监督三职冲刺海原祭,肩头的压力大得超乎了当初的想象。再加上去年海原祭上那场失败的公演责任,这一次,六条团子无路可退。

那场失败的公演。

一想到这件事情,心头便会一阵刺痛。那是无法与人言说的自责痛苦。

即使现在在戏剧社里提起这件事情,也只会被人劝说,那不是六条社长的错,是那个小心眼的家伙不好。

然而,这样的劝慰只会令悔恨更深。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场失败的全部责任都在她的身上。

被驱逐出主演阵容的女孩子故意报复,将公演时间悄悄调到同网球部小剧场同时进行,还将公演场地调换去了条件不佳的体育馆。这样的事情,事先谁都没有预料到。

临到头时手忙脚乱的准备材料搭临时舞台,根据体育馆尺寸修改道具,乃至最终台下稀稀落落的观众都导致了那次演出的彻底失败。

那个女孩子是在最终审查之后才悄悄修改的安排表,先前的多次开会商讨无法发现这个问题。所以事后,许多人跑来安慰无辜受害的她,甚至学生会负责安排时间表的干部还特地前来,为了自己的疏忽而道歉,承诺下一次一定给戏剧社安排最好的时间。

然而,没有任何人知道,六条团子其实一早便得知了对方的计划。

托那个女孩子守不住嘴巴的福,六条在实验楼的卫生间隔间里,无意间听到了那个女孩和朋友商量陷害计划。从方法到具体实施时间,事无巨细,她听得一清二楚。

若要去阻止,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那时,她却选择了沉默。

为了一己私怨而陷害整个社团,这将会引起的,是整个社团所有成员的愤恨和怨怒,那个因为主演梦碎而怀恨在心的女孩子只顾着一时贪欢,却忘记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一旦演出失败,那个女孩将永远无法再度回到戏剧社。

而六条团子只要做出最完美的努力姿态便可以了。

将妨碍的势力彻底剪除,还得到全体社员的拥戴,这是最好的时机。

所以,即使开演前,幸村托人来传达了将更好的场地调换给戏剧社的意向,她也毫不犹豫的予以拒绝。

这是尊严问题。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六条团子对于陷害者恶意居心的不屈回应,他们情绪激昂着。只有六条团子心中清楚,没有什么可笑的尊严,也没有什么不甘心。

只是因为……

那是一场必须失败的演出。

即使每一个人都尽力揣摩,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都达到了他们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准。

即使他们曾经一起付出了那么多的汗水,放弃了许多许多原本可以轻松游玩的时间。

所有的这些努力,也不过是为了让那场注定的失败看起来更加的凄凉和值得同情而已。

只为她一个人私心上演的一场漂亮的炮灰剧。

也只有她知道,做完那一切的自己有多后悔。

演出结束后,当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离开,她一个人留在凸凹不平的临时舞台上,茫然的望着空旷的体育馆,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与之相反,一种可怕的几乎要将整个心房填满的黑暗包裹着她,懊丧,自责,悔恨,所有的词语都无法形容出她那时几近窒息的痛苦心情。

如果没有那么做就好了。

如果不是那么自私就好了。

伤害他人的时候也会伤害自己。

小口时政说的没错,六条团子总是在做这种可笑的蠢事。

戏剧社休息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又是夕阳西沉的时刻。她抬起头,望着门外的残阳,网球部是否也在训练呢。

算了,她摇摇头,现在没有时间考虑那种事情。

走到门口打开灯,她低下头,重新审查起已经写好的剧本来。

十二怒汉,关于十二个不同职业市民组成的陪审团裁决一个少年杀父案的故事。

原作是一部备受好评的老电影。

陪审员制度的优越性,权力,信念,人性,仿佛无论什么高尚的主题都能从这作品中挖掘出来,在日本开始启用陪审员制度的当下,更具有着显而易见的参考意义。作为在初等高等大学联合祭上推出的作品,是即使面向那些即将踏入社会的前辈,也丝毫不会露怯的剧情。

然而,对这部剧一见钟情,最终一意孤行的将这部十分挑战演技的作品选作海原祭的主打剧,六条团子所看见的,并非是那些意义重大的主题。

打动她的,是那个只在十二人口中侧面出现的无助少年。

并非纯洁无辜,但也并非穷凶极恶。

因为出身低微,因为以往劣迹斑斑,所以被顺理成章当做杀父凶手的少年。与其说是那些漏洞百出的证言的错误引导,倒不如说,因为大家都在用惯性的嫌恶眼光注视着他。

那几乎致命的偏见。

根深蒂固。

六条团子曾反复的观看这电影,观察每一个审判者的表情、发言,默默无声的。

一个人,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后悔,才可以扭转那些曾经的过失呢。

她看不清晰。

而她想要的,也无非只是那唯一一个人的另眼相看而已。

有什么人从身后悄悄的接近,脚步轻缓,不用回头,六条团子也知道,来者正是幸村时佳。

最近,时佳总爱跑来这间休息室,有时候带来些“真田哥哥在练习赛上的上佳表现”之类的消息,有时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六条忙碌。

“那个叫三井橙子的学姐老是跑出来给真田哥哥递毛巾呢,可是六条前辈放心好了,我看的清清楚楚呢,真田哥哥对她不冷不热的,绝对没有喜欢她的意思!”

在真田的问题上,幸村时佳的站位一贯清晰明了。

“喜欢就喜欢呗。”

那时,六条团子只是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边的道具。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

三井橙子是个好女孩。

就算怀着厌恶的心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她六条团子,那个女孩子真是无可挑剔的好女孩,聪明,坦率,阳光甚至善良。每一点,都是六条团子无法比拟的。

与其说从那女生那里感到威胁性,倒不如说是在她面前自惭形愧。

可是,真田不喜欢她。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便有一种得意洋洋的胜利感油然而生。

尽管……或许真田也不再喜欢她六条团子。

回忆起上次见面那冷漠的眼神,六条团子一阵心悸。

“前辈……”时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弱弱的,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怎么了?”

手上的剧本又翻过一页。

“那个……”

时佳的声音更加微弱。

“因为说想见前辈,所以我就……”

合上剧本,六条微微诧异的转过身,迎着打开的铁门外的昏黄夕阳,她看见了一个模糊而温暖的人影的轮廓。

封面上写着“十二怒汉”的剧本啪的掉在地上。

“你……”

她瞠目结舌。

作者有话要说:这……这里是代帮更新小精灵!小精灵来哭诉jjsb了!柴柴好不容易来更新一次,jj居然不让柴柴登录!好不容易登上了居然更新失败,jj还泼柴柴污水说是“作者删除了文件balabala”……柴柴真苦逼……tat

63

结束

夕阳已经西沉;即使房门大开,那微弱的光芒也无法照亮这间小小的休息室。

半明半暗中;两个人影默默相对而坐。

“前辈也曾经被欺凌过啊。”

仿佛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响;幸村时佳默默地冒出这么一句。

“啊;被欺负过呢。从小开始,一直都是。”

六条将脑袋斜斜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位于两人之间的那把空椅子上。

刚刚离开的三井橙子,五分钟前还曾坐在那把椅子上。

“我喜欢真田弦一郎。”

那时;匍一落座;那女生便面对六条团子开诚布公的冒出这么一句。

不知所谓。

“那种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吧。”几近尖刻的声音;面对三井橙子,六条团子总是很难保持平常心。

“是啊,今天,连真田君也知道了。”三井橙子笑笑,脸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一旁的幸村时佳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说你表白了!”

“是,真田君没有给我答案,但也没有拒绝。”少女笑意盎然,一双眼睛在六条团子的脸上来回巡逻。

六条别开眼睛。

“真田君没办法拒绝我呢。”三井橙子的声音里听不出炫耀的成分,“在我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说完这话,她几乎是苦笑着的。

时佳仿佛按捺不住一般跳将起来,六条伸出手拉住了她。

三井橙子瞥了眼一脸义愤的时佳,淡淡的开口,“小学时候,我曾被全班女生欺凌,先是在桌子里放死老鼠,校服上被人写上白痴,最后发展到,一群人将我带到屋顶天台往鼻孔里灌水。”

这样的悲情戏码一开头,便令时佳若有所感的闭了嘴。六条团子冷淡的把玩着手中的剧本,兴趣缺缺的听着。作为戏剧社编剧,下一场的戏码,她简直已经了若指掌。

果然,三井橙子顿了顿,悠然继续。

“而这些把戏,不过是因为我家中条件较好,日常用度都是名牌。那时候,所有的男生都对此视而不见,因为为首的是最受欢迎的女生。在我觉得世界黑暗,就这么死掉算了的时候,只有真田君挺身而出,救下了绝望的我。只是那之后,我便转学了,连谢谢都来不及好好的对真田君说一声。”

“喔,接着,多年后,你们便重逢了。”果然是毫无意外感的老套“救美报恩”剧情,六条歪过脑袋,用自己最刻薄的声音讥笑。

“是呢。”三井橙子歪歪脑袋,“我想,再次的重逢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想要报答这个人,想要留在这个人身边。”

“你想多了。”六条团子毫不客气的嘲讽着,“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套入纯爱剧女主角模式是很危险的。”

“啊啦,那种事情,六条君也在做吧。”三井橙子笑嘻嘻的点了点脸颊示意。

被这么一句话噎得够呛,六条团子稳了稳心神,环视四周确定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方才继续摆出无所谓的表情。

“谢谢你的精彩故事,我会好好考虑把它写成一幕感人的话剧的。”

“稍安勿躁,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故事,可是至少请听我说到结尾吧。”像是看穿了什么,三井橙子抿起嘴唇,“真田君并不知道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女生,他甚至不记得我的名字,直到我为当年的事情感谢他时,他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

仿佛想起了那好笑的模样,三井橙子扯起嘴角微微笑起来,六条团子心里更加不悦,干脆别开眼睛不去看她。

“那之后我们便成了很好的朋友,对于曾经被他救助的我的好意,他似乎总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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