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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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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武说:“你是不是整到手之后,甩不掉了!第一次就给种上了吧!”苏岩说:“没有的事儿。郭鸣武,我跟你说心里话,到目前为止,我和余楠还没发生关系呢!”郭鸣武笑了,“你快拉倒吧。你刚才自己都承认把余楠睡了。”苏岩说:“我们在一起睡觉,我承认,但我们……”
郭鸣武说:“行了行了,别往下说了。”苏岩说:“你怎么不让我说呢?”郭鸣武说:“你还说什么呀,你不就想让我眼馋吗?我想睡,睡不着,现在你先睡了,你多了不起啊!”苏岩说:“你小子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两个人来到了饭店,朱亮已经在雅间里恭候了。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然彬彬有礼。他还是一口一个苏哥叫着。苏岩也是笑眯眯地看着朱亮。他们谁都没提那个事儿。
朱亮主动给苏岩倒了一杯饮料,接着他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他诚恳地说:“苏哥,对不起,我昨天过分了!”说着,要一饮而进。苏岩说:“你别喝。”他把自己杯子里的饮料倒在了地上。
郭鸣武和朱亮不解地看着苏岩。
苏岩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真诚地对朱亮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苏岩双手举杯恭敬地向朱亮行礼,接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进。
朱亮也急忙地干了杯子里的酒。
两个人就像兄弟一样。
朱亮说:“苏哥,我给你打坏了吧!”苏岩说:“没有没有。”朱亮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苏岩阻止着,“你这是干什么?”朱亮说:“苏哥,你拿着,这是医药费。”苏岩说:“哪来的医药费!”
苏岩把信封强行塞进了朱亮的兜里。
朱亮还要往外掏。苏岩说:“你要是再掏的话,我就走了。”朱亮向郭鸣武看了一眼。郭鸣武对苏岩说:“那你就拿着呗!”苏岩说:“你滚鸡巴蛋!”苏岩看着朱亮诚恳地说:“朱亮,我现在在你面前非常渺小。这个事儿,我做得太不是人了。”朱亮说:“苏哥,你这话说哪去了!”苏岩说:“你昨天打我一点毛病都没有。这也就是你太老实了,换成别人,可能都得整死我!”朱亮说:“你要是这么说吧,就说明你还没有真的原谅我。也许你认为,我打你是应该的,但做为我来说,我确确实实不应该打你。苏哥,你听我把话说完。”
朱亮说话语气十分诚恳,郭鸣武有点傻眼。这哪是喝酒啊,他感觉是一个交接仪式。
朱亮心平气和地说:“苏哥,我今天找你是实实在在向你道歉。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在说假话,但信不信由你。我在心里其实还得感谢你呢!你们也都看到了,虽然余楠表面上是我的朋友,但实际上,她拿我根本就不当回事儿。她离开我是早晚的事儿,苏哥,她就是不跟你,她也得跟别人。我为什么说要感谢你?其实,我也想离开余楠。我和她在一起,我太自卑了。她总说我总管我。太没意思了。处了这么长时间,她连手都不让我碰。你说,我找的是女朋友,我也不是找妈呀!对不对?”
苏岩没有接话,这个时候,他也确实不知接什么好。朱亮说:“我和余楠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虚荣。毕竟领着她到哪去,别人都挺羡慕我的。现在我想明白了,找对象不是给别人看的,我自己要觉得舒服啊!说实在的,我早就想和余楠分手了。可这种事儿,我也不敢和她说呀!”朱亮给苏岩倒了一杯酒,自己举起酒杯同样向苏岩敬了一个礼,“苏哥,什么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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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苏岩小声地说:“听说你挨揍了?”曹勇点了点头。
苏岩没有再问,他默默地喝着饮料。
曹勇胆怯地说:“苏哥,我以前走眼了,这小子是个疯子!”苏岩说:“怎么还哆嗦了!你什么人没见过。”曹勇说:“苏哥,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别人拉开,他都能掐死我。”苏岩笑了,“吹牛逼吧!”曹勇说:“苏哥,你要是不信就拉倒。反正我提醒你了。这个逼养的是真恶啊!”苏岩说:“是嘛!他比你还恶吗?”曹勇说:“我再恶我也不敢杀人呢!这个小子就敢!”
曹勇是真吓坏了。他脸上的伤疤在不停地颤抖。苏岩安慰他说:“曹勇,可能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天,他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跟我挑吧,他没这个胆量,所以,碰到你之后,他就想把气撒到你身上。”
苏岩把朱亮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问朱亮:“你把曹勇打了?”朱亮点了点头。苏岩说:“为啥呀?”朱亮说:“我去打台球,他找我麻烦!苏哥,这个事儿真的一点都不怨我。当时,我打得好好的,他非得让我下去。我……就把他揍了!”
苏岩不相信地看着朱亮:“你敢揍他!你不是怕他吗?”朱亮低下头小声地说:“苏哥,不瞒你说,我平时真不敢。你看上次他把我欺负成那样,我都没打他。但是这回吧,我可能是喝醉了!我要是一喝醉吧,好像就不是我了。”苏岩说:“怎么不是你了?”朱亮说:“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平时我怕的人,我就不怕了。不仅不怕,我还敢和他拼命。你看曹勇多吓人呐,但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怕他,我掐住他的脖子,如果不是别人给我拉开了。我都想把他掐死!”
苏岩说:“真的?”朱亮点了点头,“我就是喝多了才那样。酒醒了,我就开始后怕。”苏岩说:“你不喝酒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吗?”朱亮说:“把我逼急眼了,也能这样。”
朱亮平静地注视着苏岩的目光。
苏岩避开了。
朱亮说:“苏哥,你别……对我有什么想法。上次,我对你那样,是喝多了。你放心吧,今后,我就是再喝多再急眼,我也不会对你那样了!”苏岩笑了,他平和地说:“朱亮,你看这个事儿咋办呐?”朱亮说:“什么事儿?”苏岩说:“你把曹勇揍了。这种行为往大了说,就是伤害。往小了说也是殴打他人呐!朱亮,你得理解我。曹勇到我这儿来报案,我要是不管的话……”
朱亮说:“苏哥,我不让你为难!你说咋办吧?”苏岩说:“你说吧!”朱亮说:“我给他拿两万块钱吧!”苏岩说:“拿钱吧,到没必要。他也没住院。这么的,你向他赔个礼……”朱亮说:“没问题。”苏岩说:“另外呢,我打算再拘留你几天,你看行不行?”
朱亮愣住了。
苏岩解释说:“对你拘留只是治安性质的,不会对你的前途有任何影响。”朱亮说:“就一个普普通通的打仗,至于吗?”苏岩叹着气说:“我也觉得这么做有点过分,所以,我找你来和你商量商量!”朱亮说:“你要是商量的话,我百分之百不能同意。”
苏岩说:“可问题是,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也不好呐!”朱亮说:“苏哥,你别为难。你可以去办拘留手续。但我要到你们法制科去申请复议!”
像朱亮这种情况,法制科很可能会暂缓执行。
苏岩说:“你这么一申请,我办手续不就等于白办了嘛!”朱亮说:“那你的意思是非得把我押起来不可呗!”苏岩说:“我不是押你,我只是拘留你!”朱亮大声地说:“那不一样嘛!”他威严地看着苏岩,“苏哥,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我该做的我做了,我不该做的我也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苏岩小声地说:“朱亮,你别生气。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嘛!”朱亮说:“你这是在商量?你要拘留我可以,但你得让我申诉吧!这是我的权力!”
苏岩说:“我知道是你的权力。可你要行驶这个权力,我今天不是就没法拘留你了吗!”朱亮说:“你意思是今天你必须要把我送进拘留所呗?”苏岩点了点头。朱亮看着苏岩,“为什么?”苏岩说:“你不是把曹勇打了嘛!”朱亮说:“你曾经不是也打过曹勇吗?”
苏岩眨了一下眼睛,“可曹勇没来告我呀!”朱亮气愤地说:“好!你办手续吧!”苏岩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拘留表,放在了桌子上,他拿出笔,递给朱亮:“麻烦你先签个字,然后呢,我再给你补个笔录!”朱亮冷笑道:“苏岩,我向你声明。第一,我拒绝签字,第二,我要去你们法制科申请复议!”苏岩叹了一口气,“你看你!这不是要把事儿整复杂吗?那好吧,你就去复议吧!”朱亮说:“我去复议,你是不是得先给我做个笔录?”苏岩说:“也是。你看看我把这个事儿都忘了。”
苏岩拿出纸笔认真地做起了询问笔录。但他并没有询问朱亮和曹勇打仗的事儿,而是说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苏岩说:“你认识尹曼玲吗?”朱亮愣住了。苏岩不慌不忙地解释说:“尹曼玲是她的原名。她在夜总会里叫琬琦。”
朱亮不吱声了。苏岩说:“你告诉我,你认不认识?”朱亮小声地说:“不认识。”苏岩说:“真不认识吗?”朱亮说:“真不认识。”苏岩说:“这就怪了。”他拿出另外一份笔录,“这个尹曼玲也就是琬琦,她供认说,你到夜总会找过她不止一次。”
苏岩把笔录放在朱亮的面前翻看着,“这个骚货说得非常详细,你和她每回干几次,你爱用哪些姿势。你一共给她了多少钱。她全都说了。”朱亮傻眼了,他小声地说:“苏哥,我……错了。”苏岩严肃地看着朱亮,“为什么要嫖娼?”
朱亮不吱声。
苏岩大声地喊道:“问你话呢?”朱亮吓了一跳,他小声地说:“我……是为了搞创作。”苏岩疑惑地说:“创作?”朱亮点了点头,“我想写一部小说,可我一直写不出来!”苏岩说:“写不出来就去嫖娼?”朱亮说:“我是跟别人学的!”苏岩说:“跟谁学的?”朱亮说:“一……个作……家。”苏岩说:“这是哪个作家?”朱亮说:“是……一个日本作家。”苏岩说:“他叫什么名?”朱亮说:“他……叫小泉龙太郎。”苏岩说:“他都写过什么书呀?”朱亮说:“他………写过《警察与流氓》。”苏岩笑了,“瞧瞧这个书名,就知道他是个流氓作家。”
苏岩直视着朱亮,朱亮深深地低下了头。
苏岩语重心长地说:“你写的书是给中国人看的,今后不要再和日本人学了!日本人坏,你不知道吗?”朱亮点着头,“我……知道。”苏岩递给了朱亮一支香烟,朱亮哆嗦地接了过来。苏岩说:“你嫖娼这个事儿,别说拘留你,教养都够了。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记者,因为嫖娼被抓起来,不仅丢人,单位还得处理你呀!要是因为这个事儿,把你开除了,你说是不是就不值了!”
朱亮刁着烟,双手捂住头。苏岩说:“你别难过。关于你嫖娼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咱们还是按照你殴打他人,治安拘留几天算了!”朱亮抬起头无助地看着苏岩。苏岩把拘留表和笔放在了朱亮的面前,“别害怕。这是治安拘留,不是刑事拘留。你进去呆个一天两天,你就可以走后门出来!”
苏岩回到办公室,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坐在自己的座位。见苏岩进屋,她站起来妩媚地笑道:“苏岩吧。”苏岩说:“你是?”女人说:“我是盛薇,咱们见过。”苏岩说:“我想起来了。你好你好请坐。”
苏岩打开柜子找出了一瓶果汁。他打开后递给盛薇。盛薇接过来笑道:“你这儿东西挺全呐!还有果汁呢?”苏岩说:“别人送的。”盛薇扬起头喝了一口。她的脖子很长也很白。苏岩说:“找我什么事儿?”盛薇说:“是朱亮的事儿。”
苏岩看着盛薇没吱声。
盛薇说:“按理说呢,我们俩都不太认识,我就贸然来找你办事,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其实,苏岩,我早就知道你。我以前在报社的时候,就见过郭鸣武给你写的通讯,我还见过你的照片呢。直说吧,我一直想要和你认识,不信你可以问郭鸣武。我曾经管他要你的电话,可他就是不给。”苏岩说:“他为什么不给呀?”盛薇说:“他有条件。”苏岩说:“什么条件呐?”
盛薇笑了,“他这个人有点坏。”苏岩也笑了。盛薇说:“我今天来呢,一个是想要了解了解朱亮的事儿,另外,我也是借着这个引子请你吃顿饭。”苏岩说:“你可真直截了当。这样,盛薇,你请我吃饭可以,但必须我买单。”盛薇说:“行!”
两个人来到了公安局的停车场,盛薇自己有车。是宝马325。苏岩说:“坐你的宝马吧!”
两个人来到了昆都饭店。这之前,盛薇已经定好了一个雅间。盛薇点了菜,要了酒。苏岩特意为自己要了一瓶饮料。盛薇说:“你真会保养。”苏岩说:“我不敢喝酒。一喝酒,我就爱犯错误。”盛薇笑了,“初次见面,来,你少喝点儿!”她给苏岩倒了一杯酒。苏岩说:“你让我喝酒,我犯错误,你可别怪我!”盛薇看着苏岩,“告诉我,你是不是挺坏的?”苏岩说:“你别害怕,我一点都不坏。我也就是嘴上敢说说而已。”
正式吃饭前,苏岩把朱亮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盛薇说:“真没想到!这个朱亮平时看他挺老实的呀!”苏岩说:“现在看起来老实的不见得真老实。像我这样看起来不老实的还真就挺老实!”盛薇说:“老不老实可不能自己说。”她举起杯,“第一杯得干了吧!”
苏岩和盛薇碰了一下杯一饮而进。
盛薇给苏岩倒了第二杯。
盛薇又举起了杯,苏岩皱起了眉头,“这杯我可能是干不了。”薇说:“没关系。你随意吧!”盛薇干了,苏岩想了想,也干了。盛薇说:“谢谢。”她拿起酒瓶还要给苏岩倒酒,苏岩急忙抓住盛薇的手,“别倒了,我真喝不了了!”
盛薇没有松手,任凭苏岩抓着自己的手。
苏岩只好把手拿开,盛薇慢慢地把苏岩的杯子倒满。
盛薇说:“这杯酒你能喝就喝,喝不了就摆在这儿!”盛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一扬脖又干了。苏岩没干,他平静地看着盛薇。盛薇说:“我今天挺丢人的是不是?咱们以前都不认识,我就大大咧咧地来找你。不仅找你还要和你喝酒,苏岩,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心里对我有看法。”苏岩说:“什么看法?”盛薇说:“你认为我不值钱。”
苏岩拿起自己的酒杯,想要喝了。
盛薇抓住他的手,“你别喝了。”苏岩轻轻地把盛薇的手拿下来,把酒干了。他让盛薇看看空空的酒杯,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找我是我的荣幸!”
苏岩放下杯子,给盛薇和自己的酒杯全都倒满了。
盛薇脸色红润地解释说:“苏岩,我不骗你。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穿制服的,什么解放军、武警再有就是你们警察!”苏岩说:“是嘛!我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今天穿警服好了!”盛薇说:“我见过你穿警服的照片。”苏岩说:“精神吗?”
盛薇点了点头。她拿起酒杯把杯中的酒干了。
苏岩起身给盛薇倒满了酒,接着挨着盛薇坐了下来。
盛薇把手放在了苏岩的腿上。
苏岩说:“你向郭鸣武问我的电话,他提出了什么条件?”盛薇说:“他让我陪他跳舞。”苏岩说:“跳舞?”盛薇小声地说:“就是那种贴面舞!”苏岩笑了,“你没答应?”盛薇说:“就一个电话就跳贴面舞,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苏岩说:“是有点过分。”他把肩膀靠在盛薇的肩上,轻声地问她:“需要我做什么?”盛薇笑了,她伸手摸着苏岩的脸,“一点小事儿!”苏岩说:“你说!”
盛薇显得挺为难,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说:“前些日子,朱亮从我那儿借了五万块钱。她跟我说,是他父亲用。可我今天给他父亲打电话,他父亲说根本就没这么回事儿!”苏岩说:“他给你打条了吗?”盛薇说:“没有。”
苏岩没吱声,在想着什么。盛薇说:“要是麻烦的话,就算了。”苏岩说:“我给你试试吧!”盛薇把身体依偎在苏岩的怀里,“你看刚认识就给你出难题。”苏岩伸手摸着盛薇的长发,平静地说:“我愿意帮你解决难题。”
苏岩回家的时候,客厅里正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小桥流水》。桌子上摆放着四菜一汤,余楠躺在沙发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苏岩。
苏岩说:“你还没吃呢?”余楠说:“我不饿。”苏岩把余楠抱起来,“我不是说不让你等我吗?”余楠把脸帖在苏岩的脖子上。苏岩走到桌子跟前,把余楠放在凳子上。苏岩要给余楠盛饭。余楠抢过来,问苏岩,“你还吃吗?”苏岩说:“我当然吃了。”余楠笑了,“你在外面没吃饱啊?”苏岩说:“可不是咋的,光喝酒了!我们单位的这帮小子,可他妈的操蛋了!”余楠为苏岩盛了一碗汤,“喝点儿汤吧!”
苏岩悠闲地喝着汤看着余楠。
余楠拿起一个猪爪细心地扒开,放进嘴里一口一口地吃着。她蠕动着小嘴咂咂有声。苏岩说:“亲爱的,你吃得真香。”余楠用手从骨头上拽下一块肉要放进苏岩的嘴里。苏岩张开嘴,余楠又拿了回来。她用筷子重新为苏岩拽下一块放进了苏岩的嘴里。
余楠说:“她的身材好吗?”苏岩说:“谁呀?”余楠说:“刚才和你吃饭的美女呀!”苏岩说:“没有美女,都是我们单位的同事。”余楠说:“你身上有香水味。”
苏岩显得有些不自然,余楠笑眯眯地说:“我教你一招,今后再和美女吃完饭,你抽一支烟,往衣服里吹几口,香水味就没了。”
苏岩低下头。
余楠说:“怎么了?”苏岩小声地说:“让人看出来了,不好意思了呗!”
余楠放下手里吃的,坐在苏岩的腿上,“其实不好意思的是我,你看这几天,我把你约会的时间都给占用了。”她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是不是把你憋坏了!”苏岩咬着余楠的耳朵,“流氓!”余楠惨叫一声,她用力打了苏岩一下,“你想咬死我!”苏岩说:“憋的!”余楠笑了,“那刚才你们都干什么了?”苏岩说:“光喝酒了!”余楠说:“哪咋办?”苏岩说:“你说咋办?”余楠趴在苏岩的耳朵,“你继续憋着呗!”
郭鸣武让苏岩到报社来一趟。苏岩来到了报社,郭鸣武领着苏岩来到了小会议室。他关上了门表情十分严肃地给苏岩倒着茶水。
苏岩接过茶水,“你啥意思?”郭鸣武说:“没啥意思,找你聊聊。”苏岩说:“聊啥?”
郭鸣武没有马上吱声,像是在想着什么。
苏岩说:“怎么了?”郭鸣武沉重地说:“苏岩,过了!”苏岩说:“什么过了?”
郭鸣武没吱声,凝视着苏岩。
苏岩说:“你是不是说我把朱亮拘留了,给整过了。”他把朱亮打曹勇的事儿说了一遍。郭鸣武说:“咱俩就别说这些了!”苏岩说:“你不相信我?”郭鸣武说:“你说点儿实话呗,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苏岩说:“就是这么回事儿。”郭鸣武说:“今天找你来不是我的意思,我代表我们报社领导和你讲话。”苏岩说:“报社领导,谁呀?谭昌年?”郭鸣武说:“你不用问那么细。”苏岩火了,“你们领导见不得人呐?郭鸣武,你要是不说是谁,你用不着跟我说。你们领导能管着我是咋的?还他妈的拿你们领导吓唬我!你可真鸡巴有意思!”
苏岩说话的声音很大,郭鸣武上前要捂住苏岩的嘴,“外面能听见!”苏岩说:“听见能怎么的!你说是谁?”郭鸣武小声地说:“就是谭昌年!”
苏岩马上温和起来,“你看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咋的,你们谭总对我有想法了?”郭鸣武走到门口推门出去看了看,他关好门,走到苏岩的跟前,小声地说:“苏岩,你收拾朱亮是你自己的意思吗?”苏岩说:“对呀!怎么了?”郭鸣武说:“我们谭总怀疑你这么干可能是你们领导的意思。”
苏岩疑惑地看着郭鸣武。
郭鸣武说:“上次你们抓错了人,我们报社整出了很多负面报道,你们领导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我们谭总认为,你们可能要借这个事儿,教训我们一下。”苏岩说:“哪跟哪呀!你们他妈的领导纯粹是精神病!”郭鸣武说:“我告诉你,不是光我们领导怀疑,其他新闻单位的领导也是这么认为的!”
苏岩没有吱声,真这样的话,这个事儿就有点大了。
郭鸣武诚恳地说:“苏岩,其实,连我自己都怀疑!”苏岩不解地说:“你也怀疑?”郭鸣武点了点头,“我太了解你了。即使朱亮做出你说的那些事儿,以你的脑力,你绝对不会这么处理的。你对我们记者从来都是高抬贵手。上次经济部的两个记者嫖娼,你连款都没罚。他们的问题不比朱亮严重多了……”苏岩说:“郭鸣武,实话告诉你吧,我收拾朱亮,主要是因为余楠!”
郭鸣武说:“你快拉鸡巴倒吧!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朱亮已经明确地告诉你,他把余楠让给你了,可你还是这么狠收拾他,苏岩,你百分之百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告诉我,是不是你们领导让你这么干的!”苏岩说:“你们这帮逼文人净瞎寻思!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我们领导真的想收拾你们,还他妈的用得着这样吗!多愚蠢呐。告诉你,真要收拾你们,你们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郭鸣武说:“你说的我相信!但我凉你们也不敢去整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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