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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太子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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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倒也松了一口气。
这回慕如辰连头也懒得抬了，这样的语气，闭着眼也知道洛泉他们怕是早已离开好几个时辰了，这次睡得那般久，倒是真有点误事了，她可是还需要在他们离去时求证些什么。
“名正言顺的因为睡觉未到场的也只有你了。”见慕如辰略显沮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洛风倒是得寸进尺的很，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二弟可是等了你这个朋友等了有些时候。”
“反正也没事，不过少喝了一杯酒而已。”慕如辰轻轻一笑，自我解嘲道。瞧了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洛风，脑又想起了选择离开父母时，那位高人所说的话，“你这一回去，已是逆了天意，必有一死生大劫，能否逃过就要看你的造化。再次交错时空，以后就无法再归来，到了那里，如果你至亲至爱之人将你遗忘，就无人帮得了你，你只能独自面对一切了，没有言悔余地……”这般的义无反顾，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如预言般将自己遗忘了，她又将如何面对？
不想多想，只想静静地守住现在就好，不待洛风说话，径直唤了香兰进来。
慕如辰不知道的是，还有一种比遗忘更可怕的东西，有朝一日，她一旦踏入了那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也会选择舍弃生命，因为，在爱情里，从来都没有赢家……
自那天以后，洛风就极少露面，见着慕如辰也无端的沉默了不少。慕如辰对于他突然的冷漠，也是不解，但与此同时，她也从聊聊数次的见面读出了他眸的担忧。至于到底在担心什么，就实难猜测。可以有些东西，一旦在意起来了，就无法不在乎，不关注。
云裳昨日已经到了西域国都，没再有变故了，不用分心了，这几日边疆，听得冷冽给的可靠消息和宫传开的讯息，自洛泉去了边关，图兰也自然而然的收敛了不少，居然有所顾忌的按兵不动了。这看起来不是极好的趋势吗？还是这一切只是表象而已。这么一想，连慕如辰自己也是心一凉，如此景况真的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图兰是在等一个消息，一个可以让他们达到目的的消息……
第1卷 第113章
“太妃，出来了这么久，您也累了吧，我们还是回府去吧。”慕如辰很是惬意的在然亭欣赏着皇宫的纯天然美景，视觉上，深觉舒服。以前，游览了的那些风景名区，名胜古迹，也没有觉得有这种美感，毕竟因为年代的关系再加上带有强烈商业气息的人改造，仔细欣赏起来多少有些郁闷。抛去那些恼人的东西不说，站在一个欣赏着的角度来讲，确实不失为一处不错的修身养性之地，而慕如辰显然不是那种自寻烦恼、不懂欣赏的人，只管平心静气的置身其。却不料一旁的小玉突然起身，也不顾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拉起她就欲走。
“公主！”这突来的举动着实让慕如辰愣了一下，这丫头，平素是有些莽撞，可也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再说了，她们也是刚自府用过午膳出来，怎么能算是许久呢，好笑的摇了摇头，有点无奈，正要说她一两句，旁边的香兰又提醒似的唤了慕如辰一声，带着急切和不满。
顺着香兰的目光看去，不远处，赫然是洛风和沐离离，即便只是背影，慕如辰也瞧得无比的清晰，洛泉已经去了边关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从距离上来说是隔得有点远，但断然是洛风无疑。只见洛风微微俯身抱起坐于石凳上的沐离离，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从他轻柔投入的动作间流露出的温暖不宜有假，有着无限怜惜。然后转身从然亭前走过，洛风低头垂眸凝视着怀人，竟然没有注意到亭有人，倒是沐离离挑衅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瞧着慕如辰。可惜，令沐离离失望的是，那个素衣女脸上云淡风轻的从容笑意即便是此刻，也是依旧不变，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走过然亭，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
“不过一盏茶功夫，你倒是累了，我不信。”慕如辰淡淡的出声，重又把小玉按在原来的位置上，原本她自己也以为在决心遵从她的心放手去爱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情形定是也会气的，可是没想到她的心确确实实没有任何波动。慕如辰本就不是矫揉造作之人，也就没必要为了表现出他们彼此的感情而去演绎一场在乎的盛怒，虽然这对她来说还是蛮简单的，不过，她没那么无聊。是因为爱，信任洛风于斯？还是她对洛风的爱，其实没有那日抉择时那般深，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而已？她也是诧异。
“公主，你……”不在乎吗？香兰瞧着这样平静的慕如辰，她也是害怕，一着急，不该此时说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好了，要是想要知道真相，不妨去瞧瞧也行。”慕如辰当然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好笑的看着这个比她还心急的丫头，慵懒的笑道，未了，还不忘好心提醒一下，“不过，可不要忘了，出来可是赏景的。”
慕如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明明洛风就在身边，却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彼此之间好像突然有了一种无形的隔阂，越来越疏离，回到了当初，仿若隔了天涯，只剩下莫名其妙的的怀念，这种感觉也让他没来有由的心神不宁。
回到房，已近傍晚，抬眸，少见的，冷冽正一声不响的坐于桌旁，看样应该等了有些时候了，平日里，若非有事，他是不会主动现身的，相比要查的事情已有了消息。
“洛珏然。”果然，见到慕如辰轻轻掩上门后，冷冽也不多语言，只是面无表情的道出了一个名字。
“洛珏然？！”慕如辰微惊，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陌生也不熟悉，有那么一点儿印象，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古木王朝的皇族宗谱有记载，是当今皇上洛珏凌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王朝无故失踪了十几年的七王爷。
这会是同一个人吗？慕如辰探寻的看向冷冽，他也看出了她的疑问，依旧冷冷的点了点头，不置一词，表示如她所想。
想不到图兰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司徒无痕居然会是古木王朝失踪了的七王爷，而且还是深得图兰皇上和自己父亲信任的结义兄弟，这绝不是意外，或者巧合，那么，这会是洛珏凌的蓄意安排吗？
“这次图兰要和战的理由呢？”慕如辰理了理思路，还是问出了口，有些事情虽然知道未必是好，但知道总比不知道好。
“让你平安回到图兰。”冷冽略一迟疑，看向轩窗外冷然的秋景，硬声道。
“伊若姐姐和城轩哥哥的婚期照常吧。”慕如辰对于这样的答案也不觉惊讶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淡然肯定道。
不出所料的，冷冽依然不多说，只是酷酷的点了下头，见慕如辰良久也没有疑问，身影微微一动，已是掠出窗外，消失在暮色……
高高的坐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皇宫内梦一般华美迷离的宫殿，在月光下美得朦胧，明明是这般炫目的人间仙境，却偏偏沾染了太多的俗世尘埃，冰冷冰冷，寒入人的心髓，慕如辰面对此情此景静静地出了一会儿神，在这里，整个皇宫几乎是一览无余……
本想去那个神秘的国度——雪域瞧瞧的，然而，在近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她已无法再如当初那般若无其事的独自离去，留下的只是与君心雪两年的赌约，君心雪赌她两年之内一定会去雪域找她。
即便慕如辰再怎么不喜欢这扰人的纷争，也只想与洛风共同面对，呆在有他的地方。在这里，你最好的朋友，你最亲的亲人，随时都可能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分不清敌我，所以，她已不放心那个强势顽劣却也孤独寂寞的少年去独自承担。究竟是为哪般，无人能解，只是每一个人都疯了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费尽心思的谋划着。一如她的亲身母亲，如她的身世，暂且不说是为了掩饰什么，但能让一个母亲狠下心来丧失理性的要将自己的女儿赶尽杀绝的，必定不会是能轻易解决之事。
第1卷 第114章
慕如辰想到这儿，轻轻的展开手的画轴，里面的女与她极其相似，有那么一会儿，她也几乎会认为是自己，但想到了皇上和蓝妃的话，看到了画轴的题字后，才肯定了画女的真实身份——正是她的生母西域长公主郝羽。
这幅画轴，是在得知了司徒无痕的真实身份后，前日，在那片满是醉蝶花海的废弃宫苑，无意间发现的，而这座与太府相邻的宫苑，是当年还是七皇的洛珏然所有，落珏凌登基，授予了其封号后还未还得及撤离皇宫就离奇失踪了，消失的时间与郝羽病逝传出的消息前后相隔不过半来月。当年甚至有传言是洛珏凌为绝后患而耍的手段，一度引起过朝廷的动荡。如今瞧来，把这看成一出为情所困的戏码也未尝不可。否则，洛珏凌唯一一次见得了郝羽未经易容的真颜而留下的画卷不见后就不会在这座废苑寻得。
这里是她母亲生活过，也厌倦了的地方，只是，慕如辰不明白，郝羽在好不容易离开了王朝皇室，为何又要代替雪璃公主嫁入图兰，从一个泥潭进入另一个泥潭。如果单单只是为了皇后的位置，从洛珏凌对她的情谊，她照样可以，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折。仅仅只是为了成全雪璃公主与慕严吗？似乎又说不通。可以肯定的是，在郝羽离开王朝后，同她齐名的雪璃公主建立了不同寻常的关系，那是一种可以生死互替的姐妹情结。只是，以后，这其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切又峰回路转，演绎成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
离宫的郝羽，失踪的洛珏然，和亲图兰的雪璃，离奇毒的郁尚天，多年纵横商界的淳于家，还有当年还是玄冥少主冷亦群的慕严，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呢？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但要揭开、理清当今的局，就必须要得出二十几年纠葛的真相。
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到慕如辰都以为是幻觉，她真的从来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到了这里，似乎顾虑多了，连性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至少从前，她从不会有这种无力的叹息，她也不知道还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坚持多久，倒不是因为累了，疲了，怕了，而实在是那种不可预期的结局会太出人意料。
也难怪每一个都要她离开，青鸾是，君心雪是，瑞挪是，伊若姐姐和城轩哥哥也是……
夜晚的风徐徐吹来，让慕如辰清醒了不少，轻轻摇了摇头，甩去了脑的千万般思绪，执起手的酒杯，仰头一仰而尽。淡淡的笑意在唇畔氤氲开来，今日是伊若姐姐和城轩哥哥成婚大喜之日，面对这两个极度维护自己如亲人般的兄长和姐姐，慕如辰心间是感激的，只是，这次，她却不能顺应他们的安排，没有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只是让素影带去那株天山雪莲当作贺礼。远远的祝福着他们：永远幸福快乐着！
抬眸间，有一个暗红的身影自不远处闪过，快如鬼魅，夜色里，看不清面容，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回首微笑，慕如辰感觉到周围空气里瞬间凝固的杀气，她很清楚冷冽接下来要做什么，连忙阻止，抬手接住了前方传来的东西。
只是一张谈得上精致的邀请函，但形式又过于简单，区别于正式的，整张函上只有随意潇洒的五个字，城东，竹林坊。
第1卷 第115章
城东，竹林坊。
“是你？！”慕如辰看向眼前的人，虽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也免不了有些吃惊。
迎着一室的清辉，一袭胜火红衣，红到极致的妖娆，墨色长发和黑缎般耀眼，完美无缺的容颜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精华，令日月也黯然失色，已经超越了性别的定论，犹如天谪仙，勾唇一笑间，却又偏偏狂妄邪肆，是夜无觞，王朝四大家之一的夜家二少。
慕如辰记得上次见他是在苏逸遥的婚宴上，在苏家花园偶然相遇间，才听得洛风提及知晓了他的身份。即便只是相近的见过一面，不过，如他一般的人，纵使是远观，望一眼怕也是极难忘却的，不为其他，只是纯粹的欣赏那天人般的仙姿妙容。
略微晃了晃神，稍稍打量了一下布局雅致的竹林坊，瞧了眼夜无觞，他暂时没有开口的打算。也就只是静静的坐于桌旁，轻抿一口盏茶，眸闪过欣喜，竟是上好的泉葚，忍不住叹了一声，“好茶！”
这泉葚本是茶极品，在宫也难得品尝，想不到夜无觞竟用此来待客。
“既是夜半相邀，自然是要好茶相待了。”夜无觞随意斜靠着坐在慕如辰对面，勾唇一笑，尽是邪魅，拿起茶盅，慢慢的品尝。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则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如辰，兴味盎然。他本是太无聊，随意去闯闯皇宫，顺便探些于夜家有用的秘密消息，却不想这几日倒是几次三番在皇宫最高的塔楼处见她独自一人夜半赏景，好几次欲要接近，都被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无声的阻止，那人的身手绝对在他之上，整个江湖怕也无几人能敌，他惊诧之余才会出此之策。
“今日来此，你该不会是与我品茶论心情的吧。”忽略掉夜无觞眼眸的戏谑，慕如辰轻笑。皇宫虽是戒备森严，可是如冷冽、夜无觞那般的高手，还不是如履平地般来去自由，今日这般巧，看来前几日秘密穿梭于皇宫的人必是他无疑。
“当然。”夜无觞狭长的眼眸依旧魅惑流转，身形轻移，与慕如辰几乎贴在一起的脸上荡着促狭的笑意，“夜半相邀还能所为何事？”
慕如辰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欣赏这样一张欺世惑人的脸，再加上夜无觞时刻散发着的邪魅气息，觉得有眩晕的感觉，心里哀叹，美色当前，果然会让人神志不清啊！
良久，慕如辰才浅笑，的嗓音如清风般轻柔，带着十二分的驾定，“你邀我来的目的，恐怕不是我慕如辰吧。”她自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夜无觞此举是对她有兴趣。
看着已起身离开自窗前，背对着他，对月轻笑的慕如辰，夜无觞微眯的眼眸，闪过疑惑、欣赏。第一次见她，一曲“绝世”让他惊叹，至今难忘；第二次见她，在苏家婚宴上被她浅笑间的随意吸引；第三次相遇未相见，她竟然以‘无价’二字让君心雪那般出色的人引为知己，着实是一次比一次令他欣羡。如今，她则成为了第一个与他对视良久，却不见脸红，不曾退却的女，刹那间流露出的痛苦，仿佛蔓藤般缠绕上他的心。
“确实。”收回视线，拿起已渐渐冷却的茶，懒懒的开口，她还真是不枉他此举，比他料想的还要有趣，“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连玄冥的人也敢动用，不如，我们谈一场合作，如何？”
第1卷 第116章
“倾尽你所有的财力，还是赔上我的性命？”慕如辰走至桌旁，淡淡的笑言，拿起已经冷却的茶，轻抿，泉葚却后的清香，别有一番滋味，说不清是甜，是涩，是苦，是纯。
“哦？”夜无觞忍不住的挑眉，她的回答，似在情理之，又似在意料之外。当今王朝朝廷与各国看似平静，实则微妙，期间暗涌的汹涌波涛却也是足以掀起狂风巨浪，她竟也是明察秋毫的，这样的预言倒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他夜无觞可是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否则，就不会于众多人选择与她谈条件。
尽管如此，夜无觞挑起的眉还是皱了皱，再舒展开来。
“没有合作的利益出现，拿什么合作？”慕如辰淡淡的正色说道，夜无觞是商人，他的狠绝她亦是有所耳闻的。她不认为，他会毫无条件的与她谈合作。何况，她自己的身世并不明确，与玄冥的关系暂时还是一个秘密，洛风对冷冽的身份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面前的人，亦正亦邪，实属危险至极的人，纵使前路再不容乐观，她也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可能。
“那么，这个呢？”夜无觞并不因为慕如辰努力撇清关系而退缩，之间发挥了商人本质，起身，眸玩味的笑意这回带了挑衅，替给慕如辰一份密函。
“备马，去边界。”刚用过早膳。慕如辰就嘱咐香兰。
昨晚，夜无觞替给她的密函，内容是有人出一百万要公洛的命。这样的大手笔，出得起这个价钱，又能获得最大利益的，似乎只有与王朝交战的图兰了。而现今领命去迎战的是洛泉，朝堂之上洛珏凌当堂颁布的旨意，不宜有假，在几日之间，矛头突然指向公洛，不是没有原因的。图兰先是按兵不动，再欲暗下手，而这次的策划居然特意避开了玄冥，退而求其次，唯一的可能就是其必有一个环节是假，而谋略之人很清楚个内幕。那个假环节的预料结果令慕如辰极度不安。也许，是时候见见司徒无痕了，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司徒伯伯倒是期待的很。她很想知道，这位为了保住兄弟血脉而肯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发动战事赴汤蹈火之人，究竟是道貌伟岸的谦谦君还是真真实实的小人？
那密函不假，但是谁又敢保证夜无觞如此做法不是帮他们演一出戏呢？所谓关心则乱，慕如辰不敢不相信。
有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慕如辰转身望向来人，不是香兰，而是皇上身边的曹公公。
慕如辰心一沉，眸光微黯。
“太妃，皇上召您有事相商。”曹公公问安后，也不多话，俯首恭敬而直接的道明了来意。
“有劳公公。”慕如辰看了眼刚到门边的香兰有些愣然的样，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轻轻浅浅一笑，时间还真是巧啊！
“辰儿，听说你今日要出宫？”皇上屏退左右，转身侧首看着慕如辰，深沉睿智的眸闪过一抹厉色，声音听起来倒是与平日无甚区别，带着一份属于长辈的和蔼。
“哦。”慕如辰颔首，未承认也未否定，皇上的消息果然到达了通灵的地步，她的决定做出不过须臾，他派的人已经到了。这样的举止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心一片冰凉，为着这样的设计。
第1卷 第117章
“哦。”慕如辰颔首，未承认也未否定，皇上的消息果然到达了通灵的地步，她的决定做出不过须臾，他派的人已经到了。这样的举止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测，心一片冰凉，为着这样的设计。
洛风昨日就忙得不见踪影，听闻是王都发生了一件大案，牵扯了许多官员，作为太的洛风亦洛泉的身份去处理，忙得可以不露面，他这个皇上倒是有空闲来过问她的行踪。
慕如辰那一声似有若无的“哦”，皇上也见怪不怪，只是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有了一丝追忆的味道，“还真是如你母亲一般，不过……很好……”
“风儿在处理事情前，答应过他，不能让你独自离开，陷入危险，所以……”良久，见慕如辰只是闲地坐着专心的瞧着外面的秋景，皇上背过身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无奈，想他堂堂一国之主，又何尝遇到这般的情形，当年郝羽也不曾如此。
“如果带着圣意一起离开呢。”永远不再回来。的开口，后半句慕如辰终是没有说。皇上的意图很明显，阻止她去追究更多的真相，看在她母亲的份上，倒是没有跟她玩心计，说得直接，所以她也反问所谓恰当。如果不是来御书房，她倒都要差点儿忘了，还有那么一份圣旨在自己手，那还是刚来王朝时，与皇上对弈赢时趁机得来的，非常情况时，她可以断绝与王朝皇室的一切联系，还她自己一份自由，本不想再动用的，原来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辰儿，暂且不说那旨意之事，既然是可以下旨，我同样也可以收回。你知道今日召你来所为何事？这你猜得到吗？”洛珏凌颔首，目光若有所思，沉默了半响，他朝慕如辰笑笑，突然开口，与其格外温和慈祥。
慕如辰心里骤然产生了不太好的预感，事情比她估计的要严重，垂下眼眸，任阳光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请恕辰儿愚钝，揣测不出皇上您的圣意，还请明示。”
“呵呵，的确不只是为了阻止你独自离宫。”洛珏凌微笑，眼角的皱纹缓缓荡开，望向远方的天际，“辰儿，如实讲来，你比我想象的更为特别，比你母亲有过之而不及，的确值得风儿为你不顾一切，哪怕赔上这大好江山。”
“皇上过赞了。”慕如辰恭敬而疏远的答道。
“没有过赞，只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洛珏凌转头面向依旧闲地淡然浅笑却带了些许漠然的慕如辰，复又微笑道，“辰儿，你可知道风儿曾经为了你和朕争执过？”
对他突然改变的自称，慕如辰并不意外，对于洛风曾和他起过何种争执，倒确实是颇为意外，心泛起层层涟漪，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静静的等待下，没有接话。
“在众皇，就数风儿，泉儿，迦儿最出色，泉儿虽能独挡一面，处事谨慎小心，却太过优柔寡断；迦儿的战事谋略出色之极，但他却只能是守护古木王朝的存在；风儿在旁人眼里冷酷顽劣，游戏江湖，留连花丛，实则他很优秀，竟能在世人面前隐藏真实的他二十来年而不被识破，远比朕想象的更能干，冷静自持，不为虚名，完全承袭了一个帝王该有的一切，他才是朕心目这个皇位的不二人选。你嫁入王朝，我也曾欣慰，以你的聪明、特别兴许可以辅助她成就大业，可是，没想到如风儿这般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人也会沉迷于女色不可自拔，因为你而公然忤逆朕。”在洛珏凌“朕”、“我”的交替自称，平淡的语气里带有浅浅的酸涩，算不上是痛心疾首，但那股失望却是那样的明显。
“唉！”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从表情上看似乎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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