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飞出金凤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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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没想到烟染个子娇小，居然害自己摔了个大跟头，更加的恼羞成怒，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打人，可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而小姑娘的一声尖叫，却惊到了前面屋子里的人，一溜排的好几家都开了门，旁边的百姓布庄后门也被打开了，顾掌柜探头张望了一下，立即惊呼着走近前来道：“小梅？裘四？！东家！”

“求死？”烟染一听这名字，差点没笑出声来，世上还有人会起这样的名字的？

不过，这会儿看见顾掌柜，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小姑娘那么眼熟了，原来是跟顾掌柜长得有六七分相像，再听她这么亲热而紧张的喊着她的名字，想来一定是亲近的人。

可小梅一见顾掌柜，却立马转身就要跑，烟染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将她交到了顾掌柜的手里，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顾掌柜是个聪明的，虽然烟染问得有些含糊，但她知道东家是想知道自己与他们的关系，静默了一会儿，在看见隔壁店铺的人都缩了回去，才低声道：“小梅是我的女儿！”

“哦！”是女儿就不奇怪了，只是见她说了这么一句就不说了，便又指着那个“求死”道，“那他是谁？”

“是小梅的爹！”顾掌柜眼光都不瞟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男人，只是关心而心疼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儿。

她这回答还真是有些颇具玩味，烟染猜测的道：“是前夫？”

顾掌柜的身子颤了颤，但还是点了点头。

烟染唏嘘了一下，大概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顾掌柜之前将布店卖掉大约就是跟这个“求死”有关系了。

而看这个“求死”的样子，绝对是他有错在先。

她没有那个好奇心想要知道别人的*，但是因为她觉得顾掌柜的为人不错，烟染还是决定小管了闲事一把的看了看侧着头不肯看顾掌柜的小梅，和挣扎不起来就在地上哼哧也不理顾掌柜的“求死”，然后问道：“我能知道具体的情况吗？因为这关系到我要不要报官的关键！”

“报官？”顾掌柜惊了惊，不由的怒瞪了裘四一眼，大约是觉得惹事的是他了。

“嗯！”烟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裘四，又看看小梅。

小梅的身子立马颤了颤，再次想要挣脱顾掌柜的手，可是顾掌柜紧紧的拉着就是不松，并将自己家的事情娓娓道来。

其实，顾掌柜原本一家人的生活还是比较幸福美满的，她心善人好，孝敬公婆，友爱妯娌，对自己的男人也很是体贴。

再加上她有娘家嫁的铺子，虽然小蹦经营赚的钱不算多，但是一家人开销花费也足够了。

唯一的遗憾是，她自打十年前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再无所出，于是，公婆便渐渐的有了埋怨，裘四也在爹娘的撺掇下与顾掌柜生了二心。

不但时常吵架，还经常出入烟花之地，更在年初染上了赌瘾，从此以后就深陷其中再也收不回心。

期限顾掌柜还能容忍，可时日久了，就是泥人也磨出了几分性子来，夫妻二人大吵特吵，顾掌柜受不了要和离，裘四就趁机说和离可以，但是必须给他五百两银子还赌债，才有了她廉价转卖布庄一事。

“啐！这种男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听完，烟染直接给裘四补了一脚，正好踢到他的软肋，疼得他满地打滚。

然后，烟染又对顾掌柜道：“但是，你这个女儿，我觉得你还是接到身边好好的管教才行，不然就毁了她一辈子了！”

顾掌柜闻言一凛，急问道：“东家，是不是小梅她做了什么？”

“这个，你待会儿自己跟你娘说！”烟染当着小梅的面将手里的钱袋放回了腰间。

小梅又哆嗦了一下身子，咬着下唇不说话。

“好！我待会儿自己会问小梅！”顾掌柜隐隐看明白了什么，心痛不已，可孩子只有十岁，她不忍当着别人的面苛责，只捏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疼得小梅紧咬着唇倔强的不吭声。

正文　布庄被烧

顾掌柜发现了，又心疼的松了松，求助的看着烟染道：“只是东家，我与他和离时，也曾想要将小梅带在身边的，可是她爷爷奶奶不同意，我恐怕违拗不了两位老人！”

“我看那两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是想要利用小梅为他们做些什么！”烟染很不留情面的直接说道，又瞪着裘四；“你说说看，你与顾掌柜和离，留下小梅是不是就想着让她干今天这样的事情来养你们一大家子？”

“她是我女儿，挣钱养我是应当的！”裘四显然没拎清眼下的情况，一边捂着肚子还一边嘴硬。

烟染直接又赏了他一脚，鄙夷的骂道：“人渣！”

头一回又对顾掌柜道：“你只管将小梅领在身边，户籍的事情和他们家的事情，我会帮你们办妥的！”

有个将军爹和郡守夫人这个朋友在，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了！

而小梅大约是听说从此以后可以跟着娘亲，原是紧绷着一张小脸的，这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孩子，跟娘进去吧！”顾掌柜自是知道烟染是说到做到的人，立即放心的与烟染道了谢，也不看地上的裘四一眼，只带着小梅进屋去了！

“你在这里好好的反省吧！”烟染鄙夷了裘四一眼，也闪人去找关系了。

有个当官的是朋友，改户籍的事情自然是轻而易举，没几天，小梅就入了顾掌柜的户头上，顾掌柜一狠心，连姓都改了，就叫顾梅。

想着愣子一家和尹大人家认了亲，顾掌柜的心事也了了，还有席梦思厂的生意蒸蒸日上，鸡鸭鱼的销量有增无减。洗洁精成了饭庄酒楼的抢手货，淀粉也被徐掌柜松了口开卖，杨水柔得了应有的报应……烟染就觉得无比的轻松，连走路都时常哼着歌。

只除了不在身边的蛋蛋让她有些操心之外。

这日。烟染有些睡过了头，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早过了早饭的时候。但因为如今又贝珂在身边帮衬着，她做不做早饭已经轮不到葛老木说了，所以，耳根倒也是清净了许多。

山村里深秋的天已经挺冷的了，贝珂为了不让公主吃到凉的饭菜，是念了咒语一直在灶上温着，一见她起来，就端了早饭伺候她。

“唔~我都有种王母娘娘的感觉了！”烟染一副没睡醒打了个呵欠的模样。还不忘调侃一下贝珂，“而你就是本王母身边最得力的小仙女！”

贝珂咧嘴扯了扯嘴角道：“你还有闲心说笑，你不觉得你家那位这次出去隔得太久了一些了吗？”

“咦？有吗”烟染装傻。

她当然知道啊，蛋蛋这次出去已经十七天了，上次可是十来天就回来了。

“没有吗？都十七八天了！”贝珂觉得他们公主什么都精明。但是就是对待自家相公的事情太缺少警惕性了。

“哇！贝珂，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不会是……”某丫还装傻充愣开玩笑。

“我看别人有这个心思还差不多！”贝珂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可别忘记了那个杨大小姐的事情！”

“欸？”烟染立即感觉危机四伏的连早饭都吃不下了。

她家蛋蛋虽然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黑不溜秋，但那有眼光的人就能看出，她家蛋蛋其实非常善良和体贴。要是不是常年晒黑的话，把皮肤养白了，也绝对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美少年。

那个杨水柔就是个有眼光的，跟她一样喜欢她家蛋蛋，那是不是真如贝珂猜测的那样，蛋蛋其实是被外面的女人勾了魂。所以才忘记了秀山村还有一个家，家里还有一个美娇娘正日盼夜盼的盼着他回来呢？

想到这里，烟染猛地一个激灵，赶紧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狂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

“会不会不是您在这里自己骗自己得出的结论。下次他回来，您可要好好的长长心眼！”

“嗯嗯！一定要的！”她堂堂精灵公主，却被一个刚修成人形的小丫头片子教导，她也太没面子了吧，下次一定要自己搞定追踪蛋蛋。

坚定的打定了主意，烟染给自己也加了油，可是看着眼前的饭菜真是吃不下了，就让贝珂收拾了。

“欸？才吃了这么一点就不吃啦？那怎么行……”贝珂正要好好的唠叨一番，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是蛋蛋！”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烟染立即来了劲儿，一口气冲到门边，却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一个白衣身影撞在一起。

“小舞！”不是葛二蛋，是高幕阳，他正一脸的焦急之色，“布庄被人放火烧了！”

“什么？”烟染惊跳，“人员可有伤亡？”

见她不问损失而是先关心人员，高幕阳打心里感到欣慰的道：“就是顾掌柜和春娟不舍得铺子里的布料，强行进去抢救了你新进的几批云罗和蜀锦，身上稍微有些烫伤，其余人员都没事！就是铺子已经烧毁，还连累了两边的铺子。但所幸是大白天，火龙队赶得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走！先去看看！”大白天的无缘无故怎么会着了火！而且，顾掌柜和春娟烫伤又伤得怎么样，她必须亲眼看见了才放心。

家里一共两匹马，葛二蛋出门骑走了一匹，还有白灵一早就被如花她们赶着去了城里，烟染只能跟高幕阳共乘一骑。

所幸，高幕阳如今心无旁骛，经历这么些事情之后，已经将烟染真正的当成了妹妹，也就没有旁的心思，带着烟染直奔落梁城去！

布庄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远远的就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来的焦臭味。

记过人群好不容易穿了进去，烟染首先看见的就是已经被烧鹅面目全非的铺子，焦黑一片之下，还有缕缕黑烟在断垣残瓦之间飘散。

顾掌柜紧紧的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顾梅在与火龙队的人说着什么，春娟也在一旁附和，大约是在配合火龙队的人在做调查。

两人的身上外衫都被烧破了好几个洞，脸上也都有擦伤，却没有先去处理伤口。

一旁的地上堆了好几匹新进的云罗和蜀锦，新招额几名伙计正守护在一旁。

郡守尹大人和将军老爹也被惊动了，在一旁与县丞不知在说些什么，但神色间很是愠怒。

仙客来的徐掌柜他们也都在，脸上很是悲愤。事前来城里的葛如花她们紧盯着铺子里面，红着眼睛不吭一声。

烧毁的铺子里还有几个火龙队的人在拨拨弄弄检查着什么。

还有隔壁的两家铺子的掌柜的正在一旁生气的瞪眼，是率先看见烟染的人，一见她就围了过来嚷嚷道：“你个扫把星，倒霉鬼，自己家的东西没看好，烧毁了铺子，连累的咱们的铺子也跟着倒霉！你快赔咱们的损失。”

烟染稍稍的愣了愣了这才抬头看向两边，果然左右两边的锦绣布庄和李记点心铺子的屋角都被烧毁了一点。但大约是扑救及时，就是墙上被熏黑，屋角掉了几块砖。

“东家！”顾掌柜和春娟一听见声音，立即转身看向烟染，还同时道歉，“对不起，咱们没有看守好铺子！”

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尹大人和高峰，还有徐掌柜，葛如花他们也走了过来。孩子们心痛的看着烟染，尹大人他们则宽慰道：“铺子烧了没事，可以东山再起，幸好里面的人都没出事！”

“嗯！我明白！”烟染平静的看着大家，感谢他们的担心和真情流露，特别是看着顾掌柜和春娟脸上的烧伤，心疼不已，好在自己有把握日后可以将她们的花容月貌修复如常，心里的愧疚才少一点，但还是关切的问道，“你们俩都回答完火龙队的问题了吗？”

“嗯！差不多了！”顾掌柜道，“今儿这火烧的奇怪，咱们都跟火龙队说明白了！”

“那个无碍，县老爷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你们俩先去医官看一看，脸上留下疤痕就不好了！”修复伤疤当然也不能让她们知道，所以，烟染让如花带着两人先去医官做一下简单的处理。

“东家，我就不用了，反正已经是个为人母的过来人。脸上留点疤无碍。伙计们都是新来的，说不清什么，还是我留下配合大人们做进一步的详细回答吧！”顾掌柜摇了摇头道。

“别胡说，哪有女子不爱惜自己的容貌的，而且，你也不过才二十来岁，还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哪能就这样在脸上留疤，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烟染哪里肯同意，不说她早已经有了打算，会将她们的疤治好，就是不会法术，也是希望她们能少一点疤是一点啊，“小梅，快拉着你娘和如花姐、春娟姨一起去医馆吧！”

“娘，咱们听东家的！”顾梅拉着顾掌柜的手，哀求的道。

“快去吧，火龙队还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回答的！”烟染催促着。

正文　里应外合

是的，她回答的可能要比她们还要详尽，比如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方才她已经用法术扫视了一遍里面，而贝珂也隐身在里面查探了一番，两人互通了信息，已经知道这火不是无缘无故的起的，而是有人故意纵火，贝珂已经去找那个纵火之人了。

顾掌柜无奈，只能随着她们先去医治脸上的烫伤。

见这边小小的插曲过去，那边隔壁的两个掌柜又无理取闹的吵了起来道：“你先让火龙队的评估一下咱们的损失，咱们好正常营业了，不然今儿一天的损失都算在你头上！”

先说话的是锦绣布庄的掌柜，一脸的尖嘴猴腮，让烟染想起第一次卖布遇上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伙计，果然是一个炉子造出来的人，心肝儿都是坏的。

“是啊！是啊！”点心铺的掌柜酸溜溜的道，“我可是做小本生意的，比不得你们财大气粗，连铺子烧了眼睛都不眨一眨的，我这一下午的生意要是做不成的话，家里人都要挨一天的饿了。

“你们可以再不讲理一些吗？”高幕阳气怒的瞪着两人，“咱们这边连后院都遭了秧，事情还没解决呢，你们就吵吵着要赔钱，这是故意落井下石还是趁火打劫？”

而且，一家布庄还是二妹的夫家，他们难道不知道两家的关系吗？

“舅老爷您也别生气，咱们这不是先提醒一下吗？”锦绣布庄的掌柜听高幕阳这么一说，立即涎着笑脸说道，“再说了，有道是帮理不帮亲，即便是葛夫人与咱们少夫人是姐妹，但也要亲兄弟明算账的不是！”

“你……”被人这么说了一通歪理，高幕阳还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哥！没事！这些小钱我还赔得起！”烟染安抚了一下高幕阳，又见将军老爹火爆脾气上来吹胡子瞪眼也要开骂的样子，又立即安抚了一下老爹。之后又似笑非笑的道，“何况，这银子也未必是我拿出来呢！”

“怎么说？小舞妹子是不是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了？”尹大人做到郡守的位子自然不容小觑，听话听音。一下子捉住了烟染语中的关键。

“大约是有的！”烟染淡定一笑，忽然先问一边的伙计道：“今儿，你们在后厨做饭吃了吗？”

“没有！”一个年轻伙计立即开口。

他身旁的另一个稍年长的伙计却拉了他一下，打断了他还想要继续的话语，倒是令他呆怔了一下，莫名的看着他。

烟染见状，眉尖微微一蹙道：“你只管说实话！怎么就没有在后厨做饭了。”

说完，还警告的看了一眼年长的伙计。

年轻伙计不明所以的又看一眼身边的人，才接着道：“今儿，小梅小姐说要吃仙客来的脆皮豆腐和三鲜锅巴。掌柜便说也顺便给咱们加餐，就直接让仙客来的伙计将饭菜送来铺子的，所以，咱们今儿中午并没有在后厨点火做饭。”

“对！那饭菜还是我送的！”来宝立即站出来说话。

“嗯！方才顾掌柜也如此回答的！”火龙队的队长也接口道，“所以。她才说这火起的蹊跷，只是，铺子被烧成这样，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表明是受外在的影响。”

火龙队长这话一出口，不管是烟染亲近的人，还是围观的众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意思难道是说有人故意纵火？

可是，大白天的，铺子里面有伙计有顾客，这火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人放了呢？

“我看，一定是有人妒忌葛夫人会挣钱，所以才放了这一把火！”人群中。有人开了腔。

“搞不好就是有人每天眼睁睁的看着人家不停的数银子，气红了眼才做的？”还有人干脆含沙射影的在锦绣布庄和李记的两位掌柜之间来回看着。

“你别血口喷人！”李记掌柜的急了，冲着人群喊去。

“哟，又没指名道姓，你急得跳脚是想要对号入座啊！”人群里一阵哄笑和鄙夷。

他们的这些话倒是提醒了烟染。想起了锦绣布庄如今的少夫人可是高幕秋。

可是，会是她让人做的事情吗？可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怎么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做出来？

不！不对！就是要在白天做，才因为偶人看见及时的救火，才不会烧毁旁边的铺子。而铺子里都是一些布料，如今正值气候最为干燥的深秋，易燃的布料一遇到明火，一定会迅速蔓延开来，即便是发现得早，也都将付之一炬。

高幕秋，你就是这样打算的吧！可是你的脑子里怎么可能想得这么周全，那就是还有人在你背后出谋划策，或是煽风点火吧。

高幕阳似乎也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脚下一动，就要走人。

烟染却一把拉住他，轻声道：“大哥，还不一定呢！”

高幕阳知道她说的是指什么，脚下一顿，算是站住了，脸还依旧拉着。

而身为火龙队队长的又是什么人，百姓不过是气不过的一句话却也给了他灵感，忽然直接略过了县丞而对尹大人一抱拳道：“大人，属下请求去两边的铺子做进一步的搜查。”

方才，他已经对顾掌柜进行了询问，知道出事的时候，在店内的都是熟客，而且都是女客，所以断不可能她们带的火种来放火的。

而今儿没有做饭，也就是说没有火源，平白无故之下又不可能自燃，那除了纵火就不做第二猜想。

这边找不到什么线索，那就不妨去两边找。

“准！”尹大人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直接点头。

“喂！大人，你们不能这样做的，我与她们铺子不是同行，一点儿竞争都没有，断不可能使了这个小心眼的！”李记掌柜跳着脚要阻止。

可他哪里拗得过办公事的官差，被拖拽着一起回铺子协助去了。

锦绣布庄的掌柜倒是很沉得住气，没有大吵大闹，就是说了声晦气，然后自己主动带领着人去他们铺子检查了。

他那样笃定的模样，倒是让烟染心里没底的跳了一下：难道她猜错了，跟高幕秋没关系，跟锦绣布庄也没关系？

在等消息的时候，烟染与贝珂通了消息，确定了她就要追踪到罪魁祸首，心里才稍稍安定。

即便是自己怀疑错了，跟高幕秋没干系那也无妨，只要捉到真正纵火的人，就可以了。

李记那边的搜寻是最先结束的，因为他们的铺子小，后院也小，搜查进行的很快，果然是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线索。

出来的时候，掌柜还得意洋洋的挑衅围观的众人，非要让方才说了怀疑自己的人出来道歉。

围观的人有上百，都是缩在人群里说话的，哪有人会愿意主动出来认错，自然不了了之了。

不一刻之后，原本是一脸镇定的锦绣布庄掌柜却是扳着一张脸，始终无法相信是怎么一回事的一边摇头一边喃喃着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就算是眼红她们如今的生意变好，但确实不曾有这么恶劣的想法啊！”

“走，别啰嗦，见了尹大人再说话！”手里正拿着一根有过燃烧痕迹的火折子和一小罐不知里面是什么的两个火龙队官差，推搡着掌柜出来。

一看见尹大人和高峰等人，掌柜立即跪在地上磕头告饶道：“大人，将军，小的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小的真是不知道！冤枉啊！大人，将军！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只因为她当初来咱们铺子里，咱们没有好好的招待她！”

掌柜忽然想到了什么的一抬头，狠狠的瞪着烟染。

烟染却是因为他的话而心头一震，不是害怕他的眼神，而是想起了什么的急切问道：“那个叫做添福的伙计今儿可曾上工？”

“添福？！”掌柜惊叫道，“对，对，一定是添福，那个臭小子打从知道这间铺子被你盘了下来之后就每天神思不属，做事情丢三落四，就怕你对他实行报复！所以，一定是他明着请假一日，实则偷偷从后门进来对你家放火！”

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掌柜毫不留情的将添福给供了出来。

“你们铺子的后院一直都是不上闩不上锁的吗？”可尹大人不好糊弄，沉声问道。

这边，火龙队长已经让人再去查看后院门了。

“上、上闩的！”掌柜一惊，诚实的回答，又不甘心的道，“可是，说不定他是翻墙进来的！最近天冷，来添置新衣的客人很多，咱们在前堂吵吵闹闹的，听不见后院的动静也是正常的。”

“是吗？”尹大人只反问了一声，然后静等那名火龙队员回来。

不一刻，人就出来回禀道：“回大人，门栓是闩着的！里外的墙面上并没有脚印之类的攀爬痕迹！”

“看来这是个里应外合啊！”尹大人忽然一笑，眼光却狠戾的往锦绣布庄的诸位伙计那边扫去，只听见“噗通”一声，一个小丫头跌坐在地，吓得不省人事了。

正文　抓心挠肝

“这件事，本郡会好好的差个水落石出！”尹大人眼光一扫，立即有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