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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帝后:绝帝的冷血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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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的事情,暗卫竟然没有发现!若是出现刺客,那还了得?

“绿衣提前撤了这里的人……”黑衣人平静的说道。

“贱人!”金焙厌恶的扫了一眼绿衣的尸体,咬牙切齿,“扔出去喂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很快出现两人,扯着绿衣的尸体离开。

金焙转身去了另一间囚室,地牢里面,赤身裸体的楚梦荷和钱豪维分别被捆绑在木桩上面,四周石壁上悬挂着各种各样骇人的刑具。烛光摇曳,阴风嗖嗖,除却虚弱的喘息声外,就只剩下水滴坠落砸在地面上清冷声音。

楚梦荷目光空洞的看着地面,浑身战栗不安,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反算计!听到脚步声,楚梦荷茫然的抬起头,当看到金焙,鼻子一酸,“皇上,臣妾是被小人算计的!”看着金焙那张阴冷的脸庞,楚梦荷浑身发冷。

金焙走到楚梦荷的跟前,完全睁开的老鼠眼中掺杂了愤怒的复杂神色,他捏着楚梦荷的下颚,逼迫对方与自己直视,“荷儿,朕待你不薄!”

楚梦荷摇头,楚楚可怜,“不是这样,皇上,不是这样的!”楚梦荷轻柔的抽噎着。

金焙指尖接触了一滴楚梦荷的眼泪,湿润的滑嫩让金焙呼吸一窒,手指划着楚梦荷的脸颊,拇指在楚梦荷的樱桃红唇上辗转片刻,而后往身下游走而去。

伴随着金焙的碰触,楚梦荷的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急促的呼吸,妖娆的呻吟声,无不彰显着楚梦荷的勾人资本。

“你是朕的荷儿,朕亲手开发出来的爱妃,朕怎能舍得杀你呢?”金焙奸诈一笑,只是笑容却未抵达眼底,老鼠眼睛里面满是冰冷之色,“放心,朕怎么会舍得杀荷儿这么美的尤物呢?”金焙咯咯一笑,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有人进来将楚梦荷连同木桩一起抬了出去。牢里只剩下钱豪维。

金焙走到钱豪维的面前,肥胖的手指抓住了钱豪维的左臂,僵硬的很,金焙用力一弯,愣是将钱豪维的左臂掰折成三段。“朕真是小看了你!”金焙毫不避讳的打量着钱豪维的身躯,色眯眯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别样情愫。

钱豪维咬牙切齿,仇恨的瞪着金焙,“呸!”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沫,剜了一眼金焙后,将脑袋歪向了另一侧。

“西楚的手伸的挺远,若非今日,朕还真是猜不出,原来我东越还深藏着你这么一枚暗钉!”金焙捏着钱豪维的脸,硬是转过对方的脖颈,让其与自己对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钱豪维冷哼着,“你有什么证据?”钱豪维质问着。

“朕的话,就是证据!”金焙盛怒,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碰触了楚梦荷的身子,金焙就没来由的恼火,“朕千想万想,也没有料到会是左相一家。啧啧啧——”金焙压根就不理会钱豪维的说辞,他已经认定钱豪维就是西楚派来的奸细。

“当了十几年的傻子,还真是难为你了!”此刻的金焙哪里还有一点儿昏庸的样子?老鼠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精光是耀眼的。这张面具尽数被撕扯,金焙将手中的纸片拿在钱豪维跟前,冷声问道,“哪里得来的?”

钱豪维看着金焙手里那一张怪异的纸片,险些没有气背过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儿,“我不知道!”钱豪维心里愤懑的很,为那个陷害他的东西!

金焙后退一步,“没关系,朕有的是耐性!”金焙收起纸片,“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我是第一次见到,是有人陷害我,是有人陷害……”钱豪维呼喊着,看着金焙从自己眼前离开。

钱豪维身体内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完,他根本就用不上力,只能任人宰割。钱豪维抿着唇瓣,略显担忧的蹙起了眉头。

金焙进入另一间地牢,牢里摆设简单干净,不像其他囚室那么阴森,楚梦荷蜷缩在大床上,瑟瑟发抖,这一间牢房与其他不同,是四面封闭的,只有一些新鲜空气从细孔中吹出,屋子里点着一圈烛火,将里面照的很是光亮。楚梦荷的身影孤独的定在墙壁上。

屋子里有各种奇怪的东西,触目惊心:有半人高的木马,而木马背上则竖着一根粗棍子;有诡异的木夹子;还有纤细的绳子;燃烧了半截的蜡烛;皮鞭……

金焙独自一人走进来,一步一步靠近楚梦荷,同时金焙手中则抓着一根绳子。

看着金焙的靠近,瞧着他手里的东西,楚梦荷很是惊恐,心砰砰的跳动着,不住的缩着,很想将自己变消失,“皇上,饶了臣妾,臣妾是被冤枉的!”

“荷儿不要害怕,朕不会杀你的!”金焙直接将楚梦荷堵在了墙角中,“荷儿是极少的尤物,朕怎么舍得呢?”金焙大手却无情的抓向楚梦荷。

楚梦荷想要逃离,可是她纤细的力道怎能比得过金焙的大力士?别看金焙身材笨重,可是他的行动却丝毫不受限制,利落的动作让人咋舌,尤其是捆绑人的动作,干脆利落。

只见金焙三下五除二,直接将楚梦荷捆绑成了一个粽子,将她双手双脚绑在一根木棍上,好像一头待宰的猪。

金焙坐在楚梦荷身旁,手抚摸着,“还是荷儿的身体诚实!啧啧啧,已经这么有感觉了……”

“呜呜呜——皇上……”楚梦荷感觉很屈辱,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因为她竟然不想离开金焙!这种奴性的耻辱感让楚梦荷无地自容。

“这里就是荷儿以后的金丝笼!要乖乖的,朕会天天来喂饱你!”金焙的话音落下,密室中就传出了杀猪般的吼叫,可是最终却变成激情的呻吟。

……

第二天清晨,金焙精神焕发的踏出地牢,就接到消息,惜公主找到了。

金焙来到逝水阁,看到的则是床上躺着的柳辰风,只见柳辰风双目紧闭,唇瓣好无血色,额头满是血迹,呼吸虚弱至极。

“奴婢打水的时候,在井边看到了昏迷的惜公主……被人打晕……”一名宫女战战兢兢的对金焙叙述着。

“御医怎么说?”金焙看着为惜公主诊治的御医,蹙眉问道。

“下手太重,惜公主身子本就柔弱,怕是……”御医恭敬的对着金焙说道,面露难色。

金焙脸色越发的难看,“务必给朕医治好!”金焙下了死命令,“多交几个御医一起诊治,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金焙眯眼看了一会儿,随后转身离开。

一天一夜,御医在逝水阁围了一天一夜,直到柳辰风高烧退下,这才都松了一口气,紧张气氛终于得以缓解。

入夜,门口守夜的婢女突然瞌睡倒了下去,紧接着一抹身影悄然进了屋子。

柳辰风正睡着,察觉异常倏然睁开眼睛,对视上来人,眯起眼睛,“你就不怕被皇上的人发现?”柳辰风沙哑着开口,声音很低。

“风儿太不让人省心!”带着手套的手碰触了一下柳辰风那被绷带捆绑的额头,隐隐还有血迹渗透出来,瞧着干裂的唇瓣,凤殇隐藏在面具下的眸子微微一凛。

柳辰风淡然勾唇,“死不了人,总归让人信服才好!”柳辰风疲惫的看向凤殇,“这里不安全!”

手抚摸上柳辰风的面颊,碰触着凹凸不平的脸面,微微摩挲着,“风儿,你是本王的人,可不能如此亏待自己!”

柳辰风不予回应,她只是看着凤殇那张面具,看着凤殇离开,瞧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凤眸眼底的凌烈之色凸显——我,是属于我自己的!翼王!

柳辰风盯着床头呆愣半晌,而后又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起反应了!额头的伤并不重,让她担心的则是自己的身体,没有菩提子,就好像没有了灵魂的躯体,终究会走到尽头的!

杨书文和褚洪江对望着,两人脸上满是异色,桌面上则是宫里刚刚送出来的消息。

“这也太劲爆了!”褚洪江嘴角肌肉猛烈抽搐着,“楚梦荷和钱豪维!开什么玩笑,他们不会这么蠢吧?”褚洪江眨着眼睛,看着不住的揉着眉心杨书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暴露了也好!”杨书文紧蹙双眉,将信拿在烛火上,看着信被燃烧成灰烬,“总归是个麻烦,早些处置早些安稳!”杨书文看向褚洪江,“现在比较麻烦的就是三公主的事情。二皇子咬死了是三公主动的手脚,而且他手里也有证据……”

“这算什么证据?”褚洪江摆手,“就凭这东西,随意可以栽赃嫁祸!”褚洪江眨着眼睛,“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三皇子,还有事情瞒着咱们!”褚洪江扣着桌面,小声说道。

杨书文眉色一紧,“是惜公主无故消失,又被在井旁发现,而且受了伤!”杨书文低声开口,“这是刚刚递出来的消息,我总觉得,还是不妥!”

“什么不妥?哼!”褚洪江冷冷一笑,“每次出事,绝对少不了她!”

第七十七章 离开

金蜜和金琪再次被禁足,楚梦荷与左相嫡子被囚禁,惜公主神秘失踪后受伤寻回,这一连串的事故,使得原本被黑暗笼罩的东越皇宫更加雪上加霜。大家越发的捉摸不透金焙的意图,不清楚现在的境况。

消息传到永和宫的时候,金彦正在练笔,得知整件事情,镇静的放下毛笔,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被风吹的摇晃的枯树,神色不明。“准备出宫!”金彦低声吩咐着,眉头渐渐收拢起来。

金彦出宫与杨书文和褚洪江汇合,三人密谈了很久,不多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一封加密信,黑衣人亲自交到了金彦的手中。当见到信上的内容,金彦原本暗沉的脸色更加阴森,只是眼底却闪烁出一股精亮的利光,“本殿下,小看了她!”金彦将信一点一点攥起来,而后扭头看向杨书文和褚洪江,“非常时期,各方都给本殿下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不可轻举妄动!”

“放心!”褚洪江迟疑片刻,“不过,二皇子最近动作频频,他已经沉不住气了!咱们要有完全的准备才好!”褚洪江开口说道。

“哼!”金彦冷笑一声,“他想做跳梁小丑,咱们自然也阻拦不得!”金彦寻思片刻,转身看向跟前两人,“最近一段日子,父皇必定会去玉隐寺,你们去安排人,本殿下有用!”金彦多看了一眼杨书文,“你准备着,会有任务交给你!”

杨书文正色的点头,他知道是要用到自己另一重身份,“好!”杨书文垂着眸子,神情难辨,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情愫。

“翼王这个人,绝对留不得!”金彦最后开口,“有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变数!想办法行动!此人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翼王行踪不定,而且他手中的力量……”杨书文冷静开口,谁都忌惮这个人,可是聪明人会选择避开,但是见金彦的神色,这件事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金彦眯眼冷笑,杨书文的顾忌他怎么不晓得?“自然不会是咱们动手!”金彦打算离开,只是在门口处却停了下来,“书文,近日本殿下会为你与蜜儿请婚,不要让本殿下失望!”金彦留下这句话就离开,只是他并没有注意杨书文的表情。

杨书文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力道微微紧了紧,下巴紧绷在一起,隐藏在眸底的光束瞬间凝结。

褚洪江脸上同样没有为好友的欣喜,他只是担忧的看向杨书文,叹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现在情况你也明白,三殿下是要安心,这是最有效,也是最好的办法!”褚洪江开解着。

杨书文放下茶杯,挥去心中的淡淡忧伤,“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早晚而已!”杨书文起身,茫然离开。

金焙回到自己寝宫,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他一直在研究手里的纸片,可是不论他怎样看,都是一无所获,上面的图他倒是认识,可是另一面的鬼画符的怪异符号却如天书一般,根本看也看不懂。可是即便不认得,金焙却能够肯定一点,这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金焙从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拿出了一本残破的书籍,纸张早已经泛黄,而且破损严重,可是上面的一些自己却与纸片上面的如出一辙。金焙盯着纸片好久,眼睛一眨不眨,老鼠眼睛精神百倍。

一连串的糟心事情已经让金焙筋疲力尽,但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则是楚梦荷的事情。这让金焙自己都觉得惊诧万分,寝宫里,到处都是他与楚梦荷的回忆,永寿宫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楚梦荷的痕迹,挥不去、抹不掉。

“皇上!”这时候,一人领命进来,“左相已经被抄家,没有查到任何证据!”

金焙抬起头来,“那就先收押,左相府里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钱兴洪这么宝贝钱豪维,连嫡女都能舍弃,绝对不会干净……”金焙阴沉着眸子,越想心里越恼怒。

紧接着找来随侍,“吩咐下去,三日后去玉隐寺祈福,皇子公主一个都不许落下,各国质子也要给朕到场!”金琪冷冷的说道,“最近看紧了这群人……尤其西楚,给朕盯牢!”

皇宫的紧张气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仍旧是人心惶惶,好在玉隐寺的祈福,令大家见到了一丝曙光。

前一夜,金焙来到地牢,看到了钱豪维,钱豪维身上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处使完好的,可以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承认任何事情,嘴硬的就像是板砖。

金焙看着钱豪维,眯起眼睛,“骨头倒是个硬的!”金焙眯起眼睛,压根就没有要放过钱豪维的意思,就算钱豪维是被诬陷的,但他敢碰楚梦荷这一点,金焙就没有打算放过他!

“朕也没有指望你能开口!”金焙走上前,看着虚弱的钱豪维,即便是如此折磨,可钱豪维的眸子依然坚定,金焙瞧着这一双眼睛很是刺眼。

金焙对着一旁的摆手,“好生伺候!”话音一落,就有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而身后则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没有人再说话,钱豪维见到走到身前的三个人,心骤然锁紧,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模糊的看到金焙那一张讥讽的脸,钱豪维深痛无绝。

金焙递了个眼色,所有人开始后退,大汉分别站在钱豪维周身,钱豪维被绳索捆绑起来悬挂在半空中,其中一个大汉朝着钱豪维身后走去,一名大汉站在钱豪维的身前,双手不客气的板着钱豪维的脑袋往下按,另一名的手里则拿着一条乱动的鲶鱼……

金焙转身离开,走出牢门,身后便传来钱豪维痛苦以及屈辱的嘶哑吼声,没有人回应,只有钱豪维的无力呼喊和挣扎。金焙淫一邪冷笑着,而后转身去了另一间囚室。

钱豪维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今生今世竟然会遭遇这种猪狗不如的待遇,这种耻辱比杀了他都要痛苦百倍,而且这种羞辱的烙印将追随到死,不论是身体的折磨,还是精神的折磨,他都终生摆脱不掉,但现在他却不能死,因为他的命不属于他……

床上,楚梦荷正极不踏实的睡着,当察觉来人,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可是她还没有彻底情形,人就被重新捆绑起来,变态的折磨继续上演。

柳辰风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下过床,身子虚弱的很,一直用药维持着,就连御医都没有折。

虽然脸面是狰狞丑陋的,可是经过这一折腾,那病态也显露出来,嘴唇干裂毫无血色,眼睛深凹没有精神,整个人颓废又羸弱,就连呼吸也是断断续续的。

而这样的柳辰风似乎让金焙很放心,柳辰风敏锐的察觉到周围隐藏的人少了很多。柳辰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思却没有一刻停止转动,当听到声响,忽而睁开眼睛,凤殇的那张苍白面孔就映入了眼帘。

柳辰风转过头来,“你倒是来去自如!”柳辰风开口,嗓音柔弱沙哑,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锐利的眸光,让人不敢小觑。

凤殇走上前来,坐到床头,低头抚摸着柳辰风的面颊,眉头紧锁,“要去玉隐寺?”凤殇开口。

柳辰风挑眉,“皇命不可违!”柳辰风口气中带着一抹轻佻的怠慢,柳辰风垂着眸子,睫毛微动,阴影遮挡了眸子里真实的感情,她盯着那只手,看着身前的男人,情绪复杂难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你回来,本王就会迎娶你!风儿,耐心等待些日子!”凤殇低头,吻上柳辰风的眉心,手指却轻柔的碰触着柳辰风的面庞。

隔着一层手套,柳辰风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她只觉得丝丝冰凉,柳辰风抬头,对其淡淡一笑,不作任何回应。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而后凤殇离开。

柳辰风望着凤殇离去的方向,眼里迸射出一股讥讽的冷笑,唇角勾起的讽刺终于泄露了她真实的情愫,“翼王凤殇,你当我妖鱼是傻子吗?”柳辰风喃喃自语,而后闭上了眼睛,藏在被褥中的手早就攥成拳头,以此来压抑心中的愤怒。

翌日清晨,宫中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不轮皇子还是公主,就连禁足中的金琪和金蜜也都得到特赦。各国质子,连同“重病”的柳辰风,都乘坐马车跟随金焙去了玉隐寺。

得到消息的悟顿早就准备妥当迎接一国之主的到来,寺庙大开,只为迎接金焙。每个人都安排了单独的禅房,与此同时,玉隐寺被侍卫层层围住,谢绝了所有前来拜佛的人。

柳辰风被安置在一处禅房,因为她的特殊情况,金焙省去了她的一些规矩。柳辰风独自一人待在禅房里,正把玩着梅花印鉴,眸光深邃而神秘。

“姐姐!”这时候,悟空的小身子又从地洞里面钻了出来,他走到柳辰风面前,原本的兴奋被纠结所取代,“又是怎么了?”悟空不悦的瞪着柳辰风,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小大人。

柳辰风回过神来,看向悟空,并没有惊讶,显然早就料到他会过来,“又偷懒了?”柳辰风伸手在悟空额头上弹了一下。

“哼,无聊的东西,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悟空目光微微闪烁,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定又有事情要做,姐姐吩咐就是了!时间不多!”悟空压低声音说道。

柳辰风莞尔一笑,将印鉴放入一个荷包里面封好,而后开始低声说着什么。

悟空脸色先是凝重,而后又流露出纠结的神色,最后茫然,可是看到柳辰风淡定的样子,又点下头去,“当然是没问题,不过,姐姐真要这样?”悟空拧着眉头,一脸的深沉。

柳辰风将荷包交给悟空,“到时候,将此物交给……”柳辰风叮嘱着,“一定要好好的保存,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

“放心!”悟空接过荷包,小心的将其揣入怀中,“姐姐的病,不是装的!”悟空肯定的开口,“就是为了这样,就这么糟蹋自己吗?”悟空很不高兴。

“死不了!”柳辰风不在意的轻笑了一声,“好了,快走吧!”柳辰风催促着悟空离开,怕被人察觉。等到人离开,柳辰风脸上的笑就瞬间消失不见,她凝视着地面呆愣着。

随着金焙跪拜之后,除却自家儿女,其他所有人都被金焙勒令待在禅房里,没有允许不许踏出一步。一连几日,各国质子就如同被软禁了一般,而金焙也没有再出面。

入夜,一切都没有安静,所有的计划都开始付诸实施。柳辰风所在的禅房很独特,四周被孤立。深夜漆黑一片,天空中不见任何光亮。寺庙中除却少许点燃的灯笼,其他已经熄灭。就在这时候,几道身影拔地而起,朝着柳辰风所在的院子奔来。

黑暗中,柳辰风睁着眼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阴冷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听到撬门声,柳辰风缩回被褥中,诡异一笑。只是还没有等到人进来,外面突然亮起的火把惊动了巡逻的侍卫。

黑衣人见此,直接踹门而入,逼入柳辰风,抓起床上的柳辰风踏出门口。

闻讯赶来的人都神色难看,尤其是得到消息的金焙。

“好大的胆子!”金焙看到被挟持的柳辰风,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脸色一沉。

柳辰风感觉到利剑在自己脖颈上面划了口子,但是金焙并没有退让的意思。柳辰风视线暗中一一扫过到场的每个人,心中一凛,心底冷笑三声。

双方对峙着,谁也不相让。而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将柳辰风推了出去,趁着月色,自己飞身离开。柳辰风喉咙一紧,一口血立即喷了出来,人则倒了下去。

“御医!”金焙脸色厌恶的看着地上的柳辰风,吩咐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柳辰风被带入了房间里,气色虚弱,呼吸不畅,整个人好像濒临死亡的困兽一般,散发出一股凄凉悲壮的气息。纵然御医奋力解救,可是效果仍然让人失望。

御医都束手无策,也已经在金焙跟前下了结论,惜公主已经没有几天的活头了。这一消息一出,让所有人愕然,大家对那刺客的事情都还无措疑惑没有答案。

屋子里弥漫着药味,忽然,暗门打开,先后有几道影子走了进来。原本要死的柳辰风忽然坐起来,换下一身衣服,随后钻入了地洞。柳辰风前脚刚走,她所住的禅房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大的令人咋舌,根本扑不灭。

大火再次惊动了所有人,包括寺院的僧人。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燃烧了一天一夜才停歇,可是见到面前的灰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复杂多变。

侍卫从废墟中发现了一具烧焦的面目全非尸体,大家都晓得这是惜公主无疑。人们只有可惜之色,这位惜公主命苦,到死也和火脱不了干系。

这是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没有人晓得原因,就算金焙勒令调查,可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当得知柳辰风被烧死的消息,凤殇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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