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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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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的人,不会不知道吧。”
萧琮和萧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叶知秋说得没有错,这萧婆娑的孩子总是生不出来,对于杨广也好,对于天下也罢,真的是不好交代。甚至,他们的心里都已经开始惴惴不安了,难道皇后真的如同那歌谣里说得一样,怀得真的是一个妖孽吗?
叶知秋也不看两个人只是。拢了拢那宽大而厚实的裘皮斗篷又道:“且不管这事情是真是假,在这个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些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两个人执意都要入宫,可曾想过,若是真的没有事情,倒也罢了,也就当我信口雌黄,开了两位大人一个大大的玩笑,可是,若真的有什么事,你们一无兵器在身,二无侍卫在侧,你们将怎么过此难关?如果,你们两个人都不能自保,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又要去靠谁呢?靠皇甫偲那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还是靠见风使舵的苏威?或者,到时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当今圣上?”
说到了这里,叶知秋忽然笑了起。来,他略略的转过身体,看着两个人掩口而笑:“说起来,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可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要是两位大人上一道折子,只怕我的小命就此休矣。”
萧踽连忙道:“知秋公子多虑了,。这事自然只有我们四人知晓,断不可能让第五个人知道,不然,不要说知秋公子,就连我兄弟二人,甚至连皇后娘娘也是要受牵连的,这样关系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传出去。”
叶知秋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叶某言尽于此,具体。要怎么做,还请两位大人自行斟酌吧,叶某这就告辞了。”
萧琮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得说,叶知秋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而且十分的对,对得连他想反驳都找不到把柄。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站起来道:“慢!”
叶知秋停住了脚步,并不回头,只是淡淡的问:“不。知道太史令还有何事?”
“知秋公子,今天。能劳您费心前来提点,萧某感激不尽,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太史令但讲无妨。”
“你和我萧家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渊源,为什么要为皇后的事情如此的上心?”其实,这一点才是萧琮真正介意的地方,他怕最后着了这叶知秋的道子。
关于萧琮的担心,叶知秋也是明白的。换个位置,如果她是萧琮,这样的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来说三道四,而且还是说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不会相信的。于是他侧过了身子,看着两人,微笑:“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是个生意人。”
“生意人?”
“实不相瞒,高颎曾经找过我,开出的条件也很优厚,可是我没有答应,我却转头向你们两人示好,自然是有目的的。”叶知秋点点头:“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若是我能辅助皇后渡此难关,我望皇后能助我将生意做到西域去。”
“可是,现在大隋不能和西域通商啊!”萧踽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才帮皇后啊?如果,不可以通商的话,我搅你们这潭子混水做什么?”叶知秋的表情微微一正,看起来没有半分的玩笑。
“你觉得皇后能帮你打通大隋和西域的商线吗?”萧琮的脸色也正了正,随后他嗤之以鼻:“她不过是一个不问政事的后宫女人……”说到这里,萧琮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萧婆娑若是真的是一个不问政事的女人,说不定,现在他们兄弟还在江陵。
叶知秋哈哈大笑起来,他当然看出来了萧琮也没有办法反驳这个问题,伸手放下了帽帏,朝着门外走去:“两位大人,在下就此拜别,若是今夜太平,那明天在下在东篱下为两位大人摆下宴席赔礼,若是让在下不幸言中,那么,就请知会皇后娘娘一声,我从不做吃亏的事。”
言罢,这一白一青两道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那院子里苍茫的大雪中,再也找寻不见了。
萧琮和萧踽过了半晌才坐了下来,开始思考今天晚上究竟要如何做。
“公子,你怎么又去管闲事了!”映日寒见叶知秋回来,连忙将暖炉塞进了他的手里:“看看,自己都快冻成冰块了。”
叶知秋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言语。
“既然,你对那宝座不感兴趣,又何苦管那姓杨的两兄弟是谁死谁活,让他们都死了,那才好好呢。”映日寒哼了一下鼻子:“说不定那个时候公子你不费吹灰之力就登上大宝了。”
唐卿在一边轻笑:“阿曼,你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当姓杨的就这兄弟两人,只怕盯着那宝座的,不止杨勇而已。”
叶知秋闭上了眼睛,觉得十分的困,随后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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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逼宫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逼宫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逼宫
右眼皮跳得很不舒服。
萧婆娑不止一次用手轻轻的去按住眼皮,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止住那眼皮的跳动,可是,却总是徒然。那右眼跳得她的眼泪都几乎忍不住滚下来。杨广也注意到身边的萧婆娑一直不停的在摸着右眼,甚至用手巾轻轻的按在上面,他不禁关心的问:“眼睛怎么了?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舒服。”
“嗯,不舒服了很久了,右眼总是跳得厉害。”萧婆娑虽然知道这个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也知道自己现在右眼跳在古人的眼中一定是大大不吉利的事情,可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她看着杨广的时候,那右眼又猛烈的跳了几下,动作之大,连杨广都看得清清楚楚。
杨广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一会我们还要看烟花呢。”
虽然萧婆娑知道,杨广心里不见得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杨广说出这样的话为她宽心,她的真的感觉心里被什么给温暖了。也许,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也不定。一个逞强的丈夫,一个麻烦的妻子,凑到了这么一起,打打闹闹,也许,这就是和天下人都一样的婚姻吧。
有句话怎么说的,幸福总是。短暂的。就在萧婆娑还沉浸在这种难得的平静和温情中的时候,一阵刺耳个童谣声响了起来:“高城墙,大房子,里面住个狐媚子。狐媚子,狐媚子,天天想着生孩子。过一年又一年,十年到头没孩子。春天来,秋天去,狐媚子挺了大肚子。过一年,又一年,为什么狐媚子还是生不下大小子?狐媚子,大肚子,里面还是一个狐媚子。”
萧婆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尴。尬的看着杨广,杨广的一张脸已经黑成包公了,而整个宴席上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有那几十个还在中间跳来跳去,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
忽然,杨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大怒道:“把这些小孩全部给我绑起来,拖下去斩了!”
“陛下,不可以……”萧婆娑连忙拉住杨广的袖子:“不要,这。么多的孩子,不可以的……”
杨广震怒当中哪里听得下去萧婆娑的话,只是继。续怒道:“还不快点给我动手!”
这个时候才有几个侍卫摸摸索索的开始准备。去抓那些小孩子。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一个人朗声道:“慢!”众人抬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当今一品宰相高颎。他站了起来,看着杨广微微一笑:“陛下,您还是听皇后娘娘的比较好。”
“高颎?”
“陛下,您天天在。这深宫大内,是不是连外面的民怨都听不见了呢?”高颎冷冷的一笑,“怎么才听见这些百姓的心声你就坐不住了?是不是陛下自己也相信,坐在你身边那位皇后娘娘就是妖孽吧,而她肚子里的,恰恰也正好是好妖孽,你说可是?”
“高颎,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老臣自然知道。”
“那你怎么还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就不知道,就那么几句话就能让你一家株连九族?”杨广终于明白,原来这样的童谣不是别人编出来的,正是面前的高颎说出来的:“你怎么能编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荒唐?”高颎大笑出来,他的小声在那空旷的夜空下实在是显得十分的突兀和诡异:“我不过是说出了百姓想说的话,哪里荒唐!”
“来人,将此人压下!”杨广不想在和高颎多话,直接挥手让侍卫来过来。
高颎却又一挥手:“慢!陛下,你怎么不听听这百姓的声音。”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哨子,放进嘴里,轻轻一吹,尖利的哨声,顿时响彻云霄。而跟着是更让人吃惊的事情,在太极殿的外面,在大兴宫的外面,忽然响起了喧天的喊声:“废皇后!杀妖孽!废皇后!杀妖孽!”
这样的喊声不但让杨广愣住了,就连在座的文武百官也统统的愣住了,然后一片嘈杂,不少大臣跳出来指责高颎,但是也有少数站在高颎一边的官员,也站起来,希望杨广废了萧婆娑。
杨广只觉得气急攻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臣子逼到这个份上,他气得浑身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高颎!你难道想要逼宫吗?”
“陛下,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您今天的宝座,到底是怎么坐上的吗?”高颎并不在意杨广的指责,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的有恃无恐:“这大兴宫的外面尽是民意,希望陛下还能顺应天意,顺应民意!”
萧婆娑本来还十分的慌乱,她虽然是一个领导上万人的CEO,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兵戎相见的场面,更不要说,这样的结果是自己能不能活,所以一直坐在那里,看着两边的人吵得天昏地暗。可是,当高颎提到了杨广登上皇位的事情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如果这件事被抖了出来,不要说自己能不能活,就算自己活下来,只怕以后杨广的帝位也要一再的被质疑,那么,她就彻底没有安生日子了。
于是,她猛得站了起来,厉声道:“高颎!你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做得是顺应天意吗?”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站得太快,还是动作太大,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得厉害,疼的 连腰都直不起,只得弯着腰撑在桌子上继续怒斥:“本宫告诉你,什么叫做天意,天意就是让陛下坐在太极殿上!你不要说得冠冕堂皇,拿着本宫做幌子,如果,你想用本宫来攻击陛下,你就大错特错了,为保陛下之清白,本宫可以以死明志!可是你呢!你不过就是一个打着天意的幌子,为了自己谋私的卑鄙小人!”
番外 第一百四十章 产子
第一百四十章 产子
第一百四十章 产子
萧婆娑的话让高颎脸一下子变得酱紫,看得出来,他十分的愤怒,他大声反驳着:“老夫为了先帝守土开疆、披荆斩棘,辛辛苦苦才创立这大隋王朝,你这个妖孽居然说我是以权谋私的小人,你未免太能颠倒是非了吧!”
那突如其来的腹痛让萧婆娑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大汗淋漓:“大隋是你创立的吗?高颎你到底以为大隋是姓杨还是姓高!你口口声声的说你不谋私利?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废为庶人的杨勇谋取皇位的替代是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觉得杨勇才是最时候继承大宝的人!你搞明白!现在坐在宝座上的是陛下,不是庶人杨勇!高颎,你少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是杨勇的太保,你还和杨勇是亲家,今天,你站在这里口口声声用本宫做幌子来逼宫,你说穿了就是要为杨勇谋朝篡位!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这个罪行是够大的了,就连那些刚才还为高颎说话的官员,听见萧婆娑的话以后,都纷纷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高颎只是冷笑:“皇后还是操心一下自己的项上人头吧,老夫就不烦皇后操心了。”他转身对着一对站在暗处的禁卫军道:“还不将这个妖孽拿下,还等着做什么。”
“高颎!”杨勇见高颎如此嚣张,翻身从桑良的手中抽出剑来,就要打算杀了此人,却不想被萧婆娑紧紧拉住袖子,他讶异的转身,只看见萧婆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不禁有些被吓到了:“婆娑,你怎么了!”
“阿么,快!我,我,可能要生了!”萧。婆娑再也忍不住,凄厉得惨叫一声,只觉得双腿之间有什么液体水一般的流了出来,昏死过去。
这下子,让本来就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起来。那原本要上前的禁军这下子也愣在那里,原来说皇后的孩子怀了一年都生不下来,是个妖孽,他们只想保大隋,保陛下,谁想到,现在皇后居然要生孩子了,这,这该如何是好!
这边皇后一说要生孩子,也不。管高颎如何的说皇后是在用妖法,刚才还在斗嘴的大臣们全部凑到台阶下面伸个脑袋想看个清楚,谁管高颎还在说什么。
因为萧婆娑本来就晚了那么长时间,而且,根本就。没有经过那循序渐进的宫缩,这羊水一破,孩子眼看就要出生,所以想要移进宫里去,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太监们立刻就用最快的时间在这太极殿面前的高台阶上搭起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帐子,将皇后送了进去。而太医署以丘北和柳迪为首,一下子拥来了十几个太医,一顺的排在那里,等着吩咐。宫女们一盆一盆的端来了热水,全部送进了帐子里面。
没有一炷香的功夫,接生的宫媒也来,一弯腰就进。了帐子里面。
一时间,这帐子里立刻就弥漫了紧张的气氛。萧。婆娑也被若瑾掐人中掐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那帐子的顶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安仁殿,这是哪啊?”
“娘娘,回不去安。仁殿了,这是太极殿外面,陛下才让人搭的帐子,您就将就着点。”碧珠这是第一次见生孩子,吓得脸色苍白,她只看见那血从萧婆娑的下身不停的流出来,好像要死了一样,就已经哭了出来。“娘娘,娘娘,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挺住啊!”
“这个丫头,嚎什么!快点帮娘娘把衣服脱了,怎么还穿着那么多的衣服!”宫媒婆子连忙扯了坐在地上哭的碧珠和已经呆住的若瑾两个人:“你们两个是木头啊!”
碧珠和若瑾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一边连忙对着外面的太监喊拿保暖的暖炉和被褥来,一边开始帮萧婆娑开始脱衣服。
等萧婆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盖着厚厚的被子,被子里塞着暖炉,可是下身却明显感觉到是光着的,她顾不上羞耻,因为那撕心裂肺的疼让她忍住大叫起来。
这帐子里面乱成一片,帐子外面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在场的武将们忙着保护杨广和萧婆娑,而没有倒戈的侍卫又在和禁军打成了一片,而大兴宫的大门已经被撞开,那些喊着“废皇后”的乱军已经冲到了玄武门,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进,好像也被什么拦阻了,到处都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而文官们也不示弱,虽然拿不动刀枪,可是,也不听的朝着那些太极殿里的高颎极其簇拥官员丢着盘子碗。
杨广看着这混乱的局势,又听着帐子里萧婆娑时强时弱的呼喊声,觉得自己就好像蜡烛两头烧,内心烦乱得要命。
“娘娘,你在使劲点,我都看见头了,马上就出来了,小皇子的头发长得可好了,乌黑的,在使劲点。”宫媒婆子不停的让萧婆娑使劲,可是萧婆娑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一般,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汗,上半身很热,可是下半身却又冷又疼,让她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外面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大得连萧婆娑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也不管身边的人是谁,一把拉住问:“外面怎么样了?”
若瑾紧紧握着萧婆娑的手,胡乱的编道:“有援军来呢,娘娘,没事了,你快使劲!”
萧婆娑一听有援军来,也不管真假,就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大半,然后拼命的一用力,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一下子空了下去。可是她并没有像是小说、电视、甚至电影里那样马上听见哭声,她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难道,她要死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嘹亮的哭声响彻天地,而宫媒婆子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位漂亮的小皇子呢!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这就抱给陛下看看去!”说着就抱着孩子出了帐子去给杨广献宝去了。
萧婆娑愣了愣,蠕动了一下嘴唇,这才觉得眼睛里有大量的液体流了出来,什么都看不见。若瑾连忙帮她擦掉眼泪,这才听见她喃喃道:“不是妖怪,我生的不是妖怪,我就说,我不会生的是妖怪……”
若瑾和碧珠的眼泪也再也没有忍住,断线一般的落了下来。
番外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结果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结果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结果
好像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有宴会,有逼宫,有生孩子,很热闹的一个晚上,真的好像是看电影一样。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记得不明白了呢?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一场梦?
大概只是一场梦吧,她如何会做这样一场荒唐的梦?她的生活从来不会这样的混乱过。她似乎从一记事开始,就过得是一种再规律不过的生活了。小时候上学吃饭睡觉,上中学上学吃饭睡觉,上大学同样是上学吃饭睡觉,而到了工作以后,她的生活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不过也是工作吃饭睡觉。
从她出生开始,她的生活似乎就是一成不变的,这样的生活里她怎么会经历那么混乱的事情呢?一定是在做梦的吧。
这一觉还睡得真长,现在醒来,她应该还在自己那张宽大的席梦思上,而楼下的家政早就煮好了咖啡和早点,她该上班了。如果没有记错,今天上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中层会议,而下午是一个大单的签订,没有时间继续这么躺下去了。
可是,这张床还真的很软,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让她忍不住就这么再赖一会,然后再赖一会。只是真的不能继续再睡下去了,还是起来吧。
萧婆娑十分不愿意的睁开。了眼睛,却愣住了。过了好久,她才苦笑起来,原来不是做梦,那宴会,那逼宫,那生孩子统统都是真的。她还在大隋,还在那个到处都是动荡的大隋,而她也还是那个摇摇欲坠的皇后,一切,都是真的。
她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却发现。下身疼的厉害,疼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下一秒钟,一个人就跑了进来跪在她的床边急切的问:“娘娘,你醒了吗?”
萧婆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辨别人的面孔的能力,过了好一会才认出来,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司若瑾,她扯了扯嘴角笑:“若瑾……扶我起来。”
若瑾连忙将萧婆娑扶起来,靠坐在床头,又将汤药。端了过来,一口口的喂给她。这个时候萧婆娑好像才想起来什么,愣愣的问:“若瑾,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生了一个孩子,是真的吗?”
若瑾捂住了嘴角笑出来:“娘娘,你这一觉睡得真是。世间够长的,居然连这个事情都忘记了吗?您当然是生了一个小皇子,是我们大隋朝的二皇子呢!长得可漂亮了,陛下喜欢极了。”
“不是,妖怪吗?”又过了好一会萧婆娑才又问。
“娘娘,哪里是什么妖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若瑾。奇怪的看着萧婆娑,然后伸出手,轻轻的贴在她的额头上感觉了一下:“明明不烧啊,怎么会都说一些胡话?”她看着萧婆娑,枯坐了一会,才又小心的问:“娘娘,二皇子就在安仁殿呢,您要不要看一看?”
这个时候,萧婆。娑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看看那个孩子,那个在血腥和战乱中生下的孩子。可是,真奇怪呢,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做了母亲的真实感,仿佛那个生命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难道,书上说得那种迸发而出的母爱统统都是骗人的?
懵懵懂懂中,她点点头,听见自己说:“好,我要看看。”
若瑾这才笑着站了起来,放下了碗,冲着一边的宫女说:“还不快去让奶妈把二皇子抱过来,说是娘娘醒了,要看二皇子呢!”
一边的小宫女连忙笑着福了一福,就快步下去了。
萧婆娑却没由来的紧张起来,孩子,那个孩子,她要怎么抱?是横着?还是放在床上?就在她还在如此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三四个人就走了进来,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生的十分的干净,手脚利落的样子。她的胸部胀鼓鼓的,看起来奶水很足,而在她的怀里有一个用锦缎包裹好的婴儿,正静静的躺着。他们一群人走到了萧婆娑的窗前便跪了下来,齐声请安。
萧婆娑咽了咽口水,稳下了心神才道:“抱过来,我看看。”
奶妈连忙站起来,将怀里的婴儿小心的抱到了萧婆娑的面前。这具身体仿佛是有意识一般,萧婆娑居然能驾轻就熟的抱过了孩子,完全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生孩子的女人,而像是个中老手。也许这就是萧皇后的本能?当然,萧婆娑现在也只能这么归结了。
所有人都没有说错,所有人都没有夸大事实,这确实是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孩子,皮肤很白,并且没有皱巴巴的,十分光滑,头发也生的很好。不过除此之外,她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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