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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调酒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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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我去叫人拿来我的衣服,你要不要唤来小碧,伺候你起身。”
“不要不要不要……”北辰轻的脑袋摇的想拨浪鼓一样。
“你的身子……最好是能够洗一下澡,罢了,罢了……”路沉枫笑的邪魅,“我都代劳了吧!”
随意的披起一件破的不那么厉害的衣服,路沉枫笑着出去,吩咐无影无形,去拿新的衣服,同时准备洗澡水。
跟北辰轻差不多同时醒转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第五十七章 梅洛殇
水兰轩里,巨大的怒火正在上演——
“你是什么人?”甫一醒来的水辛兰,几近疯狂,昨夜,在书房里竟然找不到路沉枫,药性发作,她晕倒在书房里,接下来,被人抱起,醒来的时候,便是在这男人的怀里……
“主子,我叫梅洛。”深沉的声音,如同噩梦一般,让水辛兰几乎要崩溃。
“冒犯了主子,我自会去领死,且请允许我,临死之前,将昨晚之事告知。”梅洛的声音里,压抑的苦楚十分明显。
见水辛兰没有做声,梅洛淡淡的开口,“昨晚,我依照计划,在那女人的药膳里下了药,我潜伏在落轻轩,却发现她喝下药膳之后,一直跟小碧说话,最后,小碧竟然还跟她睡在了一处。无奈之间,我只好用了情香,将两人都迷晕了,待得那女人醒来,我给自己用了药,正要……没想到,路沉枫竟然来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只好隐了起来,我看见路沉枫似乎打算留在了落轻轩,那么,主子身上的药性,便没人能解,所以,我就赶来书房,看到主子晕倒在了书房……啊……”
梅洛被水辛兰打飞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水辛兰微愣,“你的武功……”
“梅洛自知难逃一死,便借着昨晚的药性,将内功悉数送给了主子……”
合欢散是毒手先生最得意的几位药之一,分为阴阳两粒,必要分食了阳阴的男女,才能互相解毒,而解毒的时候,若完全无意,则内功轻微之人的内力将悉数送给了内功强大之人,当然了,若解毒之时有心而为,倒也可以逆向而行。
水辛兰怔怔的看着地下仍在咳血之人,刚才自己那一下,用尽了十成的力,以自己之前的武功和梅洛……原来他竟然是叫梅洛,多年来的接触,他都是黑衣黑面,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更加不曾见过他的长相。
念及此,水辛兰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
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梅洛的皮肤白的苍凉,一双极好看的凤眼,正深沉的看着水辛兰,高挺的鼻梁,显得英气十足,嘴唇微厚,抿起的嘴角显出几分坚韧。
“求主子赐死……”梅洛的声音十分决然,昨晚上,不就知道这个结局了吗?可是,自己依然这么选择了,那么此刻,便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水辛兰一对怒目,死盯着梅洛,片刻之后,终于开口,“你去翔舞轩的密道里待着吧……”不耐烦的一挥手,示意梅洛可以走了。
梅洛挣扎着站起身,受了水辛兰那一掌,此刻他内伤极重,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昨天晚上共度春宵的女人,邪魅的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抚着胸口,趔趄着离开了水兰轩。
看着那落魄的身影远去,水辛兰突然感到一阵疲倦袭来。
千算万算,如今,却要怎生是好。
…………
……
日上三竿,北辰轻总算是扭捏着收拾妥当,两个人对面而坐,已然是衣冠整齐。
“你这身体……今日,我们便不出府了,你好生歇息着,过两日再说吧。”路沉枫的声音温柔异常,此刻,他更想抱着自己的女人在怀中,说出这番柔情缱绻的话,可惜,北辰轻说什么都不答应。
“好……”此时,仿佛除了说这句话,却也没有什么能说的。
“你……”依旧是欲言又止。路沉枫暗骂自己没用,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不再少数,可今天,不过是一夜欢情而已,为何竟如此的没用了。
“你不必陪我,你若有什么事情,便忙去吧!”两人总是胶着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对了,你是不是去查一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为何会……”北辰轻强自镇定,让自己不再想起昨天那个旖旎的夜晚。
“我已经吩咐无形无影下去了,应该很快便会有了眉目。”说起被人下药,路沉枫的眸子里闪出几分危险的神色,竟然敢给他下药,他岂可放过。
北辰轻看了看路沉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然的开了口,“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味药,叫做绝红散。”
“绝红散?”路沉枫微愕,记忆中,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种药,只是……
“也许,你要查的东西,跟这绝红散有关。”
说完了这一句,北辰轻认真的看了一眼路沉枫,她懒得多惹人命在手上,若能借助路沉枫之手,将水辛兰除去,未见得不是一件好事,她相信路沉枫的能力,她也相信昨晚的药不是普通的迷(和谐)药。
路沉枫很想问北辰轻从哪儿听说了这么一味药的,可是,眼前之人,却轻轻的品起了茶,俨然一副不打算再开口的样子。“王爷不送。”吐出口的话更加让人有些个气恼。
路沉枫的目光在北辰轻的脸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袖袍微甩,离开了落轻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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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了,不得不说一句,可儿,走好!
我在潇湘书院认识的朋友,那个最最可爱的人儿,可惜,她的qq头像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祝她在一个幸福的地方,一切安好。
第五十八章 春祭临
春天是个好季节,草长莺飞,万物复苏。
无边春色之中,北辰轻的第一间酒吧“轻尘飞扬”终于一切都筹划好了,只等着北辰轻亲自检查过,便可以挂牌营业了。
然而,北辰轻差不多两个星期都不曾出过王府了,这让晚烟有些着急,她却不知,这两个星期里,北辰轻正专心研究各类的酒,正在做最后的决定,用哪几味酒作为开业吸引顾客之用。
自从上次一夜旖旎之后,路沉枫竟然鲜有来落轻轩,似乎为着什么大事奔忙着,只在每天夜深,才能回府,回来后便匆匆宿在自己的卧房,第二天,天不亮又跑出去了。
“小碧,你可知道最近王爷都在忙什么?”北辰轻一边将柠檬切开,挤出汁来,滴在酒中,一边仿若无意的问着身边之人。
小碧抿嘴一笑,将剥好的柠檬放在了罐子里,戏谑着开口,“主子,这是想王爷了?”那天的事情,后来她到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有些个担忧,却也似乎有些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毕竟,曾经的主子是那么的爱着王爷。
北辰轻微微抬头,冲着小碧淡淡的一笑,“你个丫头,竟也学会了拿我打趣……净欺负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定要我打躬作揖才肯说吗?”说笑间,便拿着那柠檬往小碧的嘴里塞。
“呀,呀,主子不敢了,可别再给我塞这个了,我可是尝过了,酸死了……”小碧一边躲闪,一边央求着,“是了,是了,都告诉你便是了,还不是为了春祭……”
“春祭?”北辰轻将手上的事情停了下来。
“是啊,春祭,王爷要安排春祭所有的事情,自然忙些了。这些年,临国并不安生,常常有叛党什么的,趁着春祭的时候闹事,毕竟,所有的王族并着皇上都不在京里呢。”
北辰轻总算听出了个眉目来,看来,所谓春祭,就是一年一度的祭祖,只是,皇上要出去祭祖,自然动静要大些了。
“那,这春祭是要去哪儿?要去祭奠多久呢?”
“要去丘山,距离临水上千里,前后,大概一个月吧……王爷恐怕没几天就该走了,一个月后方能回来吧!”
北辰轻愣了愣,一个月……
“主子要有什么不舍的心,可得尽快啊!”小碧见北辰轻愣住了,忍不住开口。
…………
……
黑衣女子一身劲装,跪在眼前之人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蠢材!”一掌拍出,击在水辛兰的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然而,却不曾发出丝毫声响,仍然挣扎着起身,跪好了。
“你竟然为了跟路沉枫一夜春风废了梅洛?你真是好聪明的谋略啊……”那人的声音阴测测的,兼之语含讥讽,听来让人十分难受。
“请师父责罚……”水辛兰没有多余的话,师父的一掌,下的很重,若非自己此刻已经有了梅洛的那些内功,恐怕,早就毙命当场了。
“梅洛那小子呢?”师父的声音里竟然带了几丝让人心寒的笑意,水辛兰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心念一动,“他已经自裁了……”水辛兰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生平,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对师父说了假话。
“哼,他到聪明,到了结的痛快……”那人没再作声,然而,周身那冰冷的气息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片刻后,“既然他已经是死了,他的武功又给了你,你便代替他好了,这倒也省俭了,免得每次的消息还要他传给你,我会再安排一个人给你支使的……”那人再次阴测测的笑了,“不如就柳如妍吧,她最得我心意,最合适不过了……”
水辛兰如同再次被劈了一掌,身体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柳如妍,纵然只是听了这个名字,水辛兰都无法淡漠如斯。
“妍儿,出来吧,我知道你跟着我呢……”
一个红色的身影,火一般的从树下飘落,站在了那人的面前,只拿眼尾扫了一眼水辛兰,一言不发。
“从此后,你便听命于兰儿,协助她完成枫王府的事情。”
“见过柳姑娘……”水辛兰跪着转了个身,此刻,她的双腿是软的,这个火红的身影,带给她的记忆太过可怕,她永远都忘记不了。
柳如妍依旧只是斜斜的撇了水辛兰一眼,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既然如此,马上就是春祭了,春祭之后,恐怕就要变天了,你们两个人在枫王府做好准备……水辛兰,你最好忘掉你那个尚书府,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什么……”说到最后,尾音拖得很长,那看似悠然的声音里,却透出无尽的寒意。
水辛兰把头放的更低了。“徒儿明白!”坚定的回答,掩饰不住语气里的丝丝颤抖。
“我要以你贴身丫鬟的身份进枫王府。”一直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的柳如妍竟然突然发话,声音也如人一般冷漠。
水辛兰心中大骇,正想寻个理由推拒掉,却不及师父已经开口,“好,想必,尚书府送个丫鬟给自己嫁出门的女儿,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师父开了口,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水辛兰只好答应着,心头,升腾起说不出的惧意。
走到如今,悔了吗?不能悔也再也没有悔的机会了。
水辛兰深知这一点,于是,压抑住心头的一切感情,用爽朗如常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柳姑娘,你的名字不似丫鬟,既然如此,你就换个名字吧,就叫小如吧!”
夜凉如水。
第五十九章 情之恨
回到了枫王府,水辛兰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实在没料到,师父竟然派了柳如妍来帮助自己。
想起这个人,一向大胆的水辛兰也禁不住腿软。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从小,作为尚书府的庶出的女儿,水辛兰,看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世情冷暖。五岁的时候,自己的母亲轻抚着自己的肩,站在身后,指着不远处正在兴奋的吃着糖葫芦的水府嫡女,悄声说,兰儿想要,便自己去拿,只是,别让人抓住了把柄就好。
犹记得,在母亲的帮助下,水辛兰第一次吃到了糖葫芦,比起糖葫芦的美味,那一向自视甚高的水府嫡女愤恨而无奈的眼神,更让她感到兴奋,母亲紧抓着那女孩的手,更用丝帕堵在了那女孩的嘴里,水辛兰得意的扬着糖葫芦,便在那女孩的面前,一口一口慢慢的吃了下去。
糖葫芦吃完了,糖葫芦的棍子却放在了女孩的卧室里,当女孩的母亲气冲冲的赶到了水辛兰母女的居所的时候,却看到,在水辛兰母亲的挑唆下,水府的小妾们,竟然出奇的团结,夹枪带棒之间,却让堂堂的水府大夫人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从那以后,水辛兰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什么,便自己去拿。
所以,当她第一眼便爱上了马上凯旋而归的路沉枫的时候,她便开始了一步步的筹划,去拿这个男人的心。
尚书府的庶女,虽说不及嫡女尊贵,但到底也因为熟读兵书,深谋韬略而很合老尚书的心,有时候宠起来,倒比嫡女还要无法无天,所以,当水辛兰大胆的跟父亲说,要嫁给路沉枫为妾的时候,毫无悬念的,尚书大人勃然大怒,更将水辛兰关进了祠堂,一步都不能出去。
水辛兰被饿了两天,她很明白,一方面,父亲觉得做妾实在是浪费多年来对自己的培养,另一方面,当时局势不明,枫王府究竟值不值得拉拢还在未知之间,贸然联姻,弄不好就是自掘坟墓。
然而,水辛兰不管那么多,她只知道,她很想嫁给这个男人,纵然,此时,这个男人的心里丝毫没有自己的影子。
就在水府的祠堂里,水辛兰第一次见到了柳如妍,那个能够来去无影的红衣女子。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然而说出的话,却让水辛兰十分兴奋,“拜我家主子为师,让你嫁入枫王府”。
银牙暗咬,却抵不住那糖葫芦的诱惑,十二岁的水辛兰,就这样把自己卖给了师父,一粒醉红颜入了嘴里,便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从此后,生命里,便再也没了好日子,每晚上,都是无尽的训练,柳如妍,那身红色的衣服,便成了所有的痛苦的代名词,从此后水辛兰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肉体对痛的承受,竟然是这样的没有下限。
三年的训练,十五岁的时候顺利的嫁入了枫王府。其实,水辛兰也不知道,如果当初,她没有把自己卖掉,那么三年后,当一切局势渐渐明朗,当枫王府如日中天,父亲大概也会把自己送入枫王府的。
然而,什么都来不及多想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水辛兰了。
在枫王府里,总算摆脱了那可怕的红色身影,然而,摆脱不掉的却是那血淋淋的记忆。黑衣黑面的梅洛,总是会定期出现在枫王府,然而,却几乎不曾带来过任何的任务,只是定期,送来醉红颜的解药,同时,不遗余力的帮助水辛兰做她想做的事情,那便是拿走路沉枫的心。
水辛兰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路沉枫也爱上了自己,那么,她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师父,就算是死在了醉红颜之下,也毫不犹豫,只是,她从来都没有这个机会,路沉枫虽然要走了她的身子,却从来不曾给过她自己的心。
所以,她只好自己去拿。
…………
……
“兰夫人,王爷有令,晚饭后在厅堂集合,有事情宣布……”
水辛兰心头一跳,有事情宣布……
合欢散无味无形,而且,暴露在空气中久了以后,便会消散在空气中,所以,纵然路沉枫手眼通天,却也并非那么容易便能查清楚这来历的,水辛兰有几分自信,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便被抓住的,何况,当日下药的,只是林馨竹和隐在密道中的梅洛。
难道是林馨竹?之后,她去找过林馨竹,带走了她的言哥哥,并且,给了两人暂时的解药,当时的情景,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啊。
水辛兰当然清楚,林馨竹和秦飞若都不是易于之辈,可是,她们都有自己的死穴,只要死穴被封,便只能为自己所用。
这几日,王府的空气里,并没有嗅到任何自己下药之事败露的苗头,水辛兰暗暗安慰自己,定然与此事无关。
然而,有一件事她却始终无法安慰自己,那便是,她如今已然有了新的情敌,而且,还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他们的肌肤之亲。
“晚云,晚云……”恨恨的声音从那俊美的小嘴中溢出,浓烈的煞气,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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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将两章都补上了,呵呵,浩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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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老夫人
厅堂之中,所有的夫人聚齐了,一时间,各色的莺莺燕燕十分的养眼。
北辰轻斜噙着嘴角,坐在厅堂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诸位。
水辛兰,依旧爽朗的说笑着,仿佛眉眼间的风华,更胜从前,只是,当她的眼神掠过北辰轻的时候,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里面浓烈的仇恨,这种感觉让北辰轻微有错愕,她意欲除了自己而后快这是必然的,可是,如此的仇恨却仿佛是欠下了几千年似的。
秦飞若低眉敛目,不发一言,仔细观察,却能瞧见原本略有苍白的皮肤,如今却多了几分娇嫩的红润,北辰轻暗忖,不知这是不是绝红散的作用。
而林馨竹,依旧笑呵呵的任凭很多夫人往来调笑,一派天真之色,仿佛什么的冷嘲热讽都听不明白,然而,再天真的面容,都抹不去沉静时分,眉眼间那轻微的愁绪。
……
“老夫人到……”丫鬟的通传之声,将满室里莺莺燕燕的笑语压低了几分。
老夫人一头银发,拄着的拐杖一下下敲击着地面,眉眼间笑意十足,却在掠过晚云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即多了几分严肃。
“晚云姑娘过来。”不大的声音,却在全厅堂里激起不小的反应。原本躲在角落里不被人注意的晚云,瞬间,便成了众人目光的聚点。
北辰轻在心底苦笑了一下,面上当然丝毫不能漏,略略整顿心情,笑意盈盈的走到了老夫人面前,敛衽一礼。
“今日,是枫儿远行之前,跟全家人的聚会,为何晚云姑娘会在这儿?”老夫人的眼神里透着审视的意味,说出的话语,摆明了就是对这个晚云十分不满。
几天前王爷在落轻轩春宵一度,兼之晚云身份揭破之前路沉枫多次宿在了落轻轩,虽则并不曾开诚布公的给晚云一个名分,可这关系,早已经是明了的了。这也是为何众位夫人包括水辛兰没有万全的把握不敢来罗唣晚云的原因,如今,王爷对晚云的宠爱之情直逼当年的凤墨舞啊。
然而,老夫人却始终记得这个女人曾经假扮她最喜欢的轻儿。而且,枫儿是个王爷,当年,枫儿为着那个凤墨舞,对其他的夫人不闻不问,那个凤墨舞占尽宠爱,却毫无所出。如今,老夫人总是在晚云的身上,嗅到一丝凤墨舞的气息,甚至,枫儿至今都不曾给晚云一个夫人的身份,这让老夫人愈发的讨厌晚云。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儿子与这晚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迟迟没有夫人的名分,恐怕,这意味着更高的名分,侧妃,甚至正妃,都是有可能的。
念及此,老夫人的眼神不知不觉之间,更加的凌厉了。
北辰轻面对老夫人的审视和不满,十分的无可奈何,她隐隐约约能猜到老夫人讨厌自己的缘由,脑子急速的旋转着,思考着该如何减轻这种敌视。
“回禀老夫人,王爷本来没有传唤我,可是,我这么多天闷在落轻轩里,没得到王爷、老夫人和各位姐姐的传唤,寸步都不敢出去,今日,听说大家有聚会,实在是好奇的很,便反复托……托若姐姐帮忙,让她在王爷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才终于能出来落轻轩了……”寥寥几句,却勾勒出了一个可怜女子的角色。
北辰轻朗朗的声音,颇有几分伶牙俐齿的味道,相似的音色,唤起了老夫人对于曾经那个能言善道的轻儿的记忆。
秦飞若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当对上了老夫人询问的目光时,她心念电转之间拿定了主意,于是,轻轻的笑着,“回老夫人,是我去看晚云妹子的时候,她说许久未见王爷了,三番四次的央求了我,若儿便在王爷面前多了句嘴……”
若夫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淡定如斯,丝毫听不出谎话的味道。
老夫人的面色缓和了许多,不知是因为北辰轻的辩白,还是因为秦飞若的证明。
“既然是枫儿的意思,那便罢了,只是以后……”老夫人的话未说完,便听见有丫鬟通传,路沉枫到了。
路沉枫今天是一身紫色的长袍,头发高高束起,象征了王爷身份的顶冠还未曾卸下,大踏步的走进厅堂之中,仿佛带进来了初春凌厉的寒风,一脸疲惫之色,纵然精神很好,却终归难以掩饰。
路沉枫的眼神扫过屋里众人,只在掠过北辰轻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几眼,旋即,拜了拜自己的母亲,“娘,今日叫了大家来,枫儿是有两件事情要说……”
“其一,明日起,便要出发去春祭了,枫儿很有些时候要随王伴驾,这府中诸事,恐怕又要劳烦母亲照顾了……”
老夫人微微点头,众位夫人有的毫无反应,有的流露出一番依依不舍,然而,这春祭每年都有,也算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这其二……”路沉枫转过头来,深情的目光落在了北辰轻的身上,“还请母亲照顾晚云姑娘……”
话虽简短,所含之意不言自明,老夫人的脸上,不复刚才的淡定从容,未及开口,路沉枫却已经接着说道,“今年春祭,恐怕略有不同,大抵是要一月有余才能回来,这期间晚云姑娘在府里……总之,请母亲大人多多照顾……”最后一句说完,便给老夫人作了一个大大的揖。
北辰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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