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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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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四儿猛地想起来了,把烟狠狠丢地上,来到建明跟前。建明手伸进怀里,一把枪丢给了他。

“该拿枪时时刻要拿着枪!”建明说。

高四儿哗啦啦拉了下枪栓,把枪在手里打个旋,插进了腰间。

“日你奶奶!”高四儿骂。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屋里的灯光打出来,照得半昏半暗。高四儿去国道边采购了两大包熟食品,有烧鸡,有熏鱼,有牛肉,还有潘云飞爱吃的羊头肉羊杂和麻辣羊蹄。两瓶酒,叫刘胖子他们喝的,潘云飞三人滴酒不沾。

“老老实实的,你们四个都可以保命。”潘云飞撕吃着羊蹄说。潘云飞吃得满嘴是油。

“我们这次只劫财,不害命。”建明也在吃羊蹄,建明吃得很细致。

“不过要不老实就难说了。”高四儿喜欢吃鸡腿,两个鸡腿都被他攥在手里。

几个人唯唯诺诺,谨慎地动着筷子,喝着酒。

潘云飞三个吃了一会就离开了饭桌,用卫生纸擦着手上的油,站到了院子门口。院子门是关着的,外面有路灯亮着,偶尔有人骑着摩托闪过去。

“陈锋还是没有消息。”潘云飞说。

“估计他没那个胆了。”高四儿说。

“你不了解他。”

“那等他有动静了再说吧。”建明说。

“干完霍家委,我想见见双姐。估计上次交给陈锋那三十万还没给她,现在陈锋也找不到了,我得再给她一笔钱。女人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能和我同生同死。等到干掉闻天海,咱们远走高飞了,她会一个人孤苦地走下去。”

“多给她点,她是难得的好女人。”建明也有些伤感。

高四儿不说话,脚尖在地上划着。

“明天咱们分分工,等钱一亮出来,刘胖子做完手势,你们两个同时向陈斌开火,建明枪法好,最好一枪毙命,不过子弹还是要通通打在他身上,以防万一。我直接干掉霍家委,我能保证一枪击掉他半个脑壳。剩余的人不在话下,有反抗的,都交给我了。”

“我再去外面走一圈,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撤离途径。”建明说。

“早上五点高四儿也要出去走一趟,看看撤离路线上有没有停着的车,咱们好借用。”潘云飞说。

霍家委太自大了,他没想到潘云飞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见面。他来的人不少,二十几个,五六辆车。他压根就想不到潘云飞建明这两个赫赫有名的杀手就埋伏在这里,夺命的枪口指着他们。冬日的阳光当头照着,四周荒无人烟。交易是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进行的,周围的断墙高矮不齐。当手下把两个旅行袋打开,将钱亮给刘胖子时,刘胖子做了个手势。潘云飞建明高四儿三人从断墙的三个缺口处站了出来。建明没站起来时就开枪了,三发子弹呼啸着奔向陈斌,陈斌这时已经拔出了枪,三发子弹同时打进左胸。陈斌就是陈斌,趔趄了一下,枪口依然指了过来。高四儿也开枪了,建明的第二拨子弹又射了过来,陈斌眉心连中两弹,双眼圆睁倒了下去,身边黄沙血染。

潘云飞站起来时喊了一声,潘云飞在这边的方向。当霍家委一边掏枪一边地把脸转向他时,一颗子弹钻进了太阳穴。

潘云飞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发声喊,和建明高四儿三人闯了过来。

警方赶到时,地上两具尸体,一个伤号。陈斌身中七枪,警方从陈斌怀里搜出一张染血的照片。这是一个眉清目秀的文静女孩,甜甜地笑着。后来警方查证,这女孩是大学生,陈斌的女朋友。女孩根本不相信陈斌涉黑,女孩哭地死去活来。霍家委太阳穴开了个洞,上半个脑壳打裂了。伤号是被高四儿误伤的,肩膀上一枪,腹部一枪。伤号是刘胖子的跟班。现场足迹很杂乱,显然当时有很多人。

伤号被送到医院抢救,供出了内幕。

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誓拿潘云飞建明高四儿三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闻天海接到霍家委的死讯,脸色变了,一排黑色轿车纷纷退上马路。迎接他们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几个还撵了过去,嘴里喊着。

陈锋手托雨伞大步赶了过去,闻天海坐的是那辆黑色凌治轿车,陈锋已经看见他了。这辆车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退出去的。车速比较慢,陈锋要赶过他,突然转身。

这时远处有几辆警车鸣着警笛驶了过来,陈锋不管不顾了。细密的雨水打在他脸上,他眼前出现了甜甜痛苦而迷茫的脸庞,甜甜幼小的心灵怎么也想不到有只罪恶的黑手要滥杀无辜,要将她置于死地。孤苦无助的甜甜躺在远方的医院了,玫也躺在那里,身边没有亲人。这只黑手还在头上罩着,这只黑手就坐在前面的轿车里,衣冠楚楚。

陈锋赶上了,警车也驶过来了,陈锋猛地转过身来,刚要把雨伞丢掉,擎枪射击,十几个穿着雨衣的小学生蹦蹦跳跳进入了陈锋的视野。小学生是学校组织做好事的,一个警察领着他们走过来,疏导交通。陈锋犹豫了,这个场面太血腥了,万一引发枪战,难免伤及他们。小学生天真纯洁的面孔让陈锋默默转过身去,闻天海的车朝前走了。

闻天海看见了陈锋,同坐一辆车的刘七也看见了陈锋。闻天海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露面了,他以为他的事情摆平了。”闻天海说。

“他老婆和小孩转院了,不知去向,我早上得到的消息,忘告诉你了。”刘七说。

“很好,现在我们该忍耐了,潘云飞回来了,风声马上就紧了。这阵子我们要在公开场合消失,不能给潘云飞那条疯狗同归于尽的机会。现在我们的主要矛头要对准潘云飞,他在暗处,我们也要在暗处,要想法引他出来,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刘七,咱们都考虑一下,如何把他引出来,如果能这样,咱们就举报给姚局长。我相信特警的冲锋枪能把潘云飞打成马蜂窝的。”

刘七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抽了一大口。

一行车过了两个红灯,闻天海突然说拐回去,参加典礼。

司机不解地看着他,继续朝前开。

“你他妈拐回去,白收人家五十万?”刘七也说。

司机开始打方向了。

“潘云飞这个时候会过来?”闻天海拍了拍司机后脑,“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和我一样也糊涂了,哈哈。”

陈锋进了公共厕所,将伞里裹着的那把五连发重新插进了腰间。

倪总经理开辆借来的车,停在一条道路边。陈锋那辆车从出事那天起就被扣押了,倪总经理也没去交涉,陈锋不让去。这条道路和开业庆典那条道路并排,有条小路可以穿过来。雨水一阵紧似一阵了,倪总经理紧张地看着表,没有枪声,人们都在雨水中赶路,汽车川流不息。出意外了?倪总经理又看了下表,十点十五分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了,把车发动了。

一条身影冒了出来,浅黄色风衣,打着黑伞。倪总经理嘘了口气。

“没干成,他好像察觉什么了,他跑了。”陈锋坐进了后排。

“今天好像气氛异常,我看见好多警车。”倪总经理把车开上了道路。

“饭店有人愿意接手没有?”

“刘总有这个意思,不过他这两天出差了。”

“你哥走了没有?”

“没有。”

“怎么还不走!”

“他说没事,你把枪号锉掉了,查不出来这把枪是谁的了。”

“还是小心为好,一定得叫他出去躲一段。不行现在咱俩去找他吧,我给他说一下利害关系。”

“不用了,我叫他走就是。”

“从饭店门前过一趟吧,我想看看。”

倪总经理转了个弯,朝饭店驶去。饭店很快就到了,倪总经理缓缓开过。细雨迷蒙中,饭店的门脸有些陈旧了,带班经理站在门前,正给几个服务员训话。

陈锋眼眶有些潮湿,说开快点吧。就是这时陈锋看见了凡,穿着雨衣,骑辆自行车,到饭店门口扎车。陈锋的手机号又换了,陈锋又看了凡一眼。

饭店对面烟酒铺跟前还站着两个人,打着雨伞,朝饭店注视着。陈锋没看见,汽车驶过去了。

“去郊外我的住处吧。”陈锋说。

烟酒铺门前站着的是黑孩儿和六指。黑孩儿和六指回来后,一直潜伏着。他们避开一切熟人,因此他们的消息很封闭,他们不知道陈锋已经出事了。他们只是奇怪,为什么来这么多天了,没见过陈锋一面。他们已经想好了计策,一旦看见陈锋,马上用枪抵上,把他绑架了。倪总经理一定会拿钱的,她不会报案,她甚至不惜以饭店做抵押。这一点黑孩儿和六指都坚信。

“到时候把陈锋和倪总经理一块做了。”六指说。

不过他们快对陈锋失去信心了。他们已经列了个名单,熟悉的有钱人都被列了上去,他们同时考虑着绑架别人。

“再绑吴少侯,直接干掉,一个月以后再索钱。”六指说。

“他不好绑了,他有四个保镖。”黑孩儿咬着牙。

“,回来这么长时间,一分钱没搞到,我都快疯了!”

“我也是,杀个人缓解缓解情绪吧。”

“那杀吴少侯!能绑就绑,不能绑连保镖一起干掉!”

“走!现在就去!”

“今天警车很多,你注意没。”

“管他呢,说不定哪又发案了,咱正好浑水摸鱼。”

两个人步行,雨水中深一脚浅一脚朝吴少侯公司摸去。他们也观察吴少侯多次了,吴少侯这段基本在公司,中午如果没客人,就去附近的一家海鲜城吃饭。

黑孩儿六指赶到时,已经接近中午了。两人把伞遮着面,站在离吴少侯轿车三米处。六指手插在怀里,握着枪,悄悄把保险打开了。

“保镖和他不坐一辆车,咱暂时不用管保镖,等他出来,咱就装着走路挨过去,他一上车,咱马上挤进去,我枪顶吴少侯,你进前排拿刀制服司机。”六指说。

“后面的保镖咋办?”黑孩儿说。

“叫吴少侯命令他们不许报案,马上滚蛋。”

吴少侯没出现,一直到十二点多了,吴少侯影子也没有。

“咱们进去看看吧。”黑孩儿说。

“不行,万一碰不上吴少侯,被认识咱们的人撞上了,目标就暴露了。”

“那咱一直等下去?”

“先走吧,一直站在这里风险也大,傍晚再来。”

黑孩儿无意中把伞抬了一下,一张脸露了出来。

马建立看见了黑孩儿这张脸。马建立此时正坐在出租车里,他偷弱雨的钱早花完了,他后来又给弱雨打了几次电话,弱雨听见是他就把电话挂了。再后来他就听说了吴少侯强奸弱雨表妹的事,弱雨和她表妹一直告,然后吴少侯被陈锋捅了,他就打消了继续敲诈的念头。

他刚才又骗了一个小学同学一百块钱,慌慌忙忙要去买烟吸。他眼观六路形成了习惯,这个习惯使他看到了黑孩儿,没错,就是他!马建立心里一阵激动,五十万的悬赏使他一阵阵 眩晕。汽车开出十几步,马建立叫停车。司机说前面有交警,这里不能停,就在汽车放慢的时候,马建立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司机伸出头来大骂,说今天算自己倒霉,一只手将后车门拉上,愤怒地走了。

马建立缩着肩膀,躲躲闪闪在后面跟着黑孩儿和六指。他很想用公用电话报警,但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样不太保险,最好能知道他们藏身的地方。

马建立浑身火热,马建立心里说芝麻开门了。

黑孩儿和六指上了出租车,马建立也上了出租车,黑孩儿和六指换车,马建立不换,马建立一直远远追踪着他们。黑孩儿和六指在纺织厂一片家属区下了车,马建立在车窗里看着,等他们进了大院,马建立掏出那张百元大钞,丢给司机,抓起司机那把伞,拉开车门冲了过去。他已经认出另一个是六指了,他激动地发狂。

“,住闹市,这俩家伙够胆大!”马建立边跑边把雨伞撑了起来。

黑孩儿和六指先在家属区的一个小摊前买了几张煎饼,然后朝一座楼走去,进了一个楼洞,马建立打着伞,站在一丛冬青树后,观察了半个小时。黑孩儿和六指没有再出来,马建立肯定他们就住这里了,他飞快出去了,拨了110。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我上身穿浅灰夹克,黑裤子,打红伞!”

马建立又快速赶了回来,他没想到六指又匆匆出来了,吃了一惊,赶忙把伞压低,照直朝前走去。在一个小吃摊前,马建立停下了脚步,蒙蒙细雨中,他看到六指头垂着拎着伞出了院子。

五分钟后,一辆大面包开了过来,后面跟辆小车。都是普通牌照,马建立打眼看去,面包车里全副武装的干警鱼贯而出,有二三十个。小车里出来两个人,看样子是领导。

马建立跑了过去。

“是我报案的,我叫马建立。情况有变,刚才六指出去了,黑孩儿还在里面。”

一个领导打了手机。

“再派些便衣过来,我们先去捉拿黑孩儿。”

领导叫马建立坐进轿车,留两个持枪干警陪着他。

“你给他们指认六指,如果六指回来。”领导说。

其余的人朝那座楼冲去,前后都布上了人,七八个人将楼洞封了。

黑孩儿无意中走上凉台,朝下望了一眼,脸色刷地变地如纸一样白。

黑孩儿束手就擒。黑孩儿交代说,六指去买烟了,一会就回来。六指身上有把枪。

干警们把门关了,一个用枪顶着黑孩儿脑壳,静等六指的到来。

领导打了电话,问便衣到了没,对方说到了,又来了四五十个,领导说注意,他有枪。

六指出去买完烟,没有回来,他搭了辆车,一直到了幼儿园。他对门卫说老师叫来的,他随便编了个小孩名字。雨在飘着,幼儿园里很静,孩子们都午休了。他在走廊里依旧打着伞。他有种预感,他觉得这是最后见儿子一面了,这种预感很凄惶,他不知道这种预感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来到了儿子的班级,他把伞遮着,朝里望着。过去没事时,他经常和老婆一起来接孩子。孩子见了他总要跑过来,骑在他肩膀上。他看见了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小嘴微微张着,睡相很甜。他呆呆地望着。直到里面一个老师过来巡视,猛地发现窗口站着一个面目被遮着的家长,作了个手势,朝外走来。六指才清醒了,六指鼻子有些发酸,匆匆离去。

他眼皮一直跳着,他觉得要出事。搭上出租车,他没有回纺织厂,漫无目的的在出租车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出租车已经开到郊外了,在国道边他叫司机停了。这里有家陌生的浴池,他突然想痛痛快快洗个澡,他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在澡堂洗澡了,他觉得身上的乏怎么也解不去。

他一直低着头,尽量不让人注意他面孔。上楼要了个单间,等服务生出去了,他把门关严,把枪拿了出来。乌黑发亮的手枪带着体温,保险一直开着。他把玩了一会,塞进了储衣柜。

走出房间,看着服务生锁好门,他头上搭着毛巾,下了一楼。他要先在大池里好好泡泡。

大池里没几个人,热气蒸腾,他钻进滚烫的水里,毛巾依旧搭在头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后来他又搓了背,修了脚,然后重新上了二楼。

“老板,找个小姐按摩一下吧。”服务生说。

“有更放松的项目没?”他问。

“有,收费二百,我去喊个过来?”

“我给五百,你给我挑个最好的。”

不一会来了个丰满妖娆的女子,模样也不错,六指较满意,挥挥手叫服务生出去。

六指霎时间就把女子衣服剥净了,身材的确撩人,六指把她按到了床上。

床头一部坐机,这时响了起来,六指压在女子身上,看着电话。

女子挣出来,把电话拿了起来,六指听见这女子说好好,我给这位老板说说。

女子从后面抱住了六指,用身体挤压着他。

“老板,实在抱歉,宋大头来了,我得过去陪他,要不给你换个小姐吧。”

“你不能过去。”六指声音很冷。

“我叫他们不收你洗澡钱行不行呀,要不你赶快再摸我两下。宋大头你可惹不起,这一片村庄谁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原来干村长,后来不干了,做企业,他挣钱挣海了。”

“我如果硬不叫你过去呢?”

“他只要来就点我,别的小姐不要。你要不叫我过去,你就摸老虎须了,打个电话来是给你面子!”

女子开始穿衣服了。

“他还能打我?”六指没有阻止她穿衣。

“打你?哈哈,他拿钱就可以把你砸死!他随身带的钱每次都不下三十万,你别在这充愣了,留个想头,要不等他走了我再过来陪你。”

“说话算话?”

女子抱着他亲了一口:“等我,保证还叫你想下一次。”

六指围上围巾出来了,嘴里骂着服务生,眼光看着那女子进了一个房间。服务生说再给他叫一个,他说不用了,他可以等。

回到房间,点燃一枝香烟,看着窗户上的雨水,默默出了会神。然后他又把门打开,勾头朝外看了一眼。过道里静静的,空无一人,那个服务生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盹。

他喊了一声,示意服务生过来。

服务生进来了,六指说我给你看样东西,你看看是宋大头有钱还是我有钱。

服务生看着他在储衣柜里摸,等反应过来,冰凉的枪口顶在了脑门上。

“带消声器的,你闭上眼睛。”六指说。

服务生闭上了眼睛。

六指把围巾挡着,扣动了扳机。一股鲜红的血液喷在围巾上。六指扶着服务生,叫他倒在了床上。然后他迅速冲了出去,手里拿着服务生的那一串钥匙,来到宋大头的房间,几下就试开了。六指进去直接点射,宋大头和那女子正在颠鸾倒凤,霎时间倒在血泊中。搜出手提包,快速翻看了,约摸只有两万来块钱。六指来不及骂,拎着包出来了,将门一拉带上。回到房间,三两下穿好衣服,锁上门走了。

到了市区,六指进了一家服装专卖店,买了身外衣,直接穿上了。原来那件衣服放进了服装袋,出来后不久,将服装袋扔到了一个没人处。

六指没想到宋大头和那女子没死,女子正艰难地爬起来,拨打了手机。

这时已经到傍晚了,雨还在下着,天早早黑了下来。六指坐在出租车里,从纺织厂家属院门前路过了几次,就是没下车。他的眼皮又开始跳了,他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对司机说,出市区,小曹庄那边。

快到小曹庄时,六指想是不是继续往前走,干脆一直走,前面大概三十公里就到了县城,到那里再换一辆车。

司机无意间告诉他的一句话,叫他改变了主意。

“前面路口都是警察,我下午从那边过来的。听说是上午哪里杀人了,黑吃黑,抢了几百万。”

“回市区吧,我东西忘那了。”

六指觉得自己的预感很荒诞,很莫名其妙。黑孩儿正在那里等着他呢,黑孩儿不定急成什么了,,大事一件没干,怎么能这样就跑了呢。无论如何都要回去,该死的跑不了,不该死的怎么也死不了。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要干吴少侯了,六指杀戒大开。

到了纺织厂家属院,六指叫车朝前开了二百米,下来后他打着伞站了会,慢慢朝家属院走去。下雨的缘故,原本热闹的家属院门前静悄悄的,路灯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眨着眼。六指到了院门口,又观察了一下。一溜小吃部亮着灯光,里面有人,门口也有人,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六指将伞收起,走了进去。六指是走到那座楼时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这里比较黑,风呼呼刮着,散散的有几个人打着伞在徘徊着,他们在这里徘徊什么?六指回头看去,饭店门口站着的人也分头朝这边走来,大概有一二十个,有人手还插进了怀里。六指头嗡得一声,知道出事了。朝前猛走几步,拐过去是面墙,他想翻墙出去。刚拐过来,迎头又冒出了几个人,六指把伞扔了,伸进怀里去摸枪。

几团火光闪过来,六指枪还没摸出来,就倒在了地上。几道光束照过来,六指在地上扭动着,手依旧插在怀里,血水把地上的雨水染红了。七八个人冲上来,枪顶着六指脑壳,从他怀里搜出了一把血淋淋的手枪。

六指在这个雨夜死了,黑孩儿因为是重大案犯,就没有进拘留号,直接被打上手铐脚镣,关进了看守所。黑孩儿知道戴上脚镣意味着什么,他求生欲望强烈,揭发了六指杀人的事,领着干警去了趟安徽,指认了杀人地点。圆圆的尸体居然没被人发现,黑孩儿他们进洞后走了一程,一股刺鼻的臭气扑面而来。圆圆的尸体已经腐烂,被食腐动物啃咬的不成样子了。云南警方证实,那面山坡上确实被杀了俩人,枪击死亡的,当时作为无头案挂起来了。后来浴池那件一死两伤枪杀案也查清了,子弹是从六指那把枪发射出来的。

黑孩儿咬定吴少侯之所以能逃走,是他有意给他放了条生路。那天是他看押吴少侯,他故意离开了一个小时。他说主谋是六指,他是被逼无奈上了贼船,他从头就不同意绑架吴少侯。

在逃的那几个人上了警方通缉令,全国通缉。

隔了一段黑孩儿又交代出六指策划的那起宾馆抢劫案,六指从前的老板被捕,一起贩毒大案浮出水面。

陈锋是看报纸知道黑孩儿他们的事的,倪总经理拿来的报纸。

“看不出六指这个人这么狠。”陈锋说,“过去黑孩儿小顺他们在一起打打杀杀时,就六指不显眼。”

“他不会咬你吧,那次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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