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都小仙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长河雇佣的四名退伍特种兵保镖,则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把人抬出来。”
光头陈向后挥了挥手,顿时有两人钻进路虎车,将昏迷的林子明抬到林长河面前。
“牛、牛爷,您这是……?”
见到嘴角挂着血迹,深陷昏迷的独子,纵使林长河再怎么老谋深算,这一刻也难以保持平静,若不是眼前的人是牛爷,他恐怖会忍不住发飙抢人。
“林长河,你儿子有眼无珠,得罪了不该得罪人,想要你儿子活下去,必须在三个小时内,汇一亿三千五百万进这个账户,另外再汇一千万辛苦费给我,以及一千万医疗费给我兄弟。”光头陈递给林长河一张纸片,并用目光点了点刀疤脸等人。
“刀疤哥,你们、你们……怎么都受伤啦!”
林长河顺着光头陈的目光,看到右手被废的刀疤哥,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
他跟刀疤哥是合作伙伴,近十年来盛轩集团开发的新楼盘,前期都有刀疤哥的身影,刀疤哥不管建筑方面的事,只负责帮忙清扫障碍,譬如开建前的钉子户,建后的讨薪工人等等。
他跟刀疤哥合作近十年,自然清楚刀疤哥的厉害,这可是曾手持西瓜刀,砍翻近百人的牛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牛人,今天居然被人给废了。
此刻,不用光头陈在说些什么,林长河也能猜出事情的经过,肯定是他那爱惹事的臭崽子,用他的名头请刀疤哥出手对付人,结果遇到一个狠茬子,人没有废到反而把自己给废了。
“该死的兔崽子,这回真是坑死爹了,一坑就是一二个亿,早知道你这么坑,当初老子就该把你飙到墙上……”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林长河心里窝火到爆。
他是个极其吝啬的人,向来都是有进无出,每月给人发工资时,看着一笔笔钱汇出去,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为了避免这种心如刀割的感受,林长河能不发工资就不发工资,能拖欠多久就拖欠多久。别人进公司拿的都是月薪,可若是不小心进了他的公司,就只能拿季度薪或是年薪,可谓是苦不堪言。
“林老板,我怎么受的伤,你不可能猜不到!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一定要在中午之前,把一亿三千五百万汇过去,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希望你好自为之。”
刀疤哥清楚林长河的为人,知道他是个极度吝啬的人,要不是给他一点压力,想要他汇钱给别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哦好好……中午之前,我一定把钱汇到,只是我儿子他……”
“你儿子没事,刚刚被吓晕了,醒来就会没事。”
刀疤哥跟林长河有些交情,不好意思把真相告诉林长河,怕伤害到他们之前的交情。
毕竟双方合作了近十年,多少会产生一些交情。
……
青牛湾城中村,朱珠父女租住小院楼。
潘浩东擦干朱珠脸上的泪水,温柔问道:“朱珠,那八婆为什么诬赖你们偷钱?”
“他们还不是看我父女还欺负,眼红老爹用命赢来的三十万,所以诬赖我们偷钱,想要据为己有……”
朱珠一边解释一边瞪着房东夫妇,可爱的包子脸上满是怨恨之色。
通过朱珠的讲述,潘浩东得知事情的经过。
原来朱达父女被诬赖成小偷,是因为女房东钱大红早上闯进朱达的房间收租,发现昨晚放在床头柜的三十万,遂起贪婪之心,欲图占为己有。
牛皮袋里的三十万,是朱达参加血腥格斗,用拼命赢回来的钱,怎么可能会让钱大红抢走?
当时看到将大红准备抢夺这笔钱,朱达直接就把她给赶了出去。
被赶出房间的钱大红,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于是,钱大红就下楼跟他老公王小猴商量,怎么将这笔钱据为己有,然后就有了眼前一幕。
“小贱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钱明明就是老娘的,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了,就凭你一个病秧子,加上一个做苦工的老爹,一辈子也攒不到三十万,明明是你们见财起意,居然还反过来诬赖老娘,说出去也不怕有人信。”
钱大红冲着朱珠一通臭骂,随即转头看向朱达,叫嚣道:“朱达,看在你是老房客的份上,我才没有报警抓你,识相就把钱还给老娘,不然磨光老娘的耐心,那就不是还钱可以了事的了。”
(本章完)
第41章 达叔,让我来
“老朱,你女儿朱珠得了白血病,需要钱做骨髓移植手术,这事大家都知道,你缺钱可以问大家借,借不到还可以去贷款,为什么要去偷钱呢?”
“是啊!偷钱是犯法的,赶紧把钱还回去吧!”
“老朱,做人再穷也要有志气,偷鸡摸狗要不得,赶紧把钱还给红姐,别把红姐惹急了报警抓你,到时你被抓了,朱珠没人照顾,你放心得下吗?”
“……”
一些住在小院的房客,听到钱大红的话,纷纷信以为真,以为朱达怀里的三十万,真是钱大红他们家的,不约而同的劝说了起来。
当然,他们有这样的偏见,主要还是朱达是个苦工,每天的工资非常有限,加上女儿还是个病秧子,时不时就要买药做化疗,朱达根本不可能存有余钱。
钱大红夫妇也正是看中这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诬赖朱达,硬说朱达怀里的三十万,是从她家丢失的三十万。
“朱达,我们已经对你格外开恩,把钱还回来就既往不咎,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非逼老子报警抓你,你才肯把钱还回来是不是?”
男房东王小猴用一副丑恶的嘴脸,贪婪地盯着朱达死死攥在怀里的牛皮纸袋。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啊!
有了这笔钱,他们夫妻就能澳门潇洒好几天,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还会钱生钱,赚他个盆满锅满,就算不去澳门赌,也可以用来出国旅游,去国外尝尝洋妞的滋味,他老婆也可以尝试洋鸭的滋味。
总之,这笔钱到了他们手中,就会变得物超所值,而不是留给朱达手中发霉,或是花在朱珠这个得了白血病,指不定哪天就要挂的病秧子身上。
面对咄咄逼人的王小猴夫妇,朱达气得浑身直发抖,歇斯底里的反驳道:“王小猴,这三十万是我用命赚来的,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们别欺人太甚……”
“达叔,让我来。”
这时,潘浩东带着朱珠走过来,按住神情激愤的朱达,转头看向王小猴夫妇,冷言道:“两位,你们口口声声说这钱是你们的,那你们肯定很清楚这笔钱的来历,能说说吗?”
潘浩东这话一出,王小猴夫妇瞬间懵逼了。
最后,还是钱大红灵机一动,扯着嗓子喝斥道:“这是我在银行取的,这个来历够清楚吗?”
“哦,既然是银行取出来的钱,银行里肯定有取钱记录,只要你拿出昨晚的取钱记录,证明你们在银行取出三十万,我立即让达叔把钱还给你们如何?”
潘浩东嘴角微微翘起,眼眸中慢慢地都是戏虐之色。
三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如果没有特别需要,很少会有人取这么多,何况现在流行电子转账,超过几千块的交易,几乎都是电子转账,三十万自然更不用说了。
王小猴夫妇只是个小房东,家里可能有上百万存款,但绝不会平白无故取三十万现金出来,这点他可以笃定。
“这、这……”
被潘浩东这么一逼问,王小猴顿时冷汗直流。
先不说他有没有三十万,就是银行账户有三十万,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取出来。
更何况,他们夫妇昨天在麻将馆呆了一整天,连银行都没有去过,怎么可能会有银行交易记录?
“猴哥和红姐,怎么都不出声了,难道这笔钱不是他们的?”
“或许这笔钱真是老朱的,他平时待人和善,而且经常帮人,应该不会做出鸡鸣狗盗之事。”
“看来是我们误会他了。”
王小猴夫妇听到其他房客的议论,脸色都快涨成猪肝色,看向潘浩东的目光,也变得越发阴冷,王小猴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凶戾之色。
“超你娘的,居然敢管……”
恼羞成怒的王小猴刚准备发飙,他身边的三百斤胖妻钱大红,忽然伸手将他按在原地,小声道:“打电话给小斌,让他过来一趟。”
“小斌?”
王小猴怔了怔,随即冷笑道:“也好,我这就打给他,你先拖着他们,别让他们离开院子。”
“放心去吧。”
钱大红给了王小猴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看向院中的租客,微笑道:“各位,我刚刚可能是被气糊涂了,没说清楚这笔钱的来历,其实这笔钱是我在麻将馆赢的,准备今天存到银行里去,不是在银行取回来的钱,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麻将馆确认一下,是不是有人赢了三十万,我钱大红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笔钱绝对是我的……”
“八婆,既然你说这钱是麻将馆赢回来,那这钱应该是一笔散钱,毕竟打麻将有输有赢,钱也会几经易手,变脏变皱、新旧不一,大家说对不对?”
听到潘浩东的询问,院中租客纷纷点头应道。
“没错,麻将馆里的钱,肯定有旧有新,新的过半天也会变旧,只要打开检查一下牛皮袋里的钱,就能确定谁在说谎。”
“老朱,快把牛皮纸袋打开,让大家看看里面的钱是新钱还是旧钱。”
“好……”
朱达微微点头,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几叠纸钞。
结果显而易见,这钱新的不能在新,上面还有银行捆叠的纸张,分明就是从银行取出来的钱,更不可能是麻将馆里的散钱。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怀疑朱达是小偷,看向钱大红的目光多了几分厌恶,只是碍于她是房东的身份,这些租住在她家院楼的房客,倒也没敢开口指责她。
“钱大婶,现在真相大白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们父女一个交代?”朱珠扶着满身是伤的老爹,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交代,交什么代?”
钱大红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面目狰狞的扫了一圈,扯着大嗓门强颜狡辩道:“谁说去麻将馆打麻将,赢到钱就一定是旧钱?难道不能先记账,等打完了在结账?老娘跟人打麻将,就是先记账后结账,中间都没有碰过钱,钱怎么就不能是新的?”
“你个死八婆,嘴巴倒是能说善变,死的都快被你给说成活的,在下真是佩服佩服,不过这纸袋上有几个字我不认识,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帮我解读一下?”
说完,潘浩东指了指牛皮纸袋下方的一行字。
(本章完)
第42章 打烂满嘴牙
“疯狂酒吧‘血腥格斗场’专用纸袋!”
有人念出牛皮纸袋上一行小字。
此话一出,瞬间鸦雀无声。
疯狂酒吧名头非常响亮,尤其是地下层的血腥格斗场,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这是老朱参加血腥格斗赢回来的钱,难怪今早看他一身伤,我们大家都错怪他了……”
“老朱实在是太伟大了,为了赚钱给女儿看病,居然去参加血腥格斗,他能活着回来,真是一场奇迹。”
“房东夫妇真不是人,老朱拼命赢回来的钱,居然都敢贪图,她们就不怕出门被雷劈吗?”
“我劈你老母!”
听到租客们的议论声,钱大红撕下虚伪的面具,恼羞成怒道:“你们这些死穷鬼,听风就是雨,一个个自主观念都没有,现在哪家店里的袋子,上面没有店家的广告,一个破纸袋能证明什么?”
“今天老娘就把话撂在这,朱达怀里的三十万,就是从老娘这偷走的,谁要敢说不是,休怪老娘对他不客气,不想被赶出去睡大街,就赶紧给老娘滚蛋,少他们杵在这碍眼。”
钱大红诬赖不成,直接来硬的,直接威胁起院中的房客。
很多人被她这么一通喝斥,立即就乖乖地闭上嘴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会被钱大红赶出去。
青州外来务工的人很多,但房租便宜城中村却很少,他们要是被赶出去,很难在找到便宜的民楼出租房,这些被钱大红唬住的人,并不是心里没有善恶之分,而是破于无奈,不得不闭上嘴巴。
更何况,他们和朱达也不是很熟,尽管很同情朱达的遭遇,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并不全是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之举。
简单来说,就是有心无力。
毕竟,他们都是一群社会底层的务工人员,维持家庭已经很困难,根本无力帮助外人。
“死八婆,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坑达叔的钱,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最好放弃这个念头,不然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潘浩东目光越变越冷,如果钱大红不识好歹,他不介意给她一个深刻教训。
“哼,这本来就是老娘的钱,凭什么老娘放弃?”
钱大红双手抱胸,气势汹汹的盯着潘浩东,暗想道:“该死的小混蛋,要不是你破坏老娘的计划,老娘怎么会暴露贪婪嘴脸,这个仇一会再跟你算,等我家侄儿带人过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钱大婶,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胡搅蛮缠,贪图我爸的拼命钱,日后是要找报应的,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千万不要一错再错。”朱珠尽管很恼怒钱大红的作为,但还是忍不住劝说了起来。
“小贱人,老娘还轮不到你个黄毛丫头教训……”钱大红用胡萝卜似的粗壮手指,指着朱珠气焰嚣张的呵斥道。
“啪!”
钱大红话还没说完,就被潘浩东赏了一个耳掴子。
“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钱大红捂着发红发胀的胖脸,满脸震怒的盯着潘浩东。
“死八婆,小爷打的就是你,朱珠是我妹妹,你再敢骂她一句,小爷就打烂你满嘴牙。”潘浩东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本以为揭穿钱大红的诬赖行为,对方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不知好歹,不仅执意强贪朱达的钱,还对朱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出言不逊,实在是可恶至极,让人忍无可忍。
“贱人贱人贱人、你妹妹就是个小贱人,你也是个臭瓜皮、烂番薯……老娘就骂了,而且还是变着方骂,你能拿老娘怎么着?”
钱大红气势汹汹的挑衅道:“来啊,打烂老娘满嘴牙啊!”
“如你所愿!”
潘浩东目光微凝,闪过一道冷色。
下个瞬间,潘浩东动手了。
只见,他猛然抬起双手,左右开弓,不停地煽打钱大红。
“啪啪啪……”
打脸声一浪高过一浪。
钱大红每张一次嘴,就有几个夹杂着血丝的碎牙吐出。
不到一分钟时间,钱大红嘴里的牙就全吐光了,两边嘴颊更是高高肿起,看起来就像是在脸上贴了两块血馒头。
“尼、泥、霓……狙染,真大榄了老蔫的满嘴牙……老蔫,要莎罗尼。”
因为牙齿全部打烂,嘴颊也肿的不像话,钱大红说起话来,就跟牙牙学语的婴儿,没有一个字音是对的,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说完,钱大红转身冲进厨房,从里面拎出两把菜刀,面目狰狞的冲向潘浩东。
“啊……”
看着双目赤红的钱大红,握着两把菜刀冲向潘浩东,朱珠吓得身子直发软,只能站在原地,冲着潘浩东喊道:“潘大哥,钱大婶疯了,你快跑……”
“安啦,你潘大哥我就是站在原地,这疯婆子也砍不到我。”
潘浩东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站在原地没走,任由歇斯底里的钱大红砍他。
朱珠、朱达父女,以及院中看热闹的房客,在钱大红冲到潘浩东面前时,纷纷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目睹潘浩东被砍的血腥一幕。
然而,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当他们再度睁开眼睛时,潘浩东就像个不倒翁,站在原地歪来歪去,疯狂砍他的钱大红,愣是没有砍中一下,反而累得大汗淋漓,粉红睡衣都被汗水给淋湿了,头发更是甩的混乱不堪,看上去就像是个疯乞丐。
哐当!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之前溜出的王小猴,领带连忙身穿制服的干警,大马阔步的走了进来。
“咦!这疯婆子是谁,居然敢在老子家里撒野,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猴叔,正事要紧,疯婆子赶出去就是了。”
王小猴身边一名獐头鼠目的年轻干警,目光贪婪的扫视了一眼小院,随后将目光停留在朱达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怀中的牛皮纸袋。
刚刚,王小猴已经跟他说过,有个房客抱着一袋钱,里面有整整三十万,只要他帮忙把这笔钱占去,就能分到十万块酬劳。
“王警官说的是,我这就把疯婆子赶走。”
王小猴点了当头,迅速走向披头散发的钱大红,呵斥道:“疯婆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给我滚出去,别逼老子动手。”
啪!
本就怒火攻心的钱大红,猛地丢下右手上的菜刀,猛地甩了王小猴一记耳光,呵斥道:“我滚尼玛,老娘是你老婆,你他么没长眼啊!”
这下钱大红真是气坏了,牙齿都被打掉光的她,说的话愣是没有一个破音,简直就是一场奇迹。
(本章完)
第43章 手铐太烂,一捏就碎
“疯婆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老婆貌美如花,身材珠圆玉润,你一个连牙都没有疯婆子,怎么可能会是我老婆?”
眼前牙都没有的疯婆子,居然说是自己的老婆,气得王小猴直跳脚,他老婆可是珠圆玉润的娇花,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疯婆子?
不过话又说话,这个疯婆子的身材,倒是跟他老婆一个样,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一个款式,倒是满凑巧的……
“你个死猴子,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老娘是不是你老婆。”
钱大红拨开额前散乱卷发,露出她的全部面容,怒气冲冲的呵斥道。
“我去,这个疯婆子真他么是我老婆啊!”
看清钱大红的面容,王小猴顿时打了个激灵。
不远处的年轻干警见到这一幕,连忙冲动钱大红面前,关切道:“婶婶,你的牙怎么没了?脸也肿的跟猪蹄似的,是哪个混蛋做的,实在是太残忍了。”
“小斌,婶婶是被那个混蛋打的,你快去把他抓起来,替婶婶主持公道啊!”钱大红指了指朱珠身边的潘浩东,因为脸颊臃肿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冷意。
“婶婶放心,侄儿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将凶徒绳之于法,不把他送进牢房誓不罢休。”
王斌深情款款的说道,他喜好有点特殊,特别喜欢胖女人,对钱大红这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婶婶,更是情有独钟,空闲时经常过来串门。
钱大红也喜欢年轻小鲜肉,加上她老公王小猴经常不在家,她和王斌单独相处的时候,时不时就会犯点错误,久而久之就发生了感情。
好在王斌跟王小猴不是亲叔侄,只是远方表叔侄关系,说是亲戚其实八竿子都打不着,不然他跟钱大红的暗中关系,可就不止是不道德那么简单。
“小子,我婶婶是你打的?”
王斌走到潘浩东面前,亮出一副冷冰冰手铐,质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人?”
潘浩东耸了耸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闻言,钱大红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冲着潘浩东呵斥道:“小子,老娘不是你打的,难道还是摔掉满口牙不成?”
“鬼知道,你是不是做多了亏心事,然后遭报应摔掉满口牙!”
潘浩东嘴角微扬,挂出一抹讽刺讥笑。
朱珠、朱达父女俩,则在一旁憋着笑,他们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了。
本来,他们以为钱大红睁眼诬蔑自己是小偷,已经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没想到他们救命恩人潘浩东,在这方面的造诣也不弱,一点都不输给钱大红夫妇。
“你……”
钱大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愣是找不到一个词来反驳。
无奈之下,钱大红只能将目光转向王斌,道:“小斌,你也看到了,对付这样人,只能来硬的,赶紧把他铐起来,带去派出所饿他个十天八个,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啊!”
王小猴闻言,附和道:“小斌,你婶婶说的没错,赶紧把这小子押走,剩的他在这碍事,顺便给点深刻教训。”
“猴叔说的是,我这就去铐人。”
王斌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面向潘浩东,晃了晃手里的手铐,奸笑道:“小子,不想多加一条拒捕的罪名,就给老子识相一点,主动把手伸出来。”
“我要是不配合呢?”潘浩东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不配合就是拒捕,再加你一条袭警,到时你就是坐穿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