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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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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这里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吴少侯,做了套行车证和过户手续。他真有钱,以后要能和他牵上线就好了。”湖南人说。

“吴少侯我认识,他给谁做的你知道不知道?”

“你认识他呀,太好了!以后给联系点活呀!”

“你先问问给谁做的。”

“好的,你等一下。”

湖南人拨通了手机。

“春牙子,我问一下,行车证上是谁的名字?哈哈,哪里哪里,我能断你的财路吗,我就是随便问问……噢,好的,你找找看……噢,楚弱雨,知道了,好的好的,改日见,你可要请我喝酒啊!”

“先别挂,你问问是男的女的。”

“哎……是男的女的……女的……好好,改日见。”

马建立从湖南人那出来,已经是下半夜了,走了好远才搭上出租车。马建立叫司机拉他回市区,他要先买点大烟抽抽。他想这趟钱还不能付,还要像来时那样放鹰,不行就推开车门猛跑,他要撵就拿砖头砸他。

接着他就想到了楚弱雨这个女子,他想这两天抽空打听打听,敲她一笔。女人总是好对付的,不行就举报她,恶心恶心她。

“他奶奶的吴少侯,财大气粗,可从没借给我过一分钱。”马建立骂。

第二天马建立出事了。

马建立把司机打了一顿,头上开了两个眼。司机一头鲜血去了医院,包扎好后给陈万明打了电话。陈万明是司机妹夫,陈万明有次打完老婆,叫司机和他妹妹一起跟他去一个地方,眼睁睁看着他嫖娼。

司机说这个人好像是抽大烟的,瘦骨伶仃,中途还借他的手机打了电话,自称是什么建立。

陈万明说知道了。

马建立天快亮了才回家,大上午了还在睡。有人一个劲敲门,马建立骂骂咧咧爬起来,赤条条去开门。马建立是独居,拆迁后补偿的房子。门一打开冲进几个人,对马建立一阵拳打脚踢。门被重新锁上了,马建立嘴里被塞上了毛巾。

马建立肋骨被踢折了几根,把毛巾拿掉时,两颗牙落在地上。

马建立吐出一大口鲜血,呻吟着。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他等他们说话。

几个人打累了,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个啪嗒点燃了香烟。

点香烟的人说话了:“知道不知道为什么?”

“真不知道。”马建立喘着气。

“半夜你是不是打了个司机?”

“是。”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

“陈万明的大舅子,,这次你完了!”

马建立哆嗦起来。

“两个眼,一个眼十万,要不就叫你失踪。你这种人每天都失踪很多,政府查都懒得查。”

“我去给陈万明磕几个头吧,我真没钱。”马建立想给这人下跪了。

“先整死吧,晚上来拉尸体,过几天找人把这房子装修一遍。”这人对另外几个说。

有个人就抽出一把雪亮的尖刀。

“我想办法!”马建立喊起来。

马建立要用他们电话,抽烟的这个把电话拿了出来,问他给谁打。

马建立想站起来,可浑身疼,又趴那了。

“高四儿。”马建立说。

“你他妈玩谁!你给高四儿打啥电话?”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俩是亲戚。”

几个人互相碰了碰眼光,抽香烟这个拨了个电话,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又唔唔了几声,然后把电话扔给了马建立。

“打吧,如果高四儿出面,拿一万块钱算了。”

高四儿和潘云飞建明这时在湖南,三个人正在一间民房里躺着,秋天的阳光照射进来,建明在聚精会神擦枪。

高四儿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说声家里那边打来的,刚要接,建明一把夺了过来。

“没人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高四儿很不高兴。

建明把电池退了,取出卡,一用力就掰断了。然后把电池按上,扔给了高四儿。

“一直给你说,不要用这个卡了,昨天还说过。”建明又开始擦枪。

“老子和你们在一起就是把脑袋别腰上了,该注意什么老子自己知道!”

建明笑笑,仔细吹着枪口。

潘云飞翻了个身:“一会走吧,再去摸摸那个开矿大户的活动规律。搞一笔钱咱们再回去,闻天海,这次得用枪把他脖子以上全部打掉。”

“再过一段吧,风平浪静了,咱们的伤也彻底好了。”建明说。

高四儿不接电话,再打不在服务区了,马建立绝望了。那把刀还被那人拿着,寒光闪闪。

屋里一时间很静,马建立嘴里又掉落一颗牙,他拣在手里,麻木地捏着。

抽烟的这个拿着电话到了厕所,又拨了一个,一会又出来了。他抬起腿朝马建立脸上猛踢几脚,马建立脸上就豁开了,有块肉翻卷着。

“还真是高四儿亲戚,咱们走。”他皱着眉掸了掸裤腿,对其他人说。

这伙人从马建立家里出来,坐上门口的一辆轿车,正发动,一辆红色跑车驶了过来,开车的美女让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弱雨开着车去找婄婄。

今天上午吴少侯对她说,他有个朋友是心理学教授,他想做一个调查,就是一个乞丐猛地得到了一大笔钱,他会做些什么。这个课题已经有人研究过了,但没有人做过。吴少侯决定帮他完成这个调查,吴少侯决定拿出五万块钱,丢给一个乞丐。弱雨觉得很刺激,拍手叫好。

吴少侯说这个调查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开始,你要有兴趣可以跟着教授去看。

最后吴少侯特意叮咛弱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婄婄,她是做记者的,对这方面最敏感,他不想惊动新闻界。

弱雨本来根本没想起婄婄,可听了吴少侯的话后就决定告诉婄婄了。

婄婄正在办公室做一篇通讯,弱雨趴她耳边说了,婄婄兴奋起来,说可以从别的角度切入,警世的角度也可以的。弱雨和婄婄击了掌,约好明天上午联系。

当晚弱雨又没有回家,吴少侯带她去了郊区的别墅。这是座三层小楼,室内装饰古典而华丽。

两人沐浴过后正在缠绵,弱雨的手机响了。弱雨好像没听见,蛇一样箍在吴少侯身上。手机固执地一直响下去,吴少侯抬头看了看。

“接一下吧,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吴少侯说。

“不嘛。”弱雨依旧箍着吴少侯开始肥胖的身躯。

“听话宝贝。”

弱雨不情愿地从床上下来,拿起手机看了看,随手给关了。来到落地镜子前,弱雨将乌黑的长发向后一甩,双手在脑后将长发挽住。

吴少侯侧着身子,胳膊支着下巴,欣赏着弱雨完美迷人的躯体。

“过来宝贝。”吴少侯说。

弱雨过来了,眼光有些迷离。她将吴少侯抱住,轻轻地吻着他的后背。

“为什么不接?”吴少侯转过身来。

“是凡。”

“你还在想着他。”

“嗯。”

“咱们结婚吧,我明天就把离婚证给办了。”

“你真的愿意娶我?”

“向天发誓,你是我寻找半辈子的人!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真情,结婚前财产可以进行公证,我所有的财产都放到你的名下。”

弱雨流泪了,她用尽全力拥抱着吴少侯。

“明天我就告诉凡,我是你的人了,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了。”

“好吧,明天咱们一起告别过去。”

上午是个晴朗的天,秋高气爽。弱雨开着红色跑车,拉着婄婄,两个人一路谈笑风生。弱雨说吴少侯今天办离婚,她以为婄婄会高兴的,可婄婄撇了撇嘴。

等红灯时,并排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人都在侧目看着她们。

“靠,还是昨天那妞,又多个美女!”车里人正是昨天操练马建立的那几个。

“反正今天没事,跟着她们,看能泡上不能,还是款姐呢。”

“泡不上就奸她们,这样的美女放过太亏了!”

“哈哈,那大伙一起上!”

车子开到郊区,弱雨找个停车场把车停了。弱雨告诉婄婄,吴少侯选得这地方,市区熟人太多,碰上了都是麻烦。

那边几个人也把车停了,没下车,注视着她们。

弱雨和婄婄朝外走,几个人使个眼色,下了车,远远跟着。

吴少侯已经和一个陌生人站在那里了,两个人在抽着烟,说着话。吴少侯手里拎个黑提包。见了弱雨和婄婄,吴少侯招招手。

到了一起,吴少侯介绍了身边的心理学教授,又给教授介绍了弱雨和婄婄。

“本来不叫弱雨告诉你的,现在只好这样了。”吴少侯对婄婄说。

婄婄歉意地一笑。

“看见没有,那边一个乞丐,我过去把包扔那里,包里有十万块钱,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吴少侯把包拉开了,亮出了里面的钱。

“不是说好五万吗?”弱雨不高兴了。

“五万和十万没什么区别,你别说了,我过去了。”

“乞丐捡了钱咱们不要惊扰他,看他第一步最想做得是什么。”教授说。

陈万明手下的那几个小青年站在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装着看别处,注意力都是在这边。

“,还有两个男的!”一个说。

“那个男的好像跟谁一起见过,想不起来了。”

“娘的,白忙活一场,那咱走吧。”

“别慌,你看那个走的人,手里提那个包,依我的眼光,里面放的钱不下十万。”一个留小胡子的说。

“你能得不轻!”

“别忘了我原来是干啥的,余三都佩服我,你看那包,你看那鼓出的形状,你看他的手劲,我要是猜错了把眼抠了不要了!”

“你不抠不是人!”

“走,我先跟上去,一会我下手抢包,让他撵我。我穿过马路,捡那条小路往庄里跑,看见没,就口上有个发廊那条小路。你们别跟,你们从这边这条路进去。”

“靠,你想吃独食呀。”

“你没掂过包,你知道个屁,掂包的都是活地图。你们从这条路插进去,一直走,大概有五百米,有个岔路口,你们在那里等着,那会我就跑过来了,你们上去撞他,然后发生口角,暴打一顿走人。”

“分钱时不够十万抠你眼睛!”

“靠!”

吴少侯走到那个乞丐跟前,把包放地下,拿出手机打电话。

弱雨婄婄和教授三个慢慢朝这边走。

小胡子青年见吴少侯打电话,快步朝这边走。其他几个青年走了几步站住了。

吴少侯大声说着什么,然后口气变了,啊啊,出那么大事了?那我马上赶到,马上赶到!心急火燎地就奔路上拦出租车了。

乞丐见状,把地上的包拿到了怀里,起身就走。小胡子青年大步赶上,一拳打倒乞丐,把包夺了过来。

“妈的,这个包是我老板的,你敢拿着走!”

乞丐起身来夺,小胡子三拳两脚又将他打倒,捏了捏包,心头一阵狂喜。他抬起脚,用尽全力跺向乞丐干瘦的脚脖,乞丐大声惨叫着,蜷成了一团。

小伙子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消失在对面那条小道里。

弱雨婄婄和教授眼睁睁看着突发事变,等小胡子上马路了,三人才反应过来,一边追赶,一边拨打手机报警。

那几个小青年也穿过了马路。

乞丐见有人围观,嗷嗷叫骂,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房子后面的荒地里,躲进一面断墙后,四下看看,从怀里摸出了手机。

“吴老板,坏了,钱被人抢了!”

在一家星级酒店,吴少侯摆了丰盛的宴席,给弱雨婄婄和教授压惊。吴少侯谈笑风生,说没线索算了,十万块钱,不伤筋不动骨的,何况本来就准备抛洒出去的,意外的是计划打乱了。

“他跑得太快了,地形很熟悉,看来就是这一片的人。”弱雨说。

“越是这样的地带越乱,城乡结合部,天南海北的人都在这里杂居着,违法犯罪的人员很多。”婄婄说。

吴少侯笑着说是的是的,心里却在转着别的想法。城乡结合部的违法人员确实多,但基本都是小混混,光天化日之下他还没那个胆,而且他一眼能看出那个包里有巨款,可见不是一般人。留小胡子,瘦高个,回头托闻天海打听一下,这种亏吃得真窝心。

教授开头话不多,喝着喝着喝高了,双眼不离婄婄,言语间带出了轻薄。吴少侯起初装着没注意,和弱雨悄声说一些两人结婚的事,弱雨听得全神贯注。他见婄婄面有不快,但没有走的意思,他就知道婄婄的心目中已经有他一定的位置了。后来教授干脆就问婄婄睡一夜多少钱了,还伸出五个指头,问五千够不够。婄婄怒容上了脸,挪了位置,挨着弱雨坐了。

教授也恬不知耻挪了过来,借着酒劲摸了婄婄一把。

吴少侯拍桌子站了起来。

“放肆!我吴少侯眼里最不能见的就是欺辱女同胞!你给我滚!马上滚!”

教授清醒了,愕然地睁大了眼睛。见吴少侯真动怒了,心里害怕了,弯着腰退了出去。

“这种人素质这么低,真不像是教授。”婄婄忿忿的。

“他是哪个大学的?”弱雨问。

“算了算了,别提他了,提起来生气。”吴少侯脸色一下神秘起来,“我这个人天生喜欢刺激,我想做一个游戏。我发现现在乞丐很多,特别是胜利路一带。我这个游戏是先叫胜利路的乞丐全部消失,然后全市的乞丐都自动汇集到胜利路,你们知道我用什么方法吗?”

“无聊。”弱雨说。

“什么方法?”婄婄很感兴趣。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吴少侯望着婄婄得意地笑了。

席间吴少侯去卫生间,碰上了衣冠楚楚的六指,两人打了个招呼。吴少侯说听说黑孩儿现在发达了,啧啧,人不知道哪一天就冒出来了。

“揽了段高速路工程。”六指说着走了。

黑孩儿和六指一伙就在边上的一个包房里,黑孩儿抱着那次在哥厅认识的三陪女圆圆,一伙人大吃大喝。

“等慢慢咱的钱多了,咱也发展队伍,养马崽,他娘的闻天海,等着吧,他以为天是他一个人顶着!”黑孩儿说。

“其实当马崽挺舒服的,每人配个电话,每月几千块钱,啥活也不用干,每天就打牌喝酒,有事了拎着刀开砍,有时半年也碰不上一摊事,工资照拿。”一个说。

“得找几个有真功夫的马崽,原先跟着狄爱国那个叫啥,陕西的,个不高,理平头,现在跟着霍家委了。那家伙真有功夫,听说百步穿杨,还一身武功。”另一个说。

“好像叫陈斌,那家伙是厉害,狄爱国死后,据说闻天海陈万明都用重金邀请他入伙,可不知怎么的,他最后跟了霍家委。”黑孩儿说。

“老公,你抽空去修理一下我原来那歌厅的经理吧,他每天晚上都要收我二十块钱,要不不给安排客人,他比我们坐台小姐挣得钱都多,想想真生气,有次没给他,他打得我半月起不来床。”圆圆搂着黑孩儿撒着娇。

“别多嘴,我们正谈大事!”黑孩儿骂。

“老公……”圆圆把手伸进黑孩儿胸脯,抚摩着。

“好好,今天晚上就去,靠!”

一个又说要想发展,必须抓紧弄钱,什么大弄什么。一个说银行大你弄不弄,一个说靠!

说着话六指从洗手间回来了,他听了一会说,咱们绑架吧。

“绑架得绑架有钱的,不好找,谁脸上也没贴字。”黑孩儿说。

六指挥手叫服务员出去,见门关上了,他说:“我刚才碰见吴少侯了。”

“嗯?”

“叫圆圆先出去。”

“老公,我不出去。”

“你咋那么多废话,有屁快放!”黑孩儿说。

“你不怕死我不怕埋,,说就说!”六指点燃香烟,“吴少侯资产据说上亿,绑架了他,敲个两千万应该没问题的。”

“两千万,我靠!那就绑架他!”黑孩儿兴奋了。

“哇!老公,咱俩拿五百万结婚!”

“滚,闭嘴你!”黑孩儿骂。

“咱们考虑一下计划吧,必须周密,动了吴少侯,市里可不是一般的惊动。”六指说。

吴少侯这边也结束了,弱雨喝了不少酒,走路晃晃的。吴少侯坚持不叫她开车,给酒店交代了一下,叫他们看管好弱雨那辆车,和婄婄一边一个,扶着弱雨上了自己的车。

吴少侯没把弱雨拉到别墅,而是送回了她自己的家。他先送的弱雨,然后送婄婄。吴少侯送婄婄基本没说话,倒是婄婄一句一句的。

下车时,吴少侯快速给婄婄打开车门,然后又进了驾驶座,隔着窗子说了声再见。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婄婄弯着腰笑眯眯对着车窗。

“什么?”

“乞丐呀,哈哈。”

“OK!”

婄婄挥着手看着他远去。

吴少侯晚上去找了闻天海。吴少侯跟闻天海私交不错,闻天海有时周转不开,从他这用钱,总是按时就还的。吴少侯被潘云飞敲诈,闻天海也有耳闻,但吴少侯不愿意承认。闻天海心黑手辣,他不想叫闻天海成为第二个潘云飞。

闻天海的地点瞒着别人,但不瞒吴少侯。吴少侯很轻易地找到了他。

吴少侯告诉了他今天的遭遇,那个青年留小胡子,瘦高个,眼光敏锐,身手不凡。

闻天海想了想,说:“陈万明手下有这么一个人。”

“你出一下面吧。”

“我现在不能出面,陈万明现在正和我玩,他要接狄爱国的场子。”

“那这口气不出了?”

“报警,抢劫可是大案,何况是十万块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打听一下他名字。”

“好的。”

说着话刘七进来了,见吴少侯在场,犹豫了一下。闻天海示意他讲。

“前一阵咱们的人不是去夜总会趟了一遍吗,我觉得不踏实,就每个夜总会派了两个弟兄,想等安住神再撤出。刚才接到电话,咱们所有在夜总会里的弟兄被打了,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四五十个,身上都别着家伙。”

“是陈万明!”闻天海点燃一根烟。

“我马上召集弟兄们吧?”

“不用,咱们的人全部撤出,找人给陈万明捎个话,说这一块让给他了。”

“大哥……”

“打打杀杀谁也不好过,你动动脑子,等陈万明进驻夜总会一个月,咱们再下手,不动他一根毫毛,叫他栽了。”

“不明白。”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夜幕下的都市人流匆匆,凡一个人无精打采地走着。凡的胡子多日没刮了,看起来成熟而沧桑。他本来是去找陈锋的,到了饭店门口,他又走过去了。在立交桥底下的柱子旁,有两个新疆人在卖刀。他拿起来看了看,产地英吉沙。陈锋讲过,英吉沙的刀好,不易卷刃。新疆人深凹的眼光注视着他,冷漠而漂移。放下刀要走,新疆人说,买一个!凡看着他们,凡奇怪今天自己怎么了,平常也碰上新疆人卖刀的,从不停留。

“哪把最好?”凡说。

新疆人从背上抽出一把,带着铜鞘。凡接过来,慢慢将刀抽出来,寒光就辉煌地闪烁了。凡挥刀砍在水泥柱子上,冒出一串火星。

新疆人冷冷地看着他。

凡看一眼手里的刀,有块白印子,吹一口,是水泥沫子。

“开了刃就可以杀人了。”新疆人说。

“为什么要杀人?”凡问。

“快拿钱吧,不敢杀人叫你做男人干什么!”

凡把刀买下了,插到腰间,继续漫无目的朝前走。弱雨已经明确宣布两人关系断了,凡说断了就断了吧,凡说地轻飘飘的。弱雨说她和吴少侯快结婚了,凡说结吧。

后来很多天凡过不来劲,恍恍惚惚的,工作老出差错,索性请假了。凡白天就关着门在自己卧室蒙头大睡,母亲担心地不得了,问他他也不说。后来母亲猜出来了,背着他去找了弱雨。

弱雨说:“伯母,对不起。”

母亲就知道无可挽回了。因为弱雨说这话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揽住了她。母亲在电视上见过这个男人,知名企业家。

父亲说不用管他,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过一段就过去了。母亲想是啊,什么事情都是过一段就过去了。

凡路过一家卖牛排的咖啡屋,冷不丁朝里面瞅了一眼。他看到了吴少侯,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他实在不想看那个女子了,但他看了。看完后吃了一惊。

女子是弱雨的表妹婄婄。柔和幽暗的灯光下,婄婄的容颜如花绽开。

凡走进了咖啡屋,站到了吴少侯面前。

吴少侯根本没注意,吴少侯正讲得津津有味。

“那小子已经被逮住了,抢劫十万块,这回他到头了。”

“通过什么知道的线索?”婄婄问,婄婄也以为凡是服务生。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案子破了,钱也追回来了。”

凡就是这个时候用手卡住了吴少侯的脖子,吴少侯挣扎着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欺负完弱雨,又开始欺负婄婄了!”凡大喊。

“凡,你干什么!”婄婄用力把凡拉开。

凡咆哮着,他不知道婄婄怎么有那么大力气,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吴少侯砸去,吴少侯躲闪,烟灰缸擦耳而过。

这时角落里的一张桌子站起两人,快速扑向凡,将他抱了出去。凡胳膊被箍着,想抽腰里的刀,但抽不住。

这两人是黑孩儿和六指,他们躲着吴少侯观察他好久了。六指将凡怀里的刀抽了出来,挡着路人视线拔刀出鞘,见没开刃,又将刀送回了鞘中,重新插到凡的腰里。

“你摸摸我背上,一尺半长的刀!”六指对凡说。

“找死你,快滚!”黑孩儿说。

凡清醒了许多,他看着这两个面目可憎的人,觉得有些面熟,猛推一把,独自走了。

婄婄跑了出来,去撵凡。吴少侯也出来了,整理着西服,咖啡屋经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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