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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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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小心后退,到了拱门那里,才转身快速离开。
本是走了很远的明宣蓦然回头,深邃的眸子盯着云端消失的方向,久久没动。
“族长,您看什么?”苏瑶儿千娇百媚的倚靠在明宣怀中,娇羞的看他
明宣脸色一冷,抬手推开苏瑶儿。
“我派人送你回去,我还有事。”明宣一挥手,暗卫已经出现。
“族长,您……”
“先回去吧。”明宣摆摆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了。苏瑶儿虽然委屈,却还是乖巧的应了,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院子。
树林内,凉风吹拂,明宣静静矗立在一棵桃树下,看着迎风傲然的花蕊,微微阖上眼睛,清晰听到心地碎裂的声音。
云端刚刚摆脱了明宣和苏瑶儿,转身就看到一身衣衫凌乱,发丝随风如墨乱舞的鲜于淳站在她的房门口。
“你怎么了这是?”云端见他这番狼狈模样,刚刚走近想要问个究竟,冷不丁被他抱了个正着。
他嗓音嘶哑,神情黯淡。
“什么也别问!让我抱回,就一会!”鲜于淳的声音难得的竟是祈求,他紧紧拥着云端,让她一瞬呼吸紧张。
云端推着他的胸膛,压低了声音警告他,“这可是在门口呢!别让其他人看到啊!”
奈何云端越加用力,鲜于淳越是不肯松手。他紧紧拥着云端,却是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你究竟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哪里不舒服?我得罪你了?遇到什么人了?”
云端将种种猜测都问到了,奈何鲜于淳就是不说。云端四下看着,生怕被燕宫下人看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
云端能闻到鲜于淳身上有淡淡脂粉香气,还有他的气息凌乱不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他如此模样!
他抱了云端好一会,就是不说原因,待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松开云端,只是深深地凝视她,那眼神让云端浑身发毛。
“我该走了,没事了。”
鲜于淳淡淡吐出一句话,眼神黯然。
“你到底怎么回事?占了我的便宜什么都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以后都别让我看到你!”云端说着推了鲜于淳一下,鲜于淳却是顺势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小手,低头喃喃道,
“以后你都很少见到我了!算了……我先走了。”
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背转过身去的身影萧索失落,好像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般。
云端追上他想要问个究竟,却被他挥手甩开。
“明云端!你怎么回事?!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现在我要走,你不是该很庆幸吗?还追着我作何?”鲜于淳一时情急,竟是喊出了云端的名字。
云端一怔,暗处有人影闪动,不知道是燕惊飒的暗卫还是谁的。
她心中一惊,却见鲜于淳已经从刚刚的激动中回过神来。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在这般紧张的局势下,万一被明宣的人听到了他刚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对不起。我会亲自跟燕惊飒解释。”
鲜于淳说完快速离开。
云端愣在原地,一时搞不清楚刚刚鲜于淳究竟唱的哪一出。
入夜,燕惊飒在书房内狠狠地训斥了云端一顿。
今日鲜于淳抱着她的时候,那暗处离开的暗卫是他的人。也幸亏是他的人,否则,真是无法想象那后果。
原来,燕惊飒自从明宣来了以后,就在云端身边加派了暗卫,就是为了阻隔明宣暗卫的跟踪。在这节骨眼上,鲜于淳喊出那句话,真是太不顾后果了。
鲜于淳已经回了自己在燕宫外的院子,一晚上都没露面。云端惨兮兮的被燕惊飒教训了一个时辰。明明是鲜于淳冲动犯错,现在燕惊飒全都扣到她头上了,还不许她反驳一句话。
好不容易等燕惊飒教训完毕,夜都深了,燕惊飒还是不肯放过云端,让她去院子里练习软刀一个时辰。
这练完之后天都亮了,这一夜都别想睡了。
云端也不反驳,本来脑子今天一天就乱哄哄的,又是明宣念诗,又是冲着苏瑶儿叫自己的名字,然后是鲜于淳的抽风,她需要消耗下体力,好好清醒冷静一下。
燕惊飒寝宫内院,刀光闪烁,冷兵器寒芒冰封,划穿夜幕。
黑夜如墨,淡淡泼出幽冥的墨色,刀光划过,将夜色劈成无数片,点点莹亮晶莹光影,包裹着云端上下翻飞、灵巧生动的身躯。
突然,暗处响起鼓掌的声音,在寂静暗夜之中分外醒目。
云端收了软刀,浑身上下香汗淋淋。
警惕的看向掌声发出的地方。暗处,人影闪烁,隐约可见一抹翠色,一袭幽冷的翠色反射月亮的清幽光芒,深深映入云端眼底。
甫一抬头,那人影已经翩然飞下,轻功了得,气势更是绝无仅有。
竟然是藏玉!
云端认识的人之中,藏玉是唯一一个具有谪仙气质,明明给人感觉近在眼前,却又时刻会有来无踪影去留无意的感觉。
他竟然主动找上门了?!对于云端来说,该庆幸还是警惕?
淡淡瞥一眼燕惊飒寝宫那里,想必他已经收到藏玉出现的消息了,他不动,定是想看看明宣作何打算。
藏玉似乎是孤身前来,长身玉立,静静伫立在云端面前,似乎比一年多前见他的时候更加清瘦了。
那翠色面具依旧戴在脸上,遮住原本或惊世骇俗或平淡无奇的面容,依旧用腹语说话,腹语运用的更加炉火纯青。
“本宫主日夜赶路来丰城这边看看热闹,却是在这里碰到如此勤快的人,若是收在本宫主门下多好?”藏玉啧啧说着,一身翠色衣衫在夜色下愈发清明道骨,让人过目不忘。
云端清了清嗓子,挑眉,佯装不认识他。
“敢问阁下是?”
“一杀宫,藏玉!”
“阁下是要见?”云端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地面。
“本宫主都说了,是来看热闹的。听说明宣没死成,还做了碧血族的族长,还听说,他最近身边带着的小妾挺美的,想见识见识。”藏玉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打量云端。
他总觉得,在这种平淡无奇的面容下,隐着不一样的容颜。
也许跟他一样,翠色面具脱下,是让世人都瞠目结舌的面容。
云端从容迎上他的眸子,觉得这双清眸似曾相识,清凉的眸光深处,似乎是隐了淡淡的雾气,萦绕不散。
“原来是一杀宫宫主。我这就去禀报城主。”云端转身正要走,冷不丁的,衣袖被藏玉扯住了。
“正好告诉你家主子,暗处还有贵客!”藏玉腹语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
云端一愣,暗处树影婆娑之下,有人影闪身出来。烟青色长衫,在暗夜之中袍角寂寥翻飞,却是能沉着以对藏玉的揭穿。
云端眼神闪烁一下,明宣竟然也在?
他在这里多久了?
为何她觉得明宣的视线似乎总是停留在自己身上呢?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云端立刻转身,还没等走进寝宫,燕惊飒已经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看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燕惊飒示意她稍安勿躁,既然藏玉主动找上门了,那一切,就有转机。→文·冇·人·冇·书·冇·屋←
出门后,燕惊飒从容面对,没有急着跟藏玉谈什么,而是亲自带他去了燕宫的偏殿休息,藏玉也不多说什么,关上房门后,再也没有出来。
如今的格局是,燕惊飒住在燕宫正中。明宣在左边偏殿,藏玉住在右边偏殿。
这一夜,各方势力的探子都很活跃,包括沉寂了很久的明云炜那边也是蠢蠢欲动。
明云炜已经暗中筹划了一年了,他并不想躲在丰城一辈子,哪怕杀出去无路可走,也好过老死丰城一辈子。更何况,眼下的局势很明显,明宣已经按耐不住要出手攻打丰城了。
第二日清晨,云端早早出现在燕惊飒房内,燕惊飒大清早的竟然去沐浴了,云端隔着屏风等他出来,里面传来哗哗水声,燕惊飒不急不缓的拨着清水,眼底,却是沉思良多。
不一会,他自水中出来,简单的披上一件长袍,立刻有精明乖巧的丫鬟捧着崭新的衣袍上来。
五彩金线绣着祥云图案的华丽锦袍,黑玉缎带搭配赤色明珠的腰带,苏绣叠翠的宝石靴子,燕惊飒繁琐的装扮完毕,已经是日出东方。
他精神奕奕的走出来,发丝还有些湿润,已经整齐的束在脑后。整个人身上还透着腾腾热气一般,云端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为了给外人留下贪恋女色,纸醉金迷才故意每天都是华服加身,小妾环绕的,但现在箭在弦上,他就是再装,明宣的计划也随时都会展开了。
“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你想到方法了。”燕惊飒懒懒的走到云端跟前,还不忘喝着丫鬟递上来的参茶。
“没想到。”云端实话实说。
“那你来干什么?扰了我清早的兴致。出去,罚你练一个时辰的木人桩!”燕惊飒挥挥手,就想打发云端走。
“那你有办法吗?藏玉都来了,他说了是看热闹的,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指明了要站在哪一边!明宣那边不可能没有行动!”云端有些着急的开口。毕竟,丰城十几万人口啊,就在藏玉这颗关键棋子上。
也说不定,藏玉的出现是将他们当做棋子不一定呢。
燕惊飒眸光闪过一抹犀利光泽,继而缓缓举步朝书房走去。云端跟在他身后,看到他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已经隐隐猜到他有了主意。进了书房,燕惊飒在铺开的宣纸上,有力的落下几笔,七个大字跃然纸上。
“置之死地而后生。”
云端看着,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燕惊飒是要放弃藏玉这个合作伙伴?
“先静观其变,如果藏玉真的要跟明宣合作的话,有些秘密不妨告诉他!”燕惊飒语气淡淡的,却是一语点醒云端。
“你是想先看看藏玉的态度,如果他选定了跟明宣合作,你会告诉他你跟明宣的关系,如果藏玉知道你们是一家人,必定不会那么傻跟明宣合作,说不定就是给人做了踏脚板!”
云端的话,让燕惊飒轻轻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
藏玉的出现是个转机,却也带着致命的威胁。明宣是个强大的对手,哪怕是微小的细节都会被他瞧出破绽!
胜败,在此一举了。
燕宫偏殿
一身翠色锦袍的藏玉轻轻靠在软榻上,不一会,有熏香味道淡淡燃起,继而,一抹素白色身影娉婷走入,带起一股清幽花香。
藏玉眸子闪烁一下,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开口吩咐,
“熏香放下,你就退下吧。”
女子身形一顿,隐在白色面纱下的眸子闪烁几下,将熏香放下后,讨好的说道,“藏玉,我去给你做点锦都小吃吧。这几日你的胃口都不是很好。
藏玉微眯着眸子,腹中空空,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在他心中,有些人,总能牵动他紧绷的神经,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影响他整个人。
“行,做点吧。”他淡淡开口,即使没有食欲也要胡乱吃点东西。明晚,燕惊飒必定设宴款待他,届时,他将会见到那个她。
究竟,是这世上真有如此想象的人,还是那个她,本就是她。
无力多想,他的身体休养了一年才逐渐恢复,有些事情,他已经学会了慢慢来。
昔日,那急躁火爆的脾气,已经磨砺成了连身边人都捉摸不透的性子。
女子听到他这般说,面容灿烂的笑开,似乎是得到了天大的恩宠。立刻乖乖下去准备。
那轻快的脚步,激动的神情,让藏玉微微恍惚。
不一会,两碟热气腾腾的点心已经摆到了桌子上,女子白色面巾下的面颊上有薄薄的汗珠,整个人也是气喘吁吁,似乎累得不轻。
藏玉捻了一块点心,安然吃着,抬眼瞧了眼女子,
“你在我身边……一年了吧!”他的声音从何时起,已经是如此冷淡平静了。
女子点头,眼神有些错愕,不明白他话中意思。
“这一年,不累吗?”藏玉再次开口,却是话中有话。
她隐藏面目,如同一个使唤丫鬟一般留在他的身边,伺候他饮食起居,在他恢复的时候日夜不离、衣不解带的伺候他整整一年。刚开始,他脾气火爆,摔盘子砸东西是家常便饭,而她的隐忍,一度让他惊讶!
经过这一年,他渐渐有些相信,以前那个趾高气昂、张扬跋扈的女子真的不见了。
他眼前的她,吃苦耐劳,勤勤恳恳,就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他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身边,后来,他能下床了出门走走了,她又主动带上面纱,只因害怕别人看到她的模样,根据她的身份猜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他的心也有一分动容,却与感情无关。
他心知肚明,这个女人留在他身边,并非如她所言是赎罪和改过自新的。她对自己,还有情分!
他曾想,他是否该接受这个女人?毕竟,在他最难熬的那一年,她守在他的身边!
可他尝试过劝说自己,却无法付之行动。心底,一早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占据!是爱是恨,都好!心底被她占满却是事实。
哪怕一年过去了,哪怕身边有另一个女人无私的付出,他的心,也未曾变过。
动容无法替代心中对另一抹身影的怀念。
情爱入骨髓,一瞬间,然后,天荒地老。
女子低垂着眸子,淡淡开口,“哪怕留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也不累。”说完后,莞尔一笑。
藏玉视线移开,他是否心底也如此?哪怕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她?
“我岂能留你一辈子?”藏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女子一听,眼底迅速涌出泪意,急忙跪在地上,“藏玉,你不要赶我走!我说过,我不争不抢,什么名分都不要!只求留在你的身边!不要赶我走
女子扯着他的衣摆,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
藏玉眉头一皱,轻轻扯出自己的衣摆,挥挥手,不耐的开口,“我没说要赶你走。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你下去吧。”
他说完,便轻轻阖上眼眸不再说话。
经历了这一年的朝夕相处,女子深知他如今让人捉摸不定的脾气,也不多言,擦着眼泪,委屈的看了藏玉一眼,继而转身离去。
背对着藏玉的眼神有不甘,有悲戚,有怨恨。
傍晚,暮色沉沉,燕宫内热闹非凡。丫鬟下人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各式点心美酒,穿梭在一桌桌饕餮盛宴之中。
燕惊飒大肆奢侈的宴请藏玉,还顺带邀请明宣出席,这顿晚宴,歌舞升平,丝竹靡靡,好不热闹。
不管是藏玉还是明宣,都是只字不提关键事情,只谈风月。
晚宴的时候,苏瑶儿依旧是用粉色斗篷遮住面颊,小鸟依人的偎依在明宣怀中,藏玉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去,眼底,闪烁无法形容的复杂光芒。
在他身边的白衣女子,素色衣裙,看向对面那抹粉色身影的时候,却是难掩一分恨意。
主座,燕惊飒品着美酒,左右都是美妾伺候着,云端站在他的身后,眸子安然扫视全场,却是不经意撞上明宣的目光,他眼底层叠云端看不清的阴鸷,她淡淡移开视线,没有惊慌躲闪引起明宣怀疑。
晚宴过半,众人都是有了三分醉意。明宣再次推出苏瑶儿,注定,又是一曲惊艳之舞。就是不知道,这一舞又是为谁?
苏瑶儿故伎重演,蹁跹舞姿,惊艳绝伦,却在高潮时候,倏忽脱下身上斗篷,身子旋转,翩然若蝶,长发遮住大半面颊,下一刻,发丝坠下,如瀑墨发披在后背,她盈盈转身,媚然一笑,正对着抬头凝视她的藏玉。
啪嗒一声!
藏玉手中酒杯清晰落地。一如那日燕惊飒失手摔碎酒杯一般神态。
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凝滞的身躯,还有焕然明亮的眼神,都在说明,他在看到苏瑶儿真实容貌后的震惊。
云端看向藏玉,不懂,藏玉这般表情又是为何?
难道只是因为见到一个好久不见的人而激动吗?
可他们之间不过几面之缘,她的魅力还不至于让一贯冷静的藏玉如此吧
“族长!”苏瑶儿娇羞一笑,一舞完毕,人已经轻移莲步走到明宣面前
“累了吧,休息下。”明宣温柔的声音低沉稳重,云端此时注意力都在藏玉身上,并没有发觉,明宣此刻虽是对苏瑶儿说话,可眼神却是看向她的
藏玉身后,白衣女子替他收拾摔碎的酒杯,眼中难掩失落黯淡。
藏玉定定的看着苏瑶儿,眼底,积聚旁人看不懂的深沉。
“一杀宫主,怎么?瑶儿是否跟宫主的某位故人很像?”明宣搂着苏瑶儿,淡淡开口。
苏瑶儿脸色变了变,却是很快恢复那楚楚可怜。虽然她极力想要摆脱某个人的影子,但她现在只有扮演某个人才能得到明宣的宠爱!
她很清楚,那个女人对明宣的重要性!哪怕明宣再宠她,表面上说的再好听,在晚上的时候,他在床上喊的永远都是明云端的名字!不管是鱼水之欢的时候,还是酒醉的时候,或者是在深深凝视她的时候,喊出的都是小端儿这个名字。
他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女人。
苏瑶儿很清楚!尽管怨尽管恨,她都要做好这个替身。她不想再回十八寨那最低等的寨子,终日受着一些身份也低等的男人的骚扰。她现在可是族长的女人,谁敢小看她?
藏玉目光一直流连在苏瑶儿身上,真的太像了!如果不是那颗泪痣,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云端。
可是苏瑶儿又生不出云端的气质。
苏瑶儿多了一分媚气,少了一分纯粹。
“族长的美妾的确很像一个人,不过却是东施效颦了一些。绯色和粉色乍一看或许有些接近,但细细一看却是天壤之别!绯色温暖,粉色千娇百媚,单看族长喜欢什么了?
是喜欢温暖如春、清风和煦的绯色,还是喜欢眼前这九成像的影子!”
藏玉的话轻飘飘的,腹语之音,难得有如此轻柔好听的声音。
云端怔怔的看着他。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心中默念,藏玉……你究竟是谁?
而苏瑶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难堪的看着明宣。
明宣搂着她的手臂蓦然一松,眼底流光闪烁,却是多了一分迷离。
“不过影子也不错,至少也有利用价值!”藏玉再次话有所指,明宣听了,眼神愈加深沉。
而云端和燕惊飒却更加怀疑藏玉的身份。
晚宴结束后,云端守在藏玉必经之路,等着他。
不知为何,想要多了解他一下,总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如此熟悉。
藏玉远远地就看到云端的背影伫立在月下亭中,他视线微微一恍惚,嘴巴动了动,却在看到云端转身后的面容,眼神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怎么对着个男人都能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
“你先下去吧。”他挥手让身后白衣女子退下。
“是。”白衣女子轻声作答,垂下的眼波难掩哀戚。这一晚,她都被笼罩在苏瑶儿的阴影之下,看到那张面容就想到了云端!心底恨意叠加,她快步回了房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自己的面纱。
铜镜中,一张面容憔悴晦暗,不见任何光泽。区区一年,她似乎是苍老了好几岁。铜镜之中,赫然倒影出蓝旗格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容。
这一年来,她不眠不休的照顾容亭,尽心尽力,就差将自己的心掏给容亭了。
可容亭一听说明宣身边有个小妾酷似明云端,便明知是明宣的计谋还不顾一切的赶来了!蓝旗格还记得自己给容亭收拾行李那晚,一边收拾一边垂泪,有谁怜惜她这一年的付出?
只要一有明云端的消息,容亭就完全忘了自己的好了!
没错!容亭就是藏玉!
早在容亭七岁中毒染了疯病之后,鲜于白鹤便在暗中为容亭建立了一杀宫,十多年来,这个秘密如今只有长眠地下的鲜于白鹤和鬼罗知道,再就是她跟蓝旗秀。
蓝旗秀那个贱一人已经不知所踪。当日,五万金甲雷霆进城的时候,她和蓝旗秀的牢房都被狱卒打开,她们漫无目的的冲出去,从那时,便走散了
蓝旗格用了一年的时间都无法让容亭动容,她决不能让苏瑶儿成为下一个明云端!
院子里,云端看着藏玉,心中猜测,那翠色面具下,究竟是怎么一副面容?
“白七爷?是吗?”藏玉淡淡开口,声音如春风和煦,温暖之中带着一分疏离。
云端点头,继而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既然藏玉都来了,有些话,不如直说。
“宫主,您对苏瑶儿怎么看?看来明宣这次是有备而来!宫主也是聪明人,是否该有个打算?”云端沙哑着声音开口,这一年来,她这男人声音已经锻炼的有模有样了。
藏玉看着面前一袭土布青衣,面色发黄,唇瓣苍白的男子,眼底闪过狐疑之色。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于普通,可这气势以及能在燕惊飒身边寸步不离的身份,足可以显示他的深藏不露。
藏玉有心试探,遂不屑的开口,“看来你是想跟我谈点什么?你够分量吗?现在应该是你奉承有求于我!”藏玉声音不高不低,却是铿锵有力。
云端淡淡一笑,稀疏的眉毛微微挑高,“我的分量不够,但说出来的内容够了就行了!英雄莫问出处!宫主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也是有不为人质的秘密吗?”
云端反将了藏玉一局。
藏玉竟是呵呵笑了起来。看着云端,只觉得很有趣。
如此成熟的一张面孔,说出来的话,乍一听还有些孩子气。
“你想谈什么?”他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着云端。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云端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环胸,微昂着下巴,表情平静的看着他。
藏玉略微思索,道,“我对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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