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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问鼎)-第8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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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五岳的问题才是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
  不为别的,就为五岳是齐省最大的产盐区之一,就为总理此次前来齐省视察,第一站来鲁市,第二站就可能要去五岳。
  必须在总理视察之前,将五岳的事情抹平,将五岳的局势完全处在他的掌控之下。因为五岳一旦失控,不但让他在总理面前大大失分,而且还有可能让他也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因为万元成和他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可以用莫逆之交来形容。
  所以何江海才力主让令传志前去五岳,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虽然周鸿基也有意安排了唐郑杰同行,但他不以为然,因为唐郑杰虽然是公安厅常务副厅长,也一直和他作对,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唐郑杰会坏了令传志的事儿。
  唐郑杰手腕不高,能力有限,并不被他放在眼里,在公安系统,唐郑杰比他资格老多了,但一直被他压得死死的,一点也抬不起头来,他就知道,唐郑杰玩不过令传志。
  何江海确实有识人之明,唐郑杰确实玩不过令传志,始终在联合调查组中,没有掌握主动权,但谁能想到的是,五岳还有一个温子璇。
  当何江海听到令传志完全被温子璇耍得团团转,在五岳一无所获,又被周鸿基紧急召回之时,他终于愤怒了,不是埋怨令传志的无能,而是怒斥夏想的无耻和温子璇的无赖。
  温子璇为什么要一心替夏想卖命?难道她老牛吃嫩草,被夏想在床上征服了?何江海不无恶意地想象温子璇和夏想之间的关系,在通过各个渠道了解到温子璇在五岳的所作所为时,他更是怒不可遏,大骂温子璇吃了河水管得宽,她不过是一个省委副秘书长,凭什么在调查组调查时,指手画脚?
  她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何江海怒了,准备向省委告上一状,好好敲打一下温子璇,省得让夏想真认为他软弱可欺。
  正准备起身要找邱仁礼说道说道时,常务副省长秦侃来了。
  说到秦侃,是齐省省委之中的一个异类,因为他十分特立独行,很不合群,似乎和谁都关系不太密切,但同时,和谁也不太疏远。
  来自陕省的秦侃,不属于任何一派,他的后台是谁,直到现在何江海也没有摸清,或许只是一个退下的前任中央领导,反正感觉秦侃能坐到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也算到头了。
  秦侃的到来,多少出乎何江海的意外,他本想心中有事又有气,就直接开口问道:“秦省长有急事?没急事的话,我先去一趟邱书记的办公室。”
  “我倒没有急事,不过……”秦侃的普通话带有秦腔,“邱书记不在办公室,何书记不必劳动了。”
  何江海看出了秦侃必定有事要说,就又问:“秦省长有话直说,邱书记不在,我去找夏书记要个说法。”邱仁礼不在,他还可以找夏想理论理论,毕竟温子璇在五岳呆着,名不正言不顺,让夏想管好对应的省委副秘书长,不能干扰纪委和省公安厅办案,他的理由很充分。
  “是温子璇的事情吧?我劝何书记不用去了,没用。”秦侃还是绕圈子,“夏书记只说一句话——温子璇同志正在休探亲假,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个人所为,和省委没有半点关系……你还有什么话说?”
  “……”何江海被噎了一下,愣了一愣,“秦省长高明,还有什么指教,我洗耳恭听。”
  “指教谈不上,就是有一个消息免费奉送。”秦侃神秘地一笑,“你知道李丁山和来自燕省的达才集团到五岳,是考察什么市场去了?”
  “那还用说,达才集团开发房地产,当然是考察房地产市场了。”何江海有点不满了,秦侃太不爽快了,绕了半天,还不说正题。
  “不是单纯的房地产,是产业地产,就是要兴建一座大型的地质公园,公园内,建造几处大型社区,然后再带动周围的其他产业,以产业带动房地产,以房地产推动产业的发展,就是产业地产。”
  何江海还没听明白,很不快地说道:“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秦侃冷笑一声:“达才集团选中的地点,是五岳市的主要产盐区”
  第1523章 精心准备的突发情况
  齐省年产原盐2500万吨,占全国盐产量的三分之一,五岳市的井矿盐和风筝市地下卤水生产的盐各占近一半。
  作为齐省名符其实的产盐大市,五岳的盐并非海盐,也不是卤水产盐,而是以井矿盐为主。井矿盐的开采有点类似采煤,是从地下挖上来,盐矿中的盐层就像煤层一样,是一层一层分布的,整个采盐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与众不同的地质面貌地区,如果置身其中,一眼望去极具风格的地况地表,给人的感觉是相当震憾。
  地质公园如果建造在产盐区,还真是一个异想天开的设想,但又必须承认,也真是一个十分犀利的杀招。
  何江海一下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盯了秦侃半天:“你说的是……真的?”
  “何书记……”秦侃拉长了声调,“我还没有闲到无聊和你乱开玩笑的地步。”
  何江海上下打量秦侃几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卖我一个人情,秦省长,我承情了。”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不过是提前告诉你一下,顶多再过一两天,就人人皆知了。”秦侃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对何江海的话有点不快,“好了,我还有事,走了。”
  说走就走,秦侃也不等何江海有任何表示,转身推门而去。
  何江海不由愣住了,秦侃是什么意思,提前透露他天大的消息,难道不是有求于他?想了一想,百思不得其解,摇头一笑,只好将秦侃当是一个怪人了。
  秦侃究竟有何用意,何江海现在无心追究了,他仔细一想达才集团的投资大计,是对齐省盐业的一次正面狙击,不但正面,而且还是重拳,经济意义倒在其次,其中蕴含的政治意义,居心叵测,完全是对总理视察齐省的一次示威。
  总理关心的是齐省的盐业,达才集团要在盐区兴建房地产,挤占盐区的地皮,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行,必须让五岳方面阻止达才集团的举动,虽然有副省长李丁山出面,但毕竟在五岳的地面上,是五岳的内部事务,最终的决定权还得由五岳市委市政府说了算。
  何江海暂时也不找夏想理论温子璇的事情了,拿起电话打给了司马北,要提前和司马北通个气……打了过去,是秘书接的电话,在听到他自报家门,是堂堂的省政法委书记时,秘书还是为难地答复——司马市长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让司马北不马上接他的电话?何江海心中蓦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
  周鸿基心中蓦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孙习民紧急进京,表面上是进京述职,真正原因他岂能不知?眼见就要初见成效之时,难道上面真要出手干预?
  周鸿基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时,预想中的电话,比预料中提前了许多,就在孙习民估计还没有在京城落地之时,就突如其来地打了进来。
  周鸿基深呼吸一口,他不是怕接到这个电话,而是事发突然,还没有想好到底怎样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鸿基,你在齐省的工作很不错,进步很快,很好,我很满意。”声音是一惯的淡然而威严,“地方上锻练人,齐省的环境很复杂,但同样也能让人更快地进步。”
  “谢谢首长的关心,我会一直努力,不让首长失望。”周鸿基努力平息了心情,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恭敬而淡定。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语气之中明显提高了声调,“有几句话,虽然未必正确,但还是要说一说。”
  “请首长指示。”周鸿基心中一紧,果然来了。
  “齐省的环境很复杂,你到齐省,急于打开局面的迫切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要注意方法。具体怎么做,你人在齐省,肯定比我看得透彻,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和何江海相比,夏想才是最难过的一关。”
  放下电话,周鸿基久久无语,凝视房间之中的一盆五叶松的盆栽,心思浮沉不定。
  还好,上头的电话虽然有敲打之意,但并无明确让他中断和夏想的合作的暗示,也可以理解,到了他现在的级别,上头不可能就具体工作给出具体意见,只需要含蓄地一点即可。
  周鸿基当然清楚他现在和夏想合作是与虎谋皮,但和何江海合作又何尝不是与狼共舞?只不过相比之下,夏想这只老虎和何江海这头狼更绅士更有风范罢了。
  平心而论,如果何江海不那么傲慢,不坚持非要以他为主,手腕不那么强硬,周鸿基还是愿意和何江海联手,对夏想和邱仁礼一系进行压制,毕竟他和何江海之间有天然的亲近之意。
  再有,何江海在齐省的势力也是树大根深,邱仁礼在齐省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能撼动何江海的势力就说明了许多问题。夏想更是初来乍到,在齐省无根无底,就算夏想和邱仁礼在人事问题上完全一心,联手把持齐省人事大局,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
  齐省副省级以上干部比别的省份都要多,也是齐省政治氛围复杂的根源所在。
  鲁市是省会自不用说,书记和市长都是副省,其中书记袁旭强还进了常委会。品都市是计划单列市,书记和市长也都是副省,书记李荣升也进了常委会,品都市的收支直接与中央挂钩,由中央财政与地方财政两分,而无须上缴省级财政,独立性也很大。
  以上两个大市,邱仁礼和夏想,都无权调动一二把手的位置,甚至一二把手还和省委多有矛盾,关键还有,他们都是齐省人。
  但尽管如此,省委书记如果和省委副书记在人事问题上完全一致,也足以卡得组织部长形同虚设,也能将下面各地市的一二把手调整一新,也可以在省委之中形成十分有力的联盟。
  周鸿基左思右想,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他和夏想初次握手成功,如果现在放手,不但会给人他言而无信的形象,还前功尽弃,甚至会让何江海误以为他退让了。
  问题的症结就在于此,他现在对何江海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别落一个得罪了夏想而何江海不承情的下场,他就两头落空,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虽然上面并没有说一定让他和何江海合作,但显然是不想他和夏想走得过近了,周鸿基从感情上讲,更认为和何江海可以合作长远,但从人品上讲,更愿意相信夏想的诚信。
  蓦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总理选择此时来齐省视察工作,孙习民也被紧急召回京城,难不成是夏想在哪一方面的布局真正触动了对方的核心利益?
  想法刚有,电话就突兀地响了。
  是穆正一来电:“周书记,有突发情况……”
  穆正一在省纪委副书记中,排名靠后。也可以理解,一般越是靠后越不得志,才越有向新任领导靠拢的上进心,周鸿基对穆正一并不是十分信任,但眼下在纪委系统无人可用,也只能姑且用之。
  同时,他对穆正一的能力,也持怀疑态度。
  疾风知劲草,越有大事发生,越能判断一个人的品行和能力,周鸿基淡然而不失亲切地说道:“正一,什么突发情况,有多严重?”
  派穆天一去五岳,也是周鸿基对穆正一的一次试探,穆正一当然也清楚他是否真正取得周鸿基的信任,并且能在纪委之中受到重用,五岳之行非常重要,是前提。
  所以,他必须早请示晚汇报,事事要达到周鸿基的满意。
  “万元成受人指使,诬陷鲁成良的事实成立,经纪委和公安厅联合调查,已经掌握了大量事实。”穆正一努力保持了平静,不致于让周鸿基认为他不够镇静,“但进一步的证据表明,万元成的幕后主使是市长司马北”
  “什么?”周鸿基顿时为之一惊。
  很辛辣的手段,很出人意料的后手,周鸿基第一反应是,夏想不但想拿下万元成,连司马北也想揪翻也就是说,想在五岳折腾一场巨大的风浪。
  再联想到即将到来的全省范围内的人事调整,周鸿基怦然心惊,五岳要被夏想当成靶子了,先拿五岳开刀,杀鸡儆猴,然后全省各地市,谁还敢在人事调整之中,说三道四?
  夏想的手段,倒真是为他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难就难在,司马北是何江海的人,如果纪委将司马北拿下,他和何江海之间将面临着决裂的可能,甚至就再也没有握手的机会了。
  “证据有多确凿?”周鸿基问了一句有失水准的话。
  此时,穆正一的话就十分关键了。
  穆正一迟疑片刻,因为他在斟酌如何开口,他在推测周鸿基在司马北的事情上究竟是什么立场,大概思索了几秒钟后,他说了一句对整个局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的一句话:“兜不住了”
  很多人认为,历史是由大人物创造的,其实不然,大人物在做出决定之前,通常会听取小人物的意见,其实许多重大历史事件的前后,起到最终推动作用的,往往是掩藏在历史尘埃深处的小人物……
  第1524章 聪明人,各有聪明之处
  夏想的聪明之处在于,他从来不和周鸿基坐在一起谈,不管是谈风土人情,还是谈政治,甚至只是闲谈,都没有,就让周鸿基对夏想始终怀有敬畏之心和……淡然之意。
  君子之交淡如水,夏想要的就是和周鸿基之间十分淡薄的交情——或许称之为交情并不准确,但毕竟二人之间有暂时的共同利益,所以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最好不过——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必将利益挂在嘴边,谁都清楚对方想要什么,以及自己想要什么。
  正是因为夏想既不迫切又不漠然的态度,让周鸿基在联手对付何江海的事情上,有自主权,也不觉得夏想在背后算计他什么,因为夏想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也没有向他许诺过什么。
  所以,现在周鸿基知道穆正一一到五岳就查到了司马北在鲁成良事件之中也有手脚,而且还证据确凿,应该是夏想的一着妙棋,是夏想传球给他,就看他是不是射门了,他却不觉得是夏想设计让他跳进陷阱,而是夏想十分默契地将一个机会摆到了他的面前。
  还是重大的机会。
  一上任就拿下五岳市长和公安局长两名高官,他不但可以在省委声望大涨,借此东风完全打开在齐省的局面,从而达到在纪委内部收权的目的,而且还可以拿下一笔不小的政绩,也让中央领导对他大加赞许。
  纪委书记,就是要以惩治别人为己任,别人的倒台才能造就自己的光芒。
  确实是一记好球,如果他踢得好的话,绝对可以一脚射门得分,还可以借机狠狠压制何江海,让何江海痛失一员大将。
  因为依照何江海的想法,此次人事调整,司马北显然是要接任书记的。
  但如果他真雷厉风行地拿下了司马北,就完全得罪死了何江海,以后再回头和何江海握手就没有了可能,甚至可以说完全得罪了半岛帮,何江海代表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帮人。
  如果他彻底和半岛帮划清界限,完全站在对立面的话,不但无法向上头交待,也宣告他在齐省今后的道路,只能与夏想同行了。
  而他刚刚才接到上头的含蓄的点醒电话,放下电话就又对何江海当头一刀,会不会真让上头对他有不好的看法?认为他是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周鸿基还是犹豫了,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没有说话。
  穆正一误会了周鸿基的沉默,以为周书记是想等他进一步说明情况,就又说道:“万元成为了保命,咬出了司马北。其实就算万元成不招,举报材料足够定司马北的罪了,不仅仅是指使万元成陷害鲁成良,司马北还有许多经济问题,材料非常翔实,有人在背后下了不小的功夫……对了,温秘书长刚刚返回鲁市,夏秘书长又来五岳了……”
  周鸿基一下想起了什么:“五岳公安局副局长温子玑是……”
  “温秘书长的弟弟。”穆正一以为他完全猜对了周鸿基的心思,又说,“温秘书长和楼昕东关系非常密切,据说,夏秘书长和楼昕东关系也很不错……”
  楼昕东是五岳常务副市长,如果司马北下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楼昕东。
  周鸿基就一下抓住了什么,不等穆正一想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的声音一下变得公事公办了:“正一,不要背后议论领导的事情,不管公事还是私事,最好都少说。”又一停顿,做出了一个影响全局的决定,“接到群众举报,纪委就要依法办案,就要听从群众的呼声。”
  穆正一立刻心领神会了:“是,就按周书记的指示精神办。”
  事情,往往会有阴错阳差的一面,就在周鸿基做出决定,也要拿五岳开刀作为他在齐省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之时,何江海在审时度势并且和五岳取得联系,得知了司马北的不妙的处境之后,为了缓和他和周鸿基之间的关系,决定向周鸿基妥协,以取得周鸿基的退让,不至于将司马北真得拿下。
  司马北被拿下的话,麻烦就大了。
  何江海内心终于有了不安和慌乱,走到外面,正要动身前往周鸿基的办公室当面说个明白时,在楼道中却和正要向邱仁礼提交书面检讨的廖得益走个碰头。
  一听廖得益急不可耐要向邱仁礼递交检讨书,何江海的火气就一下按捺不住了,头一晕脑一胀,就忘了先去找周鸿基说道,而是拉住廖得益就又回了他的办公室,非要不让廖得益现在就低头,要等总理视察之后再说。
  堂堂的省委书记邱仁礼也不可能抓住一件小事不放,天天追问组织部长的检讨书在哪里。
  廖得益和何江海性格完全不同,他凡事喜欢稳妥,一定要先解决问题才能开展工作,否则他连觉也睡不踏实。
  廖得益就说出了他的理由,何江海不以为然,继续劝说,一来二去,时间就过去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让何江海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人,敲开了周鸿基办公室的门。
  周鸿基刚刚做出一个足以影响下一步大局的决定之后,他此时并不知道他的决定,会对整个齐省的历史进程产生什么深远的影响,他只是还在猜测夏想为什么要平白送一份大礼给他,因为从鲁成良开始,到陈秋栋,再到万元成和司马北,一系列的事件之中,获益最大的是身为纪委书记的他。
  夏想肯定不是真心真意为了交朋友才送礼上门,必定还有深层次的政治意义。
  正寻思时,秦侃敲门进来了。
  对于秦侃,周鸿基没什么印象,也基本上没多少来往,只是听孙习民说过,秦侃在省政府班子是个很有特点的人,至于是什么特点,孙习民没说,他也没问,因为他对秦侃一点也不感兴趣。
  “秦省长可是稀客,来,请坐。”周鸿基热情地起身相迎,按照排名,秦侃比他还高,他必须做出应有的姿态。
  “周书记客气了,我就是来讨杯茶喝。”秦侃笑眯眯的,手里真拿着一个空茶杯。
  常务副省长会没茶喝?周鸿基相信他才怪了,不过还是亲自为秦侃倒了一杯茶,笑道:“能请秦省长喝一杯茶,也是我荣幸。”
  “我喝周书记的茶,不白喝。”说话间,秦侃还真喝了一大口,然后似乎还回味片刻,“不错,不错,真是好茶,我就说,周书记手中肯定有好茶。既然喝了周书记的茶,我就得有所表示。”
  周鸿基不说话,一脸微笑看着秦侃。他当然清楚秦侃此来,肯定是有事,但他没有料到,秦侃透露的事情,会是怎样的一件大事,而且还很好地回答了他对夏想的疑问和不解。
  “李省长不简单,才来不久,就拉来一大笔投资,据说投资额高达100多亿。”秦侃说话时直视周鸿基的眼睛,仿佛要从周鸿基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周鸿基的初始反应和何江海一样,一脸不以为然,不过他比何江海有涵养多了,笑道:“倒要恭喜李省长了,也要恭喜秦省长有了一个得力的同事。”
  “是呀,我也很欣慰,出了成绩是省委的成绩,是齐省人民的福气。不过五岳人民更有好运,上百亿的巨资有望在五岳落地,而且还有可能是在五岳的盐区上,是以产业地产的方式投资。”秦侃临走的时候,对一脸惊愕的周鸿基又特意意味深长地多说了一句,“投资商是达才集团,达才集团可是燕省的知名企业。”
  秦侃走后许久,周鸿基还手端茶杯,站立原地不动,心中将所有事情全部理清了思路,猛然一拍脑袋,哈哈一笑:“夏想夏书记,好高明的手段,好大的手笔,好漂亮的传球……不过,你还真让我佩服你的勇气”
  夏想敢于直面总理的勇气,一下让周鸿基坚定了信心,他瞬间下定了决心,如果事实属实,就要拿下司马北,他倒想亲眼看看,五岳的局势,到底要向哪个方向发展,而夏想和总理真要走向全面对立的话,夏想能承受得了来自总理巨大的压力?
  他不妨暗中推波助澜一番,然后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岂不妙哉?
  不过……秦侃暗中告知他还没有通过省政府常务会议的投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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