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假戏成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唠叨的太太在退潮时候放在那里,直到海水淹到她们的脖子为止。”

“德文美女”号上每一个人都入迷的注视着那鹅墓岩,玩笑话语夹杂着吃吃笑声和傻笑声爆起。

就在这个时候,那船上的游客,随着最后一阵扭打,真的把他的女朋友推下船去。他倾身把她浸在海水里,大笑说,“不,我不把她拉上来,直到你答应乖乖的为止。”

然而,除了布朗德督察之外,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他们全都在倾听扩音器传出的导游话声,透过树林注视着“纳瑟屋”的第一幕景象,还有凝视着鹅墓岩。

游客把女孩放开,她沉入海水里,几分钟后出现在船的另一边。她游过去,爬上去,技巧纯熟地翻身上船,艾丽丝·琼斯女警是个熟练的泳者。

布朗德督察跟其他两百三十个游客在纪佳村上了岸,喝了一杯龙虾茶,尝了一些德文郡奶油和圆饼,他自言自语说。“这么说是可能的了,没有人会注意到!”

当布朗德督察在舵口进行实验时,赫邱里·波洛正在“纳瑟屋”的草坪上一座帐篷里实验,这千真万确的是朱莉卡夫人替人算命的同一座帐篷,在其他的帐篷摊位都被拆除时,波洛要求留下这一座。

他走进帐篷,把布门关上,走到后头去。他灵巧地解开后头的布门,溜出去,再把不满系上,然后快速钻进紧靠在帐篷后面的石楠花丛。在几处矮树丛之间悄悄前行,他不久便来到一座门关着像凉亭一般的建筑前,波洛打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非常暗,因为四周都是石楠花丛。有一个箱子里头装着一些槌球,还有一些生锈的旧铁罐。有一两根断掉的曲棍球棒,很多蜘蛛,地板上有一个圆圆不规则的痕迹,波洛注视这个痕迹一段时候。他蹲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吗尺,仔细地丈量着那块痕迹的尺寸,然后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快速地溜出去,随手关上门,然后歪歪斜斜地穿过石楠花丛前进。他吃力地上了山坡,不久之后便出了矮树丛来到通往怪建筑和从那里下同船库的小路上。

这次他并没有进怪建筑里去,而是直接沿着蜿蜒的小路走下去,直到他抵达船库。他带着钥匙,把门打开,进去。

除了尸体和托盘上的杯盘不见了外,其他的一切正如他记忆中的一样,警方已经把一切拍下照片作了记录,他走近那张堆着漫画书报的桌子。他翻动着漫画书报,而他的表情跟布朗德督察注意到玛莲生前在上头涂涂写写的字迹时的表情不同。“杰克·布雷跟苏珊·布朗要好。”“彼得在看电影时捏女孩子。”“乔治·波奇在树林里吻徒步旅行的女孩。”“贝蒂·福克斯喜欢男孩。”“阿伯特跟杜琳要好。”

他发现这些字句带着不成熟的感伤意味,他想起了玛莲平凡、有点雀斑的脸,他怀疑没有男孩子在看电影时偷捏过玛莲,受挫的玛莲从窥探她年轻同辈的一些言行中得到补偿性的刺激感。他窥探他人的言行,而她看见了一些事情。一些她不该看见的事情——一些通常都不太重要的事情,可是或许有一次看见了比较重大的事情?她自己并不知道其重大性的什么事情。

这全是推测,波洛怀疑地摇摇头。他把那堆漫画书报整整齐齐地放回桌上,他一向都有高度的整洁习惯。当他这样做的时,他突然感到少掉了什么。什么——是什么?应该在那里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当这隐隐约约的印象消退时,他摇摇头。

他闷闷不乐,对自己不满意地慢慢走出船库。他,赫邱里·波洛,被招来预防一次谋杀案——而他却没预防到谋杀案已经发生了。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甚至到现在他还并不真正知道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这真是可耻,而明天他必须受挫败的返回伦敦去,他的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甚至他的胡子也垂落下来。

15

两个星期后,布朗德督察和郡警察署长有过一次不满意的长谈。

马罗少校有对暴躁簇生的眉毛,看起来有点像一只生气的狗一般。不过他的部下都喜欢他而且敬重他的判断力。

“好了,好了,好了,”马罗少校说,“我们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可以据以行动的。这位叫狄索沙的小子?我们无法把他跟少女团扯上任何关系,如果史达斯夫人的尸体出现了,那就不同了。”他双眉下垂,盯着布朗德看,“你认为是有尸体,不是吗?”

“你想呢,长官?”

“噢,我同意你的看法。否则,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找到她了。除非,当然,她的几乎非常严密。而我看不出有任何这种迹象,她没有钱,你知道,我们已经在财务方面彻底查过。有钱的是乔治爵士,他给她一份非常慷慨的零用金,但是她自己名下一毛钱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什么情夫的迹象,没有任何谣传和闲话——而你注意,像这样的乡下地方,是会有的。”

他来回走动。

“明白的事实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以为狄索沙为了某个不明的原因干掉了他堂妹,最可能的是他让她到船库去跟他见面,带她上汽艇,然后把她推下海,你已经试验国这可能发生。”

“天啊,长官!你可以在度假期间把一整船人淹死在河里或海里。没有人会想到有什么不对劲,每个人都把时间花在尖叫笑闹,互相把对方推下船或什么的。但是狄索沙不知道的是,那个女孩当时在船库里,没事做无聊得要死,八成正在看窗外。”

“贺斯金看出窗外,望见你安排的表演,而你却看不见他?”

“是的,长官。你不知道有人在那船库里,除非他走出去到阳台上自己暴露出来——”

“或许那个女孩是出去到阳台上,狄索沙知道她看见了他在干什么,所以他就上岸对付她,问她在那里干什么,要她让他进去。她因为很高兴她在‘寻凶’比赛中扮演的角色而告诉了他,他开玩笑地把绳子绕在她脖子上——然后吗……”马罗少校双手作了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动作。“就是那样!好,布朗德,好。我们姑且说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纯粹是猜测。我们毫无证据。我们没有找到尸体,而如果我们企图把狄索沙扣押在这国家里,那我们可就惹起各种麻烦了,我们不得不让他走。”

“他要走了吗,长官?”

“从现在算起,他的游艇进船坞保养一个星期,然后要回他那天杀的小岛上去。”

“所以我们时间不多。”布朗德督察郁郁地说。

“大概有其他可能性吧,我想?”

“噢,有长官,有几个可能性。我仍然坚持认为她一定是被某个了解‘寻凶’比赛活动细节的人杀死的。我们可以完全排除两个人。史达斯爵士和华伯顿上尉。他们整个下午都在草坪上主持节目料理事情,有几打以上的人替他们发誓作证。马斯特顿太太也是一样,如果能把她也包括在内的话。〃

“每个人都包括在内,”马罗少校说。“她一直不断为猎犬的事打电话给我,在侦探小说里,”他渴望地说,“让她正是下手的女人。不过去它的,我对康尼·马斯特顿非常了解。我看不出她会去勒死少女团团员,或是干掉神秘的异国美女,再来,还有谁?”

“奥利弗太太,”布朗德说,“‘寻凶’比赛是她设计的。她有点怪异而且那天下午大部分时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再来还有亚力克·雷奇先生。”

“住在粉红色小屋的小子,是吗?”

“是的。他相当早就离开游园会场,或是没有人见到他在那里。他说他受够了,回他的小屋子去。另一方面,老莫德尔——在小码头上帮人家看船帮忙停船的老头——他说亚力克·雷奇大约五点时经过他那里回小屋子去,不会早过五点,这使得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有交代清楚。当然,他说莫德尔不知道时间而所说的关于看见他的时间相当错误。毕竟,那老头子已经九十二岁了。”

“有点令人不满意,”马罗少校说。“没有任何动机或什么可以套住他的?”

“他可能跟史达斯夫人有染,”布朗德怀疑地说,“而他可以威胁说要告诉他太太,而他可能就把她干掉,而那个女孩可能看见了——”

“而他把史达斯夫人的尸体藏在某个地方?”

“是的。不过要是我知道是怎么干掉的或藏在什么地方那就走运了。我的手下已经搜遍了那六十五亩地,没有任何被动过的迹象,而且我想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连每一处矮树丛的根部都掀开来查过了。不过,就说是他设法藏住了尸体,他也可能把她的帽子丢进河里作为掩饰。而玛莲·塔克看见了他,所以他把她干掉?这一部分一直还是一样。”布朗德督察停顿下来,然后说,“当然,还有雷奇太太——”

“有什么对她不利的?”

“她并没像她自己所说的四点到四点半之间在茶棚里,”布朗德督察缓缓说道。“我一跟她还有福里亚特太太谈过之后就判断出来了,有证据支持福里亚特太太的说辞,而那是特别重要的半个小时。”他再度停顿下来。“再来是那建筑师,年轻的麦克·威曼。各方面都难以套住他,不过他是我所谓的可能凶手——那种自大、紧张的年轻小伙子之一,会杀掉任何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活放荡不羁,我不怀疑。”

“你真是可佩,布朗德,”马罗少校说。“他对自己的行踪怎么交代?”

“非常含糊,长官,真的非常含糊。”

“那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建筑师,”马罗少校颇有感触地说。他最近在海滨盖了一幢房子,“他们是那么含糊,我有时候就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活着的。”

“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而且似乎没有人看见过他,有某项证据证明史达斯夫人很喜欢他。”

“我想你大概是在暗示是性谋杀吧?”

“我只是在尽力侦查,长官,”布朗德督察神气十足地说。“再来是布鲁伊丝小姐……”他停顿下来,长长的停顿。

“就是那个秘书吧?”

“是的,长官,非常能干的女人。”

再度停顿下来,马罗少校紧盯着他的属下。

“你对他有些什么想法,是吧?”

“是的,长官,你知道,她相当公开地承认说她在差不多是凶案发生的时候,在那船库里。”

“如果她有罪,她会那样做吗?”

“可能,”布朗德督察缓缓说道。“实际上,这是她最好的办法。你知道,如果她带了一托盘蛋糕和果汁告诉人家说她要带去给那里的孩子吃——呃,那么,她的行踪就有了交代。她到那里去,回来说那个女孩那时候还活着。我们相信了她所说的话。不过如果你记得的话,长官,再看看医生的证明,库克医生推断的死亡时间是四点到四点四十五分之间。我们只有布鲁伊丝小姐所说的话证明玛莲四点十五分的时候还活着,而且她的证词有一点怪怪的。她告诉我说是史达斯夫人要她带蛋糕和果汁去给玛莲的。可是另外一位证人相当确定地说史达斯夫人不会想到那种事。而我认为,你知道,他们说的对。这不像是史达斯夫人,史达斯夫人是个专注在自己外表上的笨美人。她似乎从来不安排餐饮,或是对家务管理感兴趣,或是想到其他任何人,除了她漂亮的自己以外。我越想,就越觉得她非常不可能叫布鲁伊丝小姐拿任何东西去给一个少女团团员吃。”

“你知道,布朗德,”马罗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她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

“没有杀害那个女孩的动机,”布朗德说,“不过我真的认为,你知道,她可能有杀死史达斯夫人的动机。根据我所告诉过你的波洛先生说,她全心全意爱上的她的雇主。假使她跟踪史达斯夫人到树林里,然后杀掉她,而在船库里觉得无聊的玛莲·塔克,走出去正好看到呢?那么她当然就不得不把玛莲也杀掉。再下去她会做什么呢?把那女孩的尸体放进船库里,会屋子那边去,拿个托盘再到船库去。然后她掩饰了不在游园会的原因,而我们得到她的证词,我们唯一可靠的表面证词,玛莲·塔克四点十五分时还活着。”

“呃,”马罗少校叹了一口气说,“继续追查下去,布朗德。继续追查下去,如果凶手是她的话,你认为她把史达斯夫人的尸体怎么啦?”

“把它藏在树林里,埋起来,或是把它丢进河里。”

“最后一项有点困难,不会吗?”

“这要看凶案是在什么地方发生的,”督察说,“她是个肌肉发达的女人。如果是离船库不远,她可以把她带下去,从小码头边把她丢下去。”

“在舵河上有观光汽艇看着的时候?”

“人家会以为又是在闹着玩的。冒险,不过有可能,但是我个人认为更有可能的是她把尸体藏在某个地方,而只把帽子丢进河里。这有可能,你知道,她熟悉屋子和安一带地区,可能知道某个可以藏尸的地方。她可能事后才设法把它丢进河里。谁知道?当然,这也就是说,如果她那样做的话,”布朗德马后炮地加上一句,“不过,长官,我坚持认为是狄索沙——”

马罗少校正在看着纸上记的一些要点,他抬起头,清清喉咙。

“那么,结论是这样,我们可以摘要如下:我们有六个可能杀死玛莲·塔克的人。其中有一些比另外一些更可能,不过目前我们进展只到这个地步。大致上来说,我们知道她是为什么被杀害的,她被杀害是因为她看见了什么。但是我们确切知道她看见的是什么之前——我们不知道是谁杀害了她。”

“经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好像有点难了,长官。”

“噢,是难。不过我们会查出来的——到头来。”

“而同时那个小子会已经离开英格兰了——暗自大笑——杀了两个人却什么事都没有。”

“你相当确信是他,不是吗?我不说你错了。可是……”

警察署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耸耸肩说:

“无论如何,这总比遇上个精神病的凶手好,或许现在第三次谋杀就要发生了。”

“他们的确说过事情会接二连三发生的。”督察郁郁地说。

第二天上午当他听说老莫德尔从河的对岸纪佳村一家他最喜欢的酒馆回家来时,一定喝过了头,在上岸时掉进河里,他重复说了这句话。他的船被人发现在河上漂着,而他的尸体在那天晚上才找到。

调查庭简短单纯。那天晚上天色暗而且是阴天,老莫德尔喝了三品脱啤酒,而且,毕竟他已经九十二岁了。

调查结果判定为意外死亡。

16

赫邱里·波洛坐在他伦敦寓所里一间方方正正的房间里一座方方正正的壁炉前的一张方方正正的椅子里。在他面前是一些不方不正的东西:一些歪七扭八到极点的东西,个别加以细看,它们每一样看起来都似乎不可能在理智的世界里有任何可以理解的作用。它们显得不可能、不负责任,而且完全是偶然。实际上,当然,它们并非如此。

正确加以评估,它们每一样都在特定的宇宙中有它特定的位置。聚集在它们特定的宇宙中特定的位置上,它们不但有道理,而且还成一幅画。换句话说,赫邱里·波洛是在拼一幅拼图。

他低头看着一处仍然空着不可能填补上去的长方形地方。他发现玩拼图是件怡人、抚慰人心的事。它把混乱带入秩序中,他想,这跟他自己的职业有某些程度的相似性。在面上看起来似乎相互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然而它们在整体的拼凑上都各自有它恰当的平衡地位。他的手指灵巧地捡起暗灰色看起来不可能正确的一片,把它拼进蓝色的天空中。现在他理解到,它是一架飞机的一部分。

“是的,”波洛喃喃自语,“是必须那样做,这里一片不可能,那里一片不可能,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道理但事实上很有道理的一片,这些全都有它们指定的位置,一旦把它们都拼上了,好啦,事情就了结了!一切都清清楚楚的了。一切都——如同他们时下所说的——在画中。”

他接着哟快速地拼上尖塔的一小块,另一块看起来好像是条纹帐篷的一部分而实际上是一只猫的背面的,还有突然由橘黄转变成淡红的落日少掉的一片。

如果知道要找什么,那就很容易了,赫邱里·波洛自言自语,但是事实上并不知道要找什么。所以就找错了地方找错了东西。他焦急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有拼图飘向壁炉另一边的椅子上。不到半小时前,布朗德督察坐在那张椅子上喝茶吃煎饼(方方正正的煎饼)悲伤地谈着。他来伦敦出差,办完公事后来拜访波洛。他解释说,他不知道波洛有没有想法,然后他接着说明他自己的想法,他列举出来的每一点,波洛都同意。波洛当时心想,布朗德督察是已经对案子作了一番公正的调查。

“纳瑟屋”事件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将近五个星期了。五个星期来一直胶着沉滞。史达斯夫人的尸体还没找到,史达斯夫人,如果还活着的话,还没有见到踪影。布朗德督察指出,她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小。波洛同意他的看法。

“当然,”布朗德说,“尸体可能还没有被海水冲上岸来,尸体一旦落入水里那就难说了,它可能还会出现,虽然它出现时将会难以辨认了。”

“还有第三种可能。”波洛指出。

布朗德点点头。

“是的,”他说,“那我想过了,事实上,我一直在想,你的意思是尸体在那里——在纳瑟屋,藏在某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这有可能,你知道,就是有可能。那么一幢老房子,那么大一片地方,多的是你想不到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有的地方。”

他停顿一下,沉思着,然后说:

“我最近有一天才到过一幢屋子。他们盖了一间空袭避难所,你知道,在大战的时候。在花园里多多少少是自己盖的那种不坚固的东西,靠近屋子的墙边,而且从那里修了一条通道通往屋子里——地窖里。呃,战争结束,避难所破破烂烂的,他们把它堆成一处不规则的土冢,而把它做成一处假山似的东西。现在你走进花园,绝对想不到那地方曾经是一处空袭避难所而且底下还有一个房间。看起来好像那里一直就是座假山一样,而在地窖里某个酒桶子背后,一直就有一条通道通进里面去,我的意思就是这样,那种东西,某种通道通往外人不知道的某种地方。我想大概不会实际上真的有什么宗教迫害时期教士躲藏的地窖之类的地方吧?”

“几乎不可能——那个时期没有。”

“威曼先生也是这样说的——他说那房子是一七九零年左右建的,那时期教士没有理由要躲藏起来。不过,你知道,可能有——某个地方,某个结构改变的地方——某种那家人可能有一个知道的地方。你认为呢,波洛先生?”

“有可能,是的,”波洛说,“朋友,这确实是个想法。如果我们接受这个可能性,那么再下去的是——谁知道?大概那屋子里住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吧,我想?”

“是的,当然这样一来狄索沙就没有瓜葛了。”督察显得不满意,狄索沙仍然是他看中的涉嫌人,“如同你所说的,任何一个住在那屋子里的人,比如仆人或是那家人中的一个,可能知道哟那么一个地方,只是暂时住在那屋子里的人比较不可能知道,只是从外头去的人,像雷奇夫妇,那就更不可能了。”

“确实会知道这种地方的人,而且你问她的话她会告诉你的人,是福里亚特太太,”波洛说。

福里亚特太太,他想,知道“纳瑟屋”的一切。福里亚特太太知道很多……福里亚特太太马上就知道海蒂·史达斯死了。福里亚特太太在玛莲和海蒂·史达斯死前,就知道这是个非常邪恶的世界而在这世界上有非常邪恶的人。福里亚特太太,波洛焦急地想着,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是启开秘密的钥匙。可是福里亚特太太,他回想着,是一把不容易在锁孔里转动的钥匙。

“我跟那位太太谈过几次,”督察说,“她一切都非常好,感到很怡人,好像为她自己无法作任何有效的建议而感到非常沮丧。”

是无法或是不愿意?波洛心想,布朗德或许也正有此想法。

“是有一种类型的女人,”他说,“是你无法强迫的。你吓不了她们,也说服不了、欺骗不了她们。”

是的。波洛心想,你无法吓唬、说服或是欺骗福里亚特太太。

督察喝完了茶,叹了一口气走了,而波洛则拿出拼图玩具拉舒缓他逐渐提升的愤怒。他是感到愤怒,愤怒而且羞辱,奥利弗太太召他,赫邱里·波洛,去解开一个迷,她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而真的是已经有什么不对劲了。她满怀信心地仰仗赫邱里·波洛,先是指望他预防——而他没有预防到——再来是指望他找出凶手,而他又没找到。他置身雾中,一种缕缕光线恼人地时时忽隐忽现的雾中。他不时窥见一缕光线,或是他自以为如此,而每一次他都无法进一步透视。他无法评估他所认为的,或是一时看出来的价值。

波洛站起来,走到壁炉另一边去,重新把第二张方方正正的椅子摆在确切的几何角度上,然后坐进去。他已经由彩色锯木拼图传到谋杀问题的拼图上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记事本,用小小整齐的字体写着:

“伊亭尼·狄索沙、阿曼妲·布鲁伊丝、亚力克·雷奇、莎莉·雷奇、麦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