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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闺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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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武见皇上松口,仿佛得到了皇上的尚方宝剑般耀武扬威起来。
这个消息对安国公府无疑是晴天霹雳。当初,李欣然的娘亲就是为了躲避嫁入郑家陪着灵牌终老一生才拒婚,最后才下嫁给不起眼的的李志勋。
如今,王静琇的女儿又要重蹈覆辙。只不过,她要嫁的赵明轩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似郑家的花花公子。
安国公府一家老小聚在花厅商讨对策。
老太太珠泪涟涟:“我可伶的外孙女啊,怎么和她娘亲一样的命啊!”吴氏赶忙劝道:“母亲休要伤心,欣然是个有福的,不是没见明轩的尸体吗?说不定还活着呢!您这样哭泣,只会让欣然更加难过!”
老太太压抑地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样往下落。
王静泽叹了口气道:“真是造化弄人啊!多好的一对璧人,却要受此折磨!”
王静远拧着脖子道:“什么命不命的?不嫁,新郎都不知所踪,还嫁什么?”
老国公瞪了小儿子一眼道:“可惜了明轩这样好的孩子!依我看还是问问欣然的意思吧!”
李欣然面色苍白,她凄然一笑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欣然知道长辈们都是为了我才如此纠结,欣然万分感激!只是,明轩哥哥虽然下落不明,欣然却会致死为他守节!即使嫁到赵家会九死一生,欣然也绝不会再嫁他人!”
众人看着欣然瘦得风能吹到的身体,禁不住潸然泪下。
老国公哽咽道:“欣然,外公不会让赵家这么欺负你,至少也要等到你及笄后再让你嫁入赵家!”
李欣然扑进外祖母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众人心酸不已,同时又为李欣然能够哭出来而欣慰。只有把闷在心里的苦楚倒出来,心里的压力才会减轻,人才不会被憋坏了。
翌日,赵成武请官媒前来商议定亲的日子,国公府直接道明,说等李欣然及笄后再嫁。
赵成武怒道:“我的儿子已经去世,还等什么及笄?不如热孝期间就和明轩灵牌成婚,也好慰藉明轩的在天之灵!”
老国公气得面色发白:“世子下落不明,我们也很伤心,但总不能把这些痛楚全部加到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儿身上吧!我的意思是等到欣然及笄后再嫁,否则,不嫁亦可!”
赵成武冷笑道:“果然是国公府的风范,当初李欣然的娘亲为了贪图欲…念,就悔了和郑家的婚事,如今,她的女儿亦想效仿吗?”
啪啪,王静远忍无可忍,上前甩了赵成武两个耳光:“再张口胡言,割了你的脑袋下来当凳子坐!”。
赵成武还想耍赖,李欣然从屏风后姗姗走了出来。
她施施然给几位长辈行了礼,然后,睁着那双因消瘦显得更大的眼睛,清冷地望着赵成武道:“伯父好本事!明轩只是下落不明,赵伯父就给他盖棺定论说他已死。莫不是伯父盼着明轩哥哥死?”
赵成武没想到李欣然会如此将他一军,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欣然接着说道:“伯父尽管放心,我和明轩哥哥有约定,欣然及笄后定会嫁给他,不管他是死是活,欣然绝不毁约!”说完,屈膝行礼后退下。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却轰然倒下,吓得春华连忙跪地接住了即将落地的主子。
众人一哄而上,急切地叫道:“欣然,欣然,醒醒啊!”
赵成武一时怔怔地呆了良久。
他的亲生儿子生死不明他心疼难安情有可原,可没想到这丫头对明轩却如此情深,他一时羞愧难当!
他拖着沉重步子回到国公府,胡姨娘还想聒噪,赵成武吼道:“儿子死了,你就安静安静吧!”
赵成武突然对她发飙,胡姨娘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六月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听雨阁的院子里却异常安静,里面的冷清气氛仿佛还处在隆冬,远处传来的知了声越发显得聒噪!
李欣然静静地靠坐在繁茂的葡萄架下,看着小小的葡萄在光斑的照射下折射出熠熠光辉,像某人黑亮的眼睛。她闭目,脑中反复回旋他离开时和她的卿卿言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李欣雨和李欣睿一左一右陪着她垂泪,他们知道此时安慰的话是多余的,让她安安静静地躺着比什么都强。
王静远看着李欣然像个垂暮的老人般落寞、孤寂、伤感,心里疼得揪起来。
他以为能凭借自己的能力保护家姐留下的血脉,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让她受到了伤害。
他轻轻地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欣然,舅舅明天就要到扬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他们还太小!”他喉头发堵,舒了口气接着说道:“赵明轩的仇舅舅会帮你报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李欣然知道舅舅怕她想不开寻短见,就拿弟弟妹妹来拴住她,不让她做傻事。
李欣然擦干眼泪,拉着弟弟妹妹的手道:“舅舅,欣然不会干傻事的,欣然知道舅舅担心欣然,欣然会好好地照顾自己和弟弟妹妹的!”
第91章 扬州
是夜,李欣然不知不觉中来到如烟阁,她郁郁寡欢地在如烟阁里来回晃动,什么兴致也没有。
赵夫人死了,赵明轩也,失踪了,她觉得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她晃晃荡荡地在书架间来回游走,像个失去魂魄的幽灵。
突然一本书从书架上落下来,打在她的头上,她瞬间清醒地看了看地上的书,然后又向前晃去。突然间,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间滑过,她折返回来,拾起地上的书,竟然是苏启雄的生平记事。
她愣了愣,然后,坐在地上认真地看起来。
终于,从苏启雄的记事中,她又发现了许多有利的东西。
翌日,当王静远到达松鹤堂告别父母准备离开时,李欣然突然到来。一夜之间,她精神仿佛好了许多,只是眼部有些淤青。她给两位老人请安后说道:“外祖父,外祖母,欣然想跟着舅舅到扬州去散散心,不知可否?”
外祖母见几日间清减许多的外孙女,想到外孙女婿在扬州生死不明,她想去扬州也在情理之中。她转头问老国公:“老爷觉得如何?”
老国公是个十分开明之人,他叹了口气道:“扬州风景优美,的确是个散心的好去处,只是,路途遥远,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的确不便行事!”
王静远见欣然愿意去扬州散心,在一旁劝解道:“有儿子跟着,倒不是问题,只是,儿子到扬州后所做之事很是危险,怕连累了欣然。”
李欣然屈膝行礼道:“这个不是问题。欣然听说扬州的仙鹤寺是新近刚刚修建的寺庙,欣然可以借居寺里,和舅舅平时不明面上交往即是!再说,欣然准备女扮男装,也方便行事!”
老国公见欣然愿意从悲伤中走出来,也乐得成全,和老夫人答应了她的要求。对外声称李欣然回老家祭祖。
欣然草草收拾了一些东西就带着莲花、春华秋实随着王静远启程去往扬州。
为了安全,舅舅没让李欣然住店,而是以香客的身份住到了仙鹤寺。
仙鹤寺位于扬州南门街,它的整个建筑按照仙鹤的体形来布局。大门对面的照壁为鹤嘴,大门堂为鹤头,向北的露天通道为鹤颈,礼拜殿为鹤身,南北两厅房为鹤翅,南北两古井为鹤眼,南北两棵柏树为鹤腿,大殿后的竹林为鹤尾。仙鹤寺因此而得名。(摘自度娘)
仙鹤寺刚刚建立不久,由于人们对清真教还不热衷,因此仙鹤寺门庭冷落,前来礼拜的人渺渺无几。
仙鹤寺的主体建筑叫做抱山楼,楼广七楹,横贯东西,把两座一具北方之雄,一具南方之秀的假山和谐地连为一体。
李欣然和几个丫鬟皆男子打扮,居住在寺庙的厢房里,平时,她鲜少出门。
太守府内,苏启雄正半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睛惬意和管家议着盐引的事情。
管家齐长春那双三角眼里闪着贼光:“老爷算无遗策,皇上果然又派人前来暗访,幸好老爷布置的暗线多,耳报灵,否则此次损失可就惨重了!”
苏启雄抬了下惺忪的丹凤眼,勾了勾薄唇,阴笑道:“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生意,折了就折了,只要他拿不到本官的把柄,那几船的食盐又算得了什么?”
齐管家的八字胡须抖了抖,连忙附和道:“那是那是,只要老爷没事,就是金山银山折了也不打紧!”
苏启雄翘唇一笑:“马屁精!不过,既然上面那位所派人员又返回京城,趁次机会又可放盐了!上万斤的食盐总不能把它倒入运河里吧!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去和少爷说一声,风声已过,可以放盐了。”
管家谄媚笑着应了。
苏启雄的儿子苏俊此时正在万花楼里搂着头牌姑娘轻舞玩乐。轻舞搂着苏俊的腰巧笑嫣然:“公子真是龙精虎威,轻舞喜欢!此次一别,不知公子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苏俊被夸的心花怒放,笑道:“近段时间,我可能有些忙,小贱人可别憋不住找别的男人,否则让小爷我知道,定不轻饶!”
轻舞撒娇道:“公子怎能如此埋汰奴家?奴家那次不是规规矩矩地在这阁楼里等着你的临幸?”
苏俊见轻舞把自己比作皇上,心里愈发得瑟:“嗯,这才乖,将来等……小爷定会把你赎回家供小爷随时赏玩!”
轻舞撅着嘴嘟囔道:“公子何不今天就把奴家赎回去呢?”
苏俊厉声道:“休要胡闹,现在是多事之秋,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否则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俊天天和父亲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精神处于紧绷状态,此时,在温柔乡里觉得放松多了,不觉倒出平时的担忧来!
轻舞道:“爷真是辛苦!有什么事情比及时行乐要来的实惠?爷不如让得力的手下去做!”
苏俊耷拉着眼皮不悦道:“再口无遮拦小心爷……”他虽然贵为太守之子,贵妃之侄,可是平时却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如今已及冠却还未成亲,父亲和姑母显然想为他寻一位能够助安王刘谦登上高位的权臣之女为妻,只是尚未如愿。
轻舞回过神来,连连打着自己的樱唇:“是奴家多嘴了,奴家只是舍不得爷如此辛苦,才会关心则乱,奴婢再不敢了!”说着红了眼眶。
苏俊见轻舞如此情深,心里很受用,揽过她亲了下:“爷知道你对爷好,但是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多嘴!”说完再次沉溺其美色之中。
夜幕落下,万花楼门前的大红灯笼次第点亮,那些买醉的男人也陆续步入灯影里,在灯光的照耀下拖出摇曳不定的长长的影子。
子时时分,谁也没有注意,后院一阁楼的窗户里飘下一人影,几番腾跃消失在暗夜里。
苏俊带上银面具来到淇河边刚刚站定,十几个戴面具的人影呼啦一下出现在他的周围。站在最前面的魔鬼面具人抱拳道:“主子,一切准备就绪,请示下!”
苏俊望着暗涌的河水肃声道:“风声已过,放盐!”
魔鬼面具抱拳道:“诺,属下这就去安排!”
苏俊随着魔鬼面具人向下游走去。
所谓放盐,就是有关系拿到盐引的商家利用差价把多余的食盐在固定的地方给那些固定的盐枭,然后盐枭再去高价贩卖食盐。
这些盐商一般都是官商勾结,牟取暴利,最后吃亏的是老百姓。
淇河马头此时已经沉寂无声,偶尔可见萤火般的光烛忽隐忽现,让人顿觉阴森,汗毛倒竖。
苏俊等人一出现在码头上,几个鬼魅一样的人影就靠了过来。几番交涉,双方很快达成共识,交钱,点货似乎瞬息完成。
魔鬼面具人见事情办妥,带着众人迅速退到一画舫上向上游慢慢划去。画舫里瞬间飘出优美的乐声,期间夹杂着打情骂俏的暧…昧声。
苏俊和魔鬼面具人走进一小舱,二人摘下面具。苏俊望了眼跟随他多年的忠实奴仆道:“苏一,京城方面没有动静吧!”
苏一俊朗的面容如往常般肃穆,他恭恭敬敬地回道:“禀主子,无事!”
苏俊伸开四肢舒服的躺在榻上,他睃了眼苏一刀削般刚毅的面颊,懒懒地说道:“无事便好!把帐做好了送过来,下去吧!”
苏一带上面具躬身退下!
他进入货仓,在一木板上方按了下,呼呼声传来,暗门打开,苏一闪身进入暗室。他用火折子点着蜡烛,然后伸手从头顶的木格里拿出账簿,低着头迅速填写起来。
他迅速做完今日的账目,又从上面的木格里拿出一本账簿,从腰间拿出一块白色手帕,迅速抄写了一些数据,然后小心地藏入怀中。
他吹掉蜡烛起身离开暗室。
苏俊睡眼惺忪间拿起账簿,他打了个呵欠,然后翻开账簿细细端详起来。俄尔,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苏一的账目做得越来越好了!照样子把另一本账簿做好,待会儿带给老爷瞧瞧!”
苏一淡然道:“诺,属下这就去办!”一眨眼出了舱门。
苏俊惬意地闭上眼睛,满意地咂咂嘴巴,又昏昏睡去。
南门街闹市,一辆马车飞快地冲向街心一男孩儿,眼见就要撞上,众人唏嘘声中,一绿衣女飞扑过去,抱起男孩儿腾空跃起。
马车从她脚下飞驰而过,那女子抱着孩子也适时稳稳落下。周围人群中发出一片欢呼声。
电光火石之间,男孩儿的母亲反应过来,惊恐地扑过来,抱着儿子又亲又哭的,绿衣女子道:“以后定要好好看着孩子!”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男孩儿的母亲连忙令丫鬟前去询问恩人的姓名、住址,以便日后感谢恩人。绿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有几分男儿的潇洒气概。
第92章 落马
原来,那男孩正是太守府管家齐长春的儿子,是管家的填房娇妻周氏在他不惑之年为他诞下的宝贝疙瘩,齐管家中年才得一子,视若珠宝、甚是珍贵。母凭子贵,周氏也颇得管家宠爱。
是夜,齐管家回到家中,周氏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知齐管家,齐管家惊惧之下甚是感激救儿子的恩人,嘱咐妻子以后有机会见面一定要重谢恩人。
几日后,周氏总算如愿以偿,再次见救儿子的恩人。这才得知恩人名叫春华,是个孤儿,在扬州一武馆后厨帮工,会些拳脚功夫。
周氏见春华无固定住处,也不好上门感谢,于是当即取下头上金钗作为答谢,并邀请她次日到齐府做客。
春华推脱几次后方才答应。
周氏回家把请恩人来府的事情告诉齐管家,齐管家略作迟疑,终是答应了妻子,只是叮嘱道:“重金答谢都不必吝啬钱财,今后再不能请人来府里做客,切记!”
齐管家跟随太守苏启雄多年,知道很多秘密,他怕惹祸上身行事一贯低调,平时他的家眷一般都被他拘在府内,深居简出,很少和外人来往。
只是,随着他那宝贝儿子年龄的增长,小家伙渐渐在府里呆不住了,经常闹着要出门玩耍,这才出现险些被马车碾压的事件。
他想到救儿子的恩人只是个武馆的帮厨,无亲无家,这才允许妻子请客上门。
次日,春华如约来到齐府,周氏热情地接待了她。春华也很懂礼节,给周氏的儿子带了许多好玩的玩具。
周氏的儿子齐林刚刚五岁,正是好玩的年岁,他一见到那些玩具,就扑倒春华怀里抢夺玩具。周氏讪讪道:“小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春华笑道:“太太不必挂怀,我喜欢!”周氏见春华虽然身份不高,却为人大方,不卑不亢,心下十分喜欢,也不拘着儿子和她玩耍。
春华很讨小孩子的欢心,她拿着风车领着周氏的儿子向前奔跑。五颜六色的风车就旋转起来,逗得齐林咯咯直笑,开心异常。
玩累了,春华又拿出九连环教齐林拆环。齐林见春华把一串串圈圈套来套去,最后拆成一个个圆圈叮叮当当地套在手上,高兴地拍手直笑。
玩了将近一个时辰,春华和周氏告别,说要回武馆帮厨。
春华还没动身,齐林就抱住春华的腿大哭,周氏左劝右劝,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下的性子,此时那里会听母亲的劝阻?
春华无法脱身,只得又陪着他玩了片刻,然后悄悄和周氏打了个招呼溜走了。
待齐林发现,陪他玩的姐姐已经不见了,他打滚放踹地哭了良久,周氏无法,只得允诺儿子明天再去请姐姐来陪他玩耍。
齐林倒是个常情之人,第二日一早醒来,看见风车,就要母亲去请春华过来陪他玩耍。周氏无奈之下只得让丫鬟去请春华。
如此这般,几天后,齐林和春华已经难舍难分。齐管家知道后,经过几日观察,发现春华没有别的意图,而且对儿子照顾入微,儿子也十分依赖她,遂让春华辞掉武馆工作,专门来齐府照看儿子。
春华有些为难,直说武馆对她有恩,不能不仁不义地离开武馆。后来,在周氏再三请求和增加月例的诱…惑下才答应来齐府照顾齐林。
半月后,周管家回到家中,妻子和儿子以及春华都不知所踪。齐府大乱,齐管家状若疯狂。
而此时,齐林正和春华坐在仙鹤寺厢房的床榻上翻花绳呢!周氏坐在一旁和李欣然谈天说地,品茶聊天。
“禀小姐,奴婢已经告知周管家,说春华在仙鹤寺礼拜时不慎摔倒受了伤,不能行动。公子离不开春华,要陪着春华住一段时间。齐管思虑良久,终是答应了。管家还另外派了两名丫鬟前来服侍夫人小公子!齐管家说近段时间有些忙,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来看望夫人公子。”莲花恭恭敬敬地禀了事情,站在一旁静待小姐示下。
李欣然看着周氏笑道:“齐管家对夫人倒是情谊深厚,任夫人自由行事!”
周氏顿时红了脸:“李小姐说笑了,我家老爷对齐林倒是无话可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我很知足。这不,林儿喜欢和春华玩耍,老爷也不拘着,竟然同意我们留在这里陪着她疗伤!”
李欣然笑道:“也是她有福气,一个丫头怎就遇见你们一家活菩萨,受伤了还能有此殊荣,让主子陪着她养伤!”
周氏无奈一笑:“你有所不知,我也是没有办法,林儿他喜欢玩闹,即使把他拘回家,他也会闹得不得安宁。说到那丫鬟头的福气,倒真是不小,要不,她受伤时怎会恰巧遇见懂医术的李小姐救了她?要不是你,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李欣然莞尔一笑道:“都是缘分使然!夫人快别夸我了,再夸我就没地方站了。”
李欣然愧疚地看着周氏和齐林,心想,千万不能吓着孩子!
是夜,李欣然令赵乙把消息送给王静远,让王静远准备好人马,三日后子时前去捉拿盐枭和背后主谋。
三日后,王静远精挑一千人马来到扬州运河码头,他们隐藏在一里外的树林里。等到王静远下令围剿,这才悄悄地接近码头,果然看到有人正在交易漕盐。
众人上前将他们一网打尽。齐管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逮住,苏俊见势不妙,跳进了河里逃走,虽然被射中一箭,但生死不明。
齐管家准备咬舌自尽,赵甲早上前卸下他的下巴。王静远拿出他儿子玩的风车,和周氏的凤钗,齐管家泪如雨下。
王静远道:“只要你乖乖地说出了苏启雄所犯之罪,本人不会伤害你的儿子,我会禀明皇上给你齐家留下唯一的血脉!”
齐管家眼睛发光地看着王静远,王静远让赵甲把他的下巴归位,他立即回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不反悔?”
王静远鄙视地冷哼一声道:“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齐管家见他态度强势,满脸满笑谄媚道:“奴才别无所求,只求和儿子老婆见上一面就死而无憾了!”
王静远一挥手,一辆马车缓缓驶过来,春华从马车上抱下睡眼朦胧的齐林。春华温柔地对齐林道:“林儿,看看那是谁?叫一声,我们马上回去找你娘亲!”
齐林睡眼惺忪的地叫道:“爹爹,林儿和春华姐姐在一起很好玩儿,过几天就回来了!爹爹不用牵挂林儿!”
齐管家听着儿子稚嫩软糯的声音,心下顿安:“好,爹爹记下了。我儿定要乖乖的听娘亲的话,切不可到处乱跑!”做了半生昧良心的事情,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能够为齐家留下血脉,已是知足春华带着齐林上了马车,齐管家看着马车渐渐消失这才转过头来说道:“我答应你,你也记住对我的承诺!”
王静远冷冷地说道:“本官还不会残忍到对付妇孺和小孩!你尽管放心,本官会安排好他们的去处!这次如果你上京作证能够扳倒苏启雄,我保你的私有财产不充公,将来的你妻儿生活也有了保障,如何?”
王静远抛出如此大的诱饵,齐管家连忙允诺:“好,奴才定会全力以赴!”只有将功补过,儿子将来才会衣食无忧!
后来,为了保证齐林母子的安全,李欣然执意带着他们回到京城,安排在京城生活,并帮助齐林进入京城最好的书院学习,后来考取进士,成为朝廷的栋梁。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阁下。
且说王静远带着齐管家和千名官兵来到太守府捉拿苏启雄时,苏启雄还兀自蒙在鼓里。
苏启雄的暗卫被王静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太守府灯火通明,官兵斥责声此起彼伏,半个时辰,整个太守府被王静远占领。
苏启雄死鸭子嘴硬,强辩道:“本官乃朝廷三品大员,尔等岂有资格捉拿?”捉拿朝廷命官也要凭品级行事,苏启雄是拿律法来要挟王静远。
王静远只是个六品武将,按说是没有资格捉拿朝廷三品大员的。
王静远正在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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