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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太子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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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无声无息的晕倒在夜无觞怀里的那一刻,他盛怒的心一片慌乱,害怕她就此长睡不醒,害怕她不肯再多看他一眼,害怕他自己会永远失去她……而且,而且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一旦出现,就不可遏制,势如潮流,充斥了他满心满脑,大夫明明说了她无大碍,可他就是心焦如焚,只要她肯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就比什么都好……
一缕缕阳光自营帐的窗棂处照射进来,伴着萧索的北风,带着冬特有的气息,寒冷而清爽,阳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的眼睛生痛。
沉睡的慕如辰轻微的皱着眉,睫毛跟着一颤一颤的,似是感受到了脸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倏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英俊面庞,眉头深锁,似乎遇着了什么刺手的事情,隔窗望着阳光怔怔出神,一动不动,猜不透在想些什么,也不知他在那里以这样的姿态坐了多久。
她脸上的炙热感自他的手心传来,赶都赶不走,丝丝扣住她的脉搏……要是一切还是当初,这种温馨任谁也想要留住这片刻的永恒,可如今却只是讽刺。纵使前路没有必须得面对粉碎的阴谋,没有必须得承担的责任,没有那些积聚而成的仇与恨,没有那些痛多于甜的记忆,摆在他们面前的依然还有跨不过跃不去的艰难,洛珏凌决计不会允许任何人打破他布的局,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司徒无痕不达到目的夺得自己所爱,也不会收回撒出的网;淳于鉴只要一天没有让郁家谋反的冤情昭雪,一天不会撤回自己的羽翼……
夹杂在这爱恨情仇的漩涡,注定了她逃不出这场精心布置了二十来年的局,从一开始,她就一步一步的陷了进去,等到发现时,已不再是举手之间就能挽回得了的了。何况,她的生命已经不允许她再毫无顾忌的爱下去,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她也无法当做虚梦一场,被他伤了性命的是她唯一的姐姐,她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亲人。
“你醒了。”兴许是慕如辰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唤回了洛风的神,低眸一看,眉间的浓愁即刻舒展开来,笑意自眼底延伸自眉梢,不舍而又无措地收回了抚在慕如辰颊边的手。
慕如辰压制住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逼着自己用淡漠目光将他彻底审视,才默默的转开视线,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不发一言。再继续看下去,她怕她的意志也会濒临崩溃,会选择留下,选择与他一起共同承担面对一切,让危险成倍成倍的降临、增长、逼近,最后玉石俱焚。可如若那样,她就不再是慕如辰,义无反顾的爱今生不能再忘,却也无法转化为真真正正的恨,那般毁灭性的爱她做不来……
“看了这半天,也够了,卯时将至,她也该离开了。”一直坐在屏风外边独自品茶赏景的夜无觞,看了看外面的天,算了下时辰,估摸着慕如辰这会儿也该醒了,否则就赶不到图兰军营辰时出发回京都了,那样她的危险将更增一层,理了理衣裳,起身走至内室笑着好心提醒道。
说起来,这寒冬腊月的军营,还着实没设么风景可欣赏的,夜无觞只不过想多给他们彼此一次机会,多一些时间让他们单独相处而已,不是他同情他们,想帮他们,而实在是他对这个过程比较感兴趣而已。不过看着这室内沉闷的气氛,似乎并没起到作用,不免惋惜的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他昨晚就不用费心让她昏迷这几个时辰了……
“走?”洛风闻声站起,看了看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慕如辰,不悦的皱眉,“她这般虚弱又怎堪承受舟车劳顿之苦。”
“事情有个轻重急缓,于她,比起所要承担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夜无觞嗤笑道。
“你说什么?!”大夫都说了她无甚大碍,现在又何来殃及性命之说,洛风紧紧盯着夜无觞,满身的怒火直往上串,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情绪的失控,心心念念的只是慕如辰不会有事,不能有事,那么这一句类似诅咒的话语在他听来就尤其显得刺耳了。
“没什么,有我在她就死不了。”洛风的情绪变幻影响不了夜无觞,挑了挑眉,原来高高在上的公洛也不是不在乎嘛,他轻描淡写说得极是轻松。
眼看着气氛就要僵持,这时老大夫亲自端了煎好的药到了门口,倒也适时的缓和了下气氛。
第2卷 第160章
眼看着气氛就要僵持,这时老大夫亲自端了煎好的药到了门口,倒也适时的缓和了下气氛。
“你真的决定要走不肯留在我的身边吗?”转瞬间还好好的躺着的不曾言语的慕如辰已是站在了屏风旁边,单手挑上屏风,眼瞧着慕如辰要走,洛风突然就急了,脱口而出的挽留之语没有经过思考很自然的说出,“忘了你的是我,伤了你的是我,过去种种都是我的错,你可以不承认你的身份,我也不能强求你留下来,现在我只想听你说句话,要你亲口告诉我,我这个人不值得让你为我而停留,或者是不值得你用心爱下去,所以,你才会选择离开……”
“留不住的。”慕如辰尽量找回自己的声音打断了洛风的话,阻止他再说下去,不允许自己多回头看一眼,掀开屏风直接走了出去。
“那至少喝了药再走也不迟。”洛风忽然就不再勉强,却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了慕如辰,心有了主意,他认定的人就不可能这么快放手,她不留,他可以与她一路相伴而行,那样,似乎更不错。
“ 不必了,没有病自是犯不着多此一举。”慕如辰企图甩开他的钳制,没有动用真气的力道当然不能如愿,索性回头直视洛风,若无其事的淡笑道,“打扰了一夜,也该告辞了,还是,你希望我不辞而别?”
“这般咄咄逼人就是你公洛一贯的作风么?”夜无觞双手抱胸靠在营帐的柱上,丝毫不介意再加一把火,让局势更乱一些,反正于他又没有坏处,聊不下去了,走就是了。
“请自重。”见洛风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的迹象,慕如辰敛了笑意,谨言提醒道,客气得礼数周全滴水不露。
她的浅笑太过牵强,她的言辞淡静却坚定,洛风心知只要慕如辰不想,就没有人可以勉强得了。黯然松手,看着她再一次与别人并肩离开,消失……
自他见到她以来,短短不过数日,他屡次看到的都是她毫不留恋绝然离开的身影,这多少影响了他的判断,难道他们曾经就真的不曾彼此倾心过,而是一直形同陌路,否则,除了那次从洞天别院到边界的这段路途外,她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出了王朝军营不远,素影和苍魂就赶来了,一向来去自由的夜无觞本就不喜欢受束缚的生活,绝对不会去趟这趟皇室浑水的,他与慕如辰合作,其他方面都可以配合,独独这些皇室的纷争他不会理会分毫,他夜无觞是商人,注重的自然是利益,像皇室纷争这种无利可图的无底洞,他是不屑卷入其的,也就就此离开了。
素影依旧作为暗卫跟随慕如辰回京都,苍魂受了慕如辰的指示回玄冥复命,负责传替双方面的消息。
阳光普照了这片苍凉的古道,暂时没有了战鼓雷鸣的喧嚣,这个世界依然是一片宁静的祥和,只是阳光里反射着的一抹隐隐的残红是永远抹不掉的存在,这缕血腥是现实最真实的见证,在这里,藏匿了太多不择手段的野心,藏匿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又究竟有多少鲜血是真的为天下苍生而流……
望着不远处军营外随时准备起程的车队,站在这片对二十一世纪而言属于古战场的地盘上,慕如辰心的感慨又何止千万,这是一个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的时代,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主宰者,却也间接掌握了万千人的性命,她一向不信命,如今却要面对这场无可奈何的宿命做出有利于天下苍生的最理智最正确的抉择……
可是,对错呢?最终的对错又该由谁来判定。
第2卷 第161章
从官道回京都的路少说也得两三日,更何况是一大队的车马相送相随速度就更慢了,这一路很漫长,至少慕如辰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因为一个人坐在马车上无聊,她绝对不是一个经不起安静的女,只因为这些时间足可以发生很多的意想不到的事情,几个月前经历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明证:短短三来五日,她由太妃沦为了阶下亡囚,她正面知晓的理由是沐离离为爱而为,可又有谁知这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接着便是苏家惨遭灭门,然后是王朝的宫廷内乱,那时她虽已离了宫,可个险境她是能想象得到的,再然后,就是几方战事起…… 仅仅是五天时间,纷争就起,局势顿乱。而她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供折腾,她当初选择了面对,踏入了这场漩涡,就没想过全身而退,更没想过会遭到淳于鉴的暗算,如今,更是不可能……
“公主,天色已晚,今晚就在前方驿站歇脚,约摸明日此时就可抵达京都。”已是夕阳西下,有马蹄声接近,有别于驾驭马车的平缓而规律马蹄声,马车外准时的响起了卢峰很生硬很官方的说辞。卢峰本是司徒城轩身边的副将,这次是被司徒无痕派遣护送慕如辰回京都的统领。
“好。”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也是时候快到了,慕如辰在马车内轻轻应了一声以作回应,而后就听到了疾驰远去的马蹄声,带起了一阵尘埃。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飞快的划破空气自被风吹开的车帘缝隙飘进了马车内。
“什么人?!”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细微的动静,卢峰调转马头,沉声喝问,跟随的军队立即全神提高了戒备,复又奔至慕如辰的马车旁,“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一颗石而已。”掀起车帘,慕如辰微微一笑,举着手的一颗石给他看。
有些怀疑的看了慕如辰一眼,卢峰往四周扫了几圈才放下心来回到领队的位置上,说实在的,对这位半路冒出来的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五公主,卢峰是没什么好感的,图兰与王朝、西域的局势近来都比较紧张,而王朝图兰一战,分明是因为她而起,她还在这当口耍公主性,硬是要大将军派人以周全的皇家礼数送她回京都,至国家安危于不顾,对于一个忠心为国的男而言,是不齿的。可是,职责所在,他也不得不从,既然接受了任务,就不能允许有任何差错。
慕如辰自然看懂了卢峰的心思,不过,如今,她懒得理会,放下帘,卢峰的武艺的确是不错,这么轻微的动静也能在嘈杂的马蹄声觉察,看来,素影飞车传替消息的技能还有待更进一步提高了。不过,这对慕如辰回宫要做的事情来说,应该百利无害吧,毕竟是城轩哥哥器重的人,自然差不到哪儿。
展开另一只手握着的密函,扫了眼上面的内容,慕如辰淡淡的笑了。
夜无殇的行动倒是快,离开不过这几日,就归顺了王朝大半数的铸铁业,得到了成的市场,苏景儿负责的布行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对被淳于家控制的产业已经初步构成了威胁……他们果然是出色的商人,慕如辰不禁感慨,至少要比自己做得出色多了。
接下来,联合的行动越明显,反抗的阻力将会只增不减……一旦动摇了淳于家的根基,那么淳于家背后支持的那股力量也该采取行动了,那时,带来的后果可能要比现在所发生过的一切更乱更糟,只有一边有针对性的除去幕后主谋的显性羽翼,一边储备力量以静制动做最后的牵制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一步一步,不能错乱了环节……
然而,在密函末尾的一句话,让慕如辰的神色又凝重了半分。司徒无痕果然还不死心,她回京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皇宫,他还是执拗的要她消失。
慕如辰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成全一对为世人所不容的苦命鸳鸯而已,真的不是要刻意对付谁,只是为了维护自己想要维护的人,他们却要步步为营,紧逼不舍,那么,她就等着……
“卢统领,用膳的自由我还是有的吧。”坐在桌旁的慕如辰自书抬起头来,望了眼站在门口以恭敬地姿态请自己用膳的卢峰,这不是第一个来的了,又扫了眼满桌的佳肴,淡淡出声,“你带领的人已经用完晚膳,分布在驿管各处了?”
“是。”卢峰不耐烦的皱眉,他从小就跟随在定国将军身边,多年行军布阵,这些事用得着一个养在深阁的公主提醒吗?前几日她不闻不问,怎么快到京都反倒关心起不该关心的东西了?而后,还是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还在厅下等待派遣。”
“你不觉得这个驿站有点特别吗?”慕如辰偏头看了眼窗外,反问卢峰。
“除了原来的人都撤换了,还没发现其他异常。”这回换卢峰诧异了,从一踏入这家驿站起他也觉得奇怪,这是唯一一条从边关到京都的官道,一般沿路驻扎驿站的人是很少有人会调遣的。要送出消息询问是来不及了的,所以,他留了心,里里外外的悄悄搜了个遍,才放下心来。
“依我看,我们是回不到京都了。”慕如辰看着书,这次并没有抬头,很淡很淡的口气,“你认为他们还会神智清明的等着你去分配任务?”
慕如辰话还没说完,卢峰神色一凛,迅速掠出门去,从二楼的栏杆往下看去,刚才还在用膳的众将士,已经全部瘫软在桌上,有风骤然而起,厅内的烛火熄灭,就着月色清辉,隐约可见几个黑影闪过。他顾不了许多,飞快的折回慕如辰所在的房间,却见她依旧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看着书。
第2卷 第162章
慕如辰话还没说完,卢峰神色一凛,迅速掠出门去,从二楼的栏杆往下看去,刚才还在用膳的众将士,已经全部瘫软在桌上,有风骤然而起,厅内的烛火熄灭,就着月色清辉,隐约可见几个黑影闪过。他顾不了许多,飞快的折回慕如辰所在的房间,却见她依旧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看着书。
“你是怎么知道的?”卢峰劈头就问,压根就忘了礼节,毕竟,那是跟了他许久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兄弟,要是就此丧了命,他又于心何忍。
“我也是刚才你进来时才想到的。放心,他们的目标是我,你的人死不了,”慕如辰合上书,将书置于桌上,右手微动,手的袖箭直直的射向卢峰……只听得一声脆响,有闷哼声传来,伤了企图偷袭卢峰的人,面色不改,无比轻松地道,“现在,他们急需要对付的人就只有你和我了。”
与其同时,卢峰回神反身抽剑抵挡住了又一次袭来的利刃,与瞬间聚集的几个黑人缠斗在一起,将他们暂时阻挡在门外,进不了慕如辰的身。
慕如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抬头仔细辨别着这匹黑衣人的身法和武功路数,是否与上次在密林袭击她的那一伙人相同。这些黑衣人虽然身手也不错,轮番攻击配合得很好,不过,却要相对逊于那批黑衣人。卢峰的武艺的确不错,数十人围攻他一人,也没讨多少好处去,但是,要想全数阻挡是不可能的,已有几人越过了门槛袭向了室内的慕如辰。
“我的身手足以自保。”眼瞧着卢峰因不时的分神看向这边而伤着了左手,慕如辰轻巧的避开剑势,朗声提醒道。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多,慕如辰不再犹豫,素影他们没有来得及及时赶到,就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阻力,而她决不能葬生于此,这几日在马车上安安静静的呆着,早已把夜无殇告知她的经脉逆行之法熟记于心,已能灵活应用。掠起旋身反击,清越灵动,才几个回合下来,她周围的黑衣人已倒了一大半。只是这些黑衣人也是奉命行事,她最终还是不忍心伤及无辜性命,只是巧妙地让他们暂时性昏死,以留住他们性命,不过,置于他们是不是死士,醒来后会不会自裁就与她无关了。
慕如辰出手,一是为了减轻卢峰的压力,以保全两人性命,二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没想这样的身手倒是让卢峰闪了神,又白白挨了一刀。
哎,慕如辰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了诸多的传闻以后,看来她在众人的印象还是丝毫也没有变。刀光剑影里,慕如辰的唇角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有些苦涩,要是现今的她依然可以过那安安稳稳的日,她愿意用一切来换……
恰在此时,有掌风从窗外凌空而至,风卷残云般击倒数人,有慕如辰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她来不及出声,就已被来人拦腰抱住,带离了现场……
卢峰眼睁睁的看着慕如辰被分不清敌我的高手带走,不再恋战,急急忙忙击退身旁数人,闪身追出……
“你不要命了!”空旷的原野里,深邃低沉的声音杂夹着怒意传来,一身黑袍的俊朗男单手扣住慕如辰的脉搏,隐忍着心的怒火,可他声音里的喑哑还是出卖了他。
第2卷 第163章
“你不要命了!”空旷的原野里,深邃低沉的声音杂夹着怒意传来,一身黑袍的俊朗男单手扣住慕如辰的脉搏,隐忍着心的怒火,可他声音里的喑哑还是出卖了他。
经脉逆行?!前几日她才为此昏迷不醒,才不过几日她又用此法对敌,稍有不慎就会受到内力的反噬,以她的身法她不可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知不知道何为危险?!又究竟是怎样的敌人要她毫无保留的出手?是怎样邪恶的武艺要她用生命来换?
“在刀光剑影里站着就有命了?”慕如辰奋力挣开了被扣住的手腕,连洛风为何出现在这的惊讶也没了,对他的愠怒她恍若未见,笑着反问。
而事实上,如果洛风再晚一会儿出现她就可能会支撑不了的,动用真气经脉逆行对敌,本来靠得就是用真气维持,内力损失消耗在那一刻会很大,所以她才不得不不遗余力的全力出手。而夜无殇离开时曾对她说过,“十二个时辰内只能运转一次,以暂时阻止梨隐针攻入心脉,否则,连神仙也会救不了。不过,那样,你所拥有的时间……”这句话没有说完,他们都是聪明人,对结果不言而喻,能意识到。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多少人,令他们不惜代价的对你下手?”她的风情云淡倒是让洛风更急了。隐约记得,好像曾经他的身边也有过这么一抹淡然浅静的身影,率性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会顾及什么……
“作为仇敌,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慕如辰神色一片漠然,独自撑着这一切,若说心完全没有委屈是假的,只有如此才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落泪,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他杀了自己唯一的姐姐,忘了往日的点滴,她就没有理由再心存眷念,顿了顿才补充说道,“还是,你以为知己知彼,就能百战不殆?”
“你是在欺骗我,还是在找借口说服你自己?我们本不应该是仇敌,不是吗?”依照慕如辰的口气,洛风亦是不让分毫,他所得来的消息即使有人刻意误导,可他相信他自己的直觉,曾今,这个女与他有着匪浅的渊源,那绝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连绵不绝的刻骨思慕……
“不应该,什么叫做不应该?”慕如辰背过身去,喃喃出声,“更何况,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也没有理由需要找借口说服我自己。你我的仇恨我放最后来解决,暂时不追究,你又何必这般苦苦相逼?”
望着孑然立在寒冬深夜里的清冷背影,萧瑟的北风里可以看得见她轻微颤动着的肩膀,洛风的心不可遏制的泛起一股疼痛,目光深沉难解,久久地没有再说话,也许她真的有苦衷,也许是自己真的逼得太紧,洛风下意识的往前跨了两步,他伸出双臂欲从背后怀抱住她,揽她入怀,尽自己所能的给予她温暖……
可他的手在触及到慕如辰的衣裳时,又倏然顿住,他现今只能帮她,保护她,而不是带给她困扰……
“公主,手下失职,罪该万死!”两人就以这样的姿势默立,许久都没有动一下,直到急急的追踪至此的卢峰单膝跪地,行军之礼请罪时,各怀心思的两人才回神。
“起来吧。我未曾伤着分毫,你又没违军令状,何罪之有?”慕如辰收回神思,扫了眼卢峰因为自己而受伤的手,还好,并无大碍,淡笑着回应道。
其实,说起来,如果不是司徒无痕让卢峰立军令状,慕如辰或许会想不到有这么一场声势不小的袭击,不过是以皇家之礼堂而皇之的护送一个公主回宫觐见圣上,按常理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任谁有天大的胆还犯不着如此明目张胆的触犯龙威,而一个深谋远虑纵横沙场多年的大将军更是不可能有这样的闲心,除非这里面另有谋算。
“这是……”从不多语的卢峰利索的站起身来,看了眼慕如辰身边的黑衣少年,眼流露出佩服,他的轻功身手堪称一绝,忍不住的问道。他原以为这个莫名出现带走慕如辰的黑衣人会伤害她,直到追至此才发现是友非敌。
慕如辰明显一怔,想不到向来不管身外事的卢峰会来突然问及洛风的身世?现在两国两军对峙、交战之际,敌国的统帅出现在他国领土上本就是件危险的事,而卢峰又是司徒城轩的副将,无论是提及公洛或是洛风的名字,都会免不了现场一战……
无限期待地等待着回答的卢峰,丝毫没有要主动说明自己身份的意思的洛风,他们就是那么望着她,要她的答案,慕如辰是有苦难言。
卢峰的目光里满是钦佩,在江湖朝廷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角色,眼前的人不过与自己年纪相当,而他的武功路数快得他完全无法分辨;洛风则是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是他负在身后的手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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