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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调酒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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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凭借这些曲子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被掩藏住呢?所谓的花魁大赛之用,只不过是北辰轻为以后脱身所埋下的一个借口罢了。
临水城青楼的沸沸扬扬自然逃不过路沉枫的探子。
“你说那所谓的乐师水疑就是沁黑堂的新任帮主?”
“九成五把握,虽则没有当面证实,可属下最近跟踪,总是见到他们进去那乐师的庄子,而同时,但凡北辰萧在沁黑堂出现的时候,那乐师都闭门谢客。”
路沉枫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北辰萧,这可真是有趣的紧,你不但是个机关好手,竟然还通音律?
最近临水城新出的曲子很多,而且个顶个的好听,每每问起,都是出自水疑之手,据可昕说,这些曲子甚至影响到了青溪阁的生意。原本,路沉枫并不怎的在意,青溪阁的生意若单靠几个曲子就能夺去,那可昕和晚烟也不用待在这儿了。然而,若此事跟北辰萧还有关系,路沉枫可就没法安稳坐着了。
每次想起那个灰衣微笑的年轻人,路沉枫便发现自己的骨子里竟然萌发出一种战斗的欲望。自己一向自诩智慧过人,上次却那样轻而易举的便栽在了那小子的手中,甚至至今,都未曾找回轻夫人。
路沉枫的脸色愈发深沉,跪在下面的属下,只能抵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片刻,路沉枫终于缓缓开口,“你先下去,继续盯紧北辰萧,下次他去了那乐师的庄子的时候,即可禀报我,我亲自去探探虚实。”
此刻的北辰轻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路沉枫盯得死死的,毕竟,她如今也只练出了些基本的拳脚,内功心法这种天长日久的东西,还毫无所成,玉风和云浩都忙去了,小竹也被安排在庄子里面充作乐师的助手,应付一下北辰轻不在时候的访客。身边没有懂武之人,自然难以觉察身后竟有人跟踪。
“小竹参见堂主。”碧竹微一施礼,这轻主子最近是越来越多的留在了庄子里,也难怪,在这庄子里,只有碧竹,北辰轻可以随意的放松,不必像沁黑堂里一般,总要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了女扮男装的马脚。
“小竹,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北辰轻的声音略带疲倦,昨日,又写了三首曲子,以备今时只需。虽则自己这脑海里,现代流行乐曲是极多的,可是却也禁不住这一首一首的往外送,尤其,自己还留了几首最为喜欢的,是真正为花魁大赛准备的,打算最后卖个好价钱的。
“回堂主,今日还未有人到访,可是万花楼的然姑娘和清水居的梅姑娘昨天都已经递上了名帖,言明要今日前来。”
“小竹,这三首曲子给你,并着我这张面皮,待会儿你帮我应付便是了,我很累,我要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若非有极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北辰轻说着便慢慢的用散妆粉在脸上揉搓,缓缓的,一张精致的面容便出现了。
接过人皮面具,碧竹熟谂的戴上了,最近堂主一直在教导自己怎样扮成她的模样,这一切早都再熟悉不过了。慢慢的换好衣服,碧竹跟北辰轻施了一礼,便出去了。
一刻钟后,雕梁画栋的屋子里,雾气缭绕,完美无暇的身段,配上精致的面容,正是一副美人沐浴图。
为了这庄子的隐蔽,北辰轻并没有安排其他任何使唤的人,这洗浴的热水全都是自己拎进来了,直费了一刻钟。此刻,躺在这旖旎的水汽之中,北辰轻总算有了片刻的轻松。
素手微抬,撩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珠打在肩上,留下一点暖暖的感觉。鼻尖,缭绕的是淡淡的香气,些微的玫瑰,配上金兰,最是泡澡的好材料了。
在这一片悠然的气氛中,不知是不是近来写曲子太多了,北辰轻竟然不自觉的唱起了歌。
“人间自有痴情种,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北辰轻的嗓子不算完美,也许因为最近女扮男装的太久了,略略有几分沙哑,但便就这样的一副嗓音,配上这曲子,已然听痴了外面的路沉枫。
第十六章 惊鸿一瞥
路沉枫一接到下属的报告,旋即赶来这庄子,今日却要仔细的探探,那北辰萧和这庄里的乐师水凝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甫一到达,前前后后瞧了这庄子一遍,却甚是惊奇,偌大的庄子竟几乎没人,后院的花花草草也枯萎殆尽,他却不知,这原本就是个临时住所,又何必花钱多做修饰。
正待路沉枫思忖着这无人之处该从何处探起的时候,一间房里传来的响动倒是给他指明了方向,循着那声音而去,却正听到北辰轻飘扬的歌声悠悠传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悠悠的两句从那屋中传来,声音不算好听,曲调不算完美,可这歌词……路沉枫感到自己的呼吸猛然一滞。
“问世间情为何物,问世间情为何物……”
没有出声,可这句却在他心中百转千回,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眼前仿若又浮现出舞儿的样子,情为何物,生死相许……
“枫,你喜欢这首《若风》吗?这是我为你编的舞蹈,我是不是好像风儿一样,都要飞走了……”
“枫,要是有一天,我飞走了,你还会不会来追我?”
“枫,我迟早都是要飞走的,你会不会随我而去?”
“枫……”
舞儿,情为何物,生死相许?是这样的吗?这曲子是不是你冥冥之中给我听的?你是不是要我随你而去?
路沉枫愣愣的怔在那里,一向坚毅的人儿,竟然眼中隐隐红了,一滴泪珠溢在眼角,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歌声依然在慢慢的飘了过来,却换了一首,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去过每一分钟……”略带些嘶吼和发泄的声音,一反刚才淡淡的惆怅和悲伤,却也将发怔的路沉枫拉了回来。
此时的他,已然不在乎什么北辰萧,什么水疑,他只在乎一件事情,便是这唱歌的人。
说来,这声音听来还有几分熟悉呢,难道竟是自己认识的人,可是这明明是个女子的声音,记忆里,似乎是未哑之前的轻夫人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路沉枫轻步走近了传出歌声的房间,寻了个隐蔽的所在,戳开一块儿窗户纸,怀着惴惴的心情,小心向里面看去。能唱出如此歌曲的奇女子,却让路沉枫那一向冷沉的心,有了几分期待。
眼前所见,再度让他心跳停了一拍。
水的蒸汽之中,一位天仙般的女子正坐在浴桶中,白皙的脸上,因为水汽而微微泛着潮红,脸上洋溢着的淡然和恬静,让看见的人心都软了。一段藕臂上上下下,掀起朵朵水花,伴着偶尔闪现的红色花瓣,愈发让这场景不真实起来。
路沉枫自家的王府已然是美人无数,可却从未见过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子。那种安然和恬静的感觉,就仿若世间一切都不过只为了博她一笑。
这么多年来,恩怨情仇,朝堂纷争,堂堂的王爷却从来不曾有过心灵片刻的休憩,原以为人生便应该如此,可是,此刻,眼前的这位女子,却让路沉枫前所未有的沉静下来,周遭的一切,都安定了下来,仿若现世安稳。
猛一咬舌头,路沉枫逼着自己从这美好当中醒来,然而,纵然收回了目光,可这心里头,音乐带来的震撼,美人带来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
他是路沉枫,智计过人的枫王爷,片刻的失神已是不该,岂可沉沦不醒?
路沉枫定了定心神,悄无声息的走远了这屋子,既然这屋里不是自己要找的北辰萧,那又何必多做停留。
正要离开,远远却瞧见一袭灰衣遥遥走来,路沉枫微一怔,旋即隐去身形。
遥遥走来的,正是打发走了那些姑娘们的小竹,一脸的轻笑,打算回去禀报堂主,事情均已办妥。
北辰萧?路沉枫顿时收敛了心神,全神贯注,想不到,竟然真的在这庄子里见到了北辰萧,只是不知,他可就是那水疑?还有,他与刚才屋里的那位姑娘有何关系?
眼看着北辰萧竟然走近了刚才那位姑娘的屋子,接着听到了那姑娘歌声顿止,随即竟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路沉枫感到自己的心中竟然猛然升腾起一阵怒火。这股子怒火让路沉枫感到有些无措,可却似乎全然没有办法。
哼,北辰萧,我们走着瞧,下次,我定然不会再让你赢了。
一向深沉的枫王爷,脸上闪现了嗜血的笑容。
第十七章 翠儿晚烟
“堂主,妩翠儿来了。”
小竹的声音带着些微的自豪,自家堂主果然非同一般,她料定妩翠儿十日之内必到,果然这就来了。
北辰轻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虽然说的是十日,可是她原本料定妩翠儿不出七日便会来访,可却竟然拖到了第十天,究竟是她对妩翠儿的能力估计过高还是过低了呢?
“快请!”
妩翠儿姗姗而至,美丽的眸子里十分的从容和淡然,今日,她穿了一袭石榴红的衣裙,举手投足间,竟是一种意气风发。
“水乐师,别来无恙。”这几日坊间流传的一切,她早已耳闻,听过了那些曲子之后,她更加笃定,那日掳了自己相见的,正是临水城新近风头正盛的乐师水疑。她虽气恼那水疑摆了她一道,可却也知道不可造次,因此,沉思了这几日,都在思考水疑到底是何目的。
北辰轻的眼神掠过了妩翠儿,却落在了身后那名跟随她的丫鬟身上,这位丫鬟自从进来,从未曾抬起过头,低眉顺目的,甚至还未曾看清过她的长相。越是如此的寻求低调,却越是让北辰轻讶异。按理,自己只不过是个乐师罢了,断不至于如此的恭敬。
念及此,北辰轻本欲开口说的话,临时做了改变。
“翠儿姑娘,在下有一首不错的曲子,意欲赠与姑娘,此曲特别,除了姑娘,在下暂时不希望别人听到。”一边说,一边用眼瞟了瞟那丫鬟。
妩翠儿了然的一笑,“多谢水乐师,小红,你去外面等我。”
“小竹,你去照看好翠儿姑娘的丫鬟,好生招待着,莫要怠慢了客人。”
那唤作小红的丫鬟头微抬起一些,似有话要说,可是看了妩翠儿一眼,终究没有开口,跟着小竹走了出去。
“水乐师,现在有什么就直说了吧!”
“姑娘爽快,以姑娘的聪明,必定知道,翠烟楼非久居之地,在下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收了姑娘这个人……”北辰轻微微笑着,一双眸子盯着妩翠儿,不曾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临水城第二名的绝艳女子,如果能收归己用,远比银钱有用的多,尤其,这几番接触,加之这些天玉风传来的消息,让北辰轻确定,为了这妩翠儿值得花点儿工夫。
妩翠儿也盯着水疑,这几日心中千回百转,都猜不透他的用意,怎生此刻竟然说出了这样一个不啻于天方夜谭的想法。
临水城第二,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无价之宝,秦妈妈若然能轻易放手,以自己这几年攒下的银钱,早就为自己赎身了。难道那日,这水疑所说没有银钱,只是随口胡说,难道,他竟然家财万贯?亦或是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
北辰轻笑的更深了,妩翠儿的脸上千变万化,但总归都写着不相信。
“姑娘若愿意跟了我,在下只保证一件事情,必定让姑娘有尊严的活着。”
停顿片刻,看着妩翠儿脸上的震惊,北辰轻缓缓开口,“临水第二的身价,自然是高不可攀,可若姑娘不再是临水第二了呢?我目前散布出去的曲子,根本不是精华之作,若我将那精华之作给了谁,那谁不就是临水的头牌了吗?”
若果真自己变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姑娘,那么,这赎身的银子,自然是不必太多了。妩翠儿默默地想着,这听起来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法子了,可是为何,这心中仍有着点点的不甘。
“翠儿姑娘放心,这只需要今年的隐忍,若果真翠儿姑娘跟了我,以后,在下必定拿精华的曲子给姑娘去参加花魁大赛。”
妩翠儿沉默不语,看起来,这一切,对自己似乎再好不过了,可是……
“姑娘莫要怀疑在下的诚意。这样好了,我送给姑娘一首最为契合姑娘风格的曲子,姑娘给我两万两作为买曲的银子,至于这首曲子在今年的花魁大赛上是否演奏,姑娘自行斟酌。之后的生活如何,也请姑娘自行安排。”
北辰轻一脸的诚意,淡淡的看着妩翠儿,如果那妩翠儿够聪明,自己便得一个有力的助手,若她仍愿意风尘生活,此番自己也算是在她身上捞到了不少的银子。
妩翠儿此刻,心神俱震,眼前这位公子所言,似乎就像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仍在踯躅之际,北辰轻又下了一记猛料,“这临水,单身的姑娘生活自是有几分艰难,尤其你那出身,因此,在下才提出了让姑娘跟了我。若果真姑娘想开了,隐忍了这一次花魁大赛的失败,用多年的积攒,为自己赎身,之后寻到了安身立命的生活了,在下祝福姑娘。”
“姑娘不需要这么快做决定,明日,在下会差人将曲子送去,还请姑娘将银两奉上。”
北辰轻说完了一切,再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才貌双全的女子在我水疑麾下,纵然不卖身,依然可以赚来大笔的银子,更加不会出个门都要着人盯着……姑娘慢走,水疑不送了。”
低身施礼,水疑飘飘然走入了内堂。
这妩翠儿到底是不是智慧的女子,很快便可知晓,下一步,却是要看看那晚烟可会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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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子,衣袂飘飘,脸上挂着的笑容如梦似幻,未曾开口,却已经让人忍不住想要护入怀中。那一份哀怨和忧伤,让北辰轻几乎要闪神了。
“晚烟姑娘见过水乐师……”
北辰轻终于知道为什么妩翠儿这些年都胜不过晚烟,那天在翠烟楼,她也听了些这个时代的曲子,那些曲目要么便是旖旎的艳曲,要么便是缠绵哀婉的曲风,与那爽利大方的妩翠儿演奏,纵然琴艺多么高超,也难出其境。然而,放到眼前这女子身上,那些曲子根本就是为她而作。她若弹一首《伤春》,恐怕再铁心的男子也会落泪。
晚烟看着面前的这位乐师,心头,却有着几分不解。其实,最近的那些曲子她也有听过,曲子都是很不错的,可是限于演奏者对曲子的理解,纵然自己仍然用清音做的曲子,未见得就不能胜出。可是,可昕却定要自己来见见这位水疑。
“晚烟像水乐师求曲……”见北辰轻沉默不语,晚烟只好先开口。
这等的妙人儿,若不能收归己用,真的是可惜。北辰轻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再赌一把。
“晚烟姑娘如此才情,何故沦落红尘……”
……
第十八章 征服背叛
陆沉枫的眼里精光一闪。
“晚烟,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晚烟一向是不多话,但绝对心中有数的,当年,他救出了晚烟,又眼看着她一日一日的成长到才情俱佳,原打算收入自己府中做个夫人的,然而,是晚烟拒绝了,定要跟可昕一起,做起了青楼的头牌。这么多年来,晚烟和可昕是陆沉枫最为信任的女人,甚至某种程度上说,要比舞儿还信任。
跪在下面的晚烟身躯一顿,她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再不坦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心念电闪,却并没有改变自己之前的禀告。
“那位水乐师似乎就是求财而来,他的曲子的确精妙,比清音做的要高出一个层次,但,我瞧着他并没有拿出最精妙的曲子,似乎是为了等到花魁大赛临近的时候卖个好价钱……”晚烟的声音柔柔的,可仔细听去,却能听出这声音里些微的不稳。
陆沉枫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水疑,或说是北辰萧,究竟,你在玩什么把戏。
“可儿,把晚烟关起来,花魁大赛之前都不可以让她出来,等她想通了再来见我……下次,你乔装成晚烟,去见那位水疑。”
晚烟的身躯微微的抖了一下,这下场她是知道的,不是吗?主子是什么样的性格她还不清楚吗?可是,她不后悔。
“不依附于男子,你一样可以安身立命,你的主子救了你,并不代表就一定要以尊严相报……”
“此曲唤作《明月几时有》,赠给你,若你得以脱身,那么欢迎你回来,若你仍要报恩,此曲定能赢得满堂彩,花魁之名非你莫属……”
“以你对曲子的理解,其实就算没有我这曲子,花魁大赛恐怕也是囊中物,然而,每一首好曲都应该赠与懂它之人,这曲子非你莫属……”
“你是个不一样的姑娘,我欣赏你这份才情,这枚小扣是个印信,有什么事情,执着它去沁黑堂,必定有人会出手帮你……”
“不错,在下正是北辰萧,沁黑堂主,也是个懂乐之人,沁黑堂内囊耗尽,在下只好卖曲求财……”
关进了暗室的晚烟轻轻用手扣着那枚印信,脑海里仍旧回想着今天听到的那番话。素昧平生而已,竟全心为自己着想,更将真实身份相告,这份真诚,联想自己那有目的的接近,要她该如何自处。这次,大不了把这条命还给主子便是了。
纤弱的小手握紧了那印信。
就在陆沉枫处置晚烟的时候,北辰轻也多少有些惴惴。青溪阁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形她实在心中没数,这般独特的青楼,背后的主子必是非同一般,因此,北辰轻在晚烟身上赌的更大。
念及今天见到的那个奇女子,北辰轻的眸子深了下去。之所以愿意赌,是晚烟眼睛里的东西吸引了她。那双眼睛,哀怨当中却自有平和,平和到人生仿若没有再也没有什么执念。这种平和让北辰轻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当自己忘却了关于父母的一切,而专心开始经营酒吧的时候,心里头也是那般的平和,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轻轻的晃晃了头,北辰轻决定不再想那个晚烟了,赌都赌了,成败不过如此。
“堂主,我明天出发,不知可还有要嘱咐的事情。”
云浩前来辞行,他必须得出发了,堂中陈执事之流,早已经催促了很多次了。若再耽搁下去,刚刚安稳的沁黑堂,怕又要生出波澜。
北辰轻深深的看了云浩一眼,自己那套训练筛选人的法子,这几日已经给云浩详细的解释过了,而自己这几日的所作所为,让这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愈发的佩服,如今的云浩,慢慢的在学着沉稳,如今,是时候派他去发展势力了,可是为何,自己这心中,似乎总有什么惴惴不安的。
“万事小心!”
行到如今,也只能嘱咐这一句了!
“堂主,放心吧!”执手一礼,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看着云浩的背影,北辰轻眸子微闪。云浩是将自己带出王府,带入这花花世界的人,虽然最初,这个年轻人的忠诚源于一种习惯和无奈,不过相信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了解了自己目前的实力,希望他能按照嘱咐,真正的万事小心。
第十九章 难了情缘
“轻儿,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玉风的眉头皱的很紧,眼前的轻儿仍然是那个轻儿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轻儿竟然如此大的改变。自从轻儿回来,便知道她有了些变化,原以为不过是生死之间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没想到,如今这一件件事情做得,愈发让自己看不透了。
北辰轻此刻却并没有注意到玉风有多么的苦恼,她的心中十分惦念着晚烟。今日,的确有一个晚烟按照约定来拜访了乐师水疑,可是,北辰轻凭直觉便可以看出那不是真正的晚烟,只是有人乔装罢了。乔装的人很高明,不但易了容,还能够惟妙惟肖的模仿晚烟的声音和举止,若非北辰轻对晚烟的眼神太过熟悉,凭外在表现,根本就瞧不出这是个假晚烟。
“玉风,我们去青溪阁……”
北辰轻坚定的出声,她必须去一趟青溪阁,看看那儿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竟有人冒充晚烟。如果这人是晚烟找来的,那便没什么,抵不过是自己赌输了罢了,若不是,那晚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轻儿!”玉风的声音有几分严厉,“银子已经挣够了,你还要胡闹到几时?”
看着玉风的怒容,北辰轻无可奈何,这些天,她一直有意远着玉风,因为她知道无法解释自己身上的诸多变化,更无力承受玉风炽热的爱恋,她一心都扑在了沁黑堂的发展上,她以为慢慢的,玉风便能够理解她,可现在看来,似乎情形不但没有如她所料,还愈加恶化了。
“风哥哥……”北辰轻让自己的声音软了下来,小竹告诉她,以前的她最喜欢跟她的风哥哥撒娇,每每一开口,玉风总是什么都答应。
这一声“风哥哥”,让玉风再也没法子保持怒容,然而,这一声,却也让玉风听的心凉,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的轻儿并不是要求他的风哥哥把好东西给她或者带着她偷偷出去玩。
“风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很多的事情,只是,请你相信我好吗?像哥哥那样相信我,并且,跟我在一起……”
哥哥……玉风的心里越来越苦涩,你的风哥哥何尝不知你其实不是在胡闹,你一回来,就以巧妙的手段平息了堂内所有的纷争,接着又使尽法子谋得越来越多的银钱,你能编出来美如天籁的音乐,你还能设计出训练忠诚不二的杀手的手段,你越来越厉害了,像个真正的黑帮帮主,然而……你是轻儿吗?
玉风怔怔的模样让北辰轻不知道怎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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