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隋变-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广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了甘露殿,脸上那温情的笑容逐渐冷却了下来,目光里是一片凄冷的冰凉。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看见

第五十九章看见

在电视剧里经常这么演,皇帝妃子要出一次宫,那可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又是要瞒过什么太后大臣,又要瞒过什么禁军统领,总之是一个比较艰难的工程。可是萧婆娑却没有想到她跟杨广出宫根本就没有这么麻烦。

杨广按照约定在下午的时候就来到了安仁殿,然后早早的用过了晚膳,天刚刚一擦黑的时候,他们就换了一套朴实一点的衣服,带着桑良和安平秋就出去了。萧婆娑四处看了看,发现只有两个太监跟着他们,微微的有些纳闷,这皇帝不是都比较惜命吗?怎么连一个侍卫都不带上?

杨广看着萧婆娑那四处探寻的目光,问:“你在看什么?”

“陛下……”

“叫我夫君。”杨广淡淡的提醒着。

萧婆娑愣了一下,叫杨广……夫君?这不是平常百姓家夫妻之间的称呼吗?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在心底里,她还是有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终究是她的君,而不是夫。她叹了一口气,笑:“还真不习惯。”

“或者,你可以像是刚成亲的时候那样,叫我阿么。”阿么是杨广的乳名,自从他成为太子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名字就已经被遗忘了,这大兴宫里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叫,更没有一个人会想起来这么叫。他转过头看着萧婆娑,目光温柔,仿佛他还是那个笑起来就会灿烂的少年,仿佛她还是那个动不动就会垂下头羞涩微笑的少女。

叫他阿么?萧婆娑对于这个问题十分的犹豫。要知道这是皇帝的小名,自己随便这么直呼大老板的名字,不知道下场会不会是蔑视皇权?不过比起管他夫君来,似乎叫杨广的小名更容易让她接受。

她浅浅的笑,顺着杨广那温柔的目光回报以更加恬静的温柔。轻轻的喊:“阿么。”

这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两个登对的男女,如此恩爱的夫妻,在大兴宫那深深的殿宇中勾勒了格格不入的温情,实在是弥足珍贵。

如果,这幅温情是真的,那真该永久的留下。

“你刚才在看什么?”杨广看起来对于萧婆娑这么称呼自己十分的满意,他自然的拉着萧婆娑的手,走向了一顶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因为要出宫,不能有太大的目标,所以,这马车也不是很华丽,面积相对来说也比较小。所以,两个人上了车以后,只有紧紧的挨在一起,虽然倒是符合了恩爱夫妻这个称呼,却也平添了几分尴尬。

要知道,这两个人似乎一点语言上的交集都没有。

萧婆娑想了一会才说:“我们出去就只带着桑良和安平秋吗?阿么你不带几个侍卫?”

杨广也不看萧婆娑,闭上了眼睛,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唇边带着难以琢磨的笑容,“你怎么就知道我一个侍卫都没有带?”

“可是……”萧婆娑有些惊讶,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低下头来微笑,是啊,杨广这样的人什么事都会想得得到,还用得到她操心吗?

“有时候,你的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杨广意味深长的笑了。

萧婆娑那低着头来回玩弄的手指也顿了一下,随后,她只是让自己的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就好像一副画好的面具,紧紧的贴在脸上一般。

“你现在倒是安静多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的总是话很多,随时都是叽叽喳喳的像个麻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我有时都烦你了。”杨广仿佛陷进了深深的回忆中,“倒是有一点没有变,你那个时候也喜欢穿红色的衣裳。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穿得就是那大红色的衣服,不停的冲着我笑,我当时觉得,那年春天的花就在那一天全部开放了。”

萧婆娑听着杨广的话,听着他静静的叙述着那个十年前的少女,听他们的过往,听他们的天真,或许,还有他们年少的爱情。没由来的,她有些可怜杨广,在他的生命里,难道他最快乐的日子都已经在过去了吗?

她抬起头,看着杨过那如同用刀刻出来的侧面,嘴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滋生了无尽苦涩。帝王的生命大概是没有颜色的,他们将最绚丽的颜色都留在了宝座的下面,而在宝座之上看见的……

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那大概是一种她没有办法体会的苍凉和悲壮。

“只是后来……”杨广嘴角的笑容有些无奈,他想了一会,才轻描淡写的说:“只是后来,好像什么都变了。”

“有时候,你的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萧婆娑学着杨广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笑。

是的,有时候我们的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就好像,现在看似孤身一人的杨广不知道带了多少的暗卫;就好像,现在时时刻刻与萧婆娑明枪暗箭的杨广,在年少的时候或许也曾经爱上过那个悲伤的少女;就好像,现在坐在杨广身边的萧皇后她到底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就好像,这样一对看起来的伉俪情深的夫妻他们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可是,我们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真的,那么,到底什么是真的?

萧婆娑想了一会,她觉得这个问题可能只有玄机这个神秘兮兮的和尚才能说出个一二来。而作为他们这些俗人,大概一辈子也猜不透吧。她笑,其实,要是猜透了,倒也没有了意思,比起那万事万物的通透,不是这样猜来猜去更有意思吗?

杨广睁开了眼睛,看着萧婆娑。看着她那在幽暗的马车里波光淋漓的双眸,看着她唇边那捉摸不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似乎被蛊惑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什么时候,换了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用唇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扫过。他身上的檀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在马车那狭窄的空间里弥漫起了一种暧mei的情欲。

“婆娑,你变了。”杨广的声音很低,“变得,我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正文 第六十章 上元

第六十章上元

虽然,隋朝到现在统一的中国也不过才五六年的时间,可是杨坚那一直注重富国的政策却也见到了一些成效。

马车停在朱雀大街靠近皇宫的一条巷子里。

杨广给萧婆娑带上了帏帽,牵着她手慢慢的徜徉在这流金落碧的朱雀大街上。萧婆娑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一直以为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小说里、电视里、史料里,到处是对那个朝代的溢美之词,可是相对于那个短暂的、为唐朝奠定了磐石一样基础的隋朝,史书里却是充满了怜悯而鄙视。

她想,她是被史书骗了。

真正的隋朝绝对不是那个被李唐王朝迂腐的文人们用那轻飘飘的笔随便篡改后的落败。真正的隋朝也同样的流光溢彩,同样的繁盛而丰满。

长安,被杨广改了名字,叫做大兴。

他想让这个他生活的城市能够真正的兴盛。

上元节的大兴,繁华美丽的不像是真实的。那宽阔得足以容纳四辆八匹马马车并行的朱雀大街上,挂满了红色、绿色的、彩色的灯笼。街两边有不少高大的树,可是因为天色已暗的缘故,萧婆娑并没有看出树的品种,只是看见,在那树上被百姓们挂满了数不清的红缎子。成串的孩子们,穿着崭新的衣服,手里拿着炮仗、烟花,扎堆的打闹着;街上的人们脸上全部都洋溢着一种幸福而安定的笑容。

朱雀大街的两边有很多的酒坊、教坊、店铺。那通透明亮的酒坊里,那一阵阵开怀的笑声直上云霄。那灯红酒绿的教坊里传来的管弦丝竹为这个本就热闹的夜晚更加了几分的喜庆。萧婆娑有的目不暇接,她的眼睛里是那满街穿得艳丽的隋朝女子,她的耳朵里是那满街飘乎乎的嘈杂,这热闹的上元节月色里浮荡着喧嚣,那属于西域的胡乐、江南的丝竹、中原的燕乐,混合交织在一起,为这个本就繁华而绚烂的城市,涂抹上了最为奢靡的一道颜色。

突然,空中划过了一声尖利的啸响,引得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只见那一道灰白色弧线在满是星光的空中划过,最后化成了一片五彩缤纷绚烂的礼花。萧婆娑还是第一次这么接近看放礼花,虽然它的造型没有现代那么多变,虽然它扩散的面积也没有现代那么大,可是还是深深的震撼了萧婆娑。

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回到这样繁花似锦的隋朝看这样绚烂的烟花?

没有了,只有她萧婆娑一个人。

“啊!好漂亮!”人群里不时的传来这样的惊呼声,原本就很是拥挤的人群,因为这个礼花的到来而变的更加的熙熙攘攘。

行人们脚步轻快,挤着要去看烟花,将站在路边的萧婆娑重重的撞了一下,她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到在地上,去被人从背后拦腰给抱住了,随后她落入了那个男人的怀里,他那衣服上淡淡的檀香环绕在两个人的周围,给萧婆娑了最淡然的安稳。

“婆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杨广从后面紧紧的抱着萧婆娑,他的脸埋在她的颈间,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里,让她的心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天空中又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礼花,萧婆娑抬头指着那礼花笑:“阿么,你看,你看那多漂亮!”

杨广抬头看了看萧婆娑那灿烂的笑容,又朝着天空中那绚烂的礼花看去。在这寂寥的夜空中,那漂亮的礼花一次又一次惊扰着黑夜的沉默,将这样的欢乐带给了每一人。他扭过头,目光扫过这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体会着他们的幸福,他的一颗心也柔软起来。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没有国家的艰辛,没有朝臣的责难,没有内忧外患,他就一直这样,做个平凡的百姓,娶个平凡的女子,生几个平凡的孩子,过完平凡的一生。

若是能这样,就好了。

“阿么。”萧婆娑见杨广的表情有点迷茫,她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袖子,小声的提醒着。

杨广回过神来,目光又落在了萧婆娑的脸上,她素净的面容,乌黑的头发,质朴的衣服,若不是那张容颜依旧倾城倾国,她和他真的像是一对平凡的夫妻。

只是……天注定。

他舒缓的笑着:“婆娑,你饿不饿?”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刚才我就吃的少,想出来尝尝。”

杨广的笑容灿烂起来,心无城府,他一把拉住萧婆娑的手,顺着人流奔跑,“那我们去找吃的!”

萧婆娑愣住了,杨广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真的会出现在一个帝王的脸上吗?纯净得连一点杂质都没有。她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被杨广拉着奔跑在这流光溢彩的朱雀大街上。

东篱下,是大兴城里生意最好的酒坊。

东篱下是大兴城里三教九流的人最多的酒坊,在这里有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才子,有仕途受挫的文人,有来自西域的商旅,有不可一世的达官贵人,有娇美艳丽的美人,他们混迹在一起,举杯畅饮,抒发qing怀,通宵达旦。

穿着胡服的舞娘们扭动着杨柳细腰,裸露着健康的肌肤,随着那异域的音乐用乳波臀浪堆砌着大隋的华美。

在大厅里,有大概百八十人,看不出他们的身份,只是混杂的席地而坐。他们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大声的讨论着什么,跟着那些妖娆的舞娘手舞足蹈,完全忘了今夕何夕,只是深沉的沉浸在这纵情欢歌中。

这真是只有大隋才有的奢华,这真是只有大隋才有的逍遥。

在大厅的正中间坐着一个男子,他懒洋洋的靠在一个大大的靠枕上,他的身下是回鹘最华贵的地衣,厚实而花纹精美;他的身后是一副画着桃花的屏风,那笔触极为传神,仿佛只要有一阵风吹来,这花瓣就会纷飞得到处都是,沾满了人的衣襟,香遍整个大隋。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叶知秋

第六十一章叶知秋

这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的白色袍子,乌黑的头发松松的挽起,脸庞的边上垂下了几缕,是那么随意又潇洒。他的眉眼如画,美丽非凡,皮肤莹白如玉,唇红齿白,双眸乌黑如星,额头间有一颗黄豆大小的朱砂痣,只是身体有些单薄。他靠在那扇风liu妖娇的屏风下面,仿佛他那白色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这如血的桃花瓣。

那大大的,宽宽的白色袍子裹在这个男子的身体上,像是一片世俗的云任性的拉住了一抹骄傲的风,美得惊人。

萧婆娑很少能见人把白色穿得这样好看又符合风度。

白色是最为沉静的颜色,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穿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居然是那样的飘逸风liu,摄人魂魄。

原来,白色也有这样的魅惑。

她一直以为杨广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可是,见了这个男子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英俊和好看实在是差别太大。萧婆娑忽然觉得有点惭愧,人人都说什么自己是倾城倾国,可是和这个男子比起来,她实在有些俗气了。

他的手指像是上等的和田玉雕刻出来一般,又长又细,白皙的无暇。手里捏着一只半透明碧绿夜光杯,杯子里盛满了暗红色的葡萄酒,那暗红的酒色透过了碧绿的杯子颜色,落在他白皙的手指上,仿佛要把那纤弱的白皙吞噬。

“他长得真漂亮。”站在萧婆娑身边的杨广忽然说道。

“什么?”萧婆娑愣了一下,转头去看身边的杨广,有点不敢相信这个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真是够讶异的,他会称赞一个人吗?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杨广微微笑着。

萧婆娑一时无话,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杨广仿佛真的能看明白萧婆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一样:“不过,一个男人漂亮成这样,实在是有点……”他摇摇头,然后对桑良说:“去问问酒家,这大厅里怎么这么多的人?”

桑良连忙就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厮弓着腰过来了:“老爷夫人,可是也来赋诗的?如果是的话,就里面请吧。”

“赋诗?赋什么诗?”萧婆娑有些奇怪。

“一看夫人就是大户人家的,平日里一定连门都不出的。”小厮嘿嘿的笑了起来。

“何以见得。”杨广瞟了这小厮一眼,这猜得倒是没有错,只是,这个户确实大了那么一点。难怪人都说,这酒坊里的小厮眼睛是最毒的,南来北往的人只要让他们看上一眼就能知道他的来历。

“夫人你可知道那堂上的白衣公子是谁?”

萧婆娑看了看杨广,又看了看那个白衣男子,摇摇头。她就是一个刚穿越过来的人,连宫里的人都还没有全部认齐呢,谁知道这男子是谁。

“整个大兴城,不,整个大隋朝谁不知道这一叶落而知天下秋的叶知秋公子?”小厮还是满脸堆笑:“他可是大隋朝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良人,夫人却不知,可见,夫人是从来不出门的。”

“他就是叶知秋?”杨广微微一愣,看来他也只知道这个人的。

“是,他就是叶知秋,天下第一富贾叶知秋,天下第一才子叶知秋,天下第一美男子叶知秋。”小厮满脸的崇拜看着那个坐在堂上那个白衣公子,那副表情还真是有意思。

“你就不要多话了,我们老爷夫人在这里院子里站了这么一气了,快给找个雅间。”安平秋连忙上来打发这个多话的小厮。

“等等,那个赋诗是什么?”萧婆娑连忙问要带路的小厮,这小厮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有够话多的。

“哦,这个啊。”小厮一边带着杨广和萧婆娑朝着楼上走去,一边不慌不忙的回答萧婆娑的问题。“这过年嘛,知秋公子说想让来东篱下的客人都热闹热闹,每天晚上都会出一道题,大家对此题诗,如能评得最好的那个,就会得到黄金五十两。今天的题目就是知秋公子身后屏风上的画。”

“桃花?”

“夫人说得是,就是桃花,要是两位有兴趣也不妨赋诗一首,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得了那五十两黄金。”小厮搓了搓手,很是兴奋。

“这钱是谁给?好大的手笔,一天五十两黄金。”杨广摇头轻笑。

“自然是知秋公子给。”说着话,已经走到了雅间的外面,他推开了屋门清两人进去,又退了出来。屋子里地上放了一张华贵的杨木榻,木榻的边上隔着帘子,掀开了帘子就可以看到下面的大厅。

萧婆娑轻轻的挑开了帘子,俯视着大厅里的叶知秋,这个男人要是放在现代大概是那种风云人物吧。

“叶知秋原来是个这样的男子。”杨广坐在榻上轻笑了几下,语气里不无轻视:“不过是一介商贾,倒也附庸风雅。”

萧婆娑放下了帘子,看了看对面的杨广,在封建社会里,商人历来是地位不高的,也无怪乎杨广并不是特别看得起叶知秋。她淡淡的笑了:“这些商贾的手里可是捏着大隋朝大半的钱财,要是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出来,那就好了。”

杨广也笑了笑:“你倒是说得简单,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将别人口袋里的银子掏出来给你,在说,无商不奸,若讲究这心机暗算的,谁又有这些商贾厉害。”

萧婆娑只是笑不说话,心中暗道,这最讲究心机暗算的,要数你杨广啊,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奸诈,真是人永远看不见自己的短处。

“不过,要是真的依你说的,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将钱掏出来,父皇前些年何苦那么辛苦。”杨广也掀起了帘子看着那个白衣翩翩的叶知秋,微微叹了一口气。

其实,杨广现在过得很辛苦。他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继承王位就国库丰满的隋炀帝,他的帝王使命提前了整整十年,这个时候的隋朝刚刚统一国家不过五六年,并不算真正的富裕,甚至要说,还有些穷。

怪不得杨广说起钱,眼睛都放起光来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桃花

第六十二章桃花

两个人还在这里说钱的时候,桑良已经到了门外。萧婆娑朝安平秋吩咐了一声,他就连忙去开门了。

桑良走了进来,搓了搓手:“老爷,小的已经查清楚了,这位公子是……”

“是叶知秋是吧。”杨广放下了帘子,抬头看着桑良,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桑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辛苦去查了一圈,这杨广却早就知道了答案,他狐疑的看了看一边的萧婆娑,又看了看安平秋:“老爷真是有如神助,这都知道了。”

杨广笑了起来:“桑良啊桑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都去问了些什么人?这是酒坊,有什么家长里短的闲事,问问这些小厮不就知道了?看来你是在家里呆的太久了。”

“老奴,老奴知罪。”桑良连忙打算跪下,却被萧婆娑阻止:“这都是在外面,随意一些,别把家里的规矩拿出来。”

桑良看了看萧婆娑又看了看杨广,可是他的顶头上司没有发话,他也不好照着做。还好杨广是十分给皇后面子的,点点头:“都出门在外面的,不要吧家里的那一套拿出来。”桑良这才退到了一边,和安平秋站在一起,等着主子们的吩咐。

杨广看了一会那扇屏风笑:“婆娑,你能不能把今天这五十两的金子赢来?”

萧婆娑愣住了,不是吧,她一个现代人,只是会抄袭一点古诗词应付一下,哪有可能现场赋诗。于是摇头:“这里都是大隋有名的文人雅士,我又不是大兴第一才女的刘顺仪,我怎么可能赢过来。”

“若是赢过来这五十两金子,我就再添给你五十两,做你正月里的脂粉钱可好?”杨广也不生气,只是开着玩笑,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太相信萧婆娑能将五十两赢回来。

一听这话,萧婆娑眼睛就亮了。钱可是好东西,要知道这杨广原来克扣得她是够辛苦的,让她这一国之母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有时候连打赏的钱都得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他要送钱给自己,干嘛不接着。于是她看着杨广的笑容,又问:“阿么说得可是真的?”

“你要是真的能赢过来,我一定说话算数。”

萧婆娑笑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赢过来,可是,试过才知道,要是不试试看,那可以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杨广哈哈的笑了起来,从他那弯弯的眼睛中不难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错:“桑良,让酒家给夫人伺候笔墨。”

桑良连忙出去准备了。萧婆娑又挑开了那竹帘子,静静的看着大厅里那个一身白衣的美男子,脑子里翻江倒海的想着,今天抄谁的诗比较好?

没有一会桑良就带着一套笔墨纸砚走了进来,端端正正的放在了萧婆娑的面前。

在她下笔之前,杨广倒了一杯酒举到了她的面前凑到她的唇边,目光璀璨:“夫人,我愿你旗开得胜。”

萧婆娑凝视着杨广那英俊的容颜微笑,她垂下了眼帘,张开了嘴唇,任杨广将那一杯酒尽数倒入她的口中。

那酒,有些烈。和宫里面她喝的酒不一样,滚烫的滋味顺着她的舌头滑进了胃里,仿佛是一把火在那里熊熊的燃烧起来,烧得她面颊都红了起来。她提起笔,脑子有点晕晕的,沾了墨,在面前的纸上写下了后世是个人都知道的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杨广拿起了宣纸,看着上面的诗,细细的念着,一个赞许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浅浅的浮现了出来。这大概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看了一会,他抬头看着萧婆娑,只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