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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神(问鼎)-第8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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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事地点时,汽车已经被打捞了上来。车上空空如也,不见活人不见尸体,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说是当时车速不快,但突然就有一辆三轮车横穿马路,为了躲避三轮车,汽车才一下失控冲到了河里。
可怜了车上的人,好像车上有两个人。现在看来,估计都被河水冲到下游去了。
现今的下马河,河水汹涌,水流湍急,河水深达十几米,河面宽约上百米,就算浮出水面,就算会游泳,估计也难逃被淹死的下场。
河面上,几艘打捞船正在紧急地作业之中,拉开渔网,正在打捞尸体——肯定是尸体了,此时距离出事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是人在水里半个小时都得淹死。
齐省纪委方面无语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变故?想不到,万万想不到,怎么就无巧不巧,就出了车祸,到底是谁的晦气?
如果燕省方面迁怒于齐省方面,齐省怎么面对死者家属?
关键是,现在齐省还没有对宫小菁定罪,只是调查而来,而不是抓捕或提审。
一个调查就能调查出人命,也有点太出师不利了?而且事情也太凑巧,怎么就掉到河里淹死了。关键是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是死是活还不好说。
但话又不能说出口,别说家属听了会发狂,就是燕省方面听了,也不会高兴。齐省纪委几人一合计,得,请示一下周书记再说。
请示了周鸿基之后,得到的答复是,再等一天。
不提周鸿基听到消息之后的震惊和猜测,只说齐省纪委一边向燕省纪委委婉地表达了歉意之后,一边提出想等确认宫小菁遇难之后,要适当给宫小菁的家人一定的经济补偿,毕竟事情是由齐省纪委挑起。
齐省纪委的说法合情合理,而且还做出了高姿态,燕省方面也没有异议,一口答应。
随后,公安机关介入了事件调查。
不过齐省纪委明显感觉到了燕省纪委方面态度的显著变化,出事之前,是热情有加,出事之后,是敬而远之。有事情开口,也会帮忙,不过十分冷淡,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事情,燕省纪委也无人出面作陪,就让齐省纪委人员住在省纪委招待所中,度日如年。
也可以理解,齐省纪委也不好抱怨什么,毕竟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谁也想不到,谁也不愿意。不但晦气,而且事情还没有办成,基本上可以说白来一趟了。
但又不甘心,因为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世上哪里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操纵了一切,问题是,再有人幕后操纵,也不大可能拿宫小菁的性命开玩笑?
是不是有另一种可能——宫小菁根本不在车上?
齐省纪委一干人等也不闲着,商议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就是,肯定有人在其中捣鬼了,要么就是宫小菁不在车上,是想帮宫小菁瞒天过海,要么宫小菁真在车上,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只是猜测,只有调查之后才能得出结论,但身为齐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在燕省如果没有燕省纪委的帮助,寸步难行,况且又无法插手公安方面的调查。
怎么办?只好再请示周书记,希望能通过齐省方面,请求燕省公安厅介入调查,还原事件真相。
随后,齐省纪委再次请示了周鸿基。
周鸿基此时正茫然不知所措,因为宫小菁的意外车祸加落水事件,一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有点晕头转向的感觉。
因为他对从宫小菁作为突破口,寄予了厚望,原以为会有一次重大的胜利,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竟然是如此结局,怎么收场,怎么办才好?
再次打来的请示电话,让周鸿基也从慌乱之中发现了一丝可疑之处,果然,果不其然,肯定是有人抢先一步下手,不管是想替宫小菁掩护还是杀人灭口,事情显然是人为事件。
调查,一定要一查到底。
周鸿基出离愤怒了,挫败感让他大感面上无光,不管是夏想还是别人,一定要让幕后黑手尝到苦果,别以为他对燕省没有影响力,他可以自上而下施压。
周鸿基一个电话打到了京城。
半个小时,燕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马杰接到指示精神,要求他配合齐省纪委的工作。
放下电话,马杰会意地笑了,心想夏想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的精明,提前将齐省方面的路子全部堵死,步步抢在对方面前,对方还想在燕省打开局面?
白日做梦。
马杰亲切地接见了齐省纪委同志一行,对齐省方面提出的要求,全部一口答应,并且派出一名副厅长全面负责此事,并当着齐省纪委同志的面下达了命令,对于齐省方面提出的任何要求,要尽最大可能提供便利。
齐省纪委方面,十分感谢马杰的热情,在马杰的身上,仿佛又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但随后迅速展开的事件调查,又让事件的进展,陷入了停顿之中。
省厅并燕市市局联合调查组,在几个小时之后就初步得出了结论,事故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件,综合齐氏大厦提供的信息,以及实地走访,再加上目击证人的供词,从而得出的结论是:宫小菁确实在车上。
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有办法,下马河水流湍急,想要打捞到尸体,也许一两天,也许半个月,更有可能一直打捞不到。
齐省纪委没辙了,燕省方面从工作配合到态度上面,都没说得,他们还能怎样?最后只好再次请示周鸿基。
周鸿基见事情已经没有了挽回的可能,只好下令返回,总赖在燕省也不是个事儿,趁对方还没有反感之前,走为上策。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见识了燕省方面高效的办事效率之后,齐省纪委连再住上一个晚上的心思都没有,连夜踏上了归程。
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齐省纪委一帮人说什么也不会走夜路返回。
燕市距离鲁市400多公里,又是全程高速,不出意外,5个多小时就能顺利抵达。主要也是穆正一回鲁市心切,所以才不顾众人反对,要求必须连夜返回。
在燕市遭遇了重大失利,穆正一作为周鸿基最信任的省纪委副书记,不但大感面上无光,也总觉得燕省处处受阻的背后,是一张看不到的大网笼罩在齐省纪委一帮人的头顶之上。
说不定再呆下去,会有更不可预测的危险,不如先返回自己的地盘再说。
也是基于安全的角度考虑,虽然有点过于谨慎了,但穆正一是队伍中的最大领导,他说了算,其他人就只能服从命令。
穆正一的好心,却办了坏事。
出了燕市不久,车队一路向东,两个小时后,出了清河,就驶离了燕省地界,进入了齐省的管辖范围。
穆正一一行一共三辆汽车,其实人并不多,一共也就是七八个人,本来两辆汽车足矣,但想到万一要带回宫小菁,就有多备了一辆。
三辆车,穆正一的专车居中,一前一后都是工作人员,他的车上,只有秘书和司机。而前车人多一些,一共四人,其中还有一位女同志。
带女同志前来,也是为了万一和宫小菁问话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一路平安无事,到了齐省境内之后,才晚上9点多,如果顺利的话,11点左右就能返回鲁市,穆正一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就要求可以适当放缓车速,不必紧赶慢赶了。
事发之后,在穆正一的回忆之中,总是觉得事发之前并没有任何征兆,仿佛一切发生得都那么自然,那么完美,就如天会下雨人会犯困一样,汽车,也有出现意外失控的时候。
一辆崭新的没上牌照的汽车——电影中无数人为车祸的时候,都挂着车牌,简直是对犯罪分子智商的污蔑——不知何时突然出现,超过了穆正一的车队,又迅速回归中间的车道。穆正一有点困了,迷糊中看了新车一眼,心中还想新车还开那么快,不懂新车还有磨合期?
念头刚起,忽然感觉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脑子还没有运转过来,就见前面的新车忽然就失控了,好像司机喝醉了一样。穆正一一下睡意全无,心中打了一个激灵,暗叫不好,正要吩咐秘书通知前车紧急避让,小心对方使坏,却已经晚了……
在前面汽车性感的“S”形路线的干扰之下,前车惊惶失措,心理素质显然并不过关,估计也是司机平常开车耀武扬威惯了,很少被人练过,一练,就露出养尊处优的坏处了——半个回合之后,前车失控,冲破了高速公路的栏杆,冲向了黑暗中的高速公路一侧的壕沟。
而未上牌照的新车,似乎也一下酒醒了,迅速加大油门离去,片刻之后跑得无影无踪。
不幸中的万幸,穆正一的司机心理素质不错,刹车,向右变道,缓缓停在紧急停车带之后,保证了穆正一的安全。
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穆正一大脑一片空白,人已经傻了。
第1645章 三个严重的错误
应该说,发生在燕市的车祸很蹊跷,让人难免怀疑背后有人为的手脚,但毕竟发生在背后,穆正一没有亲自所见,无法体会到当时的凶险。
但现在,当他亲自见到一起车祸的发生,而且就发生在自己人的身上,距离他的前方不到一百米,尽管说来比燕市的车祸更诡异,更故意,但穆正一感受到的不是愤怒,而是惊恐和后怕。
是的,怕到极处的害怕。
万一他的司机再处置不当,惊慌之下,也一头冲出高速公路,谁会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穆正一现在虽然不是正职,但省纪委副书记的位置显然也很是不错,要雨得雨,要风有风,而且现在又是和平年代,他完全没有要以身殉国的觉悟。
刚才冲下壕沟的前车,车上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同志,从刚才的速度来看分析,恐怕车上的人凶多吉少了。
都是他多年的下级和同事,他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待?
后怕之余,穆正一更是大感头疼和无奈,心中几乎不用猜测刚才的车祸是人为事故,从无牌新车迅速出现,到“S”形摇摆制造车祸,然后扬长而去,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显然只为制造麻烦而来。
而不是为了向他们炫耀新车性感的屁股,而且说实话,以穆正一的见识,也没认出前面的新车是什么品牌和什么型号,更遑论连牌照都没有了,也就是说,对方从容地来,从容地得手,并且从容地走。
停车之后,后车也停在了车后。后车只有一个司机,本来就是后备车,现在两辆车加在一起,一共才四个人。
穆正一惊魂未定,坐在后座半天不动,最后才大梦初醒一样,吩咐秘书:“赶紧通知当地公安部门,立刻组织人员抢救。”
随后又指挥两车的司机,立刻下到壕沟下面救人。
穆正一此时才算冷静下来,抽了一支烟,才又拿起电话,见此时还不到晚上10点,相信周鸿基肯定还没有睡下,就颤抖地拨出了电话。
周鸿基平常都在11点左右才睡,何况现在,今晚在12点之前,他都不会睡下。
因为周鸿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如果燕省的事情只是开端,只让他感受到了一丝阴谋味道的话,那么今天发生在鲁市的一件事情,就让他切实感受到了寒意。
冰冷而彻骨的寒意。
真的错了?周鸿基一人在房间之中,不停地走来走去,烦躁不安,脸上更是愁容满面,第一次,他深深地品尝到了无所适从的滋味。
穆正一并不知道,事情并非只有他遇到的在燕市和高速公路的两起车祸,而是在鲁市,就在他们一行刚刚驶上高速之时,也发生了一件令周鸿基十分恼火并且大为不安的事情。
事件,如果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小事,但在周鸿基眼中,却有十分明显的警告意味了。
就在夏想在鲁市落地之后不久,周鸿基就第一时间迫切地和夏想见了一面,还请夏想吃饭,并且真的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茅台——值此茅台在不遗余力的炒作之下身价大涨之时,周鸿基此举就更显得诚意十足了——夏想也感谢了周鸿基的大方,甚至还十分主动地向周鸿基通报了他在京城看望付老爷子的经过。
当然,略过了叶天南出现的细节。
和夏想的会面还算达到了满意,双方把酒言欢,提到了明天成达才抵达之后和衙内见面的安排,又提到了何江海事件的下一步的进展,当然,夏想对于如何处置何江海的问题,还和以前一样含糊其词,并未明说。
但周鸿基对夏想表现出来的还算真切的态度,大感满意,认为他和夏想之间的合作,基本上还处在保持了基本信任的同盟期。
周鸿基自然也不会提及他派人前往燕省的事情,夏想是否已经知道他也懒得去猜,此时他也并不认为燕市的宫小菁车祸事件和夏想有关联之处。
可以说,周鸿基迫不及待要和夏想见面,就是想确认夏想有没有改变和他合作的态度,尽管他已经背着夏想有所行动,并认为离了夏想,他一样能够掌控局面,但也知道在齐省,有求于夏想的地方还是很多。
和夏想分开之后,周鸿基刚回到家中,就接到了一个令他十分震惊并且后怕的消息——向他透露消息的省委招待所的内线,突然失踪了。
宫小菁的种种,都是此人主动透露,才让周鸿基掌握了在宫小菁事件之上的主动权,本来按照约定,他今晚还要向周鸿基汇报最新的线索,不料人却不见了。
说是失踪有些不太准确,只能说是突然之间就失去联系了。
如果是平常时期,一个人失去联系十几个小时也好,哪怕一天一夜也没什么,谁还没点什么秘密的事情?但现在却不同,宫小菁生死未知,正需要此人进一步透露内情之时,他突然失去联系,就让周鸿基立刻大为惊慌,心中清楚肯定是出了问题,而且还是麻烦事。
如果是此人自己见势头不妙,主动躲了起来还好,万一是他被人控制了,就绝对不是好事了。
难道是夏想出手了?
周鸿基直到此时还没有真正意识到齐省本土势力的强大,还一直将目光投到夏想的身上,是他继向宫小菁出手之后,所犯的第二个严重的错误。
如果周鸿基及时认清形势,意识到不能逼迫过紧,该收手时就收手,或许也不会酿成大错,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卓越的眼光,毕竟都有自己的局限性,而周鸿基又立功心切,再加上在上面的催促之下,有点乱了章法,还有一点,他毕竟没有真正切身经历过地方上纷乱的局势。
就如老古在电话中和夏想所说的一样,周鸿基现在只处在第一个见山是山的阶段,他以为他的见山是山和夏想的见山是山是一样境界,其实中间差了遥远的距离。
你以为和我一样,其实我们不一样——道理人人会说,但具体到事情之上,就不是张口一说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周鸿基就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燕市的宫小菁事件不是夏想的手笔,再如果说省委招待所内线的失踪也不是夏想的所作所为,那么到底还有谁在处处与他作对?除了何江海之外,齐省还有谁和他之间有天然的敌意?
夏想和他作对可以理解,是想掌握主动。何江海处处反制他的一举一动更可以理解,是为了自保。但问题是,现在的何江海已经半死不活了,还有什么影响力可言?
如果周鸿基仔细研究过齐省的历史,并且对齐省人对一些了解的话,他就不会轻易得出以上的结论了。所以说,纸上谈兵和实战之间,有时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周鸿基左思右想,一直找不到突破口,正烦躁不安的时候,就意外接到了穆正一的来电。
穆正一连夜返回,周鸿基也知道,也没有反对,因为他也急于想和穆正一见面面谈,就燕市发生的一系列问题深入而细致地交谈之后,才能更好地得出结论。
穆正一原先也有汇报,但电话里毕竟讲不清楚,而且他也认为穆正一大局观可以,细节上面有所欠缺,或许在他的启发之下,能发现新的状况也未可知。
但……现在突然来电,难道是穆正一想到了什么新的情况?周鸿基还大抱希望,急忙接听了电话。
穆正一的声音满是失败和惊慌:“周……周书记,出大事了”
周鸿基满心期待被当头泼来冷水,顿时心情大坏:“出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穆正一现在也顾不上揣摩领导心思了,直截了当地将刚才的车祸事件简单一说,并且补充了看法:“周书记,我总觉得燕市的车祸,还有刚才的车祸,和前几天高总发生的车祸,都十分类似。”
别说,穆正一在周鸿基眼中一直是还算可以的得力干将形象,但周鸿基认定他只是将才不是帅才,没有独挡一面的能力,不想刚才一句话一下惊醒了梦中人,周鸿基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以前一直以为是夏想在背后的手脚,却忽视了何江海的存在。
何江海只是在医院装病,他现在还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还是齐省半岛帮的领军人物,他还没有被撤职查办,还权力在握。
真会如此疏忽?周鸿基大为自责,官场中人,从来没有认输一说,在被正式查办之前,谁都不肯放弃最后的努力。他太天真了,以为何江海主动提交辞呈,以为何江海赖在医院不出来,就没有反手之力了,怎么就忘了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或者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何江海……你等着。
周鸿基恨得咬牙切齿,从一系列的车祸事件之中,他自为发现了真相,又在穆正一的误导之下,真以为是何江海的出手,从而导致他犯下了第三个严重的错误。
一直没有发现真正躲藏在背后的敌人是谁的周鸿基,在错误的道路之上越走越远,最终掉进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第1646章 谁在幕后
在接到穆正一的电话之后,在穆正一的提醒之下,周鸿基恍然大悟,以为终于理顺了所有事件背后的真相,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如果一个人的出发点不正确,那么他所有围绕出发点所做出的决定,就算正确,也会带来错误的结果。周鸿基盛怒了,感觉被躲在医院之中稳坐钓鱼台的何江海将他耍得团团转,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何江海身上,他决定不能再让何江海逍遥自在下去了。
他要正面面对何江海,要和何江海直接过招。
周鸿基的决定有两个,一是要求穆正一继续连夜返回,留下两人原地处理善后事宜即可,二是准备明天一早去医院探望何江海,要带上汤世诚的新的证词,好好和何江海来一出正面碰撞,要和何江海摊牌。
周鸿基一夜之间,无比忙碌,夏想倒是睡得香甜,除了接到吴天笑的电话,得知穆正一一行已经连夜返回鲁市之后,他就高枕无忧了,再也无人打扰。
就连严小时想和他同床共枕,也没敢打来电话,因为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夏想一路奔波必定劳累了。
同时严小时更是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凡事一定要适可而止。
夏想一觉睡到天亮,早上一上班就发现了办公室有异样,推门一看,果然是吴天笑已经回来了,不由他不大发感慨。
其实昨晚打来电话时,吴天笑就透露出要及时回来的想法,夏想没说什么,只说不必急在一时,毕竟晚上坐车危险,虽然燕市距离鲁市并不太远,毕竟吴天笑没带专车。
不想吴天笑还是自己想办法回来了,而且还一早就来上班,精神可嘉,也是为了在随后的事态之中,显示出他没有缺席的正常。否则,秘书不在,别人也会怀疑夏书记的秘书去了哪里,又在暗中做些什么。
夏想拍了拍吴天笑的肩膀:“天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吴天笑的神色愈加恭敬,想起在燕省的种种,知道眼前的夏书记是一个真正的有深厚的背景并且为不少人赞颂的好领导,跟了夏书记,绝对是他一生之中最正确最英明的一次选择。
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上升的机遇,因此,他必须不能有丝毫懈怠。
夏想也是觉得吴天笑现在成熟并且稳重了不少,就有心考他一考:“燕市的车祸,高速公路的车祸,都是什么情况,说说你的看法。”
吴天笑毫不犹豫地说道,显然早有准备,估计一路上早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得清楚了:“燕市的车祸就不说了,嘿嘿,瞒天过海,高明得很。高速公路上的车祸,就很蹊跷了,一开始我怀疑是何江海出的手,后来一想就知道不是了,何江海现在在医院不出来,就是想置身事外,不管齐省发生什么重大事情,都和他无关,他肯定不会主动惹事。”
如果让周鸿基听到吴天笑的话,或许会有所感悟,或许就不会亲自出面找何江海摊牌了。但可惜的是,吴天笑不会在周鸿基面前表现出他的政治头脑的一面。
“就我猜测,高速公路上的事情,是齐省本土势力的手笔。而且根据现场事态分析,对方只针对一辆车下手,车上有女人,就说明了一点,对方以为车上坐着的人是宫小菁。”
吴天笑继续侃侃而谈,显然,他对整个事件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但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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