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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问鼎)-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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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战墨?他平常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绑人?”付先先眼珠转了几转,“绑的是美女?”
丛枫儿当然是美女。夏想点头。
付先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白战墨老婆长相一般,估计是看上了人家,人家不喜欢他,他就想霸王硬上弓……京城里这样的事情我听多了,包括付先锋在内的一帮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最后都是私了就完了,反正我没听说过谁被抓了。”
夏想心中一惊,知道他刚才没有让肖佳报警是正确的选择,白战墨在京城就算势力不大,但肯定也有方方面面的关系,报警的话,根据他对警方办事效率的推断,等他们破案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怎么办?当然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白战墨有没有什么隐蔽的住址?”夏想直截了当地问付先先。
“我知道一个地方,但不敢保证还有没有人。”
夏想二话不说,发动汽车就朝付先先所指的地方疾驶,同时路上又拨通了邱绪峰的电话:“绪峰,我给你的一个电话号码,你看能不能定位一下在哪里?”
从一开始电话打不通,到后来丛枫儿能发出一个短信可以推测,丛枫儿应该被看管得不是很严。她可能趁人不注意打开了手机,但只简短地发了三个字,应该是唯恐被人发觉。再打过的时候,提示就是关机了。
证明是正常关机了,一般情况下,最后关机的地点,利用技术手段还是可以准确定位。
邱绪峰听出了夏想话里的焦急,也没多问出了什么事情,当即就说:“没问题,我马上托人去办。”
夏想放下邱绪峰的电话,又一愣神,扭头对付先先说道:“一会儿到了地点,你别下车,万一被人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甭担心,我的身手很好,一般人近不了我的身。再说我还想再活动活动手脚,好好收拾几个坏人,大展一下神威。”付先先浑不在意地说道,还将头发束了起来,打扮得十分干脆利索,然后又开始脱裤子……
夏想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拜托你思想健康一点,都什么时候还胡思乱想?”付先先倒好,不说她的动作很诱人联想,反而指责别人思想不健康,“我穿的衣服太厚,去掉一层才好打架。对了,你不许偷看,好好开车,别因为看我的身体而出了车祸就不划算了。”
这话说得真让人无语。夏想就目不斜视,直视前方,再也不肯多看付先先一眼。付先先嘻嘻一笑,脱下牛仔裤,又脱掉里面的一层毛裤,才又重新穿上裤子,拍了拍手:“好了,等下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身手是多么地敏捷。”
汽车疾驶在京城的夜晚之中,夏想的头脑反而格外的冷静,以他对白战墨的了解,他绑了丛枫儿应该是为了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因为正是丛枫儿的陷害才让他最后落了个狼狈不堪的下场,他对丛枫儿记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也可以理解。不过白战墨还算是理智之人,他应该不会做出污辱丛枫儿的不齿的事情。
丛枫儿虽然无权无势,但白战墨心里也清楚,如果他对丛枫儿做出了什么无法弥补的坏事,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肯定会让他不但身败名裂,还会想方设法让他坐牢。白战墨虽然在燕市重大失利,但也并非说明他的前途尽毁,沉寂几年之后,他依然可以在京城东山再起。
但如何他强奸了丛枫儿的话。可以想象的是,只要自己死抓住不放,一定能治了他的罪,让他永无翻身的可能。
但也不能排除万一白战墨被丛枫儿再次气得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之下,非要性侵犯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应该说,到底会以什么样的结果收场,还要看丛枫儿的随机应变的能力。
夏想也不免替丛枫儿担心,尽管他也知道丛枫儿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女人再聪明也毕竟是女人。在面临有可能的性侵害之时,也许会歇斯底里,也许会失去理智的大喊大叫,有时越是惊恐,反而越能激起男人深藏的兽欲!
但愿丛枫儿机智应对才好,别留下永远的遗憾。
夏想看了付先先一眼,故作轻松:“不一定非要打架才能解决问题,也许我们神兵天降,当即就将白战墨擒拿……对了,你对白战墨的为人是什么看法?”
“我和他接触很少,不了解他的为人。不过总觉得他的目光很阴沉,有点吓人。”
付先先的话反而加重了夏想心中的忧虑,如果丛枫儿真出了什么事情,就算白战墨被抓坐牢也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痛,尽管丛枫儿当初的所作所为不是受他指使,但毕竟也是为了他,她才这么做的。因此,丛枫儿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夏想将会引憾终身。
从夏想打电话给邱绪峰,到邱绪峰回来电话,只不过才过了十几分钟,夏想却觉得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邱绪峰的电话打来时,他情急之中,甚至还将电话摔到了付先先的两腿之间。
付先先从腿间拿过电话交给夏想,取笑他:“你也有紧张的时候?不过我喜欢你紧张的样子,因为这样才像一个男人。平常指挥若定,指点江山,当得知心爱的女人遇到危险之时,也是真情流露,无情未必真豪杰,你是一个真男人。”
夏想没时间向付先先解释丛枫儿和他之间的关系的清白和复杂性,立刻接通了电话:“怎么样,绪峰?”
“查到了,最后一次位置是在京城西单附近,误差300米左右,但已经是半个小时前的位置。手机现在无法定位,现在在哪里,就不好说了。”
夏想也没有多说,直接谢过了邱绪峰,一激动,手机又掉到了一边,无巧不巧又落到了付先先的双腿之间——因为付先先所说的白战墨的隐蔽之处,正离西单不远。
付先先再次将手机拿起来还给夏想:“如果不是手机,是你的手的话,我已经将你的手打断了。”
夏想歉意地一笑,然后又郑重其事地对付先先表示了感谢:“谢谢你,先先,今天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别客气,我最喜欢凑热闹了,有热闹看,我天天跟着你也愿意。”付先先又露出招牌式的邪邪的笑容。
如果不是付先先指点,夏想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在窄不过三米的胡同进去,开了将近500米之后,里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宅院。宅院虽然不大,但门不小,完全可以开进一辆汽车。此时大门紧闭,里面鸦雀无声。
夏想熄了火,和付先先悄悄地下车,两人猫着腰摸到大门,轻轻一推,里面反锁了。黑暗之中,付先先双眼发亮,一副对偷偷摸摸的事情极度沉迷的邪恶表情,她一看低矮的围墙,小声说道:“我踩你的肩膀上,先翻墙过去,然后再拉你翻墙,怎么样?”
夏想想了一想,也觉得是一个办法,就点头同意了。两人来到墙角下,夏想先蹲下身子,付先先就一只脚踩上了夏想的左肩,一用力就上了身,另一只脚也踩上了去,她半蹲着身子,轻轻说了一句:“好了,顶我起来。”
夏想就用力一顶,慢慢站了起来。付先先不重,估计连50公斤也没有,很轻松地就站了起来,不料付先先的头刚刚探过墙头,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情况,一下就坐了下来:“不好,有人。”
她是站在夏想的肩膀上,一坐,双腿一软,就直接骑在了夏想的脖子上。
她站在肩膀上时,夏想还没有什么感觉,他也抬头向上去看——第一次自下而上,以一个十分古怪地角度看女人,就觉得曲线玲珑之外,另有异乎寻常的体验,不过他的心思放在了围墙之内,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但付先先却忽然骑在了他的脖子上——类似于热恋中的青年男女,男的驮着女的,两人欢笑声声地谈恋爱——夏想和付先先远不是热恋的关系,连熟悉也只是说是刚刚熟悉一点,因此付先先骑在了他的脖子之上,一下就给他带来了异样的感觉。
关键是,路上付先先还特意脱掉里面的毛裤,她相当于只穿了一件牛仔裤,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夏想的几个女人之中,他就和曹殊黧玩过骑脖子的游戏,如今不一小心就被付先先骑个正着,感受到脖子后面的热气,他深呼吸一口微冷的夜风:“小心点,你差点摔了我。”
不料付先先倒是敏感,直接就说:“你沾光了还装得挺像……我看到了一个人,他正好向外看,我怕看到我,所以才……”
夏想隐隐看到有灯光透出,就说:“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你能看到他,他看不到你。”
“也是,还是我经验不足。”付先先从夏想脖子上下来,主动蹲了下来,“来,我让你踩我,我顶你。”
围墙有两米高的样子,夏想不是翻墙高手,不借外力确实翻不过去,他想了一下,还是踩上了付先先的肩膀:“就委屈你一下好了,我进去后,给你开门。”
别说,付先先还挺有力气,她一下就将夏想顶了起来,虽然有点摇晃,但也让夏想上半个身子都过了墙——院里有一处房间,房间大门紧闭,里面隐隐有灯光透出,却没有一点声音,周围一片死寂和黑暗,夜风一吹,还真有点聊斋里面的恐怖情景。
夏想顾不上许多了,轻轻一跃上了墙头,然后就势溜了下来,一落地,就悄悄摸到大门,轻轻打开了门,放了付先先进来。
付先先一点也不害怕,跃跃欲试地说:“你在前面,我断后。”她说话的时候还挽了挽袖子,伸手又从身上拿出一把短不过几公分的水果刀,摆出了一副凶恶的模样。
要不是夏想担心丛枫儿,还真被付先先的搞怪模样给逗笑了。不过他现在无心玩笑,就点了点头,悄悄地和付先先一前一后,摸到了门口……
夏想抢先一步到了门前,门是老式的木门,有点年久失修的样子,更增加了几分阴森之气。刚才还胆识过人的付先先终于害怕了,一把拉住夏想的胳膊,牙齿有点打战:“好阴冷,好恐怖,我……我尿急!”
夏想哭笑不得,只好摇头说道:“你原路返回好了,到车上等我。”
付先先又鼓足了勇气:“不用了,我又好了,不怕了。”
房间内安静得吓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夏想隔着门缝向里看,看不到有人,只有一只灯泡发着光,里面房间挺多,只能看到巴掌大的一块儿,就算有人,也可能在别的地方看不到。
轻轻一推房门,很意外,房门没锁,开了。夏想一闪身进去,眼前是一个客厅,家具很少,不过收拾得倒是挺干净,还是没有一个人影。
左边有一个房间,夏想示意让付先先跟紧他。两人一前一后,穿了左边的房间,发现还是没人。又穿过一个房间,终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原来房间的构造挺复杂,隔了几个房间,自然在外面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说话的人正是白战墨!
“丛枫儿,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夏想指使你来陷害我?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丢了官,也不恨你了。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就放了你,而且还送你一笔钱给你压惊。如果你不说,对不起,你就老实在这里住上几天,而且说不定我一时性急之下,还会做出男人对女人都爱做的事情,嘿嘿……”
丛枫儿说话了,她一开口,夏想就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丛枫儿的表现还算镇静,显然,没有被白战墨吓倒。
“白战墨,我没有陷害你,也没有受人指使,我们之间是正常的交往,是你对我有所图才上当的,别怪别人。你赶紧放了我,否则等警察来了,要你好看。”
“警察?别做梦了,这一片的警察我都熟悉,不吹牛,整个西城区的警察都给我面子,就算有人报警,也查不到这里。就算有人知道这里,也故意不查这里。你就死了心好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你要是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了。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再给你三分钟时间,再不说,就先脱上衣。”
“你无耻!”丛枫儿气急。
“无耻?你也配说我无耻?你用女色引诱我,让我上当受骗,你才是最无耻的女人。丛枫儿,我早就查清了你的底细,别以你化名周虹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告诉你,今天你不说实话,我还真敢无耻一次,把你玩弄一把,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夏想在燕市有关系,在京城,他屁都不是。我不露面还好,敢露面,随便找几个警察就能打断他的腿。”
白战墨半是恐吓半是发泄,他当然也知道别说是他,就是付先锋,就是付老爷子,现在想打断夏想的腿,也要先掂量半天后果。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给自己壮胆,二是吓唬丛枫儿,让丛枫儿说出实话,他已经暗中准备好了录像设备,将一切录下之后,也好在关键时刻当成证据给夏想背后来上一刀。
当然,他对丛枫儿的美色依然是垂涎三尺,一直在犹豫是不是乘机霸王硬上弓占有了她再说。虽然善后有点麻烦,但女人有时被强势占有之后,也有人就会认命。或许,丛枫儿正是被强迫之后就认命的人……
第725章 祸根
不过他一直没有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乘机得手。
丛枫儿今天出去到西单购物,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买东西,她正转个高兴时,却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
早在丛枫儿来京城培训之前,白战墨就知道了丛枫儿的底细,而且他一直暗中让人盯紧了丛枫儿,正愁没有机会下手之时,丛枫儿却来到了京城,正合他意。今晚又是她一人出来上街,白战墨就动了坏心思,先是找了两个女人跟紧了丛枫儿,后来在丛枫儿出来的路上,将她劫持了过来。
白战墨就是要报当年的仇,不仅仅是因为他被丛枫儿陷害,还因为他感觉受到了感情上的巨大伤害,他对丛枫儿还真动了感情。丛枫儿不但利用了他的好感,还玩弄了他的感情,就让他大感痛心。
今天终于将丛枫儿绑来,没想到丛枫儿不哭不闹,还十分冷静,就让白战墨知道她不好对付。不好对付也要对付。再强硬她也是女人,女人就有柔软的地方,就硬不过男人。
不过耗了半天时间,丛枫儿没有一点害怕,更没有交待真相,白战墨终于失去了耐心,三分钟转眼过去了,他对坐在椅子上的一言不发的丛枫儿恶狠狠地说道:“时间到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战墨凶狠地冲上去,一伸手,就拉住了丛枫儿的上衣,一用力就扯下一个扣子:“再不说,我扒光你,看你还装什么大头蒜!”
房间里有床有桌椅,地方不大,但布置得还算不错,不算眼前紧张、诡异的气氛的话,也算是男女幽会的一处好地方。不过就在白战墨动手的一刻起,忽然一股白烟从门外冒了进来,呛入了白战墨的鼻子,让他顿时大吃一惊:着火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房间的灯灭了,紧接着只听到门一响,似乎冲进来两个人,一人来到近前。白战墨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头上被人重重地击打了一下,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
白战墨昏倒之后,后面的人好像还不解恨,用力在他脸上踹了两脚,最后还恶作剧一样,又拿出墨水笔在他脸上写了两个大字:“混蛋!”
两人之中,一人收拾白战墨,另一人来到丛枫儿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丛枫儿,是我,快跟我走。”
丛枫儿喜出望外,她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是夏想,真是夏想。他简直是神兵天降,突然就闯了进来,突然就救了她,和传说中的身穿七彩金衣,脚踩五彩祥云的神话英雄没有什么不同,他就是她的传奇!
丛枫儿喜极而泣。一下扑入夏想的怀中:“谢谢你救我,真的是你来救我,我开心死了。”
收拾完倒在地上的白战墨之后,付先先来到两人面前:“行了,别搂搂抱抱了,赶紧走。”
夏想几人迅速地离开院子,发动汽车,转眼就离开了现场。几人走后,白战墨才悠悠醒来,推开门一看,顿时又眼前一黑,差点又气昏过去——眼前一片狼籍,烧的烧,砸的砸,他在京城之中最值钱的一处私宅所珍藏的满清时的家具,全部付之一炬不说,连一些花瓶都砸得粉碎!
损失惨重,真他妈的狠呀,简直就是杀人放火的强盗!白战墨摸了摸后脑上面的血,看到眼前被人打得稀巴烂的房间,欲哭无泪,心里恨得只想杀人。
杀谁?他根本没有看清来人是谁?而且刚才又昏迷过去,没有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他怀疑是夏想,但一没证据二没亲眼所见,凭什么指证夏想?再说就算能指证夏想,他是绑了丛枫儿在先,他哪里还敢说什么?
只能吃哑巴亏了。
白战墨气得直想骂娘,张了张口,却化成为无语泪两行。谁这么缺德带冒烟,摸黑打人不说,还毁了他精心收购的明清以来的古董,真狠!
真狠的人不是夏想,是付先先。付先先眼尖,看出了房间里面摆设的东西虽然简陋,但都有来历,少说也值不少钱,就又砸又放火,毁了个一干二净。
夏想也没拦着,知道她喜欢发坏,再说他只顾上救丛枫儿了,也没有心思劝付先先什么。
几人逃离了之后,丛枫儿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才发现和夏想一起的是一个妙龄女孩,就误会了夏想和付先先之间的关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讲述了一下她被白战墨绑来的经过,又郑重谢过了夏想和付先先。
夏想摆摆手,没说什么,付先先却说:“不用谢我,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为了救你。就是为了好玩。不过白战墨真不是个东西,想强奸女人。我平生最恨用强的男人,刚才忘了在他的命根子上踢上一脚。”
丛枫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想夏书记怎么认识了这样的一个小魔女?夏想知道丛枫儿有点误会了,就笑着解释了一句:“付先先是付先锋的妹妹,不过她有个性,嫉恶如仇,是一个现代侠女。”
付先先乐不可支:“还侠女?你叫我小魔女最好,我可不喜欢当什么大侠。”
将丛枫儿送到肖佳的楼下,夏想考虑一下,还是不再上楼。让丛枫儿向肖佳说明一下即可。丛枫儿没有意见,犹豫一下,还是来到夏想身边,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白战墨一直没有死心,还想找你的把柄想要害你。他当时问我的时候在录像,就是想让我说出是你指使,然后找人翻案。”
夏想点头:“我知道了,你以后小心一点,别再一个人出去了。”
丛枫儿坚定地说道:“吃一堑长一智,说不定什么时候,白战墨还会栽到我手里,等着瞧。”
看她一脸坚定而且信心十足的样子,夏想劝道:“女人在男人面前,总是容易吃亏,你以后别做傻事了,对付白战墨,有我就可以了。”
“不,他惹了我,我要让他偿还!”丛枫儿又有意无意地看了付先先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付先先望着丛枫儿的背景,古怪地一笑:“你的眼光还真不错,根据我的观察,她的床上功夫肯定不错,你看她走路的姿势,风摆杨柳,腰有力,腿笔直……”
夏想忙打断她的话:“走,去你的住处,借宿一晚。”
刚才丛枫儿说要继续找白战墨的麻烦,夏想只当她是随口一说,却没有想到以后还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东山再起的白战墨再次和丛枫儿狭路相逢……他没有想那么长远,只是由白战墨今天找丛枫儿的麻烦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丛枫儿陷害白战墨的事情,终究是一个漏洞,白战墨如果一直想要讨还回来,虽然经今天一闹。他估计暂时也不敢再找丛枫儿的麻烦,但不保证以后还会得了机会采取其他手段来让丛枫儿屈服。
硬的不行,来软的,白战墨又不是一般人,他应该还有后手。
由白战墨联想到付先锋,夏想不由无奈一笑,今天赵小峰的小三闹事,却又牵扯到了付先先,传到了付先锋耳中——本来付先锋已经以为他和付先先之间是清白了,现在好了,他和付先先又凑到了一块儿了,还真成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不洗了,今天就先在付先先家中凑合一晚上,反正现在付先锋已经认定他上了他的妹妹,他和付先锋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再也解释不清了。
京城之行,等于他和付先锋之间的鸿沟又加深了几分,等于他和赵小峰有了间接的正面接触,还好,他也知道了赵小峰有小三的事实,虽然说一个小三对赵小峰的地位造不成任何影响,但把柄再小也是把柄,利用好的话,也是一把利器。
至于白战墨,夏想暂时不想拿他怎么样。白战墨就算东山再起,还是等上两年,他从副厅倒下,再起的时候也顶多还是副厅,不足为虑。主要是付先锋担任市长在即,却和他误会加深,也不知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下黑手应该不会了,付先锋经过上一次背后较量的失败,再有他现在升任了市长,应该风物长宜放眼量了,就要从大处入手了,而且现在的形势不比当初。
但夏想还是隐隐担心,上一次付先锋就是因为误会了自己和付先先的关系之后,才痛下决心要对自己下手,现今再次听说自己和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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