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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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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亭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别过脸看向窗外。
“云端就在王府别院,随我一起回来的。路上因为她脸上的疤痕耽误了几天。你——能接受现在的她吗?”明宣扭头看着容亭淡淡的开口,他没有告诉容亭,云端的脸已经恢复了。
容亭坚定的开口,“不管云端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够了。
四年了,漫长痛苦的煎熬,夜夜梦中相望,当初他选择信任云端,所以现在不管云端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要她。
马车内,一时寂静无声。
窗外秋风凉瑟,又是一年深秋。他记得云端说过,最爱秋日高爽——他一个人度过了四个寂寞的秋季,一想到云端就在别院,他的心,便无法平静
小小的思亭在明宣怀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到他,愣了下,旋即蹭的坐了起来。
“呜呜——爹爹——爹爹!思亭好想你!你来找思亭了?思亭以后乖乖的,爹爹再也不要离开思亭了!呜呜——爹爹!”派①派②小③说④后△花@园
思亭小短胳膊小短腿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明宣身上,死也不下来。
她哭哭啼啼的将鼻涕全都抹在明宣身上,明宣也不擦,也不躲,紧紧地抱着思亭。
当思亭开口叫他的时候,他的心才真正落地了。
可一旁的容亭脸色却不好看,这不是他的孩子吗?怎么叫明宣做爹爹?容亭脸色有些难看,看思亭却是完全信赖明宣的表现,一直缠着明宣不肯下来。
“思亭,到——我这里来。”容亭顿了一下,终究没说出到爹爹这里来。孩子还太小,他怕吓到她。
思亭瘪瘪嘴,小脸一红,看起来就要哭。
“不要,爹爹是宣叔叔!不是你这个怪叔叔!”思亭指着容亭,怎么看头发有些白的容亭也不像她爸爸。
容亭脸色一僵,什么怪叔叔?
正在这时,马车停下。容亭率先跳下车,看着近在眼前的王府别院,云端就在里面,他觉得此刻一瞬间像是被人掏空了所有的力气。日光晕染,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明宣抱着思亭稍后下来,思亭歪着脑袋认真的看着明宣,
“爹爹,娘亲在里面吗?”
“在里面。干爹带你进去。”明宣轻轻开口,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云端心中有的是容亭,他不能模糊了思亭对自己的称呼。他毕竟不是她的亲爹
容亭已经往里走了,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一样,分外沉重。
四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最爱的人近在咫尺,他不知道自己一会见到云端的时候该说什么?
“云端就在后院。”明宣说着,走在前面带路。
王府别院内秩序井然,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明宣刚刚走到别院门口,突然顿住脚步,扫了眼门口站岗的护卫,“公主的午膳吃了没有?”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犀利。
护卫一怔,旋即低下头轻声道,“回王爷,已经吃了。”
“大胆!”
碰的一声,明宣将思亭给了容亭之后,猛然出掌,拳头重重的落在护卫胸膛。
嗤!护卫口中喷涌出浓烈的鲜血,身子剧烈后退,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
“拿下!”明宣低吼一声,从四面八方涌出暗卫迅速将那护卫制服。
容亭一看这般情形,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拔腿就往院子里跑去,凄厉的喊出云端的名字,
“云端!”
“云端!”
“娘子!”
然,屋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被拿下的护卫已经咬舌自尽。
明宣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护卫面生,试探了一下更加印证怀疑,云端这几天身体还在恢复之间,又因为刚刚服了燕惊飒再生丸,所以一日三餐只有早膳可以吃,这护卫明显是在撒谎。
明宣紧随其后冲了进去,云端住过的房间竟然空空如也,床上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扭动,容亭一把掀开被子,是被捂得面色苍白的思容。
“思容,你娘呢?”明宣一边解着思容身上的绳子,一边问道。
思容哇的一声扑进了明宣怀抱。
“干爹爹,娘被坏人抓走了,那人好可怕,蒙着脸——是沐锦叔叔带他进来的。”
“你说什么?”明宣一骇,沐前?
“明宣!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容亭激动的喊着,眼底迸射丝丝红光。他一路上的激动和憧憬再次化作绝望,近在咫尺啊,却又错过了,他不甘
上天为何如此对他?到底他是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明宣也懵了——
沐锦?
沐锦是他四大护卫之一,是这次负责照顾云端安全的。本来是沐绣的,可沐绣前几天跟沐锦切磋武功时受伤了,而沐程和沐前都有事在身,所以才换做沐锦的!
难道这一切是沐锦早就部署好的?
怎么会?那沐锦岂不是潜伏在他身边十年了?
沐锦是谁的人?那个男人吗?
明宣只觉得轰的一声,整个人被砰然击倒的感觉。
容亭已经红了眼眶,嘶声开口,“来人!去追!”
他喊完之后,抱着思亭就冲出了房间,明宣抱着思容紧随其后。
突然,对面屋顶有黑影一闪而过,在黑影的包裹之中,还有一抹绯色身影格外醒目。
“容亭!”
熟悉的声音,穿透云霄,刺入耳膜。
容亭站在院子里的身影蓦然一僵,抬头望去。
对面屋顶上,一抹绯色身影投影出淡淡的暖光,衣摆随风舞动,清眸如水漾开,丝丝缕缕,悸动他沉寂了许久的心扉。
彼此,四目交织。久久,谁也没有说话。
容亭眸光颤抖,看着那抹身影,顷刻之后,潸然泪下。
对面屋顶上,一柄雪亮的匕首别在云端脖颈,刺痛容亭眼眸。
云端看到隐隐看到容亭两鬓有雪白的鬓发,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她现在人被劫持,不能哭——不能——
劫持她的黑衣人张狂一笑,手中匕首逼近她脖颈一分。
“放了她!”容亭低吼一声,抱着思容飞身跃上屋顶。
明宣也紧随其后。
屋顶风大,吹起各自袍角在身后翻飞。
明宣看着黑衣人的眼睛,眼底已然喷火,“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这天下你注定得不到!放了云端!”
黑衣人眼角抽搐,不屑的指着容亭和明宣,“你们俩个竟然会联手,是吗?可你们终究敌不过我!我从多年前就开始安排一切!沐绣是我的人,皇宫里也有我的人,我的人遍布北日大陆!你们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
黑衣人声音嘶哑,带着几分狂躁不屑。
容亭步步紧逼,怀中思容伸着小手可怜兮兮的喊着娘亲。
“娘亲——娘亲——思容要娘亲——”云端看到孩子后,眼泪再也忍不住。
可是当她目光落在明宣怀中的思亭时,清眸猛的收缩。
“啊!思亭!”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思亭——竟然还活着?虽然她身上有些伤痕,但确确实实是她的思亭!
天可怜见!是吗?
“云端——思亭被容亭找到了,她没事。”明宣轻声说着,思亭也伸着手喊着要娘亲抱抱。
云端拼命的点头,目光跟容亭的纠缠在一起时,彼此眼底,情爱和重逢的喜悦纠缠在一起,恍如隔世一般。
“云端——”容亭轻轻开口,这一声呼唤,他等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他很没出息的哭了。
四年来夜夜梦魇,日日思念,他的整颗心都是千疮百孔,在这一刻,彻底的破碎,等着云端来给他一个崭新的希望。
两个人除了彼此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其他。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曾经横亘在二人面前有太多矛盾和逃避,越是分开的这四年,他们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贴近。
当云端看到容亭的这一刻,她知道,这些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便是再见他一面。
而容亭两鬓斑白的华发,也让她泪水掉的更凶。
容亭看到云端面容无碍,并没有可怕的疤痕,甚至是更加光彩照人,他伸手,隔着空气,手掌微微圈起一个圈圈,将云端泪眼婆娑的样子圈在掌心
“云端——我知道,是你——”他轻声开口,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深深的印在云端心头。
黑衣人匕首贴合上云端脖颈,冷笑着开口,“别在这里继续上演深情了,想救她吗?都给我——”
“厄!”
黑衣人话没说完,突然眼睛一瞪,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院子里。
不知何时,燕惊飒出现在那里,他收了手,袖中银针闪烁铮铮寒芒。
黑衣人后背赫然插着一根细如毛发的银针。
“你这个逆子!”黑衣人指着燕惊飒怒骂。
拿着匕首的手却颤抖了一下。
燕惊飒此刻懒懒的推着轮椅到了一旁树荫下休息,将袖子里面的银针缓缓拿出,晾在太阳下面。那一根根的银针竟是开始抖动,赫然是一只只具有生命力的小虫子。
黑衣人大骇,只觉得后背那里钻入的银针开始在七经把脉游走,并且走过之处,都像是有吸盘扒在血管上一样,吞噬着他的血液。
“放了不悔。否则,我这些灵虫见它们的同伴不见了,晒够了太阳再进你的体内的话,你现在遭受的可就不仅仅是血管被咬断了——还要忍受烈焰焚神的痛苦!”
燕惊飒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极轻,配合上那些身体越来越躁动的灵虫,让黑衣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在我体内放了什么东西?快说?”黑衣人已经有些慌了。
这什么灵虫?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那本古籍的夹层上写的,你当时只看过古籍,但是没注意夹层还有东西!古籍上记载的药材和仙丹不过尔尔,夹层里面的才是精品!”
燕惊飒说完,伸手捻起一只小虫子,那闪着银色光芒的小虫子在日光下愈发兴奋,头部一扭一扭的朝着黑衣人的方向。
黑衣人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一阵阵的寒气渗透进身体。
“你现在放了不悔,回去运功疗伤还有得救,否则的话,你的刀子还没举起来,就已经爆血管而死了!”
燕惊飒最后一句话说的发狠,继而转动轮椅给了黑衣人一个背影。
“你、还有明宣!你们俩记住你们今日所为!”黑衣人说完,刀子一松,将云端推向地面。
云端身子腾空,容亭将思容快速塞给明宣,身形翻飞,迅雷之势接住了身子下坠的云端。
云端却是轻飘飘的了说了句,“我现在的武功安全落地没问题的。”
容亭嘴角一抽,什么时候了?她还说这种话?
“明宣!孩子交给你了,我有话单独跟云端说!”
对容亭来说,他现在急需的就是单独跟云端相处的时间。
“思容,思亭!”云端喊着两个孩子的名字,人已经被容亭打横抱起,看到明宣抱着两个孩子安全落地,她不放心的还是刚刚回来的思亭。
思容和思亭不干了,纷纷从明宣怀中挣脱,冲到云端跟前,就对容亭又踢又打。
“你个坏人!放开娘亲!放开娘亲!呜呜——”思亭一口咬住了容亭的手腕。
“干爹爹,燕叔叔,快救救娘亲!”思容两只脚都踩在容亭靴子上。
云端无奈望天,轻声道,“先放我下来,孩子们还等着我。”
容亭眼睛一瞪,“她们都跟你一起三年了,而我呢?云端——”他叹口气,将面颊埋在云端发丝上,濡湿的眼角微微发红。
一旁,明宣和燕惊飒都是黯然离开。
云端和容亭重逢了,没他们什么事了。
可是下一刻,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
“思容,思亭,他就是爹爹。”云端指着容亭,认真的看着两个孩子。
“我不要他做我的爹爹!我喜欢宣爹爹!”
“才不呢!燕叔叔才好!燕叔叔哪怕坐着也能打下树上的野果子!我要燕叔叔做爹爹!”
燕惊飒和明宣同时回头,脸上春光灿烂。云端则是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容亭。
独独容亭,脸色铁青,难看的吓人。
“思容,思亭,别胡说了,跟娘先进去。”云端从容亭怀中挣脱,一边一个牵着孩子的小手往屋里走,根本没给容亭留位子。
容亭闷声走在后面,碰的一声用脚勾上了房门。
声音又响又大,吓得屋里的两个孩子大哭不止。
“哇哇!妈妈我怕怕——好吵!”
“妈妈,我要出去找燕叔叔玩?”
思容和思亭完全把容亭当做了坏人,纷纷躲在云端身后,看到容亭步步紧逼,更是害怕。
“思容,思亭——乖。”
“唔!”
云端话没说完,容亭已经等不及了。他抱起云端的腰身唇瓣凑上,深深地吸允住了她的唇瓣。
似乎比四年前更加柔软甜美了,再看她的面容,白皙绝美,比之四年前更加诱人明媚,如今的她,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周身散发的迷人气息和明净的感觉,简直让容亭心中痒痒。
哪曾想过,声生过孩子的云端会更加迷人,让他把持不住。当着孩子就亲吻起来了。
“容亭——别——孩子——”
云端在他怀中挣扎,玲珑身段,凹凸有致。容亭箍住她的腰身,好不容易离开她的唇瓣,却是直接将她压到了床上。
容亭却是回身,一左一右的将两个孩子也拉到了床上。
“哇!”
两个小娃娃看到容亭竟然是弹指之间就能放下窗幔,都是瞪大了眼睛好好地看着。
云端低下头,面颊此刻通红。
“思容,思亭,是吗?”容亭认真的看着两个孩子,云端不知道他要跟孩子说什么,坐起身怔怔的看着他。
正文2 第三十二章 火热
容亭好不容易耐着性子看云端将两个小魔女哄睡了,手臂一伸,直接将云端拥在了怀里。
“你回来了——”他说完后,抱着云端,面颊埋在她的发间,久久未动。
就像是抱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还是不松手。
四年的等待,到了今天,他真是怕极了,如果这是一场梦,还是如此真实的梦境,那梦醒了,他恐怕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会彻底倒下。
“你回来了——再也别走了——”他声音嘶哑低沉,却又带着无限眷恋。
他跟云端之间磨难重重,经历一次又一次灭顶的打击,而今,他真是怕了,经过四年,他成熟了很多,改变了很多,却还在看到云端的一刻,彻底的崩塌。
他抱着云端,紧紧地——生怕一松手眨眼间她就不见了。
唯有将自己深深地贴合上她的身躯,才能感受到她温软馨香的身子,就在他怀中。
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噩梦之中,他碰触的云端,手指是冰冷的,而现在怀中的人儿,柔软温暖,在他炙热身躯的包裹下随着他身体的温度一起升温。
“你回来了——”他似乎没有别的话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四周虚无缥缈的空气。
怀中的人很安静,任由他怎么蹂躏蹉跎,都是一言不发。
容亭的心扑通扑通跳着,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云端,你回我一句。”他坐直了身体,将她的面容冲着自己,眸对眸,鼻对鼻,他认真的看着她。
云端抬手轻轻抚过他两鬓斑白的头发,虽然这些许花白并不影响他面容俊逸不凡,但还是让云端心中狠狠地抽着。
是因为她的失踪吗?
“容亭——”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这四年来,她一个人常常在夜里低声呼唤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眼眶湿润,心底撕扯的痛不欲生。
她看进他的眼底,有自己的倒影,那么清醒,那么深刻。
“容亭——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如果我能早点找到栈道,我一定会早点回到你身边——可是——”云端哽咽,说不下去,扑进他怀中,低声抽泣着。
容亭的心一会冷,一会热,像是蒸腾在火海,又像是坠入寒潭。原本想了很多他跟云端重逢的画面,却在见面的时候才发现,所有语言都是空洞的。
“云端,告诉我——那天晚上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我醒来后,你不在身边,而是蓝旗格在我的床上,她说我跟她——”
“她在骗你!那天晚上你吃了龙丹睡去没一会,突然醒来,然后就抱我上床,你一直压着我,不让我回头,然后——”云端低下头,那天的一幕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也是那晚,才有了思容和思亭的。
“这么说,蓝旗格果真骗我!事后她还拿了一封你写给我的绝情信,说是要去找明宣。”
“那时她跟蓝旗秀的阴谋,蓝旗秀早早的就联系上了蓝旗格,在蓝旗格重新回到你身边的时候,她们一直在等一个时机,想要除掉我。鬼千手是因为嫉恨鬼罗的死与明宣和我有关,所以才会跟蓝旗秀联手。
那龙丹虽然是真的,但是屋内的熏香却有问题,后来我们俩都晕倒了,等我醒来,人就被蓝旗秀抓走了,我听说蓝旗格生了个儿子,怎么回事?”云端抓着容亭的手,她信容亭,不会背叛她的。
“孩子肯定不是我的,那天的事情我一直有所怀疑,期初也真的以为自己跟蓝旗格在一起了,但是等她拿出你的书信,反倒是露出了马脚,我知道你的性子,如果真要跟我告别,一定会当面说清楚的,写书信这套,不是你的作风。
那天之后,我绝对没有碰过蓝旗格一次。不管她怎么哭闹,怎么用孩子要挟,我始终不露面,孩子是她的命根,她肯定不会真带着孩子去死,这四年来,我之所以将她安排在别院,只有一个原因,我要引蓝旗秀和长河出现,可是蓝旗秀显然洞悉我的用意,这些年来一直不曾联系蓝旗格。我想为你报仇,四处找她,却没有任何线索,我怀疑,她要不易容,要不就是去身上隐居起来。”
容亭说完,轻叹口气,抱着云端慢慢的躺了下来。
“云端,很累。”容亭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云端出现的那一刻,他一直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轰然倒塌一样。
现在抱着云端,他很想一直躺在这里不起来。
云端窝在他怀中,听着他渐渐平和下来的心跳,两个人的身子靠的那么近,呼吸萦绕彼此的,淡淡的甜,浓浓的情,容亭一双手开始在云端身上游弋。
“娘子——这四年来我洁身自好,不曾碰过别的女人。而这四年也让你吃苦了,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辛辛苦苦的带着两个孩子——”
容亭说着,手指已经挑开云端外衣,然后是里面衬裙和亵衣。
云端的身子还是敏感如初的,四年的思念换来今天的相濡以沫,彼此,都等待这个时候太久了。
云端顺从的被他脱下衣衫,只留下薄薄的肚兜和下身的亵裤,而容亭也快速撑起自己的身子,将衣衫褪去,精装的上半身赤一裸着,下身亵裤快要包裹不住他的火热昂扬了。
云端埋首在他的胸前,生涩的咬住他胸前朱果,她的动作虽然很轻,却足够容亭低吼一声。
四年时间,他的云端竟是学会了在床上折磨他。
“娘子——四年前那次,我是不是很粗鲁?弄疼你了?”容亭轻声问着,那一次,他稀里糊涂的占有了云端,她还是第一次,肯定会被他伤到。
云端眼眶红红的,竟是有些撒娇。
“你还说?当时你就跟疯了一样,我越说让你停下,你越是不肯罢手,那天晚上——算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云端转过身子趴在被子上,那晚的疼痛至今清晰在目,但是容亭是不受控制的,他若清醒,若不会那样对自己。
而且,她感动的是他的信任。没有因为那封书信而相信蓝旗格的话。
“云端,那今晚我一定很温柔,不让你痛。”容亭说完这话,面颊泛出潮红,虽说他年龄不小了,但男女经验也就是那一次,而且还稀里糊涂的。他今晚很紧张——
抬手轻轻抚摸云端光滑细腻的没背,如丝缎一样细滑,有些粗糙的指肚沿着后背往下游走,慢慢的游走到了翘一臀。
“云端——告诉我该怎么做?”他沙哑着声音开口。云端趴在被子上,面颊通红。
臭容亭,怎么问她?她那一次可是被动被强的,她怎么知道?
“云端——疼了你就告诉我——我会很小心的。”容亭又开始自问自答了。
俯下身子,牙齿咬住云端亵裤的边缘,呼出的气息喷薄在她微凉的肌肤上,那般触感,立刻让云端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亵裤被落下,那雪白肌肤,若凝脂一般带着巨大的诱惑力,容亭俯身,轻轻地吻落在上面,从翘一臀到大腿,再到小腿,云端嘤咛一声,想要翻过身来,却被容亭摁住。
“乖,别动——”他的声音和眼神都满是情欲燎原。
手指缓缓移动,从光滑没背一路下滑,慢慢的解开她后背肚兜的丝带,云端整个人像是一株被剥光的嫩笋,细腻光滑,让容亭爱不释手。
“容亭,那天——也是从后面——很痛——”云端还忌讳那天容亭的姿势,她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感受他一波强烈一波的侵占。
容亭身子猛然一滞,立刻将云端身子翻过来,抱在怀中。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强压住身体的火热,疼惜开口。
云端小手揽在他的腰上,身子微微发抖。
“我怕——那天真的很痛,过了半个月我下床都走不了路——”云端实话实说,小脸红的没法见人。容亭一听,眉头紧蹙,心底的疼惜层叠蔓延,他一个翻身,竟是平躺在床上,让云端压在自己身上。
云端娇小玲珑的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容亭迅速褪去自己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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