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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歹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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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的……嗯……其实也挺浪漫的……嗯……我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我现在……”

其实,她已经感觉到了,她觉得自己在瞬间出现了人格分裂。一方面,他的提议让她热血沸腾,激动不已,另一方面,她又变得异常冷静。她机警地就朝巷子的入口处扫了一眼,从对马路便利店射过来的白光只能照到巷口,巷子深处一片黑暗。也就是说,没人能看见他们,没人能看见。

“元元……”他还想说什么,她没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拉到那堆她刚才躲藏的纸板箱后面。

“那部电影我看过,就是在你家看的VCD,是你给我看的。”她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悄声说,“那么,我们来温习一下吧?”

“好。”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她还不及回应,他就二话不说,用力将她撞倒在那堆纸板箱上。

“啊!”好痛啊。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叫,但她马上闭上了嘴,她怕有人听见,刚刚宋正义的惨叫还可以解释,可是现在,如果有人听见她叫,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跑过来的话……她简直想都不敢想。其实,她心里既担心又害怕,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要是有人看见他们怎么办?但同时,她又觉得这事实在刺激无比,就好像玩警铃游戏,最激动的就是那警铃响起的那一刻。

他掀起她的裙子,双手在她的腿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上移,在他想要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手指熟练地活动着,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被放进炉子里挂炉烤鸭,随着那根铁棒的转动,她从里到外慢慢被烤熟了,肥美的汁液滋滋地往外冒,“啊……”她发出一声叹息,觉得自己已经满头大汗,在春寒料峭的夜晚,她觉得像中了暑,热得脑袋发昏,热得浑身发软,热得喘不过气来,热得快渴死了,只想喝水……

他呼呼喘着气,把她抱起来,重重亲了一下她的嘴,然后退开一步,解开了皮带,她想把手伸进去,但他粗暴地撩开了她,接着,他几乎就像刚才逃命的宋正义那样,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又急不可待地冲了过来。

她一怕他跌倒,二怕他找错地方,三怕他中途瘫倒,四怕他太累等会儿爬不起来……她的担心源源不断,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就像匹久未进食的饿狼,爪子深陷在她的皮肤里,贪婪地啃噬着她的肉和血,随着不断变动的节奏,一开始的慌乱、胆怯,和焦虑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沉稳和狂热,她觉得他好像是瞬间从一匹楞头愣脑,横冲直撞的小狼变成了一匹嗜血成性,万事尽在掌握的头领狼。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往前冲。

她感觉他出汗了,他大腿上的汗粘在她的肌肤上,又凉又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她觉得好热啊,皮肤上却像被洒了痒粉,痒痒的感觉倾入到了血管,让她浑身难受,她忍不住跳起来咬住了他的肩,他好像被子弹击中似的,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倒在了她的怀里。接着,她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一个雾蒙蒙的山谷,那里的溪水是热的,飘散着一股浑浊的气味,她口渴难耐,忍不住喝了一口……

他趴在她身上好久好久,像是睡着了,她也不忍心推醒他,只是抱着他,等着他,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对她说:

“元元,我还是男人。”

她笑起来。

“你当然是男人,你本来就是。”她说完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觉得……嗯……我还可以吗?”

“很好很好很好……”

10分钟后,他们走到了街上,她发现他有点不好意思看她,说话总是望着别处,可一旦回头接触到她的目光,又禁不住露出笑容。

“元元,你别老看我好不好?”后来,他终于开口说。

“谁看你啦。是你自己一直不说话。你现在打算去哪儿?”元元挽着他的手问道。

他望着对马路,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又马上把目光移开了。

“上次,简东平朋友的家,我们还能去吗?”他低声问。

“钥匙我还了。”元元道。

他好像有点失望,但马上又说:

“那我们去借宾馆吧?”

元元心里一喜,问道:

“你不跟岳程一起去抓歹徒了吗?”她问道。

“其实;我们都已经猜到歹徒是谁了,这就都是他的事了。”他停下脚步望着她,摇了摇她的手道,“人抓到了,我也得回去了,所以,我今晚想跟你在一起……”见她不说话,他低声道,“元元,我们要不到便利店,或者药店去买点那个……”

“说什么废话!我可生气啦!”她打断了他的话朝他狠狠瞪了一眼。24。就是她!

当晚9点,陆劲和元元在宾馆定完房间后,便一起来到附近的一家豆浆店吃晚餐。

陆劲早就饥肠辘辘了,自打下午到现在,他只吃过曾红梅给他的两个茶叶蛋,晚上体力又消耗得厉害,所以牛肉饭一到,他便一声不吭地狼吞虎咽起来,不出5分钟,他就消灭了大半份。他停下来,正准备喝豆浆,一抬眼发现元元正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自己。

“我的吃相很难看是吗?我有点饿过头了。”他用纸巾擦了下嘴,解释道。

“原来你没吃晚饭哪,干吗不早说?肚子很饿吧?”元元笑眯眯地问道。

“我一听说你的事,就把晚饭的事忘了。”他慢悠悠地把剩下的饭菜送进嘴里,道,“不过,我在回来的路上吃过两个茶叶蛋。”

“茶叶蛋顶什么用?你把我这份小馄饨也吃了吧,我吃不下。”她柔声说。

“嗯,好。”他点头道,又问,“那你不饿吗?”

“我吃一个葱油饼就行了,不过,这葱油饼好难吃!”她皱起眉头抱怨道。

他抬头看她,正好看到她张开嘴在咬一个小小的葱油饼,她的小白牙齿在嘴里一闪,他的心也跟着一跳。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在巷子里的短兵相接,当时在那条黑漆漆的小巷里,他看不清她的容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有她张开嘴时,那几颗小白牙齿在月光下一闪,就像有人擦了根火柴丢在他心上,他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那个……嗯……葱油饼不脆吗?”他故意问道。

“哦,一点都不脆,都冷了!难吃死了!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我早就不吃了。哼!”她用力咬下一小块,嚼了起来。

他呆呆地望着那块被她咬得破破烂烂的葱油饼,不由地心旌摇荡起来。此刻,他很希望自己能变成它。

他渴望被她蹂躏、被她咬,被她撕扯,甚至还希望能被她那尖厉的牙齿咬出血来,他深信只有当她品尝过他的血肉后,他们才能真正得到灵魂上的结合,而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她面前完全释放自己的感情,他觉得那感情中不仅包括快乐和幸福,还应该包括痛苦、悲伤、绝望和软弱。

他很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多年前就会爱上她,那是因为她的野性。虽然他们两人的性别已经决定了谁强谁弱,但很多时候,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所处的统治地位。相反,他常常幻想自己是一只弱小的白兔,在被一头猛兽咬住后,经历撕扯、凌辱和无数次血肉分离的剧痛后,最终被吃得一口不剩,尸骨无存……

当然,这些隐秘的渴望,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虽然他相信,如果他告诉她,她也未必会被吓住,也许还会积极作出反应,但是……时间既然不多,又何必留下如此深的印记呢?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冷了下来。

“你怎么啦?发什么呆?”她转过头来问道。

“没什么。”他低头喝了一口甜豆浆,心情有些矛盾,既有点想凑过去跟她贴在一起,又有点想躲开她。

“我不吃了,好难吃啊。”他听见她嘀咕了一句,然后看见她那块不合格的葱油饼被扔到了盘子里。

他没说话,低头又喝了一口豆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对待她。这时,他忽然觉得手上一热,低头一看,原来是她拉住了他的手。

“嘿。”她叫了他一声。

“什么事?”他微笑。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要是你敢抛弃我,我就死给你看。明白吗?”她在桌子底下用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腿,威胁道。

他笑了出来。

“明白了。”他点点头。

她充满怀疑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说:“不行,老师你太健忘,我得给你长点记性。”她说完,毫不犹豫地拉起他的手,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啊!”他痛地浑身一跳,禁不住叫出声来,但心里却火辣辣地被烫了一下。

她松开口看着他,锐利的目光好像要钻到他眼睛里,她问道:“痛吗?”

“嗯,痛。”他很认真地答道,有点想去触摸她眼睛下面的小绒毛。

“还敢不敢抛弃我了?”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心里的犹豫随着手指上痛感一起渐渐散去,微笑着说:

“不敢了。”

日期:2008…7…28 11:11:00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心里的犹豫随着手指上痛感一起渐渐散去,微笑着说:

“不敢了。”

“是真心话吗?”

“是的。”

她绽开笑颜。

“那我是你什么人?”她又问。

“女朋友。”

见她皱起了眉头,他很想改口叫她老婆,但话到嘴边又煞住了。他知道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称呼,但他不能轻易叫出口,他总觉得自己这么叫她,是在玷污她。他搂住她的肩提议道:

“今晚我帮你洗头,再帮你吹头发好吗?就像过去一样。”

她回眸看着他,又笑了。

“好啊。”

“那我们等会儿去超市买个电吹风,再买点那个……”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件事,他不想给她留下什么“爱的种子”,当然他明白要避免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但他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你又说废话了。根本不用那个,我心里有数。”元元白了他一眼。

“你心里有数?”

她看着他,憋了一会儿才说:

“你放心吧,我吃药了。”

“真的?”

她很诚实地点点头。

“你别为这事操心了,好不好?”她温柔地在他耳边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孩子的,你放心。所以,你放松点,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他有点怀疑,但她坦诚的目光最终说服了他。

看来,元元真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心里叹道,她的头脑是清醒的,对自己的未来也有着清醒的认识,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四年前她被他囚禁的那段岁月一样,不管多么刻骨铭心,到最后终究只会是她美好人生中的一个插曲。

也对,今晚之后,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别说什么再续前缘了。想到这里,他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开口叫她老婆,他倒不是不想讨她欢心,而是怕叫了之后,自己就真的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老婆了。对他这样没有未来的人来说,希望就是毒药。

所以他真是多虑了,元元是不会想跟他生孩子的,她之所以拒绝他采取任何措施,只是希望他们玩得更尽兴一些。元元本来就是那种不断在冒险中寻求快乐的人,天下哪有比跟一个杀人犯谈恋爱更刺激的事?

仔细想想,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他笑了笑说。

“所以,你不要想太多。”

“可是我还是得去买点东西。”

“是什么?”“我得买点替换衣服,元元,我已经好几天没换内裤和袜子了,在岳程家我不好意思洗,跟他在一起我也忘了买,所以我洗完澡又穿上了脏衣服。”他的语气有点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让自己难堪的丑事,但他还是说了,说完后,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她面前吐了一口痰,有点羞愧,又有点恶意的快感。

他很脏,又脏又臭,其实他只想说这句。

但他没想到,她听了之后,好像很高兴。

“谁让你发神经去住到岳程家的?跟我在一起,哪会有这种事?这下受罪了吧?你那些旧的晚上就都扔了吧。等会儿我们就去买新的,这次干脆多买一些,你以后反正都用得着。”她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笑着说,“对啦,以后这些事通通都告诉我,我会帮你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因为我是你最亲的人。不是吗?”

原来她开心的是他愿意跟她分享他的隐秘私事。

他的心又暖了起来,禁不住凑近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元元,你当然是我最亲的人,除了你我还有谁?”他轻声说。

他想,如果身体状况允许,他今晚会跟她再做两次,然后把剩余的时间用来多看看她,相聚的时间太短了,他不舍得用来睡觉。

元元回过头来,朝他妩媚地一笑,想说什么,却忽然瞅着他的身后闭上了嘴。他转过身去,发现简东平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日期:2008…7…28 13:56:00

“嘿,没打扰二位吧?”简东平笑吟吟地在他们对面坐下。

“你没去开会?”元元沉下脸,劈头问道。

简东平低声笑起来。

“瞧你这臭表情!你是骗人的,是吧?!肯定是这样!混蛋!”元元一拳揍去,简东平灵巧地朝后一让躲开了。

“元元,人可要懂得知恩图报,本来我也想来救你的,但是我在对街的二楼,看见你家……嗯……陆老师已经冲过去了,所以我也就不去凑这热闹了。”简东平笑着瞥了一眼陆劲说道。服务员给他送来了一杯冰豆浆。

陆劲笑了笑,问简东平:

“你看到什么了?”

“灯光太暗,我只能看见巷口。”

“那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危险?你既然都看不见里面……”元元白了简东平一眼。

“这有什么难的?今天一早我在那堆纸板箱里面一个很隐蔽的位置装了个小摄像头。”简东平若无其事地说。

陆劲正在喝豆浆,被这句话呛出一阵咳嗽来。元元几乎跟他同时作出反应。

“James!你,你,你太可恶了!你居然……你,你都没告诉我!!”

“那里光线太暗,为了稍微获得点光,我在纸板箱上方还竖了一块小小的反光板,但是取景仍然很困难,图像还是很模糊,其实我只能听到声音,我听到了那家伙的声音……”简东平语调轻松。

“James!我真想杀了你!”她低吼道,一边不忘给咳得厉害的他轻轻拍了两下背,他抬起头时,发现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简东平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录像带丢在桌上。

“这个人的声音我不熟悉,我看还是你们自己拿去研究吧。”说完,他拍拍自己的口袋笑着说,“我可是都交出来了,没有留底啊!”

“算你聪明!哼!”元元赶紧抓住那盒录像带放进了自己的包。

陆劲并不相信简东平的话,他知道以简东平个性,不留底是不可能的,但是以他的人品,应该不会把录像带作为要挟的资本,所以他也不想再深究了。

他决定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元元,免得她为此烦恼。

“简东平,你怎么知道我们到这里来了?你跟踪我们?”陆劲稳下心神后,问道。

简东平笑嘻嘻地喝了一口豆浆。

“对,我是跟踪了你们,看你们进了宾馆,本来想走的,但我打了个电话后,发现你们又从宾馆出来了,于是我就跟着你们到了这里。我没马上进来,今晚我们报社有重要会议,因为我今天没去,所以电话特别多,在我来这之前的短短20分钟里,我至少接了5个电话。”

“你从同北巷一路跟踪我们到这儿。你这么急于找我们应该不会是想把录像带给我们吧?”陆劲的目光从简东平面前的那杯豆浆移到他的脸上,“你看到了什么?”

简东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陆老师反应还真快。”

“说吧,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进了巷子,大概9分钟后,他从里面狼狈地逃了出来,看那样子,好像还受了伤,他离开巷子后,很快就打了辆出租车走了。这是第一个。”简东平顿了一顿道,“第二个是个女人,她是在那个怪物走后大约10分钟左右到的,我不知道她穿的是什么鞋,录像里没声音,也没她的人像,她只在巷子里呆了一分钟就悄悄退出来,走了,往北面走的,没有打的,走的时候,脚步很快。”大概是看出元元想提问,简东平说,“她到的时候,你们还没走,还在那条巷子里。”

一阵沉默。

谁都知道简东平的弦外之音,但是没人理会。

“是个女人?”陆劲道。

“的确是女人。我在我所站的位置,拍了两张她的照片,虽然不够清晰,不过还是能看清她的长相的。”简东平从他的大号行军包里掏出数码相机来翻出已拍的照片给他们看。

光线不好,照片是有些模糊,不过陆劲和元元还是一眼就认出,照片中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容丽。

“这是容丽。”陆劲道。

“这就是我要来找你们的原因,不管有没有用,我会把照片发到元元的电子邮箱。”简东平道。

“嚯,她也来了。”元元望着相机中的照片,嘀咕道,“到底是她还是宋正义?”

这时,陆劲的手机响了。

这时,陆劲的手机响了。

“你那边怎么样?”是岳程。

“她没事。你那边呢?”

“她不在家。”岳程问道,“来过你那里吗?”

“来过,又走了。但我们没碰上。”

“那你怎么知道她来过?她在你们走了以后到的?”

陆劲仿佛看到岳程在电话那头皱眉头。这事的确很难解释,但他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必要解释很清楚。

“他们在巷子对面有个观测点,她来的时候,被拍下了的照片。我现在正在看这些照片。”陆劲说着朝简东平瞟了一眼,简东平笑着朝他挤挤眼。

“照片清楚吗?你确定是她?”岳程问。

“没错,是她。”陆劲顿了一顿说,“她总会回家的。”

“对,我也这么想。”岳程道,“我会按原计划进行。”

岳程的口气很干脆,陆劲以为他要挂电话,于是急急地说:

 “等一等,我再说一句。我觉得我们的猜想不是空穴来风,如果她跟金小慧的死没关系,她就不会中元元的圈套。”

“当然不是空穴来风……就在一号歹徒给你的那几张照片里,我们发现一枚她的指纹,非常清晰。”岳程呵呵笑了,“你肯定没想到吧。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现在不管曾红梅是否能认出她,我们都有充分的理由把她带回去了。”

这消息让陆劲非常吃惊,暴露指纹,而且是一个清晰指纹,那可是重大的疏漏。

“在其余的信里都没有发现指纹吗?”

“没有。经过反复查验,最后只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发现一枚她的指纹。”岳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总之,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陆劲不想破坏岳程的好心情,于是改变了问题:

“我记得你说,你让人去查1990年去世的那个老头钟明辉了,有什么消息吗?”

“当然有。”岳程说完这三个字,似乎跟旁边的人小声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又清晰地出现在电话里,“这个钟明辉是1982年下半年中风的,在那之后他就一直瘫痪在床,最初是由他的女儿照顾他,后来因为他女儿自己身体不好,所以在1984年专门请了一个护士照顾他。她们提供免费食宿来代替工钱。这位护士从1984年起一直照顾钟明辉到死,钟明辉的女儿认出容丽就是照顾过她父亲的护士。也就是说……她在1985年,完全可能用钟明辉的名字跟你通信,因为她跟钟明辉住在一起,她当然可以随时拿到给钟明辉的信。同时,她也能轻易拿到钟明辉的身份证件,办理一个邮政信箱完全不成问题。”

对于这个调查结果,陆劲虽然早有所料,但真的听到确切消息还是有点惊讶。

“真的是她!”陆劲道。

“是她。”

“只是,指纹的事实在太……”陆劲还是有点怀疑,因为他总觉得这不像歹徒的风格,歹徒应该不会那么粗心,于是他又问了一遍,“所有的信里都没有指纹,只有她自己给我的某一张照片才上有吗?”

“是的。”

“还很清晰?”

“非常清晰。”

这很不寻常,但是他想听听岳程意见。

“你对这指纹怎么看?”

岳程不假思索地说:

“陆劲,不管这指纹是怎么回事,总之这是她的指纹,她就脱不了干系。其余的问题还是等我们把她带回去问过再说吧

日期:2008…7…29 9:39:00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她是歹徒,如果她就是杀了金小慧的凶手,”陆劲现在觉得这种可能性至少有90%,“那么,李亚安和她老婆的证词该怎么解释?”

“这很好解释,容丽用她的色情录像带逼迫李亚安为她作假证。而且……”岳程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我认为她可能不止威胁李亚安一个,也许她还曾经威胁过郑小优,也许李太太也有点什么东西掌握在她手里,我们的歹徒不是最擅长搜集证据了吗?”岳程笑了一下,“哈,现在想想,她在各方面都很符合歹徒的个性,爱钱如命、放荡不羁、胆大妄为又诡计多端。你说呢?”

“对,除了那些照片和那枚指纹,岳程,她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她真是歹徒的话。但是……”陆劲也不得不承认,“我试探过她,她的反应非常非常有意思,我的直觉,她就是那个跟我通了很多年信的朋友。”

“那不就结了?陆劲,你要明白,罪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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