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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调酒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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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亲眼看见断裂的一半,那么,如今这枚,到底是哪儿来的。

路沉枫双眸微合,手里把玩着枫叶簪,细细的摩挲着。

突然,两眼猛然睁开,精光大现。将手里的枫叶簪举在眼前,路沉枫眼睛微眯,终于让他看见,原本完整的枫叶簪竟然在中间有一道横亘的镶合之缝,这缝十分细小,几乎看不出来,若非路沉枫反复摩挲,又对枫叶簪太过熟悉,根本就发现不了。这缝横穿枫叶簪,似乎曾经这簪子从中被劈开过,而这缝的方向不是拦腰断裂,而是横劈,所以决然不是那枚断裂的枫叶簪留下的。

那么这缝……

路沉枫想了想,手微微用力,枫叶簪循着曾经的裂缝,一点一点的断了开来,一卷小小的纸赫然出现在眼前。

第七十九章 落南

这一天,“轻尘飞扬”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轻儿,今天你能不能找人替我跳舞,我要去陪一次酒!”晚烟神色有异,一向淡然温和的晚烟,今天眼里竟然有一丝恨意,恨却不够决然,到多了几分挣扎。

北辰轻眉头微挑,晚烟一向不喜喝酒,可是今天,竟然愿意去“陪酒”?

“轻尘飞扬”的酒娘们,按照北辰轻的规定,只要把客人拉来喝酒就好,伺候周到了就行,不必陪酒,有时候妩翠儿她们几个,到乐意喝个几杯,反正酒钱客人掏,她们一来凑个趣,二来也是能拉拢客人多喝些,偶尔的陪酒,北辰轻也不多加阻止,只是,上班时分,酒娘断然不能喝醉了去。

晚烟一向不喜欢喝酒,而且有着十七爷惦记着,所以一直都是表演舞蹈,从来不招待客人,可是今天竟然主动提出陪酒,若当真只是一时好玩倒也罢了,可那恼恨夹杂着挣扎的表情却多多少少暴露了内心。

“晚烟,今晚上十七爷……”

“你放心,今晚上他不会来,”晚烟匆匆打断了北辰轻的说话,随后猛然觉得不妥,“他今天晚上有公事要忙,明天朝廷有要紧人到来,他今天奉了皇上的命令,要安排明日那人的食宿。”

北辰轻一双秀眸死死的盯着晚烟,却始终对不上她的眼神,晚烟躲躲闪闪,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总之轻儿,你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说到底,我也是在‘轻尘飞扬’里,有你们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怎样的……”随后,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有些事情,我觉着我还是面对了比较好!”

说到最后这句,语气里竟是说不出的沧桑,让北辰轻心底黯然,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晚烟走后,北辰轻匆忙唤来了琳琅,“你晚烟姐今天略有不对,竟然主动说要陪酒,你今天便什么也别干了,跟在她附近,莫要走远了,帮我仔细的瞧着点儿她。”

夜色降临,整个“轻尘飞扬”又是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这酒吧如今已经是越来越火了,看着熟谂的拿着竹筒配置各种鸡尾酒的小竹小碧,北辰轻在想,也许是时候再开一间分店了,如今这间身处城北,很多城南的客人也会来,但大多都得提早回去,不如下一间便开在城南好了,如今赚来的银子,再开一间不成问题,都不需要十七爷多赞助什么了。

一边想着,眼睛却不曾停下,四处看着,很快便找到了角落里,正跟一个客人聊着的晚烟。离得远,兼且烛火并不明亮,北辰轻看不清拿客人长得什么样,可远远瞧着两个人的神态举止,到似乎也是相谈甚欢。琳琅陪着另一个客人就在隔壁的桌子上,可是只是帮忙斟酒,并没有喝什么,大概是能够听到晚烟在说什么的吧。

“呀,十七爷,你怎么……十七爷翠儿给你问好!”

门口传来妩翠儿刻意放大的声音,北辰轻一愣,十七爷路帧清竟然来了。这该怎么办,路帧清若是看见晚烟在陪酒……晚烟走到今天不容易,两个人眼看着彼此的信任越来越多了,北辰轻虽不知道晚烟为何今天竟要陪那客人,可是却也知道晚烟定然是希望避着十七爷的。

北辰轻努力稳住心神,晚烟在角落里,十七爷应该没那么容易看见,莫不如拉着他去谈开分店的事情?不妥,不妥,就算是谈分店也必定该晚烟一起的,况且今天登台演出的都不是晚烟,十七爷看见,必定要问起。

未及想妥,十七爷已然大踏步的进来了,依旧是满面的笑意,脉脉含情的双眸,写满了对晚烟的期待。

北辰轻抚了抚额头,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

“轻儿,今天生意不错啊!”十七爷心情很好,眼前如此之多的客人,看在眼里,便是一坨坨白花花的银子,“轻尘飞扬”四成的股份都是十七爷的,这儿赚得多,意味着自己赚的也多,十七爷估摸着也许是时候开家分店了。

“呦,十七爷好啊,晚烟不是说你今天不来了吗?她连表演的劲头都没有了……”北辰轻笑的看不出一丝不自然,可是这心里的担心却始终不曾抹去,“十七爷今天想喝杯什么?”十七爷的酒量不是很好,不若给他来杯酒精浓的,一杯睡过去了,谁都不必担心了。北辰轻暗暗的合计着。

“不忙,原来晚烟今天没表演啊,我就说么,我打门口瞧着台上那个女子便不像晚烟,轻儿,晚烟在哪儿?我去找她,我有要紧的事情给她说……”

北辰轻正要答话,不妨,像是正好回答了十七爷的问题,一声尖锐的惊叫从酒吧的角落里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啊,是你……”

看着十七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角落里发出声音的那个男人,再看看那人身边坐着的晚烟手里还端着一杯未曾喝完的酒,北辰轻猛然明白,现在自己是真的不用做什么了,是好是歹全看两人自己了。

“呦,那位爷是怎么了?可是被我们的酒迷了神儿?”妩翠儿的声音穿透了整间酒吧,几许调笑的意味惹得原本安静的人们都笑了起来,很快的,酒吧又恢复了喧闹,仿佛刚才那声尖叫不曾发生一样。北辰轻赞许的看了看妩翠儿,后者回给她一个娇媚的微笑。

唯有十七爷,刚才的笑容已经敛去了,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随即,大步便向角落里走去。北辰轻将手里的事情交给了小竹小碧,悄声跟了上去。

还未等北辰轻走近,便已然看到十七爷将晚烟从座上拉了起来,将晚烟护在了身后。

“落大人,幸会幸会!”十七爷的声音略带一丝努力压抑的气愤。眼前之人确实跟自己有一笔旧愁,如今看来,似乎还要添上几许新恨。

那个落大人,慢慢站了起来,北辰轻走近来,终于看清了那人。

到果真是个帅气的人物,看年龄应该未过二十五,嘴角挂着一丝略有得意的笑容,瞧起来颇有几分志得意满的意味。

“原来是清王爷,想不到竟然在这儿见到,清王爷可好?”落大人随手一拱,全然瞧不出任何尊重的意味,嘴角的笑容又淡了几分,看起来颇为不耐。

路帧清的眉头轻轻蹙了蹙,“瞧起来落大人似乎认识晚烟?只是晚烟从来不会喝酒,让落大人见笑了……”

北辰轻瞧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已经空了五支,两个人至少喝掉了五杯,此刻,晚烟苍白的脸色之中带着酒的红晕,神色间有几分惶恐,还有几分凄楚,痛苦的模样看得人十分心疼。

落大人轻轻抖了抖袖子,不缓不急的说道,“清王爷真会说笑,这个晚烟,可不是我要叫她陪酒的,可是她主动凑过来的,清王爷这么说,可是折煞了小人了!”笑容里透着得意和傲慢,看的北辰轻很是恼怒。

路帧清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北辰轻细心的观察到,他的袍下,一只拳头攥的极紧。

“那落大人既然喝的差不多了,就失陪了!”路帧清显然不想跟这个落大人多做纠缠,拉着晚烟便想离开。

“清王爷留步!”落大人竟然出声阻住了,此番,不止是路帧清,北辰轻并着旁边的琳琅,拳头都攥紧了,“红儿,你可要考虑好了,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若是跟了我进府,我必定也会锦衣玉食好生待你的,却强过在这儿卖酒卖笑为生。”这句话却是冲着十七爷背后的晚烟说的。

红儿?晚烟自从入了风尘,从来不曾叫过红儿这个名字,难道……北辰轻突然有些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北辰轻身后的琳琅是听见了两人刚才的对话的,她自然知道这个落大人是什么来头,此刻听他如此说,气不打一处来,身形微动,恨不能凑上去打一顿那个落大人,却被北辰轻按住了。

“哈哈哈哈……”清王爷突然笑出了声音,“落南,你当你是什么人物?本王看在同王爷的面子上让你三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竟然敢肖想我家晚烟……”

“哈哈!晚烟?”落南笑的猖狂,“你也不问问她以前是谁,别以为换了个清雅的名字人也就变清雅了,我落南愿意收了她,那是她的福分,别好坏不知。清王爷,我知道你一向这想法就与人不同,没想到竟然不同到这地步了,这女人,早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你竟然还当块宝?哈哈哈,真是好笑!”

“来人,掌嘴!!”路帧清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寒凛。琳琅听见,痛快的冲了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打的无比迅捷,落南根本来不及闪,两颊顿时有了个掌印。

“路帧清,你好样的!”不知琳琅使了多大的劲儿,落南的嘴角竟然渗出一丝血迹,原本的风流佳公子模样多少瞧着有些狼狈了。

“你竟然口出不逊侮辱清王妃,按律当斩,给你几巴掌都是便宜你了!”路帧清掷地有声,北辰轻心底不由得为他叫好。

“清王妃”三字一出口,晚烟原本无神的眸子突然有了焦距,原本低垂的面颊,微微抬起来了,只是脸色似乎更加的苍白了。

“晚烟,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我已经求了皇上,他已经答应了,他会正式下旨,封你为正牌的清王妃,并且我答应你,从此无侧妃,无偏妃,无夫人,此生只你一个,永不纳妾!”路帧清的声音字字清晰。

“好!”琳琅率先兴奋的喊出了声,她实在是太高兴了,晚烟姐的人品才情能力绝对非同一般,除了北辰堂主,恐怕众姐妹无人能及,这样的她却命途多舛,走到了今天,总算碰见了不计出身不计过往的清王爷,清王爷对她的好众人看在眼里,只是晚烟姐自己却囿于心结始终放不开,原以为两人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没成想,竟然今日落南的出现,终于让王爷给出了痛快话。

落南,正是晚烟曾经的爱人,也是晚烟心头的痛,晚烟今日跟他喝酒,便是想对过往做个了结,想不到,这了结竟有了如此不同寻常的结局。

路帧清的话终于让晚烟笑了,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激动而安心的笑容,于那还不曾完全褪去的凄楚之中,愈发的让人的心颤。

落南有些错愕,随即,嘲讽的笑容愈发浓重了,“清王爷,你还真是口味不一般呢,你当真知道她是谁?你知道当年她都为我做了些什么吗?哈哈,就差没有为我卖身了,可惜最后,还是把她自己卖了……”

“落南,你住嘴!”晚烟清凌凌的声音,透着几分坚决,“当年,是我有眼无珠,只道你是个良人,意欲托付终身,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往事如烟,我也不愿多念,今日见你,便是有个了断,很好,很好,难得呵,你竟然还能记起我,这么多年,我们见过至少五面,知道今天,我们面对面喝到了第五杯酒,你才记起了我,当年是我太傻……”说道此处,终究忍不住,一行泪珠滚落了脸颊。路帧清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帮晚烟拭去了那泪珠。

晚烟从怀中拿出一张几乎破碎的纸,泛黄的纸张显示着不短的年头。“这是你当年写下的契,你没想到吧,我竟然还留着,更加没想到,我还能找到你吧!凭着这张契,你说我要是告上了御状,不知道是怎生的一种情形呢?听说你家的那头母老虎管你还挺紧的呢!”

看着落南慢慢变白的脸色,晚烟竟然感到心头说不出的舒爽。

“可惜,我不是你,我对毁了别人没有什么兴趣,我倒还要感谢你,若非你,我今天也听不见清的这番话!”说着,一双眸子已经看不见落南了,只回过头,嘴角慢慢弯起,看着路帧清,绽放出一抹极好看的笑容。

落南听说晚烟不会拿那张契做文章,脸色略略好转,却终究有些不愤,“红儿,你可要想好了,他只是个闲散王爷,有钱,可全然没有什么尊贵,男人的嘴都是会说不会做的,你当真相信他能为了你不纳妾?真是好笑……”落南说了这许多,却发现晚烟竟然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更加的恼怒了,“哼,这天下风云多变,红儿你可当心,别以为攀上了王妃之位了不得了,站得高跌得重,迟早有一天,你还得来哭着求我,到时候……”

可惜他这番话,根本没有人感兴趣了,晚烟和路帧清一路跌宕,今日得此机遇,彼此眼中,早已没了他人。

倒是旁边的北辰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记得晚烟说过,她的旧爱,也就是这位落南是借助姻亲攀上了朝中权贵,看他刚才【奇】的嚣张模样,想必也是【书】有些能耐的,否则路帧清再【网】怎么没有实权,也是个王爷,怎能对王爷如此无礼。若果真落南也是朝中得志,那么刚才他最后威胁的那几句话恐怕便不是无来由的嫉恨之语。

北辰轻悄悄的退了出来,走近了小竹,“小竹,你速速回堂中一趟,告诉云浩,让他着人细细的去查查这落南的背景和最近的行为。”

“小竹领命!”

看着小竹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北辰轻暗自想着,晚烟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己的幸福,若朝中果然有什么风云变幻会影响到十七爷,她无论如何也要帮助十七爷渡了过去,十七爷不过是个商痴,断然不至于有什么大的野心,想必当今圣上该能容下。

第八十章 当年

路沉枫盯着眼前之人,有些事情终于可以得到证实了,他突然有些紧张。

跪在下面的是临水城出名的首饰打造师父,路沉枫刚刚知道,原来这人竟然曾经也是沁黑堂的外围人员,只是这次血洗之后,他的顶头之人因为是凤阁的,所以被玉风杀掉了,竟没人知道沁黑堂麾下竟还有这样一家首饰打造的店铺。

“抬起头来回话!”路沉枫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的忐忑不安。

“你可见过这只簪子?”路沉枫挥手,无形将枫叶簪用托盘托着,递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之前已经得了无形的一番恐吓,此时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肯说了,“回王爷,是的是的,这个是小的弄的。”

“哦?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小的……有一天,有人给了小的这簪子……是好的簪子,让小的把纸放进去……小的不知道怎么放,就劈开了……小的融了一些地方,又合好了……小的……”那人紧张的支支吾吾,说的也有些不清不楚,可路沉枫已经大概听了个明白。

“谁给了你这簪子让你弄得?”路沉枫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十分严厉。

“是堂主……”那人突然开始磕头,他知道沁黑堂不是什么朝廷的人,所以见王爷来审问自己,只道是因为自己竟然投靠了沁黑堂,“那天,胡先生带了一个漂亮的小姐……说堂主有事找我……堂主给了我簪子和纸……”

“可是这个人?”路沉枫一挥手,身后盈盈袅袅走出来一个女子,这人是依照北辰轻曾经的模样易了容的。

那人头抬了起来,看了看,继续开始磕头,“是她,是她……额,不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路沉枫有些不耐烦。

“她长得像,可是气质……堂主活泼的紧……”

路沉枫微微点头,看来这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竟然能瞧出自己这个婢女与北辰轻气质不同,不耐的挥了挥手,无形便将此人带了下去。

“王爷,依照你指的地方,发现的是这个……”无情举着一个盒子,那盒子上面爬满了苔藓,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了。

路沉枫在枫叶簪里发现了一张小的纸卷,纸卷上面写着一首诗,那是当初路沉枫为北辰轻写的诗,也是路沉枫此生唯一为北辰轻写过的一首诗,除了诗,那纸上还画了一副地图,路沉枫便吩咐无情,循着那地图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捧回来这么一个陈年的盒子。

“……王爷,这盒子我已经着人验过,面上无毒,却不知里面怎样!”

路沉枫微一颔首,示意给无情,无情得令,将盒子拿的略远一些,慢慢打开了盒盖,一支已经生了锈的箭头,豁然出现在面前。

路沉枫身躯一震……

…………

……

“轻儿,你说的那个落南我们仔细查过了……”云浩得到了命令之后,立刻着手去查,很快便有了些眉目,“那人是靠科考上位,被同王爷的大女儿看上了,兼之他刻意逢迎,很快便成了同王爷的女婿,官拜四品,也算是青年得志了!”

北辰轻眉头轻挑,不过是个四品,居然能说出让清王爷求自己的话,就算他继续升官,官拜一品,也不过是臣,难道当真……“云浩,那个落南最近可有什么不一样的行为?”

“这个……”云浩沉吟了一下,“我们有些消息,可是还未经证实,所以不能确定,最近,同王爷府上似乎有些不同,常常夜半聚集了不少人,或者是,莫名其妙的便有很多大人从同王爷的府中出来,云浩怀疑,同王府中有密道,最近,同王爷在策划什么事情,而这些人就是通过密道进入或离开同王府的。”

“云浩,上次凤阁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同王爷放进来的?”北辰轻眉头愈紧,如果当真是同王爷做了些什么,怕相关的不止是十七爷了吧,那个人是不是也会受到牵连。

“上次的事情……”云浩未曾说完,小竹便进来通报。

“堂主,外面,枫王爷求见。”

北辰轻心头一颤,心里面充斥着一种道不明的情绪,数月未见,想不到转眼间已是数月未见了啊!他……北辰轻从来不曾如此拿捏不住自己的情绪。

重新看见眼前的丽人,路沉枫的心漏跳了一拍。

数月未见,佳人竟清减少许,原本便不甚丰满的身形,此刻愈发消瘦的惹人疼,难道这些日子她都过得不好吗?为何竟瘦了这么多呢!他已经听说了路帧清求娶晚烟的消息,为此,心头的兴奋还未曾消退。

“你好吗?”两人同时开口,却让这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愈发暧昧了。

云浩见状,微叹一声,随着小竹悄悄的退了下去。

北辰轻甩了甩头,想将那不可控的情绪甩了出去,今日,恐怕有更为要紧的事情要处理,自己跟路沉枫的纠葛,却不该影响了要紧事,晚烟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暗暗平稳下心神,终究是个非同一般的人,再度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清明,再无刚才的纷乱芜杂了。

“枫王爷坐,轻儿正要去见见枫王爷,不期枫王爷竟然来了,轻儿这几日发现了些要紧的事情,或者跟皇家有关,还请枫王爷定夺。”北辰轻努力的忽视着路沉枫眼里灼灼的神色,不断的告诉自己,先忙正事。

路沉枫见北辰轻说的严肃,也努力回敛心神。将自己眼中满满的情意按下,静静等待着北辰轻下面的话。

北辰轻见路沉枫的眸子里也慢慢恢复深沉,不由得放松了一些,种种分析起来,清晰了不少,“昨日,‘轻尘飞扬’来了一位客人叫做落南,就是当朝同王爷的女婿落南,他跟清王爷发生了一些争执,大概是酒的作用,他说了些,‘这天下风云莫测’,‘站得高跌得重’,‘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求我’这样的话,听来似乎并非信口胡说,于是我便让沁黑堂的暗探略查了查,却发现,似乎最近同王府非常热闹,我隐约听说,上次春祭时候凤阁谋反的事情,也脱不开同王爷的配合,所以特意想要告知你一声,恐怕那同王爷不安好心。”北辰轻说的略有些急,说完,便匆匆端起茶杯,打算喝口茶润润嗓子。

路沉枫眉头微挑,嘴角竟然露出一抹喜色,“你在担心我?”

北辰轻一番义正词严,没料到,路沉枫竟然是这个反应,一口茶竟没咽下,生生呛了出来。

路沉枫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匆忙收回了笑容,也严肃了起来,“轻儿,我也发现了一些要紧的事情,也许……也许当年墨儿的死另有别情,甚至……也许前因后果跟凤阁还有同王爷有关……”

路沉枫掏出了随身带着的枫叶簪,将枫叶簪里的纸条和箭头的事情讲给了北辰轻听。

“当初,我之所以笃定是你杀死了墨儿,便是因为那断裂的半枚枫叶簪和墨儿身中的‘凄迷’,可是如今这枚,这枚当中嵌有我送你的诗的,应该才是真正的属于轻儿的那枚枫叶簪,也就是说,墨儿临死时抓的半枚并不是轻儿的,另外,按着这簪子里的地图,我找到的竟然是当年伤我的那枚箭头,放这箭头的盒子早已是苔痕斑驳,我托人看了,很多年都不曾打开过了,断然不可能是当初害死舞儿的箭头。当年,让我笃定的两个原因,如今竟然都推翻了……”路沉枫最后声音略有些小,生平第一次,他严密强大的推理逻辑,竟然被全盘推翻了,只是,虽有些窘,却发自心底的高兴。

“等等……”北辰轻仍有些不敢相信,还在仔细的思索着这次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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