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渊之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末梢的那段在地上抖动了两下,忽然就化为脓水,而还连着树干的半段,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嘶叫,终于是收缩着依附到了树干上面。
这时候,两人背后响起一声打火机打火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鸿羽的老板欧阳孤芳出现在了那里。
张星陌惊讶至极:“老板,你怎么来了?”
欧阳孤芳点了支烟,斜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郁:“原来我爷爷和爸爸都是被这东西给忽悠了。这东西能保我欧阳家的香火和财运?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吧。”
张星陌:“……”
沉默了一瞬,张星陌又道:“老板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不太安全。”
欧阳孤芳将没有抽完的烟踩在脚下碾了碾,点头道:“嗯,马上走。”回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黑还是什么,身子一个趔趄,被截树枝绊住了。张星陌刚抄起长枪,就见欧阳孤芳已经被那树枝缠了起来,闪电般的速度被拉进了电梯。
电梯门咔嚓一声紧紧闭合了,可是又仅仅只过了不到半分钟,电梯门又被轰的一声爆开,欧阳孤芳的身体掉了出来,接着电梯里面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栋大楼。
欧阳孤芳刚爬起来,却见一个他不认识的长发男子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那人拿着把弯刀,嘴角挂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透着三分不屑和七分睥睨。
而电梯里面只剩下一滩腥臭的脓水。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虽然出现过妖,不过我也没怎么查资料,妖都是来历不明的妖,那些武器什么的也是自己乱写的,总之就是我在胡言乱语吧,不过尊的好奇怪,我们街道上面竟然能收到无线网,这个寒假不寂寞了~~
☆、美人
第十六章美人
与此同时,尚在十二楼的成蔚然眼前有一道轻纱飘过,女子的笑声似近还远,飘渺不似身在人间。
那女子无形物体,力不能摧,法不易毁,不是鬼,却跟鬼一般神出鬼没。成蔚然和她在最近几个楼层绕了好几圈,最终却还只是在十二楼停住。原先想的是要将这妖物引到一楼,用那边的太极镜将她缚住,这妖却依然如预想中那样狡猾,反而在这几楼和成蔚然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这游戏的次数并不少,从成蔚然到了鸿羽,这妖就不曾老实过。她不似其他妖物一般贪图一时之利,而是日积月累,吸取鸿羽的人气,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再加上二十年前这妖短时间就曾害过百余条人命,修为自是比一般妖物要强。她时而出没,踪迹诡秘,不被人所寻,成蔚然和她直接冲突的次数寥寥无几,最终这妖也依靠着□术从他手中逃逸。
这次若不是张祈想尽快了事,成蔚然也早厌倦了,也是会在近期将此妖了结。只不过是多几个人多几个帮手,即便那妖再用□术,成蔚然也不会错斩此妖真身。
现在成蔚然是肯定了眼前的妖不是影子,她就是妖的本元。
这妖原本是在禅院栖身在禅师的法杖里面,日夜香火缠身,聆听古佛梵唱,本是有了些佛性,却挨不过似尘封一样缓慢的时光,于是杀光了佛寺里面的和尚,彻底成魔。因缘际会,她后来却恋上另一个禅院的法师,被那人伤的彻底,于是就长眠于地下,历经了数千年的变迁,也不愿离开被那法师触摸过的法杖,眼睁睁看着法杖腐烂,她才重出地面,以期让法杖获得新生。
枯木逢春尚不是人间易事,让一根腐烂的法杖重回原形,又如何可能?
这妖未免过于天真、太痴心妄想。
况且她所谓的办法就是拿别人的生气填补腐木的生命,这世间又怎么可能有只借不还的美事?
成蔚然眼前第三道轻纱飘过之时,他的手中多了柄长剑,没有看到他怎么拿出来的,也从不见他用剑,而那剑也仅仅是道虚影,被他虚握着,划开暗黑的空气时,隐约有破风之声。
第四道纱——
成蔚然一剑斩去,没有斩到实物,只听见轻柔的绢纱落地的声音。
“君上的剑真利,君上的心也好绝情。”女声在成蔚然背后,成蔚然却将剑尖斜斜侧指,透明的剑身上面竟然有青黑色的血液流淌,散发出糅杂股恶臭的怪异香味。
“君上……”女声带点泫然欲泣的撒娇意味,一只手攀上成蔚然的肩膀,“你真的要杀我么?”
成蔚然右手手腕绕了个圈,将剑柄送到掌心轻轻一推,耳边传来两声娇喘,成蔚然的剑倒转过去,毫不留情的一刺。
“君上真是不解风情,神女有意,奈何襄王无梦,唉……”
一声叹息之后,女妖双手合十,身影周边渐渐有道红光闪现,她双眼含笑,两眼微微上挑,眉间竟还有颗朱砂痣。有模模糊糊的佛经从她口中溢出,她的身体越来越红,手心里面也出现一根精细的法杖,随着她念的经文越渐清晰,法杖也渐渐变大,最终变成和她的身高一般长短,上面叮叮当当,不时有金光晃眼。
成蔚然提剑便上,本是虚无的剑身,碰到女妖的法杖,却发出清脆的敲击声。那女妖身着红衣,一起一动间裙裾就跟着摆动,异香扑鼻,惹人分心。成蔚然越到半空,自女妖胳膊肘侧旋身,右手剑长出,左掌拍到女妖的法杖之上。
只见女妖法杖上面的金片一片片碎裂,乱射的金光照进女妖赤红的双眼里,那眼里分明可见露骨的疼惜。成蔚然一脚横出,堪堪踢中女妖胯骨,女妖身体一个趔趄,只得拿法杖抵挡成蔚然紧接而来的长剑。
那法杖毕竟是木头做的,虽在外层镀了漆贴了金,也不敌锋利的铁器。法杖被成蔚然斩断,女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他骗了我!”
成蔚然对女妖的呼叫充耳不闻,他现在一心要将眼前的妖物斩杀,一剑被那妖避开,他提着剑,一步步走进捧着断裂法杖近乎崩溃的女妖。
正在这时,大楼里的灯光恢复了照明,突然的光亮让成蔚然不适应的用胳膊挡了下光线。而就在这一刻,变故横生,只见女妖断了的法杖里面飞射出一枚三寸长钉,直直向成蔚然胸口钉去。
长钉携着霸道的劲力,成蔚然虽有感觉,横剑欲要打掉长钉,却没有正中钉子,仅仅只是打偏了钉子的方向一寸,那钉子飞射入他的胸口下方——与心口一寸之隔的地方。
成蔚然被那力气带的身不由己的往后退了两步,一站定便将长钉拔出,使力掷在地上,举着剑又走到女妖跟前。
女妖道:“君上,不是我,不是我!君上……君上你饶我一命……君上!”她口中忽然涌出大股的青绿色液体,胸口却插着一柄弯刀。
成蔚然蹙眉,身体表面掀起一道寒风,带动他额前过长的头发,神色不只是冷漠,更有几分嫌弃。
睡梦中,颜瞳猛然惊醒,坐起来还没适应光线,眼睛就四下搜寻着。成蔚然披着衣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颜瞳忽然下床,过去一把抱住成蔚然,惊魂未定道:“成哥,我梦见你不见了!”
成蔚然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手背,没有答话。
颜瞳越过他的肩膀,这才发现地上都是纱布,全都沾满了血迹,而成蔚然一手则掩着胸口。
颜瞳赶紧又蹲到成蔚然前面,拿开他的手,便见他胸口下方一个血洞正在往外汩汩涌着血。成蔚然挣开颜瞳的手,又换了块纱布堵着。
颜瞳急了,问他:“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也不去医院?止血药呢?我去找——”成蔚然拉住他的手,没让他去。
颜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急的要跳脚:“成哥,你怎么这样呢,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血止不住流光了怎么办?成哥,成哥!哎——”一时说的太快,自己把舌头咬了,疼的他想流眼泪。
成蔚然看了颜瞳一眼,依旧捂着胸口,却不说话,好像是在想事情。
颜瞳舌头疼着“嘶嘶”了两口,后来没办法,只有捏着成蔚然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觉得他手指温度奇低,就拿到自己手心里,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着。
成蔚然回过神,脸色有些不自然,抽了几下没抽开,便也由他去了。
等到成蔚然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颜瞳没听他的,自己找来一长条绷带,给他胸口绕了一大圈。成蔚然穿着衣服看起来很瘦,脱了衣服也不显肉,但他并不羸弱,胸腹上的肌肉在皮肤下面蕴藏着力量,连肩上的咬痕都让他看起来气势十足。颜瞳给他包好,又好似担心会有人觊觎他的人一样,又给成蔚然穿好衬衣,甚至连毛衣都棒他穿好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颜瞳想起来睡觉要把毛衣脱了才好,于是又帮成蔚然把毛衣脱了。成蔚然任他折腾,期间不发一言。
对于发生了什么,颜瞳不是不想问,但是他觉得问成蔚然并不是个很好的打算,所以他搂着成蔚然的一条胳膊,和他一起睡到早上六点半,然后他就起床了。
晚上并不是成蔚然一个不在,张星陌也一直没回来,他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张星陌是和谁在一起,又干了些什么。
但是颜瞳没有守到张星陌,那人还和张祈留在鸿羽,清场来着。
经过半夜的折腾,鸿羽已经一片狼藉,电梯里面恶臭无比,那些脓水具有腐蚀性,墙壁和地板上面到处都是,张星陌和张祈好事做到底,答应了欧阳孤芳要把那些东西都处理好。
等到那些垃圾都被收拾干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张祈走出鸿羽大门,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猛然间一抬头,却定在原地。
下了几天的雪,昨天算是停了,今日却才算真正的晴。暮雪出晴,天气虽然回暖,但是化雪却还要消耗一部分热力,早上的时候正也还冷。
街边站着一名红衣女郎,戴着白色的帽子,胸前还挂着毛绒手套,一头黑发披散着,红衣黑发,正衬着一张脸好似春花,尤其是那眉峰轻轻一拧,无限的忧郁让人的心都碎了,就想将那般的美人捧在手心里面呵护。
张祈连叹三声:“美人啊美人,美人,真是美人。”
张星陌还没出来,于是张祈老不要脸的上前去搭讪了:“这位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里?”
蒋烬雪不认识眼前这人,她只是来的比较早,没有进自己公司的时候觉得鸿羽静悄悄的有些意外,所以就过来看看,刚准备走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蒋烬雪蹙眉不悦的看了张祈一眼,不准备搭理他。哪知张祈在刚刚三叹的时候就已经下了个决定,所以他根本不会畏惧于美人的脸色,继续不怕死的对蒋烬雪说:“这么早,小姐一定没吃早餐吧。”
蒋烬雪不知道眼前这人什么居心,她的靴子踩在还没化的雪上,不知道是因为急于摆脱张祈还是什么原因,忽然一个打滑。毕竟还是个女孩,蒋烬雪当时乱了阵脚,就发出一声尖叫,还好旁边的张祈一把搂住了她。
鸿羽大门口,张星陌一出来就见自己的舅舅站在雪地上,被一个红衣女郎扇了一耳光。他头顶的树窸窸窣窣落下一蓬碎雪,张祈头发上顿时白了一片。
张星陌笑的肚子都疼了,张祈却深吸一口气,一边抖着衣服上面的雪,一边叹道:“果真是美人,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蒋美人算是我的一个烂尾的执念,特将她许给张大叔吧,大叔你可要把握机会哟~~
☆、势头
第十七章势头
颜瞳一边听着张星陌给自己报告战况,一边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没有画设计图,而是参照张星陌跟他说的张祈的事情,突然间很有画漫画的冲动。他学过素描,功底倒也不差,没几分钟就完成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小四格漫画,最后一张尤其形象,张祈笑的一脸猥琐,而蒋烬雪花容失色甩了他一巴掌,语为:“色狼!”
电话那边的张星陌被颜瞳诡异的笑声吓到了,忙问:“你干嘛呢,笑得真可怕。”
颜瞳四下看看,没有人往他这边看,于是笑的更加没有遮拦,跟张星陌说有好东西给他看,然后就挂了电话。把耳机摘了,颜瞳打开照相机,没防备还开着闪光,咔嚓一声响了之后吓的他做贼一般抱紧电话。同事们都各自忙自己,没有多少注意到他。颜瞳又看了看蒋烬雪,正好蒋烬雪停了笔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略带深意的朝她笑了笑。蒋烬雪一向不太待见颜瞳的咋咋呼呼,认为他太会哗众取宠,所以面上冷冰冰的,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没有。
颜瞳摸了摸鼻子,刚才的兴趣并没有被蒋烬雪泼冷水,他把图发给张星陌,后来闲着没事又把那图上传到论坛上面,很快就有了一大堆回复。因为颜瞳在这个论坛比较活跃,以前发过的几篇帖子都被加了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拥有了不少粉丝。
正当颜瞳乐呵的看帖回帖的时候,他的桌子被狠狠拍了一下。一开始颜瞳以为是卓衍来了,惊的立即把电脑关上,谁知一抬头正看见将烬雪横眉怒目瞪着他,一只手伸向他。
颜瞳愣在那里,蒋烬雪道:“拿来。”
颜瞳下意识的就把那张图给他了,蒋烬雪看也不看,立时把颜瞳第一次的漫画创作撕了个粉碎,而后一把丢进颜瞳脚边的垃圾桶。
颜瞳:“……”
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实则是在吐血。颜瞳恨恨的咬了咬嘴唇,盯着蒋烬雪的后脑勺,是在不明白自己在论坛上面发的东西会被蒋烬雪看到,而且那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一个眼神就让颜瞳溃不成军。
更让颜瞳郁闷的还在后面。
过了几分钟颜瞳发的帖子被一个论坛元老级别的人顶起来了,语气很是欢乐,说的是:“话说大家还记得楼主前段时间发的帖子么,难道你们都不好奇楼主是不是真的基佬么?经过本人的鉴定和日夜监察,已经鉴定了楼主乃是万年总受一枚,欢脱脱的二货脑残受诶,大家想看楼主和他家小攻滴直播么,绝对真实,绝对有爱哟。”后面还打了好多卖萌的符号。
此贴很快又火了,十分钟之内回复无数。鉴于现在网络上有个很是强势的团体,一些偏激和谩骂的回复很快被管理员删除,并且被永久禁言,留下来的都是要求楼主直播的。
颜瞳欲哭无泪,很是畏惧的潜了。
至于么?至于么!颜瞳忍住捶桌的冲动,看着蒋烬雪的背影,冷不防蒋烬雪又回过头来,嘴角翘起,露出个胜利的微笑。
那笑倒有些女孩子的天真和活泼,不似之前冷冰冰的缺乏生气。
颜瞳又想,算了,不跟她计较,扯平了。
而办公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暗地流传着一个这样的说法:某个人如何如何的爱着某个人,偏偏不得美人心,写的情书被撕了个粉碎,还被丢了一脸,特别特别可怜,某人明知道爱无期望,还一门心思用热切的眼神追随着某人,旁者都不禁落泪,偏偏天不怜情,忍心看着某人黯然神伤。
在办公室众人眼中,颜瞳已然是带着满心的苦涩在强颜欢笑。
所以办公室众人暗暗下了个决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帮助颜瞳找到新欢,走出旧爱的阴影。
办公室在密谋的时候,颜瞳正在给成蔚然发短信。那人虽受了点伤,晚间也没休息,早上颜瞳走的时候他就起来了,现在不知道他在家里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颜瞳倒很想现在回去陪他。
成蔚然没有回复,颜瞳打电话给张星陌,他却说成蔚然出门了,还说他晚上不一定回来。
下班的时候颜瞳担心成蔚然,想早些回去,但是同事们说晚上有个活动,必须要他去。他们一共二十五个人,出门的时候不知道谁把卓衍也拉上了。卓衍听说了办公室里流传甚广的那个版本,于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硬生生把颜瞳拖进了出租车。车还没开走,欧阳孤芳偶然经过这里,也开着车一起跟上了。
欧阳孤芳请他们去了间比较豪华的俱乐部,VIP包间,酒水茶点一应俱全,还带小4D影院,戴上眼镜就能享受到电影院待遇。小4D里面播放着《小情歌》,苏打绿简简单单忧郁的唱着:“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
颜瞳恍然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在他的生活中,不仅有成蔚然,还有许多其他的人,这些成蔚然知道与否,但至少他的生活是已知的,而不像成蔚然。颜瞳不知道成蔚然有什么朋友,遇见他以前,过着的生活是怎样的,他似乎总是一个人,就算和颜瞳在谈恋爱,他的行踪也不被人所知,更不被他所知。
当然现在的场合并不太适合煽情,同事们纷纷摩拳擦掌,对着满桌子的酒跃跃欲试,颜瞳一个人站在旁边很是突兀。他摇了摇头,驱散了心里的一些郁闷和苦恼,只道成蔚然也是个成年人了,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行。
今天来的二十多个同事有一大半都是女同事,喝了一轮酒之后,有几个女同事的亲朋也过来了,最后来的是个小女生,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驼色大衣和格子短裙,戴着个没有镜片的红框眼镜,既知性又带点潮流。
大家把她推到颜瞳身边坐着,颜瞳怕挤到人家女生了,于是朝卓衍那边移了移,把卓衍挤着挨到了欧阳孤芳。
欧阳孤芳刚准备笑,卓衍又把颜瞳挤过去了,颜瞳没防备,和那准备扭头的女生撞了个正着。
办公室的二牛是个不识眼色的,他在众人准备撮合颜瞳和那女生的时候,拿着话筒先出声了:“我说,你们谁要唱歌?”
对于二牛的到来,其实中间有一段曲折,原本他并不是在计划内,原因是他太二了,根本看不出来颜瞳对蒋烬雪的单恋,偏偏他们在拉说颜瞳的时候被二牛看到了,二牛来了句:“我怎么不知道?”于是把他也带来了。
——事实证明,这的确是个错误的决定。
颜瞳看到了二牛肩膀上面的小娃娃还在,那小娃娃咬着个杯子口,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他一时心血来潮,也是想早唱早完事,于是就走过去和二牛搭着肩膀,就着他拿的话筒,和他一起唱:
看月牙弯下的泪光
在丝路之上被遗忘
是谁的心啊
孤单地留下
他还好吗
我多么想爱他
像流水一般的曲子淌过静丘,终于停驻在一弯月牙之上,风声穿耳,水声流进心的罅隙,滋润着心田的花朵,它们竞相绽放,悠然散发着清香。颜瞳唱到“我多么想爱他”的时候特意把想字去了,他想到了成蔚然——也是千年前的孟长离。
当年孟长离选择离他而去,将他一个人放在雪山,他找到他的时候,孟长离只剩下一副白骨,已然是死去了很久。他至今都不知道孟长离为什么要走,又为什么会死,那时候孟长离并未老去,虽然他一个人在雪山上辨认不出时间逝去多少,却能知道孟长离不会那么早、那么容易死去。
想到孟长离的死,颜瞳就感觉心口刺痛,不知道成蔚然此刻在哪,他又在做些什么。
只怪条件不允许,他不能和成蔚然时刻在一起。
在心里叹息了一下,他接着唱最后一句:“向着我爱的人,追吧!”
在很久以前,颜瞳就知道自己很没有音乐天赋,但是他却不知道他不仅五音不全,还严重毁自己的声音,本来他的音色不错,唱歌的时候却完全体现不到,整个一公鸭嗓。不过因为二牛比他更毁,所以颜瞳至今都不了解情况,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两人一和起来,可谓是至尊组合所向披靡,唱哪倒哪。
他俩一唱完,卓衍就把颜瞳按住了,生怕他再去祸害他们的耳朵。
余下的众人见一开始颜瞳就自毁形象,而那知性又潮流的女生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皆纷纷在底下摇头不止,总结了两句话:孺子不可教,上天注定。
颜瞳被卓衍按在身后,很想趁着现在心潮未退再去唱一首来抒发自己的感情来着,他还想要是成蔚然也在这里就更好了。可惜事与愿违,欧阳孤芳清咳一声,拿了话筒。
大老板多金又帅气,难能可贵的是至今单身,他一准备唱歌,女同事们都沸腾了。
欧阳孤芳却很淡定,道:“我来一首,你知道我爱你。”
颜瞳终于从卓衍身下挣扎出来,带头鼓起了热烈的掌声,被卓衍狠狠在肚子上面顶了一肘。
欧阳孤芳深情的看着卓衍,略带沙哑的声音随着音乐响起。不得不承认,大老板很有煽情的天赋,唱歌不是催命,而是催泪的,才唱了前几句,颜瞳就忍不住鼻子一酸。他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急匆匆跑到卫生间,趁着没人的时候,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脑子里面自动回复:“本王的事你无须多问。”
颜瞳捏着鼻子,镜子里面可以看到自己眼眶都红了,他又问:“你不是感动的吧,才几首歌而已?你自己拉不下脸发泄,就借用我的身体?我说大王你不能这样啊,不能把自己的痛苦也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逝颜道:“你不是也想着他么?”
颜瞳只觉得厕所里面掀起一道阴风,在某个隔间里边突然想起一声惨叫。颜瞳赶紧把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上,对逝颜道:“大王,你别闹了,回头我任你折腾,现在不行,我还去唱歌呢。别哭了行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