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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太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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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215章
“的确直接有效呢。”慕如辰轻笑呢喃道,苏家一百三十来口人命竟然是这样可笑的私欲造成的么?可她对洛风当时出现势要血洗玄冥的情景至今仍记忆犹新,只那时她也因一时的愤恨蒙了心眼,未曾考虑到这一层厉害,“既然你们的目的已达到,洛风又为何会无故失了记忆?”
“那时,我策划宫变,却因为姑姑阻止而功亏一篑,反倒陷淳于家和郁家声誉于危难,违背了我的初衷……为了王朝,已身受剧毒的洛皇执意要洛风继承大业,于是,就与我做了一笔交易,他既往不咎,还淳于、郁家清誉,我则动用忘忧蛊替洛风消除与你有关的记忆……”淳于鉴说得极为轻巧,似乎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眸燃烧着的喋血欲望令人胆寒。
“忘忧蛊?”慕如辰蹙眉,对那些惊心的谋划一时失了兴趣。忘忧蛊是种极为隐秘的蛊毒,虽对身体无害,却能令人忘记前尘往事,可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帝王居然会将这种蛊毒用在自己的儿身上?!
充满血腥的因果原来就如一场闹剧。慕如辰只觉得可笑。
而前几日,洛泉也利用了相似的方法企图令她忘却前尘,对待的对象和方法可以不同,行事的目的却是惊人的一致。嘿嘿,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
“没错,是忘忧蛊,天下最无害也最厉害的蛊毒,蛊毒者对前尘往事不复记忆,世间无药可解,只是我没想到,他对你却是如旧的好。”淳于鉴说这一句话时似是带了感慨的。
慕如辰抬头望天,阳光灿烂,却是出奇的冷,“我们的赌约一结,你便会完全失去夺得天下的机会,你还要坚持么?”
“我苦心经营十几年,也不过是为还郁家清誉,既然此心愿早些时日就了了,争夺天下我倒是没有兴趣。不过,我会倾力阻止你和洛风离开王都,这是我与他人的约定,必须要实现。”似是累极了,说这话时,淳于鉴眉宇间突然出现了一抹倦怠。
是呀,斗到如今,即便身不累,心也累了。
“游戏既然要继续,我自当奉陪到底,该付的代价谁也不能免。”慕如辰微微敛神,眸含凌厉扫向淳于鉴,“这一次,不管你要如何,我的立场再不会动摇。”
“我亦期待。”淳于鉴笑着抬手朝慕如辰一揖,谦和有礼,如同对待朋友一般,那双澄澈清亮无波无澜的眸少有闪现的凌厉,令他十分满意。
等慕如辰回到高裳宫时,已到了用晚膳的时间,这些日无论多忙均要在高裳宫与她一起用晚膳的洛泉,今日破例没有来。她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公务繁重,或者突然没了那份兴趣而已。
近乎享受性的用完晚膳,慕如辰随便拿了一卷书,舒适的靠坐在轩窗旁的软踏上,随意的翻看着,只偶尔抬头望望室外的墨色苍穹,让星星入眼稍作沉思,那份然惬意哪有半分被迫囚禁在皇宫这座华丽牢笼该有的忧愁,只以为她才是这座宫殿的真正主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如辰忽觉眼前一花,反射性抬头,就见一黑衣劲装男立于身前,朝慕如辰一抱拳,言语恭敬,“慕姑娘,主嘱咐我把这个交给你。”
第2卷 第216章
慕如辰虽不认识来人,但凭直觉判断他应当是如苍魂素影一般的暗卫,他浑身散发着的肃然气息与苍魂素影无异,不过,眼前这人更多了份凛然少了份肃杀之气,至于此人具体是谁派来的她的确一时难以辨出。
“这是什么?”没有犹豫,慕如辰合了书卷,接过他替过来的那个能握于掌心的极致精美的锦盒,随口问道,并没有立即打开。
“‘无痕’的解药。”黑衣男不多言言简意赅的回道。
“‘无痕’的解药,我拿来何用?”慕如辰闻言眉头微眉,身份未确定前只当是试探。再仔细看了看手锦盒,了然于心的同时,也甚是诧异,她‘无痕’之毒暂时丧失功力之事极其隐秘,谁也没有告知,今日上午在地牢,为了能令他放心布局,她也对此事半句未提,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主说,慕姑娘需要用到。”依然是冷硬到能撞碎石头的语气。
“他也有说错的时候。”感动归感动,心暖归心暖,慕如辰突然有些不服,这一回她完全卸了疑心,没好气的应道。
苍天作证,她慕如辰绝对没有要刻意为难一个暗卫的意思。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才惊觉,她一生两世的生命里还仅存的那点执着心性似乎只要碰着有关洛风的一切就可能爆发出来。
“主得知慕姑娘毒,就立刻着人配置解药,这才刚刚成功就让属下送了过来。”难得的,蒙面黑衣人丢出了这么长的解释,“望姑娘不要拂了主的一番心意。”
这最后一句话有模有样的劝慰和暗卫别扭至极的神情差点让慕如辰失笑出声,却了素来的淡定,又暗自庆幸这暗卫没有在她品茗的时候送来解药。做暗卫做到替主操心感情这份上的确够……有能耐了。
“既是你家主的一番心意,便留下吧。”慕如辰好不容易维持住镇定,挥挥手当做送客,自顾自得看起了刚才未看完的书。
良久,慕如辰抬眸之时,意外地发现那黑衣暗卫不但没有离去,还站在原地望着她表情隐忍,眉心纠结,看样十分像在做着什么天人交战类的无比艰难的决定。
“他可还有说什么?”慕如辰这次连书也懒得合上,轻叹口气,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你直说无妨。”
“主……主说,若是慕姑娘心无主,便可……便可不日嫁与皇上为后,主绝不阻扰。”瞧着慕如辰只安静地听着,倒也没有什么不悦,顿了顿后又继续说了下去,“但会不顾念亲情血洗皇宫。若是慕姑娘心有主,未免除他人对姑娘的挂心,当于后日在天下人前表明心意。”
天下人前表明心意?听起来似乎不错,只可惜,“那我选择前者好了。”
“主还说,只准姑娘选择后者,倘若没有姑娘的当众承诺,他没有……没有……”最后几个字,憋了好久硬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安…全…感。”
说完后,暗卫长松了一口气,似完成了什么万分艰巨的任务瞬间放松下来一般,最后补充了一句,“至于其他事情,主说,那是男人之间的战争,就留给他来做。”
身影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室内一片寂静,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只屋的主人心再难平。
第2卷 第217章
慕如辰在听到那一句“倘若没有姑娘的当众承诺,他没有安全感”时,仿若有什么狠狠地击了她的心房,猛烈地一震……
他们相识于王朝边关古道,从此,两人以后的命运便如宿命般相连相牵,相知起于何时现在已想不起来,只知对方在彼此心扎了根,永生难却。
长此以来的跌宕日里,他们也曾同生死、共患难过,也曾一生一世的承诺过,也曾因立场而敌对过,也曾为彼此不顾一切过……可这一切的一切发生时,用心守护住她不受伤害的人似乎都是他,即使在他了忘忧蛊毒失了有关于她的记忆时,也不例外。
一直,一直以来,从来都是他在给予她承诺,从来都是他执着而霸道的宣誓着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她,绝不止一次想要离开,选择逃避……
他邪肆狂傲,性情乖张,在朝堂江湖任性而行却能护住一方天下;他顽劣不羁,游戏人间,却为她不惜忤逆自己的父皇弃皇位如草芥;他武艺超群,卓尔不凡,天下似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强势如斯,可她却忘了,原来他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那一刻,似有万蚁噬心,慕如辰心间陡然一阵疼痛,尖锐难当,也无心去抵挡……
第二日清晨,慕如辰比往常要起得早些,梳洗过后便颇有兴致的呆在高裳宫前的望云亭内等洛泉早朝后过来一起用早膳,顺便征得他同意出宫,去一趟风月楼。
“辰儿,怎么一大清早的就呆在亭吹凉风,小心着凉。”慕如辰正自思考一些事情的时候,就觉身上一暖,垂首就看到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而洛泉一身便服站在他旁边静静凝视着她。
她看了眼还未及跃出云层的朝阳,略觉惊奇,“你居然不早朝?”
自他继位以来的这些日,他虽一有时间就伴她左右,有时就在高裳宫一室之内各坐两端,他批阅他的奏折,她看她的书卷,互不打扰,少有言语,只是从静谧的空气里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他会是不是的抬头看她一眼,如若恰好与她的眸相碰,他会朝她温暖一笑;有时怕她无聊就会要求与她黑白对决几盘解解闷,或者伴她在皇宫里走走,看看花花草草……可无论如何,朝堂之事他不曾耽搁过,今日……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连我在亭外看了你好一会儿也不知?”他并不回答她的问话,只是笑,目光皆是脉脉柔情。
清晨特有的柔和光晕围绕了他一身,衬得本就俊逸的容颜更加美轮美奂,如幻似梦……只这般的美,慕如辰只当做一种视觉欣赏罢了,坦然迎向他的目光,“就出了一会儿神而已,没什么其他。”
“为何这么早就独自回了高裳宫?”这说辞显然不够让人相信,洛泉瞧了慕如辰半响,就在她以为他不再开口时,他却突然抛出一句不相干的话来。
什么叫做‘这么早就回了高裳宫’?她昨日回高裳宫后就没再出去过啊?这话说得如此无厘头,慕如辰直觉不对劲,强压下心间疑惑,不动声色的细查洛泉的神色,如旧般温柔浅笑无懈可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看向她的目光除了惯有的温柔外,还多了一份灼热……莫非……?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她脑海滋生,闪过。
第2卷 第218章
“我今日想再去风月楼听一回曲、赏一回歌舞。再有两日便是封后大典,从今以后,再没了这份肆意自由,你不会阻止吧?”慕如辰起身,走至亭边缘,仰首望天,眼只有飘逸浮云,散聚自如……
良久没有听到洛泉的应答声,她懂他的犹疑,只因她提议要去的地方是风月楼,那里一直是洛风立在王都的暗哨,这一点洛泉是绝对知晓的。可她今日去却不是为了布局,而是如她所说去听曲赏舞。她只是突然有了想要了解有关洛风过去的想法而已,自风月楼创建以来,洛风以公洛的身份待在那里的时间绝对多于皇宫,是个了解他过去的最佳选择。
他们离开王都的日不多了,而她并不想错过他的曾经。
“放心吧,我不会不告而别,即便要走也会知会你一声的,何况如今,我武功尽失,要躲过你的层层保护又谈何容易。”慕如辰回首笑得自然,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道,可还是忍不住加重了‘层层保护’几字。
“辰儿……”洛泉脸上也无被点破的尴尬之色,身影一动,自她身后揽她入怀,长叹一声,“你既然都是我的人了,我又怎会轻易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就算离开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昨晚,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他的人?慕如辰双目轻闭,只觉荒唐至极。
易容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能易容成她,而不让人瞧出端倪的,普天之下除了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那个人外,再无第二人。
她还是回来了么?
她与她人前虽以主仆相称,私下里却以知己姐妹相处,十几年的姐妹情深当真比不过爱上一个人么?
慕如辰至始至终没有料到那人居然会以她的名义献身,成为洛泉的人。
看来那人是认定了这层误会她无法不能也不会立即揭穿,所以才如此有持无恐易容成她肆意而为么?! 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慕如辰可以不计较,可这次,那人是彻彻底底惹她生气了,她千不该万不该易容成她做出这种事情。
但有一点那个人终是猜对了的,到了这个时候,慕如辰不戳穿这层误会首先是形势所迫,其次,是她还顾念多年同甘苦的姐妹之情,无法做到亲手推那人入困境……
旭日东升,阳光已普照天地河山,温暖如春,慕如辰却感受不到哪怕是一丝丝的暖意,浑身冰冷,面上依然是若无其事的淡然表情,没有抗拒洛泉的举动,轻轻依偎在他怀,昨夜发生的误会会加重她与洛风离开的双重危险,但怎么也无法改变她要离开之心,也就这样吧,这一抱,就当做是……这一生的最后交集。
亲情与守护,友情与背叛,二十多年没有触及的事情,她却已然在来了这里短短一年里全数经历,如今,慕如辰连自己也不知是她做人太过失败,还是古人太过无聊,整日只为爱恨情仇、权势名利做谋划?
第2卷 第219章
慕如辰提议要去宫外风月阁赏舞听曲的最后结果就是,洛泉非但没有多加阻止,还执意要陪她同往,她知他犹存的顾虑,也懒得多说什么,由着他,反正又不碍着她。
应了慕如辰的要求,这次出宫,洛泉没让成群的侍卫跟随左右,也弃了马车,两人是一身轻装漫步走着去的,慕如辰自己做了男装打扮。
穿过繁华热闹的市集,混迹于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偶尔看到有趣的、好玩的,两人间才会有简短的交流对话,却又都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份市井乡民间的安逸幸福。这般反复,体验越深越真时,到最后直接成就了彼此之间真正静默的境地……
不同的是,一个心意缱绻,深情执念,只盼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一个心怀眷恋,情意绵长,只待与君执手相守海阔天空。一个念的是眼前与之相伴同游于阳景繁华里的并肩之人,一个想的却是能与她携手天涯写意江湖的归人。
有人说,于茫茫人海相遇不是巧合,是命定的缘分。然,这般迥然相异的心境,却让他们之间的缘从一开就注定了错误,也注定了结局,于是,好端端的缘对他们而言便生生成了三人生命里可万劫不复的劫数。
只如今,他们还都没有预见到即将到来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安排,那是源于他们心都有掌控命运能力的自信。可是,当这种强势都聚集在一起时,又将会造成怎样的震撼,他们,似乎从来没有人想过。
这一路仿若闲庭漫步,徐徐缓缓,等慕如辰和洛泉到达风月楼时已是日天,又索性折回在天香楼用了午膳再回风月楼。
找了间位置独特的别致雅间,听曲赏歌舞,慕如辰似乎颇有兴趣,言谈举止间愈发随性无忌,若是听到特别的曲,留意到欣赏的舞,她便会离开洛泉一会,去那姑娘的雅间交谈一番,每每再回来时,眉目间皆是欣赏赞许之意,明眸也愈发璀璨清亮。
在慕如辰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身份贵贱之分,她待这些风尘女与待他这个君王是一般区别,这样的她偏偏又清隽优雅,风华绝代,洛泉是第一次见,那份扬,那份潇洒,那份肆意,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大哥,这才恍然,原来,她与洛风何其相似,心便沉了几分。
可转念间,见到慕如辰蕴至眼眸深处的笑意,知她是真心欢喜,而现今伴在她身边的是自己,洛泉的担忧就又不自觉地随之烟消云散,安心的静待地在一旁,温柔的笑瞧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近乎痴恋,她洒脱从容周旋于各姑娘间的举止又让他忍不住怀疑,这个看似随性淡然实则离经叛道的女,究竟曾逛过多少回青楼?
就这般瞧着看着,任由时光飞逝,仿佛这一望就会是永远。
本来,慕如辰是打算在风月楼歇息一晚的,但考虑到今日与她随行同来的毕竟是一国之君,怂恿君王……嗯……嫖妓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死并不可怕,可问题 就是她还生有所念,等着与洛风执手偕老共度一生呢。
百般衡量,斟酌,到了日落西山暮之时,慕如辰颇为不舍的告别风月楼,回宫。
回到高裳宫,亥时已近,慕如辰直接躺在床榻上,淡然望着未曾离去的洛泉拉开轩窗帷幔,亲手为她点燃几案上的天澹香后,便只管闭目养神,安静沉睡着的样倒的确有几分累极了的摸样。
而洛泉,做完这一切后就静声站在床榻前望着她的睡颜,只当她周旋了这么久真累了,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忍在此时打扰她。
久久,就在慕如辰都以为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一双宽厚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令她刹那清明,洛泉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轻柔地想起,“很快,你会忘了一切伴我一生,永远不会再想着离开我了。辰儿,我会疼你,宠你,爱你,给你想要的一切,我要用整个天下来守护住你的幸福……”
这份情,从一开始深陷,就已无力自拨,本以为只要默默付出就好,可如今,他完全屈从于现实的温暖,他要她眼里心里也只有他,为此,不惜代价。
洛泉抚摸着慕如辰的发丝,越发的轻柔缠绵,轻轻为她盖好被,才慢慢踏出房门。
“你就不怕我连你连这世间事也一同忘了么?”慕如辰轻轻睁开眼睛,望着已经合上的房门,轻叹道。若留住一个人,就是留住她的心,那么这世上男女间的爱情又何须虔诚的祈求?有情人终成眷属又岂会只是世间痴情男女的美好愿景?
很久以后,慕如辰回忆起曾经的过往,那一年,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时空,遇见了她穷其一生也不能相忘的几个男,几番命运的交集扰乱了几段姻缘,因果轮回间也造成了几许离殇,她以为那一年她走的不是江湖术士口的桃花运,而是比这更严重的——遇上了桃花劫,可她的心至始至终只为一个人沉沦,但惟有洛泉却是她命最后的劫,也幸好是最后的劫,那时候从来不信宿命的她,如是想。
月光透过轩窗轻笼纱帐,隐隐照了她一身,月影之下,慕如辰始知,所谓的月凉如水,原来不过是一种感觉一种心情罢了。
“主。”时一到,素影悄声出现在室内。
听到声音,慕如辰满意的点点头,执笔的手未停,须臾之后,她自几案前起身,手已多了三分信函,交给素影,淡淡嘱咐道,“你帮我把总商会的信函送到西楼璟愫手,雪域王庭的就由楚浩耘帮忙送去,至于送往玄冥总部的就让夜无殇代劳吧。”
“是。”素影冷然的看着手接过的信笺,自从慕家遭遇变故后,主就如变了一个人,谋略决策无不令人叹服,上一次主这般发信笺的时候,是她入主玄楼接替玄冥左使之位对付杀害左使和灭门苏家幕后主谋的时候,让所能确定的敌人——司徒无痕和淳于家付出了惨重代价,连产业遍布王朝,几乎占有王朝三分之一财富的淳于家,主只用了区区两个月时间就让其收拾残局的能力也完全丧失,今天,主的神情比上一次平静的多,但是,素影却感受得到这几封信的分量比上一次要沉重的多。
第2卷 第220章
“是。”素影冷然的看着手接过的信笺,自从慕家遭遇变故后,主就如变了一个人,谋略决策无不令人叹服,上一次主这般发信笺的时候,是她入主玄楼接替玄冥左使之位对付杀害左使和灭门苏家幕后主谋的时候,让所能确定的敌人——司徒无痕和淳于家付出了惨重代价,连产业遍布王朝,几乎占有王朝三分之一财富的淳于家,主只用了区区两个月时间就让其收拾残局的能力也完全丧失, 素影想,这天下,风雨怕是将要来袭了,只可惜,主从来不喜欢波及无辜之人,可这古木王朝,却是怎么也无法阻挡了。
“素影,这次即便我真有危险,玄冥也不可暴露形迹,若……若父亲真要出面……干涉,你们便听他安排吧,我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而玄冥会依然存在。”缓了缓神,慕如辰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素影。
雪璃母亲和依若姐姐怎么说来也是她记忆里待她最好的亲人,她们因她而死,冷亦群也因此承受了丧失爱妻和爱女的痛苦,他若心有恨,如今,她的生身母亲已死,他要报复的人除了图兰就定会是她。而图兰之危已解,冷亦群才是操控玄冥的幕后之主,他倘若在此时动用玄冥的力量来对付她,她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曾以慕严的身份做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十七年的好父亲,放着以前的事情不谈,可依若姐姐的确是因她而死,她欠别人的债,就由她来还,这天经地义。
“主。”素影沉缓出声表示对她这个决策的抗议,可慕如辰心意已决并不会再更改,转过身去,摆了摆手不再看他,“左使的死,我终会给玄冥一个交代。”
素影离开后,慕如辰才安然入睡。梦,她梦里有梦,她心思恍惚,总也绕不出去,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轮回在梦交错显现,只觉得所发生的一切是梦,她所牵挂爱恋的人只是异想,而她……想快点醒来,又害怕醒来。
清晨,慕如辰醒来时,看到的面对的依然是现实,忽然松了一口,幸好这一切不幸都发生了,幸好只是梦。
还有最后一天,就是她离开皇宫的日,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皇宫内外丝毫没有异象,朝野庙堂也无任何争议出现,平静到让人以为,前不久发生的谋权篡位之事只是世人杜撰的传说,。
这一日,慕如辰依旧去了风月楼,洛泉倒是没有再要求陪同前往,只嘱咐她要小心些。慕如辰也就更加乐得自在,在这风月场所,品茗听曲赏舞,甚觉清闲,兴之所至时也会亲自弹上个一两曲。一日相安无事,直到暮色初合时才离开回皇宫。
那时,洛泉已在高裳宫等着,她一回来,他便将梨隐针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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