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地球的死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还仓皇且凰布涞拇砭酰芸欤跬抛拥难劬Ρ阍俣让髁疗鹄础�

只是因为离开家人而舍不得吧。

弦一郎暗暗的在心里想着。

那天,全家人一起围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像约定好了一样,把自己觉得好吃的菜给新添的人口六条团子小朋友夹上一筷子,连小小的弦一郎也有样学样,夹了一只大肉丸到团子的碗里。

六条团子的碗里迅速堆积成山,她埋着头只顾吃,连自己夹菜的功夫都没有。

很快,弦一郎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六条团子吃光了其他人夹到碗里的所有菜,单单剩下了他弦一郎夹过去的那只肉丸子。

一口都没有动过。

真田弦一郎……被嫌弃了。

内心受到了严重伤害的弦一郎彼时还没有后来那么深沉稳重,八岁的他觉得自己委实在六条团子小妹妹这里遭遇了不公平待遇。暗自憋屈了好一会,他终于忍不住打破“专心吃饭”的家训,出声抗议,“团子你干吗不吃肉丸子。”

“有生姜。”

六条团子回答的理直气壮迅速直接。

然后继续埋头扒饭。

“啊啦,原来团子不喜欢吃生姜!”真田妈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眯起眼睛笑的一脸宠溺,“那阿姨下次做菜少放点生姜。”

“生姜明明很好吃的……”弦一郎不甘心的在一旁嘟囔着。

六条团子没有理他。

“弦一郎你自己还不是不吃山药。”真田妈妈拿筷子尾部敲了敲弦一郎的脑袋,毫不客气的指出了他的挑食弱点。

于是弦一郎便不再说话了。

吃完饭,六条团子就趴在弦一郎的房间里写作业。两人照旧是除了在同一个盘子里取零食之外,毫无交流。

弦一郎练了一会毛笔字,转头去看远远的趴在桌尾写作业的六条团子,突然皱起了眉,“你的课本怎么那么脏。”

六条团子莫名奇妙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一贯爱好整洁的弦一郎满心不悦地盯着她的课本。上面灰蒙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被脏水泡过一样。

这么心神不宁的盯了一会,他终于按耐不住,将手中毛笔搁下,搭在砚台边。径直跑到书柜前,找出自己一年级时用过的课本,递到六条团子面前。“喏,这个借给你。”

六条团子歪过头看着他,又露出了像收到柿种时那种奇怪的眼神。她没有伸手来接。

“那么脏怎么看得清上面的题目,快拿去。”弦一郎不耐烦的催促道。

明明在做好事,这个六条团子怎么就是慢吞吞的不领情。他可是为了保护她,被幸村在球场上打的一败涂地都没有动摇,她居然还用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对待自己。

弦一郎顿时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举着课本的手臂便理直气壮的朝六条团子面前伸直了几分。

默默的盯着那伸到自己鼻子下面散发着淡淡的在封闭空间里贮存出霉味的旧课本,僵持片刻,六条团子终于接过了弦一郎的课本。

“掉水里了。”她突然开口。

弦一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指那脏课本。

“哦,下次小心点。”

他抓抓头,不知为何有些害羞起来。

“我……我去练习剑道了,再见。”

弦一郎抱起摆放在茶几边的道服一溜烟的跑出了屋门。

“真田,去打网球吗?”

当弦一郎听到道场门人的通报,匆忙放下手中的竹剑向自己房间跑去时,已然为时已晚。

他喘着粗气赶到时,房间里,趴在桌尾写作业的六条团子同从窗外冒出个小脑袋来的幸村精市两人正楞楞的面面相觑。

“飞头蛮。”他听见六条团子脆脆的开口,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弦一郎慌忙冲进屋内,在窗外的幸村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六条团子挡在身后,“幸村,你来了。”

“额……是,你家有客人?本想找你打网球……”幸村迟疑着,爱好是法国文学的他,有点不明白那个妹妹头小姑娘刚刚说的是什么。

“没关系,你稍等一下,我就来。”弦一郎急忙答应着。

幸村不是很喜欢需要脱掉鞋光着脚在上面踩来踩去的和式房间。对于经常打球的他来说,要把两只运动鞋的鞋带解开脱掉,过一会再穿上系起来实在很麻烦,于是他每次来找真田打网球,都只站在院子里,在窗户外面招呼真田。

换做平时,弦一郎其实会有些计较幸村这显而易见的嫌弃,不过这会,他着实在心里庆幸着对方有这个习惯。

他瞥了眼窗外正低着头观察院子里一株不知名植物的幸村,低声命令六条团子,“快藏起来,别被他看到。”

六条团子先是楞了楞,随即听话的扑到弦一郎房间的壁橱前,打开门钻了进去——或许是真的把幸村当成了妖怪一类的存在。

“喂,我们走掉之前,你别出来啊。”好好地确认了一下柜门已关好,弦一郎压低声音叮嘱里面的六条团子,接着他拿起球拍,换上运动衣,拎着球鞋跑出了屋门。

“走吧,幸村。”

“嗯。”幸村微笑着点了点头。

碰碰和

章六

其实不露出凌厉的表情时,光看脸,幸村还是挺像天使的。不过弦一郎和幸村相处久了,隐约也了解了对方那看起来随和,实则执拗的不得了的个性。

对于“花轮”这个两人之间的禁忌话题,弦一郎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所以在听到幸村问起他房间里的小姑娘时,弦一郎下意识的撒了谎,“那是我堂妹,美咲。”

虽然撒谎是不好的行为,但弦一郎认为,武士为了守护的需要,有时候是不得不做出痛苦抉择的。比如现在,他觉得自己这次的撒谎实在很有些“壮士断腕”的悲壮,是需要配上高高的城楼,迎面扑来的狂暴之风,衣袂飘飘这样壮观背景的。

“喔……”不知真田如此复杂心境的幸村若有所思,“是去年在院子里见过的那个女孩子吗……”

“嗯嗯。”弦一郎忙不迭的点着头。

“可是。”

正当弦一郎庆幸着总算糊弄过去的时候,幸村又冷不丁的发问,“飞头蛮是什么。”

弦一郎默默的别过脸望着地面,“我也不知道。”

他没办法告诉幸村,飞头蛮是一种传说中头可以离开身子到处飞的妖怪,他不是怕幸村会为被说成妖怪而生气,幸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实在是因为,飞头蛮这种妖怪……是漂亮的美女。

反正弦一郎打定主意不会将这传说告诉幸村,至于幸村会不会去问别人,他就不管了。

只是……

他有些犯愁的想着,经常来找自己玩的幸村,恐怕很快就会发现,六条团子不是真田美咲这个事实了吧。如果这个爱记仇的家伙发现六条团子就是南湘南小学说他像“花轮”的人,究竟会做出怎样的报复行径来呢。

八岁的弦一郎突然发觉,要成为一名保护弱小拯救世界的真正武士,他要走的路,真的,很远,很艰难。

要与之战斗周旋的不仅仅是坏人和怪物,甚至还可能会有自己的朋友。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没过多久,幸村精市被家人带去欧洲度假,奔向他向往已久的卢浮宫与无数动人的艺术作品去了,为期一个月。

走之前,幸村言之凿凿的说,会为弦一郎带很多纪念品回来,还要将文艺复兴圣地佛罗伦萨的胜景拍下来给他看。

但弦一郎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他只是庆幸着,自己不用再担心六条团子和幸村精市在他家里对上的事情了。

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碰上会很危险。

幸村不在,终于成为了网球俱乐部里第一名的真田弦一郎,在不记得多少次打败了前来挑战的同龄的孩子们之后,突然感到了一丝寒意。

那种感觉或许可以描述为“高处不胜寒”,又或者是“独孤求败”。

原来没有对手,是一件如此无聊的事情,他突然开始同情起那个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的幸村精市来。

当他将这种感受一五一十的讲给从法国打来慰问电话的幸村听时,听筒对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呐,真田。”幸村在电话彼端含笑说道,“你就这么喜欢输给我啊。”

“那么好好的在日本等着我吧。”

不,完全搞错了啊。

弦一郎默默的在心里想,他明明只是好奇,从来不输的幸村是怎样努力保持对网球的热忱的呢。

连个可以仰望的目标都没。

虽然他也不喜欢输,不过,比起赢了其他人,最让他兴奋的,还是随着幸村一起不断的前进。似乎永远都走在他面前半步的幸村精市,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他网球之路上的同行人,跟在幸村的身边,不断的超越自我。

网球,就是他们二人一起努力前行的世界,多么热血少年漫画的设定。

只是,他是看着幸村的身影向前走的,那么幸村,又是看着谁的身影呢?

弦一郎不知道答案。

幸村走了之后,真正的真田美咲就来了。

不过,弦一郎已经有了天然屏障六条团子。于是,在真田美咲在此过暑假期间,他就继续淡定的练着自己的剑道,临着自己的字帖,下着将棋,打着网球。

然后偶尔抬起眼,瞥着窗外真田美咲和六条团子打闹。

上了小学的六条团子似乎不大喜欢再同真田美咲玩了,关于这件事情,弦一郎很能理解,他觉得小学生和幼稚园的奶娃娃是有着天壤之别的。虽然看起来个子没有长多少,样子也没什么变化,但是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真田美咲对此很不满意,五岁的她觉得这个以前见过的小姐姐突然变的没有以往热情了,讲故事的时候总是很没劲的样子,踢罐子时经常不好好躲,甚至还不和自己玩翻花绳了。

当真田美咲大方的拿出自己最喜欢的新手球时,这个小姐姐居然对她说,“我不喜欢拍手球。”

于是那个暑假里,真田美咲就经常挂着一张小脸,追着六条团子骚扰她,不让她在屋子里好好呆着看书,把她的作业本藏到榻榻米下面去。

在被真田爷爷教训了一顿后,真田美咲终于不再敢对“小学生重要的课本”做些什么了,但是她仍时不时的拉扯着六条团子不放,拼命的缠着她。

六条团子被缠的没办法的时候,会放下手中的书本去陪真田美咲一起玩,但毕竟和以前的有求必应不同了,六条团子还有很多时候是彻底不理她的。

于是真田美咲就很不高兴,她不高兴的后果也很直接。

真田弦一郎的宣纸又开始遭遇被扯碎的命运了。

当弦一郎拉开柜门看到里面乱糟糟的宣纸时,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其实一直惊叹于真田美咲的破坏能力,不管他把宣纸也好,木刀也好,任何心爱的物品藏的再深,最终都能被真田美咲找出来并破坏掉,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种才能吧。

再吃零食的时候,弦一郎就把自己的那份柿种全部推到了六条团子面前,待对方吃完后,他向妈妈又要来一些,继续推给六条团子。

六条团子放下手中的课本,用奇异的眼神望着他。

“你……”弦一郎困难的咽了口唾沫,“你能多陪陪美咲玩么?”

六条团子没有回答他,目光转回到了课本上。

“你不陪她玩,她就拿我的东西撒气,所以……”

“哗——”六条团子头也不回的,伸手把盘子里的柿种全部推到了地上,拿起一本封皮大大的彩色插图故事书挡住脸。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弦一郎很生气,但他同时又记起了,欺负女孩子是最令人不耻的行径。于是他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愤満,把榻榻米上的柿种一粒粒的拣起来,自己吃掉。

很长一段时间,弦一郎不再和六条团子说话。

虽然六条团子原本就不理他,不过之前,弦一郎还是会自说自话的和六条团子说上几句在网球俱乐部里发生的事情。心情好的时候,六条团子会回应般的冲他笑笑。

现在,弦一郎是决计不会主动开口同她说话的。

每当他不得不把被破坏的宣纸拿出去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都在心里默默的埋怨着六条团子。

原先,他不需要如此倒霉的。

是六条团子的固执令本来就不讲理的真田美咲更加暴躁的。

都怪她。

直到元凶真田美咲被父母接走之后,两人的关系仍然没有复原。

就这样继续僵持了半个月之后,两人降至冰点的关系,终于迎来了恢复的契机。

因为,幸村精市从欧洲回来了。

那时候,由于中国工厂建设中出现了新问题,六条正义先生的海外派遣由一个月延长至一个半月。因此,当幸村坐在神奈川的家里给弦一郎打电话,兴奋的讲述着自己的欧洲见闻时,六条团子正坐在弦一郎的书桌旁写作业。

挂掉电话,原本为朋友的归来颇为高兴的弦一郎,在看到书桌边那颗正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小脑袋时,突然耷拉下脸愁苦起来。

怎么样才能保护六条团子不被幸村发觉呢?

其实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情,若是说给大人们听,大概会觉得被发现也没什么了不得,不就是小孩子之间谁给谁起过绰号么。

但在小学生弦一郎心目中,这么件实质上微不足道的小事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像无意间混入蚌壳内的沙粒一般,不知不觉间在心底越埋越深,越裹越厚。不同的是,没有成为珍珠,却变成了绝对不想被幸村察觉的堵心结石。

绝对不能让六条团子被幸村发现。心中埋藏着这样的重责,弦一郎紧张之余,又感到有些微妙的兴奋,就像是在看电视里的悬疑片,一边担心着,一边又莫名的期待着什么。

于是他便忘记了自己和六条团子还处于冷战期,主动去找小妹妹谈心。

“幸村来的时候,你躲起来,不要被他看到。”

看着六条团子迷惑的神情,弦一郎想了想,决定从她喜欢玩的游戏入手,“踢罐子,像踢罐子那样,你藏好,等幸村走了,我会来发出声音通知你。”

这下,六条团子像是突然明白过来谁是幸村一般,“啊,花轮。”

“喂!”真田弦一郎顿时着急上火起来,自己为了这个名字已经倒霉很久了,六条团子居然还坚持不懈的把幸村喊作“花轮”。

真真可恨。

“不准再喊他花轮!”小学生弦一郎努力的板出自己最严厉凶恶的脸。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六条团子并不像同龄的孩子们那样怕他。就连小霸王真田美咲在不堪骚扰的弦一郎耷拉下脸时,都会害怕的逃到爷爷身边寻求保护,可六条团子面对弦一郎怒气冲冲的脸却从来无动于衷。所以他只能极尽所能表现出“非常严肃”的态度来引起对方注意。

“为什么?”六条团子漆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倔强的质疑,不得到满意的答复,她大概是决计不会听从弦一郎哥哥的命令的。

“幸村会生气的。”仿佛觉得这么说的力度不够,弦一郎想了想,余光正瞟到书桌上摊着的六条团子正在读的童话书,顿时灵光闪现,“幸村生气之后,就会变身成可怕的大魔王,把你抓走扔到地窖里去……”

弦一郎读过的童话书很少,他觉得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写出来骗小姑娘的,不是男子汉该看的——如《风神之门》之流描述武士仗剑之道的才是好男儿的读物。这会儿,他一边回忆着曾经看过的童话故事里魔王的行径,一边努力的编造的。

“是地牢。”六条团子瞪大眼睛认真的更正道。

“对,对,地牢。然后他还会派小鬼来不让你吃饭……”弦一郎编造着他所能想象出的最可怕的折磨,极尽所能的恐吓着六条团子。“没饭吃可惨了,肚子里的虫子饿了,就会开始咬你,咬啊咬啊,又疼又酸,可难受了……”

“我不怕。”六条团子骄傲的拍着胸脯,眨巴着大眼睛,“王子殿下会来打败魔王救出我的。”

“你自己惹恼的幸村,我可不去救你!”面对油盐不进的不听话小妹妹,弦一郎终于有些生气了。

“才不要你救呢,你又不是王子。”六条团子突然冲他做了个鬼脸,“居然说自己是王子,没羞没羞。”

“你!”一时不察说错话被小妹妹揪住把柄不放,弦一郎顿时气的直跺脚,六条团子却迅速搂起书桌上的童话书,蹬蹬蹬的跑出了房间。

二饼,吃!

章七

虽然在弦一郎教导她不要将幸村喊做“花轮”时,六条团子表现出了顽固的毫不理会态度,但当从欧洲归来的幸村笑眯眯的带着礼物上门拜访时,六条团子却突然变得意外老实,遵循着弦一郎哥哥的教诲飞一般的躲了起来。

一边站在门口笑迎着久违的好友,一边忍不住拿眼睛去瞟那迅速消失在壁橱内的身影,弦一郎不由得在内心中大为惊叹,一向做事情慢腾腾,几道简单的数学题都能磨蹭上大半天的六条团子妹妹居然会有动作如此迅速的时候。

下次再也不帮她写作业了。

突然发觉自己对弱小的同情心似乎被人利用了的弦一郎,果断的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不过这些将来的事情目前还显得颇为遥远,眼下,弦一郎需要集中精力考虑的大事件,是如何把幸村以最快的速度骗出家门的问题。

“真田,我从欧洲带了礼物来。”

小小少年还是一副归国旅人的打扮,风尘仆仆的牛仔背带裤里面套着简单方便的条纹T恤,彩色棉条袜外蹬着优雅的小牛皮船鞋。双手奉上精美的礼物盒子,微笑示好,仿佛天使一般。

不过再美好的笑容也无法令小武士真田弦一郎掉以轻心,他接过幸村递上的礼物,嘴上说着客套的感谢之词,心里面想着的却是将好朋友阻截在房间外的策略。

“不打开来看看吗?”那位五官清秀的小小少年,或许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好友弦一郎言语中的敷衍之意,笑眯眯的温言提醒。

心不在焉的弦一郎也就应着友人之邀当面拆起了礼物。

精美的礼盒外面扎成花型的双面刺绣缎带拆起来很是费了他一番手脚,轮到包装纸时,已稍有些急躁起来的弦一郎便三下五除二的粗暴撕去了薰衣草紫的铜版纸,打开了里面用胶带紧紧封住的盒子。

减震用的做成鸟巢状的细纸条中央,躺着一只成人巴掌那么大的人偶,是穿着鲜艳的蓝底红镶边军装,头带有着精美羽毛装饰筒状军帽,严肃的做着敬礼动作的外国士兵人偶。

不知为何,看到小小的人偶时,弦一郎突然有种微妙的即视感,虽然以他的性格从来不会去关注这类没有太多用处的纯装饰小摆件,但他还是在一种奇妙的亲切心理下轻轻地将它取了出来。

人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由金属制成的,幸村说它是锡制的。

“很像吧?”五官清秀的少年微微偏过头,笑眯眯的望着弦一郎。

弦一郎茫然的抬头看看幸村,又低头看看锡兵,复又抬头看看幸村,大惑不解。

似乎对弦一郎这“心无灵犀”的无趣反应颇有些遗憾,幸村好看的眉梢微蹙着,手指比划着将锡兵的脸指给好友看,“在小摊上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像真田,你看这宽宽的鼻梁,跟你一模一样,还有这表情,啊,这动作最像真田了,真田握剑的时候比……”

对面的幸村描述的很是开心,仿佛为自己体贴友人的心而感动,或许还有些为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洋洋自得。

但弦一郎的表情却一点一点黯淡了下来。

他不是生气。其实幸村大约是没有要耍他的意思,弦一郎心里懂得,他是分得清好歹的。

可他的心里就是堵的慌,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八岁的弦一郎并不很清楚自己心底有怎样复杂的情绪正在交错,目前的他只是一边觉得自己不该生气,一边觉得心里就是莫名其妙闷得慌。

“真田?真田?”或许是终于发觉了弦一郎的不对劲,幸村满心疑虑的望着自家好友,伸手在弦一郎发直的双眼前上下呼扇了两把,召他回神。

“啊,噢。谢谢。”从满心复杂情绪中回过神来的弦一郎即刻记起了自己肩上背负的哄幸村出门的重任,“好久没打球了,要不要去俱乐部赛一场。”

幸村爽朗的笑着,似乎不打算深入挖掘好友这失常表现的背后原因,“好啊。不过,可以先让我见下爷爷吗。”他扬了扬肩上的小挎包,“还有要送给爷爷的礼物。”

糟糕。

这是弦一郎听到这句话时的第一个念头。

虽然作为孙辈,他应当感激好朋友挂念着自己家人的这份心,但拜见爷爷,就意味着要带幸村进入屋内,定然还要坐着聊上几句,一个不小心若是留幸村在家吃饭,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还怎么把六条团子藏起来呢。

弦一郎心下叫苦不迭,脑袋里一时又想不出什么拒绝的好理由来,这会儿,爷爷正在家里研究棋谱,总不能撒谎说爷爷不在家,那样就太不好了。

“啊。”弦一郎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抬手引路,“爷爷正在棋室。”

或许是因为许久不见,又或许是方才偶得了几手妙招使得心情大悦,正闲坐敲棋的真田老太爷甫一望见久未谋面的乖巧少年,便满面笑意地放下棋谱,边唤着弦一郎泡茶,边招呼幸村在桌前坐下。

彼时,真田老太爷刚刚退休,正式从过去繁忙的刑警工作中解脱出来,日子过得太过清闲竟有些寂寞了。

见到这乖巧伶俐的孩子出外旅游还记得给自己带礼物,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毕竟心意难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