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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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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婆娑满意的微笑,看来她对于摆平小孩子还是比较在行的:“那么,这烤肉好吃吗?”
“好吃!非常非常的好吃!”杨昭的眼睛都亮起来,他的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就连萧婆娑都挪不开眼睛,这真是一个太过于漂亮的孩子了。
杨昭的快乐是极富有感染性的,萧婆娑忽然觉得这个大殿并没有那么阴沉,这个孩子就好像光一样明媚了整个大殿,也明媚了萧婆娑那颗微微有些阴冷的心。
正文 第六章 乳母(中)
第六章乳母(中)
“这么好吃的话,那么以后经常来吃好不好?”萧婆娑见杨昭如此的高兴,不由得希望他更高兴些,于是提到。
杨昭连忙点头,他伸出手拉着萧婆娑的袖子只是笑:“母后,那你可要经常给我做些好吃的。”
“只要你来母亲这里,母亲日日给你做好吃的。”
黄氏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又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黄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权威,无论是作为皇后还是作为一个母亲,萧婆娑觉得自己都不用再继续容忍下去了。她眯了眯眼睛,夹起了一块鸽子肉放进了嘴里,轻轻的嚼着,咽了下去后才道:“黄氏?怎么?是不是被本宫过了病气了?”
“回娘娘,奴婢没有生病。”黄氏从左边的桌子边出列,站在了萧婆娑面前,弯了弯膝盖,行了个礼,然后低着头回答。
安平秋见状就要上前呵斥她,却被萧婆娑用眼色制止住了,退了回去。
“那这怎么总是咳嗽?”
“回娘娘,先帝曾经说过,切不可玩物丧志,这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是不能多沾。”黄氏悄悄抬眼看了一下萧婆娑才说道,虽然只是一眼她就看见了萧婆娑脖子上淡淡的淤青痕迹,虽然已经不大看的出来,可是还是看得出来,看来下人传的都不假,这是皇帝掐的,看来这皇后早就已经过气了。
她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对萧婆娑有几分的轻视,于是,回话时除了对皇后该有的礼仪,话语也有了几分轻佻。
萧婆娑那双丹凤眼又眯了眯,她不禁有些好笑,看看这个萧皇后到底混得个什么程度,居然连个太子的乳母都敢这样对她说话。不过她不是原来的萧皇后,她可不是那么任人捏的软面团子,她萧婆娑历来是睚眦必报的,谁若是让她一刻不舒服,她定然会让他一世不消停。
杨昭有些紧张的看着乳母。听着乳母的话,他不由得想起来明天自己说喜欢吃烤肉的事就会传到太傅和少傅的耳朵里,指不定要怎么挨一顿骂,说不定还要被罚抄书,想到这里他刚才的好兴致全都没有了,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萧婆娑看着杨昭的样子,更是生气,看来她远远的低估了这个乳母对于自己儿子的影响,如果要是让这样的影响继续扩大怎么得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黄氏,虽然不能马上把她从太子的身边调开,可是敲打她一下却是必须得。
想到这里,她又夹了一块烤肉放进了嘴里,等到咽了下去以后,才缓缓的放下了筷子。金镶玉的筷子在紫檀木的桌子上留下一声清脆的回响,让一屋子的人背后的寒毛陡然的竖了起来。
她看着黄氏,慢条斯理的说:“乳母的意思是说,本宫会害了太子?”
黄氏愣了一下,顿时汗如雨下。皇后谋害太子?这是什么的罪名?而这还是她说的!她还要不要脑袋了!
不过,黄氏微微的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睨了坐在上座的萧婆娑一眼。这个皇后虽然头上还有着皇后的帽子,可是,连该有份子都没有,上次她甚至还撞见她训斥一个小小的宝林,反倒被皇上给训斥了。这样的跟废后一般的皇后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更何况,她也和皇上万般温存过,这一夜夫妻百日恩,皇上向来定然也不会为了这个废后怪罪自己,她何苦又怕这个皇后?
于是黄氏平静的说:“皇后怎么可能会害太子?奴婢只是说,先帝说过,切不可玩物丧志,这越是喜欢的东西越是不能多沾。孟子也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太子以后要做明君的,自然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萧婆娑十分认真的听着黄氏说话,也略微有些惊讶,原来并不是女子无才就是德,这样一个小小的乳母也能熟练的背诵孟子的名句,这后宫还真是有点藏龙卧虎的意思。她抬起了目光,凉凉的看着黄氏,冷冷的道:“或者,乳母的意思是,本宫有违祖制?”
有违祖制是一顶很大的帽子,不要说一个小小的乳母,就算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被这帽子一压,也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萧婆娑把有违祖制的话搬了出来,明眼一看都是知道这是她的警告了,若是有点分寸的人,这个时候最好自己打自己两个巴掌,哈哈赔笑几句,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黄氏不是普通人,她自觉自己是先帝和先后御赐的乳母,说话应该是很有分量的。
而且,她还站在有理的一方,所以,并没有把萧婆娑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更是轻看了这个已经被禁足的六宫之主,一国之母。她抬起了下巴,一字一句朗声道:“娘娘这么做,本来就是有违祖制!”
萧婆娑不气反笑,这倒是真好了,她正愁找不到机会给这个软弱的萧皇后立威,现在机会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得黄氏,第一次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女人来,大概这个时代的女人的年纪结婚生子都不大,所以黄氏的年纪很年轻,这么看起来和萧婆娑差不多大的年纪。
体型微胖,皮肤白皙细腻,发如乌云,面如桃花。看着她那副水灵灵的样子,萧婆娑无端的想起来一个人来,明宪宗的万贵妃,那个也曾经是皇帝的乳母的女子。
她低眼看了杨昭一眼,只见这个小屁孩正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乳母,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但是那担心之情,早就溢于言表了。
大殿里安静极了,萧婆娑几乎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原来是这样的,照乳母的意思,本宫现在就应该请指皇上,废了本宫,然后一头撞死以谢其有违祖制之罪吗?”
黄氏一下子傻眼了,这个问题可是个绝对不能回答的问题。如果她说是,那么她有什么资格指责一个宫里嫔妃的罪,而且,这个人还是皇后,这是皇帝的发妻,她一个小小的乳母怎么能说三道四?若说不是,刚才自己噼里啪啦说得那些不是白说了。
她正发呆着,安平秋看了萧婆娑一眼,然后快步冲到了黄氏的面前,抬手就朝着她的脸上扇去,一下子把细皮嫩肉的黄氏的左脸打得肿了起来。“放肆!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说这个话!”安平秋一边骂着一边又抬手啪啪的扇着黄氏。
黄氏顿时火冒三丈,想她从太子府中开始,什么时候不是人前人后的光鲜热闹,千人万人的捧着,何时受过这样的欺负,她甩开手,就朝着安平秋又踢又打起来。而后又朝着太*人大叫道:“你们死了吗?我被欺负了,你们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太*人们愣了一下,这才一窝蜂的上来,要拉开两个人。而皇后这边的宫人除了碧珠和若瑾两人,统统也围了上去,加入了拉架的大军。不过顺手也朝着黄氏身上明着一拳,暗着一脚的使坏。
倒反太子这边的宫人可没有这个胆子,黄氏敢跟皇后叫板,他们可不敢啊……
黄氏见有人帮忙,更是嚣张,一边和安平秋撕打着,一边破口大骂着,那些乡野粗话顿时在大殿中充斥着
萧婆娑打死都没有想过这个黄氏居然敢还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十分坏心眼的想,这真是太欢乐了,这是她到了这里来最欢乐的一天了。
她还在这边欢乐的看热闹,忽然就听加一阵哭喊声朝着混乱冲去。只见杨昭咚咚咚朝着黄氏跑了过去,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些下人打架倒是没啥,可是这拳脚无情,要是打到了杨昭,这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她连忙叫道:“昭!回来!”
一边叫着,一边她就跟着朝着混乱跑去,才刚刚跑出桌子,就听见一声清脆无比的声音在大殿中响了起来,随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正文 第七章 乳母(下)
第七章乳母(下)
就连萧婆娑也安静下来,因为杨昭捂着脸颊摔倒在自己的面前,而在混乱中,黄氏举着手,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杨昭,又看看了自己的手,顿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而那一群刚才还在厮打的人群,现在全部跪在了地上。
萧婆娑的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种空白状态,她愣愣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黄氏,又愣愣的看了看杨昭,一时间居然连手脚放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直到杨昭大哭起来,她才回过神来,连忙弯下抱起杨昭。
不要说,这八九岁的孩子还是很有些分量的,她的老胳膊老腿老腰……
“昭儿,不哭了,母亲在这里,母亲在这里!”她一时间也忙不过来管黄氏和那一屋子求饶的人,只是手忙脚乱的哄着杨昭,天啊,她从来没有哄过孩子啊!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太艰巨了!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黄氏这个时候才知道大事不好,连忙磕起头来。
萧婆娑柳眉倒竖,她厉声道:“饶命!你打了太子了!还要怎么饶你的命!你当你的命是什么?居然这么值钱!打了太子都还可以逍遥法外吗?”
“娘娘,奴婢知道错了,求娘娘高抬贵手,放了奴婢吧!”黄氏早就已经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了,都说美人哭泣是梨花带雨分外惹人心动,可是,萧婆娑怎么觉得这么难看呢?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萧婆娑浑身颤抖,说不清楚是生气还是因为杨昭太重了……
黄氏这下子是吓得连尿都出来了,裙子被染湿了一片。虽然黄氏是个仗势欺人的主,可是还是懂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虽然这个皇后已经形同虚设,可是她还是皇后,自己跟她碰磁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她现在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嘴都撕烂,自己刚才逞什么嘴快,居然给自己招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皇后的宫人,这个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全部都爬了起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整理头发的整理头发,宫女都站回刚才的位置,几个小太监立刻上前拖着黄氏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萧婆娑皱着眉毛看着已经抖成一团的黄氏,看着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那本来梳理得极为整齐的发髻现在早就已经散开了,地上掉了一片的发簪。而额头上更是一片的血污,看起来触目惊心,更让她心烦的是这个家伙居然尿了,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吃饭时间啊。
顿时,她觉得心烦意乱。
黄氏被小太监们拉住,立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尖叫声,要不是这安仁殿够大,萧婆娑几乎觉得她的叫声能引来整个皇宫的人了。
杨昭虽然脸上被打了一下很疼,可是刚才被黄氏踹在腰上的一脚更疼,可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舍不得黄氏的。他含着两包眼泪一直看着母亲的表情,只见她柳眉倒竖,凤眼圆睁,鼻翼因为生气而微微的扩张着,一张脸更是气得通红。他虽然很小,可是明白这谋害太子这条大罪是何等的厉害,而这罪名会不会落实,自己乳母的命会不会丢掉,可全部都捏在母亲的手里。
虽然乳母为人跋扈了些,可是到底是从小把他喂养大的,杨昭还是很依赖喜欢黄氏的,怎么能舍得就这样让自己的乳母死去,于是连忙拉起了萧婆娑的袖子,小声的撒娇着:“母后,您就饶了乳母吧,她也是为了儿臣好,她没有恶意的,您就饶了她吧。她从来都只是说说,没有真心的,您别忘心里去,别置气了好吗?母后……”
萧婆娑本来就只是想敲打一下黄氏,并不想杀她,要知道现在她在宫中可是无权无势,再没有建立自己的权势之前,断然不能这么嚣张的。可是现在已经闹得这样,如果不治罪又怎么说得过去?虽然现在既然杨昭给了她台阶,但是她还是要给自己存一点面子,于是道:“不行!今天她没有恶意,不是真心居然都敢打太子,不知道明天她有了胆子还敢做什么!这样的东西怎么还能留在宫中,拖下去!”
“母后!”杨昭连忙从萧婆娑的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可怜巴巴的对这萧婆娑说:“您原来告诉儿臣,要做一个明君一定要懂得仁义,要胸怀天下,就算今天乳母今天做了什么大错,可是,儿臣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儿臣如果对她都没有仁义,哪还有仁义面对天下人?”
萧婆娑见杨昭把这话都说出来了,心里知道要是不答应杨昭只怕这屁孩心里以后会不高兴,不过也不能太快答应。于是她站在那里,一双凤眼不怒而威,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黄氏,好一阵子以后她才叹了一口气顺着杨昭的话说道:“既然昭都这么说了,母亲不怪罪她就是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拖下去打她四十廷杖!”
黄氏听见保住了一命,但是却要受皮肉之苦,不禁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一时间几乎连气都没有了。
这四十廷杖下去,她还活得了吗?
“怎么?乳母觉得本宫罚重了?”萧婆娑见黄氏半天都没有吱声,不由得心中不快,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黄氏。
安平秋这个时候才快步走上去,扒拉开黄氏脸上的头发,探了探鼻子回报道:“回娘娘,黄氏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萧婆娑有点黑线,她也没有说什么吧,怎么就昏过去了?怎么她现在感觉自己那么像是暴君呢?
“这就昏过去了?若是太子那里出了事,是不是这做下人的要比太子还金贵?”她冷冷哦哼了一声,目光就朝着那四个太*人扫去。
顿时大殿里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萧婆娑看着一地的人,心里更是不快,他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就是在指责自己是暴君,她抬高了声音:“你们当本宫一定会杀你们?”
杨昭更加紧张,他又开始拉萧婆娑的袖子,软软的求道:“母后,放了他们吧,他们不懂事,放了他们吧。”
“都下去吧,吃个饭也不得安生。”萧婆娑叹了一口气让这几个宫人抬着已经昏死的黄氏下去了,平缓了一时间的气才看着杨昭说:“昭,你怨母亲吗?”
杨昭的眼睛很亮,也不知道是因为眼泪冲刷的,还是本来就很亮。他就这样看着萧婆娑,眼睛里有萧婆娑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鼻头红红的,而右边的脸颊也微微的肿着,萧婆娑连忙抱着他回到卧室,心疼的让人找来冰,轻轻的给他敷上,“唉,这可怎么办啊,这脸都肿成这样。”她又是叹息又是抚mo了一阵子,眼见着消肿了一些后,这才叫人拿来前些日子自己用的消淤膏,细细的给他涂上。
一直静静的注视着萧婆娑的杨昭忽然笑了,他抬起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很是依恋的说:“母后真像是本方说的他母亲。”
“本方?”
“是儿臣的伴读。”杨昭提起自己的小伙伴话又多了起来:“本方说自己母亲就会经常维护他做些他父亲不让做的事,我原来以为母后是不会的,今天才知道,母后和本方的母亲是一样的,都会这样的。”
萧婆娑看着杨昭那明亮的眼睛,看着那明亮的眼睛中的寂寞,心尖抖了起来。
黄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早就被人服侍着换了衣服,洗干净,身上也敷了药,趴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床上了。她确实是挨了四十廷杖,只不过,没有那么实在罢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她皮开肉绽,半条命都没有了。
她冲着外面虚弱的喊着:“有人伺候着没有?”
那外面一个小丫头连忙答了一声,推门进来:“乳母,有事吗?”
“太子呢?”
“太子歇下了。”小丫头据实回答,然后又道:“前半夜太子还唤了药师给乳母瞧过了,开下了方子,乳母现在吃吗?”
黄氏摸了摸额头,心里不免满是对萧婆娑的愤恨,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那个无权无势的皇后给活活掐死心里才痛快。她随便的答应了一声,打发小丫头下去。
没一会,就听见外面脚步杂乱,黄氏还没有坐起来,就看见自己的房门被推开了,杨昭穿着睡衣,披着孔雀绒的斗篷从外面冲了进来,几步就来到了黄氏的床边:“乳母,乳母,你可好点了?”
看着杨昭那着急的面孔,黄氏不禁又心头热了起来,转念又得意起来,这萧皇后一下午的拉拢能顶得过自己八年的养育吗?于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无比虚弱:“太子,奴婢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在皇后面前乱说话了。”
“乳母你本来就不该在母后面前乱说话的。”杨昭见黄氏有了几分精神,难得摆出小主子的样子,训斥着黄氏:“在我这院你你倒是可以随便说,不打紧,可是出了这院子,你是谁的面都不能乱说的。”
黄氏呆住了,她觉得今天的杨昭怎么会如此的陌生?他居然在训斥自己?
“太,太子,你也觉得今天我说错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黄氏立刻就搬出了老办法,将太子自己搬了出来。
杨昭一听黄氏这话,心里不乐意了,他今天原本挺高兴却被黄氏给搅合了,更是还挨了她几下的揍,现在他还没有说什么呢,她不但不认错,还把错都推给别人,这么说来,这所有事都是黄氏对,别人都是错吗?于是杨昭站起来,板着一张小脸道:“乳母好生养着吧,我先去睡了。”说着不在搭理黄氏,转身离开了。
黄氏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恨道:“到底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正文 第八章 流言
第八章流言
在世界上传播的最快的是消息。
而让消息传播的最快的三个途径是电话、网络和女人的嘴。
在隋朝自然是没有电话和网络的。可是在这大兴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的嘴。
太子在皇后的安仁殿里被自己的乳母打了。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极具有八卦特质的事情,也难怪在一晚上就吹出了几个版本了。有的说是皇后唆使太子打乳母,可是没有想到乳母却仗着自己的身份把太子打了。有的说,黄氏本来是要打皇后的,太子是被皇后推出去的。还有的说,被打的其实是皇后,皇后怕丢人,把事情推到了太子身上。
不过,不管哪个版本,身为皇后的萧婆娑都是被人践踏的那一个形象。
听见这个传闻的时候,萧婆娑正在给杨昭腰上被黄氏踢出的伤痕上药。孩子很坚强,那一腰的淤血,可是还是紧紧的咬着牙关不喊疼。
“这些人!我大隋朝难道用粮食养着这满宫的人就是让他们碎嘴吗?”原本还一脸坚强的杨昭听见安平秋在一边上这么说,气得一张小脸通红!他转头看着萧婆娑信誓旦旦的说:“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将这些碎嘴的人全部找出来,通通杀掉给母后出气!”他这么说的时候,拳头紧握,眼中充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萧婆娑看着杨昭的样子,捏着药膏的手微微的一抖,这孩子如果现在不好好的疏导的话,只怕长大以后一定会刚愎自负,听不进去他们的劝告的,这可是做君王的大忌。虽然她不知道大隋朝还能不能传到杨昭的手里,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一个孩子就变成暴君。
她伸手轻轻的抚mo了一下杨昭的头,让他趴下去,继续给他轻柔的涂着药。接着她抬首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平秋浅浅的笑着:“还有没有别的版本,这个版本实在是太没有什么味道了。”
安平秋看了一眼萧婆娑,马上低下头去,唯唯诺诺的呐呐:“回娘娘,小人,小人不敢说了。”
“说就是了,我都不生气,你怕什么?”
安平秋又看了一眼萧婆娑那笑意盈盈的脸上确实连一点的气愤都看不出来,这才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说:“还有,还有一个版本是说,皇后妒忌黄氏都可以爬上龙床,自己却连皇上的见不到,所以叫黄氏来,发发过气的皇后的威风,却不想被跟着黄氏一起来的太子给打了!”
“荒唐!荒唐!”杨昭再也听不下来了,也不管自己的腰疼不疼,从床上爬了起来,衣冠不整的冲到了安平秋的身边,对这他说:“你去查!到底是谁说出这样的荒唐话来!”
萧婆娑却忽然大笑起来,她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笑得一个人都趴在床上,让那松松梳起的发髻又有了一点要松散的感觉。杨昭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这样大笑过,被吓得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只是静静的看着母亲那花枝乱颤的倾国之色。
“这个版本真是太有意思了。”笑了一阵子她直起了腰身,靠在软垫上,放下了手上的药膏,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杨昭缓缓的走到了萧婆娑的身边,蹲了下来,握着萧婆娑的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母后,您没事吧?我这就喊人下去查……”
萧婆娑却紧紧的拉住了杨昭的手,微笑着:“昭,不要去。”
“为什么不去!难道母亲就这样受着别人的欺负吗?”杨昭火冒三丈,几乎跳起来。
“你的父亲还没有想明白,等他想明白了自然,这些流言蜚语就没有了。”萧婆娑抱起了杨昭,把他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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