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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维纳斯的灵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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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反正她也算不上什么贞节烈女。然而,事情一旦扯
上小婴儿,她就无法把宝宝的幸福问题撇到一边去。
“她和我吵完架不久就把孩子拿掉了。”他露出遗憾的神色。“其实我和她
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孩子拿掉也算好事,省得日后社会上又多了一个来自破碎
家庭的小孩。”
没有深厚感情,却有深厚“激情”。哼!男人,还不全是这副德行……只有
承治特别一些。她轻轻娇笑起来。
她笑了!她会笑便表示有希望。廖彦强振作起精神。
“小琴,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
她拍开他摸过来的狼爪。“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们从一开始便不
可能有结果,被我发现你偷腥只不过加快分手的过程而已,就像氧化还原反应
中的催化剂。”
哦,老天!她居然用上承治的术语。她?一个化学物理白痴?
“小琴,即使没能获得甜美美满的‘结局’,我们也可以拥有一段多彩多姿
的‘过程’呀!”他柔声鼓吹她。
“不可能,我已经说了,绝对不可能。”她坚决否定。
“给我一次机会嘛!起码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他的语气掺入几丝迫切。
“廖XX,你以前不是这么牛皮糖的。我也不需要你的补偿。”说得多么高
贵,仿佛她当真为他的出轨受尽各种折磨似的。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舍不得你。”他情急地捉捉住她手臂。“听我说,我想回到你身边,重
温我们当年甜蜜的回忆。你会重新爱上我的,只要让我服务——”他猛然吞下
即将脱口而出的字眼。
她挣开老虎钳般的箍握,回味他最后的呼喊。
“服务?”男人对女人说出这个字眼,可会引人衍生无数有颜色的遐思呢!
廖彦强胀红了脸。“对不起,我最近新开了一家店面,在店里招呼惯了,连
说话也染上职业病。”
“你升格当老板了?”显然她出国期间,廖XX确实混和有声有色,否则凭
他的小康背景,想在台北开店面是难之又难。“贵宝号设在哪里?哪天有空的
时候我和朋友上门照顾一下。”
“不用了,几间小酒吧难以入你的法眼,还是改天我请你去福华吃大餐。”
耶?这可奇了。客人自动要求上门,他这个做掌柜的居然扫人家出门。
“嗳,在林森北路和安和路,反正你一定不会感兴趣的。”他拉拉衬衫领子,
专心整理仪容。
“哦?”他规避的态度令她感到好奇。“店名叫什么?”
“叫——嗯——‘爱之风PUB’。”
“啊!”她明白了。
堂姐的父亲孟仲豪是台湾旅馆业的大亨,平时见面聊天时,她或多或少也耳
濡目染到目前的旅馆业经营状况。前阵子曾听他提起,最近台湾崛起一个新兴
的酒店连锁企业,骨子里其实经营着“午夜牛郎”的生意,幕后主持人为东南
亚的某位知名贵妇和她的小白脸。而那个连锁企业恰好叫“爱之风PUB”。
敢情廖彦强正是那小白脸,经营起色情酒吧来着。这几天她兀自奇怪他怎么
有办法把舞台剧的票转交到堂姐手上呢!原来是透过旅馆业同行的帮助。
“廖XX,你店里的服务生不会正好全是男的,而上门的客人……多半是女
性吧?”她更进一步求证。
从她刚才那声“啊”,他当下明白她已经知道真相了。
“从事餐馆业的人当然不会限制顾客的性别,只不过我的店恰巧以女性宾客
居多。”廖彦强笑得很尴尬。
换句话说,他真的是牛郎大班。
“啊!”祥琴暂时想不出其他词汇。尽管他俩的爱恋早已烟消云散,基于旧
情份的缘故,知晓他沦落风尘也着实令她不忍心!
“别误会,我的小店和你想像中的淫秽场所是有区别的。”他赶紧替自己的
职业辩白。
“我的员工只需陪客人聊聊天、谈谈心,不负责提供任何性交易的。”
“但是,如果员工们私底下自顾和客人‘谈生意’,你也不反对?”说穿了,
这和牛郎也没什么差别。
他继续尴尬地笑。
好奇怪的感觉,他的前任男朋友竟然跑去当牛郎。
砰砰砰!擂门声。承治来了。看来是小路下楼去通风报信。
“嗨!”她把门开到承治足以看见访客的程度。“有事吗?我现在有客人。”
果然是那个姓廖的!头顶抹油,脚上穿皮鞋。
“小路把小米丢在你家里。”
“我找找看,不晓得它躲到哪里去。”也正要回头,突然被他叫住。
“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有话想跟你说。”祥琴的交友情况好像非常复杂,
她究竟还记不记得承诺过他的事?
“好呀!说什么?”她跨出一步,反手带上铁门。
“你到底喜欢谁?廖彦强,还是程坤骅?”抑或我?
“为什么问?”她垂下眼睫。他也会担心吗?好现象!
“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帮我试验爱情配方的功效。为了你,我把实验延宕
到现在,你的身边却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你不是说以前从没谈过恋爱吗?
他们之中,到底哪一个才是你的意中人?”
实验、实验、实验!他的脑中永远只有这件事!她忽然火大。
“回答你的问题。第一,我只说没谈过恋爱,又没说从未被男人追求,程坤
骅是我的追求者之一。恋爱和被人追求是两回事,你同意吗?”凭她的手段,
要把呆头鹅耍得团团转实在太容易了。
“嗯。”好像有道理,他只好点点头。
“第二,至于我的意中人,他就是……”她的脑筋飞快转动着。“他就是里
面的廖彦强。程坤骅和你相同,属于我的实习对象之一,廖彦强才是我的最爱。”
“哦?”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奇怪,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揉揉
胸口。
“如果没有其他疑问,请你自己进来找小米。我要送‘意中人’下楼了。”
她招呼廖彦强出来,直接送他到楼下大门。廖彦强看得出她有话要说。
“你卖不卖?”她问得粗鲁而直接。
“什么?”他愣了一下。
“你升格当上老板,还做不做旧时的生意?”
“你想买我的钟点?”一旦涉入金钱交易,他的眼立刻射出精打细算的神彩。
“咱们爱情不成生意在。最近我需要一个固定男伴,不会问太多问题,约会
结束时不会做其他非分的要求,最重要的是,当我需要他的密切配合时,随时
找得到他。”她想通了,她认识的男人虽然多,能符合以上所有要求——尤其
是前两个条件——的人却寥寥可数。
“如何?凭你堂堂‘专业人士’的经验,应该可以胜任吧?”
“你为何突然想买我?”答案肯定与楼上的男人有关,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对
方出现在小琴身边。
“你违反了第一条规定。”她冷冷地转身。
“等一下。”好端端的。何必与自己的财路过不去?得不到她的人,好歹也
要赚到她的钱。通常廖彦强是很识时务的。“你说得对,咱们可以维持最基本
的生意关系。”
他招出自己的钟点费,价格与大牌律师的收费标准只有伯仲的差别。他甚至
提议给她八折优待哩!
“就这么说定了,我有需要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她接过他的名片。两方
人马谈清楚也好。省得以后弄得不公不私,反而让她头痛。
“小琴,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男人对你很重要吗?”
※※※他的预感向来很灵验,这次更加准确。廖彦强确实与她有“暧昧关系”。
越想越觉得别扭!听说她爱上某个人是一回事,亲眼看那个人并经由她证实,
又是另一回事。也不知怎地,他硬是憎恶那个姓廖的,恶感从初见的刹那开始
滋生。而这样一个面目俗鄙的男人竟是她的心上人,他着实对她的眼光感到失
望。
“咦?你还没走呀?”她的丽容荡漾着甜腻可人的笑颜。
她很开心,为了廖彦强吗?他盯着她的笑唇,忽然想起从前自己吻她的情景。
刚才,她也让廖彦强这般亲吻她吗?
“我正好找到小米,这就走了。”他为体内沉窒微涩的情绪感到纳罕。他怎
么了?生病了吗?
“多坐几分钟嘛!”她腻着他坐回沙发。“我和小廖约好过几天去他家晚餐。
衣橱里正好有一件合适的新衣服,你帮我品评看看,给点意见吧!”
她也不理他是否愿意,迳自跑进房里更衣。事实上,那件“衣服”是专为他
而买的,但他不需要知道。
小廖?她称呼了小廖,他呼唤她小琴,“小廖”VS“小琴”,真是速配!
“好看吗?”她缓缓步出房门。
瞄见她的玲珑美态,他的下巴掉下来。
如来佛祖保佑!那根本不是衣服,只是一块布,而且是块半透明的红纱布。
“很危险,非常危险。”他警告她。
“怎么说?”大木头终于开窍,看得出她的魅力具有十足十的危险性。
“最近天气多变化,你穿它出去很可能会染上感冒。”为了爱美,她连命都
不要了。
祥琴气结。
“你神经病哪!我当然不会穿着睡衣在街上游荡。”白他一眼。
原来那是睡衣,难怪布料少得可怜,活像成衣厂用余剩的布料拼凑而成。
“可是,你穿着睡衣……”
祥琴摘下他的眼镜,粉红樱唇印上他喉咙——“书上说,这种睡衣并非设计
来穿的……”芳唇随着每句话游移于他的胸膛。“而是设计来脱的。我和他用
完晚餐,立刻找机会换上性感睡衣,然后以我现在对待你的方式来诱惑他……”
她踮脚吻上他的唇。
承治突然失去平衡,簇拥着她跌回地毯,辗转缠绵的蜜吻几乎吞灭他的理智。
“然后……”她抵着他的唇喃语。“然后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发生;再然
后,我会说服他喝下你的药水,观察他有没有强烈地爱上我,倘若有,即代表
你的实验成功了,从此以后我就会和他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你喜欢我的计划
吗?”
他稍微撑开两人的距离。严肃眼眸滑过他容颜,精致的五官,挑情的神态。
他忽然发觉,她实在美艳冶媚得令人心神难安。
“喜……”他清清喉咙,咳掉沙哑的瘀气。“喜欢。如果实验成功,记得通
知我一声。”
承治迳自从地毯上起身,怀着难以解释的怪异思绪离开四B,临出门前,回
头凝望她——她依然趴在地毯上迎视他,菱形嘴唇回荡着缠绵,眼神却透出狡
黠。
小狐狸!她比繁红更像小狐狸……
他走出去,脑中响起自己的言语:如果实验成功,记得通知我一声。
投身科学近二十年,他首次希冀,这次的实验,不会成功——
………………………………………………
第七章“吴氏公寓”笼罩着奇谲莫名
的气氛,祸源由三楼辐射而出,逐渐往上下漫延至整栋建筑,除了四B的冷艳
美人儿仍怡然自若,其他人迷悚疑窦,纷纷猜测承治到底着了什么魔。
近来他失了魂似的,对任何人的声音都充耳不闻,说起话来牛头不对马嘴,
即使连最热诚的实验室也很少踏进去,成天只晓得呆呆发愣。
“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吴泗桥首先发难。
公寓住户,除了事件的男女主角和出差在外的繁红,全聚集在五B的房东家
里商量对策。
“昨天我叫他替我回房拿几张黄符纸来,他居然拿成卫生纸。”风师叔率先
申诉他的罪状。
“请他帮我找回小米,结果又把小米丢在孟姐姐家里。”小路也名列受害人
之一。
“我想烤面包,向他要了点小苏打粉,他却拿给我硫酸铜。”曾春衫哀怨着
那炉烤坏的面包。
“昨天我从队上累瘫瘫地练完球回来,手套掉在楼梯间,他捡到了居然不还
我,还把它扫进垃圾堆去。”沈楚天也逃不过“承治风暴”。
语凝面对众口纷纭的控诉,试图找出解决的办法。否则承治哪天一个疏忽,
引爆危险的化学药品,大家全得陪着他魂归离恨天。
“心病还得心药医,承治不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改变。我们必须找出问题的根
源,并加以解决。”
问题的根源……
众人齐盯着地板。底下,四B公寓,正住着“问题的根源。”“显然大家都
有相同的想法。”语凝的语气意味深长。
“这小子发春了。”风师叔咕哝。
“‘发春’是什么意思?”尖细的童音提醒大人们注意他们的措辞。
“没事没事,你就当做没听见那句话。”吴泗桥拉他坐回身畔。“大家有没
有什么妙计?”
眼光对准妇婿,他清楚得很结婚前沈楚天的泡妞本事荣居全棒球队的状元。
“承治追上他有什么用?她就快离开台湾了。”曾春衫忧心忡忡。
“且慢。那又如何?”沈楚天举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她只是‘快要’离
开,又不是‘已经’离开。”
四、五双带着疑问的眼神投向他。
“孟小姐也说过,她尚未对日后的去向做出最后的决定,只要承治肯努力,
她有可能愿意为他留下来呀!”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仔细推敲他话中的可能性。
“沈楚天说得有道理。”风师叔道出大家的想法。“看得出来姓孟的小妮子
满喜欢承治,是他这小子不争气,把人家的有心有意当耳边风,回到家里又眼
巴巴的为她害相思病。”
“什么叫相思病?”小路又有疑问了。
“就是尽想着心上人的病。”吴泗桥解释道。
“喔!”小家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自言自语。“那么我也害相思病了。”
其他大人醉心于讨论承治的恋情,没人听见他的呢喃。
“依我之见,承治追求孟小姐的天时、地利条件都齐备了,独独他的木头木
脑造成人和欠缺,咱们必须想办法帮助他领悟,唯有如此孟小姐才会被他手到
擒来。”沈楚天胸有成竹。有整栋公寓的居民做为后盾,孟祥琴逃出手掌心的
机率等于零。
“好!”岳父大人支持他的言论。“既然你是泡妞大师,如何教道承治追上
孟小姐的重责要任就全权委托给你。”
“嘿!教练,你可别中伤我清白无辜的声誉。”在暴君老婆的面前称他是泡
妞高手,分明想害他待会儿被剥皮嘛!
“别装了。”语凝好整以暇地啜口茶水。“关于‘那方面’的事,老爸比我
了解你,既然他投给你高度信任的一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切记倘若承治最
后没能留下孟祥琴,你就提头来见。”
大伙儿鼓掌通过这项提案。
沈楚天忽然觉得自己很悲惨。怎么承治追不上女朋友,他也得负连带责任?
※※※“你到底想干什么?”承治挣开他的钳制。
莫名其妙揪他出实验室,连个合理的解释也不说,砰通砰通就拉到祥琴的公
寓门口。
“听好,”沈楚天指着铁门。“里面,有个颠倒众生的大美女。”再指指天
花板。“上面,有个脾气急躁的母老虎。”最后指向他。“如果,你追不上那
个大美女,母老虎就会剥我的皮。两想权衡之下,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自私的
我只好背弃你。”
“喏!”一卷录影带抛进他手中。“你有没有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
“有。”但他不了解这句话和他们站在楼梯间有何关系。
“这部‘秘芨’就是我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宝,又可以称之为‘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工具。你带着它进去,找美人儿陪你一起看,
之后??之后的事情就顺着情况发展下去吧!有了它帮你,再加上芳心暗许的
孟小姐全力配合,假如你还没有法子搞定她,即使大罗金仙下凡也帮不了你了,
自个儿好自为之吧!”摇来晃去的食指缩回去,并成拳头,擂向黑漆色泽的铁
门。
他愣愣的,仍然听得一头雾水。光看几眼录影带便具有这般惊人的神效,足
以摆平纠缠他良久的烦恼,莫非它专门教人如何制造万灵丹?
铁门内传来吱吱喀喀的扭转声,沈楚天赶快闪身躲上楼去,临走前不忘交代
他:“喂!
千万别告诉小凝,我借那种片子给你看,否则她会杀了我。“”为……“底
下的”什么“两字刚冲上牙关,沈楚天的人影已经消失,身后铁门恰好打开。
活像早已约定了似的,他几乎以为房东丈夫和小琴事先安排好出场顺序。
“是你。有事吗?”祥琴懒懒靠着门框。
时序进入盛夏,她几乎耐不住空气中沉重的暑意和温度,只要稍稍离开冷气
空高的场所,炎炽气温便威胁着吞噬她。最近几天她窝在公寓里吹凉风避暑,
连根手指头也懒得动。
正寂寞时,他倒送上门来了。好一阵子特意不和他碰面,还以为他做实验做
疯了哩!
“沈楚天叫我来找你。”他发现他常常穿得很少很薄。真是奇了!他居然会
注意到女性的衣着,自己都不敢置信。
“哦?”她怀疑他的日子若少了沈楚天,可能连吃喝拉撒睡也忘了该如何做。
“那么沈楚天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你来找我的目的?”
“有呀!他吩咐我来你这儿看录影带。”没理由呀!他的公寓里也有录影机,
何必……
啊!想到了,那台老爷录影机上个月就寿终正寝,难怪沈楚天要他来她家借
看。“我可不可以借用你的客厅两个小时?”
那家伙真有办法,连他的录影机坏了都知道。
“可以。”她让他进来。“什么片子那么重要,非得要你看不可?”
“不晓得。”他打量黑色的录影带塑胶壳。壳背并没有贴上任何标示,所以
它应该属于私人的产品,否则便是翻盗带子。“我会尽快把它看完,不妨碍你
的作息,你去心慌你的吧!”
“无所谓,我清闲得很,正在读一些法国研究所的资料。如果你不介意,我
们可以一起看影片。”她倒想瞧瞧沈楚天又传授给这个宝贝蛋什么绝招。
录影带很快放进录影机里。她先按下暂停键,去厨房爆好两大碗玉米花,拿
出两罐可口可乐,一切准备就绪后,伴着他窝进舒服的藤椅沙发,等着好戏开
锣。
荧幕上的第一个场影映出成串日文。
“日本片?”他的眉心拧起来。“我不懂日文。”
“耐心看下去。应该有中文字幕的。”她的脑中忽然有种隐约的预感。“沈
楚天有没有提到影片的内容和哪方面有关?”
“他说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秘芨。”他仍然没有听懂。
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往下看。
黑底白字的演员名称出现完毕,故事的开头影像是个高中女生,身穿青春活
泼的水手制服立于黄昏中,靠着公车站牌等巴士。
老天,学生等公车!他还以为这部电影是创世纪的发明啦、理论啦、学说啦、
之类的内容有关,结果居然是小女生等公车的画面,沈楚天简直吃饱了撑着没
事干,叫他看这种片子!
“真是无聊!八成是文艺片,我最不感兴趣的东西。”他拿起摇控器就想快
转,随即考虑到她。“你想慢慢看吗?”
听说女人就喜欢看文艺爱情。
她的反应非常奇特,双眼缓缓从画面移向他的脸庞,眸中藏着若有所思的光
芒,仿佛明了某种他所不知道的内情。
“人家是准备给你看的,你问你做什么?”口气显得有些超然物外。
“噢。”他搔搔脑袋,偏头观察她的反应,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仍然
一脸的莫则高深。“哪,嗯,那我们继续看下去好了。”
画在转换,高中女生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电视!”他咕哝。多么精彩、多么优秀的剧情!目前为止,没有一句对
白出现。
接着门铃咚响,高中女生跑去应门,一个看起来和也同年纪的小痞子型男生
走进来,两个人坐下聊天,从“今天天气很好”、“哪里云层很厚”谈到“我
的数学小考一塌糊涂”、“历史老师看你的眼光色迷迷的。”
承治掩唇偷偷打个呵欠,奇怪!他怎么还有精神往下看。
高中女生进厨房倒水,小阿飞跟进去。
承治仰头灌着可口可乐。
“咳咳??咳??”随后发展的剧情几乎呛出他肺腔内的所有空气。
那个小阿飞居然伸手摸她的臀部。
“日本人都……都这么快进入情况吗?”他无法置信。
她仍然静静不吭声,眼睛甚至未曾离开电视荧幕。呆子!长到三十多岁才接
触生平第一卷A片。严格说来,陪他开洋荤还真算她的荣幸。
情节很快进入重要状况,过不了几分钟,销魂的呻吟声充斥空荡的客厅。
面对完全不合理的情节布局,他迷惑得瞪大眼睛。
他那副呆样,害她也跟着迷糊透顶。二十世纪未,任何男人即使没看过激情
戏,也该听说过吧!她就不信他如此纯洁。
“你简直纯得超乎想像!”她低嚷。“你前半辈子的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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