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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飞出金凤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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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已经戴了十几年了,要是忽然不见,他家老娘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小女子爱财,取之有道,但凡是会带给自己麻烦的,她一概拒之。

“正是因为开过光,所以,大哥才会想要送给你,希望它也能够像保护着我一样护你一生平安!”高幕阳却是不容置喙的已经玉佩放进了烟染的手中,并黯然的道,“若是小舞不愿意收下哥哥的心意,那哥哥就只当你已经不再喜欢我了!”

呃~这可真是有点儿强人所难了!

收吧,说不定将来就惹上了将军夫人那个**烦,不收吧,势必要伤害眼前这个诚恳中带着心伤的大男孩的心了。

“好吧!大哥,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谢谢大哥!”唉!算了,就收了吧,反正自己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忍气吞声的小舞了,要是将军夫人真要闹上门来,她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嗯!”高幕阳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只是眼眸间还是无法完全释怀。或者有歉疚,或者有释怀,但一切已晚。

“媳妇儿!”这时,打开的房门外闪进高大魁梧的葛二蛋,似乎并不意外高幕阳正在房间中,微微点了头打招呼,“舅兄!”

然后,往烟染身边一站的时候,一只大掌已经毫不避讳的放在了烟染的小蛮腰上,无声的宣示着主权。

高幕阳的眸色黯了黯,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一道疼痛。即便已经因为自己的迟疑而失去后决定放开,但还是无法克制一抹失落。

“妹夫!”客气而生疏的回了一礼,高幕阳便先告退去了堂屋。

“你怎么回来啦?”烟染心中坦荡荡,自然选择自动忽略葛二蛋黝黑的脸庞上面毫不掩饰的醋意,“见过徐大叔他们了吗?”

“见过了!”葛二蛋闷闷的回答着,另一只手也缠到了烟染的纤腰上,郁郁的道,“你怎么让他进了咱们的房间呢?”

“噗嗤”一声,烟染不回答反而先笑了起来,揶揄着满脸醋味的葛二蛋道,“怎么,我家蛋蛋这是吃味儿了?”

“嗯!”原还以为大男人一定会脸皮薄的不承认,没想到这憨厚汉子直接用于表达的点头承认了,半点犹豫都没有,“我吃味儿!”

“呵呵呵!羞羞脸!”低笑出声,烟染侧过身与他面对面的站着,伸出芊芊玉指,刮了刮他的脸颊,一黑一白的强烈对比下,某蛋蛋黝黑的脸皮下霎时血色翻涌了起来。

蓦地一个转头,准确无误的一口含住烟染一时没有拿捏住的滑进了他口中的指尖,略带惩罚的用牙齿蹭了蹭指腹。在烟染晕红了脸的惊喘中,氤氲着满眸的欲念,警告着低沉的道:“媳妇儿,别在这时候玩火!”

“我、我才没有呢!”小心肝控制不住的狂跳着,烟染这么也没有想到,看着老实憨厚,新婚初期差点被自己误认为是不能人道的憨实汉子,竟然学东西学得这样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这么高深的挑逗技术了,害得她心头小鹿乱撞,羞得直往她怀里钻。

只是,她不知道这么一个本能的无意动作,对于已经禁食许久的人来说,不剃是做不人道的折磨,某小蛋蛋已经蹭蹭蹭的以着惊人的速度昂首挺胸着,直欲去某处报道了。

紧绷着身子的葛二蛋此时头脑发胀,真是恨不得快速的将娇俏可人的媳妇儿推到在地铺上面就地解决了。可幸得外面孩子们的喧闹,和逐渐多起来的亲朋好友们相互的寒暄,将脑子快要发热成一团浆糊的人给拉回了现实中。

唉~今儿要是不办酒可有多好啊!

“媳妇儿,可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咱们出去招待客人吧!”多么舍不得这温香软玉的投怀送抱啊,可是,眼下还是得忍忍。

“呵?哦!”猛地惊跳起来,神思早就不知道云游到那里去的烟染爆红了脸,慌忙的从他怀中退开,以手掩面,羞得干脆蹲在地上,在心里画着圈圈暗怪臭蛋蛋居然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得她深思失常,这么热烫的脸要是不消退,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咳咳!那个,媳妇儿,我、我先出去!”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某蛋蛋不敢再随便碰触自家媳妇儿,不然,他的小蛋蛋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偃旗息鼓呢。

只能仗着宽大的裤子和上衣的遮掩,以及自己被晒得黑黝黝看不见红潮的便利,先出去了。

“嗯!”羞得没脸见人的烟染低低的应着,继续捂脸在心里画圈圈。

当最后一缕阳光也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喷香的各式菜肴一份接着一份的从厨房被端出。

仙客来的少东家徐成和大厨黄凯,在狭小的灶间挥汗如雨,却是满脸不落的笑容。小刘和来宝充当跑堂,马不停蹄的灶间、堂屋和院子中四处穿梭。

烟染所料不差,凡是家里出了人来她家帮忙的,都被自家女人们偷偷的回家叫了来吃席面,生生的比原来多了四桌人,再加上徐掌柜他们,原本准备的十桌席面就变成了十五桌了。

也幸得她早作判断,让人赶紧的去添了些菜回来,不然,还真是要让人吃不饱了。

招牌的十三香小龙虾,鸡汤螺蛳、蛤蜊炖蛋、蜜汁豆腐干、豆腐乳猪蹄胖,雪菜鱼圆汤,还有葱烤鲫鱼,土豆烧鸡块等等八荤八素的满盘满碗的上桌,只让平日里个把月都舍不得买一斤猪肉吃的左亲右邻都来不及惊叹的先下筷抢着吃为先。

莫不要扎坏了你的肚子

何况,这些菜都是出自仙客来的大厨之手,这可是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法享到的福气啊!

两桌长辈和贵客们所处的堂屋里,烟染还特意叫她家大哥帮忙去买了几块冰过来,放置在堂屋里凉飕飕的,一滴汗没出还没有蚊子骚扰。

更有烟染试酿的桑葚酒,虽然日子不久,酒气还不够浓郁,但总还是稀罕的物件,老里长和徐掌柜他们直呼过瘾。

善经营的徐掌柜还咬着烟染的耳朵,准备待着清甜的果酒真正发酵成功了之后,饭庄中就主推这个了。

清甜适口,酒精含量也适中,刚好可以推销给一些贵妇千金,就算是价格昂贵,恐怕也不愁没有销路。

一大一小两奸商一拍即合,有钱一起赚,有利一起图,这就是合作经营的最高境界。

至于外头的乡邻们,虽然也是极度的羡慕堂屋里的凉爽和好酒,尽管热得汗珠子滚滚落下,还是为了眼前这些美食煎熬着不肯将臀部从凳子上移开,就怕一转眼好东西就没有了。

葛杨氏占了两桌的娘家人也是分外的眼红,被安排在挤得要命的乡邻中间,又舍不得满桌的好菜,又忍不住怨怼的不住埋怨。

“热死了热死了!”杨家大嫂又是最先发难的,“哼!咱们是花菜的娘家人,理应也是贵客,凭啥就得在外面吃饭啊!”

老杨氏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下去,冷哼了几声:“就是啊!而且,长嫂为母,花菜说什么还是这一家的长媳,咱们娘家人反而被一帮子外人给挤兑了下去呢!”

亲家阿娘,你讲话可要摸着娘心说的啊!明明人家徐掌柜他们知道你们是亲家,还特意客气的说让你们坐堂屋的,可是谁嫌弃里面憋闷的慌,认为院子里反而有风舒服的?(笔者实在是看不过去唠叨两句)

如今,见人家大舅爷去买了冰块放置了,又眼皮子浅了吧。

“我看那老二家的就是看不起咱们这边穷!”杨家大嫂继续数落,可是嘴一张,手上一个停顿,一块最靠近骨头的腱子肉就被眼明手快的弟媳夹到了侄女的碗里,立即拉长了脸不乐意了,“喂,我说老二家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赔钱货,吃那么多的肉做什么,还不快把那块肉给我家小三子吃?”

小三子?小三子才多大一点儿,连乳牙还没长齐呢,就能吃肉?杨家大嫂你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可是她跟杨老二家的刚好是对面坐着的,夹不到已经在侄女碗里的猪肉,只能直接开口说了。

杨家二弟媳似乎挺畏惧这个大嫂,身子微微抖了抖,看着可怜巴巴就要哭出来的女儿,手里的筷子犹豫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葛杨氏安排在这一桌陪着外婆家的一堆极品的葛芳,原只打算自顾自的吃饱就带着草儿去给蚕宝宝换桑叶的,所以,方才就算是外婆大舅妈嘴里不干净的编排二婶的不是,只当她们放屁的不愿意搭理。

可这会儿,却见这大舅妈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欺负起了一个不过六岁的表妹,还口口声声说着赔钱货,这不是连她和草儿都一起被骂进去了吗?

要知道,二婶可是把她们姐妹和大姑小姑当宝一样疼着呢,却被一个外人打了脸,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把小丫头的脾气给惹了出来。

再看那个没用的小舅妈,明明表妹的眼泪已经哗啦啦的往下流了,那颤抖的筷子还是放在了那块腱子肉上面。

是可忍孰不可忍,怎么说也学了一些文化知识的葛芳瞟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外婆和小姨,又看了看垂涎三尺间露出得意之色的大舅妈,再轻蔑的瞪了一眼连自己的女儿也保护不了的小舅妈,终于行动了。

抬手舀了几只看着不起眼的鱼圆子放到已经空了碗的表妹碗里,拍了拍她没几两肉的瘦黄小脸,啧啧的惋惜道:“啧啧,桃子,看你这小脸蛋都黄成什么样子了,小舅妈是不是平时都不给你吃东西的呀?你看看草儿,还比你小上一岁呢,可这小脸蛋上的皮肤多光洁无瑕有弹性啊。”

那是这小吃货最近跟着烟染吃胖了好吧,可小吃货完全不觉得,还非常配合马首是瞻的大姐连连点头。

“来,多吃点鱼圆子,这可是我二婶发明的,可费了不少功夫才做成的好东西。里面的营养成分可高啦,能让人吃着长不胖但又水灵,皮肤光滑又有弹性呢!”葛芳赞赏的递了个眼神给这个极度配合的亲妹妹,然后在外婆家几个女眷和孩子目瞪口呆的听着等着她下文的时候继续说,“我二婶还说了,那些猪肉啊,鸡肉啊之类的只要适量的吃就好了,多吃了的话,会变成胖猪,超级难看,以后都嫁不出去了。我二婶还说了,女儿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咱们才不是什么赔钱货呢!要是,也是某些只知道抢小孩子的吃食,好吃懒做的女人才是赔钱的货!”

最后这一句出口,葛芳是毫不掩饰的直瞪着大舅妈,那小眼睛里的意思可是明摆着呢。

因着一直眼皮子薄的只顾着吃肉而没有多捞几个鱼圆子在碗里的杨家大嫂正后悔着呢,本还想要继续听葛芳再说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却因为她最后的一句话,刚抢着塞进嘴里的两个鱼圆子还没仔细咀嚼呢,就被气得想要张口。哪知话还没出口,两个鱼圆子就争先恐后的滑进了她的喉咙,堵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伸长了脖子勉强的咽下,正要开口骂几句外甥女的不敬,可那小丫头嘴角一扯,明明憋着笑,却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哎呀,大舅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虽然说我二婶平时做鱼圆子都把里面的鱼刺都挑干净的,但今天帮忙做鱼圆子的却是邻居,你没仔细着吃,万一里面还卡了鱼刺可怎么办呢?莫不要扎坏了你的肚子?”

“姐,鱼圆子是……”葛草纳闷了,这鱼圆子明明都是二婶一大早做好的呀,姐姐没看见吗?

你还好意思要回礼

可是,她话才出口,她家姐姐就递了个眼色给她,她立即机灵的住嘴了。嗯嗯!姐姐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的,自己还是赶紧吃菜吧,还有别忘记也给表姐夹菜,因为刚刚姐姐也夹过了,她要坚决学习姐姐好榜样。

而被葛芳的一番话吓得脸色灰白的杨家大嫂此时恨不得赶紧把吞下肚去的鱼圆子吐出来,可是,她天生就是个胃口好的人,又加上一连生了三个儿子,在老杨家的地位固若金汤,什么好吃的都得先经过她的嘴,所以还真是没有做过把吃下去的食物给吐出来的事情,所以,这会儿怎么也办不到。

就看大舅妈的脸色白了灰、灰了黄、黄了又涨红了之后,葛芳终于看够戏份的又开口了,非常好心的道:“哦!对了!瞧我这小小年纪,记性怎么就这么差呢!”

故作一拍脑袋非常懊恼的样子,葛芳对正啃着鸡爪的葛草道:“草儿,你记不记得二婶说了,万一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住了,该怎么做?”

“喝醋,或者吃一大碗米饭!”被误导成功的葛草满嘴油腻的回答。

“嗯!没错,还是草儿最聪明!”奸计得逞的葛芳憋笑到快要内伤,“那草儿还不快去给大舅妈盛碗饭,拿瓶醋来!”

“好~”乖巧的葛草立即从凳子上爬下来,跑着去灶间拿醋盛饭了。

这两个方法只是遇刺被卡在喉咙的时候土办法而已,还不一定管用。只是葛芳童鞋,你让你大舅妈吃一大碗米饭再喝一瓶醋,她还能吃得下别的东西吗?

你这暗损人的小计谋是跟谁学得呢?

杨家大嫂吃了一碗米饭再加半瓶子醋,还在葛芳的煽风点火下担心那鱼刺究竟有没有消化掉,哪里还有心情和胃口再吃别的东西了,最后就在满腹的哀怨中看着大家把一桌子好菜吃得干干净净。

即便是烟染这一次准备的菜很是丰盛和足够,但除了徐掌柜那一桌贵客是见惯了大鱼大肉的还有剩,还有里长那一桌大长辈的牙口不好吃得少,其余的桌子上的连汤底都不留,一个个肚子鼓涨,让烟染很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吃伤了肚子不好消化。

这一次席面与两个多月前葛二蛋和烟染的婚礼的那一场,简直就是天南地北的差距,相隔不久的两次,每个人的心情也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那次,看笑话的居多,心中暗暗鄙夷的也多。而这次,那就是羡慕和嫉妒的占多数了,实在是想不通这明明被整个落梁城郡都嫌弃的克夫克亲人的扫把星,为何成为了老葛家的福星。

可是,你再羡慕嫉妒,人家已经盖起了瓦房是不争的事实了。

席面结束,吃饱喝足的娘子军们赶紧帮忙着收拾碗筷,有那眼皮子浅的,还趁机把堂屋里主桌上一些没怎么动的荤菜偷偷的递给自家小子,让他们赶紧拿回去换了碗盘来。

烟染都只当没看见的任她们做这些小动作,可是老葛头心里就不乐意了。

虽说这三伏天热得这些菜放到明天说不定就馊掉了,可是不还是可以放在水井中保存的吗?

一边瞪着眼睛监视着那些不要脸的,一边还恨恨的责备烟染。

烟染今儿心情好,懒得理他,自顾着到宝儿她们的房间中搬出一大包裹的东西来。在所有亲戚朋友的眼皮子底下,和葛二蛋一起先给做工做的最辛苦的工匠们每人一份抛梁礼。

“天啊!东家,这可怎么好意思呢?你们俩口子怎么这么客气呢?”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先例啊,泥瓦工和木工两个工头的抛梁礼显然还要比其他人的稍微大一些,可把他们惊呆了。

为了加快建房的速度,这葛家老二还给他们涨了工钱的,没想到临了的一顿丰盛的抛梁酒席面之后还有抛梁礼准备着,真是让他们始料未及。

“大家这些日子都辛苦了,这么热的天,没有歇息一天的帮我们家赶工,这是我们应该表达的一点小心意!”烟染只当没看见葛老木快要喷火的眯眯眼,心里想着,我自己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蛋蛋都支持了,你一文钱不掏的就靠边站吧。

“谢谢!谢谢东家了!”工匠们接连道谢,心里也是准备了将明天的收尾工作做到最完美,不然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还有今天好心来帮忙的,烟染也每人准备了一份抛梁礼,只把几个回家还叫了给邹二家开垦荒地的家人们来蹭吃的几个女人躁红了脸,不好意思伸手接过,最后还是里长夫人说了话,她们才垂着头接过烟染的心意。

可是,这会儿,见那个大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少了之后,又有人待不住了的叫来葛杨氏道:“她大姑,你们家这是怎么办事的,少不得说咱们也是你们家的最客气的亲家,你家老二媳妇怎么就没有备着咱们一家人的回礼?”

你还好意思要回礼呢?

葛杨氏这下也来气了,方才她把自己每个袋子偷偷垫了二十文钱的娘家随礼递给公爹的时候,她家公爹可是只拿在手里掂了掂,很鄙夷的看都不看一眼里面到底数字,直接还给她,还道:“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亲家家里办事的随礼你自己还,别来跟我张口!”

差点就没把她给噎死!

而这会儿,这大嫂还打起了抛梁礼的主意来了。

要知道,不要说这样一桌的酒菜钱,老二家的起码是置办五钱银子一桌,就是那抛梁礼里连铜钱的八样小点,加起来都比他们三份礼都多了,她要是还能厚着脸皮去跟老二家的要东西,恐怕自己也要躁得钻地洞埋了自己了。

既然娘家人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不给自己撑场面,那她也就不还面子了。

当下,淡淡地冷笑一声道:“大嫂,你没忘记我说过的吧,这席面的事情都是老二家的一手包办的,还有那些上梁礼也都是老二拿的银子出来置办的。你说,她娘家人嫌弃她命硬克亲人,不给她撑场面,但至少还有个大哥大手笔的买来了稀罕的冰块。可我娘家人口口声声说着宝贝我这个长女呢,却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挣,大嫂你说,我怎么还有那个脸面去跟老二家的要东西?”

搬家的日子

“咱、咱们不是还随礼了吗?”在没有公爹的老杨家一人独大,连婆婆都要看自己脸色的杨家大嫂什么时候被一个出嫁了的大姑子这么当着面挑战威严的,当即就黑下了脸道。

“就你们三家人加起来的三十个铜板?”葛杨氏再度冷笑几声,不屑的道,“我公爹压根就看不上眼!”

说完这话,还赌气的从衣兜里数了三十个铜板出来,眼看着就要还给杨家大嫂了。

而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葛大牛一看情势不对,立即阻止了自己婆娘这个莽撞的动作,赔笑着对丈母娘道:“娘,你别见怪啊!大嫂,你也别往心里去!”

向来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表示,葛大牛只能先拉了葛杨氏往一边走去。

“你拉我做什么?”葛杨氏这时候却是觉得委屈的红了眼眶了,瞟一眼烟染正跟帮忙的乡邻们谈笑风生,还有她那些不请自来的贵客刚来之时的大手笔,再一比对一下自己那帮子没有眼力见,目光短浅的娘家人,着实想要扑在葛大牛的怀里痛哭一场来泄一泄满腹的憋屈。

“你这是跟你自己的亲娘亲大嫂较什么劲啊,难道你以后还准备断了娘家路?”其实,有时候想法不多的人反而过的幸福。

就像是葛大牛,每天只管自己努力的下地干活,或是下河捉鱼,不管是不是辛苦之余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到手,但只要家庭和睦,自己有口饭吃就知足了,每天还是起早贪黑的做事。

所以,就算婆娘的娘家人没有给他们争面子,他也觉得无所谓,太过计较了生气还不是伤的自己身子?

再说老二家的,能让他们这么快就吃上肉喝上酒,还能住上砖瓦房,那是他们俩口子的本事,自己羡慕不来,只管安心的帮他们搭把手就成,干嘛非要羡慕嫉妒的攀比呢,他看着就觉得累得慌。

“可是,大嫂实在是太过分了~!”葛杨氏哽咽了一下。

“好啦!她再过分也是你娘家大嫂,你哪能跟她生气呢!还是先去看看老二家的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抛梁礼吧,去要一份就当你这个姑姑、姨母给孩子们的零嘴了。”葛大牛忽然发现自己在重要的场合还是挺会分析事理的呢。

其实,按照葛老木的性格,他生出来的儿子能够弱到哪里去?只不过是葛杨氏实在是太过厉害,学着自家大嫂,一进老葛家的门,就把葛大牛给压制住了,才把这可怜的老大压的平时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我没那个脸去要,要去你去!”受了委屈的葛杨氏一看见烟染笑开了花儿的俏脸,心里更加的堵得慌,哪里还愿意去开这个口。

“好好!我去!我去!”葛大牛只能自己去跟弟媳妇要东西了。

正把最后一袋抛梁礼递给最后一个族老的烟染听了葛大牛的来意,倒是有些尴尬了,自己还真是没有把葛杨氏娘家人算在里面的。所以,从工匠们到相帮的女人们,以及族老们,她算的刚刚好,连徐掌柜他们都没有份儿,自然也多不出三份来给老杨家的人。

可这时候见葛大牛都亲自来要了,在她自己房门前探头探脑的葛杨氏又是一脸希冀可又难为情的模样,烟染稍稍尴尬了一下就有了主意道:“大哥,要不,我就包些果脯蜜饯吧,其余的糕点糖果什么的真的都没得剩了!”

“好好,可以!”葛大牛连连点头,想着只要给点小零嘴他们吃就行了。

翻换完桑叶,伺候好她的那些乖乖蚕宝宝的葛芳正好路过他们身边,此时一听两人的对话,立即小脸一拉道:“爹,二婶,凭什么要给他们额外的份啊!”

葛芳都想告状说外婆家的人怎么在背后颠倒黑白的责怪二婶的。

“你这个孩子,瞎说什么呢!”葛大牛赶紧低责一声,就怕这个孩子嘴快,把老杨家的女人们在饭桌上说的话捅出来。

他刚才是坐在妻舅他们那一桌陪着男人们吃的,就在隔壁桌,所以都听清着呢。

当时也有些赞赏大闺女的机灵和维护,但真要捅在二蛋媳妇面前总归不大好。

“哼!”葛芳不服气的打鼻子里哼了一声。

烟染早就领教了那一家人的嘴皮子,呃,其实也就是那个杨家大嫂和亲家母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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