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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维纳斯的灵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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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月光真是有魔力的。
“美,美极了!”右手顺势溜下她的香肩揽住。“但是当然及不上你的美。”
她嫣然微笑,美眸映出星星。
廖彦强心中怦怦乱跳,咽了口唾液,正想印上她近在咫尺的芳唇——身后轻
微的喀喇声警醒他。“谁?”
“老鼠吧!”她颤出畏缩的轻抖。
机不可失,廖彦强赶紧收拢右掌,更密切地将她拥入怀中。
“只是一只小老鼠偷看我们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她娇怜的笑容醉人如蜜,他再也无法细思为何今晚的艳福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男性的本能催促着蠢动的感官,轻轻扳过她的秀颊,对准她酣红的柔唇,缓缓
迎上去……
“哎哟!”圆圆硬硬的不明飞得物从天而降,当头砸中他的百会穴。“是谁?
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他跳下台阶,仰头搜寻刺客的踪影。
“唉呀!真是抱歉,我正在替老公清理球具,不小心弄掉棒球,打着您了,
真是不好意思。”语凝探出五楼的铁窗,漾出甜蜜蜜的微笑。
“小心一点!硬帮帮的棒球会要出人命的。”他喃喃抱头举步欲回她身畔。
哗啦!零度C的冷泉兜准脑门淋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和西装。
这两回的意外空击,绝对让祥琴大大开了眼界。
“谁……的的的……谁拿着冰水……的的的……四处乱泼……”“的的的”
是他两排牙齿互相敲击的异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曾春衫从二楼阳台探出脑袋。“我正在替盆景浇
水,没看见你站在楼下。”
祥琴瞄向地上的水滩——和冰块。春衫祖的盆景想必从南北极移植过来的。
“小琴……的的的的……你的邻居究意是怎么回事?”连最基本的公德心也
没有。
她也不清楚大家蜜谋着些什么,然而任何明眼人皆看得出一个事实,吴氏公
寓的住客显然已把廖XX列入“不受欢迎人士”的名单。
身后楼梯间隐约传来往上走的脚步声。
Gameover!她灿亮的娇笑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事,他们讨厌你。”她干脆俐落地跳起身。“我要回家睡美容觉了,再
见。”
“可是……”他被耍得一愣一愣的。“你明明说好要看星星。今晚的夜色很
美……”
她不感兴趣的扫了黑绒幕一眼。“这样的夜色每天都有,美在哪里?假如你
认为它美,欢迎你慢慢欣赏,恕不奉陪。”
她拍拍裙后的尘埃,掉头回向敞开的大门。
廖彦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应召担任她的司机,原以为她事先安排好其他精
彩节目,比方说游游车河、看看夜景、给他一亲芳泽的机会之类的。否则她为
何宁可斥巨资雇用他,不干脆呼叫无线电计程车?结果,苦心积虑地讨好她,
奉承她,甚至被淋了满头满脸的冷水,却只换来“恕不奉陪”的落单下场。
“小琴!”他冲上前揪住她的手臂。“我耍着我好玩吗?”
“你这是干什么!”她甩开他的手,柳眉倒竖。“我确实想耍着某个人好玩,
但并非为了你,少自作多情!”
她的回答将一个人影带进他记忆中。
“莫非为了那个愣头愣脑的男人?你利用我来引他吃醋?”那家伙平庸到极
点,混在人群中只怕一秒钟就被吞噬,凭她以往的辉煌记录怎可能相中他!
“我再重复一次,不、甘、你、的、事,少问!”她的眼神降到超低温。
“别忘了,你只是个‘婧子’,我则是出钱玩的‘嫖客’。”
她入门,行止冷嘲而睥睨。
觉醒来,憔翠旧日风标。
魂消,念观娱事,烟波阻。
后约方遥,还经岁。
问怎生经得,如许无聊。
问得好,怎生经得如许无聊。法国之行的约期未定,她却窝在台湾的小公寓
里和一只呆头鹅闹别扭。她抛开诗册,赖在地毯上打了个滚,眼珠盯着地板,
拟想他是否正在实验室里忙东忙西。
多乌龙!她把他视为“梦中情人”的典范,他却当他是“外人”。也罢,那
就离开好了,反正申请学校的工作大致上完成,未来的三、四个月她只需静静
等待校方捎来消息即可。
就这样走掉,毫不留恋!
是吗?
若真如此,方才为何蓄意在他面前与廖彦强演出那出闹剧?她肯定站在门内
暗窃的人是他。可见她并不若自己心头设想的洒脱大方呵!
铁门底缝忽尔传来悉悉嗦嗦的声响,仿佛有人正想塞进某样物件。她俐落地
跳起身,猛然拉开门。
承治蹲在门口,没料到门扉会突然向内开敞,险睦一脑袋跌进去。
“你做贼呀?鬼鬼崇崇的。”他还真是符合精益求精的原则,连敲门的过程
也自动省下来。
“你……”乍然见到她,舌头打结了两、三分钟。“呃,我在大门口捡到你
的手帕,所以送上来……”他慢吞吞地站起身。
“咦?这可奇了,手帕上既没绣名字,又没贴相片,你怎么知道是我掉的?”
他的脸孔热胀,血液以燎原的速度烧下他的脖子。难道该向她承认,刚才自
己躲在楼梯间偷看她和那个纨绔子弟卿卿我我?
“反正这种女孩子的配件,若非属于繁红,一定就是你的嘛!房东很少捻着
手帕四处走。”好啦!丝帕已原譬归赵,该说的话也说完了。
他瞧瞧天花板,瞧瞧磨石子地板,瞧瞧门板,再瞧瞧对面的门板,最后停驻
在她脸容。
说话呀!呆头鹅,还不快道歉。只要你开口道歉,我绝不会追究你把我当成
“外人”的愚行。我会快快乐乐拉你进门,今晚献身以待,随你想对我做什么
都行,还不道歉!
她的芳心狂喊,外表却仍是一贯的娇慵懒散。
“呃,那……”他搔搔颈背。“我回去了。”举步迈下楼。
笨蛋!祥琴几乎气晕过去。天大的和好机会就在眼前,他还不懂得把握,搞
什么嘛!
“承治,”她唤住他。“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沈楚天的招数属于小Case,她的方式才
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廖彦强和我已经产生稳定的感
情基础,麻烦你送我一份爱情配方,明天我会说服他一起喝下去。”
灵药!因为他发明的维纳斯灵药,促成了他们的结识、结合。而她终于决定
爱上别人……不,应该说,她终于决定让别人爱上她了?
他怔眨着眼睛,脑中转不出适切的回答。当初热切期盼的,不正是完成实验
的这一天吗?
“我已经放弃爱情配方的实验。”他方才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胡说八道,
他何曾放弃过?
“无所谓呀!”她耸了耸香肩。“我记得你的实验室里还余留小半杯的药水。
既然你已放弃研究和纪录,那杯成品对你而言如同废弃物,干脆转送给我,就
当做帮我忙吧!”
“那——嗯——不行,我还没做过完整的测试,倘若水液中混杂了对人体有
害的物质呢?”他提出的解释太过光明正大,凭她对科学一知半解的半调子,
绝对找不出破绽。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拼命鼓吹我喝?”
承治登时为之语塞。
“我……因为……”讷讷半天,着实找不出合理的说词。“反正我就不想送
你喝就对了。你也真是!何必急呼呼的?倘若廖彦强真心爱你,你喝不喝我的
灵药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你确定自己相中的人当真是他吗?如果你喝了药,
一下子爱上廖彦强,一下子又爱上程坤骅,四处留情乱爱,那怎么办?”
他暗示她是花痴吗?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心火熊熊从她腹内延烧,飙卷上
唇际。
“你管我是最后爱上谁!反正我无论如何不会缠住你。至于结局将花落谁家,
根本不干你的事!”
他的性格再钝讷,面对硬碰的挑战也有虎脾气。她乐意对廖彦强献心,对程
坤骅柔情,为何……为何对他却不假辞色?即使为了繁红和王鑫的问题两人曾
发生龃龉,然而那已经是好几天以前的事了,他压根儿没把它放在心上,为何
她的态度仍然和刺猬一样?
他们也曾要好过呀!就在那个录影带的夜晚——莫非……莫非那种亲密的事
对她而言只算是家常便饭,全不把它当一回事?
虽然他对男女之事的经验少得可怜——事实上,根本没有过——但最基本的
概念告诉他,他并非她的第一个爱人。
“是的,的确不干我的事。我算什么呢?只是凑巧陪你睡过觉的邻居。说不
定还不是第一个呢!”他倒没有侮辱的意味,实话说出观察的结果了。
啪!热辣辣的耳括子打偏他的头脸。
她的秀容铁青,抿紧的下唇几乎咬出血丝。
“尹承治,算你狠。是我瞎了眼看错你。”她咬牙迸出惊语。“好,你就当
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好了,我才不在乎!去找繁红呀!去找其他女子呀!祝
你和你的小处女快快乐乐过一辈子!”
“你——”承治甩掉耳壳里的嗡嗡作响。她看起来似乎非常生气,究竟回事?
难道他连说出真实的想法也不成吗?他又没骂她惹她,她火大些什么?
“不用再你呀我的,我不想听,也不想再见到你。请你立刻离开!”她用力
推他一把,几乎把他推跌下楼梯。
“可是——”
“放心吧!我再过几个月就要回法国读书了,如果你赚时间太长的话,我决
定明天就搬回堂姐家。”
“我没——”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在你眼前,尽量不让我‘污秽’的存在,渲染你
‘圣洁’的耳目。后会无期!”砰地一声,铁门当着他的面重重甩上。
他做错了什么?
承治愣在门外,不知所措。
无论他是否真的做错某事,有个事实明显摆在眼前——这回,她肯定非常、
非常、非常生气了。
怎么办?他越想越不对劲,猛然拔腿飞奔上五楼,拉开嗓门大喊:“沈楚天!”
………………………………………………
第九章吴氏公寓再度召开高阶层会议,
众房客齐集于五B的房东家。
“我想,大家必须承认,这是一个严重而头痛的情况,不容我们再坐视下去。”
沈楚天踱着方步,徘徊在小小的客厅。
“我们何时坐视过了?”老婆大人嗔他一记。
“或许这就是问题所在。”曾春衫忽然提出满富哲理的申明。“我们干涉得
太多,才造成如今的后遗症。”
前几个星期用冰水泼走那痞子的记忆犹新,她鲜少如此对待上门的访客,一
时之间还无法调适心头的罪恶感。
“说来说去,最笨的人还是承治那小子,连把个女人都把不上。”风师叔猜
想,承治八成忘记把他做过法的爱情符塞进孟小姐的枕头下,才会闹到如今这
无法收拾的局面。“繁红,你倒说说看,那个姓王的家伙是怎么追你的?”
繁红拧起秀眉,凝思片刻。
“没追过。”她的美瞳洋溢着困扰。“通常是走路或坐车,很少追着跑。”
一伙人当场绝倒。这算什么?脑筋急转弯吗?
“她的脾气太坏了。”承治觉得很委屈。大伙儿好像把矛头对准他。“我只
不过说出几句心里话,她就气唬唬地打我耳光!”
直到现在他仍然搞不懂,自己究竟哪里狠着她了。
“人家对你掏心剖肺,处处为你着想,你指着她鼻子骂‘外人’也就算了,
居然又指责她水性扬花,若是换成我,赏耳括子还嫌不过瘾咧!”向来护短的
语凝也不得不站在女生同胞的立场,替祥琴说话。
“可是我没那个意思——”
“重点不在于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反正人家听进耳里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说
了这么多意思,你到底懂不懂我们的意思?或者他的意思?”沈楚天几乎被他
弄得崩溃。承治交上不孟祥琴,下场凄惨的人可不当事人而已,还包括他这个
随娇妻压力的狗头军师呢!
“别吵了。”吴泗桥端出长辈的威严。“再吵也吵不出结果。目前咱们的当
务之急,在于如何把孟祥琴弄回公寓里。”
上个星期祥琴提着大包小包迁回堂姐家中,她的私人物品正式从四B清出,
由此可知,这回孟大小姐的离去确实是玩真的,绝不会和上次一样,过个两、
三天便自动倦鸟归巢。
若是女主角退居幕后,男主角又愣头愣脑,他们这班跑龙套的再如何着急也
是白搭。
“我们去求她回来。一个一个去,求到她回来为止。”唯一未成年的与会者
突然打破沉默。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考虑小路策略的可行性。目光焦点最后集中回
沈楚天脸上,毕竟,论及追求战略的步数,他是在场人士之中最资深的“谋略
家”。
他又开始踱起方步。虽然这个办法有点无赖外加死缠烂打,属于土法炼钢之
流,但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完善的可行之道。
“好!”他下定决心。“咱们一个一个来。小路先上,承治殿后。”
承治开口想反驳,他洞烛机先,立刻追加一句:“好酒沉瓮底!”
然而,大家心知肚明。承治小子嘴巴太笨,脑筋太直,届时可别让他们哄得
孟祥琴回心转意,却一句话被那只呆头鹅打回原形。
倘若轮到他出面之前,她率先软化了,自然是上上之策。
对于情节发展的后续影响,祥琴不知自己该怒发冲冠抑放声大笑。毕竟,并
非每个女人都有类似的经验,被整栋公寓的房客“追求”。
她离开公寓的第一个星期天,王鑫上门拜访,还领来一位意外的小访客。
“小路?”她愕然凝睇那熟悉的小脸蛋和雷朋太阳眼镜。“王鑫,你怎么带
他来了?”
王鑫的解释是:“繁红带着小路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恳求我引他来找你,你
说我能怎么办?对小路视而不见吗?”
他不愿倘进他们的浑水,将小路匆匆往她房里一塞,便立刻打道回府,会佳
人去也。
小路鬼灵精的很,漾出甜蜜蜜的笑容。“孟姐姐,我很想你。”
开口第一句话便教她的钢筋铁骨刹那间经为流水。
才离开短短七天,她蓦然惊觉自己对众路房客的思念。每一回身,她常会恍
惚听见吴语凝精力充沛的大嗓门,沈楚天贼忒兮兮的情圣样,风师叔念念有词
的祭法坛,春衫姐忧心愁结的呢喃声,当然,还有承治在实验室里东摸西碰制
造出来的异响。
怎么可能?她才搬进去数个月而已,割舍不下的情怀却教叫自己吃了一惊。
甚至连远在异邦的父母她也鲜少这般切切罹过呢!
“我也想你。”她温柔拥住他。
“孟姐姐,你搬回家好不好?”小路轻晃的柔荑。“你上回的三国演义只说
到一半,我日也思夜也想,就等着听完孔明把周瑜活活气死的精彩片段哩!”
台词太过流利,不免令她怀疑幕后的编剧可能又是沈大公子。既然人家都软
求到家里来了,她的高架子似乎该摆低一些——可是,真正犯着她的罪魁祸首
尚未亲自出马向她认错,倘若她心软得太早,未免太便宜那家伙。她霎时陷入
极端为难的心理挣扎。“小路,我想在堂姐多住一阵子。”
小路垂头丧气。“但是,我已经答应沈大哥和承治大哥,一定带你回去。”
小小年纪便体会到出师未捷的苦楚。
第三道娇娇嫩嫩的嗓门从阳台外的茄冬树飘进来。“咦?真的是你呀?”
小女娃儿成天瞎蹦乱跳,祥琴已经习惯无时无刻知觉她的存在,当下也不分
神。就让婉儿留在外面玩好了,只要她不惹事……慢着!自己的闺房位于二楼,
那么外面不就是——“婉儿!”她回眸发觉小侄女的所在位置,几乎骇得魂飞
魄散。“快进来——不不不,快下去,这么高大的树你也敢爬,如果摔下去怎
么办?”
“安啦,这棵树我从小爬到大。”婉儿跨坐着两臂粗的枝干,随着风波徐徐
摆荡,恍如绿树精灵在半空中荡秋千。
尽管画面充满诗意与美感,祥琴可没有欣赏的心情。
“张、孟、婉!立刻下去,否则我到书房去告诉你爸爸!”紧要关头,唯有
扛出小侄女的克星才能威胁到她。
“好嘛好嘛!”她嘀嘀咕咕地移动身子。告密虫!剥夺她童年的乐趣。
婉儿并未如祥琴预期中往下爬降。相反地,她效法蚯蚓蠕动的技巧,缓缓移
向树枝的前端。
“婉……婉儿……”祥琴吓得腿都软了。
“再两分钟。”枝干前端的圆径较细,她的体重贯注其上,压弯了暗褐色的
枝芽,秋日和风轻拂,她的身子晃荡三两下,探臂搭扶阳台的栏杆,微微一窜,
娇甜可爱的不速之客已然光降阿姨的卧闺。
“如何?身手不错吧?哈罗!你好,好久不见。”一口气问候了两个人。
祥琴咕咚坐进躺椅,打量自己发软的双腿。可恶的小丫头!如果婉儿再敢以
危险的举动惊吓她,祥琴发誓自己会亲手拎着她丢进她老爸的房间,全程欣赏
她被打屁股的精彩过程,并且面带微笑。
“嗨……你好。”小路陡然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美人,舌头瞬间打结。
“你打算鼓吹我阿姨搬回去吗?”婉儿用肚脐想也知道结论。
“对,你也帮我劝劝孟姐姐好不好?”小路很有自知之明,论及鬼点子,婉
儿的功力绝对比他深厚,由她出面的成功机率马上提高好几倍。
两个小鬼头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如何陷害她来着!祥琴啼笑皆非。
“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帮你?”婉儿忽然沉下气嘟嘟的俏脸。“我称呼她‘
阿姨’,你却唤她‘姐姐’,辈份上高出我一级,分明想占我便宜嘛!小路‘
叔叔’,恕我脑袋笨,想不出好法子,请多包涵。”
“啊?”小路被她的伶牙俐齿抢白一番,当场愣住了。
祥琴冷眼旁观,察觉小路的惶乱举措相当眼熟。小时候,她家门口也常有类
似的小男生徘徊,只要她出现,便带着同样手足无措的表情结结巴巴。
呵,小家伙恋爱了。论交情,她自然必须替小路制造机会。
“去去去,你们小孩子自个儿出去玩,别来烦我,我的午睡时间到了。”
“你们想去哪儿玩?”茄冬树上出现第二道矫健的身影。她的心脏来得及怦
怦抗议之前,王劬抢先俐落跳进阳台。“孟阿姨,午安。”他弯身行个恭谨的
鞠躬礼。
“午安午安,小老头儿。”回礼的人是小婉儿,她拍拍他的头顶,一副却之
不恭的表情挡在祥琴面前,生受了王劬的大礼。
小路的心内打了个突,迎上小对头的眼眸。他怎么也在这里?两人脑中升起
同样的思绪。
“我记得你,你叫小路,对吧?”王劬和她握手,两个“男人”眯着眼打量
情敌。
喔哦!祥琴暗叫糟糕,看来小路情逢敌手喽!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亲识
交情,偏偏两个都相中同一个女娃娃。她不方便也无法偏袒,难哉难哉!
“唉!太无聊了。小路,慢慢执行你的重任吧!我想去公园打羽先球,谁想
跟我来?”
婉儿蹦蹦跳跳向门口。
“我要去!”王劬和小路异口同声回答,再同时警觉地望向对方。
咦?这可奇了。
“王劬,你最讨厌打羽毛球的,不是吗?”她的邀请对象原本是针对笃信运
动减肥的阿姨。
“我最近培养出兴趣了。”王劬不动声色地回答。
“小路,你明明来我家当说客,想拐走阿姨,哪来的美国时间陪我打羽毛球?”
她接受王劬的借口,转而纳闷起小路的热诚。
“呃,我——”小路被她的问题窘住。怎么办?工作重要,抑或娱乐当头?
在场唯一的成年人好心替他解围。
“小路,你去打球吧!我想午休了。如果回去之后风师叔他们问起,你就回
答‘孟阿姨’拒绝搬回公寓里。”她甚至替他省下说服的唇舌工夫。
“好。”他松了口气,只要有个答案可以交差,他就能放心陪婉儿打球了。
倒也不是他不希望孟……阿姨搬回去啦!然而,眼前他负有更重要的使命嘛!
承治大哥试图打败情敌,抢回美丽的女朋友,他也是呀!将心比心,他们可怨
不得他分心!
于是,他放心、开心又耐心地随同意中人和眼中钉打球去也。
无疑的,小路的使节身份宣告失败,因为他只顾着自己玩,完全抛开此行的
目的。
“小路,你太差劲了。”素来与他交好的沈楚天面临他搞的乌龙,也无法再
帮他。
于是,大家决定改派曾春衫上场。负责接送的快递信差仍然是王鑫。
又是个天凉好个秋的星期天。
“春衫姐?”她樱唇微启,怔望着王鑫背后的女人。
王鑫的解释和上个礼拜一模一样,无奈的神情也全无二致。“繁红带着春衫
姐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恳求我——”
“引她来找我,而你无法对她视而不见?”她替他说完。
“答对啦!”他绽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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