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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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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损失了一半粮食,但洛城里面还有一些大户人家没有走访完毕,他们还有机会!眼下这一半够他们应付一段时间了。
云端松了口气,身子摇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倒下了。
不远处,疾驰而来一道身影,迅捷如电将她倒下的身子拥在怀中。云端身子酥软无力,刚刚那番搏杀耗尽了全部力气。
现在她不光胸口疼痛难忍,就连眼睛也刺激的睁不开,鼻子耳朵都很不舒服,她最后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是鲜于淳,勉强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旋即晕了过去。
战车内,容亭眸色一变。只觉得那蜡黄脸的小个字,最后那一笑竟是如此惊天动地,带着别样的美丽。
他不觉奇怪,明明是个男人,他却为何总有种形容女子来形容他的恍惚
鲜于淳则是怒瞪着容亭的战车,下一刻,已经抱起云端飞快赶了回去。
伍文梁暂时指挥士兵将一半粮食带走。
双方人马交错而行,向各自驻地出发。
鲜于淳抱着云端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回到营地,先让人烧了一桶热水,屏退了所有人,脱掉她的外衣后,将她放进木桶内。她脸上的面具已经摇摇欲坠,被水泡开,鲜于淳小心揭下,却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异常微弱。
正要给她运功疗伤,冷不丁的,他手腕被捏住。
“不用浪费功力帮我!小伤!太累了,不碍事!”云端虚弱的开口,人已经醒来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被脏水污染了。
鲜于淳面色紧绷,看到她醒了也放松不下来。
“你先出去,我自己脱了衣服泡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云端虚弱的说着,往外推着鲜于淳。
她将自己蜷缩在木桶里面,温热的水刺激酸痛的肌肤,人渐渐缓过气来
鲜于淳看到她红红的眼睛,怕她眼睛会出问题,低声道,“我出去给你熬药,一会喝下。就在屏风外面。你有事的话,喊我。”他关切的说着,并且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云端虚弱的点头。
鲜于淳不是很放心的绕出屏风,就在营帐里面给她煎药。
云端双手有些颤抖的脱下自己的亵衣亵裤,开始冲洗头发和鼻子耳朵里面的脏东西。不一会,鲜于淳体贴的命人又准备了一桶热水,云端已经裹上一件外套,看着鲜于淳自己动手将那一桶脏水移出去。
她抬脚正要迈进干净的水中,另一条腿一软,身子撞在木桶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鲜于淳听到后转身看到,快步过去打横将她抱起。
“小心点。”他皱着眉头叮嘱她,明亮的眸子闪过墨绿的光芒。此刻,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云端宽大衣裳下,胸口那里的无线春光。
他身体悸动,面色潮红。怀中人,身体馨香温暖,许久不曾看到她的真实面容了,那弯弯的眉毛,清冽的双瞳,小巧鼻梁,樱桃蜜唇,真的很久没这么近距离细细的打量她了!
他虽然已经适应了那个云端!但眼前的云端永远是他心中无法替代的风景。
她身上热气腾腾,他的身体也开始翻江倒海冒着热气。他健硕的身体像是守护神一般将她抱在怀中,带着虔诚和怜惜。
为何,当初他就没能看到她的好?
将云端快速放入干净的水中,他转身快速绕出屏风。
他怎么能这样?云端现在受了伤,他还看了不该看的,简直是乘人之危
不过何时,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扮演君子形象了?是因为云端吗?
摇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屏风后面,云端泡了一会就出来了。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再继续泡下去会出问题的。
营帐内飘着淡淡草药味道,云端虚弱的坐下来,长发离散,身上的衣服宽松。她一边给鲜于淳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边往脸上贴新的面具。
今天好险,差点就被容亭发现破绽了!不过,若不是这面具,她说不定丢不了那一般粮草!
心中还是有些懊悔的。
鲜于淳递上汤药来,她的脸已经恢复成七爷的脸。这时候,营帐外伍文梁求见。
伍文梁进来后,看云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敬佩有欣赏,更有臣服。
云端不说话,挥手让他坐下。现在她虚弱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微臣已经将粮食分派下去,留下三分之一备用。同时又将洛城其他商户饿资料收集过来,大人!过目。”伍文梁说着,递上折子。
云端点点头,知道他这是辛苦搜集来的。其实他也很辛苦了,这些日子也不曾休息。
“伍大人,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云端淡淡开口,面容平静,只那眼神,有一瞬犀利闪过。
伍文梁一愣,疑惑的看着云端。
“伍大人,我向皇上举荐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也许我的学识和武功都不是最好的,但我懂得用人之道。而伍大人你懂得则是为人处事之道!这正是如今的北日皇朝需要的。能屈能伸,清楚自己的定位,才是将来在朝堂之上走的最远的人!所以我说,我没看错人!”
云端微笑说出的一番话,却让伍文才莫名紧张。
说不上为什么。他只觉得云端太深了,深到他想要看透表面都不可能。
不过他又感激的云端的提拔。
“大人,微臣定当尽心竭力,成为国之栋梁!”伍文梁稳稳地回道。
“对了大人,今日看你自从被藏玉打了那一拳之后,整个人便有些不对劲,是否需要军医给您看看?”伍文梁关切的话语,让鲜于淳身子一颤。
“你哪里受伤了?”他的关切让伍文梁觉得奇怪,刚刚在堰塞湖那边,鲜于淳紧张的抱着云端的模样,就让伍文梁感觉怪怪的。
“鲜于大人不要紧张,虽说你走之前跟皇上立了军令状要保护我,但我又不是纸糊的,那点小伤不碍事的。”云端话锋一转,故意让伍文梁误会,鲜于淳紧张她是因为无法跟皇上交代。
鲜于淳白了云端一眼,知道她不会说实话的,转而问伍文梁。
“七爷伤在哪里?”
“奥,在左胸!”伍文梁实话实说,丝毫没注意到云端恨不得缝上他嘴巴的眼神。
“伍大人,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一个时辰后,我们讨论下明天的进城。”云端微微闭上眼睛,看起来是有些累了,其实是为了躲避鲜于淳探寻的目光!
这个鲜于淳,至于抽着嘴角那样看她了?
不就是伤在左胸吗?她刚才都看了,又红又肿!心中早已经把容亭骂了无数遍!
伍文梁出去后,鲜于淳清了清嗓子,从怀中掏出消肿的药给她。
“涂上这个,可以化瘀消肿!对了,是在左边吗?”他还补充了一句。
云端气哼哼的站起来,身子太虚弱,险些摔倒。
“没事,我去后面——”擦药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天!真是悲催到家了!竟然被鲜于淳知道她伤了那里?
冰凉的药膏擦在肌肤上,疼的她一个劲的吸着凉气,脸色已经红的像是晚霞一般。
偏偏鲜于淳还在外面咕哝了一句,“那里受伤了就暂时不要绑束胸的带子了,会影响恢复的。”他说的恢复两个字多暧昧啊,云端怎能不想歪了。
“就你懂?!”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燕惊飒无所谓的说道,“女人的还不都一样!”
他说完这句话,云端险些气的推到屏风,给他一拳头。
云端再次出来的时候,真的没有裹着胸部,实在是太疼了。以前就见识过容亭的力气,今天当胸一拳,她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发育。
好在鲜于淳的药膏很管用,摸上去凉飕飕的。不那么难受了。
鲜于淳看到云端出来,联想到刚刚容亭打她那里,心里面感觉怪怪的。
“你说容亭为何偏偏打你那里?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他还打!我非杀了他!”云端气哼哼的坐下来,拿起一旁的干粮啃了两口,如今在外行军不比在皇宫,她都是跟着将士一起吃一起睡。
鲜于淳没说什么,也是担心她的身体。
云端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伍文梁已经带着各小队的队长进来,宁才还守在村长祥发叔身边,那老头倔强的很,就是不肯下来。
宁才说自己一介文弱书生,也帮不上别的忙,守在一个老头边上挺有意思的。
不过他倒也兢兢业业,不曾离开过一步。
云端认真听取各小队汇报上来的消息,重新部署了兵力。
外围村落竟已经营救的差不多了,留下几百兵力继续寻找生还者,拨出一半兵力抢救粮食。民以食为天,粮食是重中之重。
剩下的两千兵力全都投入到重灾区的营救和重建之中。
很多人今天都见识到云端搏斗容亭时候的激昂一战,对于她能从洛城带回来那么多粮食都是钦佩不已。
此时,人心所向,众志成城。
这些新兵虽然不如老兵有经验,作战能力强。但是他们胜在初生牛犊不怕虎!此番战役,也可以助她挑选出合适的人选,将来加以培养。
接下来的十五天,一天比一天顺利,队伍之间磨练成熟,士兵士气高昂,最重要是当地百姓的配合和理解。
云端来的第二天,就将当地获救百姓聚集在一起,告诉他们自救和就地取材重建家园的重要性!
告诉他们泥石流再次来到的时候,应该做好怎样的防御准备。
整个洛城井然有序,云端一直担心的瘟疫并没有出现。
这其中,有良心的乡绅热心捐助,并且联合其他乡绅,帮助云端度过这次难关。云端记下他们的名字,回宫后让明云炜论功行赏!
而容亭那边,听说前几天爆发了一次泥石流,他提前洞悉一切,将百姓及时撤离。这让云端不由感叹,容亭的本事究竟有多大,她似乎一直没有看透!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大部分百姓都已经转移了,粮食和药材也用的差不多了。云端算算时间,明云炜答应补给给她的粮食应该也快到位了。熬过下面的三天,洪水差不多就全都退下去了。
可是,当天夜里,再次下起了暴雨。
谁也没有想到,停了好几天的雨会再次凶猛袭来。这次的暴雨夹杂台风,让云端带人刚刚堵住的堤坝陷入风雨飘扬之中,情势及其严峻。
并且这场雨来势汹汹,看起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云端吩咐士兵将剩下的沙袋和石头全都堵在堤坝那里,如果再次绝堤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看着不断从山体上滚落下来的石子泥土,隐隐不安。
按理说,山体滑坡有过一次之后,很长时间不会再有。因为松软的泥土和石块大多都被冲刷下来。可是看眼前的情况,一切都说不准!
她不能让这么多人冒险!
堤坝再次加固后,云端让士兵带领百姓撤离,到洛城和阳城的交界处,那里地势很高,面积广阔,相对沐前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祥和村的村长却执意不肯离开自己的地方。宁才一直陪着他。在生死面前,他的淡定从容让云端触动。
她跟鲜于淳想要强行带走祥发叔,雨越下越大,随时都有爆发泥石流的危险。她跟鲜于淳淌着齐腰深的水走到祥发叔身边,老头子却倔强的很,死死地抱住一棵大树,就是不松手。
暴雨凶猛,电闪雷鸣。
近在咫尺的距离,都被雨帘隔断,看不真切。云端说话要用喊的,站在她身边的鲜于淳才能勉强听到。身上穿着的蓑衣早就被风吹得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狂风大作,卷起江边巨浪,拍击着岸边的沙袋和石头。
祥发叔看到眼前一幕,其实他眼底也有恐惧也有迟疑,但他曾经发誓,只要全村老老小小平安度过,他就一直守在这里,任凭洪水把他卷走也绝不离开。
而今,他不能背信誓言!
“拖——走——他!”云端在鲜于淳耳边大声喊着,一口冷风灌入喉咙,她剧烈的咳嗽着,嗓子这会是真的哑了,再也不用假装沙哑低沉的男声了
鲜于淳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他实在不理解云端何来的如此勇气和镇定的指挥能力!
鲜于淳和宁才一左一右,抱住了祥发叔,想要强行拖走他,正在这时候——
天地之间好似凭空生出山谷雷鸣、地面震动之音、本就能见度极低的雨帘之中,竟是升起浓烟腾空,好似巨石翻滚之后溅起的雾气。
第二次泥石流爆发,竟是来的如此迅猛。浑浊的泥石流沿着料峭的山涧峡谷冲出山外,瞬间堆积在山口。
这一次的突发性好凶猛性,比之上一次冲击范围更大,破坏力更强,云端觉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剧烈晃动,可是他们却偏偏看不清楚眼前的状况。雨太大了,根本就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到。
狂风吹得他们东倒西歪,云端扯着嗓子喊着,“互相抓住对方的手,听我吩咐,向沟谷两侧山坡跑。千万不要沿着沟向上或向下奔跑,那会有危险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不远的河流突然断流,水势猛然加大,水中夹杂着杂草和树枝,还有不小的石头在水面上翻腾。不远处的深谷内传来类似闷雷般的声音,天地一瞬变得阴暗无比,伴随着阵阵震动的感觉。
云端一声令下,鲜于淳和宁才一边一个抓住祥发叔的手腕就淌着水朝不远处的高地上艰难的前进,云端则是在鲜于淳的另外一边,抓着他的手跟他并肩前行!
一路上,祥发叔并不配合,不断地想要挣脱鲜于淳和宁才,他们又不能打晕他,在这种情况下,万一他被水冲走了如果被打晕的话,将彻底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云端只觉得此刻透体冰凉,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一样,在这种恶劣的气候下,高超的功夫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靠人的意志支撑到最后
他们已经陷入一片汪洋之中,水的涨势完全比他们前进的速度快了很多。;另一边的高低上,伍文梁着急的派人想要赶去增援,可是竹筏子扔下去,眨眼就没影了。
最后他想起云端前些日子提到过的一个办法,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如何救援。
他立刻找来一千名士兵,全部都在身上绑了绳子,一排五十个一起下水,后面的人控制他们的平衡,然后再下去五十个,后面的人再控制平衡,还在两端的安排了一边安排了一百个人控制两头的平衡,防止出现意外。
很快,五百名士兵已经下入水中,水深已经到了胸口,五百人喊着统一的口号朝云端那边接近,场面震撼感人。
他们的移动速度因为重力的原因,竟是比云端他们快了很多,很快,他们已经触碰到了宁才,并且将宁才身上绑住了绳子,然后是已经虚脱无力的祥发叔,本来下一个该是鲜于淳的,他却后退一下,将云端推到前面。
云端知道他这时候的执拗,也没跟他多说什么,正当云端腰上刚刚绑住了绳子想要回头将绳子递给鲜于淳的时候,只听到天地间一声轰然巨响,有石块树枝摩擦的声音朝他们这边逼近,这声音夹杂着死亡恐怖的信息。
“大坝决堤了!快退回去!”
云端喊着,目光冷冽。
岸上的伍文梁立刻吩咐手下快速拖动绳子,云端将绳子递给鲜于淳的同时,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因为大坝决堤带来的震动感觉,鲜于淳脚下一滑,竟是没有接住云端的绳子,当云端伸手去拉他的时候,水势突然上涨,鲜于淳身子瞬间被淹没在水中。
云端在身前不停地拨水寻找他的踪迹,可是眨眼间,刚刚还站在面前好端端的他,竟是不见了!
“鲜——于——淳!”云端高声呼喊,声音凄厉嘶哑。
奈何,只有涨过脖颈的洪水,丝毫不见鲜于淳的踪迹。岸上的人已经开始拉绳子了,云端被迫步步后退,滔滔洪水,无情肆虐,她如何都寻不到鲜于淳的身影!
心底,悲凉黯然。
鲜于淳的身影迅速被洪水吞没,云端身子被拽上岸,她坐在岸边,看着翻涌的洪水,却依旧找不到鲜于淳的身影。
岸上,寂静无声。
这半个月来,鲜于淳的付出众人看在眼里,他带领士兵深入重灾区,解救百姓性命于水火之中,而现在,却被无情的洪水卷走。
岸上有被他搭救的百姓小声抽泣声,云端还没从他被洪水卷走的那一瞬中回过神来。眼底,悲凉覆盖,她无法相信,鲜于淳被洪水卷走了。
他前几天还帮她熬药,让她的喉咙可以早点好起来。
她被容亭打伤的时候,是他带着她快速重回营帐,不顾她身上全是脏兮兮的泥巴,将她放在温水中。
他昨天还说,再过三四天,我们就能回去了。这里的洪水退了以后,他要抓紧时间让暗卫在附近采集草药……
他的话,清晰回响在她脑海,可是此刻……
“鲜于淳!”云端对着滔滔洪水喊着,奈何,洪水无情,只有上下翻滚的浑浊波涛,哪里还有鲜于淳的身影?
他真的被洪水卷走了吗?
“鲜于淳!”云端只有这三个字,喊不出其他。
嗓子早已沙哑的不成样子,他们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十五天,这十五天都是倒头就睡,天不亮就起床,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身上的衣服从来没有干的时候,每个人的皮肤都被洪水泡的又红又皱,他的面庞和肌肤在这十五天里,磨砺的更加健壮成熟。
经历了这番历练的鲜于淳,抛却身上曾有的轻狂自负,如今的他,脱胎换骨,有担当!有信义!
老天为何偏偏在这时候夺走他的生命?为什么?
云端捂着脸,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眼泪。
泪水滑进心底,更痛。
心里喃喃默念着,“鲜于淳……会有奇迹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不希望你有事……”
蓦然,云端心底已经将鲜于淳当做是一个可以结交一生的挚友!
她闭上眼睛,眼前具是鲜于淳对他说过的话,表露过的情绪,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突然,耳边响起士兵的惊呼声,“将军在那里!将军还活着!”
倏忽,云端睁大了眼睛朝着滔滔翻滚的洪水看过去。
就在刚刚祥发叔抓着的那棵树干上,隐隐有一个身影正艰难的抱着大树的树干。洪水肆虐,这棵古树刚刚还只是被淹没了一半,现在已经是淹没三分之二。
鲜于淳朝她这边挥着手,艰难的抱着树冠。
“快点救人!我亲自去!”云端低吼一声,心底想要欢呼,可是眼下这情况,显然不适合提前庆祝。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鲜于淳,他在跟洪水搏斗,他还活着!
云端身上绑着绳子,身后是一排排人墙,她逐渐接近鲜于淳,这一次,她没有任何耽误的将绳子套在鲜于淳身上,众人合力,将他们拉到了岸上。
“你还活着……”云端眼底闪烁晶莹的碎片,鲜于淳大口喘着气,什么也没说,紧紧地抱住了云端。
这个拥抱,无关乎情爱。
而是生死面前,大难临头的时候,他靠着对她的承诺与洪水之中抓住了那救命稻草,而她的眼泪让他动容,她不顾一切的救他,让他在这一刻,终是体会了当日比干的心情。
若爱,放手也是爱。
他紧紧抱着她,是激动,也是释然。
如果彼此都好好活着,能够守在彼此身边,如此刻一般两两相望,这般感情,就算不是爱情,也是值得珍藏一辈子的。
“我还活着……陪你一起……在这里……”他说完,虚弱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而身体虚脱的云端也是无力的躺在他的身边,大口的喘着气,真的累极了,如果刚刚他生死未卜那一刻,她所有的精神都在瞬间绷紧,而现在,则是悉数崩断!
他还活着……
这便足够!
有时候,她在想,她为了逃避容亭来到这里,帮明云炜治理这个国家,究竟为了什么?
这半个多月来,她经历了很多,这番历练不比她在荒岛上的折磨,但却足够充实。
一条条生命被他们搭救,一碗碗热粥端到需要的人手里,老人孩子,脸上都洋溢着激动感激。
而这里的青壮年却是加入到抗洪救灾之中,妇女们熬好了热粥等待他们胜利归来。
这里没有金瓦琉璃,没有锦衣玉食,但每个人都是真实的自己。
没有人嘲笑你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在这里,诞生一个个无名英雄,有人受伤,有人救人,她带来的五千士兵,还有五人长眠于此,被洪水卷走!
每个人都是英雄!
每个人都在经历人生蜕变!
刚才的眼泪流的值得!为了这半个月的付出,为了每一颗热血澎湃的心
云端和鲜于淳的身先士卒,奋不顾身营救老村长的举动,让更多乡绅动容,更有甚者,捐助出全部身家帮受灾百姓渡过难关。
北日帝国,这片浩瀚苍茫的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候了
在天灾面前,众志成城,共同抗击!让百姓看到了希望,也对北日的未来有了信心。
接下来的五天,云端和鲜于淳不眠不休处理善后重建,明云炜派来增援的新兵已经到达,经过几天的磨合和训练,他们已经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和气候。云端带来的五千士兵已经是筋疲力尽,现在是他们衣锦还乡之时。
而云端在这之前,已经让宁才将这一个月的救灾情况详细记录下来,日后,再有类似情况,也好有应对策略。
而宁才还将救灾中发生的感人事件编写成了诗歌的形式,云端让人将这些诗歌带回锦都,在民家传颂,一方面提高明云炜的威信,另一方面也让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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