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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研究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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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点头,展颜一笑,道:“有。佛树。”
“佛树?”
“就是菩提树,我记得在村子的西边有一棵很大的菩提树。”
“我们早该想到才对!”凌羽振臂一呼,双目熠熠闪光。“那句诗前边还有一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菩提才是重点,其他三段只是暗示和强调作用'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本末倒置了!”
口上说得铿锵有力,但是他心里却觉得怎么可能就那么简单,纯粹只是借机向水镜表现自己的干劲罢了。
接着,两人找到了那棵菩提树,可是这一次依然没找到线索,而且听水镜说,菩提树的寿命很短,很少有百年以上的菩提树。换句话说,几百年前,这棵菩提树连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出现在那时的地图上。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为了不让喜婆担心,两个人只好拖着不甘的步伐慢慢地走回去。
走到门口,两人都听到里头传出了吵架的声音,赶紧进去,问过喜婆这才知道,是白老伯已经把遗产的事交代清楚了。
白老伯的老伴得到主屋,白一飞得到两间房子,白继光得到农田,而白三元得到了传家宝,白小小因为是女儿迟早要嫁出去,所以她什么都没分到。
吵闹的原因,是白一飞和白继光对传家宝分给白三元不满意,他们联合数落弟弟的不是,还责问父亲,逼得父亲病发,他们母亲就哭着骂他们不孝……情况有些混乱起来。
七点半的时候吃晚饭,喜婆和她姐姐一家、弟弟一家是各自做饭,却都是在院子里吃。因为天黑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路离开村子,所以白家三兄弟都没回D市去,白小小给他们做了饭菜。吃饭的时候,只见白一飞、白继光和白小小,白三元和他们母亲没出现。
过了一会儿,白小小离开一趟又回来,脸色很难看,别人问她怎么了,她忽然哭出声起来,“三哥他待在房间里……我给三哥送饭,可是我敲门三哥却没应声……我怕三哥是出事了……”
“大伙快去看看!”喜婆的儿子叫道。
白三元的房间在院子角落的位置,凌羽跟着白家几个大男人一起来到了门口,几个大男人上前去叫门,果然没有回应,推门却发现门已经从里边拴住了,只好合力撞门。
“轰!”门板整个倒塌下来,众人一古脑儿冲进去,烛光中,第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三元。
准确来说,应该是白三元的尸体。
干河村的人似乎从来没有碰到过此类事件,一时间,有人叫喊,有人惊呆,也有人跑了出去,很快,外边跟着大呼小叫,乱成一团。
看见尸体的那一瞬间,没人注意到,有个目光明亮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容。
这个少年就是凌羽。
这是凶杀案,真的是凶杀案……噢!感谢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那是一种能够引发灵魂深处颤栗的兴奋感!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调查得马上进行,自己不能跟那些村民一样一头热,被眼前的惨剧给蒙蔽双眼。
凌羽很想叫他们不要破坏现场,但是又想到他们根本不会理一个客人的话,所以只有尽快查看现场,收集有用的证据。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床被安置在门斜对面的墙角。床头贴着的那面墙在两米高的位置有个通气窗,有竹栏杆,栏杆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三、四厘米宽,整个不能打开。而门对面的那面墙上只有一扇窗户,也装着木栏杆,栏杆之间的缝隙比较宽,有十厘米的样子。
密室……这不是正牌的密室杀人吗!凌羽愈想愈兴奋。
白三元就趴着死在自己的床上,脖子上有勒痕,喉咙被一把很长的匕首从正面给刺穿,通到脖子后边。
很奇怪……凶手分明是已经把人给勒死,为什么还要用匕首刺穿喉咙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还是有着什么不得不为之的原因?
另外,在房间中间位置的地板上,还打碎了一个泥塑佛像,看那造型,跟祠堂里供奉的佛像差不多。
这个佛像……跟整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太不协调了……
案发现场调查完毕后,凌羽又跑到外边,到通气窗和窗户外边继续调查,水镜看见他出来,于是跟在他后边想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后来看到他是在调查,而且十分专注,就没有过去打扰他。
凌羽用手电筒照路,在窗户外边的草地上发现有被翻过的新土,用手挖开来看,新土下边埋着的,竟是一小堆木炭和一些没燃烧过的干草。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所以可以推翻小孩子用木炭来烤番薯这个假设。
这些木炭和干草埋的位置那么靠近窗户……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凌羽走着走着又回到了院子里,这时院子里已经没有几个人,正在吃饭的人都跑去看尸体去了,耳边都是闹哄哄的杂音。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思绪,一个人走出了喜婆的家,没想到外边更吵。
白三元死在房间里这个事情,已经在短时间内闹得全村知晓,住得比较分散的村民们此时都打着火把朝这边过来,无论哪个方向都能听到打听和招呼的说话声。
十几分钟后,凌羽来到了祠堂外边,这里果然没人。
祠堂里头点着供奉用的大蜡烛,光线还算明亮,凌羽坐在门口,一边用手搓着耳后,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线索。
在现场和死者的身上,都没发现那个所谓的传家宝,凶手杀人的动机显然就是为了抢走传家宝,而杀害白三元的最大的嫌疑人,应该就是他的两个哥哥……
凌羽在祠堂这边也没能清静多少,因为没过多久就有一群老人过来祭拜,后来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全村人都被动员起来了。
当时撞门冲进现场的那几个人,把详细情况告诉了来询问的村民,村民们可不知道什么密室杀人,他们只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事实。
门从里边拴上,窗户不能打开,又没有其他通道,在这样一个房间里死了人,唯一的可能就是神的惩罚,而现场被打碎的那个泥塑佛像更是坚定了他们的想法,亵渎了本村神,对本村神表示藐视的人本来就不得好死。甚至村长都出面说不用报警,把尸体埋了就算了。
说到报警,干河村没有电话,又因地处偏远,就算有手机也发不出讯号,所以唯一能报警的方式就是翻过两座山,到了火车站才能打电话去叫员警,而且还要等到明天天亮才行,等员警来到,也许凶手早就已经毁灭证据逃之夭夭了。
凌羽心里有些急切,很想马上把凶手给揪出来,在全村人的面前揭穿凶手的真面目,那一定是一件很威风的事情,只苦于没找到灵感,想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一筹莫展。
回过神来感到身边有种空空的感觉,这才想到水镜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他于是马上用通讯器联络:“水镜、水镜,你在哪里?”
“刚刚舅爷听到我表哥白三元死了这个消息,受到刺激,忽然间就过世了,外婆很伤心,所以我要陪着她。”水镜说话比较大声,因为周围很嘈杂。“我这边没什么,你忙你想做的事情吧,不用管我的。”
“水镜……”凌羽心头暖暖的,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咽喉,他用低沉的声音动情说道:“水镜,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但是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水镜没有立即回应,十几秒后才再次发出声音:“刚才四姨婆叫我走开了一下。对了,刚才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那你好好照顾你外婆,有事我们再联络。”收线后凌羽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我真是个白痴,这种乱七八糟的气氛告什么白嘛……”
后来发生的事情,凌羽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看。
白三元的死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在夜晚十点的时候发展到了白热化,村长先是召集村民,宣布白三元是因为得罪了神明所以才会惨遭横祸,为了避免神明迁怒全村人,必须马上进行祭奠。
然后,村民们杀猪宰羊,燃起篝火,并在祠堂前的空地上用竹子搭建祭坛,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在进行一种大型的庆典,殊不知他们做这些的时候怀着诚惶诚恐的心情。
原来那个摔碎佛像的作用就是这个,引起全体村民的恐慌,利用村民们的迷信心理,把杀死白三元这个罪行推到神明的身上……这可真是高招,那些村民居然傻到会相信神明惩罚人类会用到匕首和绳子,神明似乎还没沦落到要亲自动手的地步吧……
祭奠的场面倒很有看头。
一个大火堆把空地的角落都照了个满堂红,火堆旁边摆着两张桌子,几个年长的老头围着桌子在进行着法事。
而十来个青年男女穿着奇装异服,男者以入角鼓(八方八角鼓,单面蒙皮,边缘嵌着铜钱和铜铃)或双飞燕(竹板两副,上系彩带,左右手各执一副)为道具,女者以霸王鞭(长一米左右的竹棍,两头嵌入用铁丝穿着的铜钱数枚,柱上纸花,舞时发出响声)为道具,开始在围着火堆跳舞。舞姿热情奔放,与其说是在乞求神灵的宽恕,不如说是在表演节目更像一些。
凌羽坐在空地旁边的一块矮树桩上,远远看着眼花撩乱的祭奠,心里却还在思索白三元被杀的案件。
就在这时,有个窈窕的身影从身前走了过来。
“水镜。”看到水镜出现,凌羽的心情忽然豁然开朗起来。“你不是要陪你外婆吗?”
“外婆昏睡过去了,舅母在照顾她。”水镜在凌羽旁边另外一个矮树桩上坐下,“你好久没发讯号来,所以我就出来找你,看你是不是需要协助。”
水镜芳容在火光映照下,仿佛一个近在咫尺的梦境,凌羽不禁感到怦然心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可以想得到,你不会混在人群里,很可能在比较靠边的地方,所以我沿着空地的边缘走一圈就找到你了。”水镜淡淡地说:“会不会打扰到你想事情?”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凌羽连忙摇头,生怕水镜离开。“我现在头痛得要死,正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想转移注意力的话,你可以去看火焰,你可以假想,把所有的思绪都扔到火里烧得一干二净,这个时候你的心情就会平静下来了,而且大脑里的杂念会被清空。”水镜幽幽说道:“因为火焰是人类最原始的记忆之一,火焰可以帮助人类忘记烦琐的现实,进入到另外一种思想境界。这是我从一本心理书上看到的。”
“火焰……”
一瞬间,凌羽似乎抓到了一个重点,顺着水镜的引导,他凝视着舞动的火焰,精神渐渐进入空灵的状态。
这时,那些跳舞的青年男女已经退到了一边,而祭品(活生生的一头牛和两只羊)已经准备就绪。
村长一声令下,几个汉子推来一个两、三米高的“F”型木架子,然后他们把木架横杆上的绳子给放下来,绑上祭品,吊到上边,然后把木架推进火堆,让祭品被火给烤死,算是代替村民们接受神明的惩罚。
火焰、木架……好热的感觉……破案的那把钥匙在我脑海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清楚……
啊!对了,就是它!
看到凌羽一下子站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焰,水镜真怕他会因为想破案想到走火入魔,小声试探着问:“阿羽,你没事吧?”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凌羽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全身散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第一集 植物人杀手 第七章 突变
其实红心A心里清楚,
在事情没问清楚之前就把人给杀掉,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但是情绪忽然爆发,他也是身不由己。
“白三元死后,现场不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传家宝啊,我当时在现场没看到。”
“大概有人偷走了吧。”
“那么重要的宝贝被偷走了,你怎么还说得那么轻松?”
“我舅婆说那只是仿造的假货,真品还在她的手上。”
“你舅爷把假的东西当遗产分给他的第三个儿子,这算什么意思啊?”
“这我也想不明白。”
这一番对话,凌羽和水镜两个人分别在白一飞和白继光两人的面前都表演了一次,在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发现那两个嫌疑人其中一个悄悄离开了大院,摸黑进入了村子东边的一片林子里。
那个人影跑到一棵榕树下,蹲下来,用两手去掏树下的树洞,不一会儿,他沾满泥土的手上多了个油布包。
“原来物证就藏在这里。”凌羽从不远处的一棵树木后边闪了出来,水镜也跟着从旁边的一棵树后现身。
那个人影全身一颤,显然受到了惊吓,看清来人后却把油布包收进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说:“两个小毛孩是不是跑这里约会来了,没事去别的地方,这里多的是毒蛇。”
“你自己不就是一条毒蛇吗?”凌羽两手插在口袋里冷笑道:“白一飞医生。”
“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你是个客人就可以放肆!”白一飞恼羞成怒地捏起了拳头。
“传家宝就在你身上,难道你敢说白三元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哼!那是三弟他藐视神明,得罪了神明,所以他才会遭受天罚,跟我有什么关系。”白一飞面容生硬起来。“传家宝确实是我拿了,既然他都死了,这东西当然应该由我这个白家的长子继承。”
“天罚?白医生,你应该是正牌专业医科毕业的吧,没想到你竟会相信那么荒诞的说法。”凌羽嘲弄地笑着,白一飞在他的眼里仿佛是一只被猫耍的老鼠。“那把匕首可是D市才能买到的东西,神明该不会跑去D市的超级市场偷来一把匕首,然后再回来把白三元给杀掉吧?”
白一飞冷哼一声,诘问道:“笑话!你怀疑人是我杀的,那你说我怎么杀人?当时门可是从里头拴上的,你说我怎么进去?我难道是鬼?会穿墙?”
“你想要杀白三元,并不需要进去才能办到。”凌羽不给白一飞辩驳的机会,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你父亲把藏宝的地方告诉白三元,他于是去取,你就趁这个时间进行布置。你先拿一捆绳子进他的房间,绳子一头挂在窗户上,另一头绕过上边的横梁从通气窗出去。绳子只要贴着墙壁,只点着一根蜡烛的房间里,墙边有绳子是不会被注意到。
“接着你又到窗户外边的草地上准备一小堆木炭和干草。整个布置就是这样,并不复杂。人都有一种特殊心理,就是得到宝贝的第一时间会躲起来一个人欣赏,享受独自占有的快感。白三元就是这样,他把东西取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门就是他自己拴起来的。
“他下意识地认为房间里比外边安全,你就是了解这个心理,所以才会进行那样的布置。这时,窗外的你马上行动,先点燃干草,白三元看到火光自然想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他走到窗边。
“因为木炭盖在干草上边会产生的烟雾,他没看到闪出来的你——你当时一定戴着口罩和手套——你忽然把两只手伸过去,一手抓住他衣服往外拉,另一只手拿着胶管做成的绳套套进他脖子里,然后两只手一起用力,趁他挣扎的时候夺走他手上的传家宝,他扯不掉胶管,结果就被你勒死了。
“你接着又拿一把匕首刺穿他的喉咙,你不是怕他没死,你只是还有未完成的步骤。
“匕首从前方插在脖子里,两头露出来,你就用挂在窗户上的绳子绑住匕首的两头,然后再到通气窗外边的位置去拉绳子的另一头,于是,白三元就被拉到了床边。
“你跳起来以体重为拉力,这才把他拉到了床上,因为用力过大,绑住匕首上的绳套被匕首的刀锋给切断,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尸体被吊起来后,重力比拖尸体时候所产生的摩擦力要大好几倍,所以绳套才会被割断。
“绳套断掉后,你就可以把绳子给收走了,在拉绳子之前你已经把火焰给弄灭,这时你再用泥土把木炭和干草埋起来,最后的步骤是将那个泥塑佛像给丢进去摔碎。
“其实从看到那个匕首的插法那时起,我就怀疑你,因为那把匕首从喉咙旁边擦过声带的软骨,穿出来的时候又刚好擦过颈椎骨,也没伤到主要血管,没出太多血,如果不是你这种专业医生,又有谁能够做到?”
白一飞露出惊疑和紧张的神色,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慌张地问道:“说来说去,原来你只是在推测,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可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下去。”
凌羽将白一飞上下打量了一遍,自信十足道:“证据当然有,你的衣服就是证据!”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怎么了?”白一飞赶紧察看自己的衣服,只是月光朦胧,看不清楚。
“只要员警来调查,那我说的步骤都能找到痕迹,而你在行凶的时候站在火焰附近,你的衣服上肯定沾到干草燃烧所产生的飞灰。”凌羽看着白一飞的西装,低头弹了弹自己的衣服,生平第一次狂笑起来,道:“哈哈哈……只要配合我的推理,很容易就能得出你就是凶手的结论。”
水镜听得入迷,被凌羽放肆的笑声唤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痴了,顿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幸好凌羽没看到她失态的样子。
白一飞哑口无言,自己精心设计的诡计居然被一个不相干的少年给破解,这不仅让他大受打击,更使他苦恼的是,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把眼前这两个小鬼都给灭口?可是他们有手有脚,跑得比自己还快,怎么抓得到他们?
忽然间,怪事发生。
在凌羽和水镜两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根藤条从榕树下垂下来,一把卷住白一飞的脖子,然后猛然一扯,他大概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翻了白眼。
会杀人的藤条!凌羽和水镜两人马上联想到那个惊魂的夜晚所发生的一切。
两人很有默契地退后一步,转身,起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那棵榕树上发出一个男性的声音,话音刚落,凌羽和水镜的两脚就被捆住了,两人相继扑倒。脚上那种似曾相识的触感让他们感到心脏似被冻结了。
转过身来,两人看见了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少年,正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少年的两只手竟然变成了捆住他们的藤条!
“你是那个义大利杀手!”凌羽一时间受恐惧控制,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本来就想过那个义大利杀手不是普通人,却没想到他是可以保持人型又可以变成植物的“植物人”!
“没错。你认得我我也认得你!我后来回忆起来,才想到那张羊皮卷失踪很可能是你搞的鬼。”红心A风尘仆仆,面容憔悴,一双眼睛却闪着绿光。
“后来在射日中学里埋伏,我查了一个星期终于掌握到你的行踪。发现你和你女朋友要来云南,我一路跟踪来到这里。我看出你们来这里是想要找什么东西,所以我才耐心等候,我想得到更多情报后再出手,可是我发现你忽然又学侦探查起了杀人案,这让我失去了耐心。哼,接下来,我要代替主,对你们进行审判和制裁!”
“你到底想怎么样?”水镜毫不示弱地说,眼睛频频往凌羽身上瞟。
“我想拿回羊皮卷。另外,你们还要告诉我,羊皮卷藏着什么秘密?你们是不是发现了它的秘密,所以才来这里寻找线索?到底是什么线索?”红心A用杀气腾腾的目光扫了跟前的两人一眼,两个人顿时打了个激灵。
“你是想说,让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对不对?”凌羽试探着问。
“没错。”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之后,你岂不是会马上杀了我们。我们还没那么笨。”凌羽周旋着说:“放了我们,我们再告诉你。”
“你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红心A发怒时的语气越发冰冷,像刀锋一样的冰冷。忽然,他左手一挥,只听见水镜一声尖叫,马上就被藤条举到了六、七米高的半空中。
“混蛋!你想干什么?”凌羽喝问。
“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诉我,否则,我就要让你女朋友死在你面前。”红心A说着将水镜给翻转过来,让她头朝下。“你只有三秒的时间可以考虑……”
凌羽从没想到,再次遇到这个义大利杀手,会马上陷入他的掌控之中,对方真是太强了,跟那些植物怪比起来,他不但会思考,行动敏捷,而且还很懂得人性的弱点。
看着水镜任人宰割的样子,凌羽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如果因为水镜被要胁,自己就顺着对方的节奏走,那他们肯定必死无疑。
“哈哈,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我们这次来并没有带那张羊皮卷。”
凌羽说话的时候留意着红心A的表情,果然,红心A脸色大变,显然凌羽的回答出乎他意料之外。
“不可能!”红心A的右手发力,凌羽只听到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你们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带那张羊皮卷!”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搜我们的行李。”凌羽暗暗一笑,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把握不住自己的思路了。“其实不用搜你也应该知道才对,一路上,你见过我们谁有把那张羊皮卷拿出来过吗?”
“你把它藏在哪里!说!”
“我说不出来……我快断气了……”凌羽龇牙咧嘴地说着,一副痛得要死的模样。
红心A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这让他感到烦躁,因为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没有出现过这么糟糕的状态。
他走到凌羽面前,放开了对凌羽的束缚,道:“现在,你给我说清楚。”
看着就站在自己身前的“植物人”,凌羽不禁感到一阵胆寒,对方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势,压得他浑身都动弹不得,即使人家收回了捆住他的藤条,他兀自觉得身体像被捆住一样。
这叫精神束缚吗!我的身体明明没有受伤,可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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